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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有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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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吃穿用度,谁敢少她半分,我扒他们的皮!”
看这屋子里寒碜得,比下人都不如!这廖氏,可是怎么搞的!
杨紫心眼睛晃动着泪光,感动万分地道:“祖母,你真好!自从母亲去世后,我都不曾感受到如此温暖了。祖母,呜呜呜……”
杨紫心说得动容,最后还感动地哭了起来。
这让老太君听起,更是怜悯几分,慈爱地望着杨紫心安慰道:“傻丫头,别哭了,祖母以往忽视你了,日后你身子好后,可以常到祖母屋子里走动走动的。”
前世自己确实过于清高,不屑杨紫月姐妹们经常跑祖母屋子里卖乖,加上嘴巴也不利索,不会说话讨祖母欢心,一来二去的便跟祖母生疏,现在有了祖母这句话,定然是好的,杨紫心感动地说:“孙女日后定当经常去向祖母请安。”
“啊,影儿,你何以跪在这里?”一把满是怒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正是姗姗来迟的廖氏。
廖氏把杨紫心移到偏远的后院后,又让两个女儿去撩动是非,心想着时候差不多了,便叫上丈夫过来了。结果还没进门,便看到杨紫影跪在屋子里。
老太君听得廖氏那大惊小怪的话,正过身来,扬着头道:“是老身让她跪着的,怎么,你可有异议?”
第8章 一个替死鬼
廖氏脸色大变,连忙低声作了个揖:“媳妇不敢,只是婆婆罚影儿跪,总得有个理由不是?大家都是来关心大小姐,明明此事与影儿无关啊。”
“好啊!那我们就说说心姐儿落水的事情吧!”老太君板起老脸,一双精明的眼睛直盯着廖氏:“我倒是想知道,与心姐儿一同站在放生池的月丫头还有春花,明明放生池周围都有防滑石,你竟然敢告诉我心姐儿是脚滑失足跌池子里的?你这是当我老不中用了随口忽弄我老太婆?”
老太君气愤地抖着她的手杖,精明的双眼盯得廖氏无可闪逃。
廖氏倏地往下一跪,才想起老太君可是常年礼佛之人,大小寺庙不知出入多少,说是那贱种失足落水的自是很快便穿帮,怪只怪月儿沉不住气,但现下怎么也得要找个替死鬼的。于是低着头解释道:“婆婆息怒,本是春花把大小姐推进池子里的,春花是家生子,她一家侍奉咱们杨家也已有几十年了,媳妇一时心软,想着她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故而才隐瞒真相的。”
廖氏的一番话,在春花听来,可谓满是威胁的,她是家生子,父母弟弟都在杨家为奴,若是她不肯出来承认罪名,只怕她的父母弟弟都得受到廖氏的迁怒。
春花赶紧惊慌失措地跪下嗑头,边说:“老太君饶命啊,老太君我不是故意的……”
而床上已经坐起来的杨紫心,则是扫了眼跪着的杨紫月,看来,廖氏只是找了个家生子来顶罪罢了。
杨紫心又扫了眼春花,心里真的好恨!自己平日里待她这般好,她却是不知何时已被廖氏收买,现在还敢联合一起陷害她!
“贱、人!你说,你为何要陷害大小姐?”老太君一柄手杖狠狠落在春花背后,咬着牙直责斥。
春花闷痛,可却仍然用力嗑头,道:“回老太君的话,只因大小姐平日里总爱责打奴婢,奴婢一时气愤才生恶意的,奴婢真的只是一时火遮眼,奴婢错了,老太君,求你饶过奴婢吧。”
字字凄楚,且加上额头都嗑出血来了,如此真实的控诉让在座的人都一片诧异的望向杨紫心。
没想到,平时不爱说话的大小姐,心居然如此这般狠毒,以至于下人都心生歹意。
秋菊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春花骂道:“你胡说,平时大小姐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这样陷害大小姐!”
廖氏却是瞪了一眼秋菊,责骂道:“闭嘴,何时轮到你说话了?”然后望向春花,诱道:“你说,大小姐体贴下人那可是在宅子里出了名的,你何以说大小姐总是责骂虐待你?”
春花抬头望着廖氏道:“姨夫人,奴婢,奴婢不敢说。”
老太君却是冷冷地扫了眼一脸无辜的杨紫心,然后望向春花道:“今个儿要是你说不出来个子儿来,我定当饶不了你!”然后又以示公正的望了眼杨紫心,再转脸道:“心儿,如若你是冤枉的,祖母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第9章 所谓证据
但那眼底的阴暗,杨紫心是看得很清楚。老太君这样说,无非也只是想先堵一下她的嘴巴罢了。
在老太君的心里,她无非也只是一个可以为杨家换取政治资本的工具罢了。但既然是工具,老太君更是要求闺阁小姐务必要以名声为重,如若真有此事,传出去让人知道杨家的大小姐手段狠毒经常虐待下人,那还有谁家敢要她?
杨紫心向老太君欠了欠身道:“心儿知道了。”然后便直直的望着春花。
跪在地上的春花,闪躲着杨紫心的目光,低着头道:“大小姐平日里,对我们这些下人,不是打就是骂的,只要奴婢稍有做不称心的,大小姐就罚我们跪着,我这手臂上,还有大小姐掐的痕迹作证。”
春花控诉着,还把衣袖卷了起来,一道明显的紫痕,很深很大,触目惊心的。
老太君吃了一惊,脸色大变地望着杨紫心:“一个闺房小姐如此歹毒,紫心,你作何解释?”
只见杨紫心不紧不慢地从床上下来,也顾不上身体不适穿着单薄,走近春花旁边,意味深长地望了眼春花,然后跪在老太君跟前道:“祖母,孙女是冤枉的。”
这边生了事还指望着把事情闹大的廖氏,却是冷嘲热讽地道:“大小姐,证据确凿的你还冤枉啊,啧啧啧,咱们杨家可是世家名族,这要是让传出去,咱们杨家的大小姐是个心肠歹毒的人,丢脸的可不是你一个啊。”
杨紫心冷冷一笑,道:“证据?那我还真得要好好看看这所谓的证据了。”她扯过春花的手臂,拉近给老太君看。
“祖母请看,这上面的青痕,很明显是新鲜的,若不是昨晚,定然是今晨落下的,可从昨天中午起,我便一直昏迷在床,难不成我还做梦掐她不成?”
杨紫月却是讽刺道:“姐姐又怎知不是昨晚便是今晨?也许是前天的呢。”
杨紫心只扫了一眼杨紫月,然后望了眼大家:“大家固然是知道的,我们平时也经常会撞到自己手腿有青紫,如果是前天的,那理应已经开始淡淡散去,周围是有一层淡黄的痕迹,而春花的手臂上却没有,这证明什么呢?证明她手上的伤痕,是在我昏迷期间造成的,试问,我又怎么可能去掐她打她?”说完,她望向春花道:“春花,你这番证据,编得漏洞百出,像老太君那么精明,又怎么可能会被你忽悠过去呢?”
一番话下来,老太君冷眼一瞪,用脚朝春花脑袋上一踢,狠厉道:“说,是谁指使你陷害大小姐的?”
春花慌了,她张口结舌地道:“是奴婢记错了,伤口不是大小姐掐的,是奴婢自己不小心撞到的。”她可是畏惧廖氏的,早上廖氏已经招呼过她,一旦穿帮务必得把罪名杠下来,不然她的弟弟恐怕就只活那么大了。而手上的这些痕迹,正是早上廖氏留下的。
杨紫心望着春花问道:“哦?春花的记性还真不好,你不是指责我经常打你骂你,以至于你记恨于心吗?那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打你骂你的?没有证据,那老太君可是治你个陷害大小姐的罪名!哼,我父亲是当朝相爷,而我可是嫡小姐,日后可是要嫁入高门为我杨家光大门楣的!而你不但企图谋害相府大小姐,甚至还诬蔑我的清誉,我父亲即使是将你全家责杖处死,再弃尸荒野也不为过!春花,你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否则,没有人可以帮到你!”
第10章 见招拆招
此番话一来提醒老太君以及站在一旁一直不语的杨相爷,她杨紫心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一边敲打着指使春花的廖氏以及杨紫月,同时也让下人们得知,她杨紫心即使再落泊,也还是杨家的大小姐!
春花马上便吓得腿都软了,每次廖氏来逼她诬蔑大小姐,只威胁说要把她弟弟弄死,可大小姐更狠,要把她全家处死还要弃尸荒野!
她立马便连连嗑头:“老太君饶命啊,大小姐是我推的,真的是我推的!”
廖氏却看不过去了,今儿个看杨紫心这贱、人,好像心思还很深啊,再这样闹下去,必定又生些什么意外来。廖氏用力一踢把春花踢到一旁去,指着春花怒骂:“好你个下贱的奴隶!居然敢打大小姐的主意?你害她性命不成,还要害她落个歹毒的名声?来人啊,把春花拖下去责杖处死!”
廖氏的嬷嬷还没上来,老太君喝令:“当老身死了?都退下!”然后冷冷地扫了眼廖氏,昏黄的眼珠骨碌碌的转着。
老太君此时心已明了,此事肯定与廖氏脱不开关系,可是现下杨府还得要廖氏暂时掌管,并且廖氏为杨家生了两位小姐一位公子,老太君怎么也是得要顾着点的。可刚才已经答应过杨紫心会给她一个公道,有言在先老太君也不能食言。
“祖母,既然此时与我有关,那可否容我问她几句?”杨紫心望着老太君道。
老太君自然是同意的,微微地点了点头。
“春花,是否有人威胁你?你大胆说,有祖母在,她会帮你的。”杨紫心问道。
春花瞄了眼廖氏,廖氏磨牙切齿的样子甚是害怕,如果她出卖了廖氏,那她的家人就危险了。春花摇头说:“没有。”
“没有?好,那既然你不说真话,老太君真要把你的父母弟弟全给杖责而死,到时……”
“不要伤害他们!”春花脸色刷白,激动得倏地站了起来,一只银色的东西“哐”地掉在地上,滚了几下,滚到冬梅的脚边。
冬梅捡起来,递给杨紫心。杨紫心冷冷笑着,她本意是要激怒春花的。刚才看到春花手上的青紫,必定是早上掐的,早上廖氏母女肯定有去“收买”过春花。并且,她敢肯定,廖氏母女与春花的来往,绝对不止这么一回。来往如此密切,如若春花身上没有他们给的信物,那才有鬼!
那是一只银镯。
杨紫心扫了眼银镯后面那行字,眼睛一沉,冷道:“春花,这东西你是怎么得来的?二小姐的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说着把镯子递给老太君。老太君接过银镯,这正是杨府曾经打过的一批银饰,而给三位小姐的镯子里,都各刻上她们的小名。
老太君是个聪明人,毕竟年轻时在后院争风时,也是各种手段都用过的。
“杨紫月,你的镯子是怎么在她手上的?!”老太君怒火中烧的瞪着杨紫月。
“好你个贱、人,上回我月儿掉了一只银镯子,竟然是你这贱丫头捡了去!”廖氏扑过去啪啪就给了春花两巴掌。
“对,就是你!你捡到我的东西居然不拿来还我,我杨家白养你全家了!”杨紫月指着春花咬牙切齿的怒骂。
杨紫心此时很冷静,她望着廖氏道:“姨娘,此款镯子我也有一只,虽则是可松紧大小,但戴上后绝对是不会轻易掉落的,你看祖母腕上的那只已经戴了十多年了。”
廖氏一下语结。
杨紫月更是恨得银牙都快咬碎了。
事情已经很明朗了,廖氏母女收买了春花,而那银镯自然是杨紫月给的。杨紫心冷冷地望着廖氏母女,她这次本意并非是要将死廖氏母女,只想给老太君提个醒,有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玩小聪明。
“荒谬!廖氏,这后院在你的管理下,都成什么样子了!下人没个下人的样子,居然还来诬蔑主子!小姐没个小姐的样子,小小年纪学人私会男子!”可老太君到底是个人精,她气得发抖,眼前这几个孙女儿,她可是寄予很深期待的,如今居然敢整这些腌赞的玩意!
廖氏跪了下来,不敢言语的,只得望了眼一直默不作声的杨相爷。
第11章 母女被罚
“母亲请消消气,若是母亲被气病了那就不好了。此事诸事体大,关系到咱杨府的名声,母亲可得低调处理啊。”杨相爷扶着老太君,语气可是不紧不慢,一如他温吞的作风。
老太君本是不满意的,可儿子这番话确实也是着理,今日之事她自是看得明晓,摆明是月丫头推了心姐儿,然后又收买个下人来顶罪。谢氏去世后,廖氏一直都想扶正,此事若无廖氏主导,月丫头自然也是不敢胡作非为的。杨府家声为重,固然是不能摆到明面上的。于是便冷冷瞪了廖氏一眼:“哼。都是帮兴风作浪的东西!”
良久,老太君才又发言道:“如今,杨紫月,你亲眼看到长姐跌落水中却在旁观,现下就罚你抄《弟子规》三百遍!容你好好学习学习方可出房门!”
“凭什么啊!明明是她自己……”杨紫月还在那嚷嚷着,可被廖氏一下拉住,廖氏摇了摇头。
“婆婆,虽然月儿并没做错了什么,但当日月儿是与心姐儿一同前往放生,心姐儿落水,月儿确实也是有责任的,该罚。”廖氏说道。既然想要成大事,那当然得要沉得住气了。杨紫心的生母已经死了,杨紫心很快就会被铲除,现在吃小小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杨紫影小小年纪不知廉耻私会男子,罚她关在房中抄《女戒》三百遍!”老太君又道。
杨紫影是最怕老太君的,此时也只得乖乖照办了。
怪就怪在她们过于轻敌了。廖氏狠狠瞪着杨紫心的后背,恨不能烧噬了她!
而对于春花,老太君直接是是责令护院杖毙的。今天出了这等丑事,老太君怎么也不可能会留得春花活口,以惩一儆百。
“今日之事,谁也不能传了出去,否则下场当同春花!”桂嬷嬷警告下人道。
有了今日之事,在这大院里肯定是没人敢不尊敬杨紫心,此时她低着头,眼里还啪嗒啪嗒地掉下泪水,低声啜泣道:“祖母,自从母亲去世后,虽则有外婆舅舅等一直安慰,可心儿还是一直都很惦念着母亲的,如今心儿白白受人冤枉,还差点被谋害了性命,心儿可真是命苦,心儿明明是相爷家的嫡小姐,却受了委屈也要往肚里吞,还好祖母为孙儿主持公道,祖母,心儿定当不会负了祖母慈爱的。”
她哭得凄凉,却也是明明白白地警告了老太君,她虽然没了母亲,可她母亲的娘家人也都在的呢。她母亲娘家,那可是当朝谢家,外公是太傅,舅舅现在是尚书郎,即使她父亲是相爷,可太傅那可是皇帝的老师!而且杨相爷能有今天,谢家人可是出了不少力的。
老太君眯着眼,一双昏黄的眼睛有些湿润,拉起杨紫心搂在怀里安慰道:“我苦命的心姐儿啊,你放心,祖母定当是护着你的。”
杨紫心明白,此番老太君站在她这边,只是因为她暗害了杨紫影一把,同时也让给老太君敲敲神,廖氏接管杨家后很是不安分。今日虽然明面上不能坐实廖氏与杨紫月陷害她的罪名,但能让廖氏母女二人禁足一个月,已经能让她做很多事情了。
只有廖氏不明白,她这番作为已经是触犯了老太君的底线了。
但杨紫心清楚得很,第一次战败,廖氏肯定不会就此甘休,只怕等她们母女三人出来后,等着她的,自然是更加狠厉的招数。
她虽然是重生了,但是以现在她的羽翼,还是弱小心只能够保护自己,要想保护好弟弟,并且查明母亲的死,她还必须要强大起来!
在这个杨府,她还必须得先依靠老太君站稳了脚方可。
从那天杨紫月姐妹被罚后,恰巧廖氏娘家来信,说廖氏生母染病,于是廖氏便匆匆忙忙的赶回了娘家。
此事杨紫心得知后,心里却是欢喜的。一来她刚重生过来,自是要寻些机会与老太君近乎近乎,二来,廖氏不在,她也好趁机,做做文章。
老太君喜欢茗茶,喜欢礼佛,也喜欢家中的小姐们弹弹琴,下下棋,做做女红,于是,杨紫心决定了,就朝着老太君的喜好去努力。
而查明她感染风寒只是人为,与中邪无关,于是杨紫心便得以搬回原来的厢房,并且,她病好后,便主动要求去灵光寺里还愿并且帮杨紫月忏悔,老太君自然是准许的,加上看到杨紫心抄写的一叠经书准备上山去祈福,老太君更觉欣慰。
第12章 第12章拜师
杨紫心此番可并非只为还愿祈福那么简单,她看着手里这副棋子,那可是上好的玉打磨而成,白子乃是老坑水种,黑子却是汉墨玉。那可是她特地去谢府跟外公讨要的。
杨紫心特地让马车绕到城郊,她此番,是要去碰碰青云公子的。
前世,她可是青云公子的弟子,跟他学下棋对弈,然后成了欧阳华的一枚棋子,用以拉近与皇上的关系。今生,她可是主动想跟青云公子学艺,为的只是在前世,青云公子真心待她的师生情谊。
到了城郊青云公子的宅舍,杨紫心内心翻腾着,眼前这房舍,她可是很熟悉啊!只是前世青云公子无故失踪,她与他便失了联系了。
门房却是坚持青云公子不见客而把杨紫心主仆二人拦在门外。
杨紫心微笑着,把手中的棋盒递给门房小哥,轻轻地作了个揖道:“麻烦你把我的礼物带给青云公子,他看后如若不见,我自离开便是。”
门房小哥望了望手中沉沉的棋盒,他家公子可是爱棋成痴,于是道:“那好吧,那我就再去通报一声吧。但如若我家公子不见,可别怪我。”
杨紫心道:“我自然晓得。”
过了一会,一位白衣袂袂气宇轩昂的公子,便从舍苑中缓缓步出。
黑发如墨轻轻地散落着,头上绾起一丛发丝,只简单地用一个发插,简单且洁净。白衣公子黛眉如山,斜飞入发,一双精致的脸却只看到上半部分,下半部分用布遮蔽着。前世杨紫心跟他学艺六年,仍然不曾有机会看到他的真面目,曾经她还要求过,只是青云公子直接拒绝。
青云公子只消安静地站着,便让人感觉气质非凡。
他看到杨紫心,却只是清冷地道:“你随我来。”
棋舍与前世一样,淡雅清幽的,一看便知是青云公子的杰作,如此清高傲然。
“杨大小姐好大手笔啊,来见青云居然还舍得拿如此贵重的玉棋赠之。”青云步行至院中的小亭,坐下来,一双暗棕色的黑眸紧紧地盯着杨紫心。
杨紫心微微轻笑,赞赏地望向青云:“公子心水真清,只消一会便得知我的身份。”
青云把棋盒打开,云淡风清地望着晶莹剔透的棋子:“此乃顶顶有名的‘阴阳杀’,用贵重的水玉以及墨玉造就,只有太傅谢家有之,而太傅家到了孙辈,好棋者却不曾听闻,也只有杨家大小姐,传言是受过太傅指点的,而你手中有‘阴阳杀’,想必便是杨家大小姐了。”
“公子好心思。”杨紫心真心赞道。
“此番杨小姐来寒舍所为何事?”青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杨紫心坐下来。
青云公子,天启国第一棋师,并且是京城贵女们的梦中情人。传言青云公子温柔潇洒,并且棋艺高深。传言曾与谢太傅有过一弈,最后是谢太傅败走。只是青云公子师出何处,却无人得知。
“自是拜师学艺的。”杨紫心望着那副阴阳杀,把棋子倒落在石桌上的碗。
第13章 输赢二子
青云眯缝着眼,望向杨紫心,有些嘲讽道:“传言杨小姐已得谢太傅指导,此番再来我这凑热闹,只怕理由没那么简单啊。”
杨紫心却是大方地承认:“青云公子德才兼备,棋艺举世无双,我若得青云公子授艺,自是能让小女子的名声红遍名流高门的,如此简单直接的方式,能省去我许多努力,我这样说,青云公子会觉得我很虚荣吧?”
青云却是浑身僵了一下,细细打量了她。从他成名起,多的是世家公子贵女千金在她跟前自以为是的,可眼前这女子,不加修饰自己的目的,简单明了,反倒是让他有几分赏识。
“呵呵,想必你也听闻,我青云可不是随便收弟子的,如若资质一般,只会借名助势,如此与纨绔又有何区别?”青云俊雅的眉头挑了挑,一副不以为然。
可杨紫心却大胆地对望着他,说道:“公子斗胆敢与紫心下一盘棋吗?如若紫心只输三子以下,那公子便收我为棋如何?”
前世,她与青云下棋,输赢一直都是三子间,所以,她很有信心。
果不其然,青云马上便来了兴趣。要说连谢太傅输他的也就三子,那他就尽且看看,眼前这杨大小姐,得到谢太傅多少真传。
香茶沏起,杯中清烟眇眇散发着香味,而亭中棋盘已摆好,青云公子俊眉紧锁严肃地望着眼中的棋盘,杨紫心步步追逐着。
亭中很安静,只余下落子棋声,两人都低着头深思着,青云越发的用欣赏的眼神望向杨紫心。
能像她这般跟得上棋步的,在天启国还真属少数,一番撕杀下来,青云公子只赢了两子。
杨紫心很得意,她的棋艺可都源自于他,跟他下了七年棋,对于他的一些思路,自然是了如指掌的。
杨紫心给他倒了杯茶,规规矩矩地向他行了个礼,道:“师父在上,可别反悔了。”
青云哈哈大笑,他接过茶,舒坦地喝了一口,他心知,以她今日的造诣,自己怕是能教她的不多了,但能得此棋友,真真是三生有幸。
“好!你要名震京城,为师便助你之力。”青云一口气把茶喝完。
杨紫心要的便是他的一个承诺,而以青云公子清名,他既然答应了,肯定是会做到的。
与青云告别后,杨紫心便回家了。
回去天色已晚,杨紫心计划了新近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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