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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像话妖孽王爷不要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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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颜夕每说一句,应炎煦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一分。她话音刚落,就见齐澜云冷笑上前道:“应侯王妃,你这是把本太子当叫花子打发吗?”
叫花子?古颜夕心中冷笑,她虽不喜欢古如玉,但好歹也是她古家的女儿。古家学子遍天下本就受全国尊重,更别说古如玉母家曹氏一门与赵家的关系,多少也是能在应炎煦跟前说得上话的!
齐澜云这么直接折了应炎煦的面子,还真是蠢到家了!
并不说话只淡淡看着暴躁的齐澜云,古颜夕知道眼下已不是自己能够决断的时候。气氛在这般僵持下越见难堪,而应炎煦只面色清和,不言不语。
。。
-75-既是一家人,自当相互承担
“陛下,依应召律例,出了这等事,女子要被浸猪笼,男子则要实施阉刑。太子殿下远来是客定然是受人蛊惑才做了这等糊涂事,依老臣看,古家三小姐,当负全责。”正在这时,白浩突然上前,恭敬一礼道,“至于古钲,教女无方丢了陛下跟应召的脸,理应重则才是!”
古颜夕微微蹙眉,白浩这一举,她完全没有料到。
落井下石的事情谁都会做,但能做到如此坦然的……恐怕也只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白家了!
只可惜她父亲古钲并不在场,而范御熙也不能贸然上前说什么。古颜夕有些严肃地瞥了眼应炎煦不知他要如何决断,却见应墨隐意外上前一步,平静道:“照白丞相所言,应侯王府也该一起受罚。”
古颜夕怔怔侧目,看不清应墨隐此刻目中是什么色彩。古家跟自己对应墨隐来说只是多余的外人,他避开都来不及,怎么还上赶着一起承担?心绪百转,古颜夕紧了紧手中的帕子,心头更加不是滋味。
这个人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否定了自己,眼下又何必还来故作情深?
应炎煦颇为诧异地挑起眉,他看向应墨隐,似笑非笑道:“应侯王何出此言?”
应墨隐没有说话,只走过去站在了古颜夕的身边。阳光映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形拉得很长,他俊逸的侧脸是说不出的坚定,一双清眸毫不闪躲地道:“既是一家人,自当相互承担。”
说完,他转向古颜夕,眸底闪着她看不懂的颜色。
古颜夕越发觉得不自在,她不由低下头,就听应炎煦忽而笑道:“应侯王对王妃真是一往情深,朕倒是很久没看到你这么直接的样子了。”
应墨隐性子一向冷清,原本在朝中内外就很少与人往来。加上之前战败的影响,人人对他避之不及,而他也越发少出现在众人视野中。刚才在前院发生的事应炎煦并非没有耳闻,原想着应墨隐还是以前的应墨隐,现下却又觉得不像是那么回事了。
都是因为古颜夕啊……
高深一笑,应炎煦移开视线不再说下去。他想了想,笑着冲齐澜云道:“齐太子,此事虽然影响不好,但古三小姐毕竟是名门闺秀。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再去处置谁怕也不合适,依朕所见,不如就将她赐婚于你,也算是朕的一番心意,如何?”
齐澜云很想拒绝,他一门心思想要的只有古颜夕而不是什么古如玉。可眼下身处应召不能太过放肆,再加上古颜夕已经断了他所有后路,齐澜云脸色一沉,冷冷道:“那便多谢应帝好意了,不过……”
说着,他厌恶地看了眼倚在地上抽泣的古如玉,“她只能做侧妃。”
古如玉猛地抬头,眼中难掩惊诧之色。
她今日答应帮齐澜云做局的根本原因是对方答应事成之后帮她求来应侯王妃的位置,她本该是正一品的嫡妃,现下却成了侧室还要远嫁别国!
不!这绝对不可以!
。。
-76-齐太子,你的人,在那儿
古如玉立码就要跳起来拒绝,古颜夕却先她一步上前将她按在原地。她俯身贴上古如玉裸露的脖颈,在她耳边轻语几句,就见古如玉双目圆瞪,一副死不甘心的样子。
然而却是什么都没说,古如玉紧咬着下唇,含着泪跪下道:“多谢……陛下!”
事已至此,尘埃落定。旁人再心有异言也不能多说什么,有些人羡慕古如玉的好命,但更多的却是唾弃她勾搭男人的浪荡举动。
应炎煦再度高深看了古颜夕一眼后转身离去,随着他离开,清凉阁前的人也都慢慢散去,最后只剩古颜夕几人站在那儿。
齐澜云仿佛再也忍不住,上前就欲拽过古颜夕,而应墨隐快他一步将他的手挡开,他目光清冷带着寒意,一字一句似提醒更似嘲讽道:“齐太子,你的人,在那儿。”
被应墨隐几个字堵得脸色铁青,齐澜云浑身杀气乍现。如果眼光可以杀人,他相信古颜夕跟应墨隐早已经千疮百孔,可惜现在他只能气得冷笑,他瞪了古颜夕一眼后甩手离开。
见此,古颜夕总算松了口气。
今天这件事本就是歪打正着,她原本计划的是让齐澜云当众出丑以此名声扫地,这样污了应召国的尊严跟应炎煦的面子,他若想再求娶古流烟就完全不可能了。不过没想到他们会先自己一步动手,如此才逼得她将计就计,把古如玉推了出去。
不过古颜夕仍旧很计较的是齐澜云如何会知道她血的事,这个秘密除了范御熙跟凌薇外根本没有人知道,不……其实还应该有一个人的,只是那个人……
一边吩咐凌薇带古如玉回去,古颜夕一边垂首沉思,完全忽略了身边还有一个人。待安排完毕她转身就要离开时,这才发现应墨隐正一瞬不瞬站在那儿,目光沉沉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什么话也没说绕过应墨隐就走,古颜夕刚刚与对方平行时,胳膊就被拉住了。
她笑了笑,看也不看道:“真是抱歉今日又给王爷丢脸了,不过臣妾保证,绝不会有下一次了。”
应墨隐眉宇间染了丝丝不耐,他没有说话,只微微侧目。然而很快就发现古颜夕脖颈处似乎有些许异样的颜色,他眸底冷厉迸射而出,指骨一带掀开她的衣襟,点点青紫红痕暴露在视野中,那般触目惊心。
“你干……”古颜夕话没说完,就被应墨隐伸出的手箍住了脖子,呼吸困难。
“谁干的?”丝毫不睬古颜夕此刻表情有多难受,他盯着那处青紫,眸光里的冷色骇人似要杀了她一样。
古颜夕气不打一处来,却不怒反笑,眼神柔媚地对上应墨隐。一手扣住他的胳膊,她声音魅惑:“男人。”
应墨隐眼中似有千涛骇浪,他加重手上力气,声音越发阴冷:“哪个男人?”
被掐的几乎快要窒息,古颜夕心中却很是痛快。虽然不知道应墨隐是生得哪门子气,可她就是不想让他好过,于是道:“男人那么多,臣妾怎么记得?”
明明能够察觉到她指甲抠进手臂皮肤的痛感,可应墨隐却丁点反应都没有。其实细想就能猜到这痕迹是谁留下的,但他更清楚,没有她自己的允许这世上还没有一个男人敢碰她!
她为了设局,竟然肯让其他男人碰。
心头怒火“噌”一下燃得高涨,待到应墨隐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震怒之下差点掐死古颜夕。他缓缓放开了手看着她在面前大口喘气、咳嗽的模样,他自嘲地笑了笑,竟是不知眼下的反应出自什么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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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78-只是你……莫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万更)
朝夕相处,他承认自己对她越来越感兴趣。面对这么一个女人,他更多的是想要去征服。可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来历不明扰乱他生活的女人,一个让他厌恶的女人。
“还有十天。”他看着她,冷冷道,“本王说一不二,你最好,也一样。撄”
古颜夕按着胸口咳嗽,看着应墨隐扬长而去的背影,心尖流淌过一丝莫名情绪。十天,还剩下十天她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或许应墨隐早就知道这一点才让她去查,他摆明了不想她留下,这一个月的种种举动不过是把她当做猴耍!
握紧拳头,古颜夕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来。应墨隐的一月之期,齐澜云的种种疑点还有应炎煦跟白家与赵家的虎视眈眈,她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一不小心便会连累身边的一堆人。
想到这儿不免有些懊恼,古颜夕叹了声快步离开解林园,却是往应候王府相反的闹市方向走去。之前便想去据点询问情况却被耽误了,眼下她与应墨隐闹了矛盾自是不肯回去,于是大步流星便往之前找过凌薇的茶馆走去偿。
依旧是门前冷清的样子,她大跨步入内正要喊人,却听得不远处的街上一阵喧嚣吵闹。依稀记得那处是一家古玩店,往日里只有些达官贵人才能进去的地方,也不知今日抽了什么疯,竟然这么火爆。
对此并无兴趣,古颜夕收回目光正要进茶馆,就听远处一个男子高亢的声音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说我家公子的东西是假货?”
“这、这位爷,小的干这行这么多年,虽不说能识辨天下万物,但这真假总是能看出来的。您家公子虽说这坠子是古物……但小的看真的是假……”
后一人话没说完,就听到一阵痛呼声传来,显然被打得不轻。古颜夕微微皱眉,坠子……古物……
反正时间也不急,古颜夕转身往古玩店门口走去。还没靠近就见几个瘦削的家丁正围着掌柜的拳打脚踢,而在他们身后一个绿衫男子一边悠哉喝着茶,一边翘着二郎腿笑看这一幕,显然就是家丁口中所谓的“公子”了。
待看清对方的长相后,尖嘴猴腮十分刻薄,古颜夕脑中很快闪过一个名字。
如果她记得没错,光天化日之下这么无赖霸道的,怕只有赵汉明的长子——赵睿了。
眼见他的人几乎打了有一柱香的功夫,他才喊了个“停”字。大喇喇甩着手走到掌柜的跟前,他一脚踩上掌柜的后背,弯了弯身子道:“你刚才说什么,爷我耳朵不好你大点声儿。”
那掌柜的已经被打得出气多,进气少了。他喘着粗气,瓮声道:“小的说、说公子您的东西是真的……”
权贵面前,即便一身傲骨却也难保不低头。古颜夕眉头紧锁,见赵睿“哈哈”一笑,从身旁小厮手里拿过一枚坠子,一边摇一边道:“那你说说,爷我这坠子能值多少?”
古颜夕凤目轻移,很快定在那枚坠子上。然而让她感到意外的是这东西虽不是她以为的“凤图”,却也并不陌生。
毕竟玉坠原本的主人,可是与肖洛凡他们一起跟随应墨隐上了战场的人啊。
朝夕相处,他承认自己对她越来越感兴趣。面对这么一个女人,他更多的是想要去征服。可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来历不明扰乱他生活的女人,一个让他厌恶的女人。
“还有十天。”他看着她,冷冷道,“本王说一不二,你最好,也一样。”
古颜夕按着胸口咳嗽,看着应墨隐扬长而去的背影,心尖流淌过一丝莫名情绪。十天,还剩下十天她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或许应墨隐早就知道这一点才让她去查,他摆明了不想她留下,这一个月的种种举动不过是把她当做猴耍!
握紧拳头,古颜夕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来。应墨隐的一月之期,齐澜云的种种疑点还有应炎煦跟白家与赵家的虎视眈眈,她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一不小心便会连累身边的一堆人。
想到这儿不免有些懊恼,古颜夕叹了声快步离开解林园,却是往应候王府相反的闹市方向走去。之前便想去据点询问情况却被耽误了,眼下她与应墨隐闹了矛盾自是不肯回去,于是大步流星便往之前找过凌薇的茶馆走去。
依旧是门前冷清的样子,她大跨步入内正要喊人,却听得不远处的街上一阵喧嚣吵闹。依稀记得那处是一家古玩店,往日里只有些达官贵人才能进去的地方,也不知今日抽了什么疯,竟然这么火爆。
对此并无兴趣,古颜夕收回目光正要进茶馆,就听远处一个男子高亢的声音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说我家公子的东西是假货?”
“这、这位爷,小的干这行这么多年,虽不说能识辨天下万物,但这真假总是能看出来的。您家公子虽说这坠子是古物……但小的看真的是假……”
后一人话没说完,就听到一阵痛呼声传来,显然被打得不轻。古颜夕微微皱眉,坠子……古物……
反正时间也不急,古颜夕转身往古玩店门口走去。还没靠近就见几个瘦削的家丁正围着掌柜的拳打脚踢,而在他们身后一个绿衫男子一边悠哉喝着茶,一边翘着二郎腿笑看这一幕,显然就是家丁口中所谓的“公子”了。
待看清对方的长相后,尖嘴猴腮十分刻薄,古颜夕脑中很快闪过一个名字。
如果她记得没错,光天化日之下这么无赖霸道的,怕只有赵汉明的长子——赵睿了。
眼见他的人几乎打了有一柱香的功夫,他才喊了个“停”字。大喇喇甩着手走到掌柜的跟前,他一脚踩上掌柜的后背,弯了弯身子道:“你刚才说什么,爷我耳朵不好你大点声儿。”
那掌柜的已经被打得出气多,进气少了。他喘着粗气,瓮声道:“小的说、说公子您的东西是真的……”
权贵面前,即便一身傲骨却也难保不低头。古颜夕眉头紧锁,见赵睿“哈哈”一笑,从身旁小厮手里拿过一枚坠子,一边摇一边道:“那你说说,爷我这坠子能值多少?”
古颜夕凤目轻移,很快定在那枚坠子上。然而让她感到意外的是这东西虽不是她以为的“凤图”,却也并不陌生。
毕竟玉坠原本的主人,可是与肖洛凡他们一起跟随应墨隐上了战场的人啊?
古颜夕越发警惕起来,当日跟随肖洛凡一起上战场的人几乎都死了,唯独活着回来的几个也都病的病伤的伤,没有一个能告诉她最准确的消息。
就是这样她才心存侥幸认为情况可能没那么遭,她觉得只要找到凤图的下落就一定能找到肖洛凡。不管他到底是生是死,她总要见到他心中才能有数。
可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关于那场战争和凤图的下落几乎再无人提起,除了齐澜云的出现让她隐约觉得有异样外,还从没怀疑过什么。直到此刻看见这枚玉坠,她才惊觉事情似乎正在往一个不可预计的方向发展。
明明是战亡将士的东西却突然出现在了洛阳城中,而且还在赵家长子的手里……
“说话啊,哑巴了吗?还是没挨够打?”正在古颜夕沉思时,赵睿重新开口,加大脚上力量。眼看掌柜的在他脚下脸色痛苦,他笑得更欢,声音也越发尖利,“值多钱?”
那掌柜的只觉得浑身都疼痛难忍,然而却也学聪明了,瓮声道:“那、那不知公子您觉得值多少?”
赵睿邪邪一笑收回脚,装模作样地轻咳一声道:“依你爷爷我看啊,就用你这铺子来顶吧!”
“什么!不……不……”掌柜的惊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嚷着就欲爬起来。但赵睿的手下眼疾手快又将人按了下去,随着他越发低沉的“不”字,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毒打。
古颜夕看着眉头锁的更紧,赵睿这哪里是来谈生意,分明就是明抢!光天化日这般放肆却无人敢说,看来赵家在洛阳城的地位越发高升了。难怪白家总是要跟他们过不去,这般仰仗应湛的宠爱就为所欲为,身为丞相的白浩威怎么能看得过去!
然而眼下并不是考虑更深一步的问题,古颜夕见那坠子晃得她心烦,很想拿过来派人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她正要上前时却突然被人从背后拽住,回眸一看,就见范御熙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正一脸清平冲她摇了摇头,还将她往后拉了几步。
早已习惯对方的神出鬼没,古颜夕敛眸,颇有些不自在道:“表哥,我……”
范御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先别开口。他目光清冷环视一圈四周,很快视线停在了不远处的一行人上。古颜夕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又一群人来势汹汹地走了过来,领头男子身形修长锦衣玉袍,端的是贵气逼人,但那一双眸子里的污气却让整个人的气势打了折扣。
“白家长子,白子澈。”范御熙淡淡说着,手中折扇轻摇,“若我没记错,这古玩店是白家的铺子。”
古颜夕不由叹了口气,果然赵家跟白家的人在此碰上绝非偶然。因着之前应候王府遇刺的事儿,赵家对白家可谓恨之入骨。也难怪赵睿这么明目张胆地就敢上来找事儿,看来是想敲山震虎,让白家知道知道厉害。
只是这手段嘛……
“你可听说了,陛下欲要让赵汉明负责这次赔偿齐宣国的事。”蓦地,范御熙再度出声,目光微侧,“这本该是丞相出面的活儿。”
心下顿时明了,古颜夕眉头轻蹙:“看来上次应候王府那些刺客,真是白家所为了。”
虽然他们各个都有疑心,但由于缺少证据只能按兵不动。应湛的这一安排看似只是抬举了赵家,实际却给白家一个警告。白家敢冒赵家之名行刺应候王府,多少算是给了应湛难堪,只是她见过白浩威几次,对方绝不会是那么鲁莽的人,那么这事……
“颜夕,有些事你不该操心。”范御熙一瞬不瞬盯着古颜夕的表情,心知她已触到这里面的关窍,于是出声警醒道。
古颜夕愣住,随即苦笑着摇头。她原本就不想操心,只是她已嫁给应墨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明白。不管赵家还是白家看似只是为了给应候王府找麻烦,但这一切都是在她嫁进应候王府之后才发生的。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群人如此激进冒犯多半都是冲她来的。
就在古颜夕跟范御熙私语的时候,那头的白子澈已经跟赵睿碰了面。狭路相逢谁都不肯低头避让,眼看两方人手就要打起来的时候,突听一道高亢的男声道“住手”,声音洪亮,盖过了在场的喧嚣。
古颜夕与范御熙随众人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就见一华服男子缓缓而出。他身形瘦削看起来并不像什么练家子,然那浑身散发出的冷意却让在场无一人敢小瞧。他的右眼盖着一块黑色眼罩,让本就平凡的长相带了几分狰狞。他左眼轻扫一圈,视线落在白子澈身上道:“白公子,皇城脚下,可应不得你这般放肆。”
白子澈微微愣住,随后冷声一笑:“赵铭清,你大哥在我白家的铺子前鬼喊鬼叫,你不说他,反倒来说我?”说着,他啐了口,神情鄙夷,“一个庶出,你也配?”
赵铭清面不改色,缓步走到赵睿身边。连看都不看自己大哥一眼,只微垂了眸子,少倾,冲身边的人挥了挥手。很快就见他身边的一名家丁模样的男子上前,从衣襟里掏出一张银票,摊在了白子澈面前:“白公子是聪明人,今天这事就当做误会吧。”
眼看白子澈似乎还有话说,赵铭清不急不缓道:“人多口杂,我想你也不希望这种小事传进陛下耳朵里。”
此番话明显仗着应湛的恩宠,可赵铭清表现平静,倒叫人挑不出半点错。白子澈忿忿瞪了他一眼,虽不甘心,也不敢继续闹下去。毕竟这阵在朝堂上白家就被牵制着,如果再出差错,即便有理最后也会被当做无理。
冷哼一声抽走银票,白子澈再度望了赵家兄弟一眼,扬长而去。
“哟白大公子走什么啊,刚才不还……”
“闭嘴。”赵铭清冷冷打断赵睿的话,眼中的厌恶显而易见。被他这样冷冷看着,赵睿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立,他口中低念着什么,哼了一声,却也不再闹事,带着人就这样离开。
见状,古颜夕有些着急。那枚玉坠虽不是贵重之物但却可能给她一条新的线索,她怎么可能再一次眼睁睁错失这个机会?几乎忘了身边还站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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