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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像话妖孽王爷不要跑-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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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勃最后一句话,终于让元森多年的隐忍悉数爆发。他呜咽着紧紧抱住自己的小师弟,满心都是愤恨跟愧疚。明明、明明他是要杀他的,可这个傻子,却还是等着自己回头,等着救赎自己。

古颜夕默默看着紧紧相拥的兄弟二人,莫名叹了口气。她的视线越过他们投向远方,不知怎地,心也变得沉重起来。

情之一字是这世上最残忍的羁绊,元勃他们的是,而她自己的,也是。

“应候王妃,”这时,就见元勃转身,看着古颜夕道,“可以请你,帮帮我们吗?”

看着那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近乎恳求的执着,这对一向心高气傲的他来说不知用了多大的努力。她深吸口气,浅笑叹道:“你错了,不是我帮你们,而是你们来帮我。”

在将那五名杀手解决以后,古颜夕很自然地将元勃师兄弟两人偷偷带回了范家。范御熙对她的决定一向没有异言,只是在听说城外发生的事情后,对古颜夕表示她还是多留个心眼比较好。

在回城的路上古颜夕已经告诉元森,自己之所以会知道他跟白家的事,并非元勃告知,而是她当日在灵隐寺发现的。至于白盈盈要他杀掉元勃一事,也是她偷听得知,并在离开前变相地告诉了元勃。

元森闻言便觉得很不好意思,毕竟他怎么也没想过一直隐瞒的秘密竟然早就被其他人知道了。然而他还是表达了对古颜夕的感谢,如果没有她的提醒,元勃一定不会留心,也没有可能活着从灵隐寺出来。

“师兄,其实我跟王妃去找你,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在平安到达范家后,元勃直接说道。

元森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他只垂首沉吟,过了会儿才道:“还不着急,你让我先想想吧。”

-125-你这小和尚,一天不别扭能死啊

古颜夕眼见元勃还要说什么,急忙拉着他离开了元森的卧房。看他一副很不理解的样子,古颜夕叹道:“你师兄这么多年一直都把白盈盈当成自己的信仰,你现在要他去揭发她背后的白家,他一时接受不能也可以理解。”

“可、可总不能这么放任不管吧。”元勃皱眉道,“我听范公子说,白家最近处处针对你跟应候王府,眼下他们家女儿又嫁进来了,我担心……射”

“你是在关心我吗?”突然出声,古颜夕打断元勃的话问道。

顿时就愣在原地,元勃半张的嘴像是还有话要说,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一跺脚道:“谁关心你了!”

“你啊!”古颜夕笑笑,摸了摸他光溜溜的脑袋,“你这小和尚,一天不别扭能死啊!矾”

“我再说一次!我!不!小!”一把打开她的手,元勃顿时恼道,“说不定我还比你大呢!”

古颜夕心道在某些方面来说你的确比我大,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就见凌薇匆匆跑了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顿时就见流若整个脸都拧在一起,明显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可即使是这样,他却仍旧站在那儿不肯走。

古颜夕此刻正在一边的墙角静静看着,越发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心道自己已经在范府打扰多日,总不能再看着应候王府的人过来闹事,于是她走上前,淡淡道:“流若,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一听古颜夕的声音,流若顿时满血复活,转过身就哭丧着脸道:“王妃,算我求你了,你就跟我回去吧!阿墨他、他自从你离开以后就病倒了,直到现在都没醒啊!”

古颜夕心中一紧,顿时没了话。流若医术高超都没能治好应墨隐,难道他真的那么严重?然而很快她就想起那日他绝情的表现跟话语,古颜夕紧张的心情重新沉了下去,她转过身,沉声道:“你走吧。”

“王妃!”

“都说了让你走啊……”凌薇眼见古颜夕情绪不太对劲,急忙提着流若的领子就把他往外拉。就这样一路拖到门口,她才皱着眉道:“你家主子是人,我家阿颜就不是人吗?你只记得应墨隐生了重病,可又清楚我家阿颜为他几乎也快耗掉半条命了!”

流若从没见过凌薇露出这样的表情,他焦躁的情绪更添了几分担忧。低声询问着凌薇最近的情况,这才知道原来古颜夕身体也很是不好,这些日子更是强撑着在谋划一切。

然而即便到了现在这两个人却也从没埋怨过半分,心里面不知憋着多少委屈跟火气。他抬起头向着后院又望了眼,这才叹道:“心病得用心药医,可如果她不肯去,我总不能抬着阿墨过来吧?”

“不必担心,还是顺其自然吧。”正在凌薇跟流若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忽听一道声音从后方传出,就见元勃缓缓走出,双手合十道。

“阿颜呢?”眼见元勃只一个人,凌薇心里一动,出声问道。

古颜夕只觉得心烦不已,在凌薇拎着流若离开后,自己也从后门离开,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溜达。熙熙攘攘的人群热闹非凡,可却丁点都影响不到她半分。她满脑子都响着流若刚才那几句话,不知不觉间再抬头,竟然就这么走到了应候王府外。

还真是犯贱呢……

古颜夕深吸口气,低头苦笑。想着反正来也来了,便进去看看吧。只要知道他没事,她总也可以心安,免得以后这人还要来找她的麻烦。

这样想着,古颜夕翻身轻巧跃上墙头,小心地避开府中下人,悄无声息地往书房的位置走,没一会儿就到了书房外的院子。她闻着内里传出的浓重药味顿时眉头紧锁,依稀可以分辨出那几味药全都是治疗心塞胸闷的。

心塞胸闷……最绝情的明明就是他,他胸闷个什么劲儿?

虽然暗自腹诽,可古颜夕还是没有停下,走上前将房门推开。随着重重的“吱嘎”一声,她抬步入内,却觉得房中气氛压人。

其实这样的举动在元勃面前根本没用,他虽然眼盲,但听力极好。刚等凌薇说完,他就道:“应候王府三天两头派人过来请你,你也在范家待了不少时日了,依我看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不用你管。”

一提起应候王府古颜夕便没了心情,她卸下脸上笑容,转身就走。只是还没等她走出院子,就见一个人影从远处扑了过来,若非她闪躲及时,当真是要撞个满怀!



tangp》“什么人啊,毛毛躁躁的!”凌薇紧随而来,一见这情景便拉下了脸。然而等她看清面前人的长相后却是惊得后退一步,指着那人连句话都说不清楚,“你……你……”

“是我是我,姑奶奶算我求你了,你可别揍我了!”来的人正是流若,他哭丧着脸哀求着,道,“就让我见见王妃吧!”

“哼,应候王府的王妃不就在你们府上好好呆着吗,你来范府干什么!”眼见流若还没发现古颜夕,凌薇出声刺道。

压抑的气氛完全不同她之前还在府里时候的样子,可能是由于药味太过浓重的原因,竟使得整间屋子都给人一种异样的气氛,死气沉沉,毫无生气。

古颜夕难以想象应墨隐到底出了什么事,明明她前几日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不过几天就变成了这样?她紧咬下唇,似乎觉得心口莫名抽痛了几下,她深呼吸了好几下,这才一点一点挪向床榻。

待到她靠近了,鼻尖终于荡过独属于他身上的兰花香气。古颜夕突然鼻子一酸,伸出的手摸着那床帐,却怎么都掀不开来。就这样呆呆站了不知多久,她终于还是松了手,蹲靠在床边,却没有勇气去看一看床上那个人。

“你看,我连看你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她喃喃低语,面含苦涩,“因为我知道啊,看过后便会觉得舍不得了……”

应墨隐当日所说的话历历在目,他说他们两清了,他说他们以后不再有任何关系了。古颜夕知道那不是气话,没有人在说气话的时候还能保持如此冷静。或许是她真的伤了他的心,又或许是他终于认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才做出这个决定。

可是她没有,她直到现在都放不下这个人,更不清楚应该要以怎样的心态来面对。

“你知道吗,我以前真的特别讨厌你,因为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油盐不进的人。”古颜夕低声说着,像是陷进了什么回忆般,“可有时候我又觉得你很可怜,因为你不管做什么都很好的隐藏了所有情绪,你戴着面具面对世人,到最后连自己长什么样都忘了。”

“可我又何尝不是,但是身在这乱世,谁又能够幸免?不过我很庆幸的是,我遇到的那个人是你,尽管……尽管我们不如其他人所说的那样美好,可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古颜夕没有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她一边说着,紧咬的下唇已经渗出鲜血。

说完这些她呆呆看着地面,感觉整个人都被兰花的香气所包围。就像是一个牢笼,她被困在其中,无力挣脱,虽然很清楚地知道这样下去只会沦为万劫不复,她却甘之如饴。

又坐了一会儿,眼看天色已经逐渐暗下去,古颜夕终于长出口气,缓缓起身。不愿回头再看一眼,她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就像你说的,我们两清吧,从此以后,不……没有以后了。”

正说着,古颜夕前行的步子突然停了下来,脸上带了异色。因为她分明感觉有一双手正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袖,她虽然没有回头,可那熟悉的触感却让她浑身抖得不行。而这时就感觉那只手紧了紧,接着一道低语自后方响起:

“不要走……求你……”

古颜夕整个人如遭雷击,即便泪水自两颊落下,她也没有察觉。那只手没有了往昔的温热,只余一抹冰凉正一点点渗进她的骨血直到内心,她不敢回头不敢转身不敢去看,她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坚强,在看到那个人的瞬间,分离崩塌。

在听到身后似乎有声响传来时,古颜夕有点想逃。而这时院外突然传来几道人声,接着房门毫无征兆般地被人一把推开,便听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王爷,臣妾来看你……”

话没说完,来人已经看到了屋内情况。她吓得尖叫一声“有鬼”,扔掉手中的托盘急忙后退。而她身后的小厮见状赶紧端着灯走了上来,待到房中一片通明时,他们这才看清站在那里的正是古颜夕。

-126-元勃,你师兄对你很重要吗

“怎么是你?”来的人正是白茵茵,这么多天过去了,她好不容易才趁着流若跟梨香都不在的时候想过来跟应墨隐亲近片刻,谁料好巧不巧竟又碰到了古颜夕!

这贱人不是早就被王爷骂走了吗,怎么还有脸回来!

古颜夕看着她浓妆艳抹的样子,其实很想甩手就走。然而衣袖正被应墨隐死死拽住,她甚至不知他一个病人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似乎只要她敢走,他就能连带着胳膊给她一起卸下来射!

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烦躁,古颜夕淡淡道:“为什么不能是我?”尽管她最近不在府上,可怎么说她才是应候王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吧!

“哼,一个平妻,架子倒是挺大。”白茵茵鄙夷一笑,道,“古颜夕,你以为你还是应候王妃?矾”

闻言冷笑一声,古颜夕挑眉:“当然。”

“你!”

“我看搞不清楚情况的人是你吧,婚礼尚未完成,你既非王爷迎娶,也没有跟他礼成,眼下不过是借住在这儿而已。而我是整个容召国百姓都认得的应候王妃,即便是平妻又如何,跟你比起来,我自然才是最有资格站在这儿的人。”

古颜夕说完,就感觉到身后应墨隐的手紧了几分。这个人,难道没看出她只是想给白茵茵添堵吗,他莫名其妙兴奋个什么劲儿!

一听这话,白茵茵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但是由于之前屡次吃瘪,她心知在口才上并非古颜夕的对手,于是冷哼一声,叉腰骂道:“哟,嘴巴这么厉害有什么用,古颜夕,别以为我不清楚是你在婚礼上动了手脚所以才耽误了我的好事儿!可真不凑巧啊,陛下一心想让我做应候王府的正妻,除非你的本事能大过天,否则到最后还不是要跪到我面前,说一声‘夫人请喝茶’!”

难得见这人这么有脑子,古颜夕秀眉高挑,并不做声。傻子才会在这种情况下承认是自己做的,从白茵茵嫁进应候王府那天起她就知道,她后面跟着的人里,绝对有应炎煦从宫里派来的细作!眼下对她来说正值关键,她可不会在这种时候再给这些人任何机会!

“怎么,心虚了?”白茵茵却错把古颜夕的无视当成隐忍,她推开下人上前一步,打量古颜夕一眼后,挑衅道,“古颜夕,我不妨告诉你,你能收拾得了赵家是你运气好,可我们白家不是赵家,你想对付我们,还得看我白家万千手下答不答应!”

古颜夕敛去眸中异色含笑不语,只觉得这说话做事还真得带着点脑子,不然真是连对手都看不下去。

“白茵茵,”深吸口气,古颜夕淡淡道,“白家如何你如何,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所以你不必自作多情。你说的没错,有陛下的授意,这应候王府正妃的位置迟早是你的,但那是以后,并非现在不是吗?”

“所以,你要还想呆在这儿,就乖乖行你分内之事,我心情好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我要心情不好,那最后到底是你丢人还是我丢人,我们就走着瞧好了。”

古颜夕在说话的时候一直笑着,可白茵茵却只觉得从脚底升起一股冷意。尽管很不愿意,可她还是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打从心眼儿里害怕面前这个女人的。

“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仍旧不肯认输,白茵茵气势十足地冲古颜夕说着,然后满脸堆笑,冲着她身后床铺道,“王爷,那臣妾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哦!”

殊不知自己媚态十足的声音在应墨隐听起来简直犯呕,间接导致他握着古颜夕袖子的手更加用力。而古颜夕在见白茵茵离开后更是不想单独呆在房间里,她深吸口气,趁应墨隐还没回过神时猛地一扯胳膊,逃命般地冲出了屋子。

身后似乎传来他低低的呼喊,可古颜夕却死活都不肯再回头。刚才房间里那一声“求你”简直让人断了肠,古颜夕越想越觉得难过,却压根不明白他到底是清醒着还是迷糊着,又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让她走的是他,让她留的也是他,他到底当她是什么?

“王妃。”这时忽然有一道声音自旁边传来,古颜夕侧目,就见梨香正站在那儿,微微点头,很是有礼。

距离上次拆穿了她的小把戏后,这是古颜夕第一次见到梨香。

只见她原本满是戾气的双眼此时已经变得平静无波,整个人看着也憔悴了很多。她不知道梨香这段日子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是听流若说,她似乎觉悟了,越发低调的为府上做事,也再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古颜夕对此的态度则是中立,她从不觉得梨香

tang有多坏,但也没觉得她会变多好。她见她走向自己,便率先道:“你放心,我现在就走。”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急忙上前挡住古颜夕,梨香一脸复杂地看着她,少顷才道,“你……你不要再生王爷的气了,他不是故意想赶你走,你不知道你离开后他……”

“梨香,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些?”忽然出声,古颜夕打断梨香问道。

似是没想到古颜夕会这么问,梨香浑身一僵,低下头去。良久都不见她再吭声,古颜夕转身正要走时,就听她小声道:“我承认我喜欢他,可我也知道,他永远都只是把我当做妹妹。”

“我跟你说这些,只是不想再看你们两人互相折磨。当然,我不是为了你,我只为了王爷。”

古颜夕没有再动,望着远处,淡淡道:“你甘心吗?”

“不甘心又能怎样?”梨香苦笑道,“不是你,也会有别人,如果是别人,我倒宁愿是你。那个女人自从来了府上便闹得天翻地覆,即便有我跟流若两个人都招架不住。王妃,我知道之前对你多有得罪,我也不指望你能原谅我。但……王爷他是真心在乎你的,你能不能……能不能回来……”

梨香没有再说下去,对她而言,能说出刚才那些话已经是极限。而古颜夕亦是没有回头,两个人就这样站了许久,她才重新迈步,一言不发地往大门走去。

明明是两个人的感情,却掺杂了这么多其他的人,古颜夕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她并不急于做出决断,毕竟,关乎一辈子的大事,她希望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让自己看清楚。

古颜夕又在街上游荡了好一会儿,直到心情彻底平复,才返回范家。哪知她刚刚入门就见元勃快步冲自己走了过来,一张脸上满是笑意,道:“我师兄答应了!”

“答应什么?”

“哎,你怎么还忘了?”很是不满地皱了皱眉,元勃道,“我师兄说白家作恶多年,也是时候该为以前犯下的种种罪孽付出代价了。”

闻言并不如元勃那般兴奋,古颜夕敛眸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跟他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啊!”元勃不解的摇了摇头,忽然有些不安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古颜夕很快说着,笑着拍了拍元勃的肩膀,“多亏有你,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

元勃哼了声,打开古颜夕的手,想了想低下头小声道:“那也是你先帮我在先,若非你告诉我,只怕师兄他……”

“元勃,你师兄对你很重要吗?”看着面前的小和尚,古颜夕问道。

元勃不假思索地使劲点了点头,回道:“我小时候很笨的,不管做什么都不被别人喜欢。只有师兄不嫌弃我,他会不厌其烦地教我东西,会在我受罚的时候带馒头给我,还会在师傅打我的时候替我挨鞭子。可后来……后来……”

后来师兄再也不是师兄,自从他下山化缘遇到了那个女人,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古颜夕看着元勃渐渐失落的表情,没有继续追问。元勃总喜欢把一切情绪写在脸上,是以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元森在他的心里除了是那高高在上的师兄外,还有另一层存在的意义。

只是,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古颜夕没有再说,只让他早点休息后,一个人走进后院。并未走去客房而是来到花园,在看到亭子里旁那一抹绢白的身影后,她稍作停顿,还是走了过去。

刚刚落座,对面的人便递了一杯参茶过来:“你最近身子不好,要少操心,多休息。”

点点头仰头饮下,古颜夕刚刚放下杯盏,就听他道:“你……还是去了?”

握着杯盏的手顿住,古颜夕没有抬头,只感觉范御熙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那般落寞的目光让她也变得很是难过,在低低“恩”了一声后,没有再说什么。

范御熙见她如此,敛眸掩去眸中失落。当时流若出现的时候他其实也在旁边,看着古颜夕离开,便也悄声跟了上去。他在她身后陪着她走过大街小巷,直到看她来到应候王府外围,才不得不承认,即便只有短短的半个月,但应墨隐对于古颜夕来说,已经成为潜意识下的唯一选择。

而他,注定只能是一个表哥。

“你想明白了就好。”微叹一声,范御熙笑道,“总好过一个人在这里

难过,其实应墨隐他……”

“别说了,表哥。”冷不丁地出声打断范御熙的话,古颜夕抬头,面含愧疚,“你其实比我还不愿意提起这些,为什么偏要勉强自己?”

这还是古颜夕第一次这么直接地跟他对话,一时间,范御熙竟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

若说高兴,是因为他的小表妹终于知道心疼他了。

而若说难过,则是因为她明明全都知道,却始终没有做出回应。

原来如此,原来犯傻的人,一直都是他自己。

“因为你是我表妹啊……”良久,他轻笑出声,如每一次那样,轻轻摸了摸古颜夕的头顶,“我不管你,谁又能管你?”

“应墨隐虽然脾气古怪,但能看出来,他其实……很在乎你。虽说你们之间可能无法像正常夫妻一样坦诚相待,但阿颜,你们既然选择了彼此,为什么不能多给对方一点信任,好好相处?”

古颜夕怔怔看着范御熙,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是他来跟自己说这些。

他明明在笑,可是那眸底的落寞却刺得古颜夕都难受不已。低下头不知该怎么表达,突然她伸出手,按住范御熙的胳膊道:“不要再说了,表哥……我……”

“好,不说了。”反手将古颜夕的胳膊握住,范御熙看着那紧紧相贴的画面,眼波千回百转,最终只能沉寂。

“反正阿颜你记住,不管怎样,你总还有我……和范家。”强硬加了个“和范家”,说完这些,范御熙结束了这个并不愉快的话题,手却始终没有离开古颜夕的胳膊。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当回过神的古颜夕慢慢撤回了胳膊后,他才终于长出口气,道:“我听元勃说,元森已经答应帮你指认白家了,你怎么想的?”

古颜夕吸了吸鼻子,掩下内心种种不适,道:“他既然答应,那咱们就赶紧开始布置吧。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另外一件事告诉你。”

范御熙听着她带来的消息,平静的脸上终于染上几分讶然。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手中折扇一摇,道:“当日你们探到白家有大批银钱一事,事后我也曾派人查过,发现白家每个月除了固定的支出外,另有一笔银子没了下落。”

“若你猜得不错,这笔钱看来是用在了刀刃上。”范御熙说着,起身道,“我现在就让他们去查。”

-127-……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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