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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像话妖孽王爷不要跑-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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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微微挑眉似是有些诧异,她反手关上殿门走了进去。晦暗的环境并看不真切,但她还是很快找到了方位,在距离说话之人五步远的时停了下来。

“皇后娘娘似乎早就知道我会来。”

“呵,像你这种人,不是最喜欢做这种事吗?”白盈盈冷哼一声,颇有些愤恨地嘲讽道,“对手越落魄,你便越兴奋,就像是嗜血的疯子一般,喜欢欣赏敌人临死前的挣扎。”

“对曹氏是,对赵铭清是,对本宫自然也是,是吗古颜夕?”

来的人正是古颜夕,她有些意外会从白盈盈口中听到这番话,毕竟她以为对方看到自己的第一个动作,肯定会冲上来将她掐死,然而她还是笑了,笑应中包含了几分诡异:“有一句话,皇后娘娘还是说错了。”

“什么?”莫名抓紧了座下扶手,白盈盈恨恨道。

“你从来都不是我的敌人,因为你没有那个资格。一直以来都是我看着你一个人自导自演,自说自话,所以得此结果,也是你咎由自取。”

“而我来,就只是为了告诉你这一点。”

“古颜夕!”强压的怒火再次被撩起,白盈盈拍桌起身,说着就要扑过来,“你去死!去死!明明最该死的人是你!”

古颜夕斜过身子轻松避开,看着白盈盈狼狈地扑倒在地,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她承认,自己很多时候的确也算应该去死的那一类人,但这种话,偏偏就她白盈盈最没有资格说!

若不是她从一开始带着白家屡次对她下害,那她再怎么无聊也不会一步步将对方逼上抄家灭门这条路的。

“白盈盈,事到如今你还是看不明白吗?”良久,古颜夕再度出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一直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所有人都要对你言听计从。可你忘了,你跟白家能站上如今的位置,多亏了应帝,他能给你们权力和地位,自然也可以收回,而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所以你才处心积虑挑拨我们与陛下,害我全家被满门抄斩吗!”

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唇角上翘,古颜夕摇头,淡淡道:“错,你们自作孽找死,我不过是帮你们把死讯提前而已。”说完缓缓俯下身,看着白盈盈眼底的痛恨,她道,“好了,我到这儿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当年应墨隐率领大军出战齐宣国,后来惨败而归。这场仗败得奇怪,身为皇后的你不可能看不出来。所以我想知道,应墨隐之所以会败,是不是因为你爹跟齐澜云做了什么交易,出卖了应召,这才险些将应墨隐逼上死路?”

万万没想到古颜夕问的竟然会是这件事,白盈盈满目惊愕,少顷沉声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为了公道。”古颜夕指着自己的心,“更因为我是应墨隐的妻。”

再一次被刺激,白盈盈刚刚恢复清平的眸子再度变得猩红。她紧紧攥着拳头,语调嘲讽道:“你既然是他的妻,为何不亲自去问他?”

“你的意思是……他也知道?”

“你觉得呢?”白盈盈冷哼一声,道,“连你这个中途插进来的人都能发现,他一个当事人难道还不清楚?不过本宫瞧你这样,恐怕是一直被蒙在鼓里吧!”

尽管早知应墨隐或许很清楚里面的门道,但从白盈盈嘴里听到,古颜夕此刻还是有些心塞。然而很快她就调整了心态,于是只挑了挑眉,笑道:“他不愿说,我自然不会强逼。不过听你这么说,看来的确是因为你爹,所以才导致战争失败的?”

哪知白盈盈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大笑出声,她斜睨着古颜夕,鄙夷道:“古颜夕,你真以为我们白家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白盈盈的话里有话让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古颜夕直起身子重新看着她,眉眼高深,已然添了冷色。

纵观整个应召国,能够做到只手遮天的,不过是已去的赵家还有暂存的白家。而听白盈盈的意思,如果不是白家所为,那自然也不是赵家可以掌控的,若是这样,那就只有……

“想明白了吗?”似是发现了古颜夕表情中的一丝动荡,白盈盈慢慢起身,看着她道,“没想到吧,本宫最初也没有想到。”

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那个万人之上的皇帝,竟然就为了一己私欲,为了那可笑的报复心跟嫉妒心,将自己国家的布防图出卖给了敌方!而他处心积虑做这一切,不过就是想看着应墨隐痛不欲生,看着他去死!

古颜夕不知此刻应该做出怎样的表情,只望着白盈盈,内心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她虽然从开始就觉得应炎煦是个疯子,但那毕竟只是心里想想,谁知道他竟然真的有病到如此地步?

这种事连想想都觉得恐怖,可他竟然做的顺理成章,而且在事后还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而更让古颜夕难以接受的事,身为当事人的应墨隐明明很清楚这件事的始末,可他从始至终却一直在保持沉默!若非自己的出现将一切改变,只怕这一场战争的真相就会永远被埋没在历史尘埃中!

难怪,难怪从一开始不管范御熙还是应墨隐都不许她过分涉及这件事,却原来这真相真的不是谁都可以接受的!

“怎么,你怕了?”白盈盈此刻正一瞬不瞬盯着古颜夕见她眸底情绪翻涌,突然嘲讽一笑,“是不是觉得很惊恐,看着一个掌握着国家命脉的人竟然会做到如此?”

古颜夕眼微眯,没有回答。

“本宫刚进宫的时候也如你这般,可时间长了,便也习惯了。”自嘲般的开口,白盈盈道,“若非不是为了白家,本宫说什么也不会来这种鬼地方。可古颜夕,现在因为你,让本宫所有的付出都毁之一炬了!”

眼见她再度疯癫,古颜夕终于不耐烦道:“你事事只指责别人,可有想过自己什么德行?说什么为了白家,好,就算你真为了白家,那你当初又为何要与应帝一起对他下手?”

“一杯毒酒在你们大婚当夜差点害死他,之后更是设计将他诱去布满了杀手的地方,你做的每一件打着白家幌子的事都差点让他丧命,可到现在你竟然还觉得最可怜的是你自己,白盈盈,你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

万万没想到古颜夕会这么清楚那些往事,白盈盈愣怔回望着她,少顷摇着头喊道:“不,不是我,这些都不是我的本意!是陛下,是陛下逼我这么做的!”

“逼你?”古颜夕冷笑,“他为何不逼别人偏要逼你,是因为他早就看清你的本性,知道你的为人,你是一个为了荣华富贵连感情都能出卖的女人!”

白盈盈如遭雷击般的停止了叫嚣,只呆愣站在,两眼出神。古颜夕一句话像是一把锤子砸在了她伪装多年的面具上,让她终于看清自己的本性,知道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135-那个人……那个人必定是肖洛凡无疑

其实从来没有人逼过她,从一开始,这些就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可是太迟了啊,即便到了现在,也不过只有须臾能喘气的时间,待到天一亮,等待她的,就只有三尺白绫了……

终于支撑不住,白盈盈颓然地跌坐在地。古颜夕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眸底冷凝反转,很快,只转身走了出去射。

“古颜夕……替我……跟他说声抱歉……”忽然,就听白盈盈如此道矾。

深吸口气望向远处,古颜夕面无表情开口,声音清冷:“我不会帮你,因为他不需要你的道歉。”

在她离去后,凤仪宫重归平静。开启的门扉灌入阵阵冷风,将本就犹如冰窖的大殿吹得更是阴冷。白盈盈坐在地上身子都僵直了也没有半分反应,直到良久过后,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微叹一声,缓缓将门关上。

“你……都听到了?”似乎并不诧异有人,白盈盈望着地方,却出声问道。

黑影没有说话,只慢慢走上前。她的手里正握着一支簪子,尖利的底端正对着白盈盈,她走上前静站片刻,然后道:“没想到,她一直纠结的竟然是之前大战的事。”

“还不是为了她那个死去的知己……”嘲讽一笑,少顷,白盈盈再度出声,“可惜啊,她以为自己是局外人,却没明白自己早就身陷局中了。”

“而你,更是让人意想不到。”

眼见白盈盈抬头看向自己,女子轻笑,握着簪子的手慢慢抬起。

“我是为了你好。”她说着,挥手刺了下去,“因为对你来说,即便要死,也只能作为一个皇后风风光光的死去。”

被刺中后颈的白盈盈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痛的她几乎快要大喊出声。

然而很快对方就接连刺了第二下,只不过这次正中头顶中心,白盈盈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她缓缓瘫倒在地,目光中仅有那人,正冲着自己诡秘一笑。

第二日,白家满门被押于菜市口抄斩,弃尸荒野,而废后白盈盈的尸体也被秘密送出宫中,抬去了乱葬岗。

眨眼不过片刻间,风光多年的白家便成了荒野中的一堆腐肉,百姓们在感叹世事无常的时候,也生出几分心悸,担心这接二连三的祸事是否会连累到自己,更担心下一个丞相是否会跟白浩威一样。

就在古颜夕离开皇宫的第二天,应墨隐等人被应炎煦召进宫中说有事要谈,而古颜夕则意外收到了一封信。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那封信的落款,竟然是齐澜云。

早在白家逼宫的当日,齐澜云落魄回宫后,便被应炎煦派人“请”了过去。二人在白家这件事上一个逼问,一个死不承认,很快就将之前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关系打破,却奈何对方特殊的身份,彼此都不能做什么。

应炎煦很快下了逐客令,虽然说得客气,但根本就是赶齐澜云走。而齐澜云也不愿多留,拿了仅剩的赔偿款,带着下属便于第二日启程返回齐宣。

而临走之前,他除了对应炎煦说了几句狠话,便是派人给古颜夕送了一封信。

信的上面,只有四个大字——后会有期。

不懂他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古颜夕皱着眉左右看了很久,都不见再有其他的内容。心里隐隐有种不安,就在她打算把东西留下给容骁过目的时候,凌薇突然急匆匆冲进了小花园,在见她正坐在那儿,快步走了过来。

从未见过她如此严肃的样子,古颜夕心中一紧,道:“出了什么事?”

凌薇摇了摇头,神情中含着几分犹豫:“不是出事了。”说着,叹了口气,“是……你要查的事……有结果了。”

闻言却只是愣住,古颜夕想了很久,才慢慢起身,有些紧张地看着凌薇。她让她查过很多事,并非每一件都很快有结果,而能让凌薇露出这种表情的,却只有一件——肖洛凡,只有肖洛凡。

“你听我说。”清了清嗓子,凌薇道,“这几天,我早前派去齐宣国的人回了信,说是在齐宣都城珉合城……见到了长得很像洛凡的人。”

说完凌薇见古颜夕的表情似乎有些异样,急忙拉着她的胳膊道:“阿颜你别着急,那人只说是长得像,没说一定是。我总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要不、要不我再让他们继续查查再看?”

古颜夕深吸口气拂开凌薇的胳膊,淡淡道:“你在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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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培训出来的人,即便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也不至于连个人都认不清。更何况早前肖洛凡也训练过他们,那些家伙难道还认不清自己的教官吗?

说什么长得像,不过就是个幌子而已!那个人……那个人必定是肖洛凡无疑!

古颜夕说不出自己此刻的内心感受,肖洛凡没死,她明明应该高兴的,可却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眼下他人在齐宣,由于不清楚状况她只能亲自过去,然而一想到要离开王府离开容骁,她整个人就没了精神,只觉得疲惫。

至于最最关键的一点,是明明之前怎么都找不到他的下落,偏生在她收到齐澜云的信后,肖洛凡也露了面。她想起之前跟齐澜云几次碰面对方都若有似无的提及过此事,联系目前的情况来看,肖洛凡的确是在齐宣国,而且跟齐澜云也有某种关系。

越发觉得混乱,古颜夕重重坐回椅子,趴在桌子上说不出话。

凌薇看着她这样,眸底的色彩越见复杂。有些担忧地蹲下身握住古颜夕的手,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她道:“阿颜,你先不要着急,眼下查探的人只说洛凡是在齐宣,但他到底是路过还是常住没人知道,更何况……他为什么还活着,也需要我们进一步查探啊……”

凌薇的话让古颜夕凌乱的思绪终于找到了平衡的出口,她缓缓侧目看着她满目担忧,良久,叹道:“我只是觉得自己挺虚伪的。”

说着,自嘲一笑:“嘴上说着很担心洛凡,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死是活,可这会儿知道了又犹豫不决。”

“你……是舍不得这里跟王爷吗?”很快,凌薇出声问道。

古颜夕点点头,很快却又摇摇头。如果她真的只是想找到肖洛凡这么简单就好了,那样即便告诉应墨隐也没什么大碍。可关键在于找到肖洛凡就意味着找到凤图,有了凤图,那她回归现代这件事就提上了日程。若放在往常她又怎会计较这种事,但眼下……心已经放在这儿了,人走了又有什么用?

就在古颜夕越发觉得为难时,府中管家突然走进院子,低声说着外面有人拜访。古颜夕猜不到这个时候有什么人会来,起身准备出去迎一下,却见对方已经被梨香领着走了进来——竟然是白落珂。

日前因为帮了她而被白家的人追杀,古颜夕将白落珂藏在郊外的庄子里以后,便因城里面事情繁多被绊住了脚,而没时间过去看她。听看护的暗卫说古流轩倒是一有空便往那儿跑,白落珂见到他来也很是高兴,但却仍旧有礼地给他倒茶,跟他聊天,而到了日落之后便请他回去。

古颜夕知道白落珂是个明白人,或许早在那一日巷子口的时候,她就听到了自己跟古流轩的谈话,所以才能很合事宜的保持跟古流轩的距离。

就在古颜夕的思绪飘出去的时候,忽然,白落珂双膝跪地,冲着她重重一拜。

“你这是干嘛!”顿时回过神,古颜夕急忙上前将她扶起。吩咐凌薇去备些差点来,她拉着白落珂坐下,道,“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跟我来这套?”

白落珂听她语气中少了之前的疏离,面上似乎有些触动,道:“我、我今日去看了行刑。”

眉头一紧,古颜夕竟不知怎么接话。菜市口的情形她从未见过,但有时偶尔听下人们或者周边百姓提起,那种血流成河的场面,简直叫人心惊。

“没得去看那些做什么?”无奈叹了声,古颜夕道,“心里面……可痛快?”

闻得此言,白落珂眼中突然多了几分迷茫。

她望着远处不知在想什么,良久,垂首摇头:“很奇怪的感觉,我原以为我是恨的,可看到他们跪在那儿被斩首的时候,竟然会觉得心里堵得慌。”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血脉相连,即便恨的刻骨,即便对方是罪有应得,可因为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所以在那一刻还是会有反应。

“我跪你,是因为有你帮忙,才让我逃脱了这个囚笼。虽然你一定会说,你做这些并不只是为了我。”长出口气,白落珂又道,“可不管怎样,白家没了,我也恢复了自由之身,过往的那些仇怨……反正人都死了,就这样散了吧。”

古颜夕听着不禁有些感触,原以为白落珂心思深沉,眼下看来其实也不过是个在仇恨中迷了眼的小姑娘。一旦支撑着她的那些执念消散而去,她就会恢复自由,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

“以后有什么打算?”声音柔了几分,古颜夕浅笑问道。

白落珂摇了摇头,苦笑道:“说起来尽管对白家恨之入骨,但这些年多少还是靠在府里生活才长到这么大,如今看来,自己还是什么都不会,跟那些小姐们没个两样。”

“既然这样,那要不要……做我古家的儿媳妇啊?”突然,古颜夕笑着打趣道。

白落珂原本还耷拉着头,此刻听见古颜夕的话,猛地就抬了起来。难以抑制内心此刻复杂的感受,她攥紧拳头,双目怔怔望着古颜夕,嘴唇微张像是有话要说。然而并不知自己此刻满脸都是错愕,导致连古颜夕瞧了都有些不知所措,最后只得尴尬道:“你别……哎,我说笑的。”

这才重新又低下头去,白落珂原本颤抖的身子也慢慢停了下来。额前的碎发挡住了她的眼睛,凉风清徐,只扬起她下摆的衣带。就这样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声音微弱道:“是我配不上古公子。”

“别这么说啊……”古颜夕看不清她此刻表情,只觉得有一股很浓厚的忧伤飘散开来。顿时为难起来,尽管她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但是自己说归说,听白落珂说又是另一种感觉。无奈之间她重重叹了口气,然后又道,“其实我大哥也没什么好的,是他没那么福气,跟你没关系,不要妄自菲薄。”

“不,王妃,其实我都明白。”白落珂重新抬眸,看着古颜夕淡淡一笑,“以我现在的身份,就算真的要与古公子在一起,也只能做个没名没份的侍妾。若是这样,对古公子不好,对我更是不公平,毕竟我已经是个庶出,又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也去做庶出。”

“还是王妃的运气最好,遇上了王爷这样的好男人。”她说着,眼眶忽然湿润,“所以我想,我也会遇到真正适合我的男子,得他疼爱,有他相伴,不必再流离失所,受尽众人冷眼。”

古颜夕其实很想说不管庶出还是嫡出,只要自己活得努力,怎样都不会差的。然而看着白落珂此刻的模样,她却也不好说出口了,只能握住白落珂的手,淡淡道:“你……心里明白就好,别怪我,我也是不希望你们太过痛苦。”

白落珂面上有泪滑下,她反握住古颜夕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心情。

“其实我这次来,也是想跟王妃道别的。”良久,白落珂再度出声,看着古颜夕道,“城中一切都尘埃落定,我再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虽说我什么都不会,但好歹白家还秘密藏了些银钱,我打算拿着那些钱去其他三国看看,兴许会遇上我命中良配也说不好呢?”

此刻的她像极了一个等待爱情的小姑娘,眼中充满希冀,甚至还有些脸红。尽管她的眸底是挥之不去的隐瞒和丝丝痛苦,但古颜夕相信,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她总会忘记古占言,忘记洛阳城内的所有,然后重新开始。

“一路顺风。”她起身,拱手说道。

古颜夕想了想,又让凌薇从自己的小匣子里取了些常用药给白落珂。亲自将她送出府,二人站在府门外,目光对视,隐约含了几分难得的真情。

白落珂躬身做礼,道:“古公子那儿……我并未告知他要走的事,所以还得劳烦王妃在我离开后,帮我跟他解释一下。”



-136-当年战败真相,王妃出走(上半卷完)

古颜夕点点头,道:“我会的,你放心吧。”

“早前得王妃跟众人照顾,落珂无以为报,只愿王妃跟王爷日后一切安好。”说着,白落珂转身,却像又想起什么似的重新转过来道,“适才过来的时候见王爷正在后巷郊外,我也没来得及打招呼,便请王妃帮我也说声谢谢吧。”

古颜夕再度点头,而这一次白落珂说完终于转身,缓步离开了平南王府。虽然分离总是伤感的,但索性古颜夕这人一向理性,在她看来,离开是对白落珂最好的选择射。

“没看出来,她还是个挺重情义的人。”这时,就听凌薇在一旁叹道矾。

“重情有什么好,到头来伤的可是自己。”古颜夕说着,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有些错看了这个女子,但人都走了,再说那些抱歉的话未免矫情。想起应墨隐正在后巷郊外,她说了声,便一个人穿过巷子走过去。

不知应墨隐为何到了却不回府,古颜夕担心他是否又被容湛刁难了,于是特意加快了步子。然而当站在了郊外,古颜夕纵观四周却没见到什么人影。不得不怀疑白落珂是不是看错了,她无奈转身离去,却在刚刚走进巷子口的时候,听到隔壁巷子传来一道声音。

“她都知道了?”

应墨隐的声音……古颜夕微微皱眉,没有动作,只站在那儿,静候下文。

“有线人说行刑前夜她一个人入了宫,瞧着是去了白那儿。”这会儿说话的人是流若,他顿了顿,又道,“你想她找白盈盈能有什么事,无非是去问之前那场战争有什么问题。”

流若说完后很久都没了声音,就在古颜夕都忍不住想要去看的时候,就听应墨隐淡淡道:“她终于还是迈进来了。”

听应墨隐的语气似乎有几分怅然,古颜夕心里一紧,顿时有些愧疚。

而这时就听流若又叹了口气,道:“我以为你心里早就有谱儿了,她跟肖家那小子关系那么好,对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莫说是她,若换成是我,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流若说完就听应墨隐再度叹了声,接着道:“话虽如此,但我还是不希望她搀和进来。更何况我早说肖家那人已经不在,她却执意不信,到现在竟然还去问了白盈盈……她以为她做的事,应炎煦会没发现吗?”

古颜夕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一直以为瞒得很好的事竟全都被他看的真切。而听他这个意思就连容湛都对自己多加关注,古颜夕紧咬下唇,正想着要不要探出身子的时候,就又听流若道:“不过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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