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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像话妖孽王爷不要跑-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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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什么你,好歹我也做了你几天师傅,人家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也不占你便宜当什么父了,但这该有的礼仪规矩你总不能忘了吧?”单脚踏着凳子,古颜夕一副流氓派头说道。
周念自是早就知道她嚣张的性子,是以尽管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却不敢再表现出来什么。心想着反正她也道歉了自己也不吃亏,周念轻咳一声没事人儿似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重新坐了回去。
“五色灵花的花瓣有五叶,阿暖只需其中三叶。”周念没敢再看古颜夕的眼睛,只低着头道,“我是之前看你脸色苍白气血亏空,所以才想着把这剩下的两瓣带来给你。”
明明也算不得多深厚的关系,却难得他做事会考虑到自己。古颜夕收起之前嚣张的态度道了声“谢谢”,目光移向那个琉璃盒,却是心念一动,脑中莫名蹦出一个想法来。
“我倒也记得说,五色灵花虽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但却可解天下一切疑难杂症。颜夕,若是你想,我倒也觉得的确可以一试。”
范御熙一直在旁边默默注视着古颜夕他们,在见她眼神复杂地看着那琉璃盒时,便猜到了她可能是想用这个东西去帮肖洛凡恢复记忆。
周念刚才在房里多少也听见了不少古颜夕跟范御熙的对话,心知她是想去救人,于是也附和道:“周明山虽然瘴气盘绕,但是位于灵动之地,里面生长的东西多多少少都有
灵气,用他们的话来说,有净化的作用。”
眼见这二人都开了口,古颜夕原本还在犹豫,此刻倒也坚定下来。这时又听两个脚步声“咚咚”的自楼梯口传来,四人纷纷望过去,就见凌薇跟元勃一前一后走上来,在见到他们的时候,明显也愣住了。
“阿夕!”很快,凌薇就奔了过来,“你怎么来了?”
古颜夕只道了句“有事”,便没有多余解释。也是这时才知道原来为了如何能恢复记忆一事,凌薇与元勃已经接连好几天在外奔波查找,眼下总算是有了丁点眉目。
凌薇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张信纸,干燥泛黄的样子,让人担心风一吹就能被风华似的。她小心地将其摊平在桌上,一个一个按着顺序念出上面的药材,待到最后忽然一停,然后修长指尖点了上去。
“五色灵花。”她说着,面露难色,“这玩意儿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殊不知自己问出这话的同时,古颜夕几人却相视一笑,见此情景,凌薇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古颜夕拨开她的手拿过药方,仔细辩驳一下,在惊叹上面药材搭配精妙的同时,内心也生出一丝疑惑。
“这东西你怎么找到的?”
“是在珉合城一个高人手里。”这时,就听一直没有做声的元勃道,“我们也是机缘巧合在城西碰到他的,对方让我们帮他找了几样药材,之后便写了这个方子给我。”
这得到药方的方法简直也太乱来了,古颜夕低头正想在看看那药方的时候,就听范御熙忽然道:“你们碰见的那个人是不是蒙着面,浑身上下似有一股恶臭?”
“大公子你怎么知道?”凌薇一听就慌了神,“你认识他?”
古颜夕慢慢放下药方,与范御熙视线相撞。
同样的一个人先是从水宣城引导周念取到了五色灵花,之后又给了凌薇他们药方,这些看似无关的巧遇实则却成了精心安排的证据,而对方似乎压根也不想刻意隐藏,所以留给他们如此大的一条线索。
信还是不信,一切只看古颜夕的选择。
原本还有些雀跃的情绪瞬间又跌入谷底,古颜夕想不到对方身份,更不清楚他是正是邪,因而在这种涉及到性命的问题上,她倒还真的很难做出抉择。
就在所有人都情绪低落的时候,忽然就听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百姓的叫喊,女子的尖叫跟畜生的嘶鸣瞬时打开了珉合城新一天的日程,然而较之以往不同的是,那声音在初时爆炸之后便再也没有停息,眼见便有越演越烈的架势。
“哎,这是怎么了?”凌薇一向爱凑热闹,听到这声音简直走不动道。
扒拉开众人就挤到了窗户边上,谁料才看了一眼,就回头冲古颜夕招起手来。
“阿夕你快来看,下面有一头猪!”
……古颜夕有些无奈,明明气氛这么紧张,这人是缺心眼还是怎么的,竟然能跟一头猪干上。可惜凌薇招呼的太过热烈,古颜夕没办法只能走过去。谁料她刚一探头就听下方传来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接着响起一道女子利音。
“贱货,又是你找我麻烦!”
声音如此之浑厚,语意如此之精妙,不是孙玉冰又是谁?
古颜夕万万想不到,这人才被宣帝押回去几天啊,竟然又跑出来惹是生非了。看来就算没有孙玉非,孙家也绝对不会缺少被街头巷尾百姓谈论的资格。
“孙小姐,首先请你嘴巴放干净点;第二,是你的人惊了我的马在先;第三,什么叫做又?”
清婉灵动的嗓音,对古颜夕来说依旧很是熟悉。
她侧目便见另一道清雅身影站在那儿,含苞待放如水中荷花,自然是纪若鱼了。
往日只有在宫里才能见到的画面此刻又在珉合城的街头上演,古颜夕真不知自己到底是命太好还是太不好,为何每每总要跟这两个老娘们纠缠在一起。
与纪若鱼的温婉有礼比起来,孙玉冰此刻像极了泼妇。她双手叉腰作势往地上啐了口,然后冷笑道:“纪若鱼,别以为你做出这病弱的样子我就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了,出身大家,却偏生看上一个种花的,整日里不知廉耻地勾搭对方,恨不能脱光了躺人家床上去吧!”
“你!”纪若鱼毕竟不如孙玉冰刁蛮,此刻一听,便急的快要哭出声。听着耳边响起众人的低声指点,她一跺脚
,反驳回去道:“那你呢,整日里缠着洛王爷,你以为自己有多好?”
“哼,你以为那是我自愿的吗?”这时,就见孙玉冰很是鄙夷地说道。
-161-想是想过,但觉得做起来太过麻烦
孙玉冰一句话不仅震住了纪若鱼,更是叫此刻正在二楼观战的古颜夕大为诧异。她虽然不喜欢这个人,觉得她既恶俗又无理,但是有一点却是不管任何人来挑拨离间,古颜夕都不会动摇的。
那就是孙玉冰没脑子佐。
作为一个没脑子的人,往往脱口而出的话都具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真实性。所以从孙玉冰的表现可以看出她压根打心底里瞧不起段洛凡,她缠着他,不过是受到了别人的指示,或者是为做戏,或者是为其他,而古颜夕自然更倾向于后者。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派她这么做的?
没等古颜夕想通透,下方骂战再度开始。因为孙玉冰没脑子的一句话而让纪若鱼抓到了把柄,她死死抠着这一点不放,虽然气势弱了不止一星半点,但出口全都对准备孙玉冰的死穴。很快,两个名门闺秀站在大街上你一言我一语毫不客气地埋汰着对方,就差没有互相吐口水了渤。
由于面前情景几乎是古颜夕每一日的日常,她吸了吸鼻子觉得无趣,正想坐回去考虑问题的时候,却察觉范御熙伸手在她肩膀上一按。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要为肖洛凡恢复记忆,首当其冲便是支开这些人,免得他们一味盯着你,扰乱你的计划。”
闻言敛眸深思,半晌后,古颜夕点头:“想是想过,但觉得做起来太过麻烦。”
“有何麻烦?”
“我并不清楚这两家的弱点在哪儿,只是看起来他们似乎全都在盯着宣帝。孙家做事偏激不计后果很有齐澜云的风格,纪家的话,可能因为纪家长子在后筹谋,所以凡事做得隐忍,小心为上。”
“但是你还忘了一家人。”范御熙接过话,淡淡一笑,“景家。”
当即一愣,古颜夕竟反应不过来。
“景家虽说是宣帝身边的人,但人人只见其为宣帝做事,却不知景家并非对宣帝言听计从。他们做的那些,往往都是对景家百利而无一害,至于对景家有害的,则动都不动。”说着,范御熙折扇一转,指向对面,“正如现在,他明知宣帝知道这两大世家的小姐在此吵闹后会动怒,可眼下,却管都不会管。”
顺着范御熙的折扇一指,古颜夕看过去,便见景清蓝正坐在那儿,面无表情地喝着茶,似乎完全听不见周围的嘈杂,整个人就像是出在真空中一般。
原本就对景清蓝的感觉不太好,古颜夕慢慢侧过头,一脸高深道:“你认识他?”
范御熙转着折扇的手一顿,很快道:“只是见过几面。”
越发觉得自家表哥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古颜夕重新望过去,很快,脑子里给孙家、纪家和景家画出了一张分布图。
孙家跟纪家这几日盯得她厉害,导致她除了在宣帝身边以外完全没时间去做别的事。而景清蓝虽然看起来跟肖洛凡关系不错,但因对方总是一副阴森冷漠的样子,导致古颜夕总感觉这人下一秒会不会直接翻脸放大招。
三个家族,三个人,若是非要将他们的目光暂时移开,那就只有……
“周念,元勃,有件事需要你们帮忙一下。”还没等古颜夕说话,范御熙已经当机立断道。古颜夕知道他这是跟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是以表兄妹互相对视一眼,下一刻唇角微翘,带着莫测的笑容。
很快元勃跟周念一前一后离开,而古颜夕几人重新趴回窗台观战。楼下正在进行短暂的休战,纪若鱼跟孙玉冰此刻面色潮红,简直上气不接下气。他们身后的仆从急忙上前替她们顺气儿,给他们喂水,那模样就好像两个人正在打擂台战似的,竟丝毫不见一人上前劝阻。
这时古颜夕看到纪若鱼身边的一个丫鬟似乎正在低声说着什么,纪若鱼顺着对方的话望过去,就见孙玉冰一副大喇喇地样子靠在无数仆从身上,一阵凉风吹过,竟将她衣衫微微扬起,隐约可肚兜跟里衣的颜色。
那肚兜不同寻常女子所穿,远看起来竟像是好几根细线缠在身上。古颜夕看的清楚,脑中不由飘过“情趣内衣”四个字,她敛眸低笑,完全没想到孙玉冰还有这个嗜好。
纪若鱼看着眼睛都亮了,虽说骂人不揭短,但眼下她被孙玉冰各种难听的话都说过来了,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就见她一把推开身上的下人,没等对方有所反应,上前便笑道:“孙小姐,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穿衣风格还真是与众不同啊?好好的肚兜不穿,怎么偏偏……”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突然就听一阵巨
tang响自对面二层的酒楼传出。包括纪若鱼跟孙玉冰在内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抬头望去,便见当空便翻下来一张桌子,滚烫的茶水,碎裂的瓷器,细长的竹筷,竟全都那样飞扬而出,然后在重力驱使下,落了下来。
事情发生太过突然,导致下方人群完全没有反应。而这时就见一个人影从窗口飞出,快速旋身向下,一边将飞散的杂物踢开,一边吼了句“闪开”。然而这样的表现无非就是欲盖弥彰,由于杂物太多且纷乱,很快就听孙玉冰跟纪若鱼的尖叫声响起,其中还夹杂了周围看热闹人的惊呼声。
这一切,古颜夕他们看在眼里,却无人插手多管闲事。
“我的脸,我的脸!”孙玉冰的尖叫声自然是最有特点的一个,她胡乱挥舞着胳膊,却反而被那些碎片划伤。反观对面的纪若鱼,尽管没有出声,但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她一边拉过丫鬟挡在自己身前,一边将对方的外衫撤下套在头上,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做起来相当熟练,而那丝毫不管他人死活的架势,也让古颜夕重新刷新了对她的认识。
发生的快结束的也快,当“轰隆”一声响起,一应物品全部落地,只见尘土飞扬几乎笼罩了这一方天地,而那飞身而出的人影也站稳脚步,缓缓地转过身来。
随着尘土散去,之前围观的众人再度围了上来。当他们终于看清那人长相的时候,所有人都发出一道惊呼,而孙玉冰与纪若鱼也很快从慌乱中回神,抬头望了过去。
“你!”眼见对方正是景清蓝,孙玉冰跟纪若鱼都吓了一跳,完全不知这人此刻的出现意味着什么。而这时却有另一道哀嚎声响起打破凝滞的气氛,众人抬首,就见那出事的窗口处正趴着两个人。
“要死啦,光天化日的要杀人啦!”为首的正是周念,他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紧紧攥住身边栏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下方,哭喊的相当惨烈。
而一旁的元勃此时也是一身狼狈,汤水茶渍溅了一身,脸上也似乎破了皮。此刻他正倚在另一边的栏杆上,无神的双眼同样望着下方,少顷,也很是别扭道:“这位公子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不过是想请你让让,你何以非要动手呢?”
“动手也罢了啊,他分明是想借我们兄弟二人谋杀下面的两位小姐啊!”周念干打雷不下雨地哀嚎着,忙不迭地栽赃道,“这位公子从头到尾都是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明显是对下面两位小姐不满啊!”
“可女人家嘛,吵吵闹闹不是很正常,何必非要动手呢!”
“是啊是啊,还是借刀杀人啊,这手段简直太狠了点啊!”
周念跟元勃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搞得原本僵持的气氛莫名添了几分滑稽。对面的古颜夕等人这时候突然有些不忍再看过去,尤其是凌薇,一巴掌拍在桌上,扶额道:“两个蠢货。”
凡事最忌讳过犹不及,一旦做得太过就会显得十分刻意。原本众人看着周念跟元勃还会觉得他们可怜,但却因为二人之后绘声绘色的演讲而使得人们的同情心大打了折扣。
似乎自己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往日里一向最固执己见的元勃突然低吟出声,捂着身上挨了一脚的地方,一副相当痛苦的模样。周念心领神会冲了上去,一边按着他的手,一边喊道:“大哥,大哥你没事啊,大哥你不能死啊,大哥你死了我可咋办啊……”
古颜夕看的嘴角抽搐,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过去捅死周念。
下方看热闹的人群这时候表情都带了几分古怪,最后只能纷纷侧目看向景清蓝。景清蓝依旧是一派高高在上的模样,对周念二人的叫喊仿佛压根听不到。他双手后背环周一圈四周,最后却将视线落在了古颜夕他们此刻正在的客栈二层。
恰好由于隔板的作用,让景清蓝看不清里面的情况。然而即便这样他还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少顷,才冷冷道:“即便是我做的,又如何?”
“你们,扰乱珉合城的秩序,置陛下设立的规矩于不周,该死。”这一句,是对孙玉冰跟纪若鱼二人所说。
“你们,围观起哄不嫌事大,该死。”这一句,是冲着城中百姓。
“你们,碰瓷找事无理取闹,该死。”最后这句,自然是说元勃他们了。
“你们各个都该死,所以即便是我做的,又如何?”最后,他冷笑一声,高高在上的姿态仿若看着一群蝼蚁。
古颜夕慢慢往后靠了靠,面对此情此景,她内心的感受有些深刻。
她一直以为景清蓝只是个慢性子,面
冷心也冷,对凡事漠不关心。然而此刻见识过后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这人并非单纯的面冷心也冷,这个人啊,其实压根就没有感情。他的眼睛跟语气一切都包含了利益,是以在跟利益没有挂钩的时候,他眼中的任何东西都丝毫没有存在的价值跟意义。
她想如果可能的话,景清蓝是很有兴趣让现场血流成河的。
“你们看……我没说错吧……”哪知这时周念灵机一动,指着下方叹道,“狠啊,真是太狠了啊,这人竟然想让所有人都死啊。”
关于景清蓝的性子,珉合城众人大概都有所耳闻,然而那原本只靠人云亦云的八卦此刻被落实了以后,他们却再也不敢声张。
经由景清蓝刚才那一番话,眼下在场倒是无人再去怀疑周念他们了。
“景公子……我与孙小姐只是、只是偶有矛盾拌了几句嘴,绝无扰乱城中秩序的意思。”这时,纪若鱼抖着身子上前,声音柔和道,“我自知有错在先,适才的确太过冲动,便在此跟景公子和孙小姐赔不是了。”
纪若鱼的优先低头让孙玉冰浑身一紧,心道这贱人以退为进的手段分明是想要把她逼到绝路,是以就在对方刚一说完时,她也走上前道:“景公子,我承认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没人是故意的,你又何必说刚才那番死不死的话?”
所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的就是孙玉冰这样的人。
明明是想化解矛盾,可那嘴巴太臭,一张嘴就莫名其妙得罪了人。
果然景清蓝在听完她这番话后,眼微眯透出几分不耐。他慢慢侧目看过去,在见孙玉冰那肥硕的身姿跟丑陋的长相,引得他更是烦躁。
“滚。”少顷,他冷冷道,“女人,不配跟我说话!”
这下子倒是出人意料的口气,古颜夕忽然心念一动,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而这时就见范御熙翻转的扇子稳稳落在了窗格上,他一瞬不瞬望过去,似有惋惜地叹道:“我原以为他已有改变,谁料还是如此。这般不可一世,最后会酿成大祸啊……”
老天似乎也想证明范御熙这番话有多对,就在他话音落下之际,便听不远处传来两道鼓掌声。
“景公子不愧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不管说起话还是办起事,都相当的有派头。”
“不过景公子似乎也忘了一件事,景家再厉害也只是臣子,就算你是万人之上,却也奈何不了一人之下的处境。所以刚才那番想让众人死的话,莫不是景公子在公开挑战陛下的威严?毕竟不管怎么说,陛下才是珉合城,是齐宣真正的主人吧?”
语气不善,局势紧张。
古颜夕他们随众人看过去,就见纪方宁跟孙玉楼不知何时出现,前者一脸嘲讽,后者面无表情,正一前一后向此地走来。
-162-景家,你们得罪不起
“看吧,”这时,范御熙用扇子画了个圈,微微一笑,“齐宣的天,要乱了。”
古颜夕虽然一早便打着这样的主意,但此刻看到即将要开撕的几人,还是诧异地挑了挑眉。她原本还有几分周虑,毕竟景家的存在实在太特殊,若是即便景清蓝惹了事,孙家跟纪家也不肯追究的话,那今日这一局做的便完全没有意义了佐。
还好,还好没让她失望。
果然就见景清蓝看都不看新到来的两人,只目光幽然望着远处:“嘴在你们身上,怎么说都可以。不过你们既然提醒了我,那我也提醒你们一句。”
“景家,你们得罪不起。”
纪方宁跟孙玉楼同时一震,随即皱眉,脸色难看。景清蓝这番话说的狂妄但多少也算事实,毕竟景家上有陛下撑腰,下还握了不少关键国中命脉,的确不管孙家还是纪家,都不能轻易撼动渤。
然而很快就见纪方宁与孙玉楼互相对视一眼,虽然彼此没有说话,但交错的视线却已然沟通好了。单凭一家之力他们的确谁都撼动不了景家,但若两家合力,局势恐怕就不会呈现一边倒的画面了。
“景公子,你今日的这些话,在下都记在心里了。”少顷,纪方宁淡淡一笑,道,“提醒也好,威胁也罢,我们都会记着,然后一点一点的贯彻实施。”
“你们?”景清蓝哪里听不懂,他鄙夷地瞥了二人一眼,一边转身,一边道,“那就试试看好了。”
随着景清蓝的离开,现场凝滞的气氛终于有所松动。围观的百姓知道眼下来的几人也是不好惹的,是以不等两家随从开赶,人就纷纷散开了去。纪方宁跟孙玉楼沉着脸上前,谁都没有说话,但那阴森的目光明显是恨不能将自家胞妹给分解。
孙玉冰跟纪若鱼自知理亏,眼下也无人再敢说什么,只低着头任由兄长凌厉的目光在身上凌迟。
现场由两家随从合力清理,待到收拾完毕后,孙玉楼跟纪方宁互换了个视线,依旧没人说话,只点了点头后,带着自家妹子离开。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若非那仍旧还散落在滴的碎片正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晶亮的光,只怕人们很快就要忘了,这里刚刚发生过的闹剧。
古颜夕觉得不胜唏嘘,景清蓝目中无热的态度在她看来简直是找死,她却不知对方为何会这样。孙家跟纪家看起来是要联手了,一旦扳倒景家,他们接下来的斗争会很明显轻松许多。
这时元勃跟周念终于悄没声息地走了过来,一进门,凌薇劈头盖脸便是一番责备。古颜夕看着这一幕苦笑摇头,却不知此刻他们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在了一人眼中。
景清蓝并未走远,只是抽身进入巷道后,换了一家酒楼直达包厢。而此时包厢内已有人等待,对方对他的出现置若未闻,一双凤目依旧挂在斜对角的二层客栈,挂在古颜夕身上。
“这次,算你欠我。”掀开袍角坐下,景清蓝淡淡道。
总算解决了一件麻烦事,经过今日制造的矛盾,纪家跟孙家会着力在如何击垮景家上。而景家不管理财或者不理睬,终究还是会被影响。
如此一来,天时地利人和,古颜夕只要着手操办帮肖洛凡恢复记忆,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简单做了安排后,眼见天色已晚,古颜夕告别范御熙等人,准备回宫。哪知她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身后周暖在叫自己,古颜夕转身,就见她一步三跳地蹦跶过来,身后跟着周念。
“古姑娘,我们送你回去吧。”周暖上前,盈盈一笑道。
其实有点想要拒绝,古颜夕深知自己此刻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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