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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一度首席溺爱娇妻-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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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一头白发惊艳造型的楚原推着代子的轮椅走了进来。
楚原深得代子宠幸,还真是有原因的,两人都是妖气十足,都有一种阴沉之气。看上去都会让人不舒服。
代子一进门,就冲莞香大吼:“你什么意思,不让我的人带武器进来,你以为这是你的地盘吗?你想怎样就怎样吗?”
代子声音很难听,吼起人来的时候,更难听。而且表情狰狞,真是让人有不寒而栗之感。
但莞香很淡定,她或许早就习惯了代子这种恶意满满的质问。这两个女人都在长野家族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所以针锋相对很正常。
莞香没有说话,代子继续狂吼,“我问你话呢,你以为不说话就可以装过去吗?”
“我只是不想和你争吵,家族会议不让随从带武器进场这是惯例,不是我一个人定的,你不是不知道,所以这个话题没有任何争论的必要。你不放心,让你自己带武器入内,你还想怎样?”莞香冷声问。
莞香即是雷蕾,只是在个场合,叫她莞香更为适合,因为这些人并不知道她是那个命运凄惨的雷蕾。
“不让随从带武器进场,那为什么你的人就可以?为什么你的人就可以带着武器进来?你这是只许自己放火,不许别人点灯。”代子说。
不得不说,济科一家人对华夏文化真是了解很多,连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样的俗语,代子也能很合理的引用,真是不容易。
“这里带武器的,都是场控,是中立的叔伯们出的人手,不是我莞香自己的人。你要弄清楚。就算是我自己的人,如果我负责今天的场控,他们带着武器那也是正常的,如果是你负责,你的人带武器,我也无话可说,为什么要讨论这些根本就不需要讨论的话题?”莞香忽然就提高了声音。
人是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的,以前的风尘女雷蕾已经脱胎换骨,变成了女枭雄莞香。不管是动作还是说话的语气,她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张扬,又能体现威仪。
以前认识雷蕾的人,恐怕谁也想不到她会变成这个样子,就连我也惊讶不已。如果不是已经看过她的真面止,打破脑袋,我也不会想到这个人会是雷蕾。
代子还要争辩,莞香一挥手,“好了,今天让叔伯们辛苦到这里来,不是来听我们吵架的,是来调解事务的。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你这个调解人可真有意思,当事人之一渡边还没有来,你调解什么?当事人不来,我们自己唱独角戏吗?”代子马上质疑。
“渡边说他在医院,来不了。”莞香说。
“谁说我来不了?你们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来不了,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正说话间,渡边来了。
莞香当然有些尴尬。虽然我没参与其中,但我可以猜测得到。之前莞香肯定是让人通知渡边过来,但渡边不想给莞香面子,就说自己在医院来不了。现在自己又来,目的就是要让莞香难堪。
代子当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羞辱莞香的机会,“你不是说渡边不来吗,现在不是来了,看来你这个调解人的威信不够嘛,一个威信不够的人,还怎很么调解别人的矛盾,我就有点想不通了。”
“不要再说这些了,还没开始调解就相互掐,有何意义?我说正事吧。”松野马上发话,他当然是帮着莞香的。
“大家也知道今天要讨论的议题,渡边和花玲之间内、斗,还死了人,这件事影响很坏,现在江湖上都说,我长野家快要完了,菊花社也要完了,都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呢,济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自己人,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有矛盾就要及时处理。不能让矛盾扩大。”莞香说。
没有人说话,渡边站了起来,“这件事都是花玲的错,要怪就怪她,还有,我的人死了,这件事我不会罢休,我一定会报仇。”
“所以你不接受调解?”莞香问。
“我当然不接受,我从来也不知道调解是什么东西。我只知道用实力说话。其他的我一概不管。”渡边轻蔑地说。
“那你到这里来做什么来了?你是来挑衅这里所有的长辈的吗?你以为你想怎样就怎样,完全可以不管规距的吗?”莞香已经被逼得完全没有了面子,她只好发飙了。
“规距?谁的规距,你定的规距吗?还是我爸的规距?如果是后者,那也轮不到你来跟我说规距。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不要在这里装什么夫人,你最多也就是我爸身边的一条狗。”渡边马上反唇相讥。
场面顿时有些诡异起来。本来这件事是渡边和花玲相争,代子作为花玲的后台,当然也就是渡边的对手,但恰恰渡边和代子又都嫉妒莞香获得了济科太多的信任和放权,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就有些微妙,又是对手,又是有共同的对手,如果按对手的仇人就是朋友这个理论,那他们之间应该是联盟才是,但恰恰又不是。
调解还没开始,这边渡边已经先向莞香这个调解人发难了。代子和花玲看着这一幕,脸上都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调解人和对手先干起来了,这对她们来说,那当然是非常有利的。
“大哥,你今天是来接受调解的,还是来拆场子的?如果是后者,那我认为你根本没必要来,莞香是奉父亲之命来处理这件事,你如果不接受调解,那你不必出现在这里,你们想砍就砍,想杀就杀,根本就不关莞香什么事。”
说话的又是松野,他又看不下去了。
“松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站在哪一边的?难道你觉得这个人可以代表父亲吗?现在所有的人都质疑是她把父亲藏起来了,你却帮着她说话?”渡边马上反问。
“我不是替她说话,我只是认为今天既然把这些叔伯请到这里来,那就是来处理事情的,而不是到这里来掐架的。这样乱成一团,那还调解什么,直接出去,叫上自己的人马厮杀就行。”松野说。
这时那些老头中的一个秃头站了起来,这人是华裔,一口东北口音。人称老丁,到底是绰号还是他姓丁,我并不清楚,但我知道这人在菊花社的长老中一向很有威信。
“都不要闹了吧,你们都是长野家的人,是菊花社的主要支柱,应该以和为贵,而不是相互残杀,承蒙会长看得起我们几个老头,把我们叫到这里来,就是调解你们之间矛盾的,如果你们在这里继续闹下去,那我们也非常的为难,不知道是该冷眼旁观呢,还是应该主动离开?”
“丁叔说的对,来这里就是来解决问题的,我们都不要吵了,现在先听你们每个人逞述一下自己的立场,为什么要刀兵相见,为什么要自相残杀。把事实说清楚,再听长辈们评判是非,然后作出处理。”莞香说。
这一次渡边终于没有再为难莞香。闭了嘴。
“你们谁先来说?”莞香问。
“当然是我先说。”渡边和他花玲几乎是同时又站起来。
“渡边是长辈,渡边先说吧。”莞香说。
“凭什么让他先说,他是什么长辈,他要是长辈,还带人围攻我,我不认识什么长辈,你这个调解人是不是想偏向他?你如果不能保持公正,我们不需要你的调解。”花玲大声说。
莞香的处境还真是难啊,简直就是两面受气。刚刚才被渡边为难,现在又到花玲来质疑她的公正性了。
想来她恐怕一直都处于这种在夹缝中求生存的状态,她能一直挺到现在,也真是不容易。
“不是我一个人调解。我只是主持,最后调解的人是几位前辈,不要动不动就质疑我,不是说质疑我以后,就能体现你的威信。我公正不公正,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你要是不服从我的调解,你可以拒绝接受,但请不要无聊地挑衅。谁再无理取闹,我就让场控把她扔出去。”莞香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她终于是忍不住了。
“大哥,你是长辈,你就让着小辈一点,让花玲先说。”松野说。
渡边还想说什么,锦笙在旁边插嘴了,“都说菊花社是泰国是除了王室之外最大最权威的组织,长野家在东南亚也是显赫的大家族,可是在这坐了半天,除了吵吵嚷嚷之外,根本就是什么名堂也说不出来,长辈的没有长辈的样,晚辈也没有晚辈的样,无休止地互咬,真是让人笑掉大牙。这真的是长野家的家族会吗?我怎么觉得自己来到了幼儿园?一片吵嚷声?”
锦笙也真是大胆,当着长野家这么多的人,竟然敢说出如此蔑视的话来。代子和渡边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了。
“你又是什么东西?在这里叫嚷,谁让你来的,滚出去!”渡边看着锦笙。
“我他妈是什么东西不需要告诉你这个废物,我不想和自己侄女打架的怂货说话。”
锦笙这话有些市井的味道,听了很是搞笑,杀伤力却也很强。
第217章 清理门户
秋野的嘴角微微上勾,她也在笑。
松野则是往下低头,掩饰他想笑的意思。
剑拔弩张的局面因为锦笙这一句话而有所改善,很多人都想乐。
“闻锦笙总算是说了一次人话,一个男人只知道和自己的侄女争斗,算什么东西,真是丢长野家的人。”花玲大声说。
“你们不要吵了,就让花玲小姐先说吧,不管谁先说,只要有理,我们这帮老头子也是能分辨出来的。”老丁头说。
既然长辈说话,渡边也不好意思再急,只好闭嘴。
花玲站起来,走到场子中央,“这件事就是渡边的错,我根本就没惹她,那天我和手下人去看场子,结果他带了一伙人围住我找我的?烦,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就是欺负人。”
我以为花玲一直争着有多少话要说呢,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一句话就把事情给说完了。
“你说完了?”莞香问。
“说完了啊,摆明就是别人在欺负我,还需要我说什么?”花玲问。
“好,渡边你说。”莞香看向渡边。
“她说我找她?烦,那是因为她暗中派人到我看的场子里拉客,还在我的场子里安插了人,把这里的客源都往她那边拉,不仅如此,她还派来过来捣乱。这种行为只有仇家才会这样做,她也是长野家的人,竟然做出这种事情,难道我不应该教训她?”渡边大声说。
那些长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恐怕也没想到,长野家的内、斗竟然已经到了相互抢客人的程度。
只有代子没有表情,我估计这事不是花玲自己作主的。是代子授意的。
代子一直都在和他的两个弟弟在较劲,她当然希望她管理内的生意远远超过她的两个弟弟,这样的话她的地位就会慢慢提升。
“你这是血口喷人,你们根本没有证据。在没有证据的司情况下你就带你找我的?烦,还打伤了我的人,我当然要和你算帐。”花玲说。
“你说我没有证据,好,我现在就给你证据。把那个人带进来。”渡边拍了拍手。
这时一个男的被带了进来,这男的一进来,花玲和代子的脸色都变了变,毫无疑问,这个男的肯定是花玲的手下了,不然渡边也不会把这个人当成证据。
“说吧,你是怎么到我的场子捣乱的。”渡边说。
那个人往花玲这边看了一眼,脸上有惧意,似乎不敢和花玲对视。花玲的脸色更加难看,盯着那个男的,看样子是要想威胁一下他,但没用,渡边既然把这个男的找来,那肯定是已经掌控他了,不然他也不会答应到这里来答证。
那男的开始说话,大概意思就是在说,他本来是花玲的手下,后来花玲派他混到了渡边的身边去做事,把渡边那边很多的客人暗中介绍到了花玲的场子。然后又暗中做了一些什么样的破坏,说得地点时间都非常的清楚,一听就知道是真的。
当然那些事我是无法求证的,但从花玲的脸色来看,那个人说的肯定是真的了。不然花玲肯定马上就反驳了。
“一直都说大家是一家人,但花玲却在某些人的支持下干出挖墙角这种事情,你们说,我该不该教训她?如果这事发生在你们任何一个人的身上,你们动不动手?”渡边问。
“既然是一家人,都属于一个社团,为了一点利益就这样大动干戈。明显不必,有这样的事,大家做下来好好沟通就行了。没必要动刀仓,还出了人命。”调解席中的一个老头说。
“不仅是为了利益,后来我的一个手下发现她的事,还被她给灭了口,这件事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被她灭了口的人,是我的女朋友。”说到最后一句时,渡边已经是一脸的恨意。
原来如此。花玲杀了渡边的女人,难怪他如此寒心,誓要和他的侄女拼个你死我活。
“那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到了现在才说?”代子冷声问。
“如果我早知道,那早就找她的?烦了,现在才说,当然是因为我现在才知道这件事。才拿到新的证据。”渡边说。
花玲一直没有争辩,这件事肯定就是真的了,不然以她的脾气,她肯定会力争,甚至会耍赖。
“你说花玲的手下杀了你的女朋友,那个凶手呢,在哪里?”代子问。
渡边脸上的恨意更浓,“就是花玲自己动的手,她假装和我女朋友拉近关系,后来就伺机杀了她,我一直都查不出杀我女朋友的凶手,是前几天我才知道的。”
“以前你查不出来,那为什么现在你可以查出来?你确定你的消息来源可靠吗?”代子继续问。
我就知道代子肯定是要包庇花玲的,因为花玲是她的左臂右膀,她可以为了利益来牺牲花玲,但她绝对不会让别人来动花玲。
“这件事他也可以作证,因为就是他给花玲透露了我女朋友的行踪和其他信息,所以花玲才有机会下手。”渡边指了指之前那个作证的男人。
那个男人没有说话,算是?认。
“万一是你买通了这个男人,让他来作伪证呢?你本来就不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你的这种手段,用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新鲜。”代子说。
这算是反咬一口了。代子可真是厉害,她不直接驳斥这件事,而是直接质疑证人的客观性,如果证人是假的,那之前渡边所指证的那些事,就都是假的了。
“大姐,你也不要处处为花玲说话,你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有数,不过也只是仅限于有数而已,有些事,你也未必清楚。你信不信?”渡边说。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怎样教女儿。还需要你来教我吗?”代子冷声问。
“那倒不用,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再护着你的这个女儿,你知道有一句话叫作养虎为患吗?你现在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渡边说。
“我养的是女儿,不是虎,不需要你为我担心。”代子说。
“那是你没看清楚而已,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办生日的地点,是在八角园吧?你已经邀请了六十四名宾客,你还在曼谷请了艺术团过来作歌舞表演,然后还有焰火晚会,焰火会在六点十五分开始,是不是?”渡边忽然说起了别的。
代子的脸色变了。“这个计划一直是保密的,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现在再让你见一个人。”渡边又拍了拍手。
这时又进来一个男人,向着在座的人行了一个礼。
“你是那个负责焰火表演的人,你来这里干什么?”代子问。
“花玲小姐前两天找到我,希望我在焰火表演中放上特殊材料,到时引起爆炸。把夫人给炸死。”那人直接说。
“你胡说!”这一次花玲沉不住气了。
“我没有胡说,这是事实。花玲小姐给了一百万泰铢,让我在祖母的生日宴上要了她的命,还说如果我把这件事说出去,就杀了我全家。但我知道,就算是我把这件事办成,我也会被灭口,所以我希望祖母能够保证我的家人的安全。”那个负责焰火的人说。
我绝对相信这件事是真的,这事花玲做得出来。而且她是一个智商不高的人,上一次代子办的宴会发生了爆炸案,后来我们嫁祸给了她,给她惹来不小的?烦,这反而给了她灵咸,她认为上次可以这样做,这一次当然也可以。
“妈妈,你不要听他们胡说,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都是他们冤枉我的。”花玲说。
“你闭嘴,我办生日的计划,只有你和秋野知道,为什么会泄露出去?”代子也沉不住气了,之前她还一直在力保花玲,可没想到花玲竟然想了一个要对付她的计划。
“那就一定是秋野透露出去的,不是我。”花玲马上赖给秋野。
“焰火计划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只知道妈妈有办生日宴的打算,可是详细计划我却是根本就不知道的,怎么可能赖得上我?”秋野也不干了。
“焰火表演的事,就只有你和我知道,秋野我都没有告诉她,而且这一项本身就是你提出来的,你说是为了增加气氛。没想到你竟然是为了想要我的命,我辛苦栽培你,没想到我的命你都想要!你这只白眼狼,你去死吧!”代子忽然掏出了仓。
之前莞香不许人带武器进来,所以这里绝大多数的人都没有武器,只有代子小,那是一把精致的小手仓。
“妈妈,你不要相信她们的话,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是他们冤枉我的。”花玲终于一脸灰败,声音里有了哭腔,一度嚣张的她,现在终于撑不住了。
她之所以一直这么目中无人,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她背后有代子给她撑腰,现在对付她的却是她的靠山,她是真的慌了,在场恐怕没有人敢开仓打她,但是代子敢,也只有代子敢。而且代子是如何的心狠手辣,花玲自己心里也清楚的很。
——
气氛变得更加的诡异。
本来是来调解渡边和花玲的矛盾的。现在却变成了代子和花玲的母女对掐,这画风变化着实太快,让所有人始料不及。当然也包括我。
但有一个人却一直没有动静,这个人就是坐在花玲身边的安明。
他一身白衣,脸色苍白平淡,坐在花玲身边,就那样坐着,并不随着场内的气氛而改变脸上的表情。好像一切都不能影响到他,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我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与他有关。
就是他回到花玲的身边以后,才忽然就多了这么多事,渡边和花玲相斗,现在代子又和花玲反目。
他说过他要让花玲再也爬不起来,按现在的状况,他做到了。花玲一但失去代子的庇护,她就成了纸老虎,再也雄不起了。
代子现在要开仓打花玲,几乎没有人会去阻止。她女儿背叛了她,要杀她,她要清理门户,这没什么问题,虽然环境好像不太合适,不过也将就了。
代子要杀人,哪里还管什么环境不环境。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花玲就要血溅当场的时候,有人站到了花玲的前面,护住了花玲。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我也是。
因为这个站起来护住花玲的人,是安明。
“这个人又是谁?是花玲的人吗?闪开!”代子冷声喝道。安明虽然很久前就到了泰国,但一直在养伤,代子或许知道有这么一个病人存在,但并不认识他。
安明一动不动,挡在花玲前面,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不过我清楚地看着他向我眨了眨眼。
我本来是一肚子的酸醋,正在怪他在这个时候出来护着花玲,但也就是看到他对我眨眼之后,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现在的状态,应该是中了情蛊的状态。
是迷失了本性的状态,所以他的这个反应,是正确的,也只有他这个状态,才能说明问题,我知道他这样做的意思。他是给我创造机会说话,他是在暗示我配合他。
“这个人是我的丈夫,他病体未愈,但被花玲看上,给他下了情蛊,迷了心性,所以现在才这这样拼死护着花玲。”我说。
“这件事怎么又和你扯上关系了?”代子皱眉。
“不是和我扯上关系,是和我先生扯上了关系,花玲不要脸,仗着长野家的势力,强抢别人的老公,希望各位叔伯给我作主,让花玲放了我先生。”我说。
全场哗然。
不管花玲是怎样身份,一个没结婚的姑娘去抢人家的老公,这件事怎么说那也是丢人的事,就算是普通百姓,那也是很丢人的,更何况花玲还是长野家的大小姐。
“花玲,你真是丢尽了长野家的脸,你怎么能做出这么龌龊的事?其他的事先不说,你先把人家男人身上的毒给解了,长野家丢不起这人。”莞香也不失时机地插嘴发难。
“真是丢人,难道没有其他男人了么,为什么要抢人家男人。”
“就是,一个姑娘家,强抢人家有夫之妇。还人给下蛊,真是太丢人了。”
代子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这一下丢的也不仅仅是花玲的脸,丢的也是她的脸。虽然她的这个女我背叛了她,可还是她的女儿,是她教出来的。
这下调解会就彻底变了味了,变成了对花玲的批判会,花玲从一个天之骄女变成了背叛长辈,试图杀母,还抢别人老公的不堪女子,彻底把她那些丑恶面全都给暴露出来了,而且暴露得非常的彻底。
“这种事我碰到过,我有方子,这位小姐不必着急,我把方子给你,你去按药药捡药就可以了。”老丁头看着我说。
“谢谢老先生。”我赶紧致谢。
“把这个男人赶紧领走,你也离开这里。滚!”代子恼羞成怒。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
目的已经达到,我当然过去牵着安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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