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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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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安容明确的感觉到了,而且有那么一瞬间,很明显。
她回头看着二老爷,看着他挺直的背影,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
二老爷的神情掩藏的很好,半点也不见杀意,为何她就觉得二老爷想杀她呢?
安容想不通。
但是站在她身旁沈安溪却在低笑,“四姐姐,你的手镯泛黑光。”
ps:萧家传家之宝开始发挥威力了
第三百七十二章破摔
沈安溪的笑带了揶揄之色,她怀疑安容的手镯是碰了什么黑脏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泛了黑光。
可是渐渐的,沈安溪的眼珠子就睁圆了。
手镯的淡黑光芒消失了,又恢复成红玉手镯,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如石榴一般的红晕,柔和、静美。
似乎只有那么一瞬间,却碰巧的让她捕捉到了。
面对安容扭紧的眉头,质疑的眼神,沈安溪再次张口莫辩。
“我……是真的看见了,没有看错,我发誓,”沈安溪要哭了。
为什么每次都是她眼尖瞧见,然后被质疑呢,二老爷是,手镯也是。
但是,这一回,安容什么也没有说。
虽然她没有亲眼瞧见黑光,但是她并不质疑沈安溪是在同她开玩笑。
她静静的看着手腕上的红玉手镯发呆,对着阳光看,清晰可见里面有一颗黄豆大的橙玉。
方才那一瞬间,让她心悸的杀意,让她莫名其妙。
偏巧沈安溪那一瞬间瞧见了黑晕,这肯定不是一个巧合。
难道萧家传家之宝会示警?
安容嘴角缓缓勾起,那这倒是一个极好的宝贝了。
看着安容的脸色质疑之色褪去,换成一副温和舒心的脸庞,沈安溪也松了口气。
松了口气之后,就觉得有些冤枉了,她做人最是实诚,四姐姐却不信任她!
沈安溪狠狠的瞪了那镯子两眼,最后发觉不大对劲。她抬眸望着安容,“四姐姐,你手腕上的之前不是紫绳手镯吗,取不下的,后来瞧你戴的紫金手镯,现在又是红玉手镯了,你能换手镯戴了啊?”
沈安溪替安容高兴。随即想到什么。又扭眉了,“不是说紫绳手镯是护身符吗,取掉没事吗?”
沈安溪一连串的疑问。叫安容不知道从何回答好。
萧家传家木镯到底有何妙用,到现在都没人知道,但有一点安容可以确定。
那就是很珍贵。
珍贵的无法形容。
想想就为了这么个镯子,萧老国公几次为难萧湛。甚至不惜……给他们下媚药。
萧湛告诉过她,萧老国公让他们提前洞房。就是想看看木镯会起什么变化,萧老国公因为性子急,所以才等不及。
而这镯子在她和萧湛……之后便从紫金手镯变成了红玉手镯。
这么诡异的手镯,安容以前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现在,这个手镯竟然还能判别敌人对她是不是动了杀念。
只是安容愈发的不解了。
这么珍贵的手镯,萧家人不自己留着。却给媳妇用,这对媳妇得多好啊?
而且。前世她并未瞧见清颜戴过这样的手镯啊?
安容细细回想,最后一笑了之。
或许清颜戴过,只是她没有注意到罢了。
不可能她有的东西,清颜没有。
安容将手腕放下,又用袖子遮住手镯,才对沈安溪笑道,“这个手镯比之前那个更好。”
沈安溪点头如捣蒜,她觉得安容几次遇险,几次化险为夷,都是那么的惊心动魄,没准儿就是有护身符的缘故。
她记得大昭寺的师父说过,护身符能防妖孽,在危难之际,能招来贵人相助。
这么厉害的护身符,沈安溪想着,眼睛都泛精光了,“赶明儿我也去大昭寺求个木镯子回来当护身符。”
安容笑着点点头。
两人有说有笑的朝前走。
走了百余步,身后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芍药回头,就见七福一边抹着汗,一边跑过来。
因为回廊上,安容和沈安溪并排走,身为丫鬟和小厮是不可以超过主子的。
七福急的翻过回廊,跑的更快了。
这么急切,把芍药的心都给勾了起来。
她忍不住对安容道,“姑娘,你瞧七福那么急的去松鹤院,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沈安溪瞥头望过去,见七福跑的快,眉头一扭,“侯府还能出什么事啊,难不成我娘今儿去周老太傅府上送纳采礼,周家反悔不嫁女儿了?”
这显然不可能啊,要是不愿意嫁,今儿肯定就派人来通知一声了。
把纳采礼都抬去了,要是不同意,那就得抬回来,伤的可是两府的面子,侯府和周府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只是,七福跑的太急,肯定不简单。
安容笑了笑,“别胡乱猜了,等去了内院,不就知道了。”
“也是,”沈安溪一笑。
两人之前是徐徐缓步,欣赏着初春的景色,这会儿走的快了些。
等走到松鹤院时,两人就发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了。
丫鬟婆子的脸色都极难看。
安容走近时,就听到一小丫鬟说,“怎么办,侯爷被绑架了,绑匪会不会撕票,要是侯爷死了,咱们侯府会不会落寞,咱们会不会被卖啊……。”
丫鬟说着,都带了哭声了。
要知道,侯爷不仅仅是侯府的当家之主,是安容他们的依靠,更是这些下人们的依靠。
侯爷一但死了,侯府仅靠沈安北,要想在京都立稳脚跟,最少最少也要三年五载。
到时候,节衣缩食,她们的月钱减少都还是其次,就怕为了缩减用度,将她们这些丫鬟给卖了……
卖丫鬟,是一个世家没落的标志。
世家最喜欢的就是面子,是排场,连排场都顾不上了,还有什么前途?
听了丫鬟的窃窃私语,安容的心一瞬间都漏跳了好几拍。
“你说谁被绑架了?!”安容拔高了声音问。
显然,侯爷被绑架的事,安容不敢相信。
父亲是奉命送盐引去的边关,随行的有孙大将军和护卫。另外还有暗卫,怎么可能会被绑架?
丫鬟缩了缩脖子,回道,“七福刚刚来禀告老太太,说侯爷和孙大将军被绑架了,而且绑架了三天了,半个时辰前。六百里加急才送进宫……。”
沈安溪吓白了脸。见安容转身便进正屋,沈安溪忙跟了进去。
屋内,老太太再哭。孙妈妈在劝她。
地上,是一地的黄金。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二老爷送来的百两黄金。
便是没有证据,老太太也能猜到是二老爷和大夫人狼狈为奸。珠胎暗结。
侯爷如今生死未卜,他却得了圣上赏赐。仕途平坦,老太太能不气才怪了。
安容一脚将挡路的黄金踢开,上前请了安,便劝慰老太太道。“祖母,你别担心,父亲肯定能化险为夷的。”
“侯府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太太双目赤红。哽咽道。
安容帮老太太抚着后背,轻声道。“父亲是奉了皇上的意旨去边关,如今遭了危难,朝廷不会置之不理的,若是祖母不放心,不如请了明叔去救父亲?”
安容这一句,着实提醒了老太太。
“对,让他去救你爹,”老太太抹了眼泪道,随即吩咐孙妈妈去外院找明叔。
孙妈妈不敢耽搁,赶紧的就去了内院。
不到两刻钟,孙妈妈就回来了,脸色有些难看。
“老太太,侯府就留了六个暗卫看守内宅,余下的好像都随侯爷出京了,沈明也在,”孙妈妈话音里满是担忧。
那么多暗卫守护,侯爷还被绑架了,那可真是凶多吉少了。
安容眉头更扭。
贼匪在她看来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占据的不过是地理优势,打劫一般的官兵还成,打劫四十多名暗卫,还成功了,怎么听都是一个笑话呢?
难道武安侯府的暗卫就是这样一群脓包?
可赵成又怎么会被打成那样,就连进内院探听消息都费劲千辛万苦。
直觉告诉安容,这事不寻常。
安容抬眸看着老太太,问道,“祖母,父亲是在哪里被劫持的?”
“好像是在同州临近的州县,”不等老太太回答,孙妈妈便道。
安容眼睛更凝了。
又是同州!
前些日子,盐商赵家就是护送价值十万两的盐引路过同州一带被劫匪所劫,赵家少主被人打伤,朝廷怀疑有官匪勾结。
因为盐引是从朝廷购买的,价值十万两的盐引,赵家肯定会瞒的严实,只求安然回府。
若不是朝廷泄露了盐引的事,赵家不一定会被打劫。
如今,父亲送盐引去边关,又被打劫了。
明知道那一带是贼匪出没之地,按理应该小心又小心才对,却偏偏被劫持了……
安容望着老太太,轻声道,“父亲会不会是故意的?”
老太太眉头皱的紧紧的,安容主意到,老太太额间的皱纹又多了两条。
“故意的?”老太太不明白安容的话。
安容轻声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老太太轻声呢喃了两句,越发的困惑了,“你爹是送盐引去边关,还得赶着回来参加你的亲事,这样一耽搁,岂不是……。”
说白了,老太太并不大相信安容说的。
侯爷明明是去送盐引,又不是去剿匪。
而且,剿匪只靠侯爷和孙大将军,还有百名官兵就成的?
若是这么简单,就不会任由贼匪横行的到今儿了。
安容让老太太别太担忧,凭着那么多的暗卫,就算侯爷真的被绑架了,也不可能逃不掉。
伺候老太太服下静心宁神的药,等老太太睡下后。
安容回了玲珑苑。
她记得侯爷离京的很快,在这之前,她去了萧国公府一趟。
若真的是故意被抓,那萧国公府肯定知道些什么。
安容想找赵成来问问。
结果赵成也有事找安容。
他拎了个包袱进书房,不等安容开口,便先对安容道,“四姑娘,主子离京去救靖北侯世子了,玉锦阁的账册和生意无人照顾,老国公让属下送来给你。”
安容脸颊绯红,她都还没出嫁呢。
一个喊她大嫂,一个干脆送账册来了。
这是要做什么?
但是,很快,安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赵成告诉她,玉锦阁的生意怕是难以为继了,求安容挽救。
安容听得呆滞,“玉锦阁的生意那么好,怎么会难以为继呢?”
赵成轻摇了摇头,“玉锦阁的生意是好,但是这个月开始,生意便一落千丈了,而且每个月两套的极品头饰,玉锦阁没有样式了。”
安容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越听越是目瞪口呆。
玉锦阁除了每月两套的极品头饰外,还有八套玉石头饰,六套紫金头饰,六套黄金头饰。
另外发簪、步摇、戒指、项链、脚链……每一种都有很确定的目标。
但是,现在这些目标都没有完成,甚至一半都完成不了。
一个首饰铺子,里面的首饰不再更新了,那去的人就少了很多。
“既然玉锦阁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交给我?”安容很郁闷。
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玉锦阁是萧家的,现在出了问题了,萧家不想办法救,却丢给了她,她没这么大的本事好不好!
安容很想问一句:萧家人的脑袋构造是不是和一般人不一样,就算破罐子破摔,也别让她摔啊!
万一回头想要破罐子了,她只能还一堆碎瓷片了。
还有,就算是破罐子,也不是她能赔得起的好么?!
这个难题,安容拒不接受。
第三百七十三章赚钱
可是她不接受,还偏就不行。
赵成说,这是萧老国公的无奈之举。
萧家男儿没人对首饰感兴趣,再者之前,安容就拿过玉锦阁的玉佩,交给她最合适。
最最重要的是,赵成望着安容的手腕道,“老国公说,玉锦阁能不能起死回生,就靠木镯了。”
安容望着木镯,眉头扭了又扭。
“靠它?”安容眼睛睁大,随即又轻轻耷拉上,“卖了它么?”
赵成满脸黑线,萧家在京都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即便没有玉锦阁,也不会太差,哪里就需要到卖掉传家之宝的份上了,而且怎么卖?
镯子戴在四姑娘的手腕上,压根就取不下来,是剁掉四姑娘的手,还是连着四姑娘一起卖?
或者卖玉镯送四姑娘,亦或者是卖四姑娘送玉镯?
赵成想想就乐了。
安容只觉得脑门子上全是乌鸦,嘎嘎的飞过来溜过去。
暗卫不都不苟言笑的么,为何萧湛的暗卫都这么的……不合暗卫的禀性?
难道萧湛的暗卫都是萧老国公淘汰掉的次品?
安容觉得自己真相了。
但是现在怎么办,就因为木镯戴在她手腕上,萧家就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为难”她么,要是以前她还会乖乖接受,但是知道木镯是被算计的,安容就不乐意了。
安容把账册一合,问赵成道,“我爹在同州一带被贼匪绑架了,这事是不是萧老国公的意思?”
赵成望着安容,眸底有些讶异。他摇了摇头。
“属下不知道,”赵成回道。
他只负责安容的安危。
安容嘴角轻撅了撅,修长的睫羽轻轻颤动,清澈的眸底带了闪亮光芒。
“你能不能帮我问一问?”安容轻声乞求。
她要不能确定,只怕她会担忧的夜不能寐。
赵成表示,他可以问问。
只不过,他不敢保证一定能问道。他道。“四姑娘,你可能不了解国公爷,他交给别人办的事。办的不好,或者拒绝了,再找他,一般都会挨骂。严重的还会挨打。”
说白了,你都不管玉锦阁。萧老国公会管侯爷才怪了。
安容听得直磨牙。
这明摆了就是威胁。
可偏偏她还就拿这样的威胁没有办法!
安容咬了牙道,“只要萧老国公告诉我父亲的事,玉锦阁我一定竭尽全力!”
得了安容明确的话,赵成二话不说。纵身一跃便消失在了书房里。
赵成走后,安容就对着一大包的账册头疼不已了。
她不喜欢看账册啊。
前世是,这一世依然。
可是已经答应了。她还有反悔的余地么?
跟萧湛或许可以,跟萧老国公……
安容深呼一口气。掀开账册,细细看起来。
看了几页后,安容的眼珠子睁的堪比铜铃大。
玉锦阁也太有钱了吧?!
好吧,这个结论下的有些快。
因为玉锦阁送来的只是上个月和这个月的账册,以前的账册都是萧湛负责的,没有问题。
但是,安容手里头拿着的账册是玉锦阁从建立以来便记载的。
玉锦阁有个不成文的习惯。
不论什么首饰从打造出来,到摆在柜台上供人选择起,若是超过三个月没有卖出去,就会移到内阁存起来,然后记载在账册上。
安容手里头翻的,都是那些没有卖出去的头饰。
足足三大账册!
安容默默的在心底算了两页,其价值就在两千两之上了!
三大本账册加起来……
至少有五六十万两!
另外,安容对玉锦阁也了解一二,一个月推出的首饰,至少能卖掉*成。
也就是说,玉锦阁这些年挣的钱……是五六十万两的*倍,甚至更多。
就算除掉成本,那利润也是惊人的。
安容又翻了两页,算了算价值,果真比两千两多。
真是败家子啊,两个月卖不出去,你应该拿出来继续卖啊,哪能就丢在了库房里呢。
安容这人讨厌积货,以前她陪嫁的铺子,里面的绫罗绸缎时间久了,样式旧了,她知道现在卖不出去,以后就更难卖出去了,安容一般会采取降价处理,而且降的很厉害,堪堪保证不亏本,有时候就是亏些她也无所谓,用安容的话来说,就当是做了好事,绫罗绸缎留在那里,迟早也是烂掉。
现在,看到这么多积压的首饰,安容那颗贱卖的心又蠢蠢欲动了。
而且越来越厉害,都快忍不住了。
她知道首饰不同于绫罗绸缎,搁久了,最多黯淡些,回头抛个光,又焕然一新了。
但是她就是忍不住。
这些都是钱啊!
而且玉锦阁的款式,便是十年前的,都比一般铺子的要精美的多。
安容手心痒的厉害,她甚至不敢再看,拿起上个月的账册翻阅起来。
一看,便是一个多时辰。
夕阳染遍天际,倦鸟归巢,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叫唤。
安容坐在书桌上,感觉到有东西在动她的脚。
她低头一看,见雪团靠在她的脚睡着了。
那雪白的容貌泛着光泽,安容轻轻一笑。
微开的窗柩被打开,蹿进来一阵风。
赵成出现在屋子里。
他望着安容道,“四姑娘,属下问清楚了,侯爷被抓的确是和老国公商议后的结果,老国公让你安心处理玉锦阁的事,侯爷一定会四肢健全的回来。”
“四肢健全?”安容眉头轻轻一挑,“为何不是毫发无损?”
赵成眼角跳了下,“离京在外,有些磕磕碰碰在所难免。男人大丈夫,流点血不算什么。”
用萧老国公的话来说,就是只要能复原,能活的跟以前一样,那样的伤都是小伤。
安容无语,不过她也知道毫发无损不大可能,能四肢健全的回来。她就安心了。
她现在的心思都在账册上。
安容实在是憋不住了。问赵成,“这三大本账册上的首饰,我能卖吗?”
赵成眼睛睁大。“能卖,自然能卖,主子为了这三大账册是绞尽脑汁,可就是没办法。”
安容甚是无语。“放在库房里,都没人瞧见。能卖得出去才怪了。”
赵成愕然,“玉锦阁的规矩不能废……。”
也就是两个月卖不掉,就会搁置在库房,不会再摆上来糊弄客人。
安容手扶额头。她不想说什么,若是作为顾客来说,玉锦阁这样重信守诺。她很高兴。
可是现在她才是卖东西的那个,这样古板。这生意还怎么做?
“也就是说,这些首饰要卖掉,还不能在玉锦阁的柜台里卖了?”安容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飘。
她有种想丢账册的冲动了。
赵成知道这太为难,但事实就是这样。
萧家人重信守诺,说出去的话那是板上钉钉,绝没有反口的可能。
萧老国公宁愿关了玉锦阁,也不会让这些头饰再出现在柜台之上。
安容吧嗒一声合上账册。
声音有些大,赵成觉得自己强大的心肝有些受惊。
安容真是忍无可忍了,难怪萧湛这么多年都卖不掉这些头饰了,这简直就是……一句话形容:萧家一堆奇葩。
安容把账册还给赵成,让他怎么拿来的怎么还回去。
赵成摇头如波浪鼓,“四姑娘,你别为难属下,属下负责送账册,完不成任务,属下是要挨罚的,国公爷说了,玉锦阁交给你,你怎么经营他不管,只要每月给他四万两的利润就够了。”
“四万两……的利润?”安容觉得头有点晕。
赵成点点头,然后借口有事,赶紧逃。
逃走之前,还丢下一句,“主子上个月才完成了三万两,欠下一万两,还有这个月只完成了一万五千两,这些钱会一直累加,若是完不成任务,会自己掏腰包补上……。”
安容觉得她是被人忽悠了。
这明显就是个大坑,萧老国公还理直气壮的就挖到她玲珑苑来了。
她一个不留神,就掉坑里去了!
这叫她怎么办嘛?!
安容愁了一夜,愁得她晚饭都吃不下几口。
玉锦阁是萧湛负责的,他可是跟国公爷打了包票,要是完不成任务,他得赔。
现在萧湛的钱都在她手里啊,让她一个月往外掏几万两银子……她会肉疼死的。
萧湛的钱也不够几个月掏的啊!
安容躺在床上,看着天蓝色的锦帐,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芍药和海棠几个坐在下面,扎堆绣荷包、绣帕子。
喻妈妈几次想说话,可是话到嘴边都给咽了下去,姑娘烦躁,带着烦躁之心绣嫁衣,绣不好嫁衣不说,还不吉利。
绣嫁衣,那是要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向往才行。
芍药绣完了一个鱼戏莲的荷包,献宝似地拿去给安容瞧,“姑娘,你瞧奴婢的手艺怎么样?”
安容哪有心情看啊,她瞥了一眼,轻轻嗯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芍药努了努嘴,一脸扫兴的模样,就好像兴奋的手舞足蹈,结果楼上倒下来一盆冷水,什么心情都没了。
芍药嘴里咕噜着,默默的转了身。
可就在她转身之际,安容忽然唤住她,“你方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芍药吓了一跳,忙摇头,“奴婢什么也没说啊。”
安容眉头一扭,“你说了,快些说。”
芍药想了想道,“奴婢方才说,奴婢绣的荷包极好,不知道里面会装多少银子,会赏赐给谁。”
好吧,这话是芍药润色的,原话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啊,免得被人说她自大。
她是这样咕噜的:不知道谁走了狗屎运能挑到我做的荷包。
就是那三个字让安容眼前一亮。
没错,就是狗屎运。
在安容一催再催下,芍药最终还是把这三个字吐了出来。
安容兴奋的无以复加。
她直接从床上爬起,狠狠的摇了摇芍药的胳膊,“走狗屎运,真是一个极好的办法!”
芍药,“……。”
安容欣喜若狂,她有办法不违背玉锦阁的承诺,又能将那些卖不掉的头饰卖出去了!
安容很兴奋,兴奋的她,熬了一夜,将三大账册给统计出来。
那些首饰到底价值多少钱。
当然了,海棠和喻妈妈帮了她不少的忙,不然就她一个,忙的眼瞎也不行。
安容算了算,这批头饰价值六十六万三千四百二十五两。
一共有大小五千件头饰没有卖出去。
安容平均算了算,每件头饰的平均价值在一百二十两。
安容决定,一百两将这些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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