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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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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到底是帮我,还是存心害我。你我心知肚明,又何必惺惺作态?”
沈安玉气噎住。还欲说话,结果老太太把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搁。
冰冷的眸光扫过沈安玉,满是失望的眸底,带了些厌弃。直接吩咐丫鬟道,“送五姑娘回宫!”
沈安玉当时眼泪就气出来了。
沈安芸开口替她求情,结果还没说两个字。老太太眸光一扫,吓的沈安芸脸色苍白。
“你也该回宣平侯府了。”老太太收回眸光道。
沈安芸心底堵了一团气,凭什么只针对她和五妹妹,四妹妹就能坐在这里有说有笑?!
可是老太太话音刚落,便有丫鬟过来请她们出府,她们不走也得走。
等出了松鹤院,沈安芸就自嘲一笑,“明知道回来要受冷眼,我为什么还要回来?”
沈安玉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带着浓浓的嫌弃和决绝。
看她们?她们也配?!
不过是回来瞧瞧侯府有多凄凉罢了。
侯府烧成这样,她们居然毫发未损,还有说有笑,胃口极好,他们不应该义愤填膺,食难下咽吗?!
沈安玉越想越生气,恨不得再添一把火才好。
她现在对侯府,没有一丝对家的留恋,烧的一干二净,她最高兴!
两人走后,屋子里就安静了。
一顿饭,吃的还算是尽兴。
等吃完了饭,老太太便对安容道,“侯府不安生,一会儿还要搬家,乱的很,你早些回国公府吧。”
安容很听话的起身告辞。
只不过,出了侯府之后,安容没有直接回萧国公府,而是去了玉锦阁。
今儿的玉锦阁,生意惨淡的很。
安容在马车上瞧了好半天,也才见到三五个人进出。
而且那几个人,进去的时候空着手,出来也空着手,全然不见卖福袋时的热闹。
本来,春秋两季,不冷不热,最合适大家闺秀出门,也是玉锦阁生意最好的时候。
炎炎烈日,让大家闺秀来买头饰,显然可能性极小,安容一个夏天,出门的次数不超过三回,还都是下过雨之后,天气清爽。
现在,她重新接手玉锦阁,就要在春季赚够夏天的钱。
安容下了马车,迈步进玉锦阁。
小厮还以为来客了,一见是安容,赶紧喊掌柜的,然后上前请安。
掌柜的羞于见安容,请罪道,“属下没经营好玉锦阁,还请主子责罚。”
安容忙侧过身子,不受掌柜的大礼,笑道,“我知道玉锦阁生意难做,这不怪你,我今儿来是想瞧瞧藏在库房里,历年来的首饰图。”
掌柜的忙请安容进后院库房。
进了库房之后,安容有些惊呆了。
整整十大箱子的首饰图,依照年份,月份装的整整齐齐的,一目了然。
掌柜的笑道,“这是太夫人的管理办法,从玉锦阁开张起,所有的图纸,一张不落的全在这里了。”
安容随手拿了一本,翻开第一页,就见到一套极品头饰的图纸,图纸下方还写成本价和售价,盈利,售卖日期等,一目了然。
两套极品头饰之后,就是玉簪,金簪,银簪……玉镯、金镯,银镯……
安容越看越叹为观止。
这样的账册,她第一次瞧见。
而且首饰图画的很清晰,上面的纹理栩栩如生。
安容是喜欢的不行,可惜太多了,要搬回国公府,不容易啊。
掌柜的笑道,“少奶奶放心,一会儿我就让人把首饰图送临墨轩去,这些图纸摆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
安容嫣然一笑,“那就麻烦掌柜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有小厮道,“掌柜的,不好了,出事了。”
ps:下一章,苏君泽应该会出现,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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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四百五十二章玉簪(求粉红)
小厮的声音很急,掌柜的眉头挑了一挑。
玉锦阁能出什么事儿?
没人敢找玉锦阁的麻烦,难不成还能像济民堂那样,被人给砸了?
掌柜的迈步出去,问小厮,“出什么事了?”
小厮抹着额头上的汗珠,道,“前几日,客人送了图纸来,玉锦阁帮着打造,约定今儿来取,刚刚,我将玉簪取来,去方便了下,回来时,李丁以为那是卖的,摆柜台上,让人买走了……。”
卖客人定制的玉簪,从玉锦阁开张起,还就这么一回啊。
这些日子,玉锦阁生意惨淡,小厮们干起活来也懒散了,旁的簪子半天卖不掉,这个偏很快就卖了,真是倒霉。
掌柜的脸色微变,“还不赶紧去追回!”
小厮脸色苦瘪,“我也想啊,可玉簪是弋阳郡主买了送给安阳郡主的,钱是弋阳郡主付的,簪子在安阳郡主手里,我不知道找谁要。”
掌柜的也为难了,这簪子还真不好要回来。
安容一脸黑线,玉锦阁难得犯错,竟这样叫人哭笑不得。
不过簪子在弋阳郡主和安阳郡主手里,她倒是放心,“我去找她们要吧,不知道这会儿两位郡主在哪儿?”
小厮忙道,“两位郡主进了莫家绸缎庄。”
安容笑了笑,带着丫鬟出了玉锦阁。
莫家绸缎庄就在不远处,走路不要一会儿就到了。
安容觉得她去要回玉簪,是轻而易举的事,掌柜的也这么认为的。
可事实是……一波三折。
谁能料想到,弋阳郡主送给安阳郡主的玉簪。安阳郡主都还没佩戴,就又转身送人了?
而且这个人,还不是别人,是苏可馨。
安容迈步进莫氏绸缎庄。
莫氏绸缎庄是京都第一绸缎庄,里面布料齐全,有些贡品,甚至是价值不菲的绸缎。提前预定。都有可能买到。
此刻,弋阳郡主和安阳郡主正在二楼挑选,安容迈步上楼时。弋阳郡主正拿了块浣花锦在安阳郡主身上比对,笑道,“这布料我可是喜欢极了,你要不要。那我就买了。”
安阳郡主悄然一笑,“这么好看的布料。我当然喜欢了,不过你方才送了我玉簪,我也该投桃报李才是。”
说完,安阳郡主吩咐小伙计道。“把浣花锦包好,送瑞亲王府去。”
小伙计连连点头,一边接过绸缎。
弋阳郡主嘴一撅。庠装生气道,“下回。你还将我送你的东西转手送人,我再也不送你东西了。”
安阳郡主忙哄她道,“弋阳,对不起嘛,我知道错了,我早前就答应送她玉簪,结果一直挑不到可心的,方才进门,她瞧见我手里拿着锦盒,就当是送给她的了,我哪好意思说不是啊?”
安阳郡主越哄,弋阳郡主的嘴撅的越高,心底在埋怨瑞亲王世子。
没错,是在埋怨她大哥莫翌尘。
同样都有大哥,咋区别那么大呢?
那么多姑娘喜欢苏君泽,然后可劲的巴结苏可馨,东西一堆一堆的送,连安阳郡主都不例外,怎么就没人送她啊?
她也想卖大哥,奈何大哥不值钱啊,她就没弄明白,大哥比苏君泽差在哪里了?
论家世,苏君泽远比不上他是亲王世子。
论容貌,大哥和他不相上下,甚至略胜一筹。
论才华,更是相差无几啊。
怎么大哥就没姑娘喜欢呢?
最后,弋阳郡主叹道,“玉簪都送你了,你是送人,还是自己戴,都是你的事,我还能束着不不许么?”
安阳郡主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安容的心就提起来了。
芍药就问了,“少奶奶,玉簪几经转手到了苏大姑娘手里,还怎么要回来?”
真是的,一只小小簪子,也能牵扯这么多人。
它到底长什么样儿,居然这么受人喜欢?
弋阳郡主的丫鬟葵香瞧见了安容,忙对弋阳郡主道,“郡主,萧国公府表少奶奶来了。”
弋阳郡主一瞥头,就瞧见了安容,精致的脸蛋上瞬间浮起一抹笑,赶紧朝安容走过来。
嘴甜的一口一个安容姐姐,然后道,“你也来选绸缎的吗?”
安容摇头,“我是来找你的。”
弋阳郡主先是一怔,随即担忧了,别是沈安闵出事了,她可是听说了武安侯府被烧的事,赶紧把安容拉倒一旁,小声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安容点点头,弋阳郡主脸就有些苍白了。
安容叹息道,“我来是为了之前你在玉锦阁买的玉簪,那玉簪是有主之物。”
弋阳郡主瞬间脸红了,气的,真是吓死她了,原来是为了一根玉簪。
只是,“那玉簪我送给了安阳郡主,她又送给了苏大姑娘。”
弋阳郡主说完,问道,“那玉簪是谁的?”
安容没有回答,一来是玉锦阁需要替客人保密,二来她确实不知道是谁的,只道,“那玉簪还有要回来的可能吗?”
弋阳郡主眼帘轻眨,玉锦阁的玉簪,怎么要安容姐姐来取?
是知道她们关系好,托她来的,还是玉锦阁就是她的啊?
弋阳郡主不喜欢乱猜,不过安容有事找她帮忙,况且,玉簪也是她选的,便道,“我去找安阳,让她把玉簪要回来。”
说完,弋阳郡主拉着安容朝安阳郡主走去。
安阳郡主撇了安容和弋阳郡主一眼,故作生气道,“有什么悄悄话是我听不得的?”
弋阳郡主白了她两眼道,“我送你的玉簪不是玉锦阁的,是别人定制的,玉锦阁的小厮犯了迷糊,把它摆柜台上了。安容姐姐来是要取回玉簪呢,你快去找苏大姑娘把玉簪要回来,回头我再送你,你再送她一根更好的便是了。”
安阳郡主蒙着了,“不是吧,玉锦阁还能犯这么迷糊的错?”
安容笑了,“虽然不应该。却的的确确犯错了。”
安阳郡主点点头。正巧那边苏可馨去里间量身出来,她便走了过去。
安容和弋阳郡主就站在那里,没动。
安容注意到。苏可馨吩咐丫鬟拿玉簪还给安阳郡主,不知道安阳郡主说了什么,她又把玉簪收了回去。
然后,安阳郡主就无功而返了。一脸为难的看着安容,“她好像不待见你。一听说是你要玉簪就不给了。”
安容有些懵怔,“不待见我?”
这一世,她好像没有得罪过她吧?
难道是因为二哥?
肯定是了,之前苏可馨就喜欢二哥。想通过她近水楼台,结果在她这里卡死了。
偏偏沈安闵在琼山书院闹出春宫图和淫诗的事,好像有传闻说二哥承认他有喜欢的姑娘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安容有些叹气,以苏可馨的心性。她要是存心不给,她还真拿不到。
不过,拿不到她也不怕,最多让赵成寻个机会,把玉簪毁了便是。
再让玉锦阁跟客人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推迟几日把玉簪送上便是。
安容转身要走,结果苏可馨朝她走了过来,她和安阳郡主说话,她的丫鬟则将安容请到一旁,问道,“我家姑娘好奇沈二少爷的心上人是谁,只要你坦白告之,她就将玉簪给你。”
丫鬟说着,用一种眼神望着安容:你要是不说,那玉簪铁定是拿不到了。
安容笑了,苏可馨未免也太小瞧她了吧,她会因为一只玉簪就把弋阳郡主和沈安闵卖了?
安容瞥了丫鬟一眼,转身离开。
丫鬟呆呆的看着安容,芍药翻了好几个大白眼,屁颠屁颠的跟在安容身后下楼。
安容迈步下台阶。
在转弯处,迎面走来一个人。
正是苏君泽。
安容看了他一眼,就把头低下了,脚步轻的,似乎不想惊动任何人。
苏君泽站在台阶上,目送安容手扶着栏杆,快速下楼,活像晚走一步,就要被他吃掉一般。
苏君泽嘴角划过一抹苦笑,心微微窒。
安容下了台阶后,就轻松了,芍药纳闷的看着她,少奶奶怎么瞧着挺怕见东钦侯世子的?
不过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怕少爷,更像是不待见?
芍药回头看了一眼,呲了下牙,然后望着安容,问道,“少奶奶,玉簪没能拿回来,玉锦阁怎么办?”
安容放心一笑,道,“我有办法。”
虽然办法有些损,管用最好。
说着,安容就要抬手找赵成,
结果手还没抬起来,身后有人唤她了,声音熟悉的让她身子一怔,头皮发麻。
是苏君泽在喊她!
安容迈步就要走,可是前面有人推着小车过去,安容非但没能往前,还倒退了一步,给人让路。
这么一空档,苏君泽就到她跟前了。
他手里拿着锦盒,递到安容跟前,温朗的眸光望着安容,用一种轻柔似水的声音道,“这是你要的玉簪。”
安容微微错愕,随即眉头凝紧。
她不想要苏君泽的东西,哪怕只是一根玉簪。
正要拒绝呢,结果苏君泽见安容半天不接,一时鬼迷心窍,竟伸手拽着安容的手,把锦盒塞她手里了。
安容一时没反应过来,就任由他握着。
直到……耳畔传来一阵冰冷的说话声。
“握够了没有?”
声音勾魂蚀骨,带着一股子能穿透肉骨的寒意,冻的人直哆嗦。
第四百五十三章吃醋
安容心一颤,赶紧把手抽了回来。
手中没有握紧的锦盒,吧嗒一下掉地上了。
玉锦阁的锦盒质量极好,摔地上,依然完好无损。
芍药赶紧蹲下,把锦盒拾起来,来不及拍灰土,赶紧把安容往后拉一点,和苏君泽离的远远的。
芍药的脸色有些苍白,一副受了惊的模样,她平素也挺机灵的啊,怎么今儿就迟钝了呢,大庭广众之下,少奶奶被外男握了手,她居然呆呆的看着那手,半天没反应过来!
要是及时把少奶奶拉开,就不会有现在的窘迫了。
现在被少爷逮了个正着,周围还围着一堆看热闹的人,该怎么办啊,要不要剁手以示清白?
芍药往后望,不远处有小摊贩在卖刀,小贩拿着刀跟客人介绍,锋利的刀,在阳光下寒光冷冷。
芍药收回眼神时,发觉她和安容的想法不谋而合,安容也在看刀!
芍药赶紧去看萧湛,只见他银色面具下,一双眼睛透着冷光,犹如雪山崩塌,露出那柄藏匿了千年的古剑。
苏君泽站在那里,温朗如玉的脸上,满是尴尬的红晕,他甚至不敢看萧湛的眼睛,他都做了些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苏君泽的声音很低,。
萧湛瞥了他一眼,吩咐芍药道,“把锦盒还给他。”
芍药身子一凛,回过神来时,萧湛已经抓过安容的手,将她带走了。
萧湛的力道有些大,握的安容手腕生疼。她苦了脸道,“轻点儿,你拽疼我了!”
萧湛猛然停住脚步,回头望着安容,深邃的眸光带着碎碎怒火,“他拽你就不疼了?!”
安容听得一怔,随即嘴角抽了几抽。
如果她没有感觉失灵的话。萧湛这样子算是吃醋了吧?
为毛她有种高兴的感觉?
心底甜丝丝的。像是吃了蜜一般的。
安容的高兴很明显,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再上扬。清澈的双眸闪耀如清晨荷叶上翻滚的露珠,在第一束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安容越高兴,萧湛的脸越黑,哪怕被面具遮挡着。安容也知道这会儿他的脸跟银霜炭没什么区别了。
“不许笑!”萧湛抿着唇瓣道。
安容还真的不笑了,但是肩膀抖成筛子了。赤果果的挑衅,挑衅的萧湛额头青筋暴起。
最后一生气,把握着安容手腕的手一甩,径直走了。
安容大松一口气。再憋下去,腮帮子都要僵硬了,手腕也疼。
安容一边揉手腕。一边追上萧湛,萧湛的脚步很大。安容压根就跟不上他,只好拽了他的袖子借力了,嘴里却问道,“你真生气了啊?”
萧湛没有说话。
安容顾盼嫣然,巧笑情兮,明眸善睐道,“我以为你从来不会吃醋的。”
萧湛动了动胳膊,想挣脱开安容的手,不过力道很小。
这时,赵成将马车赶了过来。
搬来凳子,安容松开萧湛的手,抓着马车门往上爬。
远处,有驾精致奢华的马车停在那里,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掀开珠帘,看着街上这一幕,她嘴角的笑明媚动人。
看着萧国公府的马车走远,她的眸光又落到苏君泽的身上,见他背影落寞,她的嘴角缓缓上扬。
收回视线,朝倾公主从马车小几里拿出笔墨纸砚。
笔走龙蛇,写了一堆。
一盏茶的时间后,她掀开车帘,把信递的出来,交给车夫道,“把信交给东钦侯世子。”
那车夫容貌刚俊,不是赵风。
他接过信,点头道,“属下这就去办。”
再说,安容上了马车之后,她以为萧湛也会跟进来的,谁想他选择了骑马。
安容一个人坐在马车里,真是百无聊奈。
要说她心情很糟,那是半点没有,心情极好呢。
她从没想过,萧湛会吃醋,她一直觉得这两个字离他很远。
之前,虽然萧湛很不满意她和清颜走的近,有事没事就把她挂在嘴边,那是反感,不是吃味儿。
这一回,他是真的生气了。
前世,清颜当着他的面帮苏君泽包扎过,他面无表情,坦然的很,安容一直觉得他心胸宽阔,很信任清颜。
这一世,他吃味儿,不知道是小气了,还是不信任她?
安容兀自猜测,手托着下颚,在那里发呆走神。
左等右盼,马车总算是到国公府前停下了。
安容赶紧钻出马车,彼时,是芍药扶着她下来的。
扶着她下马车的空档,芍药道,“少奶奶,那玉簪东钦侯世子没要,奴婢就送去玉锦阁了,让掌柜的送两只上好的玉簪去东钦侯还给苏大姑娘。”
这样一来,就不算是欠他人情了。
芍药这样处置,安容满意的点点头。
见萧湛翻身下马,迈步进府,安容赶紧追上去。
好么,因为心急如焚,安容在迈过萧国公府门槛的时候,吧嗒一下,把脚给崴了,疼的她只叫。
萧湛听见了安容的叫疼声,以为她是装的,没有回头。
安容气的就坐在门槛上,不走了。
芍药一脸黑线的前望望,后望望,少奶奶啊,国公府里里外外都是人呢,这样坐门槛上,不合适吧?
安容哼了鼻子道,“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脚疼走不了了,你让我爬回去呢?”
芍药有些无力,什么爬回去,不是还有她扶着么,就算没有她,外院也有好些丫鬟的啊。
安容死赖着不走,轻揉脚腕。
萧湛走了半天,没听到身后有动静,就回了头。
他见到了安容,不过他更瞧见了有马车在国公府跟前停下。
是靖北侯府的马车。
丫鬟扶着靖北侯夫人下马车。她瞧见安容坐在门槛上,微微诧异。
等她迈步上台阶,芍药就拽安容的袖子了,急急道,“少奶奶,后面有人,你快起来。”
安容努着鼻子。道。“你少骗我,哪有人……。”
安容嘴上说着,心底还是有些担忧的。就回了头,一见是靖北侯夫人,吓的她到嘴边的话没了,直接站了起来。
然后。被崴了的脚腕一用力,疼的她额头冷寒直冒。啊的一声疼叫起来。
靖北侯夫人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扶她,问道,“好好地。怎么了?”
安容没有说话,芍药道,“方才少奶奶进府。因为心急,在迈门槛的时候。把脚给崴了。”
靖北侯夫人心疼道,“国公府的门槛是高了些,平素走动的时候,要小心谨慎。”
说完,吩咐丫鬟去请大夫。
吩咐完,见萧湛迈步过来,靖北侯夫人就开始训斥他了,“安容脚崴了,你怎么先走了?”
萧湛觑了安容好几眼,见她疼的都出冷汗了,瞪了她一眼,二话不说,直接打横将安容抱了起来。
然后才对靖北侯夫人道,“我送她回临墨轩。”
“小心点儿,别弄疼她了,”靖北侯夫人叮嘱道。
萧湛点点头,抱着安容便转了身。
安容一张脸红如猴屁股,羞的脑袋恨不得钻萧湛心底躲着才好。
她真是被气晕了,怎么能做出这么丢脸的事,以后还要不要出门见人了?!
安容咬着唇瓣,想着都是萧湛害得,一张嘴,咬萧湛胸口了。
力道有些大。
没办法,安容怕她咬了,萧湛皮太厚,不痛不痒,所以连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
萧湛闷哼一声,疼的他差点失手把安容摔了。
安容脸又红了三分,她好像咬了不该咬的地方,忙赔礼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萧湛气笑了。
能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还不是故意的?
萧湛望着安容,安容眼神飘忽,“我发誓,我没想咬你那儿。”
其实安容很想说:咬了就咬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又不是没咬过我,硬邦邦的,不屑咬好么,你要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下次也不许你放火了!
不过,安容知道,和萧湛硬碰硬是没有好处的,她硬不过他。
安容眸光无辜,乖顺的把和苏君泽的事解释了下,然后道,“我没想要他的东西,他忽然就抓住了我的手,我都没反应过来……。”
安容觉得他十有*是被太阳晒晕了,前世的他,从来不做这样不经过大脑的事。
安容解释了,萧湛脸色好了很多。
其实他骑马过来,看的很清楚。
安容没有要苏君泽的锦盒,可是他生气的是,安容居然任由苏君泽握着她的手,她一点要拒绝的意思都没有!
一想到安容的手被别人男人给握了,萧湛的心里就跟长了杂草似地,很不舒服。
萧湛一不舒服,然后回了临墨轩,第一件事就是让丫鬟给安容洗手。
他在一旁看着,嘴唇抿的紧紧的,重复说了几个字:没洗干净。
安容哭笑不得,“皮都快搓掉两层了,还没干净呢?”
这醋劲真是够大的,要是叫你知道前世我嫁给苏君泽,和他同床共枕了六年之久,那醋坛子岂不是要将自己活活淹死?
萧湛盯着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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