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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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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容一笑置之,她知道朝倾公主是存了心的气她。
“你要真这样想,济民堂就直接关门歇业了,告辞。”
安容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芍药大呼痛快,尤其是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朝倾公主脸色发青,手里的百合只剩下一根杆子,不见花朵了。
“少奶奶,朝倾公主好像很生气,”芍药捂嘴笑。
安容没有回头。
她只是觉得,朝倾公主和前世的清颜判若两人。
前世的她,温柔善良,乐于助人。
这一世的她……
安容轻叹一声。
上一世,她嫁给萧湛。有萧国公府做靠山,顺风顺水,便是有敌人,也能温柔的坑杀对方。
这一世,她来大周就是个意外,身在敌国,她要处处为北烈着想。况且。同她感情深厚的是她的前世,是身为顾家大姑娘的她,不是身为朝倾公主的她。
对于朝倾公主来说。她只是一个挡了她路的陌生人。
是环境和身份改变了朝倾公主,也改变了她自己。
出了国公府,安容便见到马车,还有兼职车夫赵成。
萧湛没有陪着安容去。所以芍药扶着安容上了马车之后,也钻了进去。
一路上。芍药陪安容说笑逗趣,竟不觉得时间难熬,很快就到了大昭寺。
安容刚下马车,便听到从寺内传来的雄浑钟声。
那声音像是能穿透人心一般。听了两声,浮躁烦闷的心就平静了下来。
芍药扶着安容朝前走,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鬟:春儿、夏儿。
两小丫鬟初次来大昭寺。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一双眼睛像不够用似地。东张西望,新奇的不行。
夏儿凑上前来,对芍药道,“听说大昭寺的姻缘很灵,是不是真的?”
芍药摇摇头,“不知道呢,反正我陪姑娘第一次来,就许了愿,到现在也没有。”
夏儿一听,眼珠子瞬间睁圆,“你真许了?”
芍药点头,“许了,花了我半两银子呢,现在想想还心疼。”
尤其那半两银子,是她省吃俭用了许久才积攒下来的,现在的她,就是花二两,她眉头也不会眨一下。
冬儿就拽了芍药问了,“你怎么都没告诉过我们你求过姻缘的事?你快说说,你的姻缘怎么样?”
芍药脸窘红一片,这么羞人的话题,她怎么会随便说啊。
见冬儿、夏儿一脸好奇,芍药白了她们两眼道,“有什么好说的,婚姻大事,你们求菩萨,还不如求少奶奶管用呢。”
她们是丫鬟,安容要她们嫁给谁,她们就得嫁给谁,思情郎有屁用?
还不如老老实实的伺候少奶奶,以少奶奶的心性,绝对不会亏待她们的。
冬儿、夏儿脸啐然一红,然后望着安容了。
安容赫然一笑,摇头道,“姻缘这样的事,你们还是求菩萨吧,我不管你们。”
“菩萨比皇上还忙呢,哪里顾得上我们啊?”夏儿嘟了小嘴道。
冬儿推了夏儿一句,“不能拿皇上开玩笑。”
夏儿忙捂着嘴,再不敢说话了。
安容朝前走,正要迈步上台阶,去正殿上柱香,添些香油钱,替腹中胎儿求平安,就被一声轻唤给打断。
“夫人留步!”那声音呼道。
安容顿住脚步,寻声望去,便瞧见一个中年男子赶过来。
步履踉跄,神色匆匆,一身道袍,还有那么三分仙风道骨。
安容左右瞧了瞧,那道长便上前了,安容笑问,“你唤的是我?”
道长连连点头。
芍药就纳闷了,“你唤我家少奶奶做什么?”
道长深呼两口气,神情淡定,那股仙风道骨的气息又添了一分,只见他上下扫了安容两眼,笑道,“贫道在大昭寺前摆摊也有些时日了,还从未见过有夫人这般好命的人,现在,已经是富贵荣华不缺,将来更是夫贵妻贤,羡煞旁人。”
说着,道长顿了一顿,安容就知道他要说不好的事了,好像这是算命先生惯用的说辞。
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只听道长继续道,“观面色,夫人容光焕发,身体康健,只是容光中透着青黑之色,最近夫人应该是烦心事缠身,时而夜不能寐吧?”
安容听得一笑,“道长不但算的精准,还会医术呢?
道长脸一红,清了清嗓子道,“岐黄之术,老道确实略通一二。”
说完,老道伸手向前,“夫人这边请,你我把路挡着,着实不便。”
安容望了望他手指的方向,那边是他的挂摊,却和他来的方向截然相反。
安容眉头一挑,迈步走了过去。
芍药想拉住她,大周没人比得过瞎眼神算了,今儿是来找他的,少奶奶想什么直接问他不就成了?
到了挂摊,道长请安容坐下。
然后拿了纸笔给安容,让安容写个字,让他测算接下来的凶吉,这是安容主动问的。
可是在安容提笔写字的时候,道长呀的一下叫了,一手捋着道袍,一手指着安容的手腕,急急道,“这玉镯灵气逼人,可测吉凶,比测字更灵,少奶奶摘下来,让老道测算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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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算卦(求粉红)
安容勾唇一笑,果然,他的目的是在玉镯。
方才,他说略通岐黄之术时,眼神扫过她的手腕,在玉镯上停了片刻,那带着好奇和质疑的眼神,安容捕捉到了。
安容大大方方的抬了抬手腕,笑道,“看来道长是真的初来大昭寺,连灵镯都没听说过。”
道长呃了一下,眼神愈加尴尬,“确实未曾听说过灵镯,孤陋寡闻了。”
安容倾然一笑,抬起手腕,在道长渴望的眼神中,将玉镯摘了下来。
等安容递过去时,道长赶紧小心翼翼的接过,捧在手里,像是看什么宝贝似的。
能预测吉凶的玉镯,他还是头一遭听闻,世上有这样的玉镯吗?
这镯子在他看来,也不过是玉质玲珑剔透了些,并未有其他了。
道长观察的细致入微,安容等的有些无奈,随手拿了桌子上签筒里的一只竹签:下下签。
安容眉头紧皱了下,把竹签放下,又取了一只:上上签。
安容的高提的心稍稍放下,又抽了一只,还是上上签。
无聊的安容,一抽再抽。
然后她便发现。
签筒里,只有一支下下签,其余的都是上上签。
这是道士忽悠人惯用的伎俩,可是她至于倒霉的,抽到唯一一支下下签吗?
安容心情很遭,从抽到下下签,她就感觉一会儿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安容撇了道长道,“看好了没有?”
“快了,就快了,”道长忙道。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
桌子上的一张签文被吹远。道长赶紧起身去捡。
等签文被道长用镇纸压住后,才道,“夫人这玉镯极有灵性,只是这玉镯和夫人一样,光芒耀眼中透着些黑光,容易影响人的心性,还是少带为妙。”
说着。道长将玉镯还给安容。
安容接过玉镯。没看一眼,就戴在了手腕上,笑道。“还有呢,道长细看了半天,不至于就看出来这么点东西吧?”
道长清了清嗓子道,“夫人最近琐事缠身。贫道觉得,夫人还是少出门为妙。容易招惹杀身之祸。”
道长说着,芍药脸就黑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说完,拉着芍药道。“少奶奶,我们走,这道士算的卦一点都不灵!”
安容顺势就起来了。走了两步后,她还回头看了一眼。
看来这道长是知道些什么。莫非有人逼他要她的玉镯?
安容看着手腕的玉镯,眸底闪过一抹寒芒。
芍药实在憋不住了,问道,“少奶奶,你的玉镯能摘下来了?”
安容摇摇头,把手腕上的玉镯摘下来,丢给了芍药道,“赏你了。”
芍药受宠若惊,却不敢接受,“这可是萧家传家之宝,奴婢怎么敢要……。”
芍药话音未落,她就瞧见安容手腕上还有一只玉镯。
芍药瞬间明白了,原来少奶奶戴了一只假玉镯啊。
那少奶奶怎么不继续戴了,还赏赐给她了?
安容冷然一笑,“你那只是假玉镯的假玉镯。”
虽然玉质相仿,可是她敢打赌,在道长俯身捡签文的时候,玉镯已经被他偷龙转凤了。
知道木镯独特的没几个人,知道她今儿回来大昭寺的更是少之又少!
安容拳头紧握了下,她想不明白,她现在是北烈公主,要什么玉镯没有,为何一定要觊觎她手腕上的这一只?!
既然她想,她成全她便是了!
安容眸光透了一些寒意。
安容带着芍药进了正殿,祈福进香,添了香油钱后,便去找瞎眼神算。
结果扑了个空。
小和尚双手合十对安容道,“少奶奶晚来一步,大师一刻钟前出门了。”
说着,小和尚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封信,递给安容道,“这是大师临走前,让小僧转交给少奶奶的。”
安容赶紧接过信,拆开来一看,信上只有几个字:天机不可泄露。
安容瞬间气红了脸,她觉得瞎眼神算是故意躲着她,故意写这几个字成了心的气她!
她都还没问他问题呢,他就回答这句叫人恨的牙根痒痒的话!
安容把信纸一揉,狠狠地丢在了地上,对着小和尚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你撒谎,菩萨知道吗?”
小和尚吓的脸一白,忙双手合十,念阿弥陀佛。
“小僧没有撒谎,一刻钟前,大师确实出门了,只不过……,”小和尚低头不语。
安容冷哼了鼻子道,“只不过他出了门,又回去了是吧?”
她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要是瞎眼神算真的走了,暗卫肯定就拦下她,不用来了。
安容瞥了芍药一眼,芍药就气势汹汹的上前,两指头一伸,夹着小和尚的僧袍就要把他拉开……
小和尚站如松,纹丝不动。
芍药脸一红,她太轻敌了,可是任她双手拖拉拽轰,小和尚都挡在门前,不走。
芍药气的胸口直起伏,这小和尚瘦瘦弱弱的,居然这么厉害!
芍药望着安容,一脸无可奈何的神情。
安容轻碰了下鼻子道,“数三下,他要再不走,你就把他僧袍脱了。”
芍药脸更红,低呼一声,“少奶奶!”
你能不能别出这样的馊主意?!
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脱人家的衣服呢,叫外人瞧见了,还不知道怎么笑话她了。
安容瞥了芍药一眼,芍药就乖乖的喊一二三了。
然后还伸出魔爪,小和尚脸红脖子粗,撒腿便跑,要真被个姑娘脱了衣裳,他岂不是要还俗娶妻了?
芍药一脸黑线。哭笑不得。
冬儿捂嘴笑,“风一样的小和尚……。”
安容也忍俊不禁,等迈步进院子时,安容就笑不出来了。
屋内,瞎眼神算正在品茶。
瞧见安容进来,他一点都不诧异,只微微笑。
有什么好笑的。差点就被你给骗了。为老不尊。
安容迈步上前,也不行礼,直接就在他跟前坐下了。拧眉问,“为什么要让小和尚糊弄我走?”
“有些事,要自己去寻觅答案。”
瞎眼神算笑道。
安容呲牙,“正因为寻不到。我才来问的。”
说完,安容直接了当的问了。“你帮我算算,武安侯府什么时候能平静?”
“卦不过三。”
这是他算卦的规矩,不能破坏。
安容瞥了芍药一眼,芍药掏出三个铜板放桌子上。
安容已经算过两卦了。可是芍药没有啊,她总能问吧?
瞎眼神算脸皮抽了一下,他的算卦规矩好像有漏洞?
他轻咳了下嗓子道。“今儿我休沐,不替人占卦。许你问两个与算卦无关的问题。”
安容忍不住在心底骂一声无耻,瞎眼神算端着茶盏的手差点没打翻。
骂完,安容就老实了,这两个问题来之不易,不能浪费了。
可是问什么好呢?
她就想知道武安侯府和萧国公府什么时候不倒霉了。
最后,安容问了,“为什么麻烦总围着我转?”
“……因为你好欺负。”
瞎眼神算的回答,让安容差点吐血。
“那什么时候麻烦不围着我转?”安容咬了牙问。
“……你不好欺负时。”
这回,安容真吐血了,“真想掐死你。”
瞎眼神算笑了,“你大多时候只是想想。”
安容望着瞎眼神算,正欲发话。
屋子里忽然出现一个人,他拱手作揖道,“大师,皇上请您进宫一趟,说有要事相商。”
瞎眼神算很不耐烦道,“回去告诉皇上,大周很好,不用担心。”
那男子道,“皇上要问的不是这事,钦天监夜观星象,发现一直黯淡的紫微星,最近两天,越来越亮了……。”
“是好事,让皇上安心处理朝政便是。”
男子语塞,怎么会是好事呢,钦天监火急火燎的禀告皇上,那紫微星不是宫里的皇子啊!
紫微星,号称斗数之主。
主管官位、威权,凡是命宫主星是紫微星人,就是帝王之相啊。
若是宫里的皇子,这还真是喜事一件,可问题不是啊,那就是有谋逆了啊,皇上为此忧心了一夜。
钦天监说紫微星越来越亮,皇上不得已才派了他来请大师。
偏大师说是好事。
他敢把这话传回去给皇上听吗,这好事从何而来?
那男子死活不走,瞎眼神算无奈,在纸上写了几个字,让男子带回去。
安容在一旁坐着,等男子走后,才好奇的问,“紫微星亮,是不是要立太子了,谁啊?”
瞎眼神算笑了,“立太子尚早,看来最近几日你长进了许多。”
安容愕然,为什么大师说的话,她听不懂?
“紫微星亮,与我有关系吗?”
半毛钱关系没有好么。
瞎眼神算啜茶不语。
安容出了禅房,就一直憋气。
芍药努了嘴道,“我觉得,瞎眼大师肯定是不知道,所以才拿‘天机不可泄露’来忽悠少奶奶的,这样,我都能摆摊算卦了!”
安容等瞎眼神算的回答,等了半天,他才说天机不可泄露,安容差点没忍住把桌子掀翻。
不过芍药又道,“其实瞎眼神算对少奶奶挺好了,你看皇上找他,他都不给面子呢。”
芍药这么一说,安容心底又舒坦多了。
可是很快,安容又舒坦不起来了。
因为,她瞧见了苏君泽朝这边走过来。
安容不想和他遇上,就朝另一条路走了过去。
安容想躲开,可苏君泽偏偏凑了上来,对于安容的躲避,他温朗的脸带了冰冷之色。
“我有话问你,”他道。
l
第四百六十章打架
苏君泽站在安容跟前,将她的去路挡住。
而他难得一见的冰凉脸色,和前世清颜倒下时的一般无二,只不过那时的他,还带了焦灼担忧。
一想到前世,安容心底就堵了一团火气。
前世,她自作自受,她认了。
这一世,他们没有交集,他凭什么对她冷眼相待?
“东钦侯世子,我和你无话可说。”
他脸色冷,安容的脸更冷。
苏君泽眸底一沉,手一伸,把安容拽了过去。
芍药出声阻拦,“东钦侯世子,你快放了我家少奶奶,不然我就叫……。”
暗卫二字还未说出口,苏君泽便道,“不许跟来!”
安容的手腕别抓的有些疼,气的她直拍打他的手。
苏君泽把安容拽着朝前走,芍药跟上,他回头瞥了一眼,眼神如刀,吓的芍药不敢前进一步。
夏儿脸色微白,道,“芍药姐姐,现在该怎么办?”
芍药摇摇头,语气笃定道,“他肯定是疯了!”
少奶奶出门,至少了带了七八个暗卫不止,他上回抓少奶奶,少爷虽然没对他怎么样,却很生气了,他还敢犯同样的错,这是找死!
再说,安容被苏君泽拽着一直朝前走,安容咬了牙道,“我都说了和你无话可说,你为什么要拽我?!”
苏君泽不说话,直接把安容拉倒了附近的凉亭处,方才松开她。
安容低头揉手腕,手腕都有了淤青之色,碰到都有些发疼。
安容轻咬唇瓣,不明白他怎么就忽然发疯了。前世的他,从来不会这样的。
苏君泽拳头攒紧,温朗的双眸,满是冰块,他问道,“以前的你见了我会脸红,会害羞。从什么时候起。你见到我只有疏远和淡漠?”
安容被问的眉头一紧,她轻抬剪水瞳眸,里面夹了疑窦。
她还没问为什么。苏君泽就冷冷一笑了,“是不是从你重生那日起?!”
安容脸色一变,“什么重生,我听不明白!”
苏君泽笑了。他确定安容在撒谎,因为她脸色变了。眼神在飘忽,在躲闪,不敢看他。
苏君泽朝安容走近一步,安容吓的后退。
他一步步前进。安容一步步后退。
低到凉亭柱子,退无可退。
苏君泽伸手擒住安容的下颚,问道。“你前世是我的嫡妻,是不是?!”
他的声音很急促。很迫切。
“不是!”安容的回答,短而坚定。
两个字,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插苏君泽的心口。
真的有前世。
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当初她对自己意有所属时,自己视若不见。
等再后悔时,她已有羁绊。
他原想,这一世不能拥有她,或许来生可以。
想着,苏君泽笑了,笑容凄凉悲痛。
原来他前世曾拥有过她!
苏君泽望着安容精致带着疏远的脸,还有那清澈的眼睛,忍着痛心,道,“上一世,我们夫妻情深,琴瑟和谐,你重活一世,却抛弃我,重投萧湛的怀抱,只因为我前世没有他的权势?”
安容听着,本来就很冷的脸色,此刻冷凝成寒冰了,还是那种千年不化的寒冰。
她笑了,笑容讥讽,还带了厌恶之色。
不只是针对苏君泽,还有朝倾公主。
安容重生的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她前世嫁给苏君泽的事,更是连萧湛都不知道,除了存心搅乱大周的朝倾公主,她想不到别人了!
她努力活的平静,努力离苏君泽远远的,努力忘记前世。
她却将苏君泽推向了她!
将她心底愈合的伤疤层层撕裂开。
安容一把推开苏君泽,冷笑道,“别跟我提前世,你更没有资格质问我!夫妻情深?琴瑟和谐?不过是场笑话罢了,你爱的人,是告诉你我重活一世的人,不是我!”
安容觉得可笑。
前世,她相信,她和苏君泽是夫妻情深,琴瑟和谐。
这一世,相信他们夫妻情深,琴瑟和谐的却换做是他了。
这算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吗?
安容转身要走,却再次被苏君泽抓了胳膊,他道,“前世的你,为了我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甚至是医术?”
安容没有回头,她的回答只有两个字,“没有!”
苏君泽不信。
话说赵成在暗处守着,正犹豫怎么办好,苏君泽对安容动手动脚,要换做旁人,早一剑了结了他。
可他是苏君泽,和萧湛打小就玩在一起,能称得上兄弟情深,不然那日在大街上,他握着少奶奶的手,爷没有拿他怎么样。
赵成想冲出去,可就在他要出现的时候,却听到这么惊悚的事,惊呆了他,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他伺候在安容和萧湛左右,对于安容重生的事知道一二,只是他没想到,安容前世嫁给了苏君泽。
现在,人家前世的夫君寻来质问了。
还有少奶奶,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全是为了他学的?
这要叫爷知道了,还不知道作何感想了。
还有,少奶奶前世嫁给了他,为了他学这学那,为何重活一世,却不再理会他了?
不会是东钦侯世子前世负了少奶奶吧?
赵成觉得真相了,不然少奶奶该续前缘了,至于说她为了权势才和少爷在一起,纯属扯淡,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呢,你知道爷娶个媳妇有多难么?!
赵成觉得他有必要防止安容和苏君泽藕断丝连,哪怕只是苏君泽单方面。
所以,赵成纵身一跃,便出现了安容身侧。
安容赶紧躲他身后,赵成对苏君泽道。“苏世子,你别为难我们少奶奶,有什么事,你大可以找我主子谈。”
苏君泽冷了脸色,瞥了赵成道,“我与她的事,与萧湛无关。”
赵成也笑了。“我不懂什么前世今生。我只知道,她现在已经嫁给了我主子,世子若再强求。就别怪我不念你和我主子的情分了。”
赵成说着,手一抬,暗处出现八个暗卫。
苏君泽面冷如霜。
赵成带着安容离开,他双拳紧握。双目充血。
等走远了,安容才对赵成道。“今儿的事,能不告诉萧湛吗?”
赵成早料到,安容会提这样的要求,赵成很为难道。“对主子毫不隐瞒是属下的职责,今儿是属下强逼,苏世子才退让一步。若是他日……。”
赵成话到一半,便停了。
不用说明。安容也知道。
苏君泽有时候比她还固执,他肯定会去找萧湛的,赵成帮她隐瞒,将来他会被萧湛责罚。
安容轻咬了下唇瓣,没再说话了。
朝前走了一会儿,安容便瞧见夏儿急急忙跑过来,神态焦灼,像是出了什么事儿。
她跑着上前,看到安容,松了口气,不过老远便唤道,“少奶奶,出事了!”
安容心一提,步子也加快了许多。
等夏儿近前,安容忙问,“出什么事了?”
夏儿气喘吁吁道,“有人要杀芍药姐姐,李良将军为了救她,脸受伤了。”
见安容脸带担忧,夏儿忙道,“芍药姐姐没事儿,只受了些皮外伤。”
安容点点头,让夏儿前面带路。
赵成和几个暗卫负责保护安容,没有留下来保护丫鬟。
夏儿带路,很快,安容便见到了芍药和李良。
安容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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