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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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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连轩的脸一冷,吩咐卜达道,“把船划到岸边去。”
很快,船就到岸了。
连轩和周少易把敖大少爷捆成一团,倒挂在树上。
敖大少爷嘴里塞着布条,支支吾吾的,听不清说什么。
萧迁看着敖大少爷,对连轩道,“就这么吊着他?”
“不吊着,还把他送回家啊?”
连轩翻着白眼反问。
卜达把几个护卫绑在树上,塞了布条,过来道,“爷,都捆紧了。”
连轩又打卜达了,“游湖的兴致都被你搅合没了!”
卜达泪奔。
他也是听吩咐办事,怎么能全怪他啊。
一群人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后,萧迁望着远处的画舫,问连轩,“就这么走了?无瑕姑娘呢,怎么没见到她人?”
“她又没来,你怎么见得到她?”连轩道。
萧迁懵了,“没来?”
到底怎么一回事?
周少易失笑道,“我们是请了无瑕姑娘,可连轩嫌弃她说话娇滴滴的,听得鸡皮疙瘩乱飞,就把无瑕姑娘丢给了晗月郡主,我们来游湖了……。”
萧迁凌乱了。
几人有说有笑的离开。
不见,身后树林里,走出来一抹身影。
沈祖琅瞧着被倒挂在树上的敖大少爷,手中玉扇轻摇了一摇。
嘴角上扬。
眼底一抹杀意,一闪而逝。
第四百七十八章奸细
萧国公府。
紫檀院,正屋。
老夫人端坐在紫檀木榻上。
下首坐着几位太太和靖北侯夫人。
禀告靖北侯世子回来的丫鬟前脚刚离开,后脚靖北侯夫人的丫鬟就拿了个精致的鸡毛掸子来,就摆在小几上。
清风吹弄下,鸡毛轻轻颤动。
没一会儿,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还有连轩的说话声,爽朗愉悦,心情很是不错的样子。
靖北侯夫人脸黑如炭。
手抓在鸡毛掸子上,握了又握。
最后忍不住,唰的一下起了身,朝前走去。
安容瞧着,望望她,又望着几位太太,愣是没人拦着。
算了,她也坐着看热闹好了,反正靖北侯世子皮厚,打不怕。
连轩和萧迁迈步进来,就瞧见屏风上印着个凶残的身影,还有那叫嚣着的鸡毛掸子。
连轩一脸黑线。
他已经长大了好不好,当着一群长辈丫鬟的面抽他,叫他脸往哪里放啊?
连轩轻叹一声,拍了拍萧迁的胳膊道,“你进去告诉我娘一声,就说我知道错了,去外祖父那里认错……我走了。”
萧迁轻揉了下太阳穴,卖连轩的好道,“轩弟,你可真奇怪,做错事时,死都不认错,没错,倒还巴巴的去,莫不是讨赏吧?”
连轩眼睛一亮,给萧迁竖了个大拇指。
屋内,一群人蒙了。
靖北侯夫人眉头一拧,把鸡毛掸子丢给丫鬟,转身坐下,道。“给我滚进来!”
然后……
就见到一个球滚了进来。
可怜安容正在喝茶啊,一口茶呛喉咙里,没差点嗝屁了。
当然了,除了安容之外,还有萧三太太和萧四太太,不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一屋子人,都笑出了声。
靖北侯夫人一脸黑线。抄起丫鬟的鸡毛掸子就抽了过去。打的连轩嗷嗷叫疼。
“娘啊,你还讲不讲理了,不听话要挨打。听话还要挨打,你这样还叫我怎么好好的做儿子?”连轩一脸哀怨的问。
安容觉得,他是皮痒了找打。
靖北侯夫人要是被他糊弄了,真白瞎做了他这么多年的娘了。当即棍子打的更凶了,“跟我玩心眼儿。别忘了,你可是我生的!”
连轩逃窜,无奈的叫着,“娘。你不是说我是爹捡来的吗?”
这样前后不一真的好么?
靖北侯夫人气笑了,“就不许我嫌弃你难看,丢了。你爹舍不得,又捡回来了?”
内伤。
心拔凉拔凉的。
看着连轩苦兮兮的脸色。萧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没事,咱们都是捡来的。”
一旁玩着的萧雪儿也举手,眉目弯弯,高兴道,“我也是捡来的!”
老夫人望着她,笑问,“你怎么知道自己是捡来的?”
萧雪儿鼓着小腮帮子道,“我前些时候问爹爹,我是怎么来的,爹爹说我是他打战回来,顺手在路边捡的……。”
说着,萧雪儿指着萧迁道,“哥哥跟我一样,是爹爹捡的,大姐姐是娘捡来的。”
说完,萧雪儿又道,“我还问过祖父,他说爹爹也是捡来的,以后我也要多捡几个小孩。”
安容听得腮帮子生疼,憋笑憋的慌。
真是一家子都是捡来的了。
被萧雪儿这么一逗乐,靖北侯夫人的怒气全消了,抱起她道,“等哪一天,你娘把你丢了,姑母把你捡回去做女儿好不好?”
“好,”萧雪儿坦荡的很,还抱着靖北侯夫人道,“我觉得宝妹要被扔掉了,姑母要不要捡她做女儿?”
宝妹,是萧国公府才出生的女儿,是四房的。
靖北侯夫人一笑,“宝妹为什么会被扔掉?”
萧雪儿努了鼻子道,“她不听话啊,让她别哭,她一直哭,不听话的孩子,要被扔掉,这是爹爹说的。”
萧四太太看着萧雪儿,问她,“你怎么不捡宝妹?”
萧雪儿摇摇头,道,“她一直哭,我也嫌弃。”
靖北侯夫人笑道,“那我也嫌弃怎么办,宝妹要被别人捡走了,以后就见不到了。”
萧雪儿就不舍了,望望萧二太太,萧二太太摇头,她不捡。
萧三太太更是摇头。
萧雪儿没辄了,“那我捡好了。”
“那宝妹不听话,你怎么办?”靖北侯夫人接着问。
萧雪儿把鸡毛掸子拿手里,“那我也打她,让她听话。”
此话一出,一屋子人都吓着了。
尤其是萧大太太,萧雪儿年纪还小,做事不懂分寸啊,要是哪天陪宝妹玩,真被她哭烦了,打她怎么办?
靖北侯夫人忙拿下萧雪儿手里的鸡毛掸子,丢给丫鬟,然后抱着她道,“宝妹和你轩哥哥不同,你轩哥哥皮厚,打不怕,宝妹一打就打坏了。”
皮厚……
这能成为他时不时就挨打挨骂的理由吗,他也有一颗脆弱的琉璃小心肝好么,碎好几瓣了。
靖北侯夫人抱着萧雪儿,瞪了连轩道,“还不赶紧去把衣裳换下来,别丢了,回头补补,继续穿!”
安容再次睁圆双眼。
连轩一脸黑线,“娘,你不用对儿子这么狠吧?”
靖北侯夫人冷了张脸,萧迁就把连轩拉走了。
萧大太太笑问道,“那衣裳谁做的?”
靖北侯夫人叹气道,“衣裳是我做的,晗月郡主添了几针,轩儿就嫌弃不穿了,硬逼着他穿了,结果穿出去打架,还在地上乱滚,存了心的弄坏衣裳,岂能叫他如愿了?”
母子赌气了。
晗月郡主早年丧母,颜王爷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视之如珍如宝。多娇惯宠溺,现在要嫁人了,才想起来针线女红没学,让靖北侯夫人这个未来准婆母教呢。
萧迁把连轩送到门口,就回来了。
靖北侯夫人问他,“轩儿没惹事吧?”
萧迁汗颜,不惹事可能么?
“轩弟是请了留香阁花魁姑娘。不过嫌弃她说话矫揉造作。丢给了晗月郡主,他和少易去游湖了,结果敖大少爷不知情。以为花魁姑娘在花船之上,就吵了起来,最后动了手……。”
萧迁解释道。
结果靖北侯夫人脸更沉了,她不管人家无瑕姑娘有多才华出众。到底是混在花楼之中,晗月一个郡主。怎么能和她走太近呢,她又想抽连轩了。
靖北侯夫人忍着怒气道,“后来呢,敖大少爷没事吧?”
萧迁摇头道。“没什么事,就是被吊在了树上。”
靖北侯夫人习以为常了,一般惹恼连轩的。十个里有三个被揣进湖里,其余七个都会在树上。
“没闹出人命就好。”靖北侯夫人道。
她不反对连轩打敖大少爷。
昨儿在皇上寿宴上,被连轩踹了一脚,太医都说他几个月不能碰女色了,他还沾花惹草。
昨夜庄王妃又遇害,怎么说也是疼爱他的姑母,他不去庄王府帮忙,还和连轩争风吃醋,性子太凉薄。
靖北侯夫人放下心,端茶轻啜。
外面,丫鬟进来禀告道,“晗月郡主来了。”
萧大太太笑道,“快请。”
皇上已经赐了婚,萧老国公和靖北侯夫人双双中意,连轩想退亲的可能性渺茫,当初萧湛不就是。
也就是说,晗月郡主是萧国公府板上钉钉的外孙媳妇,和安容一样。
丫鬟退出去请晗月郡主进来。
屋内,萧大太太想起来一件事,问安容,“朝倾公主公主做了什么事惹怒了你?”
安容敛了敛眉头,轻咬唇瓣,没有说话。
老夫人摆摆手道,“你别为难她,是国公爷不许她说的,到底是一国公主,给她留点儿面子的好。”
之前,老夫人还觉得朝倾公主不错,懂规矩,又乖巧。
可谁想到,她会趁着安容去大昭寺祈福的时候,买通道士惦记安容手腕上的玉镯?
那可是萧国公府传家之物。
便是连她都不许多问几句,一个敌国公主却惦记上了,也难怪安容会对她出手那么狠了,全是自找的。
老夫人都这么说了,萧大太太哪里还会再问。
见萧迁要走,萧大太太喊住他,“你轩弟也被皇上赐婚了,你还不着急呢?”
萧迁苦了张脸,“不急,一点都不急。”
说完,赶紧逃。
出门的匆忙,差点和晗月郡主撞上,幸好一侧身,跑了。
晗月郡主倒是吓了一跳,迈步进去请安。
靖北侯夫人拉了她,问连轩有没有欺负她,晗月郡主摇摇头,一脸茫然,“没有啊。”
“真没有?”靖北侯夫人笑道,“他不是把无瑕姑娘丢给你,自己跑了吗?”
晗月郡主摇摇头,“不算啊,他说他怀疑留香阁无瑕姑娘是奸细,他有事要忙,让我帮他查。”
一屋子人,哭笑不得。
他那是忽悠你的,你怎么就信了呢。
这也太好骗了吧?
靖北侯夫人真想戳破自家儿子的厚脸皮了,嘴上却还是问晗月郡主,“可查出点什么?”
晗月郡主点点头,“我来就是找他说奸细的事的。”
一群人,“……。”
“真是奸细啊?”萧锦儿抽着嘴角道。
她可不信二表哥是真的深谋远虑,肯定是歪打正着。
晗月郡主点头,神情凝重。
她从袖子掏出来一个小竹筒,还未说话呢。
外面跑进来一个丫鬟,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道,“不好了,出大事了!”
L
第四百七十九章一半
丫鬟面带娇红,嗓音急促,有些含糊不清。
听得人有些蒙。
萧国公府好久没听到“出大事了”几个字了。
是以,半天几位太太都没回过神来,
只萧三太太漫不经心的笑问,“出什么大事了?”
这空档,丫鬟早歇好了,平声静气道,“敖大将军带人围了国公府,让国公府把靖北侯世子交出来。”
靖北侯夫人一听,脸色就极难看了。
萧国公府几十年来,还从没被人围过,敖大将军就算手里有兵权,可比国公府还差远了。
虽不算是以卵击石,也差不远了。
他却来了,显然是出了什么大事啊!
“到底出什么事了?”靖北侯夫人问道。
丫鬟摇头,“奴婢不知道。”
萧大太太起了身,道,“去前院瞧瞧吧,怕是真出大事了。”
然后,一群太太就都起了身。
安容走在后头,大家忘了奸细的事,她还记着呢。
朝晗月郡主走过去,问她道,“留香阁无瑕姑娘是谁的奸细?”
晗月郡主望着安容,眉头轻凝了下,似乎不愿意告诉她,不过最后还是说了,“应该是东延太子的人。”
安容微微一怔,“你确定?”
晗月郡主点头,掏出那小竹筒来,“这是我从无瑕姑娘身上偷来的。”
里面是封信,还是东延太子的亲笔信,她和连轩被东延太子掳劫的时候,曾见过他的笔迹,认得出来。
安容接过小竹筒。打开信件。
扫了一眼后,安容眉头拧紧。
只见上面写着:三日后,入京。
京都乱成一锅粥了,东延太子又要来凑热闹火上浇油了?
安容把信塞回竹筒,还给晗月郡主道,“留香阁无瑕姑娘既是奸细,就是个危险人物。你别和她走太近了。”
晗月郡主眨了下眼。她能感觉到安容对她的关心,只是她已经答应帮连轩查她了,就要继续啊。而且,她对这样的事,比对绣花做衣裳感兴趣。
晗月郡主把竹筒塞回腰间,对安容笑道。“走了,去前院瞧瞧。”
安容轻点了下头。
一行人穿过垂花门。进了前院。
绕过影壁,便见到国公府大门前围着一堆穿着铁甲的护卫。
连轩扒拉开一堆小厮,走了过去,一边还问。“找我做什么?赔礼道歉吗,那就不用……。”
语气茫然,略带不解。
连轩的话音未落。坐在马背上的敖大将军就冲了过来,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掐住了连轩的脖子,把后面的话给掐了回去。
一张丰神俊朗的脸瞬间扭曲,因呼吸不畅,而变的发青。
萧总管吓坏了,挥了拳头就要过来,可是敖大将军一抬手,连轩就被他单手拎了起来。
靖北侯夫人过来,瞧见这一幕,差点没撅过去,忙下了台阶道,“敖回!你住手!”
敖大将军面色阴狠,透着毒辣狠绝,“住手?!”
他儿子死了,他要他陪葬!
敖大将军手下用力,连轩已经连声音都说不出来了。
双手在挣扎,想哭。
娘啊,儿子要真死了,绝对是被你和卜达联手祸害的。
他打不过敖大将军,本来还能下毒,现在毒也没了。
就在他觉得有些神志不清的,眼睛像是张不开时,模糊中瞧见有匹骏马飞奔过来。
马背上,有男子疾驰而来。
是大哥。
萧湛抽过腰间的软剑就刺了过来。
剑身冰冷,在阳光下折过一抹刺眼的亮光。
敖大将军眼睛被闪了一下,那剑已然近前了。
直接砍向他握着连轩的手。
他要不放手,手就要被砍掉。
敖大将军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松了手,身侧一闪,就避开了萧湛的剑。
连轩摔倒在地上,终于能呼吸的他,差点真哭了,差点点就死了。
卜达赶紧帮靖北侯夫人扶起连轩,连轩怒不可抑,要骂敖大将军。
结果因为被敖大将军用力掐过,嗓子发疼,没法大声说话了,只得干瞪眼。
萧湛忽然偷袭,敖大将军避开了,可也因此更加的怒气冲冲。
他拳头一握,就朝萧湛打了过来。
眨眼间,已不知道过了多少招了。
安容看着两人斗的不可开交,有些急了,问萧总管,“到底出什么事了?”
萧总管摇摇头,“不知道呢,敖大将军一来就要见世子爷,却没说为什么。”
靖北侯夫人看着,只觉得敖大将军疯了,招招狠毒,似乎想就此要了萧湛的命。
靖北侯夫人不知道怎么办好,想叫暗卫出手,可敖大将军带了一拨暗卫在等着,叫了也没有用。
好在,萧总管听到马蹄声道,“国公爷和大将军回来了。”
远处,萧老国公和萧大将军骑马回来。
见萧湛和敖大将军打的不可开交,眉头一凝,呵斥道,“住手!”
敖大将军根本不为所动。
萧老国公嘴角一冷,“敖回,你再在我国公府前撒泼,我今儿就叫你有来无回!”
萧老国公说着,萧大将军已经跃身下马,帮萧湛接了敖大将军一剑。
到这会儿,敖大将军才罢手。
他双目充血,眼神发癫。
萧大将军眉目冷冷。
敖大将军望着萧大将军,咬紧牙关,“靖北侯世子害死我儿,我要他一命抵一命!”
最后的一命抵一命,几乎是一字一顿。
安容脸色微变。
敖大少爷死了?
怎么会呢,连轩不是把他吊在了树上,没有杀他就回来了吗?
连轩几乎是跳起来道,“你少污蔑我。我没有杀敖兴!”
敖大将军拳头握紧,问他,“你把我儿吊在树上,是不是?!”
这一点,连轩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是我绑的!”
他敢作敢当!
敖大将军充满血色的双眸瞬间被怒气席卷,“就是你把我儿绑在了树上,生生被毒蛇给咬死了!”
连轩脸色一白。“这不可能!”
他绑过多少人。从来没遇到过蛇,怎么敖兴就那么倒霉了?
安容也觉得太凑巧了,如今萧国公府和侯府正是多事之秋。难保不是有人嫁祸。
只是连轩确确实实绑了敖大少爷,若是不能证实有人故意放蛇,这黑锅,连轩不背也得背了。
“少奶奶。会不会是沈祖琅下的黑手?”身侧,芍药轻声问道。
她就觉得是他了。
沈大少爷把他弟弟沈玉琅打傻了。他记恨敖大少爷,杀他泄愤很正常。
其实,安容也是这么猜的。
安容迈步走下台阶,走到萧湛身侧。
望着敖大将军道。“连轩若是有心杀敖大少爷,就不会绑他了,甚至连敖府护卫。都留了他们一命,敖大将军丧子悲痛。我们理解,可我们不希望敖府和萧府互相残杀,好叫敌人坐收渔翁之利,而且,今儿去孤山湖的不止连轩,还有齐州沈家大少爷……。”
安容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敖大将军脸色一变。
他望着安容,安容神情依旧,面不改色,道,“敖大将军不信,可以去查,还有害死庄王妃的春宫图……。”
安容说到这里,就停了。
敖大将军脸沉如冰,“春宫图也是他所为?!”
安容没有点头,只道,“我只知道,敖大少爷曾要我二叔退了敖府的婚事,二叔没有同意,两人闹掰了,但我二姐姐还是没能嫁给府上二少爷,是他唆使我二婶儿自尽护女的。”
安容随口两句话,就将敖大将军心底的怒火点燃了。
沈祖琅挑拨沈安芙的事,喜婆邀功请赏,早告诉了他。
若不是沈祖琅挑拨,敖大少爷就不会中了他的计,差点侮辱周府姑娘,更不会被靖北侯世子打,又哪来的矛盾,到今儿被吊在树上?
敖大将军走了。
临走之前,告诉萧国公府,这事他会查,若敖大少爷的死真的是意外,叫连轩小心点儿。
言外之意,就是要连轩偿命。
敖大将军前脚一走,后脚连轩就爆了,问安容道,“大嫂,你怎么知道沈祖琅在孤山湖?”
安容轻轻一耸肩。
“我猜的。”
云淡风轻的三个字,叫连轩嘴角的猛的一抽。
大嫂,不是吧,你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睁着眼睛说瞎话骗敖大将军?
安容笑了。
她就骗了又如何?
她做的和敖大将军一样罢了,他不也是无凭无据就上门要人吗?
他可以无凭无据,她也可以,不是吗?
直觉告诉她,这事和沈祖琅脱不了干系。
萧湛望着安容,他知道安容为什么这么说。
敖大将军痛失爱子,若那蛇真的是意外,今儿敖大将军不会饶了连轩。
哪怕国公府有足够的把握护住连轩周全,可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这样的代价没必要。
安容引出沈祖琅,是转移敖大将军的视线,不再紧抓着连轩不放。
若真的是沈祖琅下的黑手,敖大将军肯定会报仇,也省的他们再动手。
二来,若敖大少爷的死是个意外,就敖大将军追查的时间,也足够国公府布局了。
总之,务必要护连轩周全。
连轩也知道安容是为了他好,正要道谢呢,好了,耳朵被揪着了。
疼的他直叫。
靖北侯夫人拎着连轩的耳朵,将他拖进了国公府,一边训斥。
叫他以后改了吊人的坏毛病。
一群人跟在后面进了府。
安容和萧湛走在最后面。
安容望着萧湛,问他,“皇上找你进宫是查独幽琴的事?”
萧湛点头,“已经查到一半了。”L
第四百八十章黑锅
一半?
安容愣了一下,怎么会是一半呢。
等听了萧湛的话后,安容才懂为什么是一半。
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皇上找萧湛进宫,在进宫的路上,萧湛无意中发现祈王的护卫神情焦灼的进古琴轩。
他便让暗卫去查看了一下。
结果暗卫发现,祈王的护卫一进去,便揪着古琴轩掌柜的脖子把他拽到了内堂。
二话不说,先打一拳。
那掌柜的疼的直叫。
护卫方才问他,“是不是你在琴里动的手脚?”
掌柜的捂着肚子,一脸痛苦,望着护卫道,“不是你让我动的手脚吗?”
护卫眉头一紧,“我让你动的手脚?我什么时候让你动手脚了?!”
掌柜的委屈道,“就是那日你来古琴轩,要我造一把古琴,放下定钱走了后,我钱还没收起来,你又回来了,跟今儿一样,把我拉到内堂,又塞给我五十两,让我在琴身里添暗器,我要是不答应,就活活掐死我……。”
照着吩咐办了,还要被掐脖子,他到底招惹了哪门煞星啊?
护卫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有人会易容成他的模样来古琴轩逼迫掌柜的。
要不是定亲王妃毁了假的独幽琴,这会儿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护卫看着掌柜的,想着留他不得,就出手要杀了他。
暗卫觉得掌柜的是个重要人证,就把他救下了。
安容听完,刚要说话呢,后面一暗卫近前,道。“祈王把独幽琴送进宫了。”
安容嘴角冷笑,这边萧湛把古琴轩掌柜的送进宫,他那边就送独幽琴,不用说,他肯定要说是被人栽赃的了。
诚如安容所料,祈王确实说被人栽赃污蔑。
一大清早,王府才开门。就瞧见摆了个大箱子放那里。打开一看,正是独幽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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