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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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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的事了,这些银票给你,让你出去玩玩……。”

连轩脸黑如炭,人家爹娘都望子成龙,他爹娘却拿银票来“侮辱”他,他很受伤。

不过,他还是伸手把银票接了。

他一贯坚信,送上门的银子,不要是傻子。

萧迁拍着他的肩膀道,“轩弟,做儿子的就该要听爹娘的叮嘱,他们是不会害你的,放弃比武吧。”

连轩肩膀一耸,就把萧迁的手给震开了,“你少来,外祖父常说,一直活在爹娘的羽翼之下,迟早长成一个废物!”

“所以,你没事就剪着你爹娘的羽毛玩?”萧迁笑道。

连轩怒。

萧迁忙道,“好吧,我说错话了,希望比试台上,轩弟你高抬跪脚,稍稍留情……。”

萧寒扑笑出声,“大哥,二表哥的脚名震京都了,想躲过去,还真不容易。”

连轩白了两人一眼,把银票丢给卜达道,“去拿我的铠甲来。”

卜达,“……。”

安容走过来,正好听到这话,嘴角有些抽抽。

前世,连轩的铠甲,名震京都啊。

占了两个最字。

最重,最奢侈。

由玄铁打造的铠甲,分量能藐视所有的铠甲了。

而且每片铠甲鳞片上,辍着一颗稀罕少见的宝石……

前世,连轩穿着那身铠甲骑在马背上,沉重的,让匹千里马呼哧呼哧的喘气,举步艰难。

阳光照耀下,宝石折射各种光芒。

只要扫到他,必下意识的捂着眼睛。

那身铠甲,招摇的让文武百官弹劾靖北侯,说他儿子太奢侈了,甚至皇上还派人去查靖北侯是不是贪墨。

而他,本来要随萧湛一起出征的,愣是被扣了下来。

想到那招人羡慕妒忌恨的铠甲,安容忍不住道,“那铠甲上点缀了太多的宝石,太过招摇了,还是朴素些为好。”

安容说着,连轩愣住了。

“大嫂,你怎么知道我铠甲上镶嵌宝石了?”连轩脸上写满了疑窦。

这事,除了卜达和晗月郡主外,没有第四个人知道了啊,难道是晗月郡主说的?

安容扯了下嘴角,“这还用说么,以你的性子,你的铠甲必定要独一无二。”

连轩笑了,不愧是大嫂,果然了解他。

只是……

连轩重重一叹。

卜达捂嘴笑,“少奶奶,你放心吧,世子爷的铠甲上一颗宝石也没了,爷得罪了晗月郡主,晗月郡主把铠甲上的宝石全给扣走了……。”

第五百一十四章杏林(求粉红)

不但扣走了,晗月郡主还送到了靖北侯夫人跟前,说这是连轩寻回来孝敬她的,高兴的靖北侯夫人跟个什么是的。

宝石,靖北侯夫人收了,不过么,她说自己不再年轻了,对这样首饰没那么热衷了,那些宝石会叫人打造成最精致上等的首饰,算作聘礼送去颜王府给她。

所以,这会儿宝石在晗月郡主的脑袋上……

听卜达说,再看连轩哀怨的眼神,安容忍不住捂嘴笑。

这和前世的结果,不谋而合。

她能知道连轩心底的不快,因为前世连轩就很生气。

面对那些大臣的指责,他怒道,“晗月郡主的头饰不知道多少,宝石是我的数倍不止,你们没长眼睛还是怕她了,你们怎么不说她奢侈,本世子好不容易有了用宝石的地方,还要被你们指责,谁要再说小爷奢侈,小爷夜里去翻他的屋子,要是找出来一堆宝石,非得扒他两层皮不可!”

连轩可是说不出也做得到的人,他都敢当众扬言了,谁还敢说什么?

而且他说的还很有道理的,凭什么宝石就女人能用,男人就不行?

后来,那些大臣没在说什么,那些宝石,倒也没有在镶嵌上去,连轩急着去边关呢。

因为铠甲太重,连轩穿在身上,骑在千里马上,追赶萧湛比较难。

这不,连轩带了两匹马,一匹马载他,一匹马驼铠甲……

这样奇葩的事,整个京都也就他做的出来。

到现在她都没弄明白,他为什么要打造那么一副铠甲。在她看来,除了奢华重之外,用处并不大。

安容望着连轩,问道,“那么重的铠甲,你能穿在身上多久?”

“两刻钟。”

连轩很实诚的回道。

安容,“……。”

看着安容的表情。连轩有些受伤。“大嫂,你不是觉得我很差吧?”

安容轻咳了两下,连忙摇头。“没有,我只是想不明白,既然都穿不了多久,你要它做什么用?”

安容刚问完。萧迁便笑道,“大嫂有所不知。铠甲虽重,可若是习惯了穿着铠甲行走练武,一旦脱下,武功会精进不少。尤其是轻功,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萧寒连连点头道,“铠甲可以帮我们突破极限。武功更进一步,当年大哥还曾穿着祖父的铠甲。在炎炎烈日下,扎了三个时辰的马步呢。”

萧湛扎马步的时候,萧老国公不许他们去打扰。

在连轩这二货的带领下,一群人趴在墙头,看了三个时辰。

那会儿他们还小,差不多才*岁,差点没被活活晒死。

后来,萧湛将铠甲脱下,连轩偷偷的带着他们去了萧老国公的书房,将铠甲穿身上。

沉重的铠甲压在肩头,连轩死咬着牙坚持,最后啪的一声,直接摔地上了,别说扎马步了,爬都爬不起来。

还是他去找人来救的连轩呢。

当时萧老国公就倒拎着连轩的脚,狠狠的抽他的屁股,抽的发肿。

从那天以后,他们就开始穿铠甲练武了,很辛苦,很累。

他们一度以为是连轩祸害了他们,后来才知道那是萧家的传统。

萧太夫人就是用这样的法子锻炼的国公爷,不过那时候太夫人更很,玄铁打造铠甲,用天蚕丝穿接,还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穿在了祖父身上,除了太夫人,谁也脱不下来,外祖父穿了整整三个月。

听老夫人说,那时候国公爷吃了很多的苦头,有时候走着走着就直接摔了,歇好半天才能起来,而且太夫人有令,不许扶他,口渴了不许给他端茶,萧家上下就当没瞧见他,该干嘛干嘛,当初她心软,给国公爷倒茶,才喝了一口,就被太夫人罚抄了一个月的佛经。

那三个月,是国公爷脱胎换骨的三个月。

后来,这法子就被延续了下来。

而他们,正因为吃了太多了苦头,在同龄人中,他们的武功是最高的,除了……连轩。

他毕竟不是萧国公府的亲孙子,那么重的训练,只要训练一天,就会累成狗,靖北侯府老夫人舍不得啊,靖北侯也舍不得,这不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

不然,以连轩的天赋,何至于差成这样,完全是给耽误了啊。

这会儿连轩要铠甲……

“轩弟,你不是想突破吧?”萧迁问道。

连轩耸了鼻子,“我总觉得外祖父存心坑我,教你们的武功都那么好,怎么我的进一步就那么的难呢,我要再不突破,我拿什么去争副帅啊?”

他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副帅,要的是正大光明,他用毒,胜之不武。

即便是赢了,皇上也不会把副帅之职给他的,他要赢的众人心服口服!

萧迁轻碰了下鼻子,拍了拍连轩的肩膀道,“祝你成功。”

连轩背脊挺直,“这一回,我必须成功!”

说着,他瞥了站在那里的卜达,“还不快去拿来!”

卜达嘴角抽了好几下,“爷,您太高看奴才了,那么重的铠甲,你舍得让奴才一路拖着来么?”

他就算能拖来,他也不敢啊,万一损毁点儿,他皮都要被剥去两层的。

连轩一瞪眼,重重的哼了一鼻子,转身便走。

卜达赶紧跟在后面。

看着主仆两人走远,安容嘴角勾起一抹笑。

芍药就好奇了,“世子爷若是突破了,武功会很高吗?”

萧寒轻轻一耸肩,“不知道啊,轩表哥的武功和我们的不同,爹爹说他的武功很特别,突破的难度是寻常武功的数倍,可突破之后。武功精进程度也是寻常的数倍,他要再突破一层,相当于八个现在的轩表哥同时出手……。”

一个轩表哥就够难缠的了,有八个……等闲之人,还真招架不住。

反正,他要是真突破了,他以后都不在轩表哥跟前说一个不字……怕被打啊。

不过么。轩表哥想突破想了快两年了。一直没成功,他可不信这几日他就能突破了。

想着比武夺帅在三日后,他虽然年纪小。也想一争高下。

便和安容告辞,回去练武去了。

萧迁和萧寒一起离开,安容迈步进了书房。

她是来帮萧湛换药的。

看着萧湛的伤,安容有些担心。“三日后就是比武夺帅了,你的伤能完全复原吗?”

萧湛看着自己的伤。道,“应该不碍事。”

不碍事才怪呢,安容轻咬唇瓣,想着要不是她的臭豆腐。萧湛也不会拉肚子。

拉了那么多次,腿都软了,再去对敌。肯定会有所影响。

要是平常时候,萧湛应该能毫发无伤的回来。

安容越想越愧疚。跟萧湛道歉。

萧湛深邃的眸光望着安容,道,“这事与你无关。”

安容抿了唇瓣看着他,眸底带着一抹疑惑,难道真的与臭豆腐无关?

“那与什么有关?”安容问道。

“我不能吃核桃。”

安容听得一愣,芍药就捂嘴惊呼,“昨晚上,厨房给少奶奶你煮的粥里就加了核桃……。”

那粥本来是给安容的,安容胃口不怎么好,不想吃,正好萧湛从书房看兵书回来,安容怕他饿了,就把粥端给了他。

粥里还加了其他东西,核桃的味道不重,萧湛没吃出来。

安容轻咬了下唇瓣,她还真不知道萧湛对核桃过敏,可是怀了身孕的人吃些核桃有好处,厨房只顾着她了。

芍药跺脚道,“厨房的婆子怎么不提醒一声,说核桃粥爷不能吃啊。”

这不是耽误大事吗,要因为几粒核桃,少爷在和敖大将军对敌时,一时不慎……

不敢再想,芍药气呼呼的去了厨房。

安容则继续帮萧湛清理伤口,裹上纱布。

等忙完这些,萧湛走到书桌前,拿了一幅画和一个锦盒给安容。

安容微微愣住,“这是什么?”

萧湛没有说话,只笑道,“送你的礼物。”

安容忙放下手里的药匣子,接了锦盒和画。

安容解开画轴,入目一幅画。

画上画着亭台楼阁。

安容细细的看了一会儿,等瞧明白这是什么后,瞬间乐不可支了。

这就是她一直想要,但不知道从何处入手的“杏林世家”啊!

萧家画了图纸,还赐了名,叫杏林苑。

安容放下画轴,去看锦盒。

锦盒里放着一摞纸,有地契,还有八百亩良田。

“这太贵重了,”安容双眸崭亮,看着萧湛道。

见安容高兴的样子,萧湛心情极好。

安容翻看着地契和田契下面的一堆卖身契,看着上面敖府两个字,安容的眼睛瞬间睁大。

“敖大将军府的?”安容惊诧道。

萧湛坐下,端起茶盏笑道,“这是我找皇上要的。”

其实,早前萧湛就看中这块地了。

够大,距离京都闹街还不远。

他想买下来帮安容如愿。

派了暗卫去洽谈,结果还没开口呢,就被人给轰了出来,说暗卫吃了雄心豹子胆,连敖大将军府上的东西都敢惦记。

本来暗卫还很生气,毕竟买卖不成仁义在,就算不愿意卖,你说就是,动什么手。

结果一听是敖大将军府上的,暗卫还就不买了。

敖家铁定要被查抄,这些东西迟早充公,那时候再买,可便宜的多。

只是,暗卫还没去交涉。

萧湛就因为杀了敖大将军立了一功,皇上要奖赏他,萧湛也不客气,这不一张口,就要了这块地。

第五百一十五章流云

在京都附近,买一块八百亩的良田,那价值至少在两万两以上,而且敖大将军府的地契上写着八百亩,真实亩数绝对超过一千。

就算杀了敖大将军,皇上也不可能赏赐萧湛两万两,完全是地多,皇上不稀罕啊。

安容拿着地契是爱不释手,这么多亩的地,用来补给一个杏林苑绰绰有余了,也就是说她只要花钱建一个杏林苑,以后就不用再支出了,而且还可以用来做药田,种植药材。

这边,安容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却不知道有人气的直摔东西。

这么好的事,萧湛能想到,自然还有别人能想到。

在皇后的翊坤宫,三皇子气摔了茶杯。

刑部查抄了敖大将军府,三皇子就去了刑部一趟,说早些时候,一位好友的田产被敖大将军给抢了,看刑部能不能通融一二。

其实就是打着幌子去占便宜的,大家心知肚明。

反正不是自己的东西,都是要入了国库的,拿国库的东西做人情,傻子才不干呢,万一将来三皇子荣登大宝,他们现在讨好他,将来没准儿就平步青云了。

这不,三皇子就看中了这块地。

其实敖大将军府的地契田契数目极大,有好几块都比这块大,可是这块地实在是好,三皇子也不敢多要,就指明了这块。

刑部官兵当即说好,然后去找出地契来。

好了,刚刚送到三皇子手里。

皇上的口谕就传了来,到手的鸭子飞了不算,还被二皇子笑话了一顿。

二皇子来的目的和三皇子一样。都是想趁着浑水来摸鱼的,刑部不敢得罪三皇子,又哪敢得罪与三皇子旗鼓相当的二皇子?

二皇子临走之前,笑道,“三皇弟,你不觉得他总是喜欢抢你的东西么,你看中的王府。父皇给了他。你看中的田产,父皇给了他,你想要兵权。他又来抢,他又跟先皇长的极像,父皇又待他如亲子……。”

说到这里,二皇子就停了。有些话犯忌讳,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家彼此心里清楚就成了。

三皇子哪里不知道二皇子是在存心的挑起他的怒气,当即冷笑道,“他抢的东西,不也是二皇兄你最想要的吗?”

二皇子脸色微微变。随即又笑了,“只能说,你我都抢不过他。”

要萧湛真的是皇上的私生子。他们争啊抢啊的,视彼此为仇敌。真是一个笑话了。

三皇子一路忍着,直到翊坤宫,方才忍不住爆发。

皇后听的也是生气,劝三皇子道,“区区田产算的了什么,重要的是那十万兵马。”

三皇子望着皇后,泄气道,“母后,我不是他的对手。”

皇后当即冷哼了一声,“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还没有比过,又怎么知道不是?”

三皇子望着皇后,眉头轻拧。

看着皇后眸底的笑,三皇子忽然明白了些什么,嘴角也勾起笑容来。

那十万兵权,他志在必得!

祈王府,花园。

余音袅袅,有女子正在轻歌曼舞。

女子身着淡蓝色裙裳,舞袖间,婀娜诱人。

一舞毕,女子盈盈福身,笑道,“无瑕献丑了。”

祈王率先鼓掌,笑道,“无瑕姑娘的舞姿,超凡脱俗,叫人叹为观止。”

杜仲和沈祖琅在下首,面对面坐着。

两人也在拍手叫好,尤其是杜仲,笑道,“无瑕姑娘走错一步,以你的天资,便是进宫做皇妃也绰绰有余了。”

无瑕姑娘扭着水蛇腰走过来,她说话声轻柔如风,“本姑娘是没有杜公子这样的谋士,不然何至于流落风尘,若是祈王不嫌弃,不如纳我为妃?”

祈王当即大笑,“东延太子的红颜知己,我若是敢染指,他要是兵临城下找我算账,皇上可不会怜惜我分毫,你可别祸害我。”

杜仲自知失言,端起酒盏给无瑕姑娘赔罪。

流落风尘,只是名声差了些,却能保住完璧之身。

可要是进了宫,那可就说不准了。

无瑕姑娘落了坐,然后便望着沈祖琅,蔷薇色的唇瓣微微勾起,道,“这位就是前些时候闹得满城风雨的齐州沈大少爷吧,靖北侯世子在京都可是个小霸王,谁招惹他谁倒霉,唯独你叫他吃了一个不小的亏,佩服之至。”

沈祖琅汗颜,连连摇头,苦笑道,“无瑕姑娘莫要取笑我,因为得罪了他,如今我是连街都不敢去了,正愁不知道怎么办好呢。”

无瑕姑娘捂嘴,咯咯笑如银铃轻晃,“我倒是听说他也要比武夺帅,连萧老国公都担心他会取胜呢,要是大周让他当了主帅……?”

又是一阵笑。

杜仲也笑了,“以靖北侯世子的性子,他若是当了主帅,不是坑敌人,就是坑自己人,说不准的事。”

沈祖琅给自己倒一杯酒。

一阵风吹来,一片叶子落在酒盏中。

他端起酒盏,将酒水往后一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方才笑道,“那不过是萧老国公存心的消遣皇上的,当不得真,要是他都能打败所有的将军,夺得主帅,那些将军可以刎颈自尽了。”

大家都没有把连轩放在眼底,在皇上寿宴上,他连敖大少爷都打不过,何足为惧?

沈祖琅就能收拾他了。

无瑕姑娘一笑置之,转而望着祈王,道,“王爷,可改了主意?”

之前商议,以刺杀博得皇上信任。

如今,以比武夺帅,完全不必去冒那个风险了。

祈王笑着,笑容深沉,带了些讥讽嘲弄,“他怎么也是皇兄,我不希望我在边关领兵。他坐立不安。”

也就是计划照旧,依然博得皇上的同情了。

只是,杜仲有些担忧,“在世人眼中,王爷只爱吃喝,却凭空成为一个高手,难保不会叫人揣测王爷这些年在韬光养晦。有图谋不轨之心……。”

祈王没有说话。沈祖琅则笑道,“杜兄多虑了,比武场上。谁都可以上,赢了最重要。”

难道堂堂天子,就算心底不痛快,也不可能当众反口。让人知道他猜忌祈王,怕祈王威胁到他的皇位。

无瑕姑娘嫣然一笑。举杯笑道,“那无瑕就再次恭祝王爷旗开得胜了。”

祈王一笑,“那就借无瑕姑娘吉言了。”

再说,今儿早朝上。裴右相提出比武夺帅,皇上答应后,整个京都都沸沸扬扬了。

且不说赌场有多热闹了。比武夺帅,这样充满赌性的事。正是赌徒们所喜欢的。

比武夺帅,一正一副。

正帅的赌性很小,一比一。

只要下注,肯定压萧湛赢。

副帅的赌性就大了,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压谁赢的都有,毕竟那些世家少爷在大街上大打出手的不多,但是压连轩赢的就少之又少了。

他在大街上打架又不是头一回了,凡是纨绔子弟,那都是不成气候的,赌他赢,还不如把钱丢水里呢,好歹有个响声。

这不,连轩骑着马驮着铠甲,走在大街上。

有狐朋狗友笑道,“连兄,虽然你我是兄弟,可是这钱的事,就不能意气用事了,原谅咱们不看好你啊。”

这哪是赔罪啊,这明摆着是来消遣他的。

连轩勾唇笑道,“知道我外祖父为什么能权倾天下吗?”

那些世家少爷当即懵了,“因为他霸道?”

连轩摇头。

“那是为什么?”有人问了。

连轩白了他一眼,“那是因为我外祖父慧眼如炬!连我外祖父都担心我会赢,你们却……算了,把路让让,我要练武去了。”

说着,连轩打马朝前走。

一群狐朋狗友捂着肚子大笑,“得了吧,临时抱佛脚又屁用啊,燕子楼来个新花魁,那身段,那容貌,啧啧,叫人*啊,比之留香阁无瑕姑娘有过之无不及,你不去瞅瞅?”

“瞅你个毛线啊!”连轩一脚踹过去。

直接踹马屁股上,那马就撒蹄子跑了。

那世家少爷一路啊啊啊的惊叫救命。

连轩鄙夷的掏了掏耳朵,一挥手道,“行了,准备好钱,等我夺的将帅之职,替我摆庆功宴。”

说着,连轩骑马离开。

留下那些世家少爷摸着脑袋,兀自嘀咕,“这牛皮吹的有点大啊。”

远处,连轩骑马走了十几步,在一铁铺前停下,他翻身下马,吩咐卜达道,“把我的银子,一半买我夺正帅,一半买我夺副帅。”

卜达,“……。”

爷,你这样变着花的给赌坊送钱,还不如给我呢。

见连轩进了打铁铺,卜达有些闷了。

再看连轩买了几十斤的铁绳,卜达有些晕了。

不知道爷要祸害谁去,替他默哀。

这一空挡,连轩已经翻身上马,疾驰离开了。

“爷,你等等我,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卜达在后面拼命的追。

“去流云瀑布!”

一个时辰后。

国公府,书房。

暗卫禀告萧老国公道,“国公爷,世子爷去了流云瀑布,将自己绑在了瀑布之下,还穿着玄铁铠甲……。”

萧老国公正在看边关地图,闻言,轻抬了下头,勾唇一笑,“总算是知道点长进,知道逼迫自己了,也不枉费我一番苦心,去,将卜达敲晕,免得他半途而废。”

暗卫点头记下,就在他要离开之际。

国公爷又加了一句,“还有靖北侯,给他找点麻烦事,别让他添乱。”L

第五百一十六章箭弩

流云瀑布。

京都附近方圆两百里最大的瀑布。

洁白而轻软的瀑布从高两百米的崖顶跌落下来,在层层叠叠的岩页上时隐时现,撞击出万千水珠儿。

水珠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像是有人从天际筛落满崖的浪花。

上半段白练飞舞,下半段如烟似雾。

如银河倒泻的水流冲击这瀑布之下的人,压力极大,根本抵制不住。

连轩就是怕自己扛不住,才用铁链子拴住自己,他这一回可是下了狠心了。

只一日三餐,让卜达松开他,吃些饭歇口气。

若是平时的时候,估计挨到吃晚饭,估计就放弃了。

可是这一回,连轩比较悲催。

眼看着太阳落山了,肚子饿的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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