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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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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连轩笑了,“来,我们谈生意。”
临墨轩。药房。
书桌前。安容正沾墨写字,神情从容。
海棠站在一旁,帮安容磨墨。
门外。传来吱嘎一声。
芍药推门进来了,她手里拿了两个白玉瓶子,将瓶子放在桌子上,然后道。“少奶奶,大姑娘她们回府了。”
安容瞥了那两玉瓶子一眼。继续写字。
等写完了,安容才歇了笔,问道,“大姑娘没事吧?”
安容倒不担心萧锦儿寻死觅活。在崔尧被踹进屋之前,萧湛已经做主把萧锦儿许配给了崔尧,萧锦儿寻死。他肯定会拦着。
芍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好奇的看着安容。“大姑娘能出什么事?”
说着,她一脸怪异的看着安容,小声道,“少奶奶,丫鬟们说大姑娘丫鬟眼睛都哭肿了,爷不会真把她卖了吧?”
安容翻了几个大白眼,芍药就抿唇不语了。
安容没有回芍药,她知道芍药的嘴在她面前没把门,在外面很紧,可事关萧锦儿名声,她不能吭一个字。
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镶嵌了红宝石的匕首。
芍药和海棠看的一怔,不知道安容想要做什么。
安容瞥了芍药两眼道,“我记得李将军的妹妹李柏姑娘过几日要出嫁了,你给她准备添妆了没有?”
李柏是芍药的干表姐,芍药是要给她准备添妆的。
芍药忙道,“从奴婢知道干表姐要出嫁起,奴婢就给她绣添妆了,一定能在出嫁前送去。”
安容点点头道,“李老夫人对你宠爱有加,她膝下就一儿一女,你作为表妹,添妆不能轻了,我掌管玉锦阁,每个月能挑一件首饰,回头你去拿了,当做添妆给你干表姐送去,另外再帮我准备一份,替我送去。”
芍药一听安容为了她考虑,忙福身道谢。
等芍药起身,安容又吩咐她和海棠事情。
她这一回进木镯,不知道要待多久,许多事情,她都招呼不到。
首先,就是晗月郡主的亲事。
给晗月郡主的添妆,安容早准备了,是她亲手绘制的头饰,已经叫玉锦阁打造好了,回头让海棠替她送去。
还有萧湛,本来安容很舍不得萧湛,现在那股不舍弱了很多,哪怕一天只能看萧湛一眼,她都心满意足了。
安容把能想到的事都叮嘱了,然后道,“有些我没想到的事,你们和喻妈妈商议着来。”
芍药连连点头。
海棠就在心底犯嘀咕了,少奶奶这样,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她有些担心道,“少奶奶,你不会是想偷溜着去边关吧?”
芍药捂嘴笑,“放心吧,少奶奶不是去边关。”
海棠望着芍药,芍药凑到她耳边咕噜了两句,海棠听得眼睛猛眨,一脸不敢置信。
不过她生性沉稳,不喜多言,什么也没说。
等吩咐完,安容继续写东西。
芍药好奇道,“少奶奶,你写什么呢?”
“毒药方,写给靖北侯世子的。”
安容头也不抬的回道。
芍药眼睛眨了眨,“你不是不教靖北侯世子怎么制毒吗,怎么改主意了?”
安容沾了沾墨,笑道,“他天赋异禀,浪费了实在可惜。”
又写了四五张,安容才歇了笔,道,“就这么多吧,等他出征的时候,你替我交给他,告诉他,若是他打仗归来,还对制毒感兴趣,我再教他。”
连轩的兴趣来的快,去的也快,指不定哪一天就对制毒不感兴趣了。
海棠接过装了制毒秘方的锦盒,点头记下。
安容坐在那里,细细思考了下,觉得没什么遗忘的,方才道,“你们先出去吧。”
海棠福了福身就要走,芍药则盯着桌子上的玉牌和匕首,不懂安容要做什么。
可是安容吩咐了,她们又不能不听。
等芍药和海棠走后,门也带上了。
安容这才拿起匕首来,握着刀柄。她将匕首抽了起来。
那寒光冷冷的刀,看的人毛骨悚然。
安容眉头抖了一抖,想到昨天,她一刀划破萧湛的胳膊,一点感觉没有,还很高兴。
到割破自己,就怕了。
不过就是怕。她也得割破啊。
安容咬着牙。一刀划去。
瞬间,如玉白皙的手腕就泛着嫣红鲜血了。
安容赶紧拿过白玉瓶,将血装进去。
将两玉瓶子装满了。安容才用玉镯去碰伤口。
然后,安容无语了。
她以为玉镯会和昨儿吸萧湛的血一样,将她的胳膊恢复如初,哪想到玉镯就跟寻常一样。丝毫不动。
倒是因为碰触了伤口,疼的她呲牙咧嘴。她要拿药,结果崴了的脚,一碰到地,就一阵钻心的疼。
没辄的安容。只好唤海棠了。
海棠推门进去,见安容手腕受伤了,吓的脸一白。“少奶奶,你这是……?”
安容疼的额头直冒冷汗。“快拿药来,帮我包扎伤口。”
海棠去一旁的多宝阁,拿了药和纱布过来,帮安容上药。
芍药站在一旁,她眼尖,看见了玉瓶子,发现里面有血,芍药惊呆了,“少奶奶,你取自己的血做什么?”
“我的血能解百毒,战场之上,凶险难料,有备无患。”
说完,安容放下云袖,吩咐道,“这事不要告诉爷。”
芍药和海棠点头应了。
安容让海棠扶着她出药房。
出了药房,安容眺目远望。
天边,难得一见的火烧云。
萧湛回来,见安容被芍药扶着,眉头轻拧,走过来问道,“你的脚怎么了?”
安容脚不敢碰地,一碰就疼,不过她还是道,“没怎么,就是不小心崴了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萧湛走过来,扶着安容。
好吧,萧湛不知道安容胳膊受伤,正好握着安容受伤的胳膊,疼的安容额头一跳一跳的。
萧湛发现了,问她,“怎么了?”
安容挣脱开萧湛,然后道,“这不能怪我,我崴脚就跟你被皇上骂一样。”
都不是故意的,都是倒霉催的。
萧湛听懂了安容的弦外之音,他眸光绽亮,“你是说你也能……?”
安容点点头,闷气道,“能了,然后就这样了。”
安容抬了抬脚,一脸苦色。
萧湛一高兴,然后胳膊一伸,就将安容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一下,吓的安容直叫。
不过她只叫了一下,就听到四下丫鬟的偷笑声,她就脸红不语了,羞的恨不得钻萧湛心窝里躲着才好。
萧湛将安容抱进了屋。
他身后,喻妈妈带着几个丫鬟端了饭菜走过来。
看到两人,喻妈妈的老脸也红了一红。
萧湛抱着安容进屋,在小榻上坐下。
替她脱掉鞋袜,去看安容的脚。
见安容的脚红肿一片,萧湛的眸底闪过一抹怜惜。
知道不是安容故意走神,他也就没责怪安容了。
他伸手在安容脚上一点,然后安容脚腕就没什么知觉了。
便是萧湛帮她治伤,有些疼,但没那么明显。
等弄好了之后,萧湛还帮安容揉了揉。
再抬眸时,萧湛见到的是安容喷火的眼睛。
萧湛望着她,不解道,“怎么了?”
安容气大了,“之前我崴脚,你明明能不让我疼的!”
萧湛在安容脚上又一点,才道,“疼,是为了帮你涨记性。”
说着,萧湛眉头一凝。
他伸手了安容的手,将袖子一掳,便见到雪白的纱布上,有血。
一抓,便握着“谁伤的你?”萧湛的声音冷如冰。
安容动了动手腕,大大方方道,“是我自己弄得,那么多暗卫保护我,谁能伤我啊。”
萧湛望着安容,安容耸肩道,“昨天我不是划破了你的胳膊吗,木镯能让你完好如初,我就小小的试了下,然后我又被鄙视了……。”
第五百五十四章好饿
安容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郁闷。
她是真郁闷,也是真的想蒙混过萧湛。
萧湛哪有那么傻,真的就信了?
不过安容说的也对,那么多暗卫保护她,若是伤了她,暗卫不可能不知道。
这伤口只可能是她自己弄的,只是想试验一下木镯,用得着把胳膊划的这么深吗?
安容不想说,萧湛也没问。
只解开安容绑着伤口的纱布,让丫鬟拿了纱布来,重新帮着包扎。
等弄完这些,然后净手,吃饭。
等饭菜吃的差不多了,海棠才端着鸡汤来,还有安容要的炒米。
黄灿灿的炒米,泛着诱人的香味儿,便是安容已经吃抱了,还想再来两碗。
安容拿了小碗,倒了半碗炒米,然后盛了两大勺鸡汤,小心的推给萧湛道,“你尝尝味道如何。”
收回手,安容觉得指尖烫的发麻。
再见萧湛如无其事的把碗端了起来,安容就羡慕妒忌恨了。
不过萧湛尝过后,点头道,“不错。”
萧湛这人,嘴极刁,极其挑食,能得他一句不错,那就很好了。
看着萧湛,安容问道,“之前,你找我买豆芽秘方,说军中将士们吃的极差,大多都吃腌菜萝卜,再就是青菜了,这些你都不吃,能开小灶吗?”
萧湛将碗放下道,“将士们吃什么,我吃什么,没有小灶。”
“那他们吃青菜呢,”安容眨了双眸问。
“我可以只吃饭,”萧湛回道。
安容一脑门的黑线。这挑食已经到了一种境界了,吃青菜还能比吃白米饭更讨人厌的?
安容不问了,萧湛又不是没去过边关,也没见他饿坏肚子。
低头吃鸡汤泡炒米,安容吃了一碗,还想再吃。
海棠摇头不给,“少奶奶。晚上吃多了容易积食。”
安容摸着肚皮。是吃的有些多了。
她动了动脚腕,崴了的脚还有些疼,不过已经能走路了。
安容去院子里走了一圈。就回了屋。
窗外,月色皎洁。
大开的窗户旁,安容倚靠在萧湛的怀里,望着天上的月出神。
她看着月光朝她移过来。
很快。月光就射到了窗柩上,只要她伸手就能进木镯。
安容望着萧湛。看着他那刀削棱刻,绝美的脸,她惆怅道,“我真的不送你出征了。”
萧湛搂着安容消瘦的肩膀。笑道,“能每天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安容摸着玉镯。道,“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我在木镯里的情形?”
萧湛猜测道。“应该可以。”
“我还是希望能和你一起去边关,”安容低声道。
她刚说完,月华便照射在她的手腕上。
犹言在耳,可是安容已经不见了。
望着天上的月,萧湛久久愣神。
直到,一只雪白的鸽子飞来,落在窗柩上。
萧湛取下鸽子脚腕上的信,看了两眼。
萧湛的眉头就皱紧了。
他纵身一跃,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一天,天气晴好。
天蓝云白,阳光灿烂。
临墨轩,回廊上。
芍药靠在栏杆上,看着天上悠哉飘荡的云,嘴角挂着灿烂的笑。
远处,喻妈妈领着丫鬟端了饭菜过来。
闻着诱人的饭菜香,芍药嘴角抽了一抽。
又到吃午饭的时辰了。
她最怕的就是早中晚吃饭,她吃六顿饭不说,还得应付一天要见几回少奶奶的喻妈妈,她快招架不住了。
芍药摸摸肚皮,她早上吃的两顿饭,好像还没消化呢。
海棠走过来,瞧见芍药那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为了造成少奶奶在屋子里忙活的假象,厨房照样准备一日三餐,外加各色点心和羹汤。
少奶奶不在,她的那份,由她和芍药帮着吃完,而且还不能少吃了。
吃了少奶奶的那份,她们还得去大厨房和院子里的丫鬟一起吃。
芍药的胃口从来不差,她也一样。
可是吃两顿,那还真跟硬塞似地。
这才过了半个月呢,她和芍药的脸就圆了一圈了。
这不,喻妈妈上了台阶,芍药就赶紧放下绣篓子,迎了上去。
被芍药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喻妈妈有些嫌弃她了,“我要进去见少奶奶,怀了身孕的人,一连半个月不出屋子,这样什么话,就算为了爷筹集军饷,那身子也不能不顾及了!”
芍药碰了碰耳朵,这话她都快听出老茧来了,芍药扶着喻妈妈道,“哎呀,喻妈妈,你说的我都知道呢,我也这样劝少奶奶的,可少奶奶不听,我有什么办法?连国公爷都叮嘱府里的太太姑娘们,别打扰少奶奶忙活,咱们做下人,也只有听吩咐了。”
说着,芍药又把喻妈妈扶下了台阶,道,“喻妈妈,你放心呢,饭菜我一定叮嘱少奶奶吃够,你也瞧见了,每一顿饭,少奶奶哪一回不是吃的足足的?”
这倒是,少奶奶的饭量见长了。
不过喻妈妈还是不放心,这不又转了身要进屋,芍药鼓着腮帮子看着她,“喻妈妈,你不信我,你总该信海棠吧?”
喻妈妈就看着海棠了,海棠笑道,“喻妈妈,少奶奶说晚上想吃你烧的红烧鱼,还有陈妈妈做的酒酿丸子。”
喻妈妈一听这话,就眉开眼笑了。
海棠接过冬儿手里的托盘,转身进了屋。
留下芍药两眼望天,现在海棠撒起慌来,比她还麻溜。
不过芍药的嘴角是憋都憋不下去。
想吃红烧鱼的是她,想吃酒酿丸子的也是她。
接过夏儿手里的托盘,芍药屁颠屁颠的进了屋。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芍药深深的嗅了几口。
没办法,她明知道不应该吃那么多的,可是闻着饭菜香,肚子里的馋虫就蠢蠢欲动了。
安容吃饭很慢,很优雅。
芍药那就是土匪,哪怕她不饿,也吃的很快。
这不,很快就肚子发胀了。
离了桌,摸着圆滚滚的肚皮,芍药道,“厨房准备的饭菜,是给怀了身孕的少奶奶吃的,少奶奶吃了许久,肚子不长,为什么我一吃,肚子比少奶奶的还大了?”
海棠正拿了筷子拨弄盘子,让饭菜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闻言,她抬起头,正要回芍药。
忽然,她眼睛一睁,忙放下筷子。
床边,传穿来安容有气无力声,“好饿,快给我拿吃的来……。”
第五百五十五章耳朵
安容快饿晕了,坐在床上,有些恹恹的。
海棠和芍药赶紧过来,见安容那样子,不由得惊诧道,“少奶奶,你……怎么会饿成这样?”
安容没有说话,海棠赶紧端了糕点过来。
等安容拿了糕点吃起来,她又赶紧去给安容盛鸡汤来。
桌子上倒是剩了不少菜,可她们哪敢给安容吃剩的啊,鸡汤她和芍药都没碰。
安容吃的有些快,有些哽噎,海棠把鸡汤送上道,“少奶奶,你先喝两口鸡汤再吃。”
平素,安容在的时候,鸡汤是吃完的才端来,但是芍药和海棠怕喻妈妈又趁机要见安容,所以一并送来了。
两人吃饭快,所以鸡汤还冒着热气。
安容接过后,试了试温度,正正好。
这不,脖子一扬,一碗鸡汤就见了底。
海棠看了就心疼了,少奶奶不只是饿啊,还渴,还犯困。
赶紧又将鸡汤端了来,安容又连喝了两碗,方才歇住。
喝了三碗鸡汤后,安容饥饿感缓解了一半,糕点吃的也慢了很多。
不过她是困的眼皮子直打架了。
将一块糕点啃完后,安容就道,“我先睡一会儿。”
海棠忙去端了铜盆来,要给安容净手。
可是等她过来时,安容已经睡着了。
芍药和海棠两个面面相觑,继而望着安容,不懂她们家少奶奶怎么就成这样了?
两人放轻脚步离开。
只是越小心,越容易出岔子,这不芍药踢翻了小杌子,吓的她赶紧望向床榻。
结果床上的人儿。一动未动。
芍药和海棠走到桌子旁,轻声道,“现在该怎么办?”
海棠想了想道,“少奶奶吃的不多,虽然睡了,迟早还会饿醒,先叫厨房将吃的备上。”
屋外。又传来喻妈妈的说话声了。
芍药耸肩一笑。忙走了过去,将门打开,轻噤声道。“喻妈妈,你别喊了,这些天,少奶奶太累了。这不吃着饭,吃着吃着就睡着了。这会儿正睡着呢。”
喻妈妈瞪了芍药一眼,问道,“少奶奶吃了多少?”
芍药忙道,“每个菜都吃了。而且还吃的不少呢。”
喻妈妈当即就发飙了,揪着芍药的耳朵就将她拖了出来。
喻妈妈因为生气,力道用的很大。疼的芍药直呲牙,偏不敢吼叫。只道,“喻妈妈,你轻点儿,我耳朵快要被你拽下来了。”
芍药也过来帮忙,“喻妈妈,你有话好好说嘛,别揪芍药的耳朵。”
喻妈妈气大了,“你再说一遍,少奶奶将所有饭菜都吃了,还吃了不少?”
芍药点头如捣蒜,“真吃了,我发誓,每一盘子,至少三筷子。”
说着,三根手指竖起来,表示所言不虚。
喻妈妈脸当即一变,道,“别在糊弄我,少奶奶打小就不喜欢吃清蒸石斑鱼,又怎么会吃它,老实交代,少奶奶在不在屋子里,是不是偷偷跟着爷去了边关,让你们两个帮着隐瞒我?”
喻妈妈骂的大声,海棠恨不得去捂她的嘴了。
她们不知道安容不喜欢吃石斑鱼,她们从伺候安容起,就没见安容吃过石斑鱼。
这下,馅漏大了。
不过,少奶奶已经回来了,就是漏了馅,照样瞒的住。
海棠握着喻妈妈的手道,“喻妈妈,你说话小声些,少奶奶真在屋子里睡觉,不信你可以去看,若是我和芍药骗了你,我们往后都不要月钱了。”
喻妈妈听得直皱眉,海棠这誓言发的有些重了,由不得她不信。
她看了海棠几眼,海棠哑然失笑。
她掰开喻妈妈揪着芍药耳朵的手,拉着她朝屋内走去。
芍药疼哭了,眼泪直飙。
喻妈妈进了屋,瞧见合衣睡在床上的安容,她眉头皱了皱。
平常安容吃完饭,都会溜溜食,或者绣会儿针线,再不就是看书,而且睡的大多是小榻。
睡在床上,还不解发簪,她见到的还是头一遭。
她望着海棠,低声道,“少奶奶吃饱就睡,你们也不拦着?”
海棠看了眼安容,将喻妈妈拉了出去,将门合上,道,“少奶奶困成那样子,我和芍药怎么忍心拦着啊?”
到这时候,喻妈妈才知道她冤枉芍药了。
芍药撅了嘴,捂着耳朵,晶莹的泪珠儿划过脸颊,还在睫毛上打颤,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喻妈妈见了又心疼了,不过她更生气,“少奶奶在屋子里,吃着饭,我怎么就不能瞧了?”
这话反问的,芍药和海棠不知道怎么反驳。
芍药撅了嘴,道,“还不是喻妈妈你的缘故,少奶奶本来就忙的脚不沾地了,好不容易吃个饭,你还得在一旁看着,一会儿说不能吃太快,小心噎着,一会儿说这个要多吃,对胎儿好,又说这个不能多吃,要浅尝辄止,食欲都被你给说没了,还怎么吃饭啊,吃都吃不好,还怎么忙事?”
芍药两眼一翻,倒打一耙。
喻妈妈哑口无言。
她好像……真的是这样。
平常她不在跟前时,还不忘叮嘱芍药,看着点安容,有些菜不能吃多。
喻妈妈觉得自己被嫌弃了,眸底有些受伤。
海棠瞧了后,瞪了芍药一眼,喻妈妈是真关心少奶奶,才会千叮万嘱。
芍药嘟了嘟嘴,她哪里不知道喻妈妈是疼安容啊,只是耳朵疼呢,她又没干坏事,疼的委屈。
海棠扶着喻妈妈道,“喻妈妈,芍药是耳朵疼,气性上来了,存了心的气你。少奶奶不是避着你,她忙着看账册,想事情,要保持好心情,不能被打扰,我和芍药也只有吃饭时才许端菜进屋,不是少奶奶更信任我们。而是我和芍药不像喻妈妈你懂的多。顾忌的多,为了少奶奶好,哪怕明知道少奶奶会不高兴。也会说,我们只求少奶奶吃饱吃好……。”
海棠一劝,喻妈妈心情好了很多。
芍药在一旁,侧了脑袋。把耳朵竖给喻妈妈看。
看着芍药耳朵红彤彤的,喻妈妈也知道自己下手太狠了。
什么话也没说。喻妈妈就转了身。
只是转身之际,吩咐夏儿道,“去大厨房看看有没有猪耳朵,没有就去府外买。要两只。”
夏儿捂嘴笑。
芍药窘了,脸皮直抽抽。
喻妈妈坚信,吃哪儿补哪儿。那猪耳朵是给她吃的啊,算作赔礼道歉。
只是怎么觉得喻妈妈在说她揪的是猪耳朵呢?
不过一想到安容崴脚。喻妈妈给她顿猪蹄,芍药觉得猪耳朵还算是好的了。
海棠也在笑,她看了看芍药的耳朵,轻声道,“幸好少奶奶回来了,不然你今儿可就惨了。”
芍药两眼望天,“不知道说我命好,还是说我比较倒霉。”
少奶奶没回来,她都瞒了过去。
谁想回来了,她还被喻妈妈揪了耳朵。
芍药捂着耳朵,跟着海棠去了厨房。
诚如海棠预料的那般,安容是饿醒的。
她们伺候安容起床时,都听到安容肚子在咕咕叫。
不过休息了一个帮时辰,安容的精神好了许多,至少不那么犯困了。
芍药忍不住道,“少奶奶,你是多久没吃饭了?”
安容努了鼻子道,“从进了木镯起,就没吃过饭,也没睡过觉。”
芍药眼珠子一睁,不敢置信,“半个月没吃饭,也没睡觉?!”
安容抽了抽嘴角,不知道怎么跟芍药解释,半个月不吃不睡,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她在木镯里待了将近十七个小时,虽然和外面时间不同,却的的确确只是十七个小时没吃没喝。
等安容梳洗好,海棠已经去厨房端了饭菜来。
安容吃着饭,问道,“掉在我床上的书,都在哪儿?”
芍药忙道,“除了少奶奶吩咐的,首饰图送去给了国公爷,后又交给了三太太外,其他的书都在柜子里锁着。”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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