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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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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晔咬了牙道,“要叫我知道是谁凿破了船,我非剥他几层皮不可!”

连轩瞥了他一眼,道,“你再不努力划水,就要改口说‘要叫我知道是谁凿破的船,做鬼都不会放过他了’。”

碰到连轩,极少有人能招架的住,元晔又怎么例外。

这不,平时衣来伸手看衣裳好不好,饭来张口看饭合不合心意的两个贵公子是卯足了劲往前划。

连轩眉头皱紧了,这样下去,等他们到周御史那儿,周御史不是血流而亡,要不就是被野兽吃了。

连轩一边划水,一边想着以前萧大将军是怎么教萧湛和萧迁凫水的。

那狗刨的姿势虽然不雅观,可胜在管用啊。

对了,是怎么狗刨的来着?

连轩一边努力回想,一边自学。

他只是懒散不学,要是用心学,学起来很快。

这不,一会儿就学会了。

然后元修、元晔就看着连轩在一旁游过来,刨过去,那姿势……不敢恭维啊。

可是他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

连轩知道自己姿势不大好,谁叫偷懒不学,就知道这么个姿势,可他们有毛的立场来笑话他?

想活命,就学了狗刨,自己刨。

在危难之际,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这不,很快。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有三只……在朝前刨水。

连轩还扛着木棍,谁知道这两个贵公子什么时候没力气了,以防万一。

半个时辰后,三人爬上了岸。

元修、元晔累成一滩烂泥,不想动弹了。

连轩则赶紧过去看周御史。

之前只是给周御史的伤口撒了药粉,用撕下来的衣服胡乱巴扎了一下。

这会儿,纱布被血浸透了。

连轩小心的帮周御史重新包扎。

元修、元晔走过来,问道,“你认得他?”

“不认得,”连轩矢口否认。

元晔抚额了,“就是他招来刺客,连累我们至此,你还救他,就不担心他再招来祸患吗?”

连轩瞥了元晔一眼,“他是好人。”

元修就笑了,“他脸上又没写是好人,你怎么断定他就是好人?”

连轩翻白眼,“没见识就算了,还没点常识,怎么行走江湖出来混?”

元修脸上的笑凝滞。

连轩继续道,“首先,他穿着朴素,面容周正,眼神虽冷。但是满含正气,第二,黑衣人杀气凛凛,见人就杀,罔顾人性命,长眼睛的都知道他们是坏人,被坏人追杀。十有*是好人。”

元修、元晔两个互望一眼。“好像听着还真是这么回事?”

“可不排除他身藏异宝的坏人啊,”元修道。

“……他要是身上有异宝,我跟你姓!”

连轩没好意思说。周御史身上估计连十两银子都没有。

元修无话可说,这么斩钉截铁,估计他肯定摸过人家身上有没有宝贝了。

要是连轩知道人家这么想他,估计会气的一脚把他们再踹进湖里去。

四人流落到这有山有水。山清水秀之地。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船路过,救他们呢。

元修捂着饿的咕咕叫的肚子叫饿。

周御史叫口渴。

连轩习惯性的使唤人去取水来。

元修去取水。

看着这货用手捧水。一路洒过来,到周御史嘴边就剩几滴了。

连轩就那么看着他,元修不好意思了,弱声道。“没有茶杯……。”

连轩奔溃了,不再理会他,摘了一旁的大树叶。盛了水来喂周御史。

然后打猎,抓鱼。忙的是不亦乐乎。

连轩做这些事,驾轻就熟,看的元修和元晔心底不是滋味儿。

他们当连轩是孤儿了,别看穿的还算华贵,可事事都会,明显不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被人伺候惯了的,不然哪个世家少爷会随身带着盐的?

而且,这荒郊野外的,虫蚁又多,他还随身带着驱虫的药。

夜晚,看着繁星,吃着烤的喷香的兔肉,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儿啊。

两人把连轩当主心骨了,问他,“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连轩看着火堆,眉头皱紧。

大哥只给了他半个月的时间,他耽误不得。

明儿必须离开这里才行。

夜里,周御史醒了。

元修和元晔就在火堆说话,对周御史并不理会。

连轩拿了吃的过去,周御史不知道连轩身份,向他道谢。

连轩问道,“周御史,你为什么会被人追杀?”

周御史一愣,“你是?”

“我就是那个无辜被你弹劾了八次……。”

连轩还没说完,那边元修惊叫了,“有蛇!”

连轩两眼一翻,过去抓蛇了。

周御史眉头拧紧,他弹劾的人很多,可是弹劾七八次的,只有靖北侯世子一人啊,这少年……他不认得啊,遑论弹劾他了?

正想着呢,就听那边元修喊连飒兄。

周御史脑门上就开始掉黑线了,此人不是靖北侯世子,还能有谁?

冒名居然冒用自己亲爹的名字,他怎么就不知道避讳呢?

等连轩抓了蛇之后,再回来,周御史先说话了,“你不在应城帮萧湛将军,怎么来东延了?”

“奉命来办事的,你又怎么来了?”连轩问道。

“皇上让我来的。”

“……那谁刺杀你?”连轩继续问道。

“祈王的人。”

连轩眉头一拧,“祈王派人杀你?”

周御史轻点了点头,将云州的事告诉连轩。

周御史担心啊,他知道云州的秘密,祈王肯定不会饶过他的。

这事除了要告诉皇上之外,还要告诉萧湛才行。

祈王有异心,他在军中,必生事端。

如今大周是内忧外患。

连轩一听祈王养了骑兵,就双眸泛冷光,冷的有些骇人。

萧湛想建一支铁骑,他软磨硬泡,大哥才答应将来把铁骑交给他带领,他就盼着铁骑呢,结果大哥亲自去了池家一趟,却无功而返,池家的马场明明有马,他偏说马全卖完了,要么就抬高价格,逼的大哥知难而退。

铁骑的事,暂时还没有着落,大哥又要坐镇边关,除非十万火急的大事,否则不能离开。

不然要是应城出了什么事,大哥难辞其咎。

没想到,池家和祈王勾结!

那猪脑袋,还想弑君夺位,不过是为东延做嫁衣裳罢了。

回去就宰了他!

连轩一心想回应城,看着那燃烧的火苗,连轩眸光闪烁。

东延烧我棉城。烧死我大周成百上千的无辜百姓,烧他一座山算是利息。

这不,连轩放火烧山了。

连续干燥,滴雨未下,又有徐徐清风,火势蔓延的极快。

不过这座山,四周都是水。便是火势熏天。也烧不到别处去。

元修、元晔当连轩是放火求救,还帮着连轩放火。

可是火熏的人燥热,直到后半夜。还没人来灭火。

除了周御史之外,其他人身上都脏兮兮的,看着原本葱葱郁郁的山变成焦炭,湖面波光粼粼。未受丝毫影响。

元修有些泄气了,“看来是没人来救我们了。”

元晔望着那些还冒着丝丝青烟的山。道,“原本还能吃野味,这会儿只能吃鱼了。”

周御史艰难的站起来,道。“要是真想走,也不是没有办法,那边不远处就是山峦。肯定有竹子,可做竹筏。”

周御史一说。然后两人就望着连轩。

他们虽然会些拳脚,可都是绣花枕头。

连轩还能怎么办,只能认命的去对面的山砍竹子做竹筏了。

坐在竹筏上,元修元晔一人一边,撑着竹筏。

到这时候,两人才坦白相告。

东延有两个王,最为尊贵。

一个是东王。

一个是延王。

他们是东延先皇的胞弟。

元修是东王世子。

元晔是延王世子。

两人离京是出来玩的,只是路上不幸遭遇刺客,和随行的护卫走散了,又怕泄露行踪,所以坐商船回京。

听到三人聊天,周御史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居然有幸能坐由三位世子撑的船,不知道几世修来的福分。

不过听到元修和元晔的身份,周御史心底有些了盘算。

皇上让他来查东延皇帝的死因,他原就需要一个靠山,还有比东王和延王更合适的吗?

只是他这张脸……

东延和大周互有往来,难保不会有人认得他,得变变才是。

一天后,竹筏到了小镇。

简单的休息会儿,又换了大船,继续前行。

又骑了三天的马,才看到东延京都的城门。

看着守卫严明的京都。

连轩的笑,有些阴风测测。

元修瞧见了,背脊哆嗦了下。

元晔就道,“晦气,刚回京,就听到哭丧声。”

正说着呢,哭丧声越来越大。

然后,就见到城门口走出来一哭丧队伍。

纸钱漫天飘。

元晔赶紧避开。

倒是连轩,无所谓的看着,“好像是东王府在办丧事?”

东王世子眉头一拧,怎么可能呢,父王身体康健,母妃早逝,府里一个侧妃的丧事能办的这么隆重?

东王世子还没过去呢,就听四下有人在议论。

可怜东王世子,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了,还尸骨无存。

元修,“……。”

元晔,“……。”

连轩,“……。”

几人把路给挡住了,有官兵过来轰人。

被连轩一脚踹飞了。

东王府的下人瞧见元修,眼睛都看直了,“世子爷?”

下一刻,就是欢呼声,“世子爷还活着!”

然后,一个哭丧队伍就乱成一锅粥了。

元晔就问道,“怎么办起丧事来了,谁说你们家世子爷死了,存心的咒你们家世子爷呢?”

东王府下人回道,“是延王府派人来说的。”

元晔,“……。”

说着,东王府下人看着元晔,是欲言又止。

元修就不耐烦了,“有什么事赶紧说。”

东王府下人就道,“昨儿,延王世子您的衣冠冢已经下葬了。”

元修,“……。”

元晔,“……。”

连轩,“……。”

这东延真是有够奇葩的啊,这么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赶紧的下葬?

元修和元晔离京快一月了,问小厮,王府发生了什么事。

等问清事情后,元修和元晔就赶紧跑回府了。

不知道是谁传的,元修和元晔死了。

东王受不住打击,中风在床。

东延皇帝收回了东王府的兵权,还有延王府,延王爷骑马坠落,摔断了一条腿。

延王府的兵权也没了。

元修和元晔走了,留下连轩和周御史。

连轩摸着下颚,笑道,“东延,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

周御史则心底微凉。

弑父夺位,以雷霆之势收回兵权,东延皇帝的手段叫人惊骇。

到这时,周御史方才问道,“世子爷,你来这儿是?”

“还礼。”

“来而不往非礼也。”

应城,军营。

偏帐中,祈王正端茶轻啜。

护卫进来,道,“王爷,三皇子给你送了封信来。”

祈王眉头一拧,“三皇子送信给我?”

护卫把信送上,祈王拆开一看,当即脸色一变。

“送信之人说什么了?”祈王问道。

“紫微星是萧湛。”

祈王惊站了起来,脸隐隐发青。

拳头攒紧,发出嘎吱响声。

护卫又道,“东延派人来催了,问什么时候能拿到……。”

临墨轩,凉亭里。

安容正双手撑着下颚,在闭目小憩。

忽然,一双手轻摇她的肩膀,唤道,“大嫂,你怎么睡着了?”L

第五百九十二章赵初

安容缓缓睁开眼睛,清澈明净的双眸满是惺忪睡意,似醒非醒间,嘴里还在轻声呢喃,“拿什么?”

“什么拿什么?”萧怜儿如烟秀眉陇紧,望着芍药,“大嫂要什么?”

芍药摇头如波浪鼓,谁知道少奶奶要什么啊?

萧怜儿说的大声,安容的惺忪睡意彻底搅合没了。

就差一点点啊,她就知道东延要祈王拿什么了,为什么每到关键时刻就被人打搅呢?

安容心底颇郁闷,可是看着萧怜儿关切的眼神,安容想责怪都责怪不起来。

凉亭风大,萧怜儿是怕她吹了凉风着凉,才唤醒她的。

安容轻揉了下肩膀。

萧怜儿在安容对面坐下,安容笑看着她道,“又无聊了?”

萧怜儿脸腾的一红,没有摇头说不是。

她是真无聊。

萧锦儿忙着绣嫁衣,萧三太太不许她去打扰萧锦儿忙活,萧怜儿去找萧纯儿玩,可是这两日萧纯儿偶感风寒,有些咳嗽。

萧怜儿就来找安容打发时间来了,偏安容打趣她,说萧锦儿比她大不了几天,萧锦儿嫁了,下一个就轮到她了,未免将来忙的日夜绣嫁衣,安容建议她现在就开始准备着,免得将来吃累。

一番话,把萧怜儿给说的满脸通红,跺着脚跑了。

现在,萧怜儿又有一种脚底抹了油,想赶紧跑的感觉了。

“大嫂,你就知道打趣我!”萧怜儿轻咬了唇瓣道。

安容用帕子捂嘴,掩去嘴角笑意,道,“锦儿的亲事是相公做的媒。要不你的亲事,我替你牵红线如何?”

萧怜儿的脸腾的大红如火烧云,羞的要站起来。

偏她的丫鬟碧儿火上浇油,大胆问道,“少奶奶,你给我家姑娘牵的哪家少爷啊?”

安容正端茶盏呢,闻言一笑道。“新科状元。”

碧儿微微一鄂。

萧怜儿也不走了。端坐在哪里,耷拉了眼神,“大嫂。过两日才开科呢,哪来的新科状元?”

碧儿就笑道,“难道谁是新科状元,谁就做国公府二姑爷?”

安容轻笑点头。

萧怜儿就两眼上翻了。“大嫂,你确定你认得新科状元?”

芍药也道。“对啊,万一新科状元已经定过亲,甚至娶了媳妇怎么办?”

这海口可不是好夸的呢。

芍药心底嘀咕,忽然想到一件事。她眉头上挑,嘴角带了笑了。

差点忘记了,少奶奶是重活一世的人。她敢这么斩钉截铁的说这话,肯定是二姑娘就是嫁给的状元郎。

就是不知道状元郎是谁?

芍药心底猫挠似地了。她觉得自己好像钻钱眼里去了,当初比武夺帅,靖北侯世子赢了那么多银子,她就开始关注赌博了。

三天后开科考试,京都大小赌坊开始设赌了,堵谁会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要是少奶奶知道是谁,完全可以大赌一把啊。

想着,芍药就道,“少奶奶,京都不少赌坊都在赌谁是状元郎,咱们也赌一把吧?”

安容瞥了芍药一眼,骂道,“不长记性。”

芍药被训斥的一头雾水。

碧儿就笑道,“前些时间世子爷赢了太多钱,此事惊动了皇上,还有不少人弹劾他,皇上当朝说了,以后朝廷官员谁敢再赌博,定罚不饶。”

芍药还以为她说什么呢,就这事,“少奶奶又不在朝为官。”

一句话,竟让碧儿哑口无言。

安容也是拿芍药没辄,赌博这样的事,其实安容并不喜欢。

当初,若非吉祥赌坊是徐家和祈王的,萧湛根本就不会买连轩赢。

而且,赌状元郎和连轩买自己赢不是一回事。

连轩赢的可能性太小,但是状元郎赢那可能性太大,所以赔率就小,指不定还达不到一比一。

没有赌的必要。

安容端茶轻笑道,“你要想赌,可以试试,给自己挣一笔嫁妆。”

芍药脸腾的一红,再不说话了。

碧儿就开始挠心挠肺了,你问啊,你赶紧问啊,谁是新科状元啊。

不怪碧儿着急,每三年科举,就那么一位状元郎,如同凤毛麟角。

发榜那一天,多少人盯着三甲呢,没娶妻的三甲,那就是乘龙快婿啊,要抢的,下手晚了,可就没了。

可芍药不问,她又不好意思打听,免得让萧怜儿觉得,她真巴不得她嫁给状元郎似地,女儿家,提及嫁人,总是脸皮太薄。

萧怜儿赶紧把话题岔开,聊起其他。

倒是安容,坐久了,觉得腰泛酸。

她站了起来,萧怜儿也跟着站了起来,陪安容逛花园去了。

聊着聊着,萧怜儿就说起给萧锦儿准备的添妆,她亲手绣了一屏风,不是寻常的富贵牡丹,亦或者是白头偕老,而是一本经书。

保佑萧锦儿平安和顺的,毕竟她要嫁去冀州,路途遥远,以后再见不容易啊,崔家是大周首富,不缺富贵,比起其他,她更希望萧锦儿平安。

只是绣了经书还不够,还得找大师开光。

萧锦儿出嫁在即,萧怜儿打算去大昭寺一趟,她向安容提及此事,是有缘故的。

大昭寺的状元及第笔,可是京都难得一见的好笔。

基本上,参加科举的考生,都会去求一支,或者是家中兄弟姐妹求了,送给他们,借以期望他们鲤鱼跃龙门,成为天子门生。

武安侯府,沈安北和沈安闵都要下考场,萧怜儿觉得安容应该去求,也会去求一支,正好一起了,也有个伴。

安容点点头,道。“我是打算去大昭寺一趟的,正好替相公和外祖父他们求个平安。”

萧怜儿连连点头,“那什么时候去?”

三天后就要进考场了,没几天可选的,安容笑道,“明儿去吧。”

萧怜儿点头,“那就明儿去。”

碧儿就道。“姑娘。你的屏风还差几个字没绣完呢。”

大姑娘出嫁还要六天,不着急啊。

萧怜儿就道,“几个字。几个时辰就绣完了,不耽误出府。”

安容看了碧儿一眼,她知道萧怜儿是在迁就她。

一般用作添妆的屏风,都是双面绣。可不是容易绣的。

安容便道,“夜里熬夜容易伤眼睛。还是白日里绣吧。”

萧怜儿点点头,道,“那我先回去了,明儿一起出府。”

安容点点头。

萧怜儿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开。

碧儿则把芍药拉到一旁,嘀咕了两句后,就跑跟着萧怜儿了。

留下芍药站在那里。有些凌乱。

安容瞥了她一眼,芍药就道。“碧儿也想给自己挣笔嫁妆……。”

也就是,芍药买谁是新科状元,她也买谁。

芍药没有多想,明知道能赢,替自己挣嫁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安容嘴角微微上扬。

碧儿可不是想替自己挣嫁妆,她是纯粹的好奇谁会是新科状元。

安容也不隐瞒,笑道,“赵初。”

“赵初?”芍药已经自己听岔,“少奶奶,你说的是新科状元,还是国公府暗卫呢?”

安容,“……。”

赵成、赵风、赵行、赵正、赵七、赵……

以赵开头,两个字的,芍药认得的,除了定南伯嫡子赵尧,都是国公府暗卫。

芍药好奇道,“为什么国公府的暗卫姓赵不是姓萧呢?”

这个问题,还真把安容问倒了。

她怎么知道国公府暗卫为什么姓赵?

安容从花园想到内屋,都没想出究竟呢。

偏她还拗上了,然后,安容就写了字画向萧湛打听了。

得到的结果,叫安容哭笑不得。

暗卫姓赵,根本就没什么特别的,只因赵钱孙李,赵排第一,随口取的。

至于为什么姓萧,萧乃主人家姓,哪能随随便便就让暗卫姓萧的?

想想朝廷,要是皇上给哪位大臣赐姓,那是祖坟上冒青烟的大好事,要焚香祭祖的。

这还是其次的,要知道国公府暗卫有多少,要是都姓萧了,往后国公府小辈取名字不容易,指不定就重了……

夜,朦胧。

天上云厚,看不见几颗星。

能看见的,都格外的亮堂。

安容喜欢看夜空,没事就倚靠在窗户上欣赏夜色。

以前,安容只觉得星星很美,可自从瞎眼神算说紫微星忽明忽暗,她就好奇怎么个忽明忽暗法了。

萧老国公叮嘱钦天监说紫微星指着西南,让三皇子和皇后心生芥蒂,防备祈王。

如今他们都知道紫微星指的是萧湛,原本暗斗的两人甚至抱成了一团,可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萧湛一心对抗东延,他们却帮敌人,拖萧湛的后腿。

安容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与虎谋皮,就不担心被虎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吗?

还有,紫微星还忽明忽暗吗?

安容望着夜空,不错眼。

海棠知道安容在看什么,道,“少奶奶,别看了,仰着脖子酸,明儿不是去大昭寺吗,问下瞎眼大师不就成了?”

芍药点点头,“就是,奴婢看了好些天了,星星一多就犯头晕。”

安容没有回头,伸手一指,道,“你们看,那颗星星是不是比昨儿要红一些?”

芍药眼睛猛眨,再眨,然后摇头。

她忘记昨儿看的星星是什么样子的了。

倒是海棠点头,“是红了不少,府里老人说,星星暗红,有大灾。”

不知道哪里又要民不聊生了。

海棠在心底一叹。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安容就去紫檀院给老夫人请安。

安容进去的时候,屋内正在聊边关的事。

安容自认为对边关有足够的了解,哪想到,还有一些事是她不知道的。

萧大太太叹息道。“昨夜,黔城有三处地方着火了。”

萧三太太骂道,“东延贼子也太心狠手辣了,打仗就老老实实的打仗,偏要杀人放火,扰的人心惶惶。”

到这时候,安容才知道。

当日。东延敌人从棉城悬崖爬上来。烧了半个棉城之后,一部分暗卫留在棉城,劫萧湛的粮草。一部份人乔装打扮,从棉城一路进大周内腹,每到一个地方,就放几把火。还杀朝廷命官,据说死在东延敌人手里的官员不下十人了。

这事。已经在朝堂上引起了动荡。

文武百官觉得这错在萧湛身上。

应城一带,归萧湛把守,让敌人从棉城悬崖爬了上来,是他守护不利。

萧四太太道。“那些人在大周肆意妄为,放了火就跑,根本抓不住。”

萧怜儿就道。“抓不住也得抓啊,难道就由着他们残害我大周百姓?”

萧三太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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