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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2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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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照吩咐办了,回来伺候安容洗漱。
安容梳洗打扮完,就听到楼下有动静传来。
她起身走到窗户旁,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好些小厮正从屋子里抬了嫁妆出来。
门外,萧锦儿走了进来。
站在珠帘外,萧锦儿就笑道,“大嫂,你看什么呢?”
安容一笑,“我在看十里红妆呢。”
萧锦儿的脸腾的一红,她回道,“那有什么好看的,大嫂自己就有。”
说完,赶紧转了话题道,“大嫂,你昨夜睡的可好?”
“睡的挺好的,”安容笑道。
萧锦儿过来扶着安容。道,“大嫂昨晚吃的不多,也没有用夜宵,这会儿肯定饿了,我们下楼吃饭吧。”
两人下了楼。
楼下,萧迁和崔尧已经等在那里了。
出门在外,又没有长辈约束。就没有分桌。一起吃了。
只是,安容刚坐下来,连筷子都还没来得及拿起来。丫鬟就进来道,“少奶奶,邵家大少爷负荆请罪来了,他跪在客栈外。围了好些看热闹的人。”
闻言,萧迁眉头皱陇了下。
大嫂被人调戏的事。可不是什么好事,本来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凌家不敢说,邵家也没那个胆量敢胡说。
可是现在邵大少爷跪着负荆请罪。又是跟大嫂请罪,肯定会引起大家揣测纷纷,对大嫂名声不利。
“让他走。”萧迁冷了声音吩咐道。
丫鬟轻福了福身子,就走了。
安容刚吃下一玲珑虾饺。丫鬟又回来了,道,“邵大少爷说,少奶奶要是不原谅他,他就长跪不起了。”
萧锦儿气大了,“他到底是认错,还是威胁人来了?!”
丫鬟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萧迁就冷哼了,“长跪不起?赵成,去揍的他屁滚尿流,我看他膝盖骨头是不是有那么硬!”
赵成领命,要出去。
安容则拦下赵成,对萧迁笑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难得邵大少爷知道认错,总要给他一个机会。”
说完,又对赵成道,“你去告诉他,他跪在大门口,挡着路了,让他跪到院子里的大槐树下去。”
崔尧扑哧一笑,道,“大槐树下,清风徐徐,没有日晒雨淋,跪上三五天,不成问题。”
赵成就走了出去。
邵大少爷光着上身,背着荆条,跪在门口的青石地板上,真是跪一会儿,就受不住了。
赵成见他那样子,就恨不得一脚踹过去,送他两程。
不得赵成开口,邵大少爷就道,“萧表少奶奶不原谅我,我是不会起来的。”
四下,有人指指点点。
赵成眸光生冷,难得一笑道,“邵大少爷放心,你要跪着,我是不会拦着的,我来,只是让你换给地方跪着,一会儿下人会抬着陪嫁过去,你跪在这里,把路挡着了,下人可不管,该怎么走,还怎么走,撞出好歹来,邵大少爷可得忍着。”
说完,赵成看着四下众人道,“诸位,我可是先提醒他了,一会儿撞死了撞残了,大家给我做个证,我萧国公府可没有仗势欺人。”
赵成说完,瞥头看了不为所动的邵大少爷一眼,回头看着那些抬陪嫁的下人,道,“小心点,别弄坏了大姑娘的陪嫁。”
赵成叮嘱完,转身便走。
小人抬着陪嫁走。
邵大少爷跪的位置太好了,正把门挡着了。
下人一出去,好了,箱子撞在了邵大少爷的脸上,疼的他直叫。
可是下人才不管他叫的有多疼呢,自顾自的抬着箱子就走。
撞了几下后,邵大少爷跪不下去了。
自己站了起来,默默的去大槐树下跪着了。
孙知府坐轿来,看大门口没人在,还很高兴,只当是安容顾及声誉,原谅了邵大少爷。
他整了整官帽,迈步进客栈。
走了没两步,就听有喊声,“姨父。”
听声音觉得耳熟,孙知府一回头,就见邵大少爷跪在大槐树底下。
孙知府脑袋当即嗡的一声叫,在心底骂了一声猪脑子,让他跪大门口,他怎么跑大槐树底下跪着了?
没有搭理邵大少爷,孙知府迈步进屋了。
彼时,屋子里,安容几个正在喝茶。
孙知府忙上前见礼,萧迁就笑道,“孙知府来此,莫非又是替邵大少爷说情的?”
孙知府讪笑两声,道,“侄儿年纪尚小,不懂事,萧表少奶奶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安容瞥了孙知府一眼,将茶盏搁下,问道,“年纪尚小不懂事?我看邵大少爷不像是几岁孩童吧,许是我眼拙,没看出来,不知道他今年几岁啊?”
孙知府瞬间呐呐,“快十九了……。”
萧锦儿捂嘴轻笑。“大表哥也才十九岁呢,如今在边关杀敌,可没听人说他年纪尚小不懂事。”
孙知府恨不得咬了舌头好,忙补救道,“邵大少爷怎么能跟萧表少爷比呢?”
萧锦儿继续道,“那我二表哥呢,他可是京都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不也去了边关。东延敌人烧我大周,他就去烧东延的皇宫,比起邵大少爷。他年纪更小。”
孙知府额头冒汗了,道,“邵大少爷被惯坏了,是邵家管教无方。才会多有冒犯,萧表少奶奶得饶人处且饶人。就饶过他这一回……。”
孙知府话音未落,安容赫然一笑,“得饶人处且饶人,怎么听着好像我揪着点错不放似地。邵家管教无方,我早有见识,不用孙知府多言。就凭邵太太,她舍得管教邵大少爷?”
“我不愿嫁给邵大少爷为妾。邵太太可是说我给脸不要脸,她儿子愿意纳我为妾,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可没觉得她儿子有半点错,饶过了他这一回,放了他,让他继续去调戏别人去?”
说着,安容顿了一顿,喝口茶,继续道,“难得邵大少爷知道负荆请罪,我若不原谅他,他就长跪不起。”
孙知府一听,眼前一亮,忙道,“萧表少奶奶也知道他认错态度良好,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安容嘴角划过一抹冷笑,“认错态度良好?孙知府,邵大少爷在院子里,才跪了不到半个时辰,这么短的时间,谁能看出来他认错态度良好了?还是孙知府觉得,你在我这里,面子足够大到我应该对邵大少爷存心调戏我的事既往不咎?”
孙知府额头有汗珠滑落,忙说不敢。
安容站起身来,望着孙知府道,“在孙知府眼里,邵大少爷犯的只是个小错,他负荆请罪了,我就应该原谅他,可邵大少爷做的事,是应该轻易原谅的吗?”
“当日,在船上,若是没有凌家,我如何敌的过邵大少爷,若是真被他轻薄了,我如何面对夫家?还有他今儿来是负荆请罪,还是存心想将事情闹大,将船上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好逼我不得不原谅他?”
说着,安容笑了一声,“邵家太小瞧萧国公府了,萧国公府从来不惧流言,我更不怕!他既是要跪,那我成全他!不过我想,邵家能如此纵容邵大少爷,以错为对,也没什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言出必行的志气。”
言外之意,就是邵大少爷跪不了多久,就会自己起来。
孙知府无话可说,他进来时,邵大少爷就扛不住了。
他也是怕他一再丢脸,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他求情的。
可是安容明说了,她软硬不吃。
正说着呢,丫鬟就进来道,“少奶奶,邵太太扶着邵大少爷走了。”
孙知府脸顿时挂不住了。
更让他脸色挂不住的还在后面,小厮进来道,“知府大人,邵太太催你回去升堂问案,她和邵大少爷要自首。”
听到前一半,孙知府气煞了,他在这里帮邵家求情,她却催他回去升堂问案,简直不知好歹!
可是听到后面,孙知府又忍不住赞了一声:高!
孙知府看着安容,笑道,“这回,邵家是真的知道错了,要跟本官自首,本官这就回去审理此案。”
说着,孙知府就跟安容几个告辞,然后匆匆忙走了。
崔尧打了玉扇道,“能想到自首这样的法子,不得不说,邵家够聪明。”
萧迁也笑了,“调戏良家妇女,依照大周律法,不过是杖责五十,在监牢里关押一月,他又是自首,认错态度极好,责罚可免去一半,可比跪在那里好。”
萧锦儿也在笑,“而且,邵家是自首,怀州人人都知道,邵大少爷调戏过大嫂,这丑事,会传遍整个大周,若是大嫂顾忌,这会儿应该要拦住邵家母子了。”
安容也是一脸笑容,“邵家私了在前,我却狠心要邵大少爷跪着,邵家见我不原谅他们,主动自首,以求心安。”
桌子上,几人都在笑,都在端茶轻啜。
云淡风轻的,像是在谈论别人的事似地。
可是萧家下人知道,邵家要完了。
邵家够聪明,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孙知府出了屋,他一直回头,想着什么时候安容他们反应过来,请他回去。
可是等他出了客栈,都没人出来。
回了府衙,邵太太鸣鼓,孙知府不得不秉公办理。
安容险些被邵大少爷调戏的事,也闹得人尽皆知。
不过后果很明显。
邵家在怀州的生意,从生意兴隆,一天之间,就变得生意惨淡。
到这时,邵家才知道自己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
可惜,无可挽回了。
第二天,一堆人上府衙敲鸣冤鼓。
有被邵家霸占了良田的,有被邵大少爷调戏过的,有被邵家下人殴打过,甚至被打死的……
孙知府在府衙审了一天的案子。
数罪并罚,邵大少爷得在大牢里呆三年,板子更不知道要挨多少。
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孙知府审理邵大少爷自首一案,有丫鬟过去围观。
回来禀告了邵大少爷被罚一事,又说起另外一件事,“温家报案,说是从随州回怀州的商船,没能及时停岸,温家派人去查,说是商船半道被人劫持,去赤城了,温家怀疑是东延暗卫。”
萧迁眉头皱紧,“官府派兵看守各个码头,还有暗卫把守,怎么还会让东延暗卫钻了空子?”
安容则冷笑道,“谢明做事稳重,他不可能乘坐几条小船,就敢从怀州去赤城,显然是知道温家有商船回怀州。”
萧迁看着安容,“你是说,温家是帮凶?”
安容摇头,“不确定,直觉告诉我这应该不是巧合。”
萧锦儿就道,“不管是不是巧合,雪儿被带去赤城了,我们得赶紧去追。”
安容没有起身,反倒坐下了,她道,“东延暗卫让我去赤城交换雪儿,我敢打赌,等我到了赤城,他们会要我去朔州交换雪儿。”
萧迁眉头皱紧,也坐了下来,道,“他们是要拿雪儿做诱饵,引大嫂去边关?”
“估计是怕我再逃一回吧,下一回,可没有雪儿给他们做诱饵了。”
只要萧雪儿在他们手里,他们就有筹码,根本不用担心安容不顺从。
可是在赤城做了交换,萧雪儿交给了暗卫,他们不可能再夺回来,要是安容再逃一回,想再抓安容,可能吗?
而且,暗卫这么做,安容想,估计是东延给他们的时间不够了,被萧国公府的暗卫一再追杀,损兵折将不说,还寸步难行。
这里面的缘故,当然不是安容想透的。
她根本猜不出来,东延暗卫要她去赤城的原因。
安容问了萧湛。
这是萧湛的猜测。
萧湛更告诉了安容接下来该怎么做。
让丫鬟易容成安容的模样,带着暗卫坐船追去赤城,务必不露破绽。
她则易容跟着送嫁队伍去冀州。
为了易容的像,不露丝毫马脚。
在出发前,安容泡了药浴,换了衣裳。
等她出房间时,简直叫人跌掉下巴。
眼前的安容,皮肤泛黄,面容勉强算得上清秀,丢在大街上,就是个不起眼的路人。
萧锦儿不解了,“大嫂,皮肤也能易容?”
安容笑道,“之前易容,手和脖子是最大的破绽,我用药浴改了肤色,等再泡一回药浴,就又变回原来的肤色了。”
萧迁就说了一句话,“大嫂,你这样子,像极了丫鬟,我都想叫你给我倒杯茶了。”L
第六百零九章战马
青山含翠,流水叮咚。
清风似水,白云点点,碧空如洗。
一望无际的湖面上,有四条大船前行。
船上挂着红绸,随风摇曳。
有银铃作响,合着琴声,分外悦耳。
“都坐三天的船了,还有一天才到岸,还得再坐两天的马车才到冀州,”有轻叹声传来,“冀州好远。”
有一轻笑声回应,“这就赶不及去冀州拜堂成亲了?”
萧锦儿的脸腾的一红,跺脚道,“大嫂!”
她一跺脚,刚停在窗柩上的白鸽就吓的一惊,扑腾了翅膀要逃。
赵成纵身一跃,又将白鸽给抓了回来。
这回,萧锦儿的脸是红如晚霞了,她捂着脸跑回房。
赵成抓了信鸽,把信取下来,见安容在抚琴,他就看了信,然后道,“少奶奶料事如神,东延暗卫要少奶奶去朔州交换八姑娘。”
安容嘴角上扬,没有说话。
料事如神的不是她,是萧湛。
安容继续抚琴。
不知道是不是安容的琴声太好听了,又来了一只信鸽。
落在琴台上,耷拉着小脑袋,这里戳戳,那里碰碰。
安容有些怀念在玲珑阁时,和小七小九相处的日子了。
可是萧湛把它们带去了边关,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一曲毕。
安容收了手,这才抓了鸽子,将鸽子脚上的信拿下来。
看着信上的内容,安容眉头皱紧,再皱紧。
那边萧锦儿在屋子里待的无聊。只是不敢走动,怕又把信鸽给惊跑了。
这不,安容抓了信鸽,她就放心的走了出来。
见安容脸色不大好,萧锦儿心微微一紧,问道,“大嫂。出什么事了?”
安容看着萧锦儿道。“不是雪儿有事,是怀州凌家,孙知府抓了凌老爷和凌大少爷。说温家的商船,那批要送去边关的货物,是凌家派人烧的,逼凌家赔偿温家的损失。”
萧锦儿在安容面前。盘腿而坐,她不解道。“不是东延暗卫烧的吗,怎么是凌家烧的了?”
安容摇头,她也不懂,不过信上说。罪证确凿。
崔尧钻进船内,道,“怀州的事。当真是叫人看不懂,三天前。温家不还是要和凌家结亲吗,一转眼,又成仇家了。”
安容端了茶盏,轻轻啜着,道,“我虽然和凌老爷只有一面之缘,不过以他的胆量,就算借他三五个虎胆,他也不敢火烧温家。”
萧锦儿看了信一眼,信上暗卫除了禀告这事之外,就是询问安容,要不要救凌家了。
“大嫂,要救凌家吗?”萧锦儿问道。
安容眉头轻动,“凌家与我,也算是有救命之恩,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管。”
崔尧就笑道,“凌家,我看只有未长大的凌云有三分气魄,可惜,他太小了,凌大少爷病久了,性子偏软,若仅仅只是扶持凌家一下,凌家取代不了温家。”
安容看着崔尧,眉头一挑道,“温家以前是比凌家好,可如今温家损失惨重,凌家还取代不了温家?”
说着,安容笑道,“有话你就直说,我知道的没你多,可猜不出你话外之音。”
崔尧也就不饶弯子了,他笑道,“其实,温家做生意,一直还算厚道,和我崔家也有不少生意上的往来,不过厚道的只是温大老爷,这些年,温老太爷越发的倚重温二老爷了,我崔家运送货物,船费涨了两成不止,这一次,商船着火,温家损失惨重,温老太爷没少发火,如今的温家生意,都交给了温二老爷。”
温家倚重温二老爷,这很正常。
谁叫温二太太是知府夫人的堂姐妹了。
尤其是现在温家损失惨重,不抱紧孙知府的大腿,温家想翻身,只怕要花两三倍的时间。
“在怀州,真正有威望的还是温大老爷,来往的商客,哪个不言温大少爷一声好,可惜,温家老太爷年迈糊涂,温二老爷又后台强硬,大家也不敢得罪他,”崔尧替崔大老爷惋惜。
说完,崔尧看了安容一眼,见她眸底有了然之色,他就知道安容听明白了。
萧国公府办事,素来讲证据。
听崔尧这话,栽赃嫁祸这事,温大老爷是做不出来的。
一人做事一人当,萧国公府肯定不会找温大老爷的麻烦。
没了温二老爷,那温家还是温大老爷当家做主,他为人厚道,又有威望。
温家有他在,迟早能恢复以前的光景。
凌家如何是温家的对手?
听到这里,也不用安容吩咐,赵成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写了信,让信鸽带了回去。
安容继续抚琴。
船上的日子,枯燥无聊。
除了弹琴打发时间,就是欣赏风景了。
再不,就是睡觉了。
一天又过去了。
这一天,天边有火烧云。
船停靠岸边,就见到崔家人等候在那里,唢呐鞭炮吹的欢。
萧锦儿换了嫁衣,戴着凤冠霞帔,又坐上了花轿。
安容则是坐的马车。
一条长长的送嫁队伍,走了两天,才到冀州。
到了冀州之后,并没有立即拜堂。
拜堂要是等吉日的。
最近一个吉日,在三天后。
安容陪着萧锦儿在崔家别院住了两天。
这两天,安容可没闲着。
她在调制药膏,之前她给崔尧治疗伤疤的药,对治疗崔三少爷的伤疤有些效果,但是不甚明显。
安容亲自看了伤疤,又诊了脉,确保对症下药。
安容住的越久,萧锦儿是越高兴,她甚至说,她是远嫁到冀州,没法三朝回门。
她想安容是她的表嫂,所谓长嫂如母,就算是她的娘家了。
让安容在冀州多住几天,到时候回门,她就来看安容。
安容当时是笑着答应了。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安容根本没等到萧锦儿回门,给萧锦儿留了封信,就坐上马车,带了除赵成之外的四名暗卫出了冀州。
赵成坐在车辕上,马车赶的很快,他回头问道,“少奶奶,马车太颠簸,你身子能吃的消吗?”
赵成问完,并没有人回答他。
马车内,垫着软软的被子,虽然晃荡,但是闭眼睡着的安容并没有醒。
她眉头皱的紧紧的。
应城,军营。
马场,围栏外。
萧湛骑马而立,迎风飒飒。
他眉头沉冷,整个人像是笼罩了一层薄冰。
远处,茫茫草地上。
横七竖八的倒着战马,正口吐白沫。
官兵拿了鞭子抽那些战马,战马双眼无神,连马尾巴都不甩了,就像死猪一样。
那些将军心急如焚,望着萧湛道,“大将军,咱们的战马本来就不多,如今病的死的快一半了,剩下的一半,也精神不济,要是敌人趁机来攻,我们该如何应对?”
萧湛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养马官,问道,“战马出现异常时,你为何不禀报?”
萧湛的眼神如冰刀,养马官抬眸看了一眼,心就凉的跟被人塞了冰块似地。
大将军那眼神,像是要将他千刀万剐了一般。
养马官脸色刷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他颤巍巍道,“我只当是马儿吃坏了,没想到会这么的严重,才过了一夜,马儿就死了那么多。”
他说着,远处又有两匹马倒地不起。
萧湛的脸沉如冰。
他握着缰绳的手,紧紧的攒着,手背上青筋暴起。
此刻,萧湛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若不是安容发现马场有异,他还不知道已经死了几百匹战马了!
倏然,萧湛的耳朵一动。
他的脸又沉了三分。
他一夹马肚子,马儿就朝远奔去。
远处,有战鼓声传来,越传越急。
几位将军面面相觑,脸色都极其难看。
不敢耽搁,忙翻身上马。L
第六百零十章马瘟
萧湛这一只铁骑只有三千人,在原本的作战计划中,占了很重的一部分。
现在铁骑没法出动,在他还没来得及改变作战计划时,敌人又攻城了。
大周仓皇应战,以步兵对敌人骑兵。
结局可想而知了。
萧湛大败。
安容给自己用了些迷香,睡了三个时辰。
她亲眼目睹了这一场厮杀。
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看着大周将士们,在敌人铁骑之下,毫无还手之力,安容的心紧紧揪疼着。
马蹄踏踏,踏的是大周将士们的血肉。
看着他们在马蹄之下挣扎着,口吐鲜血,那种明明看的见,却束手无策的窝囊感,让安容双手攒紧了。
还有城门上,敌人架着楼梯,一步步往上爬。
大周将士们丢石块,砸下去一个,又有人接着往上爬,锲而不舍。
应城告急。
孙将军他们看伤亡惨重,要萧湛下令,带着大军退守棉城。
安容也赞同,她觉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是萧湛没有,他只说了一句话,“应城不能丢!”
几位将军都说萧湛固执。
都跪下来求萧湛后退。
萧湛拔出腰间的软剑,跪的最近的孙将军吓的脸色惨白。
他以为萧湛要杀他。
可是萧湛没有,他一脚踏着城墙,纵身一跃,就跳下了城墙。
一身铠甲,泛着冷冷幽光,还有削铁如泥的软剑。折射出阳光璀璨的光芒。
孤身一人,冲进千军万马之中。
若是可以,安容都恨不得将他拽回来好!
在萧湛之后,还有八名身经百战的暗卫。
敌人没料到,萧湛会冲过来。
一时慌了神。
等回过神来之后,又冷测测一笑,“找死!”
说完。那将军高呼。“谁斩下萧湛人头,皇上赏他黄金万两!”
“活捉萧湛!皇上赏他高官厚禄!”
一时间,东延将士们热血高涨。
要知道。萧湛就算再厉害,可俗话说的好,双全难敌四手。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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