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嫡-第2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不。安容进屋第一次坐下了,没人请她。
正好一旁小几上还摆着各种糕点水果。
安容随手拿了个水果,嗅了嗅,有一股沁人清香。
吧唧一口,果汁在舌尖散开,让安容整个毛孔都疏散了开来。
一个水果啃完,元奕就到了。竟是比太医来的还要快。
不过顾清颜医术高超。太医来不来无所谓。
元奕进门,第一句话问顾清颜怎么了,第二句话就是问安容。“你把颜妃怎么了?!”
安容两眼一翻,“你太高看我了,我这身衣裳,还是谢柔的。我能把颜妃怎么样?再说了,我说的话。你也不信,你还是问颜妃自己吧。”
抢人东西,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除非她不要脸皮了。否则她决计不敢认。
还有,她虽然和东延皇帝狼狈为奸,可是存了私心。她不会告诉东延皇帝玉镯的事的。
安容猜对了一半,却没料到敌人之无耻程度。
顾清颜没提玉镯半句。但是她和元奕说,她中毒了。
言外之意,就是安容给她下了毒。
安容气大了,因为元奕朝她伸手,逼她交出解药。
安容一口银牙咬的紧紧的,都说了她身上的东西都是谢柔的,没有毒,他还找他要解药,是关心则乱傻了,还是没带耳朵听话呢。
顾清颜不敢提玉镯,她更不敢提,一个觊觎的已经够她喝一壶的了,再来一个,她嫌麻烦不多还差不多!
但是想以此逼她就范,未免也太小看她了。
安容眉梢轻挑,笑道,“这毒要解不难,一钱砒霜倒进大水缸里,取水一碗,混入一钱巴豆,饮下即可。”
元奕的脸黑如炭,“你……!”
他才说了一个字,安容就伸手打断他,道,“砒霜是致命毒药,可要是分量用的恰到好处,就是救命的良药,巴豆下火,我开的分量,可不会致命,颜妃精通医术,皇上若是不信,问她,或者问太医都行。”
不会致命,但是会雪上加霜!
颜妃气的双眸欲裂,“这不是解药!”
安容就好笑了,“你医术绝伦,区区小伤你自己能治,又何必麻烦我,若是不能治,又怎么知道我给的不是解药,试都没试就下了断言,你这是存心往我身上泼脏水呢?”
说着,安容瞥了元奕两眼道,“皇上,颜妃这毒中的不轻,还是进快用药吧,否则有什么后遗症,可就不好说了。”
元奕眉头皱紧,看着顾清颜。
老实说,他不信安容能把她怎么样,这手也不像是中毒。
他虽然不通医理,却也是个习武之人,中毒的血至少泛黑,她这像是后宫嫔妃用的丹蔻。
顾清颜没有说话,元奕就吩咐丫鬟道,“去拿药来。”
说完这一句,又吩咐道,“送她去秋阑宫。”
丫鬟过来请安容,安容瞥了元奕和疼的冷汗涔涔的顾清颜一眼,转身走了。
她要是不走,颜妃怎么下的了台?
出了流华宫,安容吓了一跳。
好几个穿戴华丽的嫔妃闻讯赶来看热闹,看安容的眼神,那炙热的,就跟恶狗看见了肉包子,恨不得扑过来才好。
只是眸光扫到安容的小腹,几个嫔妃欣喜的脸色又缓了许多。
这些嫔妃都是东延皇帝登基,为了拉拢大臣娶的嫔妃,也有做太子时就迎娶了的。
有嫔妃问道,“就是你害颜妃手被灼伤的?”
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喜悦。
当初在太子府,她们可没少吃颜妃的苦头,颜妃霸道蛮横,太子又宠溺她,没少罚她们,禁足、罚月钱、罚抄女戒家规是家常便饭。
现在进了宫,她是颜妃,更是皇上的心尖肉,上回柳妃得罪她,还被皇上打进了冷宫。
对颜妃,她们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上杆子巴结。
如今一听颜妃受伤了,还是被一个不知来路女子给害的,她们打着探望的名头来,说白了,就是来瞧瞧热闹,回头大家私底下高兴高兴的。
只是引狼驱虎的事,她们都懂。
对安容,她们同样带着敌意。
安容两眼望天。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她知道,这里是后宫,每一个住这里的女人,和皇帝都有着莫大的关系,哪怕是一个宫女丫鬟,都是皇上的女人。
指不定。她们就误解了。
宫闱倾轧。关注的最多的就是宠妃和怀了身孕的女子,不仅仅是嫔妃,还有宫女。
安容有幸。占了其一。
见那些嫔妃的眼神盯着她的肚子,又面面相觑,大家一致认为,安容得罪了元奕的心头肉。还能安然无恙的走出流华宫,肯定是因为肚子里怀了龙种的缘故。
安容不得不解释。她可不想无缘无故得罪一堆人,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们想多了,我是大周萧国公府表少奶奶。”
一群嫔妃,“……。”
她们方才想的太离谱了。她不但和她们的皇帝没有关系,而且还是敌人啊。
烧毁东延皇宫的靖北侯世子,不正是她夫君的弟弟?
皇上怎么把她弄进宫了。还把颜妃给……
一群嫔妃放心了,不是和她们争宠的就好。多一个让颜妃吃瘪的人,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见安容脸色温婉,神情似水,一看就是个脾气好,好说话的人。
她们有心结交,但是都不敢,万一被人碎嘴说她们通敌,几条命都不够砍的。
丫鬟福了福身,安容把路让开,等她们走后,才随着丫鬟去秋阑宫。
秋阑宫,景致不错,不过里面的摆设就比不得流华宫了。
安容进了寝殿,坐了下来。
丫鬟、太监还有嬷嬷就过来见礼,态度很恭谨。
安容有些不耐烦,只问道,“有饭菜没有,我饿了。”
嬷嬷忙站起来,道,“有,奴婢这就去御膳房给您弄吃的去。”
嬷嬷走后,安容让其他人也都起来了,道,“没事都出去吧,没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等人走后,安容伸了个懒腰。
拿了个水果,一边啃着,一边东瞧西看。
忽然,屋子里一暗。
紧接着,有说话声道,“少奶奶。”
安容蓦然回头,只见赵成站在她身后。
安容睁大眼睛,“你怎么进宫的?”
赵成嘴角轻抽,有易容术,还怕混不进宫?
“属下都来三天了……。”
安容,“……。”
安容轻咳一声,道,“来了几个人?”
“六个。”
“都进宫了?”
“没有,世子爷料到东延会迁都,所以在回大周之前,就在京都附近买了六千亩上等良田,还有十几间庄子铺子,昨儿有人争抢,他们帮着打理去了,世子爷说,你要是缺钱用,就把房契地契卖了。”
那些钱,都是连轩烧皇宫和大臣府邸时,顺手牵羊来的。
东延的银票拿回大周,那就是废纸一张,换成银子带回去,那是没事找事,就买了房契地契,带着方便,以后再来大周,也有落脚之地,不用再去蹭吃蹭喝了。
安容,“……。”
她算是服了连轩了,这要是被东延群臣知道,不气的吐血三升才怪了。
赵成禀告完,听到外面有动静传来,便离开了。
外面,丫鬟端了饭菜来。
四菜一汤,有鱼有肉。
安容肚子饿,吃的很欢。
等她吃完了,歇下筷子,正要起身呢,外面走进来一个嬷嬷,脸色白净,眼神严厉。
她端着托盘来,托盘里摆着一青花瓷碗。
她将药碗端到安容跟前,道,“还请萧姑娘喝了它。”
语气生硬,透着不容置疑。
萧姑娘?
这个称呼,让安容眉头皱了下,心底有不妙的感觉。
她端起药碗,轻轻嗅了下,脸色瞬间一白。
“堕胎药?!”L
第六百二十三章自愿
嬷嬷面色依旧,语气沉厉,“这是皇上的吩咐。”
言外之意,安容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安容可能喝吗?
她一抬手,就将药碗一拂。
哐当一声传来。
上等青花瓷碗分崩离析,碎片四溅。
安容性情温和,摔东西这样的事,极少做,但是今天算来做了两回了。
她腹中胎儿是她的命根子,她从大周被绑架到东延,一路都在提心吊胆,生怕会出什么万一。
如今倒好,好不容易免了颠簸之苦,居然想喂她喝堕胎药。
谁要逼她喝堕胎药,她绝对逼他喝加糖砒霜!
嬷嬷站在那里,瞥了地上一眼,道,“宫里堕胎药多的是,皇上下旨了,太医院会源源不断的送堕胎药来,萧姑娘何必执着,早一日堕胎,对身子的伤害越小。”
安容努力深呼吸,告诉自己别生气,她犯不着跟一个嬷嬷计较,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明知道堕胎会对身子不好,她为什么要堕胎?!
她可知道,她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想了多久?!
八年!
安容冷冷一笑,道,“正好,我喜欢听瓷碗碎裂声,太医院端多少来,我扔多少。”
嬷嬷没再说话,她福了福身子,便告退了。
流华宫,寝殿。
顾清颜手受伤,元奕丢了政务,陪同左右。
嬷嬷进去的时候,听到的是顾清颜惨痛的叫声,叫人头皮发麻。
嬷嬷低眉顺眼的走近,道,“皇上。萧姑娘将堕胎药扔了。”
元奕眉头一皱,“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再端一碗去,务必……。”
说着,顾清颜啊的一声惊叫。
元奕又赶紧问她了,“到底怎么了,上了药了。怎么还疼?”
顾清颜有些坚持不住了。她捏紧自己的手腕,额头上的汗珠就跟三月梅花雨一样,细细密密。绵绵不断。
元奕摆摆手,屋子里伺候的下人便都退了出去。
他掰正了顾清颜,道,“到底怎么一回事。你不说,你想活活疼死不成?!”
顾清颜不想告诉元奕。可是她更怕真的会疼死,她断断续续,有气无力道,“前世那只能保护尸身不腐的玉簪。就是沈安容手腕上的玉镯,我多问了两句,她便握紧我的手。用玉镯灼伤了我……。”
元奕眼神微凉,“玉镯伤人?”
玉有灵性。他知道。
也有灵玉,含于口中,能让尸体不腐的传闻。
可玉镯能伤人吗,简直闻所未闻。
可偌大一个流华宫,根本就找不到能灼伤人的物什,要真是一般的灼伤,以颜妃的医术,就算不能在几个时辰内医治好,至少也能止疼……由不得人不信啊。
元奕帮顾清颜擦额头上的汗珠,心疼的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喝砒霜加巴豆?
顾清颜咬碎一口银牙,“玉镯是她的,她肯定有办法!”
元奕便站起身来,“朕去找她。”
顾清颜点点头,用一种被折腾的泪水迷蒙的眼神看着东延皇帝,道,“元奕,你快去快回,我快坚持不住了。”
流华宫,安容正在寝殿内踱步。
两天望天,天际晚霞散尽,夜色归来。
安容很无聊,偌大个皇宫,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丫鬟不敢和她说话,她也不敢随便和她们说话。
这奢华的流华宫,就是一个囚笼!
她想回大周了,很想,很想。
不知何时,眼角有了些湿润。
耳畔,依稀有丫鬟慌乱的请安声传来。
安容忙擦干眼角的泪珠,还没将手放下呢,就听到一阵珠帘噼啪相撞声。
瞥头,便见到元奕阴着张脸进来,道,“你用玉镯灼伤了颜妃,快交出解药来!”
安容一肚子憋屈火气,正无处散呢,原本清澈明净的双眸,此刻火光四溢,她讥讽一笑,“解药?你前脚叫人给我端堕胎药来,后脚又找我要解药,有求于人,难道连最基本的态度都没有吗?”
说归说,安容还是有些惊讶的。
难道顾清颜真的治不了玉镯的灼伤吗,不然怎么会要东延皇帝纡尊降贵来找她要解药?
“有求于人?”元奕也笑了,“你好像忘记了,你现在是朕的阶下囚!”
安容更是笑,争锋相对,“东延对待阶下囚真是好,住这样富丽堂皇的宫殿,我大周可比不上,你若是不说,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才得以重生,心怀感激,要报答我,才接我来东延颐养天年呢。”
安容说的风轻云淡,嘴里还带着浅浅笑意,却是听得元奕差点吐血。
他真没发现她居然有这样牙尖齿利的时候。
安容觉得,自打在贺城坑了池家一把后,她的胆子就彻底变肥了。
现在甚至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她就应该这样,不然就是堕了萧家威名。
不过元奕是东延皇帝,岂是安容三言两句就气坏的,他走过来,捏着安容的下颚,道,“你倒是有觉悟,知道阶下囚应该住天牢。”
安容继续笑,“我是有觉悟,不过皇上更有自知之明,知道东延大牢拦不住萧国公府暗卫,谢明那么辛苦绑架我来东延,总要确保我万无一失,宫里总比大牢严上三分。”
也仅仅只是三分。
安容说这话,元奕就想起了连轩火烧皇宫的事,手下的力道又不自觉的重了三分。
安容死死的挺着,闷不吭声,她不愿意在元奕面前示弱。
看着安容倔强的眼神,元奕眼神更冷,“朕来不是和你耍嘴皮子的,交出解药!”
安容绷紧脸皮道,“我已经给过颜妃解药了。是她自己不用!”
元奕被惹怒了,他从小到大,敢忤逆他的人,没有几个,对心爱之人,他勉强能忍。
安容,他忍不了。
他松开安容的下颚。一把抓起她带着玉镯的手。道,“你给还是不给?!”
“不给!”安容态度坚决。
她不想给,她也给不了。
天知道。玉镯伤人,该怎么治,她不会!
元奕拳头攒紧,骨头发出嘎吱声。他眼神如刀,“朕倒是想看看。你的玉镯是怎么灼伤人的!”
说着,就伸手要拽下安容的玉镯。
安容手腕吃疼,他的力气可比顾清颜大的多。
只觉得手腕要被脱掉几层皮似地。
可玉镯就是摘不下来。
安容有些憋闷,顾清颜抢玉镯。被灼伤了,他怎么没事?
难道玉镯还有性别歧视?
不过很快,安容就知道她想错了。元奕没有叫疼,但是他眸底一抹疼痛却是没有隐瞒过她。
他也跟抓了什么烫手山芋似地。一把将安容甩开。
安容被甩,撞在了窗柩上,手臂吃疼。
她回头看去。
只见元奕那白皙带了些老茧的手,眨眼间,便有了许多的血滴,越来越多。
鲜血淋漓。
安容再一次惊呆了,东延皇帝手上的伤,不像是灼伤,倒像是被针扎过一般?
元奕看着自己的手,血滴落地,
他轻轻一动,便疼的钻心蚀骨。
“给朕止血!”元奕额头青筋暴起,近乎吼道。
外面,公公和丫鬟都挤了进来。
看着他们的皇上受伤,瞬间乱成一团。
明儿可就是皇上大婚,迎娶皇后的日子,现在伤成这样,该如何是好啊?
流华宫有现在的药膏,丫鬟拿来帮元奕上药。
元奕忍着疼痛,一双眼睛如鹰隼般锋利,恨不得剁了安容好。
他望着丫鬟,道,“你去抓她的玉镯!”
丫鬟有些怯懦,不敢碰安容。
因为安容实在太邪乎了,谁撞上谁倒霉,颜妃才受伤,现在又轮到皇上了。
可是皇上有命,她不得不从。
丫鬟小心翼翼的朝安容走了过去,然后抓着安容手腕上的玉镯,然后看着皇上。
元奕眉头拧紧,问她,“什么感觉?”
“凉凉的……。”
元奕又看着另外一个丫鬟,“你去。”
丫鬟就过去了,然后回道,“皇上,玉镯凉凉的,摸着很舒服。”
安容笑了,这丫鬟忒没眼色了,这不是在他们皇上心口上撒盐吗?
元奕还就不信了,一只破玉镯,居然敢伤他。
他叫来护卫,务必要摘下安容的玉镯。
然后,安容着实吃了一番苦头。
不过,她也见识到了玉镯的威力。
一个护卫的胳膊结了冰,被冻麻了。
一个护卫的手,干脆着火了。
闹得流华宫那些丫鬟,看安容就跟见了鬼一样。
其余的护卫再不敢靠近安容半步,只跪下来求元奕饶命。
好像只要谁想将玉镯摘下来,都没什么好事。
“朕还偏偏就不信邪了,给朕剁掉她的手!”元奕一怒,就不管不顾了。
这世上的东西,只要他想要,就没有得不到的。
护卫颤巍巍的爬起来,抓了安容,要砍她的手。
安容后背冷寒直冒,但是输人不输阵,她没有反抗,只是笑。
元奕眼神冰冷,“你笑什么?!”
“拿一只手臂换东延皇帝的命,都不用我相公和萧国公府的暗卫出马,这么划算的事,不值得我高兴吗?”安容轻笑反问。
言外之意,他会死在玉镯之下。
安容在赌,赌元奕惜命。
安容知道她胜算很大,因为玉镯实在太诡异了。
她赌的起,他输不起。
元奕看着安容,想从安容脸上看出点端倪。
可安容从容的很,他倒是心里打鼓了。
那些玄而又玄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正好这时候,公公和丫鬟劝他三思。这是台阶,毕竟都说了要砍安容的手了,却因怕死而改口,这也太怂了。
柳公公劝道,“皇上,明儿就是您迎娶北烈公主的日子,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其他事。等大婚过后,再想不迟。”
元奕就摆驾流华宫了。
柳公公原是要跟着皇上走的,只是他实在按耐不住好奇。走过来,伸了食指碰了安容玉镯一下。
他眉头皱了皱,又碰了两下。
安容瞧了好笑,“是不是玉镯没伤你。觉得很失望啊?”
柳公公吓了一跳,赶紧追着皇上走了。
身后。是安容愉悦的笑声。
再看那些吓的打摆子的丫鬟,安容揉了手臂道,“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那些个丫鬟。就跟得了特赦令似地,一窝蜂挤出去。
泡了两刻钟的热水澡,安容的骨头都酥软了。躺在软软的床上,闭眼睡去。
可是刚睡着。就被人给吵醒了。
丫鬟跪了一地,道,“求萧姑娘救救奴婢们。”
安容懵了,“谁要杀你们?”
丫鬟们磕头道,“柳公公传话说,若是奴婢们求不到药救治皇上和颜妃,就要奴婢们的命。”
安容气的拽紧被子。
东延皇帝太奸诈了,他不亲自来求药,逼丫鬟们求她!
这些丫鬟又不是她的丫鬟,他要杀要刮,她才不会心疼呢!
安容倒头,继续睡去。
丫鬟们苦苦哀求。
安容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向来心软,十几条人命,东延皇帝狠心,她可狠不下心来。
再说了,连轩也说了,东延迟早是大周的,这些丫鬟早晚是大周人……
可她哪来的药救治他们?
安容看着玉镯,希望玉镯能赐解药。
可惜,玉镯半点反应没有。
安容没辄了,只好从床上爬起来了。
写了药方,让太医抓了药给东延皇帝和颜妃喝,可惜没用。
没辄,安容亲自动手煎药,还是没用。
柳公公快哭了,站在厨房外,看着安容道,“我的小姑奶奶,皇上快疼死了,你倒是快点给解药啊。”
安容手里正拿着锅铲,气的直拍桌子道,“我已经尽力了好不好!”
她困的眼皮都快黏在一起了,她难道不想早点了了这事吗?
柳公公抚额,一个劲的求。
安容烦的,要过去把门关上。
结果木门起了木茬,安容关门时,不小心把手划破了。
看着指尖鲜血,安容眼神微凝。
她的血……
安容看着正在煎的药,走过去,把血滴了进去。
然后把药分四个碗装好,让柳公公端药走。
安容则揉着脖子出了厨房,她已经尽力了,要是这一回,还治不好,东延皇帝和顾清颜只能听天由命了。
趴床上,安容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还是饿醒的。
她望着丫鬟,问道,“你们皇帝好了?”
丫鬟忙道,“皇上还没好全,不过已经不疼了,这会儿正和北烈朝倾公主拜堂成亲呢。”
安容愿意为了她们救元奕,丫鬟们心里感激呢。
这不,忙过来伺候安容,道,“萧姑娘是这会儿起,还是继续睡?”
安容轻揉肩膀,道,“别叫我萧姑娘,叫我萧表少奶奶。”
丫鬟点点头,“是,萧表少奶……。”
还没说完,外面进来一丫鬟,欣喜道,“萧姑娘,皇上册封你为贤妃了,让你去凤仪宫给皇后见礼。”
安容,“……。”
封她为妃?
东延皇帝脑袋被门夹坏了吧?
安容没理会丫鬟,倒床继续睡。
可是丫鬟把贤妃的宫袍捧到了跟前,请安容更衣。
安容会穿这身衣裳才怪了。
她梳洗打扮,穿了自己的衣裳去凤仪宫。
凤仪宫。
牡丹盛开,雍容华贵。
红绸摇曳,热闹喜气。
到了凤仪宫,安容才知道,原来册封的不止她一个,还有颜妃。
册封颜妃为贵妃。
安容去的时候,她正从新房里出来。
她手上裹着红绸,看安容的眼神,冰冷如刀。
丫鬟上前道,“贤妃,皇后要见你。”
安容头疼,能不能别叫她贤妃!
她怕萧湛会被气死。
安容迈步进去。
寝殿内,朝倾公主盖头揭了,正端坐在龙凤榻上。
不等安容上前,她便摆摆手,“都下去吧。”
丫鬟嬷嬷便退了出去。
安容上前,便瞧见穿戴凤冠霞帔的朝倾公主。
美,极美。
倾国倾城,不足以形容她。
只是眼神黯淡无神,像是无欲无求一般。
安容看着她,心底闪过怜惜,“我听说你是自愿嫁到东延的,你不是喜欢上官……。”
安容还没说完,朝倾公主就苦笑一声,“我是自愿的。”
“为什么?”安容困惑了,若是自愿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