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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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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铁笼是玄铁打造,纵使萧湛武功再高,也逃脱不掉,何况是你?这玄铁打造的锁,普天之下也就一把钥匙,朕随身携带,朕倒是想看看,萧国公府的暗卫有什么翻天的本事,能从朕的手里拿到钥匙救你!”
说着,元奕大笑三声,转身离开。
安容气的睚眦欲裂,抓着玄铁牢笼,恨不得将它拽开。
元奕走后,侍卫把门带上了。
空荡荡的屋子,冰冷的牢笼,青石的地面。
安容心底发毛。
她实在没想到元奕还给萧湛准备了这么一大铁笼,还倒霉催的她先用上了。
安容咬牙。
也不知道她在铁笼里待了多久,总之,她饿了。
喷嚏一个接一个。
在她盼星星盼月亮,盼的快地老天荒时,门总算是打开了。
朝倾公主带着丫鬟走了进去。
安容看着她身后。
夕阳绚烂如锦,透着旖旎。
她看到铁笼,脸色一变,脱口骂道,“好一个阴险的顾清颜!她居然怂恿皇上把你关在铁笼里!”
安容脸色一青,眸底冰凉,“又是她!”
骂完,朝倾公主就看着安容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安容苦笑一声,道,“这是玄铁打造的铁笼,没有钥匙,我是出不去的。”
元奕和颜妃的目的,是为了引出萧国公府的暗卫,或许还为了那丢失的布防图,怎么可能让朝倾公主拿到钥匙呢?
朝倾公主给安容带了驱寒的药来,她端给安容道,“我让太医开的,怀了身孕也人也能喝,你快趁热喝了吧。”
安容捧了药碗,轻轻嗅了嗅,确定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一咕噜全喝了。
一股子苦味在嘴里散开,像是吃了苦胆一般。
朝倾公主还给安容端了吃的来,四菜一汤。
她问安容道,“你要什么,我给你拿来。
安容也不客气,道,“我需要四床被子,还有我在秋阑宫的绣的针线……。”
安容说着,朝倾公主就吩咐丫鬟道,“快去取来。”
等丫鬟走后,安容才问道,“好端端的你怎么会落水,还有布防图怎么会在你身上?”
安容问着,朝倾公主的眼眶就通红了。
她扭着绣帕,望着安容道,“都是我害了你……。”
她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不能说,任凭元奕和顾清颜欺负安容,还将安容关了起来。
她想说,可是她开不了口。
就算上官昊负她,可他始终是北烈臣子。
他偷东延布防图也是为了北烈,为了父皇,为了皇兄。
朝倾公主的为难,安容怎么会察觉不了?
她心中隐隐有些猜测,她看着朝倾公主道,“是上官昊对不对?”
朝倾公主轻摇头,“不是他,是他的贴身暗卫,我见过……。”
安容轻叹一声,上官昊的贴身暗卫,和他本人有区别吗?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你是和亲公主,夹在北烈和东延之间,你的为难,我明白。”
安容的话里充满了怜惜,“可是你想过没有,若是他真的忠君,暗卫又哪来的胆子狠心杀害为北烈牺牲,背井离乡和亲的你?”
朝清公主猛然抬眸。
一粒晶莹泪珠挂在睫毛上,欲落不落。L
第六百三十四章探监
安容一番话,怜惜轻柔,却像是重锤捶开朝倾公主紧紧包裹,不愿意面对自欺欺人的心。
暗卫的一番话,犹言在耳。
她的心,在滴血。
今儿早上,天才刚刚擦亮,她就醒了。
这几日,她一直待在凤仪宫,连门都没出过,待在屋子里有闷的慌,所以睡觉的时候居多。
白日里睡了,晚上就睡不着,第二天醒的也早。
丫鬟劝她该出去走走,逛逛御花园,精气神也好一些。
她就听从了丫鬟的建议。
吃过早饭后,就带着丫鬟去御花园闲逛。
她是北烈公主,什么样的景致她没看过,在御花园里走着,非但没有心情好,还格外的怀念在北烈的日子。
越想越伤怀,这不就寻了个由头,叫丫鬟去找安容。
她则坐在御花园的微风亭,等安容来。
谁想到,等的无聊之际,她看见了顾清颜。
顾清颜不知道有没有看见她,但是她走到一半就支开了丫鬟,然后左顾右盼的朝前走。
行为甚是鬼祟。
直觉告诉朝倾公主,她肯定是没干什么好事。
这不,无聊的她就跟着去了。
一路小心尾随,见在嶙峋假山中,顾清颜掉了一拳头银铃在地上,然后就走了。
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可是朝倾公主就来气了啊,她小心翼翼的跟踪半天,就看她不小心掉一银铃?!
等顾清颜走后,她一气之下,就把银铃一踢。重重的撞在了假山上。
结果那银铃忽然开了,里面露出一方锦帛。
朝倾公主眉头皱了皱,弯腰将锦帛取了出来。
乍一看,她直接惊呆了。
东延边关布防图!
这东西可是朝廷机密,便是朝廷重臣,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到的。
顾清颜时常出入御书房,却偷取元奕的布防图。她意欲何为?
当时。朝倾公主也没多想,她知道顾清颜是大周顾家嫡女,指不定就是偷布防图献给顾家。
她想把这事告诉元奕。好戳穿顾清颜的阴谋。
谁想,她马虎大意,只拿了布防图走,却忘记了丢在地上的传书银铃。
当时。她只顾着追顾清颜,却忘记了记路。这不就迷路了。
走了一会儿后,忽然闪出来一黑衣暗卫,他蒙着脸,看不清楚容貌。他手里拿着剑,指着她。
朝倾公主吓坏了,她步步后退。可是退无可退。
那黑衣人伸手就过来抢她手里的布防图。
朝倾公主死死的拽着,就是不松手。
那黑衣人挥刀要吓唬朝倾公主。朝倾公主看着他,她记得他的剑!
那把剑,是她找父皇讨要来,送给上官昊的。
结果上官昊不屑一顾,随手就把那剑丢给了当时跟在他身边的暗卫流风!
她当时气哭着从墨王府跑回宫的。
朝倾公主一时怔住,手拽的更紧了。
流风虽然不喜欢她,可她也是北烈公主,他还不敢贸然伤她,只能把剑偏开了。
朝倾公主赫然一笑,“是你!我真没想到顾清颜明面上帮元奕,背地里帮的却是昊哥哥!”
流风眸光闪过嫌恶之色,他看着朝倾公主死死拽在手里的布防图,道,“她费尽心思得来的布防图,是为了北烈,是为了主子,可你呢,除了嚷嚷着要嫁给主子,以死相逼之外,你有哪一点值得主子喜欢?难得你愿意为了北烈牺牲一回,可来了东延之后,你又做了什么?除了和东延皇帝打情骂俏,就是帮萧国公府表少奶奶,你还为东延做过什么?”
“把布防图给我!”流风向前一步逼近,声音冷毅,“否则就别怪我不念君臣礼仪。”
这时候,远处传来丫鬟的呼喊声。
流风一面要布防图,一面要求朝倾公主远离安容,再就是帮顾清颜。
“不可能!我不可能帮她!”朝倾公主想都没有,便脱口而出。
其他两个,朝倾公主勉强能做到,可是帮顾清颜?
除非她死!
“你要敢坏顾姑娘的好事,主子饶不了你!”流风拿上官昊出来压人。
本来朝倾公主就一肚子火气了,她现在已经嫁人了,对上官昊的爱,那都算的上是前尘往事了。
她既然选择了和亲,对上官昊,就不会再有半点依恋,有的只是懊悔这么多年的有眼无珠,一番痴情错付流年。
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她找上官昊,上官昊从没有主动找过她一回。
朝倾公主捏着布防图道,“想要布防图,让他来找我!”
说着,她还吼道,“快走,不然我就喊人了……。”
话音未落,她便被流风点了哑穴。
朝倾公主气的睚眦欲裂,她转身便走。
流风再一次紧紧的抓着布防图,道,“主子是不会来见你的,你要有自知之明,想主子念你一点好,就把布防图交给我!”
这不,双方僵持不下。
最后那布防图被撕成了两半。
而朝倾公主身子不稳,拽着布防图,跌落湖中。
她在水中挣扎,可是流风握着半块布防图,冷冷一笑后。
便纵身一跃,消失不见。
朝倾公主被点了哑穴,想喊救命都喊不出来。
要不是丫鬟和安容赶到,她的小命就交代在湖水里了。
被救醒后,朝倾公主哭的撕心裂肺,可安容被冤枉,她都没有帮安容,就是因为顾清颜帮的是北烈,是她的父皇!
一边是好友,一边是母国。
她就算讨厌顾清颜,可她能说她是北烈的奸细吗?
安容理解朝倾公主的为难,只笑道。“东延皇帝恨萧国公府,恨之入骨,多一个布防图,根本就不算什么。”
朝倾公主知道安容是在宽慰她,她摸着冰冷的牢笼,道,“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关在铁笼里。”
安容怎么会怪她呢。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虽然不是一块完整的布防图,好歹也有大半了,想想当初。元奕还是东延太子的时候,不就潜进皇宫,假借萧湛的容貌偷取布防图吗?
连一国太子,将来的储君都值得去冒险的东西。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在了手里,还不值得高兴吗?
而且她被当众搜身。就算东西带在身上,也没人再怀疑她。
就是不知道怎么才能送到暗卫手里,这个难度有点高。
而且她也不能堂而皇之的摆在地上,让萧湛看。
本来一个珍贵罕见的东西。又显得鸡肋了些。
不过北烈暗卫是猪脑子么,虽然只是半块布防图,拿到手了不赶紧送到上官昊手里去。居然想到的是嫁祸给她。
是舍不得顾清颜出事,还是担心事情泄露分毫。到时候北烈皇帝一怒,降罪墨王府?
安容勾唇一笑。
看来上官昊是真的对顾清颜动了心了,暗卫不敢置顾清颜于危险之境。
安容眼角倾斜,嘴角缓缓上扬。
这屋子里,可是有元奕的暗卫盯着。
朝倾公主的话,会一字不落的传到元奕耳朵里。
不知道他作何感受?
御书房。
暗卫把听到的话,一字不漏禀告元奕。
元奕的脸,黑的就跟六月的天空一般,黑沉沉的,仿佛顷刻间就能大雨滂沱。
柳公公怎么也没想到对皇上忠心耿耿,为皇上出谋划策的颜妃,居然偷布防图给北烈,还被朝倾公主给发现了。
皇上一直防着朝倾公主,对她宠溺有加,却不许她踏进御书房半步,谁成想,却让颜妃钻了空子?
柳公公不愿意相信,揣测道,“皇上,说颜妃有异心,老奴怎么也不敢相信,会不会是皇后和萧表少奶奶合谋使的离间计?”
元奕瞥了柳公公一眼,道,“你觉得皇后有那么多心眼吗?”
语气鄙视,却带了信任。
柳公公无话可说。
御书房重地,暗卫层层把守,这两天根本就没听说有人偷偷潜进来的事,要说是萧国公府暗卫干的,确实说不过去。
可是元奕又改口了,“皇后没有,萧表少奶奶却不一定没有……。”
至少她引诱朝倾说出实情,让暗卫知道,又禀告给他!
心机深沉,不容小觑!
柳公公望着元奕道,“皇上,布防图丢失,非同小可,该怎么找回来?”
元奕皱眉道,“应该还在萧表少奶奶手中,颜妃那么斩钉截铁,绝非凑巧。”
“可丫鬟搜了好几遍,不在她身上啊,”柳公公不解道。
元奕冷哼,“指不定被她塞什么地方去了,必须想办法从她口中套布防图的下落!”
说着,他站起身来,“摆驾流华宫!”
京都,一酒楼,后院正堂。
六个黑衣劲装男子坐在一起,眉头紧锁,道,“现在该怎么办?少奶奶被关在铁笼里,钥匙却在东延皇帝手里,该如何搭救?”
一暗卫摇头道,“切莫轻举妄动,东延关押少奶奶,目的就是引我们上钩,仅凭我们几人之力,想从东延皇帝手里拿到钥匙,难比登天,我们必须从长计议,还是等赵成大哥送口信出来,我们再做决断。”
之前说话的暗卫就敛眉了,“可是就这样放着少奶奶不管不顾了吗?要是少奶奶有什么万一,我们如何跟主子和国公爷交代?”
要说,他们一路跟着安容后面来东延,就是为了营救她。
可是安容就是不许他们轻举妄动,要他们好好打理靖北侯世子在东延的产业。
简直本末倒置。
再这样下去,他们都该忘记暗卫的身份,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商人了。
承乾宫,偏宫。
一夜过去了。
安容醒来,看着冰冷的铁笼,有些无奈的笑笑。
她真是服了她自己了,被关在铁笼子里,居然还吃的下睡的着,而且还睡的挺香。
她正伸着懒觉,揉着脖子。
门,吱嘎一声被打开。
元奕走了进来,安容看了眼天色,笑道,“真是勤政爱民的好皇帝,这么早就起床上早朝了。”
元奕来,是想看看安容苍白的脸色,哀求的神情,谁想到,安容会一脸神清气爽的跟他打招呼。
元奕走到铁笼旁,轻轻一敲铁笼。
铁笼就发出一阵叫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安容面不改色。
他笑了,“萧表少奶奶睡的不错,朕要不是再三确定这是玄铁牢笼,真怀疑你睡的是金床软枕。”
安容站起身来道,“有多少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甚至睡在四处漏风摇摇欲坠的破庙里,我能睡金丝软被,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说着,安容看着元奕,想到他重用赵成,就忍不住提醒他道,“朝倾公主不错,虽然性子有时骄纵,可她身为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她有骄纵的资本,她时常将诛九族挂在嘴边,可没见她真的诛过谁的九族,上官昊瞎了双眼,你可别跟他一样,负了朝倾。”
元奕重重一冷哼,“你少拍朝倾的马屁,想她为你偷铁笼的钥匙?”
安容嘴角一抽,“不是吧,她真偷钥匙了?”
昨天,她和朝倾公主聊了会儿天,走之前,朝倾公主小声对她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除了求元奕放她出去,就只有偷钥匙一条路了。
求,肯定是不行的。
只能偷。
安容还阻止她了,结果朝倾公主拍了胸脯,小声道,“我肯定能偷到。”
不用说,肯定是被逮到了。
“连你都不相信她能办到,偏她还为你做飞蛾扑火的事,朕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呆的女人,”元奕有些恨铁不成钢。
三个女人,一个心狠手辣。
一个淡定从容,却胆大包天。
偏她,骄纵蛮横,还呆呆傻傻的,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元奕不想提朝倾公主,加上柳公公催他上朝,元奕甩袖走了。
他和柳公公走之后,几个侍卫也跟着离开。
最后一侍卫,在关门之际,多看了安容两眼。
他眸光带笑,轻点头颅。
安容惊呆了。
那不会是赵成吧?
门被关上了,安容又坐了下来,无聊的她,看着房顶走神。
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的样子,门又被打开了。
朝倾公主带着丫鬟来探监。
她一脸喜色,手里的钥匙轻轻晃动,“挪,我说过能偷来钥匙,你不信,本公主为了救你,可是豁出去做了回丫鬟,你可要好好谢我。”
安容,“……。”
娘啊,那是你夫君逗你玩的,你还真当真了?
“你怎么偷的钥匙?”安容忍着抽搐的嘴角,好奇的问道。
朝倾公主笑道,“不是他那一把,我还没笨到那种程度,我用了泥巴摁了个模型,连夜让下人打造的,和那个一模一样。”
说着,她道,“这事,我在北烈常做,熟的很。”
安容,“……。”L
第六百三十五章行礼
看着朝倾公主洋洋得意,为自己的聪慧所绝倒的表情,安容头晕的厉害。
你再能翻,在北烈,你翻不出你父皇的五指山。
在东延,你翻不出你夫君的五指山啊。
偏她自己得意就好了,还一脸快来夸我啊的表情,安容觉得,她要不打击她一下,是害了她。
做人,不能志得意满,要长进啊。
安容轻咳了两声,道,“那麻烦公主给我打开牢笼,我出去透个气。”
朝倾公主拿着钥匙,看着安容道,“你现在就要出来?”
安容望着她,她不赞同道,“虽然我偷了钥匙,可是外面还有侍卫,你一个人,还挺着个大肚子,怎么逃的出去,还是等你的暗卫来救你时,再出去吧,也免得打草惊蛇了。”
安容,“……。”
朝倾公主一番话,她竟然无法反驳。
朝倾公主见安容一脸呆滞,就笑容灿烂,道,“我知道你是不放心,我这就给你开锁看看。”
说着,她伸手掰正了玄铁锁,要把钥匙插进去。
然后,她的脸色变了。
白皙如玉的脸,腾的一下涨红了。
那锁孔,明显是一把圆钥匙,她手里的是方钥匙啊!
别说开锁了,插都插不进去!
一想到方才的得意忘形,就跟一巴掌狠狠的扇自己脸上似地,好像还肿了……
“我……,”朝倾公主舌头打结,半晌都说不出来话。
安容肩膀直抖,她实在是憋不住了,虽然没能救出来她。可实在是太逗了。
这时候,门被叩响。
这响声对朝倾公主来说绝对是天籁之音啊,赶紧把手收回来,然后道,“进来。”
丫鬟就推门进来了。
丫鬟手里端着托盘,盘子里摆着一锦盒,她上前福身道。“皇后娘娘。这是皇上赏赐你的。”
安容看着那锦盒,眸光落到锦盒上的锁上。
嘴角抽了一抽。
不用猜也知道朝倾公主费尽心思偷来的钥匙解的是这把锁。
朝倾公主一肚子憋屈火气呢,看着那锦盒。恨不得拿起来砸地上才好。
这是赏赐吗?
这是奇耻大辱!
丫鬟见她望着锦盒,脸上写满了火气,有些胆怯,又唤了一声。“娘娘?”
安容掩嘴轻咳了一声,道。“不知道皇上赏赐公主什么了?”
朝倾公主忍着愤岔,接了锦盒,然后到铁笼旁坐下了。
她不是坐的地上,有蒲团。
朝倾公主打开锁之前。还看了安容一眼,眼神透着些委屈。
好像是在说,她没想到会是这样。不是她不尽力,是元奕太狡猾!
朝倾公主解了锁。把锁连着钥匙狠狠的往地上一丢,方才打开锦盒。
入眼是一张纸。
她拿起来一看,几个字赫然出现在眼前:太呆太傻太天真,朕很好奇,这么呆,怎么在北烈皇宫活下来的?
朝倾公主一边看,一边骂,“你才呆!你才傻!你才天真!”
不过看到后面,朝倾公主又骂不出来了。
因为元奕觉得朝倾公主太笨太傻了,他不放心去边关,这不,留下一面免死金牌给她护身。
朝倾公主拿着免死金牌,气撅了嘴道,“谁要免死金牌了,我是皇后,身后有北烈做靠山,谁敢杀我?”
说着,朝倾公主又抓着铁笼,双眸泛光道,“免死金牌应该能救你吧?”
安容看着朝倾公主,又看看她手里的金牌,轻摇了摇头,笑道,“若是有用,他就不会让你偷一把假钥匙了。”
朝倾公主就皱眉了,“没用,那我要来做什么,杀颜妃?”
说着,她阴阴一笑,“有免死金牌在手,我把她杀了也就杀了?”
“你别冲动,”安容阻拦她道。
朝倾公主看着安容道,“我才没有冲动呢,我差点送命,你被污蔑被关起来,新仇旧恨,我忍无可忍了!”
御书房。
元奕心情很好的端茶轻啜,一边听着暗卫禀告朝倾公主收到锦盒是什么表情。
他可是精心准备了这么份礼物,加上她辛苦偷钥匙,简直天衣无缝。
听到朝倾公主愤怒,恨不得砸了锦盒,这些都是应该的,以她的性子,要是不生气,那不可能。
难为她一个公主,居然为了偷钥匙,要伺候他沐浴,傻子都知道她是有所图了。
可是听到暗卫禀告,朝倾公主要杀颜妃时,元奕就笑不出来了。
他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吗?
居然也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
朝倾一直厌恶颜妃,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怕控制不住脾气,她都不想和颜妃碰面,想杀她又碍于他的面子不敢。
现在倒好,他送一面免死金牌给她,她岂不是没了后顾之忧?
正抚额懊悔呢,那边侍卫来报,说朝倾公主传召颜妃去了承乾宫,元奕的肠子都悔青了。
这不,赶紧丢了手里的奏折,跑承乾宫去了。
可是去晚了几步,朝倾公主的板子已经打上了顾清颜的身。
啪啪啪,听着这声音,元奕的额头就青筋顿起。
他快步上前,道,“都给朕住手!”
饶是他吩咐了,嬷嬷举起的板子,还是顺势打了下去。
这些嬷嬷都是朝倾公主从北烈带来的,她们心底的主子,只有朝倾公主一人。
颜妃在后宫太得宠,她一个妃子,还不是贵妃,皇上让她进御书房,还由着她污蔑公主,没几板子打死她,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元奕头疼的紧,他走过去,看着顾清颜。
顾清颜的脸有些苍白。牙关紧咬,眸底是冰冷寒意。
元奕望着朝倾公主,皱眉道,“你这是做什么,朕给你免死金牌,是给你保命用的,不是让你有恃无恐。胡作非为的!”
朝倾公主双手环胸。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谁有恃无恐了,皇上说的是我。还是她?”
这个她,朝倾公主是指着顾清颜说的。
她笑意更浓,“本宫好歹也是东延皇后,她一个小小颜妃。见了本宫,不行礼就罢了。本宫和萧表少奶奶说话,她也敢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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