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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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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月郡主点点头。

一行人便回了军营。

回到军营,安容把扬儿放摇摇床上,吩咐海棠照顾他,便去帮忙了。

远远的,便瞧见军医帐外,有好多将士倒在地上,

身上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裹着纱布,有些甚至都没有包扎。

安容快步走过去帮忙。

军帐里,有叫疼声传来。

安容进去一看,就见军医帮一个官兵取箭。

那官兵疼的满头大汗。

安容眉头一紧,“怎么没用麻药?”

军医道,“没有麻药了。”

没有麻药,那不是要把人生生疼死吗?

可是现在去制麻药要来不及了,安容吩咐道,“拿银针来!”

便有官兵取了银针给安容。

安容没有犹豫,取了银针,对官兵道,“忍着点,我现在用施针帮你麻醉。”

官兵眼眶湿润,连连点头。

安容帮他银针麻醉,军医在一旁看的很仔细。

他从未见过银针给人麻醉的,只听说过将军夫人会医术,却从未见过。

其实,就凭将军夫人能丢了嗷嗷待哺的小少爷来这里,不嫌弃这浓厚的血腥味,他们就很感激了。

安容帮着麻醉之后,军医帮着把箭取出来。

包裹了伤口之后,那官兵就被抬了下去。

一个新的伤兵被抬了上来。

军医看着安容道,“有劳将军夫人了。”

安容摇头,道,“是我应该做的。”

说着,就帮忙施针。

等施针完,安容便吩咐芍药道,“去弄些盐糖水来,让这些受伤的将士们一人喝一碗。”

安容在军帐中奔波,而且不止一个军帐里忙。

忙的是脚不沾地。

要不是扬儿要吃奶,她估计都没时间歇会儿。

“不行,得调制麻醉散,”安容一边喂奶,一边吩咐海棠记下药名,还有怎么调制麻药。

至于照顾扬儿的事,只能交给官兵了。

喂饱了扬儿,安容继续去帮忙。

直到海棠把麻醉散送来,安容才得以喘口气。

军医见她累极了,忙请她去歇息,军医也知道他们的将军夫人才生下扬儿没多久,按理是该躺在床上做月子的。

在月子里落了毛病,那可不是小事。

安容哪里歇的住,扬儿睡着了,她难道要坐在一旁看书吗?

她去了药房,帮着抓药煎药。

这一仗,打了多久。

她就忙了多久。

萧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摸着安容消瘦的脸,道,“让你受累了。”

安容摇头,“比起那些将士们,我这点累算什么?我想等空闲了,多找些人调制些常用的药丸,免得一急起来,十双手都不够用,还有药材不够用了,得赶紧送一批来……。”

安容一股脑说了一堆缺的,然后道,“好像什么都不够用。”

萧湛轻叹一声,“军营极少有不缺东西的时候,习惯就好了。”

“这怎么能习惯了,那是人命啊!”安容咬了唇瓣道,“要是能不打仗就好了。”

外面,连轩进来,正好听到这一句,他问道,“大嫂,你不会想求和吧?”

安容耷拉了眼神,求和,可能吗?

东延犯我边境,大周若是求和,那就是俯首称臣。

东延求和还差不多。

不过以元奕的性子来看,求和,更不可能。

萧湛望着连轩,道,“有事?”

连轩两眼一翻,“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我侄儿啊?”

说着,他顿了顿道,“皇上遇到第一拨刺客了。”L

第六百五十六章逼宫

皇上遇刺,是意料之中的事。

可真听到,安容还是心慌了下,毕竟皇上安危,关乎社稷。

不过从连轩嬉笑态度来看,皇上应该没事,但还是不放心多问了一句,“皇上是在哪儿遇刺的?”

连轩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道,“在邕州和并州的交界,大嫂放心,皇上没事。”

放心?

安容抚额,哪里放心的下啊。

皇上在邕州和并州交界处遇刺,就算刺客一走,便飞鸽传书回来,算算时间,这会儿皇上也要坐船回怀城了。

水路刺杀,可比路上刺杀更惊险。

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更容易出事。

安容祈祷,皇上最好别坐船,可她知道,她来的时候是逆水行舟。

回去是顺水行舟,速度不比骑马慢多少,甚至更快一些,因为骑马夜行会慢许多,但是行船不会,更重要的是不用在马背上颠簸,舒坦啊。

想着,安容的眼角跳了两下,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就在此时,官船上,正发生骚乱。

船底被人凿破了!

第二拨刺客来袭,比之前一次刺杀更凶险。

两艘官船,大多是侍卫,这些人并不大会凫水,被暗卫踹下湖,除了叫救命,就是被湍流之水冲走。

皇上武功不弱,但是刺客刺杀,只为杀他,被五六名暗卫围杀,皇上也招架不住。

最终,被一脚踹下了水。

定亲王要去救他,但是被刺客拖住。

反倒是有两名刺客跳进了水里。

皇上,凶多吉少。

七天后。皇上被人刺杀,跌落湖里,尸骨无存的消息传到京都。

举朝震惊。

郑太后痛心不已,病倒在床,奄奄一息。

可就是如此,还是有一群文武大臣跪倒在她宫殿前,请她出来主持大局。

国不可一日无君啊。虽然皇上离京之前。把朝政交给长驸马和瑞亲王打点,可现在皇上尸骨无存,必须尽快立新君。以稳固朝纲。

皇上有许多皇子,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只有二皇子和三皇子。

一个是长,一个是嫡。

以前还有不少大臣抱着观望的态度,看谁更有希望立储。所以不急着站队,生怕站错了。惹祸上身。

但现在不是立储了,而是立君。

一旦扶持的皇子登位,就是从龙之功了啊。

到这会儿了,二皇子、三皇子登门求助。你还能不帮忙,不表态?

你现在不帮忙,他日皇子登基。别说前途了,你命都不一定有了。

所以。大臣十之*都站了队。

一半是上杆子巴结的,一半是被逼无奈。

不站队的倒也有,这些人都后台硬的很,比如周太傅府,比如武安侯府,比如瑞亲王、长公主……

饶是如此,大多都还抱恙在身,不便见客,不过无一例外,都表示不论谁登基为帝,他们都会尽心竭力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皇上的灵堂设在褚元殿,除了太监跪在那里烧纸钱外,冷清的很。

而朝堂,则热火朝天。

殿内群臣,为立二皇子还是三皇子吵的不可开交,激愤之时,恨不得要大打出手。

郑太后一脸哀痛的坐在龙椅之上,住持大局。

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说服不了谁。

能说服的了才怪了,除非脑袋秀逗了,被门来回夹了半个时辰,估计才会认输。

要知道,一旦认输,没的可不是几万两银子,几间商铺,没的是大周的锦绣江山!

是千万人的生杀大权!

朝堂、后宫乱成一锅粥。

吵了两天,都没有结果。

二皇子和三皇子可以说是势均力敌。

因为主持立储一事的是郑太后,整个大周,只有她最合适。

郑贵妃是她娘家侄女,二皇子也算是郑家人了,太后不向着二皇子,难道要向着三皇子吗?

只是郑太后身子骨差,沉浸在皇上过世的悲伤中,哪怕坐在那里,也心不在焉。

有时候议论着,就会发现郑太后晕了过去。

这不,又急急忙被送回永宁宫了。

太医帮着把脉,等太医全部退出去了。

郑太后的心腹嬷嬷道,“太后,朝堂上主张立三皇子为新帝的大臣越来越多了,太后要当机立断才是啊。”

郑太后脸色苍白,靠在松鹤延年的大迎枕上,有气无力道,“你当哀家愿意拖着吗,哀家一时大意,让皇后拉拢了禁卫军,哀家要是立二皇子为帝,只怕后宫会掀起腥风血雨来。”

到时候出事的可就不止二皇子了,还有郑家。

她想立二皇子为皇帝,她无所谓了,她是太后,该享受的荣华富贵,谁也不敢少了,可是郑家呢?

要是让三皇子登基,郑家的荣华不复存在,只怕还有灭门之祸。

郑太后被逼的左右为难。

相比郑太后的愁云惨淡,皇后倒是气定神闲。

因为皇上过世,她穿戴素朴了些,但是精神很好。

虽然她丧夫了,可后宫妃嫔,对皇上有几个是真感情,对皇上殷勤不过是想更好的谋权夺利罢了,更何况,三皇子谋逆,皇后能不知道?

以前皇上是后宫所有人的,等三皇子登基,她可就是太后了,整个后宫,她最大。

三皇子坐在下首,望着皇后道,“母后,你不是一直急着我立太子一事吗,怎么这会儿反倒不急了?”

皇后端茶轻笑,道,“以前太子之位是锅里的肉,你不夹,就会有别人夹,现在皇位是你碗里的肉,什么时候吃,还不随皇儿高兴?”

三皇子嘴角带笑,“母后说的是,只是儿臣心里一直不安,二皇子不足为虑,可萧湛呢?”

提到萧湛,皇后鼻子一哼,冷笑一声,“他一个孽种,都没有上皇家玉蝶,皇位轮到谁也轮不到他!”

要是皇上死之前,认了萧湛,皇后估计会坐立不安。

可皇上没认他啊。

就算认了,他也只是一个庶子,凭什么跟三皇子争?

皇后啜了两口茶,将茶盏搁下道,“估计明儿,太后就该宣旨了。”

三皇子点点头,他是等不及了。

正要说话,外面进来一小公公道,“皇后,二皇子遇刺了!”

皇后一愣,随即看了三皇子一眼,正巧和三皇子看她的眼神对上。

皇后眉头一紧,问道,“皇儿,你……?”

三皇子轻摇了下头。

皇后的眸光就阴冷了下来。

皇后以为刺杀二皇子是三皇子派人去做的,三皇子以为是皇后派去的,谁想到都不是。

三皇子眉头紧锁,道,“母后,会是谁派人去刺杀二皇子的,难道是……?”

他怀疑是祈王。

皇后手抓紧凤椅,道,“祈王心机深沉,哪怕快穷途末路了,也不至于愚蠢到画蛇添足。”

现在三皇子胜券在握,都不用做什么,就足矣逼的太后表态了,没必要刺杀二皇子。

要知道,现在三皇子和二皇子争的不可开交,二皇子一出事,嫌疑最大的肯定是三皇子。

这不是在帮忙,而是在拖三皇子的后腿。

祈王盼着三皇子登基,所以绝对不会是他做的。

想着,皇后冷笑一声,“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三皇子也反应过来了,他拳头捏紧,眸底冰冷,泛着狠毒光芒。

“好一招苦肉计!”他牙齿上下撞击,一字一顿道。

本来皇后握着禁卫军,皇位唾手可得。

可二皇子上演一桩苦肉计,一支利箭穿胸而过,险些丧命。

而且二皇子中箭之后,射箭之人被抓到了,但是却咬牙自尽了。

刺客穿着黑衣,但是脚上的靴子却是三皇子府下人惯常穿的,就连三皇子府下人都能作证,那人就是三皇子府上的。

三皇子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为了皇位,不惜手足相残,这等心狠手辣之徒,尚且不能为人,如何为君?

大殿之上,太后呵斥三皇子,宣读懿旨立重伤的二皇子为新帝。

但是三皇子能同意吗?

这不,大殿之上,上演了一出逼宫。

三皇子有禁卫军,被人污蔑,他怎么忍的了这口恶气?

要让二皇子登基了,他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三皇子是宁可玉碎不肯瓦全了。

太后坐在龙椅上,玉玺就摆在她跟前的龙案上。

有禁卫军在,没人敢轻举妄动。

三皇子走过去,把玉玺抓在手里。

这时候,三皇子一党赶紧跪下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后……

大殿外传来一声,“平身。”

第六百五十七章为难

这一声,气势滔天,带着雄浑霸气。

满朝文武皆是一愣。

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更重要的是,这声音怎么是从大殿门口传来的?

他们第一次跟三皇子请安,都聚精会神着呢,当然了,有一部分心大,因为太高兴,这不一听平身,也不分辨是谁喊的,就赶紧道,“谢皇上。”

声音透着无限的谄媚。

是以皇上进去的时候,大殿里有人跪着,有人站着,有人半跪半蹲,层次不齐。

可是一回头,瞧见进来的人是皇上,当即吓的又跪了下去。

这一回是满朝文武全跪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皇子站在龙椅前,手里举着玉玺,看见皇上回来,就跟见了鬼似的,脸色刷白。

“父……父皇……?”

他舌头打结,赶紧下了台阶给皇上下跪。

因为害怕,双腿发软,手中的玉玺险些摔地上去,幸好右相眼疾手快,赶紧接着了。

皇上只是瞥了一眼,他穿着一身寻常的锦袍,偏暗色,样式和龙袍一般无二,他宽袖一抖,嘴角溢出一抹笑来。

“来大殿之前,朕去灵堂看了一眼,想不到朕活着还能看见死后的光景,”皇上笑道。

笑容温和,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要不是一双眼睛像是冰块,真怀疑他是在打趣说笑。

当初从船上掉下水,被人杀的了,根本就不是皇上,而是暗卫假扮的。

他就带了一个暗卫,骑马回来的。

他悄悄回宫。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知道大殿在闹,但是他先去了灵堂。

除了太监和丫鬟外,只有年幼的七皇子披麻戴孝跪在那里给他烧纸钱。

他儿子多,女儿更不少。

居然只有一个以前从未放在心上的七皇子心里还记着他!

想想,皇上就忍不住讥笑自己,以前在宫里,这些个皇子一个比一个孝顺。哪怕他要天上的月亮。他们也能想法子摘下来给他。

如今死了,倒是不闻不问了。

皇上迈步上台阶,坐在龙椅上。

郑太后早在三皇子拿了玉玺时。就气的嘴皮哆嗦,三皇子叫人送她回永宁宫歇着了。

皇上坐下,文武百官再一次跪请圣安。

裴右相则小心的捧着玉玺送到皇上跟前。

徐公公回到皇上身边伺候。

有小公公端茶过来,徐公公亲自送到皇上跟前。

徐公公知道皇上生气。道,“皇上。您先喝口茶,润润喉咙。”

皇上骑马回宫,也有许久没喝茶了,有些口渴。

没有多想。他便端了茶盏,用茶盏盖轻轻的拨弄着。

正要喝茶呢,有大臣道。“皇上,臣有事启奏!”

皇上掀了下眼皮。扫了那大臣一眼。

“什么事?”皇上随口一问,又要继续喝茶。

那大臣怕是惊坏了,忙道,“皇上,你别喝茶!”

彼时,茶盏都端到嘴边了。

闻言,皇上心底一凉。

徐公公忙碰过皇上手里的茶盏,叫小公公拿了银针过来。

往茶盏里一探,在拿出来时,黑的发亮。

剧毒!

见血封喉!

皇上的脸冰冷如霜。

三皇子跪在地上,背脊一阵阵寒流划过。

满朝文武唏嘘不已。

那茶里居然有毒!

一想到皇上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京都,居然差点点就死在了龙椅之上,想想,都衣襟湿透。

还有郑大人是怎么知道茶里有猫腻的?

一群大臣都望着郑大人,见他脸色刷白,满头冷汗,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茶,毒杀的是三皇子啊。

虽然太后宣旨,让二皇子继承皇位,可太后清楚,三皇子手里有禁卫军,她就是宣旨了,也于事无补,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但是,要杀三皇子也不是没有机会,只要三皇子坐上龙椅,太监不可能不给他端茶。

只要他喝了,必丧命!

只是谁能想到,皇上会忽然回来,郑大人敢让皇上喝下那杯毒茶吗?

皇上可是太后的亲儿子啊,二皇子再亲,在太后心里地位再重,能重的过皇上?

要是他不在大殿之内,皇上喝了茶,死了就算了,可问题是他在啊!

而且这主意是他出的,太后要是知道他没有及时拦住皇上,导致皇上毒死,会对他有好脸色?

只怕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卸骨,郑家还有未来可言?

估计二皇子登基了,都会杀他灭口。

弑君夺位和杀三皇子可不是一回事。

他是逼不得已,不得不阻止。

感觉到四下投过来的视线,郑大人扑腾一声跪地上道,“皇上,臣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啊,臣也不敢笃定茶盏里就有毒,只是臣等都不知道您平安无事,只听信了谣言误以为您被刺客杀害了,皇上没有留下遗照,诸位皇子谁都有继承皇位的可能,皇上,您也瞧见了,为了皇位,可都动用了禁卫军,刀都快架到太后的脖子上了,臣只是本着小心不出错,谁想到真的有人在茶水里下毒?”

郑大人的心思转的也够麻溜。

他直接把茶水里有毒推到皇子夺皇位身上了,三皇子都动用禁卫军逼宫了,往茶水里下毒有什么稀罕的?

没有证据的事,最好别胡乱猜测。

他这样的才是忠心,在关键时候提醒皇上,也算是救了皇上一命了,他要是有私心,这会儿皇上早去阎王跟前诉委屈去了。

明知道说出来会招人质疑,但他还是做了,这就是忠心。

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郑大人跪在地上,心底说不出的滋味。

就算郑大人话说的冠冕堂皇,但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有些疲惫,摆手道,“此事交给刑部彻查。”

刑部被点了名,刑部尚书眼角抽搐的厉害,满朝文武都在,怎么就他遇到这倒霉差事,天知道皇上是要他真查,还是囫囵过去就算了?

不过就算心里打鼓,刑部尚书也很镇定的接了此事,并表示一定会竭尽全力彻查这事。

到此,茶水里有毒的事就算过去了。

满朝文武屏气凝神,坐等皇上发飙。

不过皇上没说话,三皇子跪在地上先告状了,他方才抢玉玺,出动禁卫军,完全是被逼无奈,二皇子使用苦肉计,他若是不反抗,就只能任由二皇子污蔑了。

出来状告二皇子,三皇子还把定亲王给告了,他明知道皇上平安无事,却不吭一声,只告病在家,任由皇上驾崩的消息传遍大周,引起民心动荡,他甚至连太后都不告诉,要是说了,至少这么些天,太后不会伤心欲绝,悲痛的晕过去无数次。

一番话,还真的挑起了皇上对定亲王的不满。

他当即吩咐人去传召定亲王。

结果公公回来禀告道,“皇上,定亲王府下人说,昨儿王爷就出城了,像是去边关了。”

皇上的脸色,当即青红紫轮换了变,拳头重重的砸在了龙案上。

一时大意,竟被他钻了空子!

可是定亲王府的事,他又管不到,这是大周建朝之初,和定亲王府约定好的,上不上朝,定亲王府随便,不可强制要求。

他这么急巴巴的赶回边关,不就是想找瑜儿跟前献殷勤吗!

裴右相见皇上生气,站出来道,“皇上,经此一事,臣觉得,太子还是应该尽早立,以免生出许多不必要的祸端。”

虽然就算立了太子,也杜绝不了那些皇子的心,不过好歹出事了,他们这些大臣不必左右为难不是?

皇上动了动龙袍,瞥了满朝文武一眼。

皇上目光所及之处,诸大臣纷纷低头,生怕一个表情不合适,惹怒了皇上。

大殿,静的落针可闻。

半晌之后,才有说话声传来。

“是该立太子了。”

话音一落,诸大臣纷纷抬头看着皇上。

只见皇上道,“在立储之前,有件陈年往事,需要宣布一下。”

闻言,诸位大臣面面相觑。

陈年往事?

还是和立储有关的陈年往事……

不就是那一件了么?

第六百五十八章往事

满朝文武静气凝神,双目凝视皇上,等他开口。

皇上眉眼低敛,看着袖口上绣着的祥云愣了片刻。

徐公公端了茶过来,这一次,他小心谨慎的多,用银针试了毒,方才送到龙案上。

皇上端茶啜了两口,像是借着这空档琢磨怎么开口说比较好,毕竟此事关系重大啊。

满朝文武等的心焦,皇上,您倒是赶紧说啊,说啊,臣等小心肝承受不住了。

千等万盼中,皇上开口了,说及二十年前的往事。

定亲王妃,闺名萧瑜。

萧国公府嫡次女,身份就不说了,比之郡主公主都不差,容貌大家有目共睹,绰约多姿,当年引得多少男儿思慕纷纷,多少人望着萧国公府的门第,连上门求亲的胆量都没有?

皇上一番话,引得多少人回想起二十年前的事来,不由得感慨一声,当年娶的媳妇如今都快成黄脸婆了,可定亲王妃却容貌依旧,除了性子越来越冷,好像岁月这把不近人情的杀猪刀全然将她遗忘了一般,也难怪皇上这么多年还对她心心念念。

再一听,当年皇上想娶萧瑜为皇子妃,不少大臣面面相觑,这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就算知道,也不敢胡言乱语,久而久之就给遗忘了。

萧瑜身份容貌,不论是哪位皇子都想娶她。

先太子身子骨差,他知道不少人觊觎他的太子之位,若是有萧国公府扶住,他的太子之位就会稳如磐石。

当然了,先太子也的确是倾心于萧瑜。

可他身子骨太差,萧家男儿可还没有这么弱不禁风的。加上她还醉心学武,仰慕的叱咤疆场的将军,是像他父亲萧老国公那样的人物,当时年少,又天真烂漫,太子表白,她虽然羞怯。却也如实说了。

太子伤心。又想娶她,这不,就想着学武。想着他要是能成一名将军,她就不会拒绝自己了。

可是他的身子骨,能学吗?

徐太后见他太累,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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