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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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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轩早派人把宣旨公公给堵回来了。

连轩指着圣旨道,“胆子很肥啊,敢在十万大军前假传圣旨。”

宣旨公公跪倒在地,欲哭无泪道,“世子爷,您就是借奴才千儿八百个虎胆,也没胆量假传圣旨啊,奴才只是奉命行事……。”

说着,宣旨公公恨不得站起来骂了。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行么,这是立太子的圣旨,又不是灭人满门的圣旨,上面玉玺千真万确,要换成旁人,估计都高兴的昏厥过去了,就萧国公府事多,还不高兴了!

要是立旁人为太子,他这一趟宣旨,怎么也会赏他几千两银子,就他倒霉催的,只有一身冷汗。

“奉命行事?”连轩两眼一翻,“奉谁的命?!”

宣旨公公忙道,“这圣旨是皇上亲笔写的,是瑞亲王宣读的,皇上御驾亲征之后,瑞亲王和长驸马商议了许久。终是无法落笔,文武百官都不敢写,也没人敢送……。”

说到这里,宣旨公公内心是咆哮的。

因为这倒霉差事落到他头上了。

“……最后长公主和瑞亲王妃帮着出了这么个主意。”

要怪就怪长公主和瑞亲王妃啊,这馊主意是她们出的。

要是他们信才怪了!

安容无奈,这明显是长驸马和瑞亲王怕萧老国公找他们麻烦,拿长公主和瑞亲王妃出来做挡箭牌呢。

萧老国公总不至于找她们算账吧?

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找垫背的。

可怜安容被压在最底下。爬都爬不起来。

安容巴巴的望着萧湛。“相公,你别为难我啊……。”

话还没有说完,远处传来一阵震响。

连轩一喜。迫不及待道,“成功了!”

说着,率先跑出了大帐。

萧迁随后,最后萧老国公也出去了。

只留下安容和宣旨公公。

不是安容不想走。是宣旨公公不让。

他道,“太子妃。四皇子侧妃托奴才给你带了封信和一些东西来。”

说着,他从怀里拿了信和一个小锦盒出来。

锦盒不大,小巧玲珑,精致盎然。

方才他就想给安容了。实在是怕耽误时间,所以只能顾自己先逃了,打算去镇子上再托人送来。

这会儿。倒是不必了。

沈安玉给她的信?

看着信,安容怔了片刻。还是接了。

宣旨公公赶紧道,“太子妃,军营重地奴才实在不方面久留,还得赶着回去复命,免得瑞亲王他们等的心急,就先告辞了。”

说完,不等安容回答,赶紧溜。

安容,“……。”

芍药见了好笑,但是瞧见安容手里的信,芍药又笑不出来了。

安容没有拆锦盒,随手放在了茶几上。

坐到一旁,把信打开。

信写了不少字,足足有四张。

总结起来,有四件。

其中两件安容中芍药和海棠那里就知道了。

沈安北和沈安闵在今年春闱中,都中了进士,名次不算好,不过榜上有名就不错了。

发榜之后,武安侯府就送了请期礼去周太傅府,定下了沈安北和周婉儿的婚期。

芍药和海棠离京前,沈安北就把周婉儿迎进门了,甚是得老太太的欢心。

第二件,就是沈安闵和弋阳郡主的亲事了。

沈安闵,沈二少爷豪爽之名远播,年纪轻轻就高中进士,前途不可限量,这不,上门说亲的媒婆差点踏破三房的门槛。

三太太是知道沈安闵和弋阳郡主的事的,这不舔着脸面求了长公主,去瑞亲王府提亲,成了。

不过弋阳郡主年纪还小,瑞亲王妃打算多留一年。

三太太当然是同意的。

这门亲事也算是板上钉钉了。

当时听芍药和海棠说起,安容还很惋惜。

她唯一的亲大哥迎娶大嫂,她都没能参加。

不过芍药宽慰她道,“少奶奶虽然没有去,但是贺礼是早早的就备下了,您又是被绑架离京的,他们担心还来不及呢。”

安容心情这才好了许多。

看信上说及的另外两件事,安容嘴角缓缓上扬。

第一件,就是三太太给她添了个小堂弟,不过这孩子可没让三太太少受罪,早产了十天,还差点难产,不过总算是有惊无险。

第二件,就是武安侯府二夫人怀孕了,两个月的身孕,她又要添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信上,说了一堆,上面还回忆起她们少时在侯府打闹的场景。

到末尾,才祝贺萧湛被册封为太子,她成了太子妃。

再然后,才道明写这封信的目的。

三皇子,现在的四皇子被皇上罚去守皇陵三年,她不认为三皇子有什么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时的情形,不争就是眼睁睁的看着皇位落到二皇子手里,可因为被罚,实在太重。

她求安容看在多年的姐妹情分上,帮她一把。

就算不能免了守皇陵之苦,好歹别守三年啊,她受不住。

尤其是三皇子,这些日子,更是借酒消愁,神情萎靡,有时候还把气撒在她身上,责怪她武安侯府没有给过他任何助力,不然何至于一败涂地自此?

她心中委屈……

看到这里,安容赫然笑了。

委屈?

安享荣华富贵的时候怎么不委屈了?

三皇子夺嫡失败就委屈了?

跟她叫委屈也没有用,这委屈可不是她给的。

是大夫人和二老爷帮她算计来的。

安容把信折好,放在茶几上。

眸光落到小锦盒上。

她拿起锦盒,轻轻掀开。

才一眼。

安容脸色一变,惊站了起来。

手里的锦盒哐当一声掉地上去,锦盒里滚出来一只玉簪。

玉簪精致,看一眼便挪不开了。

只是摔在地上成了两半。

芍药见了可惜,不懂安容怎么就这么失态了。

就听海棠低呼道,“玉簪有毒!”

玉簪断裂处,有液体流出来,腐蚀军帐地毯。

安容心冰凉一片。

手紧紧的攒着,手背青筋暴起。

这玉簪,和前世她送给清颜的那一支,一模一样!

前世,就是这支玉簪,杀了清颜,害死了她腹中孩子!

这一世,她又想故技重施,来祸害她!

玉簪是她亲手设计,要是她没有重生,这样精美的玉簪,谁能抗拒的了诱惑?

只要戴在头上,势必会触动机关,里面的毒药会滴落在她发间,纵然她百毒不侵,谁知道会不会和前世清颜一样被活活毒死?!

出了这么大的事,芍药赶紧去禀告萧湛。

等萧湛回来,瞧见地上的玉簪。

他眸光冰冷。

第六百六十一章暴毙

芍药不知道这玉簪,他却是比谁都清楚。

就是这只精致玲珑的玉簪,害的湛王妃中毒身亡,安容被毒死,到他心怀遗憾,拜瞎眼神算为师。

却没想到,这支玉簪还会重现。

萧湛望着安容,“三皇子妃送的?”

安容点点头,她知道萧湛说的是沈安玉,她前世就是三皇子妃。

安容摆摆手,让芍药和海棠出去,然后才道,“我想她应该是梦到了前世。”

除了这个解释,安容想不到其他。

她猜的很对。

沈安玉就是梦到了前世!

她很恨,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轮到了安容,她从来就不比安容差什么,为什么上苍总是眷顾她!

愤恨极了,沈安玉做梦了。

她梦到了前世,安容倾心东钦侯世子苏君泽,想方设法嫁给了他。

安容退了萧湛的亲,萧国公府向顾家提亲了,若不是安容搅局,萧湛迎娶了顾清颜。

这一切合乎情理,在梦里沈安玉笑的肆意。

她梦到,自己在安容定制的玉簪里动了手脚,借着她的手毒杀了顾清颜,然后安容逃不了罪责,为了付出了性命。

这样的结局,是最叫她满意的!

梦醒之后,沈安玉看到醉酒的三皇子,想到萧条的皇陵,心底的恨意涌动。

她得不到的,安容也别想得到。

只是安容远在边关,身处十万大军中,她派人去杀她,可能吗?

人家被东延掳劫,被关在铁笼子里都能逃脱了。

但就此饶过她。让她享受荣华富贵,母仪天下,她做不到!

哪怕是死了,也死不瞑目!

是她害死了娘亲,害的她落魄自此!

沈安玉觉得那个梦就是给她的预示,那玉簪她记得很清楚,在梦里。她能杀了沈安容。现实中也一样。

只是平白送安容东西,显然不正常。

她和安容关系没那么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所以她写了一封信,表面上是求安容帮她说情,送玉簪是贿赂她。

她清楚安容是不会帮她求情的,安容会把玉簪还回来。所以最后她还说了一句,若是安容真心不愿意帮她。也别将玉簪还回来,她宁愿相信安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对她还存了三分姐妹之情。

看着地上的玉簪,萧湛的脸冷的厉害。

他以前对前世不感兴趣。只当安容是在敷衍他。

自打被雷劈,他便有了前世记忆,而且这些天过去。他把前世都记起来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尽快制好炸弹。

这一世。沈安玉没有伤害安容,安容对她也没有什么报复之心,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现在,有人想要安容的命。

那就是要他的命。

萧湛能姑息她才怪了。

萧湛吩咐芍药道,“把地毯拿出去烧了。”

说完,萧湛便转身出去了。

等出了军帐,萧湛手一摆,便有一暗卫出现了。

萧湛吩咐了两句。

暗卫点点头,便离开了。

芍药站在军帐前,竖起耳朵偷听,嘴微微上扬,眸底闪亮,像是水洗珠玉。

她就知道是自己多心了,有人要杀少奶奶,爷怎么可能熟视无睹?

五姑奶奶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活该!

见芍药在捂嘴咯咯笑,安容走过来,问道,“笑什么呢?”

芍药忙站直了身子,道,“没什么啊。”

安容凝视着她,“说实话。”

芍药就乖乖说实话了,“爷要杀了三皇子侧妃。”

听到杀这个字,安容心抖了一下,但是她没有心软,只问道,“怎么杀?”

芍药摇头,“没听见。”

安容怎么也没想到,萧湛没有叫暗卫直截了当的杀沈安玉。

而是迂回了一下。

安容手里有一封能要沈安玉命的信,信上沈安玉承认她和二老爷勾结刺杀三皇子,谋一份救命之恩。

萧湛让暗卫把那封信交给了三皇子。

原本三皇子对沈安玉就有诸多的不满,要是知道他被沈安玉当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

一个月后,沈安玉暴毙身亡的消息才传到她耳朵里来。

沈安玉是死在皇陵的。

那一天,三皇子喝了不少的酒,看到这封信,就去质问沈安玉。

沈安玉死都不承认有这回事,只说是有人污蔑她。

三皇子知道她脸皮厚,后宫里的女人,最擅长的就是狡辩,没有确凿的证据,她们死都不会承认的。

三皇子把信甩在她脸上,沈安玉看到信,当即睁圆了眼睛。

这不可能!

碧玉已经死好几个月了,信怎么会在三皇子手里?!

碧玉没少要挟沈安玉,沈安玉前前后后给了她不少绫罗绸缎和首饰,碧玉的野心越来越大,沈安玉什么性子,如何忍得了被碧玉威胁,没过多久,就找人把她杀了。

信,她去碧玉房间翻过,没有找到。

碧玉死后,她一直忐忑不安,生怕碧玉把信交给了谁。

可是几个月过去,始终没人找她麻烦,她渐渐放下心来。

谁想到,信会出现在三皇子手里?!

她能承认吗?

沈安玉矢口否认,只说是有人模仿了她的笔迹,蓄谋陷害她。

这样的狡辩,三皇子会信?

他们都落魄到皇陵来了,谁吃饱了撑得慌要害他?!

沈安玉指证二皇子。

三皇子笑了,要是二皇子有这证据,还会留到现在?

沈安玉跪在地上,拽着三皇子的衣袖要他相信她。

三皇子不厌其烦,要甩胳膊。

可是胳膊被沈安玉抱的死死的。

三皇子怒了,一怒之下,抬脚一踢。

直接把沈安玉踢飞,撞到屏风上,最后脑袋磕在了柱子上。

当即咽气,死时,眼睛都没有合上。

死不瞑目。

三皇子杀了沈安玉,这可不是小事。

毕竟沈安玉是皇子侧妃,不是一般的妾室通房,是上了皇家玉蝶的,不能死的不明不白的。

而且,当时屋子里争吵,外面有侍卫看守。

守皇陵,其实就是变了法的幽禁。

三皇子做什么,瑞亲王和长驸马都知道。

最后,三皇子被罚守皇陵,从三年变成了五年。

三皇子有苦说不出,因为那封信不翼而飞了,他没法证明沈安玉是自找的。

至于沈安玉的死,对外宣称暴毙身亡,完全是为了顾及皇家颜面。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此刻的安容,正抱着孩子,在军帐里踱步呢。

“有娘亲在,扬儿不怕,”安容拍着扬儿的后背道。

外面,是震天响。

东延和大周又开战了。

这一次打仗和以往不同,以前是弓箭,这一次用的是炸弹。

扬儿睡的好好的,是被炸弹爆炸声给吵醒的。

然后就一直哭,一直哭。

喂奶都哄不歇。

肯定是吓着了。

原本炸弹声此起彼伏就够安容担惊受怕了。

现在扬儿又哭的厉害,害怕加心烦,安容觉得她能跟炸弹一样炸开了。

海棠见扬儿哭,心都揪了起来道,“少奶奶,这炸弹爆炸声太吓人了,要不用棉花帮小少爷塞了耳朵,好歹听的不那么吓人?”

安容忙不迭的点头,道,“快点拿来。”

那边,芍药就拿了棉花过来了。

有了棉花之后,扬儿就乖多了,哄了半盏茶的功夫,就不哭了。

不过棉花塞久了,容易伤着小孩柔嫩的外耳道。

等把扬儿哄睡着了,安容就拿了绣篓子给他做一个耳捂子。

等做好了这些,找了官兵来照看扬儿。

然后安容便带着丫鬟去帮忙了。

看着那些被炸弹炸的血肉模糊的官兵。

听着耳畔震天响声。

安容双手攒紧了。

这一仗,大周和东延都用了炸弹。

不知道会有多少家庭因为这一天而支离破碎……

第六百六十二章熟悉

从炸弹声响起,到炸弹声停歇,整整经历了三个时辰。

被炸弹炸伤的官兵至少有三千人,这还不算上那些在城门上直接被炸死,连抬回来医治的必要都没有的将士们。

炸弹的伤害,可比弓箭要强的多。

那些受伤的将士们中,少说也有五六十人被炸弹炸坏了耳朵,损了听力。

战事太残酷,安容无力阻止。

她只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尽量让那些将士们少受些痛苦。

军帐后不远处,安容在帮着熬药。

这熬药的罐子可不是那种小药罐子,而是大缸。

芍药帮着添柴火,安容拿了锅铲搅拌药材,道,“不用添柴了,等柴火熄灭,药就熬好了。”

这样煎药,简直是浪费药材,药性能有寻常的六成就不错了。

可是没办法啊,那么多将士受伤,哪有那么多人熬药,就算人手够了,可还要抓药呢,熬药罐子也不够用啊,只能一锅煮了。

好在那些将士们伤都差不多,这药的目的就是为了止血补身。

等药敖好了,便有官兵把药抬走,给那些失血过多的将士们服用。

海棠见安容眉间有疲色,端了碗茶水过来道,“少奶奶,你回大帐歇会儿吧,这里有奴婢们看着呢。”

虽然萧湛被封了太子,安容是太子妃。

不过在军中,萧湛习惯别人喊他将军,安容习惯别人喊她少奶奶。

安容喝了茶,把茶盏递给海棠,正要摇头呢。那边官兵来报,“少奶奶,小少爷醒了,再哭。”

芍药就心疼道,“肯定是饿了。”

然后便是催安容去给她们的小少爷喂奶。

安容也舍不得扬儿哭,这不就回了军帐。

帐内,晗月郡主正摇着摇摇床。哄扬儿道。“扬儿乖,别哭了,娘亲一会儿就回来给你喂奶。乖啊。”

听到账外,有请安声传来。

晗月郡主便站了起来,正好瞧见安容打了帘子进来。

晗月郡主瞧着她的衣裳,上面沾染了不少血迹。还有药汁,道。“从打仗起,都三天了,你都没好好睡个安生觉。”

安容走过去,要抱起扬儿。结果被晗月郡主一手拍了,道,“一身的血腥味。扬儿嫌弃你呢。”

安容没辄,只好净了手。把外衣换了,方才把扬儿从摇摇床里抱起来喂奶。

扬儿还小,只能凭味道认人,昨儿安容从医帐回来,一身的血腥味,就是抱着扬儿哄,他照样哭。

她换了衣裳,扬儿才没嫌弃她,安心的吃奶。

看着扬儿吃的欢,晗月郡主就在一旁看着。

安容都习惯了,左右都是女人,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扬儿吃饱了,然后又眯了眼睛睡着了。

安容小心的把扬儿抱在摇摇床里,给他换了尿布,又用耳捂子把耳朵捂上。

才起身来,外面芍药就进来道,“少奶奶,敌人退兵了!”

安容听得一喜,“我们赢了?”

芍药眨眼道,“肯定是!”

晗月郡主就欣喜若狂,“有国公爷和萧将军还有连轩在,东延怎么可能攻破应城?”

语气里,满满的都是骄傲。

说完,她拉着安容去迎接萧湛和连轩。

安容也有三天没见萧湛了,心中担忧他,再加上晗月郡主身怀有孕,她得看着点才放心。

军营大门前,两人翘首以盼。

安容往前走两步,守门官兵就看着她,一脸少奶奶,您别叫小的们为难行么,将军有令,不许你们出军营半步啊。

那可怜巴巴的神情,安容看了都心有不忍迈出去的步子,又给挪了回来。

等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萧湛就回来了。

远远的就瞧见他还有连轩几个骑在马背上,背脊挺拔,风姿傲人。

等近了……

安容和晗月郡主囧了。

这几个人脸上胡子拉碴的,把远观的风度翩翩感破坏殆尽。

见两人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连轩皱眉道,“怎么了,见鬼了啊?”

晗月郡主翻白眼,你才见鬼了呢,“你几天没洗脸了?”

连轩耳根不期然有抹红晕,他瞥了萧湛一眼,道,“大哥好像三天没洗脸了吧?”

萧迁在一旁,嘴角直抽,说的好像这三天他就洗脸了似地。

萧迁实诚多了,他摸着脸,笑道,“起床才洗脸,三天没睡,也就三天没洗脸了。”

萧迁这么说,晗月郡主不好意思了,一脸通红。

安容笑道,“我让人准备热水,一会儿沐浴完,好好睡一觉。”

萧迁忙翻身下马,笑着道谢道,“多谢大嫂和表弟妹了。”

然后一群人进了军营,回到大帐。

到这时候,安容才知道,他们除了没洗脸,这三天也几乎没怎么吃东西。

他们脱了铠甲,洗了脸,净了手。

官兵就端了饭菜来。

连轩无形无状的趴在桌子上,嗅着饭菜香,直咽口水道,“太香了,我以前都认为这是猪食的,不饿不知道这才是人间美味。”

猪食……

这两个字,让安容嘴角抽搐了下。

晗月郡主伸手把连轩推开,“这是我和大嫂两个去厨房做的!”

她自认色香味俱全了,没想到在连轩眼里,就是猪食!

连轩囧了,忙道,“我还纳闷怎么饭菜香了许多,老远就勾了肚子里的馋虫乱撞,原来是大嫂做的。”

晗月郡主脸臭的厉害,还有我的份呢,就直接把她忽略了!

虽然她没有掌勺,但是菜是她洗的,也是她切的!

正要发飙。就听连轩道,“也不能怪我没看出来啊,你看这菜切的,一看就没走心,一块大一块小,大嫂的厨艺我见过,这绝对不是大嫂切的。”

安容捂嘴笑。道。“方才急的很,就随便做了两个小菜,我催的急。郡主来不及慢慢切。”

晗月郡主呲牙,“我是切的不好,你要嫌弃,就别吃啊!”

连轩觑着她。拧眉道,“做的不好。还不许人说了,我要是不说,你就不知道改,不改怎么进步啊。做人要谦虚知道么?”

晗月郡主气的胸口直起伏,安容忙劝她别生气,又对连轩道。“晗月怀了身孕呢,不许惹她生气。”

连轩嘴角一抽。拍了脑门道,“不好意思啊,我把这事给忘了。”

安容,“……。”

怎么这么的欠揍呢,这么大的事也能忘记了?

不过好像当初她刚怀孕那会儿,也是常忘记这事。

连轩瞥了晗月郡主肚子好几眼,叮嘱她道,“别胡乱发脾气,不然生的孩子会脾气暴躁。”

晗月郡主恨不得吼道,“你离我远点儿,我脾气会很好!”

安容摇摇头,拉着晗月郡主坐下,道,“怎么一见面就吵起来了,真是一对冤家。”

晗月郡主撅嘴,“谁跟她是冤家啊,就他喜欢挑三拣四。”

说完,还重重哼了一声。

安容笑道,“他性子爽直,咱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就算这菜是靖北侯夫人做的,他也照样嫌弃。”

晗月郡主想想也是,也就不生气了。

就算她气死了,连轩还是该吃吃该喝喝。

倒是安容觉得有些不对劲,半晌才想起来,“国公爷呢?”

萧湛吃着豆芽,道,“外祖父昨儿就走了。”

安容愣了一下,“还打仗呢,就走了?”

连轩笑道,“大哥打仗的本事出神入化,连外祖父都自叹不如了,他没有留下的必要,就走了。”

说起这事,萧迁就惊叹道,“大哥,你用兵的本事越来越诡异了,以前不是这样的。”

连轩也点头,“的确,就跟我当初学武似地,只能用突飞猛进四个字来形容。”

说完,连轩两眼就盯着萧湛,道,“大哥,你从实招来,你是不是有什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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