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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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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宅心仁厚,就算对她失望。罚她也不过是禁足抄女诫,可是大夫人心狠手辣,她能不能保住一条命都尚未可知,有什么立场可笑话她的?

沈安芸的脸阴沉如霜。

安容和清和郡主打了声招呼,便急急忙离开。

等上了马车,安容见到了沈安芸准备的所谓的衣裳,竟然只是一套小厮衣裳。

安容没有犹豫。拿起来就要换上,却听到有唤声,“四妹妹?”

安容掀开车帘,便见到戴着面具的沈安闵,不由得纳闷,“二哥。你怎么也出来了?”

沈安闵担忧道。“安芸告诉我大哥受伤了,你要独自去琼山书院。她不放心,我陪你一块儿去,我许久没见过大哥,想他了,你也别太担心,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安容心里乱着呢,担心沈安北伤的太重,也就没拒绝了,点点头。

马车朝远处疾驰而去。

远处,一匹油光锃亮的马悠哉的甩着马尾,马背上坐着个男子,一身雪青色,包括面具都是雪青色的。

他从怀里掏出那只木手镯,又看了看奔走的马车。

完美的唇瓣勾起一抹无奈轻笑。

太夫人的手镯果真难送出去,总会莫名出现各种意外。

马车在琼山书院前停下,奢华的马车里走出来一个模样俏丽的小厮和一个模样清秀的丫鬟。

这一对金童玉女,自然是安容和芍药。

跟在沈安闵身后走向书院大门。

守门小厮听说是沈二少爷来了,还是来看望不小心摔断胳膊的沈安北的,一脸欢迎的笑意,只是笑容中带着些纳闷,“谁说武安侯世子摔断胳膊了?”

“那我大……,”安容脱口问道,芍药拽了她袖子一下,安容反应过来,脸颊发热道,“那我家世子爷伤的如何?”

小厮笑道,“武安侯世子伤的不重,就是蹭破了些皮,伤的重的定南伯嫡子,是他摔断了胳膊,我带你们去找他们。”

安容跳了一路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些。

大哥没事就好。

芍药则叽里咕噜把乱传话的小厮一顿臭骂,连事情都没弄清就胡乱说,这不是白白害人担心吗!

一路七拐八拐的,安容总算见到了沈安北他们的宿舍,环境清幽雅致,不比府里差。

沈安闵羡慕的看着,琼山书院果然是大周最好的书院,连住的地方都比他之前的书院清幽百倍。

不过,沈安北不在自己的屋内,而在隔壁屋子里。

老远就听到定南伯世子嚎叫声,“疼,疼,轻点儿,轻点儿,胳膊要断了。”

“胳膊已经断了,”董峰打击道。

小厮敲了敲门,等里面传来说话声,才把门推开。

沈安北望过来,就见到沈安闵迈步进去。

沈安北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惊喜道,“二弟,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走过来要熊抱一下,就见到沈安闵身后还站着个小厮,一脸气愤的看着他。

沈安北呐呐的看着安容,“你怎么也来了?”

董峰走过来,也瞧见了安容,顿时张大了嘴巴,赶紧侧过身子,把发髻整理一下,碰到额头上的伤,疼的他直呲牙。

沈安北脸上也是擦伤,安容见了就来气,“大哥,你怎么会摔跤?”

第一百二十一章伺候

此时,屋子里除了大夫已经没别人了,其余的人都知道安容是女儿身的事,也就无需隐瞒了。

沈安北讪然,董峰则指责小榻上疼的呲牙咧嘴的赵尧道,“罪魁祸首是他,明知道寒冬路滑,还不要命的跑,结果从山上滚了下来,我和你大哥是为了救他才擦伤的。”

安容没听明白,怎么会从山上跑?

沈安北解释道,“书院出了新的规定,所有学子要自己下山挑水回书院用,一来锻炼身体,二来体验下生活不易,我们一群学子商议,由两个宿舍四个人负责一天,轮流挑水,只是没想到今天会轮到我们,我们赶着去长公主府参加梅花宴,赵尧就提议去后山挑水,后山有座瀑布,虽然路是险峻了些,可是近不少……。”

这么多学子一天的用水是四大缸,他们天不亮就起床了,最后一趟的时候,心急如焚,赵尧就开始跑,谁想脚下一滑就摔了,他们赶紧去救他,不然一路碰撞,还不知道会摔成什么样子,然后就擦伤了。

脸受伤了,赵尧又摔断了胳膊,他们就没有去参加梅花宴了,只是没想到小厮去定南伯府禀告,顺带还去了武安侯府告知他也受伤了。

还连累安容丢了梅花宴跑来。

安容见沈安北的脸,擦伤的部分有些严重,要是处理不好肯定会留疤,安容掏了掏衣袖,顿时眉头皱紧。

方才急着来,舒痕膏没来得及捡起来,不过一想到沈安北伤的是脸,自己那黑乎乎的药膏,已经两次被鄙视成狗皮膏药了,估计给了,大哥也不会用。

“等过几日。我调制好舒痕膏,让七福送来给你,那个用了不会留疤。”安容道。

沈安北点点头,又抬头看着安容,“你还会调制药膏?”

“我怎么就不能?”安容闷气道。

她被鄙视够了。

沈安北哑然。

董峰捂着半边脸,道,“沈小妹,我也求一份。”

“还有我。还有我。呲,”赵尧叫道。

沈安北回头瞪着他,“你安生点儿。回头胳膊错位了,看你怎么办。”

赵尧苦着张脸,见安容望过来,脸颊微红,他的形象啊。

安容盯着沈安北的脸,沈安北抬手去遮,可是安容注意到他抬手时。额头皱了一下,安容脸色一变,“大哥,你胳膊怎么了?”

“没事,就是砸了一下,”沈安北摇头道。怕安容担心。他还动了一下,结果一动。疼的他额头直冒汗。

沈安闵忙扶着他坐下,安容拉起他的袖子,胳膊红肿一片,安容气的直用手去戳。

让你忍,让你能忍。

董峰吓的连连往后退,沈四姑娘好狠的心啊,都那么疼了,还那么用力戳。

安容气啊,沈安北这是伤了韧带。

大夫过来帮着处理伤,叮嘱沈安北小心养着,别用力。

才叮嘱完,门口就走进来四个学子,面带讥诮,“投机取巧准没好事,虽然你们都受伤了,可是那水缸还有一大半空着呢,规矩既然定下了,就不能废。”

沈安北气的脸色铁青。

一旁的另外一个学子则笑看着沈安北,“今儿是张苍和董峰他们挑水的日子,明儿可就轮到你了,你这韧带拉伤了,几人又都伤着,明儿的水谁挑?”

董峰气煞了,怒道,“不就是脸受了些伤,安北兄的那份我挑!”

沈安闵也气的不行,这些人怎么铁石心肠,没见到他大哥都韧带拉伤,还同窗好友呢,果然在哪里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敌人,显然这些人平常没少和大哥作对。

“大哥,你的水,我帮你挑,”沈安闵咬牙道。

那四人望着沈安闵,眉头挑了挑,“沈安北,你弟弟真多,一有问题,就有弟弟来帮你,这又是你哪位弟弟啊?叫人好生羡慕。”

嘴上说着,几人把路让开,沈安闵去拿了水桶,要和董峰去挑水。

可是很快,就传来董峰的愤怒声,“明明已经挑满三大缸了,怎么空了!”

那学子过去看了两眼,鄙夷道,“你没瞧见水缸底下有个破洞啊,这样可是没法装满四缸水的,怎么装满,是你们的事。”

董峰气的拳头握紧。

赵尧更气,“要是今儿装不满四缸水,这一个月的水都要我们挑了。”

芍药扭眉看着他,不懂琼山书院的怪教学办法,就算要锻炼身体,可以骑马射箭啊,怎么挑水了,那是小厮的活,“不怕,可以多请几个小厮挑水来书院,不会没水用的。”

赵尧无语,要是能让小厮挑,他们傻啊自己来。

安容站在回廊上,看着四下好多学子围观,就是没人出来说句公道话,可见大哥他们被孤立了。

或者说,他们也希望有人能挑一个月的水。

安容走到沈安闵身侧,把他拉进了卧室,凑到他耳边嘀咕了两句,沈安闵眼前一亮。

“能行吗?”沈安闵怀疑的看着安容。

安容点点头,心底有些打鼓,但还是一脸自信满满,“相信我,书上写过,用这样的办法从高山引水可做灌溉之用。”

沈安闵有些激动,一定要震住他们!

安容呲牙道,“这是个好机会,你一定想办法留在琼山书院,就说你见不得有人欺负大哥,改了主意。”

说着,安容塞了一张银票过去。

沈安闵顿时豪气冲天,让你们见识下“沈二少爷”的豪迈和智慧!

沈安闵迈步出去,对着书院的小厮道,“书院每日要从山下挑水着实麻烦,我有办法将水引进书院里来,你拿了银票去,尽快找齐人手,弄几百根竹子来,越快越好。”

小厮见了银票,眼前一亮,竹子能值几个钱啊,山上竹子多,随便砍。

说完,沈安闵看着一众的学子,道,“这是造福大家的好事,需要不少的人手,还请各位帮忙。”

“你是谁?”有学子问道。

沈安闵背脊挺的直直的,“我是沈二少爷!”

“噗,”有喝茶的学子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去,“你是沈二少爷?几日没见,你就长这么高了,你吃了什么?还有我们这里有不少人都见过沈二少爷,有本事你把面具摘了!”

沈安闵嘴角猛抽。

他这个正儿八经的沈二少爷居然成假冒的了?!

沈安北望着脑袋低低的,还在屋子里抹了炉灰的安容,无奈摇头,笑看着大家道,“是不是我二弟,我比谁都清楚,一会儿还请大家帮忙,往后大家就不用奔波挑水了。”

书院是不许带小厮的,这些世子少爷都要自食其力,每日的水挑起来也麻烦。

有学子看在“沈二少爷”的面子,笑道,“一点小忙,帮了。”

有一就有二,大家纷纷表示会帮忙。

除了方才挑衅的那几个。

小厮去买竹子了,安容几个又回了卧室,烤火喝茶。

安容画了图纸,递给沈安北。

沈安北眼前一亮,“我怎么想不到这样的好办法?”

安容翻白眼,打击他道,“那是你书读的不够多,不会举一反三。”

沈安北羞愧难当,他每日沉浸在书院中,竟然还不如安容看的书多,她可是要学习针线,这里玩那里玩的。

同时羞愧的还有沈安闵,董峰他们,真的好羞愧。

安容是故意的,她前世六年翻遍她自己和东钦侯府的书籍,乱七八糟的书看了一堆,自然比他们多,这么说,只是想刺激他们奋进罢了。

很快就到吃午饭的时间了,有胆大的学子笑道,“爽朗豪迈的沈二少爷,今儿大家伙帮忙,你请客否?”

话是对沈安闵说的,沈安闵下意识的看向安容。

安容满脸黑线,二哥,你才是真的沈二少爷,看我做什么?

安容默默的从怀里逃出来三百两银票,恭谨的递给沈安闵,“二少爷,出门的急,奴才只带了四百两银子,现在只剩下三百两,不知道够不够?”

董峰几个切切的看着安容,这“小厮”真是演绝了。

芍药也取下荷包,里面还有五十两银票,是以防安容带的银子不够用时,备用的。

沈安闵愣了一会儿,才发觉安容的意思,他可以拿这些钱请客。

三百两足够请这个院子住的学子了。

留下安容和芍药,以及某个断了胳膊的世子,其余人都去了膳堂。

赵尧不好意思让芍药伺候他,要死要活的也要去,“我也要去膳堂。”

赵尧去了,顾及他受伤的是右手,有学子对安容道,“一会儿你就在一旁伺候他用饭吧。”

安容眼睛瞪圆。

赵尧满脸窘红。

沈安北牙齿磨的咯吱响,他四妹妹怎么能伺候人伺候呢!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赵尧忙道,他可不想回头被沈安北算账。

那学子推攘着他道,“小厮不就是伺候人的吗,跟个小厮还客气什么。”

就这样,安容和芍药也跟着去了膳堂,此时的安容已经洗过脸,化了难看的装束。

今日的膳堂,人比那日安容来的时候多一半不止,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冲着“沈二少爷”大名来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狼狈

安容见有这么多的人,一会儿吃了饭,肯定不会走,都留下来帮忙,不肖一两个时辰就搞定,然后回府。

三百两交给了膳堂师父,这些银子能烧多少菜就烧多少,一会儿吃饱了,要干活,不能饿着了。

厨房众人高兴啊,沈二少爷果然爽朗,这每个月多来几次才好。

菜一个接一个上,但是没有安容的份,她只能乖乖的站在一旁,至于伺候赵尧吃饭,显然是芍药的事啊。

还叫了两坛子酒,一人一小杯。

有学子走过来敬带着面具的沈二少爷,笑道,“上次错过了沈二少爷的风采,今儿是断然不能错过的,我敬你一杯,我干了,你只需喝一小口就好,留着给别人敬你。”

沈安闵一脑门黑线,真就抿了一小口。

敬酒的人挨个的来,最后只能喝一滴。

沈祖琅坐在那里,盯着沈安闵看了好几眼,这根本就不是那日来的沈二少爷,他为何冒用沈二少爷的名头?

他眸光望向门口,走近来一个学子,朝他一笑,随即点点头。

很快,门外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别逗我了,沈二少爷怎么来书院呢,”江沐风笑道。

“我骗你做什么,今儿真的是沈二少爷请客,”有学子笑道。

沈安闵笑着站了起来,朝江沐风走去。

江沐风先是愣了好一会儿,随即大喜,一拳头砸过去,“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他们骗我呢。”

江沐风小时候常来侯府玩,和沈安闵很熟悉。

沈安闵揽过他的肩膀,笑道。“你去哪儿了,大哥伤了,怎么也不见你?”

江沐风满脸尴尬。“被先生罚了,抄了一宿策论,刚刚写完。”

说完,就见到了安容,江沐风嘴角猛抽,真的沈二少爷。假的沈二少爷都在啊。

沈祖琅坐在那里。对着这一幕有些回不过神来,他真的是沈二少爷?那上回的才是假的?

嘴角一勾,沈祖琅端起酒盏。朝沈安闵走了过去。

先是一番赞赏之言,随即笑道,“沈二少爷机智过人,我这里有一疑惑,想了许久都没能解开,还请你帮忙。”

安容臭着张脸色,这明摆着是要二哥出丑。

只见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沈安闵,笑道,“这道题,你大哥和我们都没有想出来。”

沈安闵接过纸条一看,只见纸条上写着四个字:琵琶四斤。

沈安闵看了又看,想问这琵琶是不是写错了。是不是枇杷?

不等他开口。沈安北便笑道,“这道题确实有些难度。困扰了先生好几日了。”

沈安闵扭了扭眉。

忽然,他眉头动了动,感觉背后有手指划过,忙将身子坐正了。

故作沉思了一会儿,沈安闵才上前走了一步,笑道,“若使琵琶能结果,满城箫管尽开花,恕我不会。”

沈祖琅怔住,呢喃着,随即抬眸看着沈安闵,“虽言不会,却是妙解!”

一群学子看着沈安闵的眼神带着崇敬,钦佩,他们也都知道琵琶四斤不大可能,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样的回答才够绝妙机智,当即起了结交之意,纷纷上前敬酒。

一滴,一小口却是不够了,以沈安闵非书院学子为由让他多饮几倍。

沈安闵脸上是笑,心底泪流满面:四妹妹,你能笨点儿吗,你到底看了多少书啊,你这样,让我们这些做哥哥的很惭愧。

还有大哥,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么,我哪有你想的那么厉害。

沈安北不知道安容作弊了,他真以为沈安闵会。

一顿饭吃了半个时辰,外面小厮进来道,“沈二少爷,您要的竹子都依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正好这时候也吃的差不多了,大家就跟着小厮后面去看竹子。

琼山书院前面的空地上摆着很多的竹子,还有十几个工匠在破竹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竹香。

这么大的动静,连琼山书院的院长都惊动了,不过一听是“沈二少爷”,就抱着观望的态度了,随他们闹吧,不过可得把书院扫干净了。

对照图纸,沈安闵和沈安北招呼那些学子把竹子和绳子搬到后山。

搭架、引水。

忙活了一个时辰,最后一根竹子穿过瀑布。

咕咕流水通过竹桥,缓缓成溪流,穿过树林,一路下山,来到琼山书院。

从这里挑水,极其方便。

那群学子都欢呼了起来,不少先生都引来了。

就连院长都闻声赶来,看着困扰书院许久的问题得以解决,满心欢喜,笑道,“赶明儿把这堵墙挖个洞,把水直接引进来,夏日洗漱就方便了。”

看着出主意的沈安闵,院长一脸欣赏,“虽然学医是你的志向,不过男儿大丈夫,还是该走仕途,将来报效朝廷才是上上之举。”

沈安北也劝沈安闵,以前是安容,他是拦着再拦着,但是现在是他,能进琼山书院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

沈安闵想起安容的叮嘱,故作纠结了一会儿,便答应了。

一群学子高兴欢呼,后果就是,过些时日,让沈安闵再请大家吃一顿,还求院长破例,许大家多饮几杯。

沈安闵,“……。”

从书院出来,沈安闵还有些晕乎乎的,他能进书院求学了,还是院长亲口许诺的。

不是做梦。

沈安闵抬手拍拍脸皮,结果打在了银色面具上,指尖冰凉,不由得恍惚一笑。

马车内,芍药望着安容,眉头轻扭,“姑娘,你真的看了那么多的书吗,奴婢伺候你好几年了。也没见你翻过几本书啊……。”

安容脸皮微抽,一巴掌拍芍药脑门上,“玲珑阁里的书我都看过。那叫几本吗?”

芍药揉着脑门,嘴咕噜着,“翻一下也叫看过,那那些书我也看过啊。”

安容扭头盯着芍药,正要抬手再拍一下,结果马车晃荡一下。随即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马又发狂了。

同上次被靖北侯世子捉弄一样。安容再次被摔的七荤八素,准确的说,比上回更严重。

下山容易上山难。下山的时候,马车比上山时更难控制。

安容在马车里撞的浑身都疼,后面骑着马的沈安闵心都快吓停了,脸色苍白,一个劲的甩马鞭子,要追上马车。

眼看着几米外,马车分崩离析。马儿挣脱车身,疾驰远去。

沈安闵觉得眼前一阵头晕目眩,险些握不住缰绳。

车身在惯性作用下,一路滑下山,脱离了大道,撞上一旁的大树。将车里的人甩了出去。

“啊!”

两道歇斯底里的吼叫声淹没在马车的碎裂崩塌中。

沈安闵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因为心急如焚。又吓的腿软,直接跪倒在地,不过他顾不得其他,站起来直接跑向那棵被撞的树。

那棵树长在平地上,可是下面是一大块斜坡。

沈安闵以为会看到安容被摔的凄惨无比的样子,可是真见到时,他先是一怔,随即又笑了。

那是谁,将安容抱在了怀里?

沈安闵来不及多想,拽着一旁的树便滑了下去。

安容在马车里,就预测到自己会凶多吉少,当她抓不住马车,被甩出去时,她就知道自己就算不死也会疼个半死。

一路滚下来,她吓的双眼紧闭,被人抱住时,她以为是芍药奋不顾身的救她,要给她做肉垫子,当时鼻子一酸,就伸手紧紧的抱着了“她”。

要死一起死。

等到头不晕了,安容脑袋也清醒了三分,后知后觉,她抱着的压根就不是芍药!

芍药比她还瘦小,怎么可能被她搂在怀里呢,而且这人的心跳还这么的强劲有力。

难道是二哥?

肯定是他了,安容睁开双眼,微微抬头就见到一张面具,脑袋没转过来的安容唤了一声,“二哥?”

“我在这儿呢,”听到安容的叫唤,沈安闵欣喜道,声音带着颤抖,能说话就代表没事。

安容猛然扭头,见到一身狼狈的沈安闵,然后再看着自己抱着的人,那雪青色面具下,一双深邃如潭的双眸看着她,眸底写满了质疑。

安容脑袋瞬间空白一片。

这人是谁?

沈安闵可以确定安容没事了,可是见安容还紧紧的和一个男子抱在一起,他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故作不知的去拉安容,问道,“没事吧,没事就先起来。”

安容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松开手。

慌乱的爬起来,因为胳膊被撞的疼极了,一时用不了力,刚爬起来,又栽了下去,安容疼的呲牙,可是脸却火烧火燎的,尴尬的想死。

沈安闵以为安容没事,谁想还是受伤了,赶紧扶着安容起来,然后去拉地上躺着的男子,向他道谢。

萧湛拍着衣裳上的泥土,刚要转身离开,却脸色微变,方才急着救人,拉那个丫鬟的时候,手里的木镯好像掉了?

萧湛转身看着安容两个。

安容垂下的眼睑,浓密而纤长的睫毛搭在白皙的皮肤上,甚是好看,挺直玲珑的俏鼻,丰润柔嫩的娇唇,急促压抑的呼吸,还有脸上的泥巴,遮不住那飞霞。

外祖父有令,一定要把木镯送给她,还派了人盯着。

“我丢了只木镯,若是你们想谢我,就帮我一起找,”萧湛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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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传家

醇厚如酒的声音,让安容有微微的恍惚,抬头看着他,秀眉轻扭。

安容扫过他身上的衣裳,再看他的面具,还有发型,安容觉得自己疯了,她差点点把他当成萧湛了。

前世六年,她就没见萧湛换过发型,一直是一根墨玉簪,衣裳除了黑色就是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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