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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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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生分(求粉红票)
四姑娘把采买的工作交给了她们,那她们这个正管事的做什么?
而且她们可以确定,几位副管事的能完成任务,那意味着……她们会退位让贤了。
几位管事的心急如焚,偏无计可施。
方才说不能再少的可是她们,这会儿再反口,那不是明摆着耍四姑娘,欺负她初次管家不懂事吗?
背脊发凉,手脚冒汗,后悔的恨不得去撞墙,等孙妈妈让丫鬟送她们出去时,管事们都觉得身子乏力,几乎要摔倒在地。
孙妈妈望着翻着账册的安容,眸底全是赞赏之色。
这招以敌制敌的法子用的妙绝,怕是老太太都想不到,一下子就把几大管事的权利架空了,偏她们还不敢有半句微词,有的只有懊悔。
四姑娘这般提拔那些副管事,她们不傻,该明白大夫人如今禁足,世子夫人即将进门,老太太病的宁愿把管家权交给什么都不懂的四姑娘,也不愿意放大夫人出来,就该明白一二。
等安容走后,老太太醒来,问孙妈妈安容管家可行。
孙妈妈笑着把暖阁的事禀告了一番,笑道,“老太太您大可放心养身子了,四姑娘管家绝对可行,只是四姑娘对还未进门的世子夫人似乎是喜欢极了,让福总管准备了极厚的礼。”
老太太听到安容把她准备的礼加了一倍,眉头皱了皱。
之前喜欢顾家大姑娘,喜欢的莫名其妙,柳记药铺的股随便送,这会儿对苏大姑娘又是如此,着实怪异。
不过这是安容第一次管家。面对福总管和孙妈妈双重质疑,她依然初衷不改,老太太还能说什么,只能由着她了。
好在她说了一句不合规矩处,从玲珑苑拿,即便不真的拿,有这句话。往后不论谁管家。都没法随意来。
安容从松鹤院出去,原是打算回玲珑苑的,可是半道上改了主意。转道去西苑。
听到丫鬟禀告安容来了,躺在小榻上看书的沈安溪要起身,被绿柳拦下了。
正巧这时,安容迈步进来。瞧了便道,“六妹妹怎么忽然跟我这么见外了。是怪我偏袒三姐姐,帮她隐瞒玉玲珑的事吗?”
沈安溪微微一鄂,怔然的看着安容。
半晌,苦涩一笑。“四姐姐你救我一命,可我却妨碍了她们,我若知道梅花宴对她们那么重要。重要到连我的命都可以罔顾,我不会去。也不敢去。”
安容继续迈步,眼睛扫到绿柳,又扫向窗外,嘴角缓缓弧起。
绿柳先是纳闷,随即一怔,凑到沈安溪身侧,轻声道,“姑娘,那日奴婢偷听的事,四姑娘她知道。”
沈安溪猛然抬眸看着安容,眼眶微红,“四姐姐,你……。”
沈安溪眼中含着懊悔之意。
那日安容走后,她听了绿柳的禀告,心中愤怒,却更多的是伤心,觉得自己不如沈安姒在安容心目中重要。
在侯府,除了老太太和未回来的三老爷三太太,安容在她心目中的地位都比得上她亲哥沈二少爷了,被至亲的人伤,那才最心疼。
跟最亲的人,要讲规矩,但不是无时无刻都谨记规矩二字,她心伤,才会不顾身子,规规矩矩的给安容行礼。
刻意的规矩,是生分。
但是她没想到,安容知道绿柳偷听的事,若是她真有心替沈安姒隐瞒,肯定会拦下绿柳的。
安容知道绿柳在偷听,当时在屋子里,她看了眼玉玲珑就变了脸色,沈安姒又苦苦哀求,这些丫鬟既聪明机灵又不缺八卦之心,能不发现点特别之处?
她是想直接把事情捅给沈安溪知道,可是沈安姒苦苦哀求,她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容易心软。
她也不想沈安溪了解到那些丑陋的事,在府中姐妹的心中,她的命连张请帖都比不上,怕她伤心加重病情。
可是她最厌恶的还是被人害了还被人蒙在鼓里,她不能时时照顾她,万一哪天她真被人害了,后悔的那个还是自己。
正值两难之际,她发现了绿柳,安容就顺其自然了,既然绿柳知道了,肯定会告诉沈安溪,让她自己拿主意,是告诉老太太还是替沈安姒隐瞒。
不论沈安溪怎么做,她都可以无愧于心。
她以为沈安溪会了解她的苦心,可是安容知道她没有,那日在松鹤院,从沈安溪的疏远就知道了。
她帮着沈安闵进琼山书院求学,这么大的事,沈安闵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告诉她,包括他们下琼山书院时的危险,都会告诉她,她却刻意压制那想问的关怀,一脸的疏远,是在生她的气。
安容以为她气会儿就消了,谁想两天了,愣是没搭理她,老太太都病了,按理她肯定会来请安的,谁想因为她在松鹤院,她连给老太太请安都省了。
她要再不来,这隔阂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除。
沈安溪要起身给安容赔不是,安容快步走过去,摁着要起来的沈安溪,笑道,“再这样,可真的生分了,府里生分的姐妹已经很多了,我不想再多一个。”
沈安溪漂亮的眼眶渐渐湿润,修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泪珠,随着眨合间,汇聚成一条小溪。
她误解了四姐姐,四姐姐惋惜她们的姐妹之情,不忍生分,才会主动来解释。
她却觉得委屈,心存抱怨,四姐姐救过她的命,帮过爹爹,还帮了二哥,对她们三房是大恩大德,她实在太忘恩负义了。
可是听绿柳说四姐姐帮着三姐姐隐瞒时,她真的很伤心,很气愤,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三姐姐抢了的感觉,她才没有拦着绿柳去跟老太太禀告。
安容帮着沈安溪擦干泪珠,两姐妹相视而笑,前嫌尽释。
两姐妹闲聊,外面,沈安闵火急火燎的进来,一脸苦色道,“四妹妹,你在这儿正好,你可得帮帮我啊……。”
安容正在剥坚果,闻言起身,见沈安闵眼脸下有黑眼圈,不由的诧异,“二哥,你的眼睛怎么了?”
沈安闵脸色闪过一抹红晕,颇尴尬的咳了一声。
沈安溪嗔了沈安闵一眼,拉着安容道,“你不知道,我二哥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熬夜苦读呢,一时不适应,就这样了。”
安容捂嘴轻笑,“我还以为是被人给打了呢,二哥,你昨儿什么时候睡的?”
沈安闵一脸疲乏,“从琼山书院回来到现在,我就睡了两个时辰。”
安容一脸怔愣,还真的是熬夜苦读了,就算变的勤奋好学了,也不用这样吧?这样极容易伤身子。
安容劝沈安闵,沈安闵摇头,“那么满满两柜子的书,明年开春前必须都读会,不废寝忘食,根本读不完。”
沈安溪知道她二哥执拗,难得奋进一次,不知道能坚持几天,只要吃好喝好,赶明儿老太太身子好了,去告一状,二哥就会乖乖听话了。
“二哥,你找四姐姐有什么事,不会是书看不懂,找四姐姐求教吧?”沈安溪打击沈安闵道。
沈安闵一瞪眼,他有那么差吗,他可是正儿八经的沈二少爷!
可是气势一下子就弱了,真的没有假的厉害。
沈安闵从袖子里逃出来一张纸,递给安容道,“这是安平侯府董二少爷派人送来的,说是先生出的题,他不会,让我帮着解答。”
沈安闵真想哭,那日被大家捧的飘飘然,不少学子说,有不会的就来求教他,他当时高帽子戴的舒服,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谁想,还真的给他送了问题来,他哪里会啊?
他是没辄了,可又不想那么华丽高贵的牛皮就这样戳破了,只能舔着脸皮找安容帮忙了。
本来还有些犹豫,打算找大伯父问问,谁想正巧了,安容来了西苑。
其实沈安闵是这样想的,要是大伯父也不会的话,他就可以理直气壮的找安容了……
安容看着纸条上写着:人生九气、九局、九品、九悟、九雅。
安容略微一思考,便笑道:
闲时多读书,博览凝才气;
众前慎言行,低调养清气;
交友重情义,慷慨有人气;
困中善负重,忍辱蓄志气;
处事宜平易,不争添和气;
对己讲原则,坚持守底气;
淡薄且致远,修身立正气;
居低少卑怯,坦然见骨气;
卓而能合群,品高养浩气。
“应该是这九气,我应该没有记错,”安容笑道。
沈安闵惊呆了,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安容真的会,这未免也太打击人了吧?
“那九局呢,”沈安闵迫不及待的问。
安容淡然轻笑,眸底仿佛有光芒闪耀,“二哥,玲珑阁有本书叫《人生之九》,你去找找,上面全部都有。”
人生之九?
沈安闵恍然抬头,挑选书时,他见过这本书,只是觉得书名不大好听,就一扫而过了,没想到……
往后再不能以书名选书了,沈安闵朝安容一作揖,赶紧去玲珑苑。
看他跑的那么快,沈安溪都诧异了,“我二哥回来才几天,就脱胎换骨了?”
“这是好事,”安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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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剁手
沈安溪想到他们一家,就想跟安容道歉,又怕安容觉得生分了,生生忍下了,在心中坚定道: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坚定不移的相信四姐姐。
沈安溪拉着安容坐下,却不小心手指碰到了安容手腕上的镯子,她便看了一眼,笑道,“四姐姐这镯子是谁编制的,好漂亮。”
安容抬起皓腕,紫蓝绳镯呈现在沈安溪眼前,高兴不起来的安容,嘴角挤出一丝笑道,“是芍药编制的,你要是喜欢,赶明儿让她给你送两个来。”
要是能取下来,安容都恨不得把手腕上这个送给沈安溪。
“我喜欢这个,我拿手腕上的跟你换,”说着,沈安溪把手腕上的白玉镯取了下来。
安容心堵的慌,这是沈安溪变相的赔罪啊。
安容把胳膊一抬,憋屈道,“你帮我取下来,我送你一个白玉镯。”
沈安溪一脸茫然的看着安容,安容又把胳膊抬了一抬,沈安溪真的去摘了,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就是拽不下来,倒是因为用了力气,脸都红了。
“为什么摘不下来?”沈安溪不解道。
安容转悠着木镯,苦恼道,“我做梦都恨不得摘下来。”
“那岂不是要戴一辈子了?”沈安溪讶然的捂着嘴巴道,大家闺秀要经常换手镯戴的,不然别人还以为她穷的只有那么一只镯子。
安容哀怨的看着沈安溪,要是镯子是自己的,戴一辈子就算了,可这镯子不是啊。
安容默默的在心底问候木镯的主人,之前那点救命之恩。感激之情早被这木镯磨的干干净净了。
而此刻,萧国公府外书房内,被个被萧老国公传召的男子,刚要开口,一个喷嚏打了。
萧老国公正在看书,听到喷嚏声,抬眸看着萧湛。眼睛落到他的衣裳上。眉头皱了皱,湛儿身子骨很好,寒风凛冽时。穿件单衣也不会觉着冷,这多穿了两件,就着凉了?
“天气骤然变冷,记得多穿几件衣裳。”萧老国公关心道。
萧湛瞅着身上的衣服,雪白的锦袍。颜色太亮,穿着总觉得别扭,“外祖父,我不冷。”
“外人瞧着暖和最重要。”萧老国公还是这句话,每回看他穿那么点,他都忍不住要问冷不冷。
萧湛无可奈何。
“暗卫说木镯你送给了沈四姑娘。她戴上了没有?”萧老国公回归正题。
一想到暗卫禀告的,自己的外孙儿送木镯的方式。萧老国公就满脸黑线,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那样送的,四姑娘收了手镯,还有对他的一心愧疚。
萧湛正想找个机会跟萧老国公说木镯的事,抬眸道,“她说木镯不小心戴在了个丫鬟手上,取不下来了,外祖父,那木镯有何奇特之处?”
“真的戴上了?”萧老国公一脸激动,那丫鬟二字自动无视了。
萧湛犹豫了会儿,点点头。
这么点小事,她还不至于欺骗他吧,而且,那样的手镯,她应该不屑戴。
萧老国公激动啊,激动的站了起来,道,“真的能戴上,不论是她是丫鬟,还是主子,都必将是我萧家人,可惜不是四姑娘,不过没关系,萧家儿郎也不少。”
萧湛抬眸看着萧老国公,外祖父的意思是让府上表弟们去取那个戴着木镯的丫鬟?
萧老国公恨不得即刻就把那戴着木镯的丫鬟迎娶回来,萧湛见了直蹙眉,那木镯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萧湛回了临墨轩,看着立在回廊上的白鸽,迈步进了书房。
当安容从琥珀苑回玲珑苑时,芍药站在二楼回廊上,笑的见牙不见眼,“姑娘,又来了只白鸽呢。”
安容微微一鄂,迈步进屋,才走到楼梯处,芍药就迫不及待的把小竹筒递了过来。
安容脸颊微微红,接了小竹筒,快步上楼。
冬梅要跟上,却被芍药拦下,不由的气红了脸,“你拦着我做什么,一封信而已,为什么你能看,我不能?”
“我不识字!”芍药理直气壮道。
她大字都不认识几个,看了也看不懂。
冬梅差点被气抽过去,没见过不识字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芍药见她生气了,忙讨好的拉着她赔礼道,“我不是故意的,姑娘说不能告诉第三个人,我当然不能说了,不过你要真想知道,我可以偷偷告诉你,不过你要先发誓。”
冬梅气的咬牙,真想说不说算了,可是心跟猫挠似地,还是举起三根手指。
芍药这才道,“其实姑娘新认识了个大家闺秀,小七和小九就是她的,姑娘和她在探讨诗词呢。”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还要瞒着不告诉第三个人?”冬梅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芍药扑哧一笑,“可是对方当咱们姑娘是个世家少爷啊,姑娘又不忍心告诉她,免得人家姑娘芳心碎一地。”
冬梅睁圆了眼珠子,半晌不知道合上,眨眼时,芍药已经上楼了。
芍药在心底默默道歉,那荀少爷也救过她一命,她却胡言乱语,不过她也是被逼无奈,只有这样说,姑娘才能正大光明的和他飞鸽传信啊,她是一片苦心。
芍药觉得自己好像叛变了,她是希望萧表少爷做未来姑爷的,可是荀少爷对她有救命之恩啊,她的天平一下子就倾向荀少爷了,其实都带着面具,也差不多啦,就是一个冷点,一个暖和点而已。
芍药走到珠帘处时,安容又趴床上揉捏她的抱枕了,这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厉害。
走近还能听到牙齿磨的咯吱响的声音,芍药忍不住想捂耳朵,心道,荀少爷这是把姑娘怎么了,姑娘好像气的恨不得啃了他了。
安容再狠狠的锤被子。手里那张纸条拽的紧紧的,心底气翻了。
到底这镯子有什么重要的,荀家不惜要娶个丫鬟了!
要真是个丫鬟就好了,她送上一大份嫁妆,八抬大轿送她出嫁,可是那个丫鬟根本就是莫须有啊,戴木镯的是她!
可越是这样。安容越是心烦意乱。连个丫鬟都要娶了,何况是她了。
安容翻身,看着天蓝色的纱帐。犹豫着要不要让人去东城荀家查查他的背景,要是寻常的话,送上救命之礼,然后一刀两断?
可是手镯怎么办?
安容郁闷的想吐血。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咬牙爬了起来。写了回信:你不是开玩笑吧,荀家高门大户,要娶个丫鬟做嫡妻?
萧湛拿到小七带回的信,眉头皱了皱。她似乎反应过于大了些,武安侯府的丫鬟嫁给萧家做嫡妻,不可以吗?
很快安容就收到了回信:木镯乃家传之物。送给一个妾不合礼数,祖父言。便是乞丐,只要能戴木镯,也是我荀家媳妇,另,祖父有意尽快迎娶木镯回来。
安容差点吐血,尤其是那四个字:迎娶木镯。
荀家只要木镯,管你丫鬟长的是高是矮,是胖是丑,是博学多才还是目不识丁,只要能戴木镯即可。
安容回信:你荀家挑选媳妇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竟然交给一只木镯,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萧湛回信:木镯并非是谁都能佩戴,凡是能佩戴之人,必心地纯善。
安容回信:纯善?我家丫鬟最小心眼,爱斤斤计较,爱偷懒,还偷奸耍滑,你家木镯是不是太残破了,所以选人时出岔子了?
萧湛回信:你舍不得丫鬟。
安容回信:你说对了,我就是舍不得她,总之,她不会嫁的,除了嫁,你想想别的办法。
萧湛回信:剁手。
安容回信:友尽。
又是友尽。
萧湛看着天蓝色花笺上“友尽”二字,眉头紧锁,这两个字似乎表示她的怒气?
她为什么要生气,什么丫鬟这样好,她会这般不舍?
望着桌子上的小册子:沈四姑娘日常起居喜好。
萧湛拿起来翻阅。
很快翻到最后一页,眉头陇着,莫非就是那日随手救的小丫鬟?
她能戴上木镯吗?若是真疼那个小丫鬟,应该为她高兴才对吧?
萧湛深邃的眸光望着花笺出神。
渐渐眼神变暖,嘴角弧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差点叫她糊弄了。
玲珑阁。
安容正看书,眼睛盯着书本一眨不眨,看似很认真很认真,其实不然,那页书她已经看了两刻钟了。
丫鬟故意走过来饶过来,来来回回很多次,也不见安容烦躁的训斥她们,太不寻常了。
几个丫鬟放弃了,该做什么做什么。
咚咚咚,有上楼声传来。
秋菊抱着一长锦盒上楼,见到楼梯口的芍药,她脸色微微一变。
芍药巴巴的看着她,摸着自己的脸道,“怎么看着我就变了脸色?”
秋菊问道,“你昨儿丢失的肚兜上面是不是绣着一朵芍药花?”
“是啊,”芍药点点头。
秋菊一脸同情的看着她,“芍药,我对不起你,今儿在青玉轩,我听见有好些人在谈论肚兜,就是那扑向李黑将军的肚兜,我一时好奇,就问了一句,刚巧李黑将军就在咱们府不远处巡视被肚兜扑了面,又刚好是芍药花……。”
冬梅走过来,一脸震惊,“你不会说漏了嘴吧,府里下令不许谈论芍药被风吹走的肚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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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鞠躬。
请再接再厉。
顶锅盖爬走~~
第一百三十七章发呆
秋菊苦着张脸,“我这不是在外面,不知道吗,现在怎么办,有好些人都知道肚兜是芍药的了。”
秋菊只是好奇的问一句,上面是不是绣着芍药花,芍药自从取名芍药后,就格外的喜欢芍药花,不论是簪花还是木簪耳坠,便是衣服上的花纹,大多都是芍药。
谁想她一问,那些人齐刷刷的看着她,逼问她,她就招认了。
芍药站在那里,已经成呆滞状态了,几个丫鬟安慰她,越是安慰,芍药越是想哭。
因为冬梅是这样安慰的,“芍药,你还是多烧几柱香吧,今儿李黑将军和孙陆将军因为肚兜的事打了起来,还连累二老爷崴了脚,可想李黑将军有多恨那肚兜了,他要是迁怒侯爷,侯爷估计会把你丢出去。”
芍药恨恨的看着冬梅,她就知道她们没安好心,见她得了姑娘的宠信,巴不得她倒霉。
芍药哭着去找安容。
安容听了事情的始末,嘴角轻抽了一抽,“李黑将军好歹也是一位将军,不至于为了件肚兜就迁怒你一个小丫鬟,放心吧。”
芍药这才稍稍放心,扭头对着秋菊和冬梅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人!”
冬梅和秋菊两个差点炸毛,“谁是小人,那本来就是你的肚兜,我们又没有说错!”
“什么是我的肚兜,你见着了吗?”芍药唇齿相讥,“没有见到,我才不会承认呢!”
“这么凑巧的事,不是你的还能有谁的?”冬梅气道。
芍药叉腰瞪回去,“本来我都没事了。我要是倒霉了,赶明儿我拿了你们肚兜爬墙头上去挨个的扔!”
几个丫鬟脸皮一热,追过来打芍药。
屋子里闹成一团,安容瞧的忍俊不禁,一件肚兜也能引发这么多事来。
笑闹完,冬梅把画卷送到安容跟前,打开给安容看。
其实不用过目。安容都知道不会有错。合着海棠买回来的头饰还有绣帕,安容让秋菊小心的装好,给福总管送去。
秋菊和冬梅两个边收拾边闲聊。聊着聊着,冬梅的声音忽然就拔高了。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听错了,宣平侯府根本没想取大姑娘做平妻啊。”冬梅睁大眼睛道。
声音太大,惊动了正在抱雪团的安容。
“怎么了?”安容蹙眉问道。
秋菊忙把包裹塞给冬梅。她一路顶着寒风回来,都快冻僵了,可不想再跑前院去了。
忙走到安容跟前道,“奴婢今儿在外面听到不少流言蜚语。说宣平侯世子和大姑娘的事,外面说东平侯府重情重义,说愧对大姑娘。要以平妻之礼迎娶大姑娘过门。”
安容听得挑眉,这流言来的有些莫名其妙了。今儿宣平侯才拿了银票给她爹,要低调的把沈安芸纳回府给宣平侯世子做妾,怎么外面的流言却是要迎娶沈安芸做平妻?
芍药站在一旁,朝秋菊呲牙,“不定就是大姑娘院子里哪个小丫鬟跟你一样,在外面乱说话传出来的。”
对于秋菊把肚兜的事抖到人尽皆知,芍药已经记恨上她了,现在的芍药都怕出玲珑苑的门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大家若有似无的扫过她的衣裳,想看她的肚兜,丫鬟婆子还好,要是遇到小厮,芍药怕一个忍不住去戳瞎人家双眼。
秋菊气煞了,都说了她不是故意的!
不过却给安容提了个醒,这事像是沈安芸做的,安容摸了摸雪团的绒毛,笑道,“去紫竹苑打听一下,看昨儿下午以后,都有谁出去过,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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