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嫡-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老爷何尝不是,他昨儿下午帮儿子去买酒坊,回来去了趟琥珀苑,心情不错的他,跑去外书房和侯爷喝酒去了。
两人多喝了些酒,就趴桌子上睡着了,要不是下人急急忙来禀告,西苑着火了,他估计得早上才醒。
看着西苑成了一堆炭火,冒着刺鼻的烟灰,要不是被侯爷拦着,三老爷都冲进去了,想把三太太挖出来。
第一百九十七章损失
怕三老爷发狂,侯爷一把将他打晕了,醒来时,他见到的是三太太和沈安溪。
两人眼眶通红,抱着他哭的肝肠寸断,三老爷还以为三太太已经死了,一个大男子竟然哭了。
三老爷想到嫡妻差点被烧死,他就愤怒的想杀人,可是是谁放的火,他不知道。
查了半天,也只知道有人泼了火油。
最近侯府事忙,也不知道是谁趁乱将火油弄进了府,而且对三房下手。
三老爷才回来,离京两年的他,压根就没得罪过什么人,三太太就更是了,她都两年多没有和京都贵夫人交流了,就最近几天,也是忙的脚不沾地,和谁都只来得及说三两句话啊。
没道理有人要害她,而且最重要的是,西苑里里外外都是她的心腹丫鬟婆子,都是从任上带回来的,被人收买的可能性极小。
而且有好些不是被烧死就是烧伤,显然不是西苑的人所为。
不管三老爷说什么,老太太就一句话,不查出谁是纵火者,他就别认她做娘!
侯爷和三老爷连连称是,便是没有老太太吩咐,这口窝囊气,两人也忍不下去。
安容站在屏风处,听着屋子里说话声,眉头轻陇,清秀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抹寒意。
前世,三叔三婶儿虽然没在京都,在三叔倒霉之前,可以说的上是顺风顺水,在京都人缘也是极好,三婶儿更是没有和谁红过脸,这一次回来,怎么可能有人会下毒手害她。而且是放火!
安容忍不住往大夫人身上想,内院,除了老太太,只有她有那个本事悄无声息的买通人手去放火油烧院子。
而且昨儿白天,三太太才以牙还牙让大夫人脸上长满红疹,前世无冤无仇,她都害的三房家破人亡。何况今生还结了仇怨。
安容一想到昨天那场大火。她就忍不住心愧难安,她只是不忍心三叔受难,三房没落。没想到这才短短数日,已经连累三房遭了两回难了。
冰雹之灾,马车差点翻下山崖。
昨儿,三太太险些被人烧死。
这些都是前世没有过的事。
安容心中有些恐慌。
她怕自己好心办坏事。这个世上充满了太多的未知,不会因为她是重生。就格外的关照她。
这一世,已经和上一世天差地别了。
安容捏紧拳头,她以为自己能护她们周全,可事实呢。遇到这些苦难时,她根本就无能为力。
这一刻,安容想拔掉侯府那些祸害。
不再是阻止她们犯错。不给她们机会犯错,有些人。你不斩草除根,她迟早会春风吹又生。
安容心底第一次有了杀人的想法,这个想法才冒出来,她便觉察到手腕有一股刺疼。
安容微怔。
低头去看手腕,她发觉木镯大了一分,明明刺疼,木镯却变大了,好像用力能拽下来一般。
安容心上一喜,赶紧试了试,可惜还是不行。
安容有些失望。
对着木镯有些发呆,世上居然有木镯能变大变小。
当初那么小的镯子能戴手腕上去,今儿又变大了,太神奇了。
要是再大一些,估计就能弄下来了,她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安容在走神,却没发现三老爷走了过来。
三老爷瞧见安容,脸色有些苍白,尤其是听丫鬟说她夜里赶去西苑,瞧见漫天火势,悲痛欲绝的晕了。
三老爷拍了拍安容的脑袋,轻叹道,“你三婶儿没事了,只是虚惊一场,倒是老太太昨儿怕是吓坏了。”
安容点点头,她会陪着老太太说话的。
三老爷这才迈步出去。
安容迈步进屋,瞧见老太太脸色没有昨天的好,安容请了安,心疼的问道,“祖母,你没事儿吧?”
老太太朝安容招手道,“祖母倒没什么事,只是昨儿受了些惊吓,瞧见你三婶儿就放心了,倒是你,气色没有昨儿瞧见的好,我听丫鬟说,你来了葵水,怎么又吓哭了,祖母不是告诉过你,那是好事,怎么好端端的撒起了花笺?”
安容一脸羞红,尤其是四下丫鬟婆子低低的笑声,安容越发觉得脸火烧火燎的。
谁撒花笺了?谁撒花笺了!
那不是她的花笺好么,是别人的!
天知道他会抱着一锦盒的花笺来玲珑苑,结果遇到,遇到她尖叫,他吓的转头就跑,结果一时没注意,撞到了窗户上,手里的锦盒摔了。
掉进玲珑阁里的花笺,还是风吹进来的,一大部分吹的玲珑苑到处都是。
偏那花笺还是青玉轩最精致的花笺,一两银子才十张!
一大清早的,丫鬟婆子什么事都不做,就专门捡花笺去了,还说那是她不要丢弃的。
安容很心塞。
她很喜欢收集花笺,同样有很多大家闺秀喜欢收集花笺,就是那些花笺,她都没有几种啊,买不到啊,而且那些撒的到处都是的花笺似乎都是新出的,她很想要。
偏又不好跟丫鬟婆子说,昨儿夜里先是哭,又是吓晕,本来已经很丢脸了,指不定还会被人以为脑子有毛病,没事喜欢撒花笺呢。
安容又羞又恼又无奈,只能撒谎了,“那些花笺是我不小心掉的,昨儿夜里我找东西,发现早先买了不少花笺,时间久了给忘记了,谁想到一阵风吹来,我急急忙去关窗户,不小心夹了下手,手里的锦盒就摔了……。”
安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就跟蚊子哼似地,“我不是因为葵水吓哭的,是因为花笺没了……。”
老太太哭笑不得。
花笺没了还可以再买,就算贵了些,又不是没有了,怎么就哭成那样了,这得多么的喜欢那些花笺啊?
老太太望了孙妈妈一眼,孙妈妈会意一笑,轻点头颅。
安容怕老太太还说花笺,她就忍不住想起昨夜窘迫的一幕,她会忍不住去挠墙,忙转了话题道,“祖母,三婶儿的院子烧了,三婶儿住哪儿?”
提起西苑,老太太的脸就沉了下去,“纵火犯还没有查到,他能放一次火,就能放第二次,人不抓到,住哪儿都不放心。”
这话说的确实是,杀人放火最是恶劣,尤其是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放的火。
一般人纵火行凶,都是先烧的屋外,西苑明显是从屋内烧起的,这才是最叫人担心的,说明三太太屋子里有内鬼啊,尤其是这个内鬼还瞒过了那么多人的视线,往西苑抬火油,居然没人发现。
不过西苑总是要修,一想到西苑正院,老太太就头疼。
孙妈妈在一旁道,“西苑就正院被烧了,旁边的院子倒还好,三太太住琥珀苑,六姑娘搬后面的小跨院住,等西苑重新建好,再搬回来。”
老太太点点头,问道,“西苑损失如何,三太太那些陪嫁都烧没了吧?”
孙妈妈轻摇了摇头,“听三太太说,东西都还好,之前回侯府,浑身是伤,也没来得及收拾院子,贵重的东西都还摆在库房里,原想等忙过了大姑娘出嫁,得了空闲,好好把库存的东西都拿出来,谁想就被烧了……。”
孙妈妈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庆幸最近府里事多,让三太太忙的脚不沾地,不然那些陪嫁物什,只怕一把火全给烧光了,便是现在,三太太的陪嫁也烧掉了一半了。
不过听说必兰晕倒在假山旁时,手里还抱着三太太的梳妆匣,那里面都是三太太这些年的积蓄。
如今西苑重建,没个万儿八千的,怕是难恢复以前的光景。
这笔钱,西苑出的冤枉啊。
三太太如今管着家,这笔钱要是从公中拿,过些时日四房五房也该回来了,到时候就怕会闹腾起来,便是二太太那里,也不会同意。
这个年不好过啊。
从松鹤院出来,安容朝西苑走去。
烧了一夜,这会儿还能瞧见正院在冒烟,好好的一个西苑仿佛一下子就萧条了。
安容从小道去琥珀苑,还没有进院子,安容就瞧见了沈安闵,他神情有些憔悴,不过见到安容时,眼前一亮。
沈安闵快步走近,安容纳闷道,“二哥,你不是在琼山书院吗,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
沈安闵朝西苑看了一眼,眸底有抹寒意道,“一大清早,我就听说西苑出了事,就赶紧回来了。”
安容点点头。
沈安闵瞧了眼芍药,芍药撅了撅嘴,正要后退,就听沈安闵道,“安容,你能不能给我一盒舒痕膏?”
安容微微一愣,“二哥,谁烧伤了,是三婶儿吗?”
沈安闵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娘虽然衣服烧了些,却没有烧伤,我是替荀大哥要的舒痕膏。”
安容一听是荀止,二话不说,就两个字答复,“不给。”
说完,又觉得太生硬了,便补充了一句,“给别人用可以,他不行!”
沈安闵错愕的看着安容,一脸不可置信,“为什么?”
“我讨厌他!”安容气急败坏道。
沈安闵扭了扭眉头,颇有些为难,“可是他昨儿才救了我娘一命啊,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安容猛然抬眸,秀眉一皱,“你说什么?”
第一百九十八章得罪
沈安闵扯了扯嘴角,又把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道,“昨儿要不是有他,我娘估计就真的被大火烧死了,二哥不知道他怎么得罪了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网开一面行不行?”
沈安闵纳闷呢,荀大哥怎么着安容了啊,他们压根就没什么见面的机会吧,怎么就惹到安容了呢?
莫非是上回抱了她一下?
可那也是救她啊,情急之下总顾不到那么多,安容不是那种知恩不图报的人啊。
安容憋闷、气愤,恨不得去撞墙。
怎么又是他,这厢差点把她活活气死,那边又救了三婶儿,又对侯府有恩了,这叫她怎么办,回头还如何面对人家?!
可是要是没有他,三婶儿没准就真的没了。
安容很矛盾,一边想杀了他,一边又对他心存感激。
最后一扭头,安容望着沈安闵问道,“你确定是他救的三婶儿?”
沈安闵点点头,“我确定,娘说他戴着雪青色面具,穿着雪青色衣裳,气质偏冷,不正是荀大哥吗?”
安容确定是他无疑了。
从玲珑苑出去,正好西苑着火,他顺带救下三婶儿合情合理。
安容想,昨晚要不是那样的情形,他估计会在玲珑阁多待一会儿,那样就救不了三婶儿了。
这一切似乎有些……冥冥注定?
可是她要怎么办,沈安芸不过被人抱了一下,都定了亲了,她都被看光了!
就算当时只有两个人。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可她只要一想到,心里就怪怪的,她想打人。
安容越想脸颊越是绯红,心底忍不住想,昨儿夜色很深,屋子里烛光也不亮堂。他或许什么都没瞧见呢?
沈安闵望着安容。希望她能改变主意,可是见安容面似桃花含春露,就更讶异不解了。
芍药站在一旁。实在憋不住道,“二少爷,你忘了么,四姑娘没有舒痕膏了。还欠荀少爷一万两银子的舒痕膏呢,柳大夫那儿没有药材了。等送来要到开年了。”
沈安闵一拍脑门,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不过救命之恩不报心里不舒坦啊,送别的东西。他还真不知道送什么,人家随随便便就给安容送了两万两来啊,“我去找大哥。大哥那儿应该还有剩的。”
虽然用剩下的送人有些于礼不合,可是人家急着要呢。毕竟那是脸,他想瞧瞧救了安容,又救了他娘的人长什么模样。
沈安闵不多耽搁,火急火燎的又赶去了琼山书院。
安容则迈步进屋。
屋内,三太太靠在大迎枕上,脸色有些苍白,正用帕子捂着嘴,一个劲的咳嗽。
沈安溪坐在一旁的小杌子上,清澈水灵的双眸此刻有些红肿,像是哭了许久的样子。
丫鬟端了药碗过去。
沈安溪忙站起来接了药碗,要喂她娘。
三太太笑着摆摆手道,“药先凉一会儿,一口一口的喝,能苦死个人。”
说完,又问丫鬟,“那些丫鬟都安葬了没有?”
必兰哽咽着嗓子,点点头道,“依照太太的吩咐,都抬出去,寻了上好的棺材埋在了一起,也都给他们家送了三十两银子去。”
那些都是她们的好姐妹啊,可以说是一起玩到大的,昨儿要不是她值夜,睡的浅,指不定和那些丫鬟一样丢了命了。
这些日子到底是怎么了,从任上回来,她们两次险些丢命了,想当初,她们是多么盼望着能早些回来。
早知如此,她们宁愿在任上吃苦受累,总比没了命好。
想着,必兰扑通一声跪下,抽泣道,“太太,你可得给墨兰她们做主啊,她们死的冤枉!”
三太太眼眶也红了起来,眸底更是冷寒一片。
昨天,被肆虐的大火包围,纱帐窗帘全部是火,就是想冲出去都不行,呼救也没人听见,那种绝望和害怕,谁能明白?!
三太太自问自己做人不算太失败,没想到最后竟然落得个险些被人烧死的下场,这口恶气,她这辈子都咽不下去!
纵火之仇,她必报无疑。
必兰得了三太太得答复,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转身离开时,瞧见安容,又福了福身子。
安容近前给三太太请安,三太太朝她一笑,却忽然咳嗽了起来,忙用帕子捂着嘴。
安容忙道,“三婶儿你还是先喝药吧,有话一会儿再说。”
三太太笑着点点头,接了药碗道,“昨儿一场火,连累你大晚上的歇不安稳,听丫鬟说,你也吓晕了,怎么不好好在屋子里歇着,三婶儿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些凉。”
三太太眸底写满了疼爱,她觉得安容真像是她嫡亲的女儿,昨儿醒来听说了安容因为她屋子着火,哭晕了过去,她是又感动又心酸,要不是丫鬟拦着,身子骨又架不住累,她早去玲珑苑了。
昨儿萧湛破窗进去的时候,屋子里浓烟密布,她和必兰差点呛晕过去,等救出去后,萧湛把两人放下就走了。
两人体力不支,就直接晕倒了。
要知道,着火的时候是夜里,两人身上原本只穿着单衣,后来为了冲出火海裹了斗篷,可也抵不住寒冬腊月的刺骨的寒意,这不就着凉了。
想到方才,她和闵哥儿说昨儿救她的人是谁,闵哥儿很激动,说那人还救过安容。
就是那给安容送银票的土豪,这样的人,夜深了不休息,怎么跑侯府来了?
三太太不是没怀疑过那人是纵火元凶,第一眼见到时,就当他是放火的,后来才知道是救她的,都没来得及道谢,他就走了。
若是有意放火,还救她做什么?
抛开这些,三太太一口把那苦兮兮的药饮尽,沈安溪就端了漱口的茶水到嘴边,三太太赶紧漱口,又吃了一口安容喂的蜜饯,这才将嘴里的苦药味儿给压下去。
等三太太吃完蜜饯,安容才开口说话,“三婶儿,昨儿夜里着火之前,有什么不寻常没有?”
三太太摇了摇头,“跟以往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像那火忽然就起了,而且火势之大,压根就不给人救的机会。”
沈安溪站在一旁,脸皮蹦的紧紧的,“听丫鬟说,屋子里的门都上了栓子,窗户也都关的紧紧的,守门婆子也没有瞧见有人爬窗户进出,那纵火的人像是屋子里的,可是那火大的,屋子里的人压根就没两个人活着,要么就烧伤了。”
三太太靠在大迎枕上道,“许是从屋顶倒的火油。”
除了这个解释之外,她想不到其他的了。
屋子里丫鬟婆子都抬头往上看,身子有些哆嗦,昨夜那场大火,想想就觉得可怕。
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对,是什么样的人会派人拎着那么多的火油进侯府,不烧侯爷,专挑三太太的住处烧?
而且真有那样的本事,直接潜进屋,一刀了结了三太太不更便宜?
几人在屋子里猜测会是谁放的火,各种各样的揣测,最后都被一一否决。
外面,有丫鬟进来道,“太太,二太太去了松鹤院,说是西苑着火,您又病了,无法打理内院,她正巧有空……。”
丫鬟禀告的时候,脸上带了些怒气。
二太太太过分了,三太太受了惊吓,这会儿还卧病在床呢,她非但不来关心一两句,却跑去老太太跟前抢管家权!
要知道,三太太管家,她们这些西苑的丫鬟日子好过啊,大厨房不敢克扣她们的用度,送来的食材只多不少,厨房的婆子高兴,她们吃的饭菜就好。
而且走出去,就有人巴结讨好,这些日子,就是院子里扫地的丫鬟都得了不少得好处了,谁都不希望三太太没了管家权。
三太太眉头皱陇。
沈安溪臭着张脸,反正她是不喜欢二太太。
安容脸色也有些铁青,府里这些人感情都淡的很,哪里有好处就往哪里钻,情义什么的都抛诸脑后,等到哪天需要你的时候了,又是姑嫂姐妹情深了。
安容打心底里鄙视这些人。
安容知道老太太也是极其厌恶这样的人,更不担心她会把管家权交给二太太,若是要交的话,早前就交了,何必等到现在?
从琥珀苑出去,刚到一个岔道口。
安容便瞧见了气急败坏的二太太带着丫鬟走过来,安容顺势往旁边假山旁一躲,二太太没有瞧见她,走了几步后,不顾身边丫鬟的劝慰,破口大骂。
“她就是偏心,我不也是侯府的媳妇,就因为是庶媳,就不将管家权交给我!她宁愿拖着病怏怏的身子自己处理内院事务,也不怕累的吐血,撒手人寰!还要我帮她纳鞋,还是千层底的,也不怕没那福气,走路摔死!”二太太口没遮拦,越想越是来气。
她说她闲,只是不想老太太觉得她一心就惦记着侯府的管家权,她倒好,夸她针线好,让她闲了给她纳双鞋,最好还是千层底的,舒适、结实、耐穿。
她不是有两个好媳妇吗,怎么不叫她们做?!
二太太一路走,一路气,最后骂怎么那场大火没把西苑全烧了个干净,看老太太还能指望谁去。
第一百九十九章辛苦
安容听得脸阴测测的,浑身气的颤抖不停。
芍药站在一旁,有些哆嗦,二太太平时和三太太说笑起来,妯娌间亲厚有加,没想到四下无人时,她会是这样,心也太狠了吧,居然咒老太太摔死,还怨恨三太太命太大。没有被火烧死。
西苑的火不会是她派人放的吧?
芍药觉得极有可能,三太太一烧死,老太太悲痛欲绝,身子骨肯定会急转直下,管家权肯定……那也是交给姑娘啊,莫非下一个她要害的就是姑娘?
安容双拳紧握,牙齿磨的咯吱响。
她想侯府的管家权,只要她活着,这辈子她就是妄想!
躲在假山后的安容,很想不管不顾的冲出去,和二太太正面对上,让她知道,方才那番话她全听见了。
安容还没来得及出去,那边来了一个小丫鬟禀告二太太道,“二太太,四太太给你送了信来,说是不用三五日,她就回来了。”
二太太嘴角弧起一抹笑来,“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要七八日呢。”
小丫鬟把信送上,二太太迫不及待的打开。
横扫了两眼后,二太太眉头陇紧了。
一旁的丫鬟便问道,“太太怎么了?”
二太太把信纸叠起来道,讥讽道,“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打听打听侯府最近怎么样了,再问问朝廷有什么好的空缺,她也不想外放了。”
丫鬟皱眉道,“不过三五日就回来了,府里事那么多,三言两语怎么说的清。就那么等不及了?”
丫鬟是担心天太冷,写太多字,冻着了二太太。
二太太斜了丫鬟一眼,笑骂道,“你懂什么,外放的官员那么多,你知道为什么路途那么远。都要回来吗。说是为了尽孝,一家团圆,可又有几个是真有孝心。还不都是有所图,朝廷提倡以孝治国,兄友弟恭,老太太也喜欢。越是乖顺听话,侯爷越是会不遗余力的帮他。打听清楚了,才知道这一年来,老太太的喜好变了没有,这是要投其所好呢。”
丫鬟似懂非懂的点头。拍马屁道,“不知道这次四太太回来,给太太带了什么礼物回来。去年的貂皮斗篷,漂亮极了。送给您的可比送老太太的好多了,只可惜……。”
两人越走越远,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
等她们走远,芍药撅了嘴道,“二太太的貂皮斗篷不是她娘家送的么,怎么成四太太送的了?”
安容冷哼一声。
她想起今年年初的元宵花灯会,大家一起去街上玩,二太太披着貂皮斗篷,那光滑柔顺的皮毛,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
二太太说那是她娘家送的。
二太太的娘家会送她那样的貂皮斗篷,谁信?
谁都知道二太太那是在找借口,有些不便说的,都往娘家,往陪嫁上说。
没有人会刨根问底。
安容以为是谁有求于二老爷,没想到居然是四太太送的。
只可惜,那件貂皮斗篷穿去逛花灯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了火星子,烫了个不小的洞,她还记得二太太当时的抓狂样儿。
打那以后,那件貂皮斗篷就没再见二太太穿过。
想起四太太过不了几天就要回来,安容就有些头疼,四太太是那种看似温和,说话也轻声轻气,但是说话一针见血,杀人不用刀的人物。
前世,二老爷继承了她爹的爵位,大房没有分之外,其他几房都分了,其中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