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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娇妃-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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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着是为琴琬说话,实则是讽刺琴琬,既然参加义卖,怎么说也该买点什么支持,这么一毛不拔,最后难堪的,还不是自己。

琴琬却不答话,对白芷水说道:“娘,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座位吧。”

既然来了会场,怎么说也要把戏看完,否则太不符合她的性子。

在云挽歌与琴琬说话的时候,白芷水一直没有插话。

一来两个晚辈说话,她要是偏袒琴琬,反倒给了外人诟病的借口,她还不屑对付一个孩子,以琴琬的能力,一个云挽歌而已,就当练手了。二来,随着这些年琴琬做的那些事,白芷水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主意正的,她不想干涉女儿的事,只要没有威胁到女儿的安危,她都任由琴琬折腾。

慈母多败儿。

可那又怎样,她有那个能力,随便琴琬怎么败。

第二轮义卖开场,琴琬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说实话,这里的东西她真没有看得上的,只不过到底是要应应景的,所以最后还是买了个藤编的花篮。

略带鄙视地看着手里的花篮,琴琬有些好笑。

这个花篮是工部尚书俞荣捐赠的,说是花篮还抬举了,不过是百姓赶集的时候装东西的那种,最普通,五文钱就能买到的菜篮子,单一的颜色,连个图案也没有,也亏得俞夫人拿得出手。

说来,很久没见琴明柔了。

琴琬眼底眸光微闪。

琴东山死了,可纪氏还在。

以琴明柔的性子不会放过纪氏。

现在琴宅落魄,正是琴明柔动手的时候,不该这么无声无息的啊。

琴琬摩挲着下颚,或许,她该去俞府看看。

自从琴明柔过继了一个儿子后,就完全不露脸了,绝对有猫腻!

“娇娇,到我们了。”白芷水低声提醒。

倒不是白芷水有多期待她们的东西能卖多少银子,只不过既然来了,自然不能落了面子。

“接下来的是官窑出的荷花描金花瓶,是由县主府捐赠的。”

随着主持人的话,一黄色的,有手臂长短的花瓶被送了上来。

黄色的底色,图案是鱼戏莲花,瓶口描有金边,给人富贵吉祥的感觉,最关键的是,瓶身中间一个烙上去的“贡”字,彰显了它的身份。

周围窃窃私语的人不少,却没有人出价,先前还沸腾的会场顿时冷清下来。

琴琬也不恼,靠在椅背上,专心看着台上的一举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朝云挽歌看去,微微一笑。

云挽歌原本还在得意,这可不是她安排的,只能说白芷水与琴琬人品太差,活该被排斥。

面对如此尴尬的局面,台上的主持人也没想到,他环视了一眼,硬着头皮说道:“这花瓶虽然是贡品,可安平县主为了支持这次义卖,特意请圣上恩准,所以大家可以放心地买回去。这可是贡品啊,很有珍藏价值。”

一番明显是王婆卖瓜的说辞,让大厅的气氛更加低迷。

为了缓解这种沉闷,有的人端起面前的茶杯煞有介事地喝着,有的人用绣帕捂着嘴,埋头整理着衣角,众人十分有默契地忽略掉台上主持人的勉强,就是不拿正眼看花瓶。

几个呼吸间,云挽歌这才犹豫地挺了挺腰板,似乎是准备开价了。

“三千两。”一温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厅的众人立即齐刷刷地起身,腰板都没直起来,就硬生生地跪下。

“叩见皇上。”几分惶恐,几分心虚的声音。

云挽歌面上一喜,没想到这个义卖居然连皇上都“请”来了,云家在皇上心里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老皇帝幽幽地环视了一眼,却是对琴琬说道:“娇娇,之前皇帝伯伯就说过,你拿贡品出来,不会有人敢买。你看看这些人,”他指着地上跪着的众人,说道,“连看都不敢看,哪有胆子买回家?还有,皇帝伯伯赏赐给你的东西,他们也有资格带回去?”

琴琬学着云挽歌的模样,矫揉造作地说道:“皇帝伯伯,娇娇也是一片好心,云小姐第一次在盛京举办这样的活动,又是善事,娇娇自然要全力支持。只是没想到,受到排挤的不是很少待在盛京的云小姐,到时我这个常年在盛京里待着的县主。”

“娇娇这是在吃味呢,”云皇后自然是维护自家人了,忙开口道,“挽歌也是一片善心,只是娇娇拿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名贵,又是贡品,所以大家才不敢开价。”

所以,错的是琴琬,与这些人无关。

云挽歌接收到云皇后的暗示,忙说道:“安平县主也是好心,是挽歌考虑不周,刚才正准备开价呢。”

正文 第260章 人气最高的还是我

“看看,这两个孩子倒是都为对方着想。”云皇后朝老皇帝看了一眼,不等老皇帝答话,又对琴琬说道:“娇娇,你也别放在心上,这是好事,大家都是支持的。这不,你皇帝伯伯也来了呢。”

琴琬撇嘴,没有答话。

众人诚惶诚恐地起身,埋头站在一边。

云皇后笑眯眯地对云挽歌说道:“这次你倒是办了一件好事,虽说你待在盛京的时间不多,可跟在慈云大师身边品性被教导得很好,不枉姑母疼你一场。”

“皇后姑母说得是,”云挽歌面上有几分得意,“挽歌也希望能为盛京的百姓尽一份微薄之力,能为圣上和太子表哥分忧。挽歌是云家的女儿,是圣上的臣子,这是做臣子的本分。”

冠冕堂皇的话说得大义凛然,众人纷纷附和。

琴琬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继续吧。”老皇帝大手一挥,示意义卖继续,眼角偷偷朝白芷水瞄去,这才是他微服出巡的原因。

“文公公,等会把花瓶送到县主府。”老皇帝又嘱咐了一句。

众人心虚地流冷汗。

老皇帝这是在敲打他们啊。

他们“不敢”买下的花瓶,圣上以高价买了回去,却还是送到县主府,这是几个意思?

众人不敢胡乱揣测老皇帝的心思,只盼着老皇帝与琴琬不会秋后算账,早知道他们就不打琴琬的脸了。

下一件物品依旧是县主府的东西,是白芷水从库房里拿出来的几匹绸缎,算不上多精细,是一般中等富裕家庭都买得起的料子。

有了先前那一幕,在座的众人纷纷摩拳擦掌,准备“激烈”地竞价,最后以高价买下来,缓解琴琬的不满与老皇帝的怒气。

只是主持人才刚说完,老皇帝就开口了,“料子朕要了。”

琴琬歪着脑袋朝老皇帝看去。

原本以为自己是最任性的那个,现在看看,果然还是权利越大,才越有资本任性啊。

瞧瞧,谁敢质疑老皇帝的话,谁敢和老皇帝争?

众人手足无措。

老皇帝的举动无疑是在给琴琬撑腰,老皇帝越是袒护得明显,他们心里越是惶恐。

“皇上,臣妾知道您是维护娇娇,可今儿的义卖是盛京整个圈子里的事,您可不能以权谋私啊。您一开口,谁还敢竞价?您是袒护娇娇,可谁敢与您竞价,您这样,可是让娇娇少卖银子了呢。”云皇后半开玩笑的话,说得很委婉。

老皇帝却我行我素地说道:“朕会缺了娇娇的银子?这几匹料子是朕帮萧景行定下的,”他朝琴琬看去,“萧大人今儿公务在身,不能赶过来,不过,他很支持娇娇的善举,所以才请朕代他买下娇娇捐赠的东西,银子不会少,两千两银子。”

一个贡品花瓶才三千两银子,几匹料子就两千两,可想而知,萧景行真的很支持琴琬。

云挽歌变了脸色。

筹备活动的是她,主持活动的是她,事后负责张罗的也是她,被圣上这么一说,全成了琴琬的功劳,那她忙里忙外,亲力亲为算什么?

圣上与萧景行都偏袒这个草包,她的义卖不就生生成了一个笑话!

心里的怒火与憋屈熊熊燃烧,云挽歌也顾不得所谓的端庄贤淑了,看向琴琬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匕首。

云皇后微微皱眉,倒也不是怪罪云挽歌,她知道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她都不能做到不喜形于色,更何况云挽歌还是个孩子。

不过,好在云挽歌没让她失望,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打趣道:“县主,您还说您人气不好,依挽歌看啊,人气最高的就是您了。所有捐赠的东西中就数您的卖得价格最高。看看,萧大人就是公务繁忙,也不忘支持县主。”

“云小姐也说了,这是善举,萧大人自然是支持的,只不过恰好本县主的东西入了他的眼,他买下罢了。”得了便宜卖乖,谁不会?

云皇后朝老皇帝看去,“臣妾之前就说这两个孩子心性都是好的,能说到一块,玩到一块,皇上之前还不信,您瞧瞧,这两个孩子知道互相帮衬,还能互相掐架,都是嘴巴不饶人的。”

云皇后极力想把云挽歌与琴琬说成是无话不说的好闺蜜,也不管是不是生硬,似乎只要把两人塑造成手帕交就能说明她与白芷水的关系也很好似的。

老皇帝没有答话,而是对琴琬说道:“萧大人和朕的意思一样,这些东西待会你都带回去,真要觉得不好意思,就用这些布料给朕和萧大人做双鞋。”

老皇帝到现在还惦记着琴琬的“孝心”。

琴琬嘴角抽了抽。

上次在云皇后的寿宴上,她是说过要给老皇帝做鞋,可那不是说说而已吗,以她与老皇帝之间的默契,老皇帝该知道那是她故意刺云皇后的,干嘛较真?

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琴琬怏怏地端起面前的茶杯。

因为有了这个插曲,会场的气氛没了先前那般活跃,老皇帝的突然带来,也让众人拘谨不少,更重要的是,老皇帝对琴琬明显的偏袒,除了因为他对琴琬的宠溺外,更多的,恐怕是因为白芷水。众人连脑袋都不敢抬,生怕看到老皇帝与白芷水之间的互动,更怕云皇后随之而来的怒火。

大家都知道,后宫看似是云皇后的天下,不过是老皇帝对现在的后宫的态度是可有可无罢了,反正云皇后是正室,就让她折腾了,反正不是她把别人折腾死,就是别人把她折腾得半死不活。

在老皇帝眼里,这些都是无所谓。

如果把云皇后换成白芷水……

众人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

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后面义卖的东西很多,只是价格都没有高出琴琬,毕竟谁也不敢说自己比老皇帝有钱。

最后,义卖在极其低迷的气氛中结束,这让原本踌躇满志的云挽歌很是愤恨不平,若不是出了琴琬那一茬,这次的义卖会很成功的。虽然最后也筹到了不少银子,甚至比她原本期望的还要多,可是最后出风头的,却是什么都不做,就在那里喝喝茶,吃吃点心的琴琬!

这让忙前忙后,大张旗鼓的云挽歌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云皇后自然是知道自家侄女的委屈,递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给她,跟着老皇帝回宫了。

高调开场,到最后近似于落寞的收场,怎么看,都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感觉,云家名声是赚到了,云挽歌似乎也攒上了口碑,就连章睿舜在民间的威望似乎都多了几分,可得益的几方总有那么一点点憋屈,不上不下,像鱼刺卡在喉咙里一样,难受得紧。

回到云府,云挽歌面无表情地遣退了身边的丫鬟,这才走进卧房里间,将桌上的镇纸狠狠地摔在地上,砸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凹陷。

胸口剧烈起伏,云挽歌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是云家的嫡女,是盛京最优秀的贵女,不管是品行还是手段,都是其他的人典范,日后,她会是盛京最尊贵的女人,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情绪。

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云挽歌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人,一怔,“娘。”

云夫人微微点头,侧眼睨了一眼身边的嬷嬷,嬷嬷立即退到卧房门口,守在那里。

“娘,我……”

“跟我出来。”云夫人转身,率先走到卧房外间,坐到圆桌边。

云挽歌在原地犹豫了一会,还是硬着头皮过去了。

“今儿的事,娘都知道了,一个琴琬而已,你犯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吗?被外人瞧见了,像什么?”云夫人一开口,就是对对手的无所谓与看不上。

云挽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被云夫人这么一说,顿时蹭蹭蹭地往上冒、,“娘,您不知道琴琬有多可恶,她破坏了女儿精心安排好的一切。她的东西没人买,女儿还好心地准备帮着出个价,免得她没面子,可她……”

在云夫人面前,云挽歌不用掩饰自己的情绪,见她一脸的愤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委屈。

云夫人微微一笑。

自己的女儿,哪怕没有养在自己身边,她也最清楚云挽歌的性子,她哪里是维护琴琬,不过是嫉恨琴琬抢了她的风头。

说了半天见云夫人不答话,云挽歌这才怏怏地止住了话头,规矩地坐在云夫人身边。

“之前娘是怎么教你的?”云夫人的声音不温不火地传来,“你姑母是白芷水的手下败将,连她都不敢主动招惹那对母女,你巴巴地去干嘛?你日后的身份只会比琴琬高,你现在争这些,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云夫人的话十分直白,甚至不留情面,可每句都切中要害,让云挽歌很是受教。

“娘,您说的,女儿都知道,可女人就是不甘心,不服气!”

“不甘心又怎样,不服气又怎样?”云夫人好笑地说道,“你要记住,最后能握在手里的身份和权利才是最重要的,甘心和服气,不过是意气之争,有了身份和权利,琴琬也得跪拜在你面前。”

正文 第261章 都是有心思的

云夫人脸上的嘲讽更深,“那时,你所有的不甘与不服都会烟消云散。挽歌,娘在你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和希望,你最清楚,娘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女人与男人不同,男人好斗,好名利,不管是沙场还是朝堂,都是他们的战场。女人?女人也可以,谁说女人的战场就仅限于后院?记住,只要掌控了权利顶端的男人,还有谁敢让你不甘,不服气?你看看白芷水和琴琬,她们凭什么趾高气扬?不就是因为有护国公护着,有皇上护着。”

云挽歌若有所思地点头,“娘,是女儿心急了,女儿想与琴琬一争高下,却忘了,以女儿现在的情况,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云夫人欣慰地点头。

云挽歌从小就让她省心,有些事只要稍微提点一下,这个女儿就知道该如何去做,还能举一反三,女儿如此聪明,能达到她不能达到的高度。

云夫人心情很好。

当初,她不也是个不受待见的庶女吗?

那些所谓的姐妹不是一个个都往她头上踩吗?

她何曾甘心,何曾服气过?

可那又怎样?

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没有人关心她的感受。

她很早就知道,只有自己不断往高处爬,才有机会将这些不甘与不服报复回去,只有成为人上人,才能将轻贱她的人踩在脚下,所以她隐忍,她蛰伏,并不是怕了这些人,她不过是在成长,在学习。

这不,她一个不被待见的庶女一样成了云家的当家主母,公公是国丈,夫君是国公爷,小姑是皇后,还有个即将成为新皇后的女儿。以前那些看不起她的人,不是一个个舔着脸地来找她?

那狗腿的模样,她看着就恶心!

不是看不起她吗?

不是人人都想往她头上踩两脚吗?

当初这些人有多藐视她,现在就有多巴结她,那恨不得舔她脚底的嘴脸,光是想想就痛快!

所以,云夫人要的,是最后站在权利顶端睥睨天下的胜利,不是什么孩子气的意气之争,她就是这么过来的,对云挽歌的教导也是如此。

她一直都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也希望云挽歌能看清楚。

若是没有白芷水与琴琬这对母女,她的女儿绝对是盛京第一人,可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如果”,很多东西是要用迂回的手段来谋取的,她不急,琴明月还占着“太子妃”的位置,她还有大把的时间谋划,在没有绝对安全前,她是不会让自己的女儿置身于危险中。

琴琬?

琴明月?

白芷水?

不过是帮她女儿抵挡危险与灾祸的挡箭牌!

太子府。

琴明月挺着个大肚子,看完这个月的账本,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太子妃。”嬷嬷心疼地看着琴明月,将手里的汤药递到琴明月嘴边。

见琴明月皱眉,忙劝道:“太子妃,这是药婆子给您配的药,这段时间,您既要忙义卖的事,又要操劳铺子上的事,身子有亏损,您就是不为自己,也要为皇太孙着想。”

孩子是琴明月的软肋,闻言,果然接过了药碗。

看着琴明月喝完,嬷嬷将蜜饯递了过去。

其实,药婆子配的药是补药,没有苦味,可琴明月最近情绪不稳定,嬷嬷伺候得很小心。

见琴明月的眉心终于舒展开了,嬷嬷这才偷偷松了口气。

“药铺那边,你让向鑫盯着点。”琴明月皱眉。

她手里的几间陪嫁铺子,就瞅着药铺与金铺赚钱了,再加上现在每个月还多了笔额外开支,她的压力很大。好在管事没让她失望,进的那批药材替她省了不少银子不说,因为最近大雪不停,感染风寒的人很多,药铺的生意很好。

琴明月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她做的药铺生意,没有病人她赚什么银子?

嬷嬷也是叹了口气,“这段日子太子妃为了铺子上的事伤神,再加上义卖那边,太子殿下也要太子妃出面,太子妃两边操劳,老奴看着就心急,又帮不上太子妃。”

嬷嬷一脸自责。

琴明月眼睛一眯,“能帮殿下分担,本宫也很高兴,更何况这种事影响大,对太子有利,只是被云挽歌抢先了,总不能她举办一场义卖,本宫再举办一场义卖吧?好在两家都是亲戚,就和在一起了,反正我们双方都得益,只是……”

见琴明月气息不对,嬷嬷忙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宽慰道:“太子妃别生气,犯不着为一个外人伤了自己的身子。”

“外人?”琴明月嘲讽地笑了,“云挽歌可不是外人,她是太子的表妹。”

嬷嬷心里一紧。

琴明月继续说道:“云挽歌真要是外人,太子殿下也不会要本宫给她解围了。”

嬷嬷眼珠子一转,安慰道:“太子妃多心了,正如您说的那般,云挽歌是太子殿下的表妹,那种场合他自然要维护云挽歌,云挽歌被那对母女刁难,打的是云府的脸,是太子的脸。太子殿下器重太子妃,自然要把这件事交给您了。”

嬷嬷的话并没有让琴明月的怒气减少多少,不过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云家的心大着呢,以云挽歌的条件,除了皇后,其他的位置她可看不上。”

“太子妃!”因为害怕,嬷嬷抬高了音量。

琴明月却不再开口。

嬷嬷仔细查看了琴明月几眼,试探着说道:“今儿太子在主院用膳,叫上了良娣。”

琴明月眸光一闪,“叫厨房好好准备一下。”

嬷嬷立即会意地点头。

琴明月与苏梦之之间的明争暗斗早就放在了台面上,所以对苏梦之来主院吃饭是有几分不满的,不过,这是太子的意思,她也无能为力。

端起面前的茶杯,才刚递到嘴边,想起药婆子的嘱咐,又不情愿地放下。

章睿舜最近很忙。

之前是忙着义卖的事,虽说是云挽歌出面组织的,也是云家的人在筹备,可他为了博取名声,也出力不少,最后虽然是让琴明月与苏梦之代表太子府出面的,可他背后的功劳不小,在老皇帝面前也混了个眼熟。

当然,这些只是台面上的事,最近章睿舜有些焦头烂额,因为被几个皇弟盯着,又不清楚老皇帝的心思,他背后的那些产业,可以停的都停了,这样一来,他每个月的收入骤减。虽说可以吃老本,可他花银子的地方不少,且都是需要大量财力支持的,就是老本也支撑不了两个月。一看到账本他就火冒三丈,却又无能为力。

恰巧在这个时候,琴明轩介绍了狼爷给他。

狼爷的名号,章睿舜是清楚的,不黑不白的人物,是个狠角色,也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可每次都能完美善后,别说对手了,就是官府都抓不到他的把柄。

狼爷的势力很大,章睿舜作为太子,也曾偷偷调查过,不过狼爷的手段与心思很深,查到一半就再也查不出什么了。越是这样,章睿舜越觉得狼爷的本事大,所以对狼爷的投诚,心里很满意。

连狼爷都站在他这边,说明他是公认的,最应该继位的皇子!

不过,章睿舜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狼爷是黑道起家,在黑道上有很多门路,即使现在狼爷想洗白,他黑道上的生意也都还在继续,所以章睿舜琢磨着,要不要参一股。

只是要狼爷财力支持的话,章睿舜认为自己会受到很多限制,而且,若是过分在银两上依赖狼爷,万一狼爷起了二心,他不是寸步难行?

这还是轻的,若是狼爷用银子和他谈判,要求更多的利益,他不成了傀儡?

章睿舜喜欢凡事掌握在自己手里,被动的局面让他很没安全感,所以他宁愿麻烦一点,也不能被狼爷掌控全局。

心不在焉地用膳,章睿舜的眉头越皱越深。

琴明月拿公筷给章睿舜布菜,“殿下,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

章睿舜摇头,“一些公务上的事,繁琐得紧。”

“殿下可要注意身体,”苏梦之找存在感地说道,“公务总是处理不完的,可身子是自己的。”

章睿舜点头,想了想,对琴明月说道:“这段时间你二哥帮我处理了很多事,明儿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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