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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娇妃-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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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大臣与皇子们面面相觑,偷偷反省着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种种作为,这些人当中,几乎没有“干净”的,在官位上待久了,谁手里没点来路不明的银子,就看数目的大小罢了。只不过都是人精,知道什么银子可以吃,什么银子吃的时候要小心些,什么银子是不能吃的。

可,在官位上越久,贪心越大,到了后面,不能吃的也会囫囵吞枣地咽下,用他们自己的话说——先吃了再说,后面的,边走边想办法。

所以,老皇帝话一出,众人就心虚了,总觉得老皇帝就是在说他们。

被押上来的有五人,显然都是受了刑的,身上没一处好地儿,与其说被押,还不如说是被拖上来的。

萧景行冲老皇帝拱手,言简意赅地说道:“回皇上,这些人已经招供,卖家是太子殿下。”

“胡说!”赶在老皇帝质问前,章睿舜开腔了,“本殿下根本就不认识这些人,何来的做生意?”

“殿下都不问问他们说的什么生意,干嘛急着否认?”萧景行嘲讽地说道。

章睿舜正了正色,“这些人若是做的正当生意,又怎么会是这副模样?本殿下是有自己的产业,可都是父皇知道的,再有,就是苏良娣和月姨娘带来的那些陪嫁铺子。本殿下就是从不管产业上的事,也知道绝对不会与这些人有瓜葛。”

“殿下,您不能一出事就不认我们了!”其中一人突然嚎道,“我们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您在我们这里也赚了不少银子,凭什么一出事,就让我们背黑锅。”

公然与太子对上,结果不一定好,可这些人也不会蠢到用自己的性命保下太子!

贩卖私盐是死罪,死咬着太子,把太子拖下水,没准圣上看在太子的份上会从轻发落。

虽然是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可这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所以哪怕是章睿舜要秋后算账,这个时候,也绝对不能松口。

“父皇明鉴,儿臣真的不认识这些人。”章睿舜不与这些人多话,直接对老皇帝说道。

说到这里,众人也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

私盐啊,这可是龙都的命脉,碰什么都好,千万不要碰私盐,虽然暴利,却是提着脑袋的事。

几位皇子心里一喜,这可是送上门的机会。

老皇帝微微一笑,“太子别急,朕还不是一个昏君,只听一面之词。”

“父皇英明。”章睿舜讪笑,心里却越发没底。

老皇帝冲萧景行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踢了地上那人一脚,“把你之前的话重新说一次。”

那人忙不迭地点头,“是,大人。”

看了章睿舜一眼,那人狠心说道:“皇上,草民只是个跑腿的,一直帮着东家与殿下的人接头,殿下每三个月会送一批私盐过来,草民负责接手,然后经过东家的渠道,发往各个州府,这生意,草民已经做了三年了。”

言下之意,章睿舜至少已经贩卖了三年的私盐。

章睿舜不语,先前父皇已经说了不会听片面之词,所以他也不急着去辩解,等那人说完,他再逐一反驳。

那人顿了顿,似乎还怕不够分量,说道:“之前,这生意是琴夫人出面的,只是后来有段时间停下来了,直到年前,才由琴公子重新做了起来。”

众人一听到“琴夫人”,下意识地就想到了纪氏,那人一说“琴公子”,众人心里就更加肯定了,“琴公子”自然就是琴明轩。联想到琴东山等人与琴琬的不和,以及琴东山是章睿舜的人,众人心里也基本上清楚了,这事还真与章睿舜脱不了关系。

“为何之前停止了与你们的生意,年前又恢复了?”萧景行状似无意地问道。

那人想了想,说道:“回大人,草民都是按照东家的吩咐做事,东家怎么说,草民怎么做,草民猜想,应该是殿下这边的问题。”

“为何是殿下这边?”萧景行追问。

那人说道:“因为草民东家那边生意一直很好,每次的收益都是五五分,没有少过殿下一分一毫,三个月一次的结算每次都很准时,这次从新开始生意,殿下特意要求一月一结。”

那就是说章睿舜很缺钱了?

这个时候缺钱,众人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章睿舜没有急着争辩,继续安静地等着。

那人吞了吞口水,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偷偷朝萧景行看了一眼。

萧景行微微点头。

那人才战战兢兢地继续说道:“前前后后加起来,殿下做私盐差不多有……有七年了。”

没有逻辑的话,众人还是明白了,之前是纪氏帮着章睿舜做接头人,后来,因为某些原因,生意停了下来。现在到了争储的关键时候,章睿舜需要银子,所以这生意又开始做了,只是这次接头的人,换成了琴明轩。

“太子,你有什么要说的?”老皇帝问道。

章睿舜朝老皇帝拱手,“父皇,儿臣有几句话想问问这个人。”

得到老皇帝的应允,章睿舜对那人说道:“你口口声声地说,是本殿下在与你的东家做私盐生意,那本殿下可曾露过面?琴公子可曾说是本殿下的人?”

章睿舜很谨慎,那人只说了“琴公子”,所以他也只问“琴公子”,只字不提琴明轩的名字。

“这个……不曾。”那人老实地摇头。

“既然本殿下从未露面,琴公子也没说是本殿下的人,你如何说这是本殿下的生意?”章睿舜追问。

那人汗如雨下,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草民的东家无意中提起的。”  “话怎么说都可以,可没有证据,你就是污蔑!”章睿舜底气很足。

“草、草民……”那人紧张了。

这是他无意中听来的,当救命稻草一般揣着,只等着需要保命的时候拿出来,压根就没想过所谓的证据。

章睿舜对老皇帝拱手,“父皇,儿臣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更别说那什么私盐生意了,至于他说的‘琴夫人’、‘琴公子’,儿臣只想说,儿臣有自己的产业,每个月多少收益,儿臣可以公开。这些年,儿臣每个月府里的开销,父皇可以找人清查,若是儿臣每个月都有这些额外的收入,那这些银子在什么地方?”

这也是章睿舜自信的地方。

太子府每个月的开销,若是有心,谁都可以算出来,他不怕被人查。

“皇上,”萧景行对老皇帝说道,“臣缉拿这些人的时候,确实看到了琴明轩,当时情况复杂,琴明轩逃脱了,臣的人一路追回京城,发现琴明轩第一时间到了太子府。”

老皇帝朝章睿舜看去。

章睿舜立即说道:“父皇,琴明轩确实到了太子府,可儿臣不知他在外面的事,他到太子府是探望月姨娘,因为前儿月姨娘受伤,他得知情况后,过来看了看情况。”

牵强的解释,可似乎也说的过去。

章睿舜咬牙,硬着头皮说道,“若是父皇有疑问,儿臣可以与琴明轩对质。”

“回皇上,琴明轩失踪了。”萧景行突然来了句话。

“失踪?那么大一个活人,怎么会失踪?”老皇帝质问。

萧景行似有所指地朝章睿舜看去。

章睿舜大惊,“父皇明鉴,那日琴明轩离开太子府后,儿臣未曾再见过他!”

这事可以查,所以章睿舜一点也不惊慌,他根本就没对琴明轩动手,他还不至于那么傻,把所有的嫌疑都往自己头上戴。

“父皇,这事事关重大,不仅关系到龙都的国库,还关系到太子殿下的清白。”说话的是三皇子。

三皇子在几位皇子中,属于中规中矩的那种,不特别出挑,也不蠢笨,没有露出争诸的野心,也不轻易站队。

章睿舜看向三皇子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审视。

老皇帝朝萧景行看去。

萧景行拱手,“回皇上,微臣已经在追查中。”

老皇帝点头,“既然这样,那就先把人抓到再说,至于太子……暂时把手里的事务交给老七,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太子就在太子府里养心吧。”

“是,父皇。”章睿舜心里没有多大的起伏,这是他早就猜到的情况,所以还能接受。

至于萧景行……

章睿舜垂着的眸子,阴鸷地紧了紧。

萧景行还不是最重要的,首先得找到琴明轩。

对于琴明轩的突然失踪,章睿舜只当他是害怕承担后果,可琴明轩不承担后果,他如何摆脱嫌疑?

还是说,琴明轩已经有了异心?

正文 第306章 担忧

太子府。

“少爷昨儿没回来?”琴琬坐在梳妆台前,回头看着身后的荔枝。

荔枝点头,“没回来,今儿夫人那边也问起了。”

“白木呢?他一直跟着少爷,也没回来递个消息?”琴琬追问。

“白木也没回来。”荔枝走到琴琬身边,接过她手里的簪子,在琴琬头上比划了两下,插进头发里。

琴琬皱眉,“大哥有什么事,都会让人回来递个话的,就是白木不能回来,也会找别的人,这次怎么也不说一声。”

“或许是少爷那边走不开,”荔枝乐观地说道,“少爷做事很有分寸,这次可能真是找不到人,所以才没递消息回来。”

琴琬不确切地点头,心里很不踏实。

琴睿焯最是顾家,所以不管再忙,有什么事都会让人回来提前告知一声,就是身边的人走不开,也会想办法派别人帮忙递个消息回来,就是不想她与娘亲担心。

压住心里的不确切,琴琬对荔枝说道:“你到门房那里去,叫婆子警觉点,若是有什么人递消息回来,马上告诉我。”

“是小姐。”荔枝答得利索,心里却不以为意,只当是琴琬多心了。

一直到了傍晚,琴睿焯那边都还没有消息。

琴琬坐不住了,把桂圆叫来了,“你到白家军那里去问问,看看少爷是不是在营地里,若是不在,你再问问那里的副将,少爷是不是执行任务去了。”

琴琬知道有些事不能问得太仔细,所以她也没要桂圆问那么多,只要知道琴睿焯的行踪就行。

想了想,她又对荔枝说道:“你再派个人到护国公府,悄悄问问老爷子。”

不确定的事,她也不想弄那么大的动静。

吩咐好了两人,琴琬到了白芷水的院子里。

比起她的担心,白芷水就要淡定得多,只当琴睿焯是公务缠身,不能回来。

在白芷水的院子里坐了一会,琴琬才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院子,经过西苑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叫人去找萧景行问问。

她也知道自己是草木皆兵了,可这种事情从来没发生过,她宁愿麻烦一点,也要弄清楚琴睿焯的行踪。

“小姐。”推开院门的锦茹没想到会遇到琴琬,愣了一下,忙道了万福。

琴琬微微点头,“很少见你出院子。”

锦茹讪笑,“奴婢没什么地方好去,每日就在院子里做做绣活,倒是给小姐添了不少麻烦。”

“本县主既然答应了萧大人要照顾你,自然要说到做到,本县主可不希望萧大人到时候来算账。”琴琬语气揶揄地说道。

锦茹忙道:“小姐说笑了,在少爷眼里,奴婢只是个下人,真要说与外人有何不同,不过是与少爷一起长大的情分罢了。”

锦茹矫揉造作的脸上浮现一抹娇羞。

琴琬吃味地撇嘴,“这情分可非同一般啊,萧大人是念旧的人,不会忘了你们的情分。”  琴琬把“情分”两个字咬得极重。

锦茹做作地笑了,捂着嘴,垂着眸子说道:“少爷心善,不管是以前落魄的时候,还是现在扬眉吐气的时候,都没忘记我们这些一直跟着他的人。奴婢心里惶恐,奴婢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少爷却……”

欲说还休。

琴琬心里不高兴了。

锦茹却故意说道:“就像现在,少爷明明有了自己的府邸,却担心府里都是男人,奴婢去了不习惯,被人欺负,就让奴婢留在小姐这里,即使明知道会给小姐带来麻烦,也不愿委屈奴婢。奴婢心里对小姐一直都很感激,没有因为奴婢现在的身份就轻看了奴婢。少爷虽然回京了,可一直公务缠身,所以也没来探望小姐,就是过年,少爷也在外忙着,奴婢心里其实一直很担心,可少爷的性子就是这样,做事认真,奴婢……”

说到后面,锦茹微微叹气。

琴琬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

还真敢说。

不习惯?

被人欺负?

本就是个下人,有什么不习惯的?

若是她在萧景行心里真有那么重的分量,谁敢欺负她?

不因为她现在的身份看轻了她?

难不成,她以后的身份会不一样?

琴琬看傻子一般看着沾沾自喜的锦茹。

她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装清楚?

若是萧景行有心,她现在已经不是这个身份了。

压住眼底的嘲讽,琴琬终于正眼看了锦茹一眼,“萧大人确实念旧,也很记恩,本县主对萧大人的恩,自然是由萧大人来还,本县主不认为一个下人能帮主子谢恩,先不说你现在的身份,就是日后的身份,也是不够的。”

锦茹瞬间白了脸。

琴琬继续说道:“萧大人把你放在本县主这里,也不过是因为他的府里没什么事是需要你来做的,毕竟后院的事,是将来主母的事,现在萧大人后院没人,他也不会把后院的事交给你来做,免得日后的主母心里膈应。再说了,人心本贪,本县主不是针对你,本县主见多了那些帮着主子打理后院的嬷嬷们,手里的权利大了,心也大了,到时主母进门,嬷嬷贪恋手里的权势,反倒给主母添了不少麻烦。”

“小姐……”

琴琬做了个姿势,打断了锦茹的话,接着说道:“想来,萧大人也是为你着想,免得日后的主母对你心存不满,也避免你日后的日子难过,所以才把你放在本县主这里。你也说了,你自小跟在萧大人身边,萧大人是念旧的人,也是长情的人,自然不会忘了你们的情分,定会给你寻个好出路。现在萧大人平步青云,前途不可限量,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相信你日后的日子也不会差,再不济也是个管事娘子。说来,也是你与代乐的福气,惜福,感恩,是你和代乐最该对主子的态度。”

锦茹双眼猩红,插不上话,也不敢插话。

她的意思明明不是这个,却偏偏被琴琬扭曲成了这样,还不能反驳!

她总不能赤、裸、裸地告诉琴琬,她要的位置是做萧景行的枕边人!

她的身份不够!

憋屈冲上脑门,化成冲天的怒气,锦茹拼命压抑着。

琴琬高兴了。

虽然这种口舌之争很幼稚,可占上风的感觉很舒坦,气也顺了,心也舒服了。

“所以,你也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安心在县主府住着就是,以本县主与萧大人的交情,别说一个下人了,再来十多二十个,本县主还是可以养活的,”琴琬大度地说道,“等萧大人安排好了你的去处,自会亲自对你说。”

“去处?小姐,您什么意思?”锦茹心里一紧。

“哦,萧大人没有告诉你?”琴琬吃惊地睨了锦茹一眼,随即一脸懊恼,“都怪本县主口快,以为以你与萧大人的情分,萧大人早该告诉你了,原来……”

歉意地看着锦茹,琴琬尴尬地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萧大人对你另有安排,或许会让你掌管外院的事。虽说一般的府邸,外院的事有专门的管事,可萧大人……之前本县主也说了,萧大人不想未来的主母心里膈应,也不想你日后难做,自然就只能把你放在外院,可你毕竟是女子,抛头露面也不好,所以多半会让你做个管事娘子。”

这在豪门大户很常见,做了管事娘子,一来可以帮着丈夫处理外院的事,二来,成亲后的妇人在很多事上,不像未出阁的女子那般受约束。

“少爷是、是这么说的?”先前还洋洋得意的锦茹,说话都哆嗦了。

自然没有。

琴琬心里嘀咕了一句,看向锦茹的目光却异常肯定,“也是本县主多嘴,提前给你说了,萧大人对你可真的是仁至义尽了,也不枉你们主仆一场。本县主想,萧大人也是想给你个惊喜,毕竟那些年,你与代乐跟着他受了不少苦,你现在也到了出嫁的年纪了,你家少爷自然要为你打算。说来,萧大人也不容易,他一个大男人在这些事上也没那么仔细,所以才会与本县主商量。不过,你放心,萧大人最后肯定会问你的意思,以你的意愿为主。”

锦茹面色微松。

琴琬心里冷哼。

她自然知道锦茹在想什么。

以为只要自己不松口,萧景行就不会把她嫁出去了?

豪门大户里,下人的婚配是在主子手里的,不是你一句“不嫁、不娶”就能摆脱的,当然,那些跟在主子身边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家生子,得了主子的恩典,也可以自行婚配,可这种情况很少。有时,主子作为拉拢下人的手段,会直接把最底层的丫鬟配给某个大管事,作为一种赏赐。

回到“娇苑”,桂圆和荔枝那里还没有消息回来,琴琬也睡不着,索性让人点了蜡烛,拿出一本游记,躺在软榻上看了起来。

微风拂动,琴琬恍惚了一下,立即警觉地站了起来。

屋内多了一道身影。

“你来做什么?”琴琬恼怒的语气,不善地问道。

正文 第307章 难以掌控

萧景行好整以暇地看着琴琬,“娇娇,我从来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要把锦茹许配给管事,做个管事娘子?”

“你舍不得?”琴琬心虚地看着萧景行,不等他回答,先发制人地说道:“你居然偷听我说话,这里是县主府,即使你是县主府的客人,也不能这般无礼!当心被当做贼人给抓了!”

萧景行凑到琴琬面前,冲她眨了眨眼,“娇娇,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有什么好回答的,我不过是帮你调、教下人,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本分,什么叫痴心妄想。”

“是该调教了,”萧景行煞有介事地点头,“这种事原本就该你来做。”

“什么意思?”琴琬警觉地瞪向萧景行。

萧景行凑到琴琬面前,鼻尖下是熟悉的清幽香味,淡淡的,若是不仔细闻,还真嗅不出来。可就是这淡得状似飘渺的味道让他心猿意马。

压住心里的蠢蠢欲动,萧景行装作满不在意地说道:“这些年,你跟在白姨身边学了不少后院的事,是不是该练练手?”

琴琬冷笑,“这还用你说,县主府这么大个后院,不一直都是我在打理?”

这话说大了,县主府里的事一直都是白芷水在打理,只是白芷水从不插手琴琬的事,放任她而已。

萧景行也不拆穿,只说道:“县主府本就是你的,拿它练手能练出什么?这里的人谁敢与你作对。要练手,就要真、枪实弹地做,我把萧府借给你玩玩?”

琴琬斜眼,“萧府里的,都是你的人,我有什么好玩的。”

那些人都听令于萧景行,一看萧景行对她的态度,就不会做忤逆她的事,拿萧府练手和拿县主府练手有什么区别。

“那不一样,”萧景行循循善诱,道,“自己的地盘和别人的地盘怎会一样?”

琴琬好笑地说道:“既然萧府不是我的地盘,我为什么要去管后院?再说了,你弄错了一件事。”

萧景行歪着脑袋看着她。

琴琬笑眯眯地说道:“说句不知羞的话,日后我嫁到端王府了,端王府也是我的地盘,我管理的还是自己地盘上的事。”

言下之意,萧府就真的是“别人的地盘”了。

萧景行苦笑着摇头。

“我说,你是不是爬窗爬上瘾了?我听大哥说,那魏子德就是你爬窗抓来的。”上下审视了萧景行一眼,琴琬似笑非笑地继续说道,“这也算是大本事了,你要好好利用,日后你飞黄腾达就全靠它了。”

萧景行受教地点头。

见他如此识趣,琴琬反而觉得无趣了,“你来干嘛?”

萧景行正色,“自然是正事,我是为琴睿焯来。”

“我大哥怎么了?”琴琬立即问道。

“他很好,”萧景行安抚道,“就是怕你担心,所以我才跑了这一趟。”

琴琬拧眉,“发生什么事了?”

萧景行从县主府离开,已经是一盏茶之后的事了。

接下来的几日,县主府与往常无异,反而因为多了过年的味道,显得更加热闹。

萧景行得了老皇帝的旨意,带领他的人全力追捕琴明轩,甚至还带人杀到了离盛京不远的宣城,只不过在宣城待了几日后无功而返。

就在众人静观事态发展的时候,琴明轩突然出现在了宫门外。

就连守宫门的御林军都莫名其妙,不明白这个被追捕的人怎么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跪在了宫门口,没有一点心虚,也没有求饶,就安静地跪着。

直到他们当中有人一层层地禀报上去,最后文公公得了老皇帝的旨意,亲自到宫门,把琴明轩带到了御书房。

这件事在早朝前就传开了,章睿舜站在朝堂上,眉头紧皱,他也不知道琴明轩怎么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宫门。他虽然不至于蠢到对琴明轩动手,可他那些好兄弟会,若是在这个时候,琴明轩莫名其妙地没了,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这么好的机会,他的好兄弟们怎么会放过?

所以章睿舜比任何人都紧张琴明轩的安危,他甚至还仔细琢磨过,要不要保护琴明轩的安全。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最好别与琴明轩有任何接触,至于后面的事,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只是他没想到,琴明轩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避开了萧景行的追捕,自己一个人到了宫门。

章睿舜不得不多想,琴明轩是不是有连他都不知道的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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