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女娇妃-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懂什么,”陆姨娘谆谆善诱道,“男人都喜欢听话、温柔的女人,世子岁数小,不懂风月,只要你用心,还怕他不开窍?这种像白纸的男人只要你会调教,日后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端王府只有他一个嫡子,又没有别的庶子争位,抢家产,只要你能成为端王世子妃,整个端王府都是你的。你看看如今的端王爷对端王妃多好?娘可是听说了,端王府后院的那些女人,端王爷可是一个都没碰过。”

“怎么可能?”琴明柔不信。

陆姨娘解释道:“怎么不可能?所以由端王爷和端王妃亲自教导出来的世子绝对是个痴情种,只要你能抓住他的心,缠住他的身,你还怕琴琬?”

琴明柔有几分心动,“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端王妃与白芷水交好,你觉得白芷水会让我进端王府的门?还有,我现在可是订了婚的,整个盛京的人都知道我与工部尚书的儿子有婚约。”

“那有什么?”陆姨娘不以为意地说道,“订婚而已,没到最后成亲,没进洞房,一切都是未知。”

琴明柔神色古怪地看着陆姨娘,“娘,你是不是有什么安排?”

陆姨娘不答,岔开话题说道:“当务之急,你还是想办法勾搭上端王世子,其余的事交给娘。其实,就是娘什么都不做,只要你与世子的事成了,你觉得一个小小的工部尚书敢与端王府叫板吗?”

那倒是。

琴明柔点头。

只要她与世子的事成了,工部尚书那边,端王府自会出面。

送走了端王妃与世子,琴琬在白芷水那里坐了坐,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喝了药,靠在贵妃榻上养神。

“小姐……”龚嬷嬷不自在地站在琴琬面前。

她有些不明白,明明还是那个娇娇弱弱的女孩,为什么言谈举止间有她不敢直视的威严,那种压迫感她只在老国公身上看到过。

不!

小姐身上的气势比老国公还凌冽!

琴琬挑眉,微睁着眼睛看着龚嬷嬷,“尾巴都扫干净了?”

“小姐放心,这事不会有人查到‘娇苑’,只是……”龚嬷嬷颇有几分不赞同地看着琴琬。

荔枝脾气火爆,又最是维护琴琬,一见到龚嬷嬷这样,立即问道:“嬷嬷,难不成你现在还在质疑小姐的决定。”

“老奴不敢,”龚嬷嬷忙惶恐地说道,“老奴都是按照小姐的吩咐办事,小姐说对的,就是对的,老奴只是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琴琬吊着嗓子说道,“只要你不说,没有人会知道。”

“老奴不敢!”龚嬷嬷“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琴琬笑了笑,对龚嬷嬷的话不置可否。

她的确是中毒,毒还是她自己下的,那点砒、霜,还是出自相府。

那是年前相府采购的,用来灭鼠的,当时“娇苑”分了一些,交给龚嬷嬷保管,没用完,剩了一些,正好派上用场。

就是真的查,也绝对不会查到她这里。

砒、霜,前世她再熟悉不过了,所以绝对不会弄错分量,她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只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家人。

轻笑。

琴琬心里的内疚一闪而过。

这次,她不仅可以退了与章睿舜的亲事,或许,还能将他从“太子”的位置上拉下来。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笃定章睿舜做不成太子了,可她就是隐约有这样的感觉。

“就算是错觉,我也能让它变成真的。”看着窗外怒放的梅花,琴琬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正文 第53章 出游

正月十五,是年后龙都最热闹的时候,每年都要举办花灯节,有管家的,也有民间的。

民间组织的花灯节,是百姓最期待的活动,这才是他们真正能参与的活动,而官方的花灯节,大家只能远远地站着看看,毕竟宫里出来的花灯都是精品,只能远观。

只是今年琴琬的注意力并不在花灯节上,一大早她就被白芷水叫起来,在龚嬷嬷与荔枝的折腾下,迷迷糊糊地穿上衣服,洗漱后,跟着琴睿焯到了白芷水的院子里用饭。

琴东山竟然也在。

琴琬自然不会认为昨晚琴东山会歇在主院,她病了这么久,这么严重,琴东山也只是领着纪氏和琴明月来看了她一眼,琴老夫人那边,更是连面都没露,只让身边的嬷嬷问候了一声。

琴东山一脸的不耐,勉强压着火气吃完了饭,他对琴琬说道:“既然身体好了,就别在外面惹是生非,这次的事就当得个教训,你不在外面得罪人,人家怎么会针对你?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件事浪费了多少财力、物力和人力?”

琴琬抬头,一脸懵懂地看着琴东山。

“怎么,我家娇娇就该平白无故地受这个罪?”白芷水本就不待见琴东山,被他这么一说,立即发飙。

“我有说错吗?”琴东山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那么多人在皇学那么久都没事,娇娇才去了两天就中毒,不是针对她,那是针对谁?”

“你就那么笃定不是针对相府?”白芷水冷笑。

琴东山黑脸,“我行得正,坐的端,谁会针对我,针对相府?”边说边看向琴琬,“娇娇就是被你惯的,圣上的恩宠不能保她一辈子,哪天圣上收回了恩宠,以娇娇的性子,不知道要死多少次。”

“我的女儿我自己会保护,用不着外人庇佑,还有,娇娇也是你的女儿,你大清早的就诅咒娇娇,是做爹的模样吗?”琴琬大病初愈,白芷水揪着的一颗心才稍稍松了松,听到琴东山的话自然没好脸色。

“我是为娇娇好,看看你带的两个孩子,一个刁蛮,一个纨绔,哪个府上的嫡子、嫡女是这副模样,你真是……真是……”气急败坏中,琴东山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

他给人的印象一向是斯文、儒雅的,就是在盛怒中,他也不忘维护自己的形象。

“我怎么了?”白芷水异常强势,自称都变了,“别把你在朝堂上受的气撒在两个孩子身上。”

被戳中了心思,琴东山脸色更加难看,“不是娇娇惹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圣上会迁怒我?你也知道我最近在朝堂上不顺,不想着如何帮我,还在这里冷嘲热讽,我没见过你这样做妻子的!”

重点来了!

琴琬微微一笑。

她出事后,外祖父一家都很慌张,两个舅母更是在相府待了两天,直到看到她的身子恢复了,才回护国公府。以外祖父和舅舅的性子,一定在朝堂上为难琴东山了,否则,他不会生这么大的气,更不会与娘吵起来。

毕竟,他的仕途在很大的程度上都得靠她娘和外祖一家。

“既然你觉得我不是个合格的妻子,没办法帮你,那你找纪氏好了,她那么有本事,一定可以帮你。”白芷水冷冷地说道。

“你……不可理喻!”琴东山甩袖,出了偏房。

“娇娇……”琴睿焯握着琴琬的手,安慰道,“娇娇不怕,大哥在,没有人能欺负娇娇。”

“娇娇知道,娇娇不怕。”

气走了琴东山,白芷水领着琴琬与琴睿焯出门了。

“娇娇!娇娇!”欣喜中带着激动的声音,琴琬还没分辨出声音的方向,眼前就一花,一道瘦弱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这是谁?”白芷水皱着眉头看着对面一身旧衣的孩子。

萧景行顶着一张淤青的脸,傻笑着站在琴琬面前。

他今儿穿的还是镇山王府小厮的衣服,上面有淡淡的皂角味道,显然是精心“打扮”过,枯黄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起,脚下穿着琴琬送他的那双棉鞋。

只是,这么精心的打扮,在白芷水眼里还是小叫花子的模样,她将琴琬朝身边拉了拉。她没叫人撵走萧景行,一来是因为萧景行岁数不大,身上没有危险的气息,二来,两个孩子似乎认识。

“你怎么来了?”琴琬有些意外。

萧景行憨厚地抓了抓头发,“我在外面等你三天了,我原本想去探望你,可是……”

可是他身份不够,只能在外面傻等。

好在傻人有傻福,还真被他等到了。

琴琬上下打量着萧景行,问道:“你身子好了?”

“好了,好了,早好了,”萧景行忙不迭地回道,“喝了你给我的药,我就好了。”

“王妃没责罚你?”这才是琴琬关心的。

萧景行一个劲儿地摆手,“没有,多亏了你送我回去,王妃没有为难我,我来找你,王妃也是知道的。”

琴琬点头。

“娇娇?”

迎上白芷水询问的目光,琴琬解释道,“娘,这是镇山王的庶子,萧景行,在学院的时候,他是我的小厮。”

“就是他?”白芷水闻言,不禁多看了萧景行几眼。

当初琴琬出事,她怀疑过琴琬身边每一个人,特别是琴明柔与萧景行。

琴明柔那边,她还在查,至于萧景行……

白芷水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的眼睛。

黝黑的眼珠子闪烁着灼热的光亮,特别是在他看向琴琬的时候,那双上挑的桃花眼不自觉地就带上了莫名的光彩,流光溢彩,浸染出好多色彩。

她自然知道这目光代表着什么,所以微微皱眉。

说实话,单看外表,萧景行长得不错,虽然面黄肌瘦,可不难看出他底子好,只要好好调养,日后的风华绝度不输镇山王,那双桃花眼并不多情,他不笑的时候,给人生人勿进的疏离,眼底的冷漠隐隐有股煞气。每当他对着琴琬笑的时候,那双眼睛似绽放的桃花,将所有的美好一次绽放,虽能引起周围的共鸣,却固执的将全部的美好送给一人。

只是可惜了……

白芷水摇头。

终究是身份差了些。

一个庶子,哪里配得上她的娇娇。

“夫人。”萧景行毕恭毕敬地向白芷水作揖,举手投足间没有卑微,倒多了丝亲近。

白芷水眸光微闪,淡漠地点了点头。

萧景行犹豫地看着琴琬,鼓了好大的勇气,才说道:“娇娇,我能跟在你身边伺候吗?我知道上次的事我还有嫌疑,可是……”

“王妃的意思呢?”琴琬倒显得很通融。

萧景行眼睛一亮,说道:“王妃的意思是,只要你愿意留下我,我就跟着你,要是你不愿意,我就回王府。”

琴琬微微诧异。

她一直都知道萧景行在镇山王府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可没想到竟然“自由”到了这种程度。

她可不相信镇山王妃让萧景行过来,是想卖个人情给她。

“娘……”琴琬撒娇地朝白芷水望去。

从心底来说,白芷水是不愿意琴琬留下萧景行的,可奈何女儿眼睛的杀伤力太强,白芷水没坚持多久,还是点头了。

萧景行一脸激动地跟着琴琬上了马车,挤开荔枝,殷勤地给琴琬倒水,拿点心。

一边的荔枝可怜兮兮地朝琴琬看去,在看到自家小姐压根就没要帮自己的意思后,她愤恨地瞪着萧景行,随即开始了争宠大赛。

琴睿焯对马车里的暗潮汹涌并不在意,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府,他可没闲工夫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马车出了城门,与等在那里的端王妃和世子汇合。

褚凡上了琴琬的马车,在见到萧景行的时候微微一愣,很快便接受了他是琴琬小厮的事实。

有了褚凡的加入,气氛也活跃了几分,只是萧景行在看向褚凡的时候,目光带上了戒备。

一个时辰后,三辆马车停在了相国寺门口。

作为盛京香火最旺盛的皇家寺庙,相国寺不论什么时候都是人山人海,更何况今儿是正月十五,前来上香的人更是多了几倍。

好在端王妃提前给主持打了招呼,一行人从偏门直接到了禅院。

因为几个孩子都还小,而端王妃也希望儿子能与琴琬多点机会接触,所以一行人住在一个禅院里。

荔枝抢在萧景行的前面,将琴琬的东西放进厢房,末了,还不忘挑衅地朝萧景行龇牙。

萧景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跟在琴琬身边,先到了茶厅。

端王妃诧异地看着琴琬身边模样不错的小厮,调笑道:“阿水,我知道我家那小子要娶到娇娇不是件容易的事,可你也不用防备成这样吧。弄个这么好看的小厮跟在娇娇身边,是想把我儿子比下去吗?”

“那是镇山王的庶子,萧景行。”

“哦?”端王妃面色古怪地扫了萧景行一眼,若有所思。

在院子里用了斋饭,白芷水与端王妃到了主持那里,几个孩子则在护卫的保护下,在寺里乱转。

虽然因为今儿是十五的缘故,寺里的人很多,可毕竟是皇寺,各处安排井然有序,且这里的和尚大多是会拳脚功夫的,也不怕出乱子。

正文 第54章 前世的死敌

琴琬带着一行人在寺里乱转,这里,她比任何人都熟悉,作为龙都最尊贵的女人,主持过大大小小的祭祀,这里有几块石头,几根杂草,她都知道。当初被打入冷宫前,她可是顶着为龙都百姓祈福的帽子在这里待了半年。

只是……

砸吧嘴。

琴琬郁闷地叹气。

这里的斋饭还真是好吃,是她熟悉的味道。

“娇娇,我们到后山转转?”在逛完了相国寺几个大殿后,褚凡提议道。

“后山没什么好玩的,光秃秃的,要是春天来还好,满山的桃花,很漂亮。”琴琬坐在游廊的长凳上,接过萧景行递来的蜂蜜水。

“我们可以去烤鱼。”琴睿焯吧唧了两下淡而无味的嘴,他是无肉不欢的主,斋饭都快把他吃吐了。

琴琬白眼,“哥,你是觉得我们最近的麻烦少了,浑身不舒服,是吗?”

“怕什么?”琴睿焯不以为意地说道,“吃完了我们就回来,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们吃肉了。”

琴琬继续白眼。

她虽然不是良善的人,不信神佛,可也不会在寺庙做这种不该做的事。或许,在她的心底,她还是有那么一丝畏惧的,害怕某天早晨起来,睁眼的时候,她成了漂浮在空中的一缕孤魂,远远地看着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娇娇?”见琴琬脸色不好,萧景行担心地看着她。

琴琬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那我们回禅院吧。”琴睿焯是很想吃烤鱼没错,可也不会拿自己妹妹的身体开玩笑。

“对了,大殿后面有片梅林,我们到那里去坐坐。”琴琬提议道。

毕竟是孩子,玩心重。

“也好,我让人准备好点心和热茶。”褚凡附和道。

一行人动作很快,到了梅林的时候,下人们已经把东西摆好了。

琴睿焯背着双手,像踩地盘似的,左右走了几步,“没想到相国寺竟然还有这么风雅的地方。”

褚凡点头,“说真的,我年年来这里,还真不知道相国寺有这么脱离红尘的地方,娇娇,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琴睿焯闻言,也奇怪地朝琴琬看去。

自己的妹妹,自己最清楚,这相国寺,琴琬只来了两次,还要算上这次,这么隐蔽,又不对外开放的地方,她怎么会知道?

琴琬拿点心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将点心囫囵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说道:“那是娇娇鼻子灵,顺着香味找来的。”

可是……

先前你明明是先说这里有梅花,我们才来的。

琴睿焯压住心里的反驳,学着琴琬的模样,塞了块点心在嘴里。

“谁在那里!”一阵窸窣的脚步声后,清冽的声音响起。

琴睿焯与褚凡顿时戒备起来,将琴琬挡在身后,萧景行站在最前面。

梅林深处,一道青色的身影缓缓钻了出来。

那是一套男士胡服,单一的颜色,没有多余的装饰,甚至连衣服上的花纹都是最简单的样式,且只在袖口上绣了一圈。琴琬眯了眯眼。

她没看错,那胡服是用宫里的贡布做的。

“你又是谁?”琴睿焯反问。

抬眸,看清对面的人,琴琬眼角抽了抽。

不知该说琴睿焯运气好,还是运气背,每次他替她出头的时候,都会得罪贵人。

那人上前两步,随着他的动作,腰间的龙纹玉佩晃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丝滑的头发,在脑后简单地绑在一起,并不熊硕的身板,却另有一番风骨。上挑的眼角,带着不符合年纪的邪肆,微翘的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浅笑,拿着扇子的手指,纤细修长。

妖孽!

琴琬眯眼。

早就知道他长得妩媚,却不想十岁的年纪,就如此这般老少通杀!

作为稳坐盛京美男榜第一的他,果然甩了第五的萧景行几条街。

“你、你是……”褚凡觉得对面的人很面熟,却又想不起他的名字。

那人冷冷一笑,“死胖子,两年不见,你就不记得我了?我可还记得你欠了我十两银子。”

“你、你是七殿下!”褚凡眼睛一亮,走下台阶,作势要叩拜。

“你烦不烦?”章逸晔皱眉,如玉的脸上有明显的嫌弃。

褚凡的动作做了一半,继续也不是,起来也不是。

琴琬一直看着章逸晔,老皇帝的第七个儿子,华贵妃的长子,基本上没有在朝臣面前露过面,自小就被华贵妃送出宫,据说是在某位大师的跟前学习,至于学的是文还是武,那就不得而知了,只是每年年关的时候会回盛京探望老皇帝和母妃。

琴琬想,恐怕除了老皇帝和华贵妃,就是他那几个兄弟姐妹都不知道他的模样。

前世,章睿舜曾经说过,他的这个弟弟,即使回到盛京也不住在宫里,也不会住在他自己的王府里。

琴琬也是前世被流放在相国寺的时候才知道,原来章逸晔在相国寺有处极其隐蔽的住所,似乎与他那位神秘的师傅有关,所以她曾恶趣味地猜想,或许他的师傅就是位得道高僧!

不然,他如何能在相国寺享受如此“奢侈”的待遇?

她也是突然想起来了,所以来看看,没想到竟然真遇到了!

作为章睿舜最忌惮的人,章逸晔是有资本的,他的母妃华贵妃在后宫的地位不输皇后,可以说,除了封号不同,地位上平起平坐,皇后与华贵妃的娘家,旗鼓相当,一个是文臣之首,一个是武将头头。只是随着华贵妃的步步高升,她娘家的人选择了驻守边关,曾一度与护国公联手,抵御外敌。

琴琬认为,这正是华贵妃聪明之处。

她的娘家看似放弃了在朝堂上的地位,转战到了边关,可要知道,一旦边关失守,那些在朝堂上只会耍嘴皮子的大臣们不鸡飞狗跳才怪!

他们是硬生生地把这些文人雅士的命脉抓在了手里啊!

论学识,从小就跟在名师身边的章逸晔会比章睿舜差?

论风骨,美男榜上排第一的章逸晔根本就不屑与章睿舜比!

论号召力,一个是文臣之首的外孙,一个是武将头头的外孙,半斤八两。

拼母妃,一个是皇后,一个是贵妃,谁也不怕谁!

所以,章逸晔才会是章睿舜最忌惮的人!

章睿舜能坐上太子的位置,完全是因为她,琴琬!

没有她,章睿舜现在也只是“大殿下”,而非“太子”。

前世……

章逸晔早夭。

章逸晔虽然与褚凡说着话,可他感官敏锐,知道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打量他,纵使他早就对这样的目光习以为常,可被盯着看了这么久,心里肯定不舒服。

他本以为在场的都是有脸面的人物,看两眼就算了,哪知那人那么不识趣,又没有眼色,他都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了,她还在看。

抬头,他警告地朝琴琬瞪去。

琴琬却冲他笑了笑,掩饰眼底的怜悯。

“安平县主。”章逸晔礼貌且疏离地打了声招呼。

“七殿下。”琴琬回礼。

“老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找我?”尴尬过后,褚凡自来熟地与章逸晔说着话。

“年前就回来了,不过大家都不知道,宫宴我没出席,陪母妃坐了坐,就一直在这里。”章逸晔说话很随意,自称也很直接。

“嗯,嗯,”褚凡一个劲儿地点头,“你也不告诉我一声,要不是今儿娇娇带我来这里,我都还不知道你回了盛京,这次你准备待多久?”

章逸晔却看着琴琬,神色不虞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里?”

不善的语气,让琴睿焯皱眉。

琴琬安抚地拍了拍琴睿焯的手臂,阻止了他说话,自己答道:“相国寺就这么大,随便转转,总会转到这里。”

这里虽然是章逸晔的私人地方,可是这里一没有立牌,二没有守卫,作为对外开放的寺庙,香客们逛到这里也很正常。

章逸晔沉着一双眼,阴鸷的神情,非但没有破坏他邪恶的美,还让他身上的气息更加邪魅狂狷,致命的吸引。

琴琬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眼前就一黑。

看着萧景行的后脑勺,琴琬哭笑不得。

气氛并不友好,褚凡礼貌地邀请章逸晔同坐。

“安平县主,听说你也到皇学了?”章逸晔没话找话地说道。

见琴琬点头,他又道:“太子殿下的学问,是学子们中最好的,太子太傅都曾在父皇面前称赞过,安平县主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向太子殿下请教。”

“听说,七殿下这次也会到皇学学习?”琴琬转开了话题。

“安平县主如何知道的?”章逸晔警觉地问道。

他到皇学的事,也是他回宫后,母妃向他提起的,他没有答复,当时母妃的寝宫里,也就只有他与母妃两人,消息是如何传出去的?

比起章逸晔的戒备,琴琬心里却是一片了然。

算算时间,章逸晔应该是年后皇学开院的时候进去的,虽然他懂得藏拙,可章睿舜却没有容人之量,一场意外的坠马,章睿舜最强劲的敌人就这么消失了。华贵妃深受打击,从此专心礼佛,后宫皇后一人独大。

正文 第55章 生死一线间

老皇帝不是没有疑心,可事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