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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娇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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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只是一般权贵世家的想法,也有例外的,比如,坐在对面,曾经因为一只兔子与琴琬大打出手的容婷郡主。
容婷是靖王府的嫡女,身份与琴琬旗鼓相当,两人都是骄纵的性子,又都霸道惯了,见了面自然没有好脸色。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手下败将,听说你被禁足了,怎么,放出来了?”容婷的岁数不大,七岁,正是懵懂的年纪,知道争风吃醋,懂一些道理,却还是孩子心性。
这次来的女眷除了琴琬姐妹和容婷郡主,还有几个世家的嫡女,毕竟圈子不同,能来的,都是各府将来正经的主子。相比之下,琴明月与琴明柔就要尴尬很多了,坐在琴琬身边,浑身不自在。
容婷见琴琬没有要理她的意思,抱着怀里的兔子,挑衅地看着她,“怎么,无话可说了?”
“我该说什么?”琴琬好笑地反问。
“也是,手下败将,有什么好说的。”
“容婷。”容景打断了妹妹的话。
章睿舜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琴琬是未来的太子妃,是他的脸面,私下斗气可以,可在未来储君面前,得牢记君臣之分。
容婷不敢再继续,帮怀里的兔子顺毛,眼角有意无意朝琴琬挑衅地瞟去。
众人没话找话地聊了两句,靖王世子容景提议道:“大伙难得聚在一起,大家兴致都不错,要不,我们行酒令?”
众人附和,琴琬朝琴睿焯望去,果然迎上他苦巴巴的目光,两人心照不宣地抽了抽嘴。
整个盛京,谁人不知相府嫡出的小姐和少爷是不学无术的草包,行酒令?
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他们也不会行酒令。
琴明月局促地朝周围看了一眼,偷偷扯着琴琬的袖子,“六妹妹别担心,有姐姐在。”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靠文采出风头。”
容婷呛声,“不靠文采,难不成还用武技?”
琴琬奇怪地看着她,“本小姐投胎技术好,不小心就是护国公的外孙女,就是什么都不会,也是身份高贵的嫡女。”
琴明月脸色微变,不敢再说话。
“太子哥哥,”琴琬对章睿舜说道,“娇娇与大哥都不会这些,也不喜欢这些,娇娇想与大哥到前面走走,一会再来找太子哥哥。”
这是笼络未来国家栋梁与世家的机会,章睿舜肯定不会放过,而琴明月与琴明柔也不会放过与世家公子接触的机会,以她们庶出的身份,这辈子恐怕也就这么一次机会了。
琴睿焯闻言眼睛一亮,端着架子,说道:“来之前娇娇就吵着要到猎苑去看看,要不,大哥现在带你过去?”
琴琬白眼,他倒是挺会借坡下驴。
章睿舜自然应允了琴琬的要求,嘱咐了她几句,又让自己的人暗中跟着。
琴睿焯带着琴琬无所事事地围着梅林转了一圈,两人到了猎苑。
猎苑很大,地势平坦,里面的猎物都是圈养的小型、温顺的动物,所以基本上没有危险。尽管如此,琴睿焯也没敢把琴琬朝里带,两人就在外面转了一圈。
“娇娇,大哥明儿给你打只兔子,比容婷的大!”琴睿焯可没忘记先前容婷得意的嘴脸。
琴琬虽然不在意,可看到琴睿焯非要出口恶气的模样,她也跟着起哄,道:“嗯,哥,娇娇就等着你的兔子了。”
正文 第22章 针对
“娇娇,要不要骑马?”琴睿焯本就是一惊一乍的性子,出了相府,没了长辈的约束,他更加跳脱了。
琴琬朝马房看了一眼,小青山为了方便贵族子弟狩猎,有自己驯养的马,说不上有多骁勇,可用来打猎绰绰有余。
两人兴冲冲地到了马房,管事的忙将马房最好的两匹马牵了出来,因为琴琬年纪小,又是女孩子,所以给她的是匹小母马,性子温顺不说,体型也不大。
琴睿焯身边的小厮套好了马鞍,趴在地上,让琴睿焯踩着背上了马。
“娇娇?”琴睿焯回头看了一眼原地发呆的琴琬,“快点,大哥带你跑两圈。”
“我自己来吧,”琴琬看着某处,头也没回地说道,“我速度慢,跟不上你,你先熟悉环境,明儿给我多打点猎物。”
琴睿焯想着琴琬带了丫鬟,又有马房的人跟着,一个人应该没事,便带着小厮先走了。
他前脚一走,后脚琴琬就朝马房的角落走去,一道小小的身影正卖力地打扫着马匹。
“你怎么在这里?”娇娇软软的声音,那道身影突然一僵。
“小、小姐。”萧景行转身,尴尬地埋着脑袋,看着露出的脏兮兮的脚趾,自卑到了极点。
先前琴琬和琴睿焯一到马房他就看到了,为了不被他们看见,他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把马牵到角落,甚至还背对着他们,却不想,还是被她看到了。
“这是镇山王府的马?”
见萧景行点头,琴琬了然了。
她知道萧景行小时候日子不好过,没想到沦落成刷马的下人,镇山王也真敢这么做,没有他的默许,王府的人不敢这么对萧景行。
萧景行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这么不堪的一面竟然被她看到了!
他羞愤地看着脚趾,窘迫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会牵马吗,要是会的话,帮我牵马吧。”
萧景行猛地抬头,眼底闪烁着灼灼的光亮,只那么一瞬,又蓦地暗淡了下去。
“小、小姐,我……”
“荔枝,让马房的人把镇山王府的马喂了,你,萧景行,跟我来。”琴琬周身气势一放,萧景行只能呆滞地点头,同手同脚地跟在她后面,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上了马。
“小姐……”荔枝瞟了一眼取代她的萧景行,现在她也认出这人是上次她们从俞沛手里救下的那人。
琴琬无所谓地摆手,“我转一圈就回来,你在这里等着。”
萧景行板着脸,牵着琴琬的马在猎苑外围转,他在马房待了大半天,也摸清楚了猎苑外围的路,带琴琬走的,都是比较好走的路,琴琬骑着马也不颠簸。
他做得十分认真,像是在做一件神圣的事,微微皱起的眉头,将他整个人衬托得十分严肃。
琴琬无意瞟了他一眼,不禁好笑。
或许萧景行不苟言笑的模样,就是从小养成的。
两人转了一圈回来,琴睿焯还没回来,琴琬怕冷,下了马就带着荔枝朝梅林走。
萧景行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不舍地看着琴琬的背影。
“站在那里做什么!别以为贵人和你说了两句话就飞黄腾达了,该做什么做什么!把马粪挑出去!”马房的小厮将装马粪的木桶扔在萧景行的脚下,朝地上吐了口口水。
上面的人可是特别吩咐过了,要好好“关照”这小子。
萧景行板着一张脸,提着木桶到了角落,用铲子将马粪朝桶里装,做完这些,洗了手,朝马房旁边的木屋走去。
这是马房小厮住的地方,离马房近,方便照顾马匹,只是离得近了,味道不好,而且很冷,没有取暖的东西,一张木板床,一床发霉的薄被。
盘腿坐在床上,萧景行揉着有些红肿的脚趾头。
快年底了,他还穿着单鞋,鞋底早就破了,鞋子有些小,脚趾头露在外面,很不好走。可这是他唯一的一双鞋,得快点弄干,明儿世子还要打猎,他得随行。
“笃笃笃。”
“谁?”听到敲门声,萧景行警觉地抬头,光脚踩在湿冷的地面上。
“我是相府的丫鬟,我家小姐让我送东西过来。”
萧景行一脸狐疑地打开门,看到熟悉的人,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问道:“你家小姐……”
“我家小姐岂是你叫的?”荔枝本就不满萧景行之前取代了自己,现在小姐又让她送东西过来,怎会有好脸色。
萧景行嘟囔了两句,也不知他在说什么,脚丫子动了动。
“这是我家小姐让我给你的,你收好了。”荔枝将手里的东西往萧景行怀里一塞,鼻音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萧景行愣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捧着怀里的东西到了床边。
那是一双棉鞋,最普通的样式,蓝布的鞋面,黑色的鞋底,一看就知道是山下商贩卖的。可拿在手里十分温暖,鞋子很厚,很保暖,鞋底也做了防滑处理。
萧景行两眼灼灼发亮,拿着鞋子兴奋地朝床上一跳,鞋底对着脚底比了两下,大小正合适。捏着袖子仔细擦了擦鞋面,宝贝似的将鞋子放在床上,踩着那双破鞋出了木屋,片刻之后,端着一个破木盆进来了。
盆子里装的是冷水,可萧景行一点也不在意,仔细将脚洗了又洗,又用床单将脚擦干了,才将一双通红的脚穿进棉鞋,战战兢兢地踩在地上,轻轻走了两步,黑漆漆的脸上,一直挂着明媚的笑容。
琴琬回到梅林,远远地就看到琴明月春风得意地坐在那里,小脸微红,很是得意。
还没走近,琴明月就看到她了,“六妹妹回来了,玩得可开心?”
琴琬轻笑,“看大姐的模样,应该玩得很开心。”
琴明月笑而不语,琴明柔接过话茬,“可不,今儿的酒令,大姐拔得头筹。”
“明月那点本事,哪里上得了台面,都是各位世子、郡主抬爱。”嘴里说着客气的话,可眼角却是踌躇满志。
“大姐有多少本事,本县主清楚。”琴琬突然话锋一转,连自称都变了,琴明月顿时变了脸色,眼珠子一转,泪珠就在眼眶里打转,十足一个被欺负的白莲花。
“六妹妹可是在怪姐姐?姐姐也是想着帮妹妹一把,怎么说,妹妹也是相府嫡女,这种场合……”
自然不能丢了相府的脸面。
作为嫡出的子女没办法出类拔萃,庶子、庶女们自然就要顶上。
在场的众人都不说话,大家都是嫡出的子女,肯定不会为琴明月出头。更何况,琴琬与琴明月内斗,是相府的事,他们每天也在经历这种争斗,早就习以为常,要不是场合不允许,没准他们还要推波助澜呢。
作为嫡子、嫡女,谁也不喜欢有个处处比自己强的庶子、庶女。
琴明月娇柔了半天,也没见有人帮她说话,只得自己擦了眼泪,可怜兮兮地朝琴琬看去。
“大姐能拔得头筹,也不枉纪姨娘花了那么多心思,为大姐请了单独的西席,更不枉爹爹的用心栽培。说来,大姐和二哥还是爹爹亲自开蒙的呢,比起我那不争气的大哥,啧啧啧……”
在场的众人都知道琴睿焯八岁了还没开蒙,作为嫡子,琴东山真的有心的话,早就亲自带在身边开蒙了,八岁,这个岁数应该待在学院。
琴琬的话,透露了太多的信息。
“六妹妹,这怎么能怨大姐。”琴明柔是琴明月的跟班,她的姨娘就是在纪氏的默许下开脸的,所以她与陆姨娘都是纪氏的人。
琴琬挑眉。
琴明柔继续说道:“爹也是见大姐和二哥聪慧,所以才带在身边亲自开蒙。”
“所以我那个蠢钝的大哥如今大字不认识一个,是他自找的,谁叫他没天赋呢?”
琴琬突然的转变杀了琴明月一个措手不及,谁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变脸,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琴琬之前与纪氏交好,连带着她们姐妹俩相处得也好,现在突然发难,杀得琴明月毫无招架之力。身份上的悬殊,让她不能僭越,为了维护自己柔弱的形象,她也不能反驳,一时之间便处在了下风。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应对的时候,琴琬突然说道:“太子哥哥,娇娇饿了。”
章睿舜笑道:“太子哥哥让人准备了你喜欢吃的,走吧,我们先去用膳。”
起身,他冲众人点头,“本殿下先走一步,你们随意。”
“恭送殿下。”
章睿舜带着琴琬走到包厢,这次他没与琴明月等人一桌,只有他和琴琬、琴睿焯兄妹。
琴睿焯也知道了先前琴琬与琴明月对上的事,他本就不赞同琴琬带那两个庶妹一起出游,可既然琴琬愿意,他也就由着她,不过是两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本来就是给妹妹消遣用的。
琴睿焯没多想,琴琬是什么性子,他比谁都清楚,也不怕那两人回去告状。
这边吃得其乐融融,而琴明月与琴明柔那边就不好过了。
本以为跟着琴琬出来,就有机会接触太子,却不想蒙受了这么大的耻辱!
琴明月“啪”的一声拍在桌上,一张小脸气得通红。
“大姐,老六太过分了!”私下,琴明柔对琴琬的称呼并不尊敬,“她完全就不顾我们相府的脸面,诚心给你难堪!”
“不就是嫡女吗?很快我就是相府嫡女!”在琴明柔面前琴明月一点也不掩饰她的野心,更何况,琴明柔母女都是纪氏的人,她们的计划这对母女都知道。
“让人去看看太子殿下现在在什么地方。”琴明月气急败坏地吩咐道。
正文 第23章 不甘
琴琬酒足饭饱,在章睿舜的陪同下,围着院子散步消食。
章睿舜也不是非陪着琴琬不可,可自从琴琬大病初愈后,明显不与他亲近了,这让他滋生了危机感。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太子”之位是如何来的,即使不甘心,也改变不了是因为琴琬的事实,哪怕他是嫡子,又是长子,身上也得烙上一个“琴琬”的标记。
作为男人,作为血统最高的男人,章睿舜心里是不平的,不过他也知道琴琬在父皇心里非一般的地位,虽然他也曾怀疑过琴琬的身份,认为他是父皇的私生女,可当父皇宣布要立琴琬为太子妃后,他才知道自己猜错了。
护国公手里的兵权虽大,却不足以让父皇忌惮,甚至给琴琬这么多的宠爱。这件事困扰了他很久,一直无果,索性不再纠结,他要的只是结果,至于以后……
站在梅林里,章睿舜手指一动,手里的梅枝折成两半。
日后,他是高高在上的真龙,琴琬若是听话,后宫自然有她的一席之位,要是不听话,他随时都可以毁了她!
章睿舜阴鸷的眼底划过一抹杀气。
“谁在那里!”梅林深处的动静让他警觉地抬头。
“太、太子殿下,是臣女琴明月。”琴明月梨花带泪的一张脸,怯生生地从梅树后面探出来,婉约的脸上惨白一片。
章睿舜皱眉,“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没什么,”琴明月慌乱地摇头,掩饰自己的局促。
章睿舜高深莫测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温吞吞地说道:“今儿的事,是娇娇任性了,你是她大姐,该多担待。”
“臣女省得,”琴明月换上一副忍气吞声的模样,“六妹妹的性子从小就这样,臣女做为大姐,自然要多谦让。”
章睿舜满意地点头,“这样最好,走吧,本宫送你回去。”
“多谢太子殿下。”琴明月脸上浮现一抹娇羞。
两人走远后,从梅林深处探出个脑袋,看着消失的两个背影,鄙夷地哼了一声,朝琴琬的小院走去。
身影没走出多远,又一个身影从天而降,落地后有些狼狈地稳住身体,看着那消失的两个背影,脸色黑成一片。
荔枝风风火火地冲进院子,一脸不忿地掀开帘子,“小姐。”
“嗯。”琴琬正看着手里的册子,这是琴睿焯拿来的,关于小青山的介绍。
荔枝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替琴琬倒了杯热水,双手递到她面前,“小姐在看什么?”
“小青山的介绍,”琴琬头也没抬地说道,“没想到这里好玩的地方不少,等明儿我们好好转转。”
荔枝心里有事,兴致不高,只怏怏地点了点头。
“说吧,什么事?”琴琬将手里的册子一合,抬头看着荔枝。
“没、没什么。”荔枝下意识地想掩饰。
琴琬微微紧眼,“不要让我问第二遍。”
气势一开,荔枝连头都不敢抬,“小姐,奴婢在梅林见到了大小姐与太子殿下。”
“就这个?”琴琬不以为意。
“小姐,大小姐她、她……她勾引太子殿下!”荔枝小脸气得通红。
“那又怎样?”琴琬笑了。
意料中的事,有什么好奇怪的。
两人都有心思,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也亏得这两人有耐心惺惺作态。
可是……
琴琬皱眉。
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她忽视了。
她不算是最了解章睿舜的,可她比谁都清楚他的贪婪。
贪婪,是因为重利。
琴明月?
她身上有什么利,值得章睿舜花心思?
摇了摇没有头绪的脑袋,她对荔枝说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操什么心。”
“可是小姐,大小姐她……”
不知廉耻!
荔枝不好意思说出口。
翌日,按照原本的计划是要打猎的,可从昨晚开始就下起了鹅毛大雪,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积雪,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琴明月拉肚子了。
不过一晚上的时间,整个人憔悴了不少,扶着琴明柔的手勉强能站起来。
下山的路正在清理中,看样子,这雪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下来。
琴睿焯征求了琴琬的意见后,一行人趁着山路还好走,下山了。
章睿舜将众人送回相府,遗憾地说道:“原本想带你好好散散心,没想到又下大雪了,下次太子哥哥再带你出去。”
琴琬并不在意,告别章睿舜后,与琴睿焯到了白芷水的院子。
白芷水忙叫小厨房煮了姜汤,又抱着琴琬到了炕上,还烧起了地龙。
这才微微放了点心,“之前我就不赞同你们到小青山去,这雪一时半会不会消停,估计到年前都这样。”
琴琬抱着手炉,腿上盖着小棉被,靠在白芷水身上不断点头。
白芷水刮着她的鼻子,“态度很好,娘说什么都点头,你听清楚娘说什么了吗?”
琴琬吐了吐舌头,还没答话,门外的丫鬟就进来说纪氏来了。
纪氏也不等白芷水点头,直接冲了进来,看到炕上的琴琬,顿时哭嚷开了,“夫人,您得为奴婢做主啊——”
琴琬眼角跳了跳。
纪氏前世给她的感觉是睿智隐忍的,现在这般……
是要闹哪样?
白芷水眼皮都没抬一下。
纪氏继续哭道:“大小姐与小姐一同出游,好端端地出去,回来就上吐下泻的,这……”
“纪姨娘,大小姐染上了痢疾,传府医就是,你来夫人这里,难不成,还要夫人给大小姐把脉?”夏嬷嬷也是个嘴巴伶俐的,一下就堵了回去。
“不、不是的,夫人,是……”
“纪姨娘!”夏嬷嬷再开口时,声音带上了几分严厉,“你也知道痢疾是要传染的,还不赶紧把大小姐的院子封起来,等大小姐康复了再说。”
纪氏顿时慌了,“谁说大小姐染上痢疾了!大小姐只是拉肚子,喝两副药就好了,你们敢!”
她的话还没说完,白芷水身边的丫鬟就在夏嬷嬷的授意下,朝“莲院”跑去。
纪氏原本是想借这件事大闹一场,不仅要把琴琬拉下水,连白芷水也跑不了,哪知她话还没说完,事情竟然变成这样了。
一个染了恶疾的女子,即使好了,将来还怎么说亲?
慌乱中,纪氏提着裙角朝回跑。
“还是嬷嬷厉害。”炕上,琴琬不忘拍夏嬷嬷的马屁。
夏嬷嬷心情很好,忙答道:“这是她们咎由自取。”
别以为她不知道纪氏的心思,她倒要看看出了这事,纪氏还怎么蹦跶。
“莲院”被封,纪氏为了照顾琴明月,也留在了院子里。吃的东西都由大厨房一起采买,交由“莲院”的小厨房自己做。
纪氏忙着照顾琴明月,没有阻止白芷水的动作,等到琴东山回来的时候,纪氏终于爆发了,站在院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她们母女俩被白芷水幽禁了。
琴东山大怒,立即到了“芷院”。
一脚踢开房间大门,看着坐在炕上的琴琬与琴睿焯,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顾不得还有孩子在,回头就对白芷水咆哮道:“身为相府的主母,连最起码的容人之量都没有。明月也是你的孩子,你这么做,让她将来怎么办?今儿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了,外面要是传了什么不好的话,我唯你是问!还有,让守在‘莲院’的人都回来,该做什么做什么!”
白芷水一点也不恼,放下手里的针线,温吞吞地说道:“不知道妾身做了什么让老爷如此生气,是纪氏跑来说明月上吐下泻,妾身让人叫了府医。明月是妾身的孩子,明轩、明柔也是妾身的孩子,不能为了明月,不管明柔和明轩。妾身把他们隔离有什么不对?难道老爷希望因为明月,让你其他孩子也染上痢疾?”
“谁说是痢疾?你看到了?府医对你说了?明月只是普通的闹肚子,”琴东山终于抓到了发泄的借口,“我不希望再听到这样的话。”
白芷水也不让步,“在明月没好起来前,我不允许她和纪氏出入‘莲院’。”
琴东山朝琴琬扫了一眼,“明月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就闹肚子,娇娇,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祸水东引?
琴琬转了转手炉。
“别拿娇娇说事!”白芷水护短地说道,“谁知道你那个宝贝女儿吃了什么,自己吃坏了肚子,赖在别人身上,怎么,当我们母女俩好欺负!”
“不管怎样,‘莲院’的人都给我撤了,府医那边也得打招呼,要是外面传出不好的传言……哼!”
琴东山重重地甩下一句话,拂袖而去。
他的离开并没有影响琴琬等人,其乐融融地用了晚饭,琴琬拉着琴睿焯在她房里练字。
也不知纪氏出于什么心思,还真消停了一段时间,直到琴老夫人终于到了盛京,母女俩才一身素装出了“莲院”。
琴老夫人一直住在乡下,说她没见过世面吧,身上又有乡下老太太没有的气度,虽然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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