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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娇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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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少爷日后给您挣个诰命回来。”

纪氏面色缓了缓,“明轩我是放心的,这孩子从小就争气,这次的事对他的打击很大,所以我也就由着他在外面胡来。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他又是个有分寸的,所以我也不担心,只是,这事别让老爷知道了。”

“夫人放心,老奴都省得。”婆子忙答道。

嘱咐好身边的人,纪氏才微微松了口气。

这事她帮着琴明轩瞒着琴东山,终究不是长远之计,若是被琴东山知道了琴明轩的所作所为,一定会大发雷霆。可儿子也需要放松,赌钱总比在外面惹事好,更何况,琴明轩不过是缓解一下,又没杀人放火,有什么不可以?

纪氏只觉得琴明轩委屈,所以就放任了他的行为,甚至还偷偷拿了银子给琴明轩身边的小厮,要是琴明轩身上的银子不够,也不至于出不了赌坊的大门。

“你叫人给明轩说一声,今晚无论如何一定要回来,明儿要到尚书府去,那是他未来的岳丈。”纪氏嘱咐道。

婆子忙不迭地应下。

顿了顿,纪氏又说道:“你到柴房把药婆子弄出来,好好梳洗一番,把她送到太子府。”

也不知琴明月有没有怀上,不管怎样,身边多个懂药理的人是个好事。  翌日,琴东山一行人整理好后,出发到了吏部尚书府,今儿是吏部尚书大人父亲六十大寿,作为孝子,卢大人特意举办了这个寿宴,请了熟识的朋友与同僚,也是本着热闹热闹的意思。

老太爷上了岁数,最喜欢热闹,因为卢大人敏感的位置,他很少在府里宴请宾客,这次也是想着老爷子大寿,所以才请了朝中的同僚。吏部掌管着官员官职调动、升迁或者降级的任务,是众人讨好巴结的对象,每年一次官员业绩考核,等于是拿捏了众人的生死大权。这原本是得罪人的活儿,可卢大人十分圆滑,为人处世有自己的一套,所以不管那些官员是升迁还是降级,对卢大人都很尊敬,所以这次能来的都来了。

看到琴东山的时候,众人先是一愣,琴明轩与卢燕的亲事,大家几乎都知道,只是没想到琴府的人那么沉得住气,居然敢来!

既然卢大人没说什么,众人自然不会妄加评论,只私底下窃窃私语几句。之前与琴东山看上去关系不错的官员,似乎是为了避嫌,并不主动与他打招呼。琴东山心里冷笑,人走茶凉,说的就是他,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人迟早会是他的踏脚石,日后他重回太子阵营,这些人都是要他对付的。

宴会结束,卢夫人把纪氏请进了后院。

纪氏心里“咯噔”一下,卢夫人还未开口,她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心里有几分愤怒。所以当卢夫人说要退亲的时候,纪氏的口吻并不友善,若不是来之前想到会这样,琴东山警告了她,她不会忍气吞声。深吸一口气,勉强说道:“卢夫人,我也是做母亲的,明白你的心思,谁都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有个好归宿。现在的琴府的确不能向夫人保证什么,夫人有此一举,我也理解。”

卢夫人尴尬道:“这事是我们卢府对不起你们,老爷的意思是,我们理当做出赔偿。琴夫人不要误会,我们并不是要用银子买什么,更不是用银子砸琴府,是我们卢府对不起琴府在先,理应这样。琴夫人也是明事理的人,明白我这个做娘的苦心,为人父母者,总是希望孩子们能有个好归宿,日子能稳稳妥妥地过下去,日后,就是我们到了下面,心里也放心。”

纪氏笑着点头。

卢夫人冲身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后者忙从袖兜里掏出几张银票递到纪氏面前。

纪氏垂着眸子扫了一眼,接了过去,想到之前琴东山的嘱咐,遂说道:“退亲这事,终究不是件光彩的事,燕姐儿是姑娘家,所以,这事就由尚书府提吧。”

卢夫人一脸感激,想着纪氏也是个上道的,这几张银票自然不仅仅是退亲的赔偿,也是想维护卢燕的声誉,若是琴府提出退亲,外人会认为卢燕有什么,所以此事最好能由他们提出来,将对卢燕的影响降到最低,有了纪氏的话,卢夫人也放心了。

双方约好了退庚帖的时间,纪氏跟着琴东山离开了尚书府。

正文 第219章 局

琴明轩双眼猩红地看着桌上的骰子,又是大,连开了二十几把大,他还不信邪了!

将面前的几两碎银往前一推,放在了“小”上,琴明轩一瞬不瞬地盯着骰盅,恨不得看穿它里面的数字。

随着一声“买定离手”,琴明轩重重咽了咽口水,舔着干涸的嘴唇。

“大!”

简单的一个字后,周围是唏嘘的抱怨声,哭爹骂娘的,很是不堪。

一向自诩文人雅士的琴明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一摊,伸向了身旁的人。

“少、少爷,我们已经没有银子了。”小厮苦巴巴地说道。

“没有了?怎么会没有了?”琴明轩难以置信地问道,“本少昨儿不是赢了五十两吗?”

小厮战战兢兢地说道:“少爷,昨儿赢的,您今儿都输出去了。”

“那本少的本金呢?”琴明轩厉声问道。

小厮缩着脑袋不敢答话,赢的银子都输光了,哪来的本金?

琴明轩眯着眼睛盯着小厮看了一会,耳边传来催促声,他回头看了一眼骰盅,心想这次肯定是小。

果然,骰盅一打开,一二三点小。

琴明轩愤恨地吐了口口水,要是他有银子,这一把就全赢回来了!

心里的愤怒疯狂滋长,他恶狠狠地瞪向小厮,“回去拿银子!”

“可、可是少爷,夫人说,不、不会再给银子了。”小厮结结巴巴地说完,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

“谁说的?真是夫人说的!”琴明轩揪着小厮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身前,凶神恶煞地问道。

见小厮怯生生地点头,琴明轩狠狠地甩手,小厮重心不稳,直接摔在地上。

琴明轩端起桌边的杯子,泄愤似的猛灌了一口。

“轩少。”琴明轩皱眉,这声音他熟悉,是赌坊的管事方银。

方银笑眯眯地看着琴明轩,他本就生的白白胖胖,虽然在赌坊做事,身上却没有那股子狠劲,相反,见谁都笑,仿佛一尊弥勒佛。可熟悉方银的人都知道,这些都是假象,方银并非他外表那般无害,他笑得越是灿烂,心里的算计越是阴狠,外人都偷偷叫他“杀佛”,具体的意思都说不清楚,反正大概的意思就是,方银狠起来,是那种遇佛杀佛,遇魔杀魔的狠角色。

方银的名号,琴明轩也有耳闻,所以见方银带着人走向自己,心里“咯噔”一下,不过,他自认为自己没做出格的事,教训的也是自己的小厮,又没影响赌坊的生意,所以硬气地挺了挺腰板。

“轩少,借个地方说话?”方银做了个请的动作。

琴明轩稍稍犹豫了一下,跟着方银到了后面,小厮等在外面,他一个人进了屋子。

“轩少请喝茶。”方银和颜悦色地对琴明轩说道。

毕竟是跟在琴东山身边见过世面,也曾中举,在翰林院待过的,琴明轩很沉得住气,品了两口茶,才状似无意地问道:“不知方管事把本少叫来,有何赐教?”

“赐教不敢,就是想与轩少聊聊。”方银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两瓣薄唇扯成了一条线,很开心。

琴明轩在心里合计了一下,漫不经心地问道:“不知方管事要聊什么?”

方银一点也不含糊,直接说道:“轩少在赌坊也待了大半个月了,输了不少银子,不过,轩少是有学问的人,知道愿赌服输的道理,从来不像外面那些人,赢了就咋咋呼呼,输了就哭爹喊娘,说实在的,方某很欣赏轩少。”

琴明轩但笑不语,在官场上待久了,这些话里的意思,他还是能听出来的。

方银也是脸皮厚的,不等琴明轩答话,就继续说道:“轩少最近是不是手头很紧,要不,方某以私人的名义借一笔银子给轩少?”

赌坊是可以借贷的,可九出十三归的高利,琴明轩是不会碰这个的,他再颓废,再玩物丧志,也不沾染上不能有的习性,那会是他终身的污点,他可是要重回朝堂的。

不过,若是方银以私人名义借银子给他,又另当别论了。可琴明轩知道没有白吃的午餐,所以并不急着答话,只拿眼角戏谑地看着方银。

方银乐呵呵地笑出了声,“轩少不必这么防备方某,方某只是想与轩少交个朋友,轩少是琴相的儿子,琴相虽然被革职了,可大家都心里有数,琴相是盛京里为数不多的,有实力的大官,轩少也是少年得志,琴府重回昔日的辉煌不过是时间问题。方某一直想与琴相与轩少结交,可苦于没有机会,所以,今儿才唐突了。”

琴明轩似笑非笑地说道:“现在的琴府早已不是相府,方管事若是想从琴府得好处,恐怕要失望了,方管事应该比谁都清楚,现在的琴府自身难保,帮不了方管事任何忙。”

“轩少妄自菲薄了,”方银打着哈哈说道,“方某承认,与琴相和轩少结交的目的不纯,可轩少也知道,方某这个人虽然狠戾,可也最讲义气,若是能与琴府交好,别的不敢保证,可只要轩少需要银子,方某还是能帮上一把的。”

这话不假,谁不知道,在盛京银子最多的地方,不是钱庄就是赌坊,多少人家破人亡就是因为一个“赌”字,无本买卖,稳赚不赔的行当。

见琴明轩沉默,方银解释道:“轩少是做大事的人,心里有疑问,也是理所当然的,方某自然不是无缘无故地帮琴相和轩少。轩少在方某这里待了大半个月,想必也清楚,方某这里是有后台的,实不相瞒,方某是在为狼爷做事。”

“狼爷?”琴明轩心里一凛。

狼爷的名号,他隐约听过,知道那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据说与朝中某些官员都有交情,所以狼爷在龙都各地的产业都无人敢动,这当中有这些官员的作用,更多的,却是狼爷自身的实力。

琴明轩才不认为在龙都一手遮天的狼爷会需要琴府,先不说狼爷早就与朝中重要的官员交好,铺就了一条康庄大道,就是现在的琴府,没权没势,能帮得了狼爷什么?

他从来都知道,“利益”这种东西是双方的,不管是长远的,还是眼前的,总得让对方看到,才能成为联盟。

方某似乎早就知道琴明轩会是这个反应,循循善诱道:“轩少有猜疑很正常,别说您了,就是方某在听到狼爷的吩咐后,也有几分意外,盛京的权贵多了去了,其中不乏与狼爷关系颇深的,狼爷偏偏找上没有任何交情的琴府,方某也有几分想不明白,直到狼爷细说了个中缘由,方某才恍然大悟。琴府是落魄了,可琴府还有个太子妃,更何况,太子殿下最近很需要的银子。”

“你都知道些什么?”琴明轩警觉地问道。

方银微微一笑,“太子是要做大事的,琴相与轩少帮着殿下做了不少事,殿下最是依仗琴相与轩少,不管琴府还是相府,殿下对两位的敬重一点也没变,更何况,太子妃在殿下身边的分量也极重,所以狼爷才想与琴相和轩少交好。毕竟跟在太子身边才是最大的保障,日后殿下继位,狼爷也会顺利洗白。”

琴明轩将信将疑地看着方银。

“轩少可以先想想,不管成与不成,都不影响方某与轩少结交的心,若是轩少手头不方便,尽管开口,别的方某不敢保证,银子的事,方某还是有能力的。”

琴明轩蹙眉。

他隐约觉得狼爷与琴府结交有别的目的,可现在的琴府有什么值得狼爷惦记?

“相信轩少也知道狼爷做的那些生意,黑道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若能洗白,哪怕只是做个简单的商人,也不用提心吊胆了,是吧?再说了,狼爷也有自己的私心,狼爷有银子,若是子孙争气,没准还能给他挣个一官半职回来呢。”方银状似无意地感慨道。

对了,就是这个!

琴明轩了然了!

论财力,狼爷比金陵首富薛家更有钱,再加上他黑白两道通吃,不管是亡命之徒还是朝中大官都得卖他个面子,可再大的面子,也抵不过律法,狼爷再厉害,也是平头百姓,真要有不怕死的官员想整死他,也是分分钟的事,所以,狼爷才会想着洗白,进而从普通的商贾成为金字塔上顶尖的人物。

与薛家一样,狼爷有银子,使劲砸,总会砸出一条锦绣仕途,所以才会找上他,毕竟,琴府曾经是相府,即使落魄了,也是太子殿下身边最得力的帮手,更何况,他们还有个太子妃琴明月,甚至……

尽管琴明轩不愿承认,可他心里清楚,琴琬也是其中的关键。

方银突然停止了碎碎念,只笑眯眯地看着琴明轩,直到琴明轩眸光一亮,收回了涣散的神情。

“这事我先想想。”琴明轩吊着嗓子说道。

“那是,那是。”方银一边应声,一边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后者忙呈上一叠银票。

琴明轩扫了一眼,收进怀里。

看着琴明轩出了房间,方银脸上的笑容蓦地一收,“给那边回个话,说鱼儿已经上钩了。”

正文 第220章 死了

琴琬懒洋洋地坐在马车里,马车前进的速度不快,却晃得厉害,原本有些困倦的睡意,也被晃没了,可想睡又睡不着的情绪让她异常烦躁,看谁都不顺眼。

桂圆好不容易挤走了荔枝,有机会跟着琴琬出来,自然要好好表现一番,见琴琬唉声叹气,烦躁不安的样子,贼呵呵地说道:“小姐,要不我们骑马?”

琴琬白眼,“你是觉得本县主还不够张扬吗?”

桂圆缩了缩脖子,不怕死地说道:“小姐,这也是您自找的,您说,老夫人寿诞,您在自家佛堂给老夫人祈福就行了,为什么非得到相国寺?还不让夫人和少爷作陪。”

琴琬冷哼,“你知道什么,家里的佛堂哪有相国寺好,相国寺香火旺,菩萨灵,给外祖母祈福,自然要最好的。大哥最近军务繁忙,我可不想他因为这些事耽误了公务,我还等着大哥升官发财做我坚实的后盾呢!”

琴琬一脸决绝。

“小姐……”桂圆无力地看着琴琬,“您是准备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大少爷做坚实的后盾?是挡箭牌还差不多吧?”

琴琬无辜地耸肩,瘫坐在马车里,“本县主可没谋财害命,都是别人想算计我,若不是本县主天资聪明,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所以,不是本县主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实在是有些人啊,防不胜防,本县主也很苦恼。”

配合自己的话,琴琬皱起了眉头。

桂圆本是开玩笑的一句话,听琴琬这么一说,心情也沉重起来,琴府那边的人就是打不死的小强,精力旺盛,隔三差五地找麻烦。小姐碍于亲情,只能一味地被动应对,不能主动反击不说,还得担心应对不当,名声有损。这让脾气火爆的桂圆很憋屈,明明他们才是受害人,外面的传言却总是针对县主府,更有甚者,还认为是小姐对琴府不依不饶,百般为难!

越想越委屈,桂圆撇嘴说道:“小姐,依着奴婢的意思,直接把琴府端了就是了,留着膈应人。小姐若是不方便出手,可以找舅老爷,再不济,还有萧大人。琴府里的都是百姓,还怕找不到一个能说服大家的罪名。”

“那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琴琬纠正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桂圆受教地点头。

“那怎么行,”琴琬戏谑地说道,“好不容易找到点好玩的事,怎么能就这么玩死了。”

桂圆白眼,“小姐,敢情您是在玩游戏啊。”

见琴琬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桂圆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小姐,您想玩,奴婢没意见,可您听听外面的传言,都是对小姐和县主府不利的,您要是再这么姑息,那边的胆子只会越来越肥。您看,他们现在越来越过分,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怕,认为我们拿他们没辙!”

说到这里,桂圆很是气愤,她早就知道琴府的人不要脸,却没想到他们颠倒黑白,把过错全栽赃在琴琬头上,作为一名忠心耿耿的下人,桂圆不能允许这种事出现。  琴琬却弯着眼角笑了,“不作不死,他们愿意作死,你管那么多做什么,越是蹦跶得欢,越是死得快。”

话是没错,可桂圆就是心里不舒服,明明动动手指头就能掐死他们的,小姐非要折腾。

马车到了相国寺,琴琬在小沙弥的带领下,直接到了主持那里,为白老夫人虔诚地求了一道长寿符,又将一串檀木佛珠开光,这才心满意足地出了主持的禅房。

“小姐,我们是直接回去,还是再转转?”

相国寺虽然在盛京郊外,可路程不长,官道好走,单边也就两个时辰的事,一般人家都是当日来回,除非是有别的原因,才会在寺院住一晚。

琴琬自然是要当日回程的,可难得出来一次,又没有大哥跟着在一边啰嗦,她自然要好好轻松轻松。

想了想,她带着桂圆到了后山。

相国寺的后山是一片梅林,她不喜欢梅花,没有原因,莫名其妙地不喜欢。

深秋的季节,山里寒露重,桂圆也不敢让琴琬进山,两人就在山脚下转了一圈,最后琴琬站在一块不高的土丘上,朝山下望去。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顺着官道朝上,琴琬知道,绕过那片竹林,就是相国寺的正门。

轿子上有族徽,可是离得太远,琴琬根本就看不清楚,不过,那严阵以待的架势,一看就知道是盛京的大户。

“小姐……”桂圆问询着琴琬的意思。

琴琬点头,“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辞别了主持,琴琬坐上马车,一行人原路返回。

下山的路比上山的路好走,顺着山势越走越快,很快,就在竹林遇到了先前琴琬在山丘上看到的车队。

那边领头的护卫似乎愣了一下,在看到琴琬马车上的族徽后,拽着手里的缰绳将马朝路边侧了两步,随着他的动作,身后的车队也朝旁侧了侧。

琴琬坐在马车里,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桂圆,你说本县主是不是该染个指甲什么的?”

“小姐,您就别折腾了,”桂圆郁闷地说道,“谁不知道小姐您最不喜欢染指甲,上次夫人提起的时候,您‘听话’地染了,结果回房就偷偷洗掉了。您不是说,您喜欢本色吗?”

“那倒……”

“小姐!”

马车剧烈晃动,琴琬话只开了个头,脑门就重重撞在车壁上,痛的她直抽气。隐约听到外面有人惊呼“有刺客”,紧随而来的就是刀剑相向的声音。

琴琬在经历了几次不大不小的刺杀后,人也淡定多了,无奈地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桂圆,她努力控制自己摇晃的身体。

也不知这次的刺客是冲谁来的,外面的两拨人都加入了打斗,琴琬这次带了五个护院,还有两个舅舅给的死士,在她还在晕头转向的时候,两个死士已经将她护在身后,朝山下跑。

而那边的车队显然就要狼狈很多,在琴琬下了马车后,刺客看到她,立即冲了过来,明显她是目标,只不过,因为先前看不到人,所以袭击了两个车队,现在虽然看到琴琬了,可先前与那边车队厮杀的人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与那边继续周旋。

这也就导致了袭击的人分成了两队人马,一边对付琴琬,一边对付那不知名的世家。

琴琬等人后退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在原地打转,使得分成四队的人马混杂在一起,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的人,终于,那队马车上的人也跳下了马车。

“是你!”琴东山恶狠狠地瞪着琴琬。

琴琬无所谓地撇嘴。

“不知道你招惹了谁,都追杀到寺院了!”逃命中,琴东山还不忘冷嘲热讽。

琴琬白眼,“有心思管我的死活,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琴东山气得呲牙,想训斥两句,眼角一道白光闪过,若不是他身边的人拉了他一下,那把大刀就直接砍上了他的脖子。后怕之后,琴东山也顾不得琴琬了,死命拉着身边护卫的手,朝山下跑。

这也是众人权衡之后的结果,下山比上山容易,借着山势更省力。

只是那所谓的刺客并不打算放走琴东山,这次的行动不能留下活口。

两队人马跌跌撞撞朝山下跑,好几次琴琬与琴东山都差点被大刀砍中,要不是身边的护卫及时拉住了他们,琴东山与琴琬不知死了多少次。

可若是仔细看的话,不难看出琴琬虽然慌张,可脚步稳当,身形灵活,眼底清澈,并不像她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无措。

眼瞅着就要到山脚下了,琴东山心里一喜,甩开护卫的手,自己朝山下奔,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又来了一拨人,却是纠缠琴琬,也就是说,现在的琴琬是同时被两拨人纠缠。

琴东山慌乱中回头看了一眼,正巧看到一把大刀横在琴琬的头顶,正积蓄力量朝她脖子砍去。

琴东山眼睛一亮,嘴角挂着不明意味的笑容。

可就在那把大刀即将砍下的时候,从侧面飞出两把飞刀,哐当一声,直接戳在刀面上,力道之大,竟然将刀生生截断,随着那飞刀的力道,断裂的刀面弹飞,不偏不倚,正中琴东山的心脏!

“噗。”

皮肉被割开的声音。

胸口一阵剧痛,琴东山下意识地捂着胸口,低头看了一眼。

断裂的刀面直接没入他的心脏,鲜血浸了出来。

“什么人!”官道上休整的商队听到打斗的声音,纷纷提着家伙过来救场,商队本就有自己的护卫,再加上请的镖局的人,局势一下逆转,原本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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