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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的王牌宠妻-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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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了皱鼻头,“下次我会——”在他的瞪眼里,她赶紧改口道,“没有下次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一手抱住她肩头让她靠在他肩上,一手轻轻地覆盖在她高高隆起的肚皮上,这样的感觉很奇怪。曾经他时候会想在她的身体孕育着继承他们两人血脉的小生命会是如何的情形。后来他不敢去想,因为他怕,他可以毅然决然地不计后果地把她留在身边,但他怕看见她难受的目光。
而此刻,曾经脑中的画面变成了现实,在期待之中却有蕴含着不可忽视的恐惧。他尚且如此,而她这些日子又是怎么度过的。
所以比起她的不告而别的愤怒,他更多的是心痛的独自承受的这几个月。
突然,手心里传来一下鼓动的感觉,他立马呆鄂在了原处。
她看着他噗嗤一笑,没想到他们那个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聂大总裁也会有如此呆滞的时候。
她将手覆盖在他放在她腹部的手背上,露着温柔的浅笑,“很神奇吧,第一次感觉到他们动的时候我兴奋了整整一个晚上没睡。”那时候好想给他打电话,但想起现实的残忍,那种兴奋慢慢地变成了担忧和恐惧。
她体内孕育着属于他们两的小生命,但却带着孽而来,留下他们她真的不知道是对是错,只是当她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想着要失去他们她仿若要死掉的感觉让她一开始的决然变成了怯弱。
也许从手术台上逃走的那一刻只是因为慌张和胆怯,但决定留下他们却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所以不管以后面对什么样的后果,她愿意一人承担。这才是她离开的真正理由。只是不能告诉他。
聂云峯抬头凝视着她,在她眼里了他看见那种为人母的温柔,这样的莫意涵让他陌生,却让他心跳不由地加快,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他从小就缺乏母爱和父爱,他曾经想如果他有了小孩,他会是一个好爸爸,而他孩子的妈妈只会是她。虽然如今这样的愿望变成了一种残忍,但不管是上天给他开了个恶意的玩笑也好,既然她决定留下他们,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护好他们。他的孩子、和他孩子的母亲,他最爱的女人。不管以后会遇见什么,他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
“对了,你吃午饭没?”她想到什么抬头问道。现在才下午一点,从s过来这儿至少要两个多小时,他应该还没吃过午饭。
他微微低头看着她似乎也想起了什么,问道:“午饭吃的什么?”
“鄂——”她眉头皱了皱,而后埋下头,嘟哝道:“路边的混沌。”
“你说什么,大声点?”他冷眸眯起,以为含糊地说他就听不清楚,路边的混沌,这女人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
她抬头看着他打哈哈道:“早上去逛街嘛,饿了就随便吃了点。我平时都有自己在家做的。”对于有洁癖的聂云峯来说,这些个路边的饭馆吃下去的不是米粮,而后米田共。
“早饭呢?”他充分发挥了一问到底的精髓。
她轻咳了两声,一边儿站起身一边儿道:“你要不要看我今天买的东西,全是一些小衣服小被子,还有小奶瓶,好可爱的——”赶紧转移话题。
他叹了口气,拉住她的手,“乖乖坐好,我去做饭。”这笨女人,那点小心思他会看不出来。
她坐会沙发上,对他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
他没好气地在她鼻头一弹,起身脱掉西装,原本打算去厨房看看能做些什么的,但环视了一下四周,他决定还是先打扫一下好。
大致的扫视了一下,也就觉得有些乱而已,可是当他从冰箱里翻出烂掉的水果、蔬菜,还有堆在床下没洗的衣服、袜子。特别是他看见被单上一团团的油迹,整个人不好了。
“夜!”聂云峯转身唤了声夜。
好不容易被莫意涵说服坐下的夜,屁股刚沾到沙发顿时又站了起来。
“去买消毒水。”聂云峯寒着一张脸道。
第四百六十六章 超市与泼妇
莫意涵瞪大了眼,没这么夸张吧。但当她看见聂云峯抱着她丢在床下的衣服走到她跟前时,她顿时脸红,“那个,最近有点懒,想说堆多了放洗衣机里一起洗?”
“袜子、外套、内衣一起?”他冷冷道。
她“喝喝”了两声,“分开。”不过貌似她这分开洗依然让某人不是能接受,她怎么会忘记公寓里的洗衣机有两台,分别包揽袜子和衣服类,而内衣聂云峯是百分之一百坚持手洗。
聂云峯瞪了她一眼,他再次肯定这笨女人生活能力为负。
她扯了扯嘴角,看着聂云峯抱着她的衣服到阳台上,一拉开洗衣机,洁癖又犯了。最后决定等夜把消毒液买回来,把洗衣机消消毒再洗衣服。
所以外衣和袜子先放下,拿着莫意涵换下的内衣又进了浴室。
她看着聂云峯拿着她的内衣进浴室,赶紧挤了过去,夺过他装着内衣的盆子道:“这个我待会儿自己洗。”
他白了她一眼,拿过盆子放到款洗台上拧开水龙,“又不是没给你洗过。”
她瘪了瘪嘴,转身离开,他都无所谓,她害什么骚。
坐在沙发上,她无聊地看着电视,看着聂云峯挽着衣袖忙前忙后的样子真的有点过意不去,刚站起身打算问他要不要她帮把手。
但正在擦柜子的他好像背后长了眼一眼,立马道:“乖乖坐好。”
她扯了扯嘴角,讪讪地坐回沙发,看着换了一盆清水正端过去给聂云峯洗帕子的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所以他们这重逢的第一个下午,聂云峯将她的出租屋里里外外地打扫了三遍,连马桶后面的边儿也给她擦得程亮的。她不仅想,她这儿有这么脏吗?好歹以前她都有请钟点工帮忙的,只是上个礼拜钟点工突然不干了,她这儿才稍微乱了一点而已。
聂云峯将帕子递给一旁的夜,环视了周围一番,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沙发前在莫意涵身旁坐下,伸手在她头上一敲道:“女人,你是我见过最不爱卫生的。”以前他咋就没发现她这点。
她嘟了嘟嘴,“谁不爱干净了,只是现在肚子这么大,我哪有功夫捣腾啊!”少冤枉她。
他冷眸眯起,“你不会请人帮忙吗?你这笨蛋该不会这几个月都在给我省吃俭用吧!”以这女人的秉性有可能。
“我有请钟点工帮忙的,只是上个礼拜人家突然不敢了而已。”
“那为什么不再请?”他问道,她是存心想让他心痛死才甘心
她嘟哝道:“那也得能请得到啊!”
“嗯?”
“没什么,我肚子饿了,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她挽起他的手臂道。
她有事瞒着他,不过既然她不想说,那他也想逼她,三个月前的不告而别即便此刻她就在眼前却依旧让他害怕这会不会又是一个梦。
三人离开出租屋打算去吃个晚饭,但夜开着车在整个小镇绕了一圈都没找到一家让聂云峯满意的。
莫意涵和夜对视了一眼,对于有洁癖的人,要找一家满意的餐厅简直比登天还难,特别是在这种小镇上。
最后聂云峯决定买菜自己回家做,所以他们又去了超市。是镇上唯一一家大型超市。
莫意涵站在推着推车站在水果区,一边对比,一边挑选好的水果。没办法,对聂云峯这种喜欢挑刺儿的人,很难忽悠。
“哎呦,我说这是谁了。原来是同源小区那个未婚妈妈!”一阵尖酸刻薄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莫意涵眉头紧蹙,把手里的水果放到推车里,叹了口气,又来了。自从上个月不知道哪传来的小道消息说她是什么小三,破坏人家的家庭,怀孕了想登堂入室。
这小道消息是越传越富有戏剧性,到最后变成她跟人通奸,暗度陈仓,想算计那有钱的男人。她不得不佩服小镇上广大妇女同胞的想象力。
她摇了摇头,推着推车打算闪人,但似乎她背后的几名中年妇女不打算这样轻易让她离开。这架势围的,她整个被困在了冷藏柜前。
“我说张妈妈,现在这些个小年轻真心的不比咱们那会儿,什么个羞耻心啊,在他们那估摸着是什么都不知道。”其中一名中年妇女道。
“李妈妈,你这句话可就不对了。这得看人,像我们家小敏,什么是该做,什么不该做清楚得很。不然s大那样的大学可不是一般人能考得上的。”张妈妈道。
李妈妈白了一眼,这张妈妈倒哪都不忘记夸自己的女儿,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女儿拿到了s大的录取通知书一样。
另一名何妈妈立马附和道:“张妈妈,咱们整个镇上的人都知你对小梅那管教严的,你家小敏出息可少不了你的功能。”
张妈妈抬起下巴,一脸的骄傲,“那是,现在这个社会不必咱们那会儿单纯。我要不管严一点,喏——”张妈妈用下巴指了指莫意涵,“这眼前就一个坏的版本。当人家小三,年纪轻轻的,就不知道家里人是怎么教的。”
莫意涵深深地吸了口气,说实话对于这些个中年妇女的谩骂她还真心的觉得无所谓,只是似乎某人不这样认为。
去取鲜牛奶的聂云峯回来见莫意涵被三名妇女围着原本还以为是碰见了熟人,但走进一听这冷嘈热讽的,里面黑了脸。
“请让。”聂云峯寒着声道。
三名说得正不亦乐乎的中年妇女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声音,转身一看,顿时傻了眼。这背后的男人那一身的华贵可不是他们这小镇上能见的。就是那些个偶像剧里的男主角都没这儿气质。
聂云峯从三人中间侧身插进去,走到莫意涵身旁原本正想问莫意涵发生什么事了。
这三名中年妇女见大帅哥既然跟他们小镇上名声不好的女人站一起,立马脑补地认为是莫意涵勾引了人家。几乎不用商量,那个默契的,一人一句道。
“这位先生,你怎么跟这样的女人站一起。你不知道她是谁啊?”
“就是,你看她挺着个大肚子,这周围谁不知道她那肚子里的可是给人当小三怀,还指不定是哪个男人的孽种了。”
“就是,我看你面生,你是新来我们镇上的吧。你可别被这女人给骗了。”
莫意涵那个瞠目结舌,佩服两个字已经不足够形容了。不过她身边的男人看来没她这样“豁达”的心胸。
第四百六十七章 某人发飙
聂云峯整个人被一层寒气所弄着着,薄唇微启,“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三名中年妇女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最先反应过来的张妈妈道:“我说这位先生,你这什么意思?”
聂云峯冷冷地看了其一眼,目光看向三人身后的夜,“夜,把她们的姓名地址记下来,让张律师给她们寄律师信。”
“是,少爷。”夜道,其实刚才三人污辱少夫人的话他也听见了,少爷只是让人寄律师信已经是轻的了。
三人一听,两人傻眼,律师信,她们这辈子还没收到过,不过是在超市碰到莫意涵说了几句,就给她们寄律师信。
而张妈妈是小镇里出了名的泼妇,一听聂云峯要让人给她们寄律师信,立马挽起衣袖叉腰道:“你以为说几句狠话老娘就怕了。律师信,我呸,有本事寄啊。我还不信了,一个臭不要脸的女人到处勾搭的男人,做得了不要脸的事,还不让人说。我们好心提醒你别被她骗了,不知道谢我们,还围护这小妖精。我看你就活该被人耍。”
聂云峯整个脸寒若冰霜,一字一句道:“第一,我妻子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不需要一些不相干的人来提醒;第二,我妻子腹中的孩子是谁的,我想我比任何人都有清楚。”
三人顿时彻底呆了。
聂云峯冷眸寒厉地射向三人,那独属于冷帝的气压让三人不由地赶到一种后背发寒。
聂云峯握住莫意涵的肩,看着三人冷声道:“请让。”声音可以说是寒冷刺骨。
三人不由地让开了道。
聂云峯带着莫意涵离开,让夜去付账,直接先将莫意涵从超市带走。
停车场车里,聂云峯和莫意涵坐在后排,她小心翼翼地看了聂云峯一眼,“真生气呢?”
聂云峯冷眸瞪了她一眼,“你就让她们这样侮辱你?”别人哪怕是说她一句不中听的话他就受不了,她倒好让三个中年妇女那样当面羞辱。
她耸了耸肩,“还好了。我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在这儿种小镇上流言蜚语是难免的。”
聂云峯没好气道:“你这笨女人。”
她皱了皱眉头,将头靠在他肩头,“而且如何连这种羞辱都受不了,以后怎么保护我们的孩子。”她声音有些落寞。
聂云峯心痛,他当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他伸手握住她的肩头,另一只手覆盖在她腹部,“我不会让任何人说一句你们不好听的话的。”谁敢说,他就杀了谁。他不在乎双手沾满血腥,他只想保护她和孩子。
她只是淡淡一笑,人言可畏,即便他捂得再严实,秘密总会有见天日的一天。那时候他们怎么可能堵得住别人的嘴了。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她不想去想,现在她唯一想的是让孩子平平安安地来到这世上。但愿这个微薄的愿望老天可以同情地成全她。
“对了,你真的会给她们寄律师信吗?”她突然抬头看着他问道。
他瞪了她一眼,“你认为呢?”大有一副她敢反对他就揍人的摸样。
她耸了耸肩,无所谓,她不是什么玛利亚,他想告就告吧!
夜提着三大口袋从超市出口出来,把东西放到后备箱,上了驾驶位开着车向莫意涵租的小区而去。
他们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六点了,莫意涵那个饿啊!
她站在厨房门口,一脸馋样地看着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聂云峯,“大叔,我饿了。”软软的声音刻意嗲声嗲气道。
聂云峯正在切菜的手一抖,差点没切到自己的手指头。
他抬头白了她一眼,“一会儿就好,再等等。”这笨蛋,故意的吧。
她大大的眼睛眨了眨,“我可以吃点零食先垫垫吗?”
“不许。”毫不犹豫的拒绝。
下午帮她收拾屋子时他发现一大堆的垃圾零食,他顺手丢了。结果去超市,他不过是走开去拿牛奶的功夫,她就给他又偷渡了一些。刚才在超市遇见那群中年妇女不愉快地离开,他没细看,夜直接结了账拿回来。
好在她偷吃的时候被他发现,他直接没收了。
“可是大叔,肚子真的好饿啊。就吃一点点好不好啦。”她软软地声音道。
聂云峯抬头,放下菜刀,抬起手伸出食指对着她勾了勾。
她眨了眨眼,本能地走到他身边。
后脑勺突然被他一按,炙热的吻印了下来。
“唔——”
良久的缠绵他放开她,手覆盖在她脸上,指腹磨蹭着她微红的朱唇,微哑的声音道:“不许勾引我,乖乖去沙发上坐着,再过十分钟吃饭。”
她爆红着一张脸从厨房出来,什么她勾引他,她只是想吃零食而已。
十分钟后,聂云峯端着盘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那个香气迷人让她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她顶着大肚子走到餐桌前,咽了咽口水,看着聂云峯道:“聂云峯,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最想念的就是你这厨艺了。”
说着她直接手向着菜伸去,但却被某人一把给啪开。
他没好气地看着她,“去洗手。”
她扯了扯嘴角,这洁癖的!
桌上的菜基本上都是她一个人吃掉的,聂云峯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用餐,不时提醒她“吃慢点”,但嘴角却一直挂着若有似无的弧度。
吃完饭,聂云峯去厨房收拾,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
耳边传来厨房里水龙头开水的声音,她干脆将电视给关了,抱着抱枕静静地听着从厨房里传来的一切声音。
很平凡,但却很幸福。
聂云峯收拾好从厨房里出来,却见莫意涵歪着头就这样在沙发上给睡着了。他好气又好笑,走过摇了摇她,想让她起来冲个凉再去床上睡。但显然孕妇的睡功不是一般的厉害。
最后他只能叹了口气,拦腰将她抱起。
手臂上沉甸甸的,比起以前她沉了不少,看着她高高鼓起的肚子,他黝黑的瞳孔微深,眼里划过一抹复杂。
他将她抱到床上放下,而后进了浴室接了盆热水出来,用帕子给她把脸、手、脚擦了擦,最后给她盖上被子,拿着在超市新买的浴巾进了浴室。
第四百六十八章 日记
聂云峯冲好澡出来已经是九点过了,对于一向很注重作息的他来说也该是上床睡觉的点了。只是这三个月来他没日没夜地找她,每晚只有累到不行才会在车里眯一会儿。短短的三个月却养成了晚睡的习惯。
聂云峯走到床边坐下,月光从床边的窗户外投射了进来,映在她脸上。他就这样坐在那,看着她,不知不觉地过了一个小时。
放在客厅里的手机微微震动,聂云峯收回视线叹了口气起身往客厅走去。
即便现在她就在眼前,却没有一种安心的感觉。三个月的时间不长,却真的把他给吓住了。
电话是夜打来的,夜已经回到了s城,古岚知道莫意涵找到了,原本想连夜赶过来的,但被夜给拦住了。
两人约了明天一大早过来,所以夜打电话来说一声。
挂了夜的电话,聂云峯转身往床边走去,路过隔断处的架子时,目光不经意被一本笔记本给吸引住。
洁癖加强迫症让他停下了脚步,叹了口气拿起笔记本打算放回一旁书桌的抽屉里,只是拿起笔记本的时候,笔记本突然掉落在地上打开。
灯光里,莫意涵的字迹映入聂云峯眼里。
聂云峯黝黑的瞳孔微紧,阴暗的灯光中,聂云峯拿着笔记本走到床边坐下。
——九月十五,今天要去做唐氏筛查,心里有点害怕。昨晚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到了妇幼保健院,人很多,一个人坐在走廊上的长椅上等着叫我的名字。
旁边一个孕妇坐了下来,脸上有没干的泪痕。身边一个大妈好心地问她怎么呢?她哽咽地说着筛选胎儿有问题,不能要。这是她和她老公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
后来孕妇的老公来了,一看就是一个淳朴敦厚的人。男人安慰着女人,但最后两人都抱在一起哭了起来。对孩子,他们应该都很舍不得吧。
我低头看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不断地祈祷着。
聂云峯抬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莫意涵,眼里划过一抹心痛,他无法想象当时她的心有多么的恐惧。
他翻过笔记本,往下看。
——九月二十一,惶惶恐恐了一个礼拜,今天是去拿结果的日子。坐在长长的走廊上,等着念我的名字。那时脑子里很空,有一段时间感觉仿佛整个人掉进了一个无尽的黑洞中一般。
终于,护士拿着拿着一份报告出来,喊了我。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护士看我的眼神带着一股隐约的同情。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周围变得异常的宁静,静得仿佛能听见死亡的声音。
检查报告的数据不好,医生建议做羊水穿刺检查。那一天我坐在走廊上直到半夜给我检查报告的护士发现我。
她说好多宽慰我的话,但她不知道对于我和孩子而言,那些侥幸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聂云峯黝黑的瞳孔微紧,喉咙里有些难受。
——九月二十五,今天约是做羊水穿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那一刻在想什么?我想起了小时候母亲牵着我手过马路的场景。
其实到这一刻我还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准备,唯一笃定的是不能失去他们。针刺破肌肤有点痛,但我嘴角却挂着淡淡的弧度,因为我告诉自己不怕,因为现在我是个母亲。
聂云峯感觉眼睛有些涩,他自责为什么当时不在她身边。
——十月一号,今天是国庆节,大街上很热闹,保健院显得有的冷清。医生基本上都放假去了,坐在空寂的走廊上,报告室的护士告诉我要过了假期才能拿到报告。但是我却就这样一直坐在那,因为那一刻我没有力气离开。
没有人知道这几天我是这么熬过来的,一睡觉总是陷入无尽噩梦之中。所以我害怕睡觉,但却不得不睡,因为我不是一个人。从来没想到会有一天如此逼自己吃饭、休息、睡觉。
不过也许老天决定同情一次我这罪人,碰见了那天安慰我的护士,她知道我的担心,帮我拿了报告。
当报告放在手上的那一刹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是那样的凌乱。那一刻我既然怯弱了,心里做了无数的建设,但指尖却忍不住地颤抖。
我告诉自己不怕,没关系的,大不了我们三个一起。这样的念头有些极端,但那一刻却成了最好的安抚。
第一次我感谢那些信仰中的诸神,报告说我的孩子没事,至少现在是健康的。
我不断地呢喃般地问着,为什么唐氏筛选的报告会有问题。
护士说了什么原因,可能是那天我本身的身体状况不好,也许是,抽血的头天晚上我一晚上没睡。也许是误差什么的。
其实她不知道,我并不是在纠结原因,而到那一刻我既然恐惧地不敢相信老天真的同情了我一次。
聂云峯的眼眶有些红,他不知道那半个月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单看她写的日记他就能感觉到那时的她是多么的无助。
而那份无尽的绝望之中,却孤立无援。他该早点找到她的。
更让他难受的是她笔记中写道的大不了他们三个一起,他没想到她会有如此的念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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