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诗酒趁年华-第2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六郎不吭声,有点小郁闷,颜肃之道:“我儿子怎么能不知兵事呢?”

霍亥沉声道:“少年人血气方刚,易沉缅!”

颜肃之一指山璞:“你来说。”

山璞道:“我小时候养过只虎崽,一直以为是只山猫。”

霍亥道:“这如何能相提并论?太子是何等样人,大家看得见,是以臣等平素教导之时是不敢有丝毫疏忽的。”

山璞摇头道:“这是两回事儿。”说到这里,眼带犹豫地看看颜肃之。颜肃之理都不理,只管逗外孙。

山璞只得将与颜神佑说过的话又说了一回,末了还问霍亥:“人心不都如此么?娘子在六郎这么大的时候,能做多少事了?公等犹以太子年幼无知么?”六郎在一旁听得直点头。

霍亥:……我真傻,真的,我单以为你老婆是个无差别嘴炮流,没想到你也是。但是霍老头能被前朝那位坑爹皇帝称为“老祸害”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败退,他梗着脖子道:“难道太子现在不年幼吗?不需要教导吗?”

颜肃之脑子里金光闪闪地浮出三个大字——老祸害!

老祸害自以占理,越说越慷慨激昂,问六郎:“殿下,陛下没有教导过您军务么?臣等不曾向您解说过天下情势、各位将军么?殿下强身健体的时候,臣等有阻拦么?”

六郎被问得哑口无言,霍先生说的,也是有理。六郎到底是个好孩子,他尴尬地点了点头。

霍亥继续问道:“那殿下为什么非要亲近武夫不可呢?”

窝勒个大擦!颜神佑不干了!武夫你妹!md!老子全家都是野蛮人呢,再说揍扁你个老祸害啊!

山璞单手揽着儿子,轻轻拍着,对侍立一旁的封家娘子招招手,示意他把宝宝抱下去,他儿子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可千万别从小观摩朝臣骂战,以后变成个嘴炮党。封家娘子小心翼翼地接过宝宝,悄悄看一眼颜神佑,果不其然,这位猛士正在卷袖子。

艾玛,霍丞相七老八十的,一脚踩进了棺材里,您别把他打死了呀!

颜神佑也没打也没骂,就特别端着架子地给霍老先生丢下一句话:“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霍亥道:“太子渐知兵事,何须亲近武夫呢?”

颜神佑道:“诸贤修律定礼,是我颜家的恩人,礼乐崩坏之时,便是国家覆亡之时。军人保家卫国,也是我颜家的恩人,没有将士有命,就没有大周的今天。为什么一定要亲近一个疏远另一个呢?君子小人,在德行高低不在学问多寡更不在于他担当何职。国家能够没有军人么?诸公坐而论道,正因有将士浴血奋战。不知稼穑艰难,做不了好皇帝,不知太平得来之不易,也做不了好皇帝。”

霍亥被气了个倒仰,气得哆哆嗦嗦地走了!回去就递了个请假条。

六郎:(⊙o⊙)!

颜肃之一直在装死,直到此时,才对颜神佑道:“你把老霍气狠了。”

颜神佑诚恳地道:“是呢,是说得有些过了。”

六郎觉得脊背窜凉,看看他姐,总觉得这位女士还有什么大招没放。

果不其然,颜神佑道:“还是让五娘两口子去代我致歉吧。”

颜肃之拍桌打凳,大笑出声:“你呀!你呀!”笑成了个蛇精病!笑完了,对颜神佑道,“将你原先的想法,跟六郎说上一说罢。”

这回轮到颜神佑傻眼了,她“原先的想法”实在是太多了,不知道颜肃之指的是哪一件,经颜肃之提醒,才明白说的是军队的定位问题。颜神佑又组织了一下思路,对六郎道:“说白了,就一句话,绝不能轻视武人。”她早先的计划,就是扶植一批军功贵族出来,洗一洗浮华绮靡之风。

六郎道:“武人粗鄙,其实也是一个麻烦。”

颜神佑笑道:“那就让他们别粗鄙!教啊,玄衣里现在已经没文盲了,顶多是半文盲,至少都能读会写,也就做花样文章次一点罢了。文人从来不比武人高,你不觉得,这些兵法方略,也是文明开化的一种么?”

六郎一怔。

颜神佑道:“你站得比他们都高,就要看得比他们都全。无论文武,都是你的臣子。允文允武,两手抓,两手都不能松!不是说武人粗鄙么?要等到他们打也打不过人家,骂也骂不过人家的时候,我看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又要人卖命,又不把人当人看,多大的脸啊?”

颜肃之干笑道:“你消消气,消消气。”

颜神佑冷笑道:“真要脑子好使,于国有益也就罢了,tmd天下未定就开始争对东宫的影响了!凭真本事争也就算了,靠踩别人上位算什么本事?都tm玩儿蛋去吧!”

颜肃之吼不过闺女,只好转移话题问儿子:“你怎么看的?”

六郎道:“世易时移,不同的时候自然有侧重,但是都不能荒废了。”

颜肃之对山璞道:“你对他说。”

山璞想了想,对六郎道:“人都有私心的,这是无可厚非,世上圣贤还少的,你我皆凡人。有度就行了,文人里也有不计得失的好人,也有沽名钓誉的伪君子;武夫里有忠精报国的义士,也有反复无常的小人。”

六郎道:“就是要看得全面些。”这还是我姐的总结啊。

山璞点头。

颜肃之拍板:“你去兼了东宫詹事吧!”

山璞:卧槽!那不是要跟霍老头当同事了吗?

颜肃之精明得很,怎么也不可能让儿子只被文官包围不理武将,让女婿兼任詹事,也是他的一种立场:都tm给老子老实一点!

————————————————————————————————

六郎挺开心,他甚至得以组建一支自己的小小卫队,过一过当将军的瘾。颜神佑很开心,她弟可以减肥了,为此,她明示山璞——让我弟瘦一点,做个安静的美男子。武将们也开心,因为老板对他们还是从心理上亲近的。

不开心的就是霍亥等人了,他老人家称病不出,颜肃之命颜静娴和霍白去探病。面对侄孙:“您为什么生气。”这么高难度的话题,霍老先生突然发现无言以对——霍白就是个武人,正经的从一开始就入了武将的序列的。

老头这回是真的被气病了!噎到南墙,还没办法再回嘴。六郎偷着乐了半天,还是派亲姐夫去看望老师。本来么,山璞归顺既早、功劳也大,还是亲戚,但是不骄不躁,也不犯法,还约束手下,霍亥还是比较欣赏他的。但是被霍白探病这么一闹,他一听说山璞来了,又气一重。病得越发厉害了。

弄得颜神佑颇不自安,对山璞道:“我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份了?”

山璞道:“不然呢?”

好像也对。

山璞心道,老婆什么都好,就是心有点软。搓搓手指头,以后有什么下死手的事儿,还是他来吧。不想让颜神佑在这种情绪里沉浸太久,顺口就说:“不是说要与姐妹们小聚的么?”

颜神佑打起精神道:“是呢,吃个冬酒。可惜这里下雪的日子少,当年……”

“嗯?”

“没什么。”

山璞道:“要不且等一等罢,我怕五娘那里没心情吃酒。霍郎叔祖病了,他们怕不得闲的。”

颜神佑道:“那便等上一等好了。”

山璞道:“正好,趁着有闲,将银环与阿琴的事儿办了吧。”

颜神佑一拍手道:“对。我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不止是他们俩,还有阿竹她们,我留她们太久了。”

山璞笑道:“难道不是因为想与她们抬一抬身份?”

颜神佑长叹一声:“世事难两全。”

山璞道:“现在已经全啦!娘子只管将礼金封好,最好再挑几个新人听使,不然她们怕有些时日不能当差的。”

自己侍女的事情,颜神佑总要亲自过问的,尤其是嫁出去这么多,这里面有一半儿怀孕的,就要耽误事儿。不是耽误使唤,她家奴婢还是尽够的,而是有些事务,比如与舆部的沟通,那就是阿竹在负责,她要是休产假了,有些工作就要受影响,得提前找好替班的。

阿圆闻讯,极力推荐自己的女儿过来当差。颜神佑道:“她哥哥如今也是官身了,怎么好再来?”

阿圆忙说:“那还不是主人家的恩典,才有的今日么?做人怎么能忘本呢?那丫头,我平素管教的时候也不很多,正好放到小娘子跟前来好生调…教调…教,长长见识,学学规矩才好。现在又有小郎君了,生人多了,我真是不放心。”

颜神佑便同意她领人来,又将择选仆役的事情交给她去办。又准备封红包的事情,还有新年也快到了。这一回,作为公主,她有自己的一套班子。她的家令用的是阿圆的丈夫,一个颇为精明能干的中年人,本是世仆出身,于一些好些事情颇为熟悉。更重要的是,因为是姜家出来的,不至于染上太多的小家子气。

无怪阿圆一家对她死心塌地了。

就是客女们,好些人的父兄都在玄衣,又有被颜神佑荐入东宫或者是禁卫的,虽然有部曲之名,实比寻常百姓还得势,自然依附于她。

颜神佑这里忙着这些个事情,山璞却抽个空儿,跑去拜会了一下颜希真。

颜希真收到拜帖的时候还惊讶呢:“是驸马不是公主?”

李今也觉得奇怪:“对啊,照说拜会你不应该是公主么?”

夫妻俩虽然有些诧异,还是热情地接待了山璞。颜希真有时候就觉得,这个妹夫是这些连襟里最好的那一个,不像卢慎,家里长辈们乱事一堆,也不像霍白,心机有些深沉,李今算是不错的了,就是有点刻板。唯有山璞,老实本份又不傻,人品还相当不错。颜希真常对李今说:“二娘小时候很吃了些苦,现在倒是找补回来了。”

是以见着这个妹夫,颜希真态度是相当和气的。

山璞却有些拘束,颜神佑有点稀奇地看着这个妹夫,发现她居然连耳朵都红了。

这不科学!

颜希真明白,也就是她那个傻妹子才觉得丈夫纯良。一个人立在朝廷,不惹事不算太难,做出业绩来也不算太难,但是想一面做出一番事业又一面不惹事生非被攻讦,就很难了。山璞混到现在,好有十年了,事儿做了不少,看不惯他的人除了酸他一句野人之外,竟再也找不到理由,那就十分难得了。

没一点城府的人,是做到的。

可是现在……颜神佑问道:“是与二娘有关的?”

山璞更不好意思了,面上风轻云淡地问:“不知道往年在旧京的时候,都是如何消遣聚会的?”——如果他的脸没有红的话。

颜希真笑不可抑,笑得山璞面皮上的红色深了好几度,才说:“要是自己家呢,就一处说说话,玩耍游戏,不过小时候乱事太多,又要上学,玩耍倒少。我刻当初有极好的梅园……”说着,声音也低了下来。

李今轻抚妻子的背,颜希真情绪平复了,慢慢与山璞讲昔年梅园论诗之事。山璞听得很认真,末了评点道:“当时内忧外患,还有心情游乐,确实不好。”

颜希真故意逗他:“二娘就不再作诗,她是好的,对吧?”

山璞默默点头。

颜希真:……哈哈哈哈,对不起,让我笑一下。妹夫太呆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逗。

笑完了,颜希真才说:“你想让二娘乐上一乐?唔,照说她是洒脱的性子,倒不很在意这个。况且在旧京,啧。不过你有这份心,她必是欢喜的。”

山璞记下了,郑重道了谢,又说想与颜神佑一道,邀姐妹们携家属前往。颜希真道:“我们是必去的。”李今也点头说:“是好久不见了,眼看开春不定又要到哪里驻防,是该聚一聚的。”

山璞见他们都答应了,就说:“我回去便下帖子,准备好了,还请阿姐与姐夫同来。”

————————————————————————————————

山璞准备得颇为精心,城外一处梅园。正值冬天,有那么一点点薄雪,近处落雪,远处他便命人取白练将屋顶蒙上,人工造了个雪景。梅花初时不发,特寻了花匠来,催发了梅花。

准备得差不多了,来跟颜神佑。却见颜神佑正在踱步,似有烦恼事。山璞问道:“有烦心事了?”

颜神佑道:“还不是霍白那个小子!”

“怎么说?他现在也不忙,也并没有生事,就在霍老那里看顾呢。”

颜神佑皱了皱鼻子,道:“我总觉得他有些戾气,他要是个寻常的朝臣,只要能做事,我也不说什么。可他是我妹夫,有这么个亲戚我有些不喜。阿婆也是这般。我们又有些心疼五娘,打小没了爹娘,现在又没个知冷着热的人。”

山璞心头一动:“这是要拆么?五娘怎么说?霍郎并不曾犯什么大错,就这么给他定罪,未免有失公允。”

颜神佑道:“我看五娘也不大欣喜。阿娘原本想说能不能劝得阿爹,多留他些时日,好歹夫妻多聚上一聚,五娘却说,国事为重。一点不舍没有,也不是大义凛然的模样,竟有那么一点解脱之意。阿娘说,不教而诛,谓之虐。可他要怎么教啊?”

山璞道:“老人家许是一时烦躁,心疼孙女,见不得自家女孩子受委屈,又或者霍郎触动她心事了。你就要求太高啦,霍郎年纪又不大,也是要人关心的时候呢。不如我去与他谈上一谈?”

颜神佑道:“他那是要人关心么?就是有点不大正派的样子。”

山璞道:“打住,我去寻他。两个都是极般配的聪明人,我是不信聪明人过不到一处去的。他们新婚至今,有多少时日是在一处的?”

颜神佑觉得山璞很有居委会大妈的架式,也就点头:“成,你去谈。我去找五娘。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的。”她在婚姻上头没遇到挫折,还是有些天真烂漫,总以“合则聚不合则散”又或者“没感情就不要硬凑”。要命的是她现在是公主了,完全可以不讲道理。便以此为标准来看事儿,颜静娴也是颜家的女孩子,自然是不需要受委屈的。直到被姜氏劈头说了一通,还说她任性。

山璞果然去寻了霍白,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到时候姐妹们聚会,颜神佑仔细看时,发现霍白眉间的冷意就消了许多。悄悄问山璞都说了什么,山璞道:“他是聪明人。我告诉他,颜家不兴这些,一心过活就好。”

颜神佑持保留意见,却也为颜静娴开心。

她这么开心,更因到了梅园之后,被颜希真拉过去咬了一回耳朵,又打趣一回。虽然面上嗔道:“你们又作怪,我再不理你们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儿。

————————————————————————————————

姐妹们聚过之后,颜静娴脸上的笑影也多了,楚氏还说:“这丫头,现在看着倒像是在天上飘着的。”不过看颜静娴过得舒心,霍白来请安的时候也不像以前那么绷着了,她也就不管什么了。只要颜家江山不倒,女孩子们是该倚着娘家过得舒心一点才好。

最大的功臣姜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这里面的作用,而出力最多的山璞也无暇自得,他正在检查小舅子扎马步!胖太子双腿直抖,腊月天里顶心冒烟,苦了一群同窗也得跟着受苦,心里都骂山璞:真多事。

山璞也不管有人腹诽他,他要准备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与霍白商量着年后怎么捣乱,又比如北方兵的训练。现在还有一样大事——正旦便是大周朝的开元元年了,这一份贺表得写得更认真一些。

正旦日,大朝。人人着着礼服,四品以上者入宫领宴。张太府看着满宫的新礼服,心酸酸的:“我好冤呐!紧赶慢紧,催逼着匠人们去做,他们都背后说我是乡里暴发户!”不知道体恤人,就知道压榨。

也是难为他了,这从上到下的东西都得太府给做出来,时间还紧。亏得皇家人口还不算多了,至少颜肃之没后宫,少做了好多东西呢。张太府感叹:“还是圣人英明啊!有儿子了,还要妾做甚?没得裹乱,还给我们添事来做!”

颜孝之原本要寻亲家说话的,走近了听他这么抽风的感叹,脑门一阵抽疼,仿佛看到了他二弟。

第259章狡猾的姐姐

开元元年的正旦,一朝改元,整个大周都处在一种兴奋的情绪里。无论君臣,都可以洗去旧朝的痕迹,摆脱前朝的阴影了。直至此时,才能说是开始了一个新纪元。

一片欢欣之中,颜肃之和颜神佑父女俩个大头靠大头,缩在一起,很哀怨地看着山璞。安定侯与富阳郡主(颜静娴)小夫妻俩的生活渐渐步入了一个大家喜闻乐见的轨道,有那么一点拆散心意的人就成了冤大头了。其实也不冤,本来这事儿,就是他们意气用事了。外人不知,可是颜神佑跟山璞透露了一点风声,父女俩就一起挨上了。

山璞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的,太后年纪大了,再明理的老太太也免不了护短偏心,正常。可你们俩,一个皇帝,一个尚书令,这么意气用事,对吗?!朝廷要让你们再这么开下去,你们觉得还能开几天不破产?霍白是功臣,好吗?!霍亥也是很重要的人物!怎么能不挽救一下就这么打脸?你们看,挽救一下不是挺好的吗?世界还是要充满爱的啊!

他还给这一对神经病父女留了脸面,并没有当面揭出这事儿来,也不曾上表,闹得沸反盈天。只挑了个时间,悄悄跟这父女俩“沟通”了一阵儿。从“益州那事儿本来就是你批准的,现在又拿来说事儿觉得人家阴谋太过,你好意思吗?”到“当了皇帝果然就没有约束了,您老敢不敢办事的时候带点脑子”;从“长辈们一时生气,你怎么也不冷静”到“就算是死囚也得听人家自辩”。训得这一对神经病蔫蔫巴巴的。

山璞歇了口气儿,特别诚恳地道:“陛下,今时不同往日,为千秋万代计,做事须三思。”md!我终于相信您老在旧京的时候就是个中二病了!唐伯父说了,你俩还策划过捣乱世交家的婚礼的!真是二十年如一日的病情不改!

颜肃之悄悄地对女儿说:“谁个说他脾气好的来?我现在怕他了。”

颜神佑白了他一眼:“不是你看他好欺负的么?平常你也没少欺负人家呀。”

“死丫头,在帮谁说话啊?”

“你不是也……”

山璞一声咳嗽,两个神经病瞬间收声,可怜巴巴地看着山璞。山璞心说,老婆是自家的,不好在外面下她的脸子,况且在家里也跟她讨论过这个问题了。皇帝是大家的,必须得谏!调转了炮口,继续轰颜肃之:“陛下,还想要江山吗?为君也要时刻自省啊。您不怕功臣寒心吗?霍郎年纪还小,您是长辈,不能教一教吗?”

颜肃之嘟囔道:“那小子冷冰冰。”

山璞声音也冷了:“您当初还夸他一表人材遇事不乱呢。现在这么对人家,就不冷了么?”

颜肃之继续蹲地抱头,md!中二三十年,被女婿给训了!坑爹!父女俩缩成一团,头一回觉得,山璞,也是有脾气的。

山璞的脸还没恢复好颜色呢,紧紧盯着颜肃之。颜肃之被盯得颇为心虚,也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有些轻狂了。才当皇帝,心情一放松一得意,就想岔了行了。凭心而论,他是挺感激山璞提的这么个醒的,更不拿山璞作寻常小辈来看。小小声认了错:“我知道了啦。”

山璞也不至于硬逼着长辈写检讨,见颜肃之的表情是想明白了,这才转了话头,向颜肃之道个歉。

颜肃之这会儿倒大方了:“你说的倒也没错嘛!当防微杜渐。哎玛,当皇帝不容易啊,没人引着自己都能变坏!”

颜神佑:==!

颜肃之自己反省完了,还夸奖山璞:“你很好啊!不是自家人,不会把话说得这么明白的,”夸完了女婿,又埋怨闺女,“出卖我!”口气委屈得不得了。

颜神佑道:“您值多少钱啊?我卖您?我不是也跟着被训了么?我还没被训过呢……”

山璞进谏的时候理直气壮,这会儿又开始不好意思了,看得颜肃之父女脑门一抽一抽的。心说,你现在装什么鹌鹑呐?!刚才不是挺神气的么?

正腹诽间,听到外面脚步声声。颜神佑心下好奇:听起来步子很乱,而且是个女人,后面有什么事情是两宫镇不住的呢?这脚步好熟悉,是谁呢?

来的是阿方。

门口自然是有人阻拦的,见是阿方,询问了几句,隐约听到:“娘子那里有喜事禀告。”

室内三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山璞要说岳父的不是,又是涉及到霍白的,自然要隐蔽一点、避开人一些。听到是阿方,都以为有大事。于是相扶起身,颜神佑与山璞一左一右扶着颜肃之出门,听取阿方的汇报。

阿方一脸喜色地道:“恭喜圣人,娘子又有喜啦!”

颜肃之跳了起来:“卧槽!真的假的?灭哈哈哈!”

颜神佑:==!她有点错乱,想到自己儿子半岁了,亲妈又怀了一个,以后小朋友们小的时候会不会特别混乱啊?

山璞:我走进了一家神经病乐园,眼前这俩,一个疯了、一个傻了。

无论如何,这是一桩好事。颜肃之笑道:“今天双喜临门,我得一贤臣,娘子将为我添一佳儿。走,看看去!”

未央宫里,姜氏还挺不好意思的。

老蚌生珠这种事儿,也得分人。通常情况下,一个男人,上了年纪还能有儿子,会被点个赞,女士们就会比较羞涩。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道理。

但是姜氏确实是不大好意思的尤其是不但丈夫来了,儿子女儿都来了,女婿据说还在外面等着。然后估计不用多久,七大姑八大姨、各色人等就都知道了。一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