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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太销魂-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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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去找娘评理好了!看到底是你不讲理还是我不讲理!”
“我今天很忙,不想和你在这里胡搅蛮缠!”周扶扬一拂袍袖。似是有些逃避地说道:“这件事不用你管,我自会找时间和母亲说清楚。你不许在母亲那里说三道四的,不然的话,我说的把你嫁出去的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语毕,他将袍袖往后一甩。悻悻地大踏步往前而去。
林湘妆今天倒是起得挺早。这两天睡得比较多。觉得补得差不多了。加上晚上没什么娱乐节目,相对来说睡得较早,所以今天一大早地便醒了。
不过早不早的,只是相对于她的作息时间而言,她起来时周扶扬已经去了富春堂请安去了。
她脚上的伤多亏了周扶扬这两日的用心按摩,现在几乎已经不痛了,浮肿的迹象也有所减缓,只不过仍然不能行走自如。
在绮缎的张罗下洗漱完毕,林湘妆又死活拉了绮缎陪着一起吃早餐。她想着等吃完早餐后。便继续帮周扶扬将那本未完的《绿野仙踪》给写完。反正她也无所事事,正好可以消磨时间。
于是,吃毕早饭。她便让绮缎帮忙准备笔墨纸砚等物。一切就绪后,她刚刚提了笔写下第一笔,却听红绣慌慌张张跑来说道:“湘妆,听说那个黑衣人走了!”
林湘妆手下的一横突地便打了个弯勾。她提起笔来,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红绣:“什么黑衣人?你是说刘别?他走了?他怎么走的?他不是还带着伤?”
“就是说啊,早上下人给他打洗脸水的时候,发现房间没了人。”红绣也是一头雾水:“后来他们在府里找了一通,生怕这人又在府里生事,这会儿正问到咱们锦夏院来了呢。”
“那你去把这人叫来,我有话问她!”林湘妆这会儿也没心思写字了,索性将笔一搁,吩咐红绣道。
红绣应了是,出去传了那问话的人来。
来人不过是个下等小厮,一身短打打扮,年纪却不大。进来后伶俐地张望了一番,见只有林湘妆是坐着的,于是向着她打了个千儿问了好。
“听说刘别不在他房间里?确有此事吗?”林湘妆问道。
“回姑娘的话,小的刚刚离开含语楼那边的时候,那位公子确实不在房间里。”
“都找了些什么地方?”
“小的们分头去找,问了门房,说是并没见到这位公子出府。于是小的们心里想着他不会一时迷了路走错地方,惊扰了各位主子吧?所以小的们便至各处院子上房看看。”
这人倒是机灵,明明是担心刘别居心叵测,却在看到林湘妆的关切之色后改口替他遮掩说是迷了路。
“嗯,我们这里并没见到他。”林湘妆说到这里,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赶紧吩咐红绣说道:“红绣你让院子里所有下人都停下手里的活,把咱们院子好好找一找。”
“好。”红绣马上应了,立即下去张罗去了。
“那你先去富春堂和怡秋居那边看看,”林湘妆又催促那人道:“有什么消息马上过来告诉我。”
“是!”那人领命去了。
林湘妆心里不能平静了,刘别重伤未愈,哪里还经得起胡乱折腾呢?他这样急着要离开周府,想必是昨晚她的态度刺激到他了,他索性便要自暴自弃了吧?
他若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不等于是她间接害了他吗?
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她都替他安排好了后来事,他为什么就不给她这个机会呢?
“不行,我得亲自去看看!”越想越是焦躁,林湘妆心急火燎地便要从椅子上跳将下来。
“林姑娘,小心你的脚!”绮缎连忙冲上前扶住她。这几日相处下来,她对林湘妆已经不那么排斥了,甚至还挺为后者着想的。
“绮缎,我要去含语楼那边,你去找个力气大点儿的大婶来,让她背我去一趟,好吗?”林湘妆软语相求道。
“林姑娘,那个刘……公子已经不在含语楼了,就算姑娘去了也无济于事啊。”绮缎劝告说道:“等一下他们就会有消息过来了,姑娘你就安心等待一下吧!”
“不,我要亲自去看看!”说不定那里会留下什么线索呢,林湘妆心里模糊地想着。总归会有只言片语留下吧?就这样和她不辞而别了?
“姑娘若是非去不可的话,那就让绮缎背你好了。”绮缎见劝阻不了她,只得改弦更张,主动在她面前矮身下来,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一来她心里急迫,二来刚才绮缎出言相阻,于是她心里对后者生了些许不满,见她主动提出,林湘妆便不推辞,移动身子爬上了她的背。
刚出得院门,却见单俊来在一棵大榆树下立着,面朝着院门方向,见到林湘妆出来,他眼中迅速一亮。
“林姑娘!”单俊来迎上两步,向林湘妆打招呼:“林姑娘脚上的伤好些了么?”
“嗯,好多了,谢谢你。”林湘妆此时心里很是急躁,虽然有心想和单俊来好好聊聊,但很她现在却只能虚与委蛇了。“你身上的伤呢,要紧吗?”
“一点皮外伤,差不多快好了。”他咧嘴笑道。“林姑娘这是要去哪里?有什么事需要我效劳的吗?”
“你来得正好,你带我去一趟含语楼吧!”林湘妆病急乱投医,这时也想不到什么避嫌不避嫌的问题,只想着谁能带着她飞也似地赶去含语楼刘别的房间。
“我来带你去!”一个清朗的声音异常坚定地说道。
周扶扬一身月白长袍,腰间一根紫玉腰带,系一只玲珑剔透青蚨玉佩,面如春花款款来。
“我刚刚听说了,”他对林湘妆说道:“我猜你一定会急着去含语楼看看的!所以我让人把马牵来了。”
正说着话,耳听得一阵哒哒的马蹄声传来,尘埃过处,一人一骑从远处飞驰而来。
转眼间那一人一骑便已来到面前,马上的人熟稔地驭了一声,体型高大毛色鲜亮的马儿收了前蹄,扬头高嘶一声,稳稳立定了身形。
马夫从马背上跳将下来,牵了马缰,向着周扶扬恭敬地行了礼。
周扶扬便抱了林湘妆上马,这才又踩着马蹬上了马背,从马夫手中接缰绳,小心地揽好林湘妆,两腿一夹马肚,喊了一声“驾”,催着马儿撒腿奔了开去。
这还是林湘妆有生以来第一次骑马,只听得耳边风声飒飒,景物快速地向后倒退而去。马背有些颠簸起伏,她感觉好像一个不慎就要掉落下去似的,只得伸手紧紧地抓住周扶扬伸过来的手臂。
“别怕,有我在呢。”看出了她的紧张之态,他在她耳边安慰道。“我们很快就到了。”
骏马矫健,四蹄如飞,果然不过几分钟的功夫,马儿便风驰电掣般疾驶至了含语楼。
周扶扬当先跳下马来,又将她从马背上抱下来,再抱着她走进了刘别的房间之中。
房间里一切如旧,床上有睡过的痕迹,蓝色的棉布薄被掀开一角,露出青白色的莞席。伸手摸上去时,席面清凉,早已感觉不到那人残留的余温了。看样子是离开了有段时候了。
林湘妆又翻了翻枕头,席下,桌上茶水托盘下,总之她能想到的有可能留字条的地方都翻检过了,但一无所获。
失望的同时,林湘妆又有些自责。在他身体受到重创的时候,她又带给他一次精神上的伤害。想必稍有骨气的人,在听了她那一番言辞之后,都会黯然离开吧?(未完待续)
第一卷 84 与他的朋友相见
不一会儿,被派出去各院询问的下人们都回来复命,说各处都未曾见过刘别的踪影。但是听守后门的老刘说,大约卯时刚过,有送米送菜的从后门出入,他隐约是见到有高个子披散着头发的男人出去,他当时也忙于和其他人周旋,并未太过留意。如今想来,那人便是刘别了吧?
既是知道他确实离开了,周扶扬便不再让人在府中进行深一轮的搜索了。事实上,刘别离开他是开心的,他本来就不希望林湘妆再与刘别有任何纠缠。只不过,此时见林湘妆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不时唉声叹气,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再开心也不能表现出来了。
“我看这样吧,他身上带着伤,应该不会走得很远的。妆儿,我带你出去在城里找一找可好?”他伸手按了按她的眉间,示意她舒展一下眉头,笑着提议道。
“你带我去找?算了吧,你自己那么忙的……”她耷拉着头,精神萎靡。
其实,刘别走不走,她也没太放在心上。最主要的是,他伤又没好透,她也还没把报酬放到他手中……总是觉得对他有所亏欠。
“虽然很忙,可是放着你这样没精打采的样子不管,我也没有心思做事。”他轻拍了拍她脸,企图让她打起精神来。“我猜你这样悒郁烦闷恐怕要大半日,既是这样,那倒不如一起出去找找看,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我们尽力了不是吗?”
林湘妆听他说得有理,便点头答应了。其实她心里并没有抱希望,事实上,就算找到了他,她也不知道应该和他说些什么。只不过。若是他就这样走了她却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的话。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周扶扬见她点了头。于是便吩咐人备了马车。
抱着林湘妆出得周府大门,两人坐上马车,车夫马鞭一挥,随着嘹亮的一声“驾”声落处,车轮辚辚向前启动,驶向了这素有六朝古都之称的京城中心处。
林湘妆靠坐在车厢壁,仍然是垂头丧气的模样。对于刘别此次的不辞而别,她到底还是耿耿于怀的。
“嗨,你这是怎么了?”他凑至她面前。伸出手来,在她眼前晃了晃。“不是说出来找人的?你都不往外面看看,怎么找啊?”
他这么一说。她又赶紧振作起精神来,磨蹭着身子往车窗边靠了过去。周扶扬也跟着坐了过去,伸手替她打开了车厢上的小窗。
窗户一开,便有刺眼的阳光顿时射了进来。林湘妆半眯了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才慢慢完全投入到寻找搜索刘别的节奏之中。
周扶扬让车夫将车速放慢,林湘妆便可以从容地欣赏这六朝古都的风土人情了,哦不,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寻找她想的人了。
林湘妆没有去过南京,所以此时回到几百年前的古都,看着古旧的城墙和青石板街道,街道两旁的古色古香的店铺及风中招摇的招幌,各种吆喝声及讨价还价声,软绵绵的吴语腔调,一时间竟然将她的目光及精力吸引住了,连她真正出来的目的都给忘了。
“听说南京城里盐水鸭是顶顶有名的,真的那么好吃吗?”因为看见路边有开着盐水鸭的小店,她突然想起人家说的到了南京不得不吃盐水鸭的传说,于是转头问周扶扬道。
“嗯,现在还不是吃盐水鸭的最佳时候,等到八月中秋桂花香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了下来,研判似地看着她,不解地问道:“每年中秋节,府里都会准备月饼桂花鸭大赏下人,你没有吃到过吗?”
“我什么时候……哦,是啊,你看我这记性。”林湘妆差点又忘了自己的身份,赶紧干笑着掩饰道。“我到底在想什么啊?我明明是出来找人的,怎么现在又想到吃的了?”蓦然间见她竟然就坐在自己旁边,她赶紧把他往另一边推:“你也是的,你要到那边去看啊,万一那家伙不在我这一边,在那边出现怎么办?”
“那家伙?”周扶扬怔了怔,疑惑地紧盯着她。她明明那么在意那个人,和他关系亲密,他不辞而别她如此紧张着急,为什么却突然称呼他为“那家伙”?
还有,他只是负责驱赶她心中的阴霾,替她调节心情的,可不是真的要陪她来找人的。不过,见她一脸认真专注地看着窗外的模样,他又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只得步向另一边车窗向外张望。
车子驶过一家店面时,周扶扬移步向车门处,伸手打起了车帘,让车夫将马车靠边停了下来。
“怎么了?周扶扬你看到那家伙了吗?”林湘妆见他喊停了车,脸上不由露出一片喜色,忙不迭地回头问道。
“不是。正好路过一个朋友的铺子,想着下来和他打个招呼。”他挪动身子向她靠近,作势要抱她下车:“正好我心里还想着要把你介绍给他认识,今天因缘际会,我们既然来了,就一起去见见吧!”
“你为什么要把我介绍给他认识啊?”她一脸狐疑地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他冲她挤了挤眼睛,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下了马车。
下得马车,周扶扬便抱着她往一家店面正门而去。林湘妆抬头看时,只见门檐上挂着一块木质招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明达书店”四个大字。
进得店内,只见四四方方的房间内绕墙壁做成一圈书架带,房间正中间也支了一个台子,上面摆放着各色书籍,有三三两两或戴头巾或玳瑁簪花的学子正在书架前挑选翻阅书籍。正对店门的柜台内,一个身穿蓝袍头戴书生巾的年轻男子正在和一个顾客模样的男子讨论着什么。
见周扶扬抱着林湘妆进来,房间内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射了过来。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惊骇及不解的神色。
大庭广众之下,这对男女竟然作出如此有伤风化的亲密行为来?也不知道是哪家道德败坏的公子哥儿,看来又是一身铜臭不读圣贤书的商人了。
那些人撇了撇嘴,已经有人准备开口说道说道了,却不巧的是,那个蓝袍的男子抬眼看过来时,虽然也有片刻的惊讶,但下一秒却是明眸清亮地笑说道:“扶扬贤弟,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嗯,我们楼上说话吧。”周扶扬瞟了一眼四周各色人等,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隐藏在书架后面蜿蜒而上的楼梯。
原来二楼上还别有一番天地。
周扶扬抱着林湘妆上了楼,发现上面也有书架陈列柜什么的,靠窗的位置摆了两张桌子,每张桌子都配了两张条凳。
此时桌前已经有人坐了,几名年轻的学子正各自对着一本书不停地往旁边的空白纸张上抄写着什么。
周扶扬抱着林湘妆出现后,那几个正在埋头苦写的学子也有抬起头来的,也有依然故我不动的,看到他们的几人也都是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
紧接着后面传来咯吱咯吱的楼梯响声,却是那蓝袍男子紧随而来。
“各位小哥,今日敝店有贵客到,还请各位行个方便,下次再来抄写如何?”
那蓝袍男子上来后,向那几名学子抱拳说道。
那几人将眼光在周扶扬两人身上打量了一番,很是不甘地站起身来,也有客气地向那男子还礼的,也有唉声叹气的,更有甚者,朝着地上吐了口口水,很是不屑地说道:“没料到这圣洁之地,竟然是此等藏污纳垢之所!以后再不来了!”
“你可千万不要再来!”周扶扬不甘示弱地还击道:“是石岩兄心怀天下德被世人,对尔等酸儒学子行以方便,允许尔等免费抄写书籍,尔非但不曾感恩,竟还说出如此没心没肺之言语,甚是令人心寒!尔只看到我怀抱着一女子入此间来,便诬明达书店为藏污纳垢之所,殊不知这位小姐因为腿脚不便,是以为我才一直抱着她。正所谓仁者见仁而淫者见淫,尔等所怀龌龊之心,因此所见便为龌龊之事吧?”
那出言讽刺之人被周扶扬一番义正辞严的话语驳得哑口无言,满面羞惭地以袖掩了脸,灰溜溜地下楼而去了。
其他人也深以为然,面色肃穆地向周扶扬作了个揖,又对那蓝袍男子客气地告了辞,纷纷下楼离去。
“扶扬,今日何以如此激动?”蓝袍男子迎上前来,眼中既有赞赏又有不解。“平日里你不是常教导我说以和为贵,视顾客为衣食父母的吗?今日为何却因一句不中听的言语而起口舌之争啊?”
“此一时而彼一时。”周扶扬一边将林湘妆放下来坐在凳子上,一边向那人解释道:“我视顾客为衣食父母,皆因其利好于我。试问他们这般白坐在你这里借书抄阅的一干酸儒,又这般自诩清高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我如何忍得下这口气?只有石岩兄你才这般菩萨心肠,宁可自己苦撑着,也不叫人家出钱。换了是我,一竿子全部赶出去!天下哪有这样的事,提供他方便他不但觉得理所当然,竟然还嫌这嫌那说三道四?!”(未完待续)
第一卷 85 出谋划策
“贤弟请息怒!息怒!”被周扶扬称作石岩的男子故作狗腿地上前替他扇风安抚,将他按坐在林湘妆对面的凳子上,眼睛在林湘妆身上快速扫了一眼,又转眼看向周扶扬,略觉赧然地搓着手说道:“你已经教训过他们了,他们也羞愧得无地自容了。你看你这么忙,就不要浪费时间在这些无谓的人身上了。”
“哎,我可是在为你打抱不平哎!”周扶扬略感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不过,石岩说得也不无道理,他确实是很忙的,几时有这闲功夫去和人磨这嘴皮子?
唉,估计被林湘妆给传染了。果然是,近墨者黑啊。
周扶扬若有所思地瞅了一眼对面的林湘妆,心中暗忖道。
“是是是,我领情了!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为我好!”石岩提了茶壶替两人斟了茶,一边献茶的同时一边问道:“扶扬,这位小姐是?”
“你猜一猜!”周扶扬果然被成功转移话题,刚才还余怒未息的脸上突然温柔地绽开了一朵花,神秘兮兮地说道。
“能得扶扬你如此珍视之人,必是那对镜细匀眉,红袖可添香之人了!”石岩再次瞟了一眼林湘妆,很快又掉回目光看着周扶扬,试探着说道。
“石兄好眼力!”周扶扬倒是不避嫌疑,抚掌大笑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小姐是我的未婚妻林湘妆,妆儿。这个呆子名叫石岩,字明达。我常常说他父母给他起的好名字,真正就是一块顽石。你刚才也看到啦,人家开书店都藏着掖着,生怕被人偷瞄了几页去不肯买书。他倒好。还在二楼设对桌椅。鼓励别人随意抄阅书籍。偏偏还好人得不到好报,你刚刚也看到了,那些人什么态度……”
“扶扬贤弟言重了!”石岩被说得不好意思,赧着脸解释道:“他们平时并不是这样,只是今天偶然撞见你抱着这位姑娘,是以……是以有些口不择言……”
林湘妆此时才正眼细细打量石岩,他身形也有些瘦弱,身上的蓝布长袍也洗得半旧不新的,五官端正。明眸皓齿,秀色可餐。虽然不能和周扶扬相提并论,但也长得颇为不俗。看年龄和周扶扬应该在伯仲之间。真正是物以类聚。似乎和周扶扬来往密切的男子都有些姿色的。
“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听说过此人的凡人善举后,林湘妆顿时心生一股敬意与好感。她脸上露出一抹由衷的微笑,主动向他伸出手来。
“你的手那么难看。还不藏起来?!”周扶扬见她又来这一招,不由得脸一沉,伸出手来,将她的衣袖不动声色地拉过来盖上,顺便将她的手按在了桌面上。
“嘿嘿,嘿嘿。”石岩呆呆地笑了笑,朝林湘妆拱了拱手:“弟妹真是好风采!”
林湘妆忍俊不禁地扑哧一声,双眼亮晶晶地看向周扶扬。她到底是哪里显示出风采了?
“妆儿,石兄的父亲当年做过我的私塾先生,家父及家母都对其感念有加的。”周扶扬补充说道:“平日里我们两家也偶有往来的,只是我总是比较忙的……”
“我也知道你忙,昨天你特特地给来告诉我那个什么符号的,我已经感动加感激了。”石岩显得有些局促,一副很怕欠下人情的模样。“昨晚我回家告诉家父之时,家父也很是欢喜,说你这个点子很妙。将来此法一开,可省却多少启蒙稚子断句之苦……”
“你道这个点子是我想出来的么?”周扶扬分明也感受到了石岩身上的喜悦,脸上一片灿烂快意。他眼瞅着石岩,却朝林湘妆的方向努了努嘴:“对面这位,才是你要感谢的人!”
“什么?你的意思是……”石岩双眼大张,有些难以置信地在两人之间逡巡来去。“原来那些圈圈点点的东西,都是弟妹发明创造出来的?真是失敬失敬!自古巾帼不让须眉,石岩白活一世,今日才真正大开眼界!”
一边说着,他还规规矩矩地朝林湘妆作了个半揖。
“哦,这个……这个也不是我发明创造啦……”林湘妆连忙摆手道:“我也是跟别人学的。能给你带来帮助,我很高兴。”
说到这里,林湘妆下意识地瞟了周扶扬一眼。原来他苦心孤诣地要从她这里求教这些标点符号,是为了帮助他的这个朋友。也许,就在他乍一看到她那份供词的时候,他便开始留了心眼。而在那一瞬间,他首先便能联想起这位朋友,可见他一直将石岩的事情放在心上的。
做善事很容易,但要日复一日地做就不容易了。石岩是品德高尚的人,他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着令人崇敬的凡人善举,周扶扬嘴上批评他,其实他心里应该也是对他表示支持和赞赏的。按理说,以周家的实力,想要资助石岩实在是举重若轻之事。但是,授人鱼不如授人以渔,况且,石岩所需要的,并不是钱。再多钱也买不来他在努力经营一份事业后所得到成功快感。
也许,周扶扬一直都在思索和寻找,找到一个真正帮助到石岩令他真正品尝到喜悦的有效方法。
“当然有帮助啦,帮助大着呢。”周扶扬接过话茬,向她详细解释了一番。
原来当时的文人学子们,购书或租书时,将不同印社印制的相同的两本书作比较时,往往会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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