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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太销魂-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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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灼灼地盯着她,握着她的手中温度一点点渗透过来,将夜里的凉气尽情驱散。

她的心又乱了。

自从她开创盛妆天下以后,接近她,向她暗示明示的公子哥儿并不少,一来她忙于公事,二来她是真的对那些人提不起兴趣来,没有一个有感觉的。她以为自己是没心没肺,冷血冷情的,对周扶扬的感情也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但是,在听说他即将订亲的消息时,她心里还是不由得微感酸楚。

她到底还是没有放下他。

纵使以为不可能再在一起,但眼见他与别人相好,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我变心之前,这么快就变了心?我还没转身离开,你却已经先给了我绝情的背影?

就算要说再见,不,永不再见,那个先开口的人,也应该是她。要背道而行,最先转身的人,也应该是她!

她有些气恼,暗骂自己没出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是会去在意他的事,他的一句深情言语,总能轻易拨动她的心弦……

就像现在,他说“只要不是不让我见你,不管什么处罚,我都甘之如饴。”她的心里又轻泛涟漪起来。

奇了怪了,她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他说不能不见到她,她就偏要让他见不着她。她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凡是她说的,他都义无反顾愿意去做。

“这可是你说的?不管什么处罚?”她脸上浮现得意之色。反问他道。

他突然翻身坐起,肃整了一下仪容,看着她一本正经道:“只要是不违道义,无愧于心的事,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正好我这里有一桩棘手的事,”她暗自思量了一番,犹豫着说道:“我本来想亲自去做的,这件事若是做好了。又是名利双收的事。无奈我身上诸事烦杂,身边人手也不够用,交给别人做又不放心……”

“让我去做吧!”他打断了她的话。有些激动地盯着她,也许,只有在替她完成她的心愿之时,才是体现他的人生价值一般。他一直想替她做一点事,只是她从来不肯给他机会。

“你都还不清楚是什么事。”她心里到底还是欢喜的,如水的眸子凝视着他:“有可能会有危险……”

“只要是你想达成的事,我不遗余力,不管多危险多困难,我都会去做的。”他字字铿锵。掷地有声,表明着他坚定不移的决心。

“既然你这么说。”她心里到底还是感动的,略加思索,她接着说道:“假如你圆满加成任务回来,作为交换,我也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这是我心甘情愿去做的,你不需要用任何东西来交换。”他断然拒绝了她的提议。

她有些不以为然地撅了撅嘴,这是多好一个向她提要求的机会,他不珍惜就算了。

“那好吧,等你凯旋归来那天,我们再来说后来事吧!”她也不再和他纠缠于此事,接着正色说道:“我先来跟你说说这个任务是怎样的。我知道周家也有船队的,只不知你去过南洋那边没有?”

“我没去过。周家的船队没去过外埠,不过先父有一位故人曾经跟随郑三宝的船队去过南洋,我可以去联络他。”他有些纳闷起来:“怎么,你和海外的人也有来往?”

“没有来往过。但是那里有我想找的东西。”她也坐了起来,眼睛看向遥远某处,不无怅然道:“只不知能否顺利找到。”

别人能找到,她也一定可以的!

“不管是什么,只要像你说的它存在于那里,我一定会帮你找回来的!”他信誓旦旦道。

“这个东西我准备拿来作为皇太子的满月贺礼,”她点了点头,对他充满信心般,叮嘱他道:“所以希望你能在十月二十四日前赶回来。当然,若是赶不回来也没关系,你大可留在那里慢慢找。”

“你……你怎么知道一定是皇太子?”他被她的言语所震惊:“你何以如此有把握,还认定他会在九月二十四出生?”

“唔,我稍懂占卜之术,当我听说皇后有喜后,我就占卜了一卦,卦象显示出来是这样。”她随口胡诌着搪塞过去:“就算不是皇子,皇上初为人父,心里也是高兴的。我料定他必然会来邀请我,就算不来邀请,我也打算不请自去。我的下一步目标是要开设新的盛妆产品,不仅要在南京一炮打响,我还要占据帝京市场。我正好借此机会大出风头,让帝京的达官贵人们对我刮目相看,为新产品造势……”

“妆儿,你可真是深谋远虑!”他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对她亦不吝赞美之辞。“在你面前,我自叹不如。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出身来历到底是怎样的,我实在好奇得很。难道你家以前也是经商的?”

“你若是能赶在我指定的日期里凯旋归来,”她冲他微微一笑:“我便回答你的问题。”

接下来,他们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来做充分的准备,将出海要用的船只重新修补加固,找到曾经随郑和出海的水手作向导,又带够了足够的粮食与清水,林湘妆将自己要的东西用图形的方式描述出来,她又和那个年过五旬的水手交谈了许久,又嘱咐了周扶扬许多注意事项,他这才辞别了家人,与林湘妆依依惜别。

这一个月也是极其艰难的一个月。

一开始周扶扬同家里人说要出远差,此一去或许半年或许更久,又让石岩常常去看望一下周夫人,陪她说说话。家里事务都托付给管家,生意上的事也交给各大掌柜,他真可谓放下一切只身探险去了。

因为林湘妆再三关照说这件事是秘密,让他不要告诉任何人,所以他连家人也是瞒着的。周母曾极力劝说他不要远行,况且又没有确切的归期。她宁可不挣那些钱,她也不想让儿子离开她那么久。

周扶扬费了好久功夫才勉强将母亲劝住,弄得周夫人还伤心了几日。后来不知怎么得知这件事和林湘妆有关,是她指使他替她做事,周夫人本来平息下来的心情又翻腾起来,吵着要去找林湘妆理论。她甚至觉得,林湘妆是在挟私报复,想看他们家庭不睦,故意指派周扶扬去做最苦最累的事……

周扶弱自告奋勇说去找林湘妆谈判,让她放过周扶扬,换别人去做那件事。费了好大功夫才在林公馆门外等到她,直把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气得跳脚。最气的还不是让她枯等,而是她和林湘妆说这件事时,林湘妆一脸不以为然道:“是周扶扬求着我要做这件事的,不信你回家去问他!”

一句话将周扶弱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给摧毁了。真是岂有此理?竟然说是她哥哥死皮赖脸求着要去做的,简直把他们周家的脸都丢光了。

等她回家义正辞严的责问周扶扬的时候,反而被后者训了一顿,责怪其不该去找林湘妆。周扶弱两端受气,心里真不是一般的委屈难过,自是将这笔帐又记到了林湘妆头上。

她就知道,这个丫头,一开始就是和她作对的。

哼,亏她当初还看在哥哥一往情深的份上,打算不计前嫌,接受林湘妆作自己的嫂子呢?真是好心没好报!

于是,在林湘妆筹备“秀色”前期,主动邀约她时,被她毫不留情地将请帖给撕了。

脸皮真厚,竟然还好意思给她发请帖?!她才不会给那个小贱人面子呢。害得她哥一去数月,一点音信也无,母亲一再地想找林湘妆问清楚,她要么不是没见到人,要么对方就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见识到林湘妆工作时的模样。

正值七月酷暑,外面骄阳似火,林湘妆穿着很奇怪的衣服。她的上衣乳白色丝织衫,无领、无袖,甚至连系住衣服的腰带也没有,仿佛是一块完好无缺的布匹从头上套进去的,反正她没看见衣服前面有可以解开的地方。露胳膊也就算了,她的裙子竟然只盖在了膝盖上方,整条小腿毫无遮拦地露在外面……

她都替对方羞红了脸。

偏偏还有不少年轻男子在这里进进出出的,而每个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将林湘妆从头到脚打量一番,脸上只是纯粹欣赏的神情,并没有一丝猥*亵之感,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并不感到惊讶了。

周夫人哪里知道,林湘妆这是以身作则,替盛妆天下的成衣铺做宣传呢。这不,林公馆里住着的那一干人几乎全都是这种打扮,而盛妆天下的几个股东也好,里面的员工也好,有的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穿,但都有买上两套作为工作服在上班的时候穿。

这里没人觉得不妥,只看谁穿得更好看。要知道,这样的衣服既便宜又凉快。虽然入不了上流社会的眼,林湘妆也并在意太多,她只开这么一间铺子,喜欢的朋友来光顾就好,不靠他来支持盛妆天下的帝国大厦。(未完待续)

第一卷  番外 十

而林湘妆招待她坐下来喝茶后,总是等不到她切入正题,马上又有人来找林湘妆,向她报告问题,要她批示款项,核对运营数据表……

她做起事来风风火火,根本不觉得自己奇装异服,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谈工作时严肃认真,工作之外也与下属说笑两句,极有亲和力。每个人在面对她时既表现出战战兢兢的样子,却又对她由衷地钦佩。

周夫人突然觉得,一个女人的一生,或许不一定只有嫁人生子这一条路。又尤其丈夫不忠或者早逝……倒不如将自己经营得更全面,日子过得更充实,与其巴巴地望着人家,期待着人家如自己一般爱自己,还不如让自己先拥有发光发亮的能力,这样自然有人会主动朝她看过来的吧?

林湘妆是特别的,是怪异的,是让人讨厌又嫉妒却又渴望变成她的那种人。

她为什么极力反对扶扬和湘妆在一起,不就是讨厌那种她一出场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让自己被视若无物的郁闷之感吗?她不喜欢爱出风头的女子,沉静的、温柔的、乖巧听话的女孩子才容易掌控,林湘妆棱角锐利锋芒毕露,她驾驭不了,这让她心里极度不爽。

她明明收受了自己给的银子,说好不再出现在扶扬面前。如今她不仅食言而肥,和周扶扬接触不算,还让他赔上了一大半家当跟她做了合伙人,又被指派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一去数月,杳无音信。

这是前所未有之事!

这也是她所不能忍受之事!

除了她这个做母亲的以外,没有人可以对扶扬发号施令。

她林湘妆有什么资格对扶扬发号施令?害得他们家人分离不得见,不知他死生与否。上次扶扬退婚的事,林湘妆自然是幕后主使。这桩恩怨还没找她来算呢。

等到林湘妆好不容易忙完手头的事,陪着笑回到了待客室,极是客气地说道:“不好意思啊,事情比较多。让夫人久等了。夫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不知道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自打林湘妆开创盛妆天下以后。已经学会各种虚与委蛇,即使对付自己不喜欢的人,面子上也是客客气气的,不再像以前那般直言顶撞了。

再说了,她拿了人家银子。却没兑现承诺,首先她自己便理亏了。

“林大老板真是比丞相还忙啊。”周夫人不无嘲讽地说道:“你忙,我可也不是闲得无所事事。我问你,你到底把扶扬派到哪里去了?他做什么去了?什么时候回来?可有来过消息?”

“您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吗?”林湘妆佯惊道:“他没告诉家里人吗?不会吧?据我所知。扶扬可是最懂事最孝顺的孩子,他要做什么决定之前,一定会先和家里人。尤其是周夫人您商量的。若是您不同意的事,他肯定不会做的。您现在却来问我他的行踪,莫非,您和扶扬反目了?他自己一个人偷偷从家里溜走了没告诉您?”

“林姑娘,请不要肆意中伤我的扶扬!”周夫人面容一正。疾言厉色道:“也请不要离间我母子关系。他一向乖巧听话,何来反目之说?”

“是啊,据我所知也是这样的。”林湘妆点了点头,顺着她的话头说道:“那么就是说,他离家之前。是和你商量过的,你同意后他才这么做的是吧?你今天到我这里来。只不过是因为他离家较久,你不习惯,开始想他了,想找人说说话是不是?”

“我……”周夫人脸色一变,银牙紧咬,本来平静和蔼的眼睛里浮现出恼怒之色。她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被动,被人家三言两语一绕,竟然让她再也没办法继续询问下去了。

“不瞒你说,”心里打了一个回转,周夫人收敛了脸上的情绪,竟然还淡淡地笑了笑。“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是事实却是如此,我老了,记性变得不太好。扶扬临走之前和我说过的话,时间过了这么久,我已经有些不太记得了。所以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来向林姑娘求证一下。他这次去的是什么地方来着?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年,她的丈夫去西域秘密寻找一样东西,一去三年。三年啊!谁知道,三年后他回来,一病不起。刚刚承受过生离的她紧接着面对着死别……

从此她对于离别感到异常惶恐。她宁愿生意少一点,钱少一点,也不要扶扬亲自出远差。离开家三天以上都必须得到她的同意,确定去向与归期。

可是,这一次,已经好几个月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她的心里没有一天踏实过,没有一天睡过好觉,总是有不好的预感在心里打转。她的扶扬,她最后的希望,没有了他,她唯有一死。

谁也不能把他从她身边抢走!

周夫人捧上了茶盏,佯装若无其事地啜了一口茶,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湘妆,似乎还隐藏着一点得意之色。

你想装傻敷衍过去,那可不行!

林湘妆听她这么说,自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心里觉得好笑,却又不方便表露出来。亏她想得出来,一句记性不好,就又想从她这里打探周扶扬的下落。

“夫人已经健忘成这样了吗?”林湘妆故作惊讶:“我看夫人面如春花,一如少女,料想你应该年纪不大。没想到夫人已经衰老至此了么?我倒想向夫人请教请教,不知道夫人是如何修炼这驻颜之术的?不知道我六十岁的时候,能否也像夫人今日这般容光焕发年轻美貌呢?”

“林、湘、妆!”周夫人将茶盏重重地往茶几上一放,修饰得很好看的双眉止不住地跳动着,她的脸上因气极败坏而变得红白交加,咬牙切齿般地说道:“我十八岁时便生了扶扬,今年也才不过三十九而已,哪里就老了?你纵使有些手段,有了今日这般成就,可惜还是少了一样东西——没教养!”

果然啊,女人的通病,绝不容许别人说她老。

林湘妆轻而易举的,又将话题给转移开了。

“夫人息怒!”林湘妆没心没肺地笑着:“夫人何必如此大动肝火!你是知道的,我自幼父母双亡,没教养也在情理之中。我最大的毛病不就是嘴贱么,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是不?依我看啊,您这么忙的,气质又是这么高贵优雅,跟我这样没教养缺礼数的家伙说话,不是自找晦气吗?天又这么热,一会儿中暑了可怎么办?您还是回去歇着吧!”

周夫人脸上怒气未消,听林湘妆下了逐客令,心里更是窝火。

“林湘妆,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周夫人索性拉下脸来,没好气道:“去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你从我这里拿了一千两银子,答应过我什么,你可还记得?”

“我不记得了。”林湘妆也沉下脸来,本来不想和她闹僵的,她既然要翻旧帐,那就一起翻好了。“你给我那一千两银子,不是给我的医疗费和精神补偿费吗?难道还有别的用途?”

“林湘妆,你……你不要脸!”周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伸出右手食指指着林湘妆。

“夫人,请你自重!”林湘妆冷冷地看着她,铿锵有力地说道:“我自然是不要脸的,但我还不至于皮厚到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上门去骚扰别人……”

她这句话既是在陈述周扶扬纠缠她的事实,又暗讽周夫人找她几次不得见。

周夫人听了她这句话,任是再好的涵养也沉不住气了。真的好想替她父母好好教训一下这目无尊长的臭丫头!

“我的扶扬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周夫人霍地站起身来,眼中迸出凌厉的光芒,狠狠地射向林湘妆。她站直身子,极力平复着心里惊涛骇浪般的情绪,无比嫌恶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奉劝你一句,离我的扶扬远一点儿!我、永、远、也、不、会、接、受、你!”

“夫人你多虑了!”林湘妆讥诮一笑:“要是周扶扬他胆敢再靠近我一步,我一定会让他好看的!当年我在周府中所受之辱,一定让他百倍千倍地偿还给我!”

“你!”周夫人心里刚刚压下去的一口气腾地又升上来了,她只觉头里一阵晕眩,几乎便要站立不稳,只得赶紧伸手扶住桌角。

眼前这个女子,这个抬高了下巴,比之前更桀骜不驯语气更狂妄的家伙,难道是上天派来的克星么?为什么每次和她交手,都是自己处于下风?

林湘妆看着一脸灰败气冲冲离去的周夫人,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直挺挺地坐了下来。虽然她很想避免再挑起战火,可是若不如此的话,恐怕周夫人是不会放弃追问周扶扬的行踪的。若是她知道周扶扬被她派去了南洋,进行一项艰巨的寻宝任务,估计周夫人的心情会比现在糟糕了不知多少倍。

反正她对自己不满,也不多这一桩。就让她生气吧,她气愤之中,便会把对周扶扬的牵挂之心减却一半,也不会再来烦自己了。(未完待续)

第一卷  番外 十一 索吻

其实,林湘妆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一则,这件事确实很机密,她不放心让别人去做。

二来,周扶扬身怀武功,此行虽然危险,到底有自保能力。

三,周扶扬总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弄得她心烦意乱。她想把他支得远远的,让自己的心再平静平静,轻易地就被他动摇了心神,真是太没出息了。她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明智的,对于这个现代人不屑一顾的粗粮,在当时却在马来群岛的国家享有崇高的地位,并被明令禁止带出境外。周扶扬以重金贿赂了执行离境检查的长官,这才得以偷运了十来斤回来。

当周扶扬找到和林湘妆描述中相似度十分接近的番薯时,他心里先是一喜,接着却不由惊得无法思考。

相距万丈波涛,从未踏足过南洋的她,到底是如何得知这里一定有她要找的东西的?一如她推算出皇上的第一个孩子是男孩一样,还那么笃定。

她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关系曾经那么亲密,他是否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想,哪怕在某个片段出现的瞬间,他总觉得自己马上就可以将所有记忆串联起来,可那如千军万马奔腾冲撞的疼痛又将他准备继续探索的行动给掐断了。

现在,他手上握着貌不起眼的番薯,站在大船的甲板上,眼望着前方,心里大声呼喊着:“妆儿,我不辱使命,马上就可以回来见你了。”

离开中土已经四个多月,漫长的寻宝之途枯燥而寂寞,他唯有抱着对她的思念和完成她心愿这个信念苦苦捱着。他相信母亲在家中一定担心不已,他第一次向母亲说了谎话,为此他心里一直内疚自责得很。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抚慰一下母亲。

等到船在长江边燕子矶靠了岸。周扶扬带了东西便直奔林公馆。这时已经十月廿日了。他在满目芳菲的季节里出发,再回来时已经是果实累累。

他叩开林公馆的大门时。金乌西沉,凉意渐生,暮色四合,已是傍晚时分了。

林湘妆正在后院柿子林里指挥着众人采摘仍留在最高树顶上包着麻布的大柿子。为了达到最佳效果,她给很多柿子都蒙上了布。自然也写了很多字,就为了在采摘后选取最上相的,也为了留作备用的,未雨绸缪总是不错的。

今天已经廿日了。周扶扬还没消息来,看样子是赶不回来了吧?她已经收到来自紫禁城的邀请了,明天将公司的事情交代后。最迟不过后天一早,她便得踏上前往帝京的路途了。

当听到下人报说周扶扬来了的时候,林湘妆第一反应是有点难以置信,接着竟然如孩子般欢呼雀跃起来,将手中捧着的柿子随意往别人手中一放。提起裙摆如小鹿般飞奔而去。

林公馆虽然不算很大,但是从后院走到前门,还是要几分钟的。她一刻不停地朝前院飞驰而去,周扶扬回来得可真及时。他既然回来了,说明他一定是找到她想要的东西了。

不过。快要到前院时,她又放慢了脚步。调匀了一下气息,告诉自己要镇定要镇定,好歹她现在已经是一家集团公司的董事长了,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镇定气度,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兴奋呢?

前院靠近廊檐的花圃前面,周扶扬穿了一件天蓝色织锦斗篷,头上同色的发带随风飘扬,手上拎着一个看不出颜色的包袱,对着她来时的方向,含笑,伫立。

“你回来了?”她压抑着激动不已的心情,尽量表现得镇定自若,从容不迫地,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我回来了!”他回以她肯定的答案。

“东西找到了吗?”她在两步开外的距离立定,抬眼看向风尘仆仆的他。

他的脸变黑了,不,也不是黑,是健康的古铜颜色,不像以前如雪欺霜般的白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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