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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撩不可之冷王拐回家-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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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荀久成功拿着扶笙的喜袍来到秦王府。

哑仆和小厮们早就得到了扶笙的警告,禁止任何人将他昨天受伤的事告诉荀久。

是以,荀久过来的时候,人人脸上都保持着以往的笑意,并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荀久急于让扶笙试喜袍,也没有过多去关注众人隐藏在眸底深处的担忧。

大婚将近,扶笙这段时间都不用去上朝,闲暇时候便静坐在房里翻看书卷。

荀久遣散了守在门外的哑仆,悄声走了进去,就见到扶笙靠窗而坐于竹榻上,双手捧着竹简看得正出神。

荀久准备过去吓一吓他。

还没挪动步子,扶笙已经幽幽开口,“今天怎么鬼鬼祟祟的,莫非做了亏心事?”

荀久白他一眼,“你才做了亏心事!”

扶笙嘴角笑意僵了僵,转瞬恢复正常,对她招招手,“过来坐。”

荀久抱着锦盒走过去。

扶笙目光落在锦盒上,翘了唇角问:“这是什么?”

“你猜。”荀久没有急着将锦盒递给他,转头笑嘻嘻一问,“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扶笙想了半天,温声道:“没听说过新娘在大婚之前还给新郎送礼物的,既然没这种规矩,那就只能是喜袍了。”

荀久扁了扁嘴,唉声叹气,“为什么你每次都能猜中,就不能让着我一点?”

扶笙放下竹简,抱住她的纤腰,脑袋枕在她肩头,轻嗅她发丝间的清香。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抬起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柔声问:“你说,怎么让着你,嗯?”

这样近距离的亲昵接触,让荀久瞬间脸红,心跳得飞快。

扶笙趁机将她怀里的锦盒取下来放在桌子上。

荀久忙道:“你还没打开……唔……”

后面的话,尽数被他吞入口中。

这次再不像前两日那般霸道了,吻得很认真,却也带着几分炽热的急迫。

“阿……阿笙……”荀久承认,自从开荤以后,她一对上他就完全没有抵抗力,可是脑海中总会不由自主的浮现郁银宸说的那句话——她和他不能同房。

好不容易从沉迷中拨出一丝神智来,荀久喘息着道:“我们……不能……”

扶笙伏在她肩头,微带喘意的声音有着低哑魅惑的魔力。

“控制不住,怎么办?”

“我……”荀久失语,这种情动的时候,她何尝不想进行下去,可是她担心会发生什么严重的后果。

“阿笙……”她瞄了一眼他正在挑开她盘扣的那只手,颤栗地呜咽了一声,艰难地问:“告诉我,那天之后,你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吗?”

扶笙指尖动作微僵,片刻之后又继续往里探,紧贴她莹白细腻的肌肤。

摇摇头,他道:“没有。”

“真的没有?”荀久双眼亮了亮,如果没有的话,是否说明郁银宸说的那些都是骗她的谎话?

“怎么了吗?”他吻了吻她白玉一般的耳垂。

荀久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的暗喜,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迎合。

直到她被吻得气喘吁吁,他才打横将她抱起直接去往床榻上。

玉指轻勾,罗衫落尽,床幔摇晃,满室春色,于冬雪之日盛开温情花朵。

一个时辰后,扶笙拥着已经累到沉睡过去的荀久,他全然没有睡意,只安静地看着她。

荀久的睡颜,他看过很多次,却唯有今日觉得她的容颜竟魅惑艳丽到他只看一眼就又想将她吃拆入腹的地步。

熟睡中的荀久嘟着嘴巴呓语了一句,光洁的身子往他怀里拱了拱。

这一举动,顷刻激起了扶笙好不容易才消散下去的欲火。

阖上眼深吸一大口气,扶笙再睁开,眼眸中多了几丝清明,但更多的还是没有她便灭不了的火焰。

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儿,扶笙宠溺又无奈地一笑,“你真是……会让我上瘾。”

他说着,温热的指腹轻轻抚上她薄而精致且艳丽的红唇,眉目间尽是不舍,“我无法想象若是那个人将你带走,我会疯成什么样。”

普天之下,他不怕任何人喜欢她,因为有信心能将她牢牢拴在身边,可唯独郁银宸……

也不知为何,在他的潜意识里,总觉得久久会对郁银宸不一样。

作为男人的直觉,他从郁银宸身上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那个分明就没有见过几次的人,为何会在无形中给他这么大的压力?

捏了捏眉心,扶笙迅速摒弃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不管怎么样,知道荀久爱的人是他,这就够了。

荀久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扶笙又在不安分了,她累得睁不开眼,咕哝道:“阿笙,纵欲过度会死人的。”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柔声道:“我才刚开始,哪有纵欲过度?”

荀久心中瀑布泪,可她没力气求饶,或者说,她很明白这个男人的能耐,便是她求饶了也没有任何效果,只会让他更加肆意。

“我还没去给娘请安呢!”荀久想了半天,仅存的精力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更新鲜的借口了,只要把娘拉出来做挡箭牌。

扶笙看着她睁不开眼的样子,笑道:“晨昏定省,早晨已经过了,你下次请安得黄昏时分了,我看如今天色还早,不如做些有利于感情进步的事。”

他精致的唇角吻过她的喉咙,引起她身子一阵接一阵的颤栗。

“你妹!”荀久哭笑不得,声音很快就被他含在口中。

荀久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不知餍足。

他就像全身充满毒液的猛兽,恨不能将她这个猎物注满会上瘾的毒,让她逃无可逃,沉溺于他既凶猛又带了宠溺的温柔中。

这一次,荀久是彻底昏睡过去了,全身没有一丝力气。

再醒来时,荀久张了张眼睛,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揉了揉酸痛的腰身,她慢慢坐起来,看了一眼外面,没见到扶笙。

穿上衣服下了床榻,荀久推开门,见到外面有哑仆看守,她疑惑地问:“阿笙去哪儿了?”

哑仆指了指书房。

荀久回房梳洗好,将脖子里的红痕盖了厚厚一层脂粉,这才出门去往书房。

“怎么起来这么早?”扶笙见她过来,赶紧吩咐哑仆田火盆,以免她冻着。

“现在是哪一天了?”荀久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因是下雪天,外面也看不出天色来,只好问扶笙。

扶笙嘴角不着痕迹地翘了翘,“你昨天过来的。”

荀久一听便脸红到脖子,嗔他一眼,“娘肯定知道我昨夜宿在这里了对不对?”

扶笙浅咳一下没说话。

荀久抬脚踹他一下,“你怎么不叫醒我?”

扶笙挑了下眉,神色认真,“叫醒你?去给娘敬茶还是跟她谈论一下初为人妇的感想?”

“你大爷!”荀久又好气又好笑,坐到他旁边伸出拳头就是一通乱揍。

澹台惜颜的性格,荀久再了解不过了,若是她真有胆子过去,澹台惜颜肯定什么都问得出来。

虽然她是思想开放的人,但毕竟床帏之间的事,当着长辈,谁好意思说出口?

扶笙没有闪躲,任由她的粉拳落在自己身上。

对他来说,她的力道等同于挠痒痒。

荀久也不舍得大力锤他,发泄了一番后脑袋一歪靠在他肩头,“阿笙,你快去试试喜袍,试完了,我就得回去了。”

“回去做什么?”扶笙反问。

荀久白他一眼,“还能做什么,自然是待嫁。”

“还有三天,不急。”扶笙莞尔一笑,“等大婚头一天晚上,我送你回去。”

荀久扶额,“你怎么不说,直接不要回去了,连接新娘这一道也给省了?”

“有这种想法。”扶笙侧过身来抱着她,呼吸喷薄在她脖颈间,“可我这辈子只有一次大婚,若是连仪式都省了,岂不是显得我不够爱重你?”

荀久还没开口,就听到扶笙鼻尖轻嗅了一番,然后微微皱眉,“你脖子里扑这么多粉做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怪你!”荀久赶紧直起身子理了理衣襟,免得待会儿他的手又要不安分。

“我看看。”他伸出手就先掀开她的衣领。

荀久赶紧双手捂住,“不给看!”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就不信之前在床上的时候他没有从上到下看过。

她脖子里的红痕,全是他的杰作,他还能不知道?

想到这里,荀久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精力,她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你给我看,我便马上去换喜袍。”扶笙对着她微笑。

态度很认真,笑得很迷人。

荀久心神一晃,身子不由自主地朝他靠了靠,却在恍然之间反应过来,自己竟然险些被他给蛊惑了!

“不给看!”荀久双手护着衣领,防止他再次进攻。

扶笙笑笑,不说话了。

他不说话,荀久便知他的意思是不给看就不换喜袍。

他若是不换喜袍,到时候不合适的话,大婚之日岂不是要丢脸?

荀久想了一下,顿时泄气,暗骂一声“精虫上脑”之后自己掀开衣领,保持着警惕的态度慢慢挪向他,“呐,看一眼就行了。”

扶笙拨开她落于胸前的一缕乌发,细细看着她脖子里的那些错落交织的痕迹,指腹触碰到她肌肤的时候,有一种温软滑腻的感觉,就像一条会勾起人最心底里欲望的小蛇,那样的触感,顿时让荀久心魂颤了颤。

“难不难受?”他低沉而温柔的声音传来,“若是难受的话,我给你抹点药。”

心乱了一拍,荀久赶紧拒绝,“还是算了吧,到了大婚那天,应该能恢复。”心中暗骂妖孽,他只知道他会对她情不自禁,却不知在面对他的脉脉温情时,她会容易沉沦。

再有三天就要大婚了,若是再这么沉沦下去,她就不用出去见人了。

玉指轻轻替她拉拢衣领,他笑了笑,“那好,我去换喜袍。”

扶笙说完,抱着荀久回了房,将她放在竹榻上,拉了厚衾给她盖上以后才慢慢抱着锦盒走到屏风后。

不多时,扶笙再出来。

荀久霎时看直了眼睛。

身着大红喜袍的扶笙,犹如春日夕阳红霞,艳了此刻天地间的隆冬白雪,也艳进了她的心扉。

从来只知道这个男人冷凝高华、尊贵潋滟、清逸高雅,却不曾想穿上大红喜袍以后,能惊艳到这个程度。

这种时候,荀久本该欢喜的,可是不知为何心中更多的是感动。

而且是莫名的感动。

仿佛两个人在历经颠倒磨折的夙世轮回之后好不容易能走到一起的感动。

荀久心中觉得奇怪,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奔向他,不顾一切扑进他怀里,没控制住落下了泪。

荀久这个反应,大大超出了扶笙的意料之外,他一时慌了神,俯身对上她朦胧双眼,指腹轻轻替她擦去泪痕,柔声问:“怎么哭了?”

“我也不知道。”荀久吸了吸鼻子,摇摇头,“就是突然觉得这一刻好难得。”

她再次抱住他的腰身,含了哭腔的语气让人说不出的心疼。

“阿笙,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要分开好不好?我怕一分开,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扶笙眉心微微蹙了蹙,暗想着这些话能从她嘴里说出来,委实新鲜,许是她真的觉得两个人从开始走到这一步太过艰难,故而对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依赖。

不过,这样脆弱的她,太让人心疼,他不喜。

这样一想,扶笙回抱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你个傻女人,我之前不是说了么?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没有家。这些话,可不是说着玩的,若是不能向你兑现,那我娶你还有何意义?”

荀久心中感动,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紧紧抱着他,就想多感受一下他的气息。

季黎明升任了大司马,自然一早就去上朝接了季博然的班为女帝分忧。

扶笙这段日子不必去上朝,但隐卫们不断传来的消息也得他自己处理。

荀久想起刚才在书房内见到他奋笔疾书的样子,不由得蹙了蹙眉,“都要大婚了,你怎么还这么忙?”

扶笙将脑袋靠在她肩头,低缓地说道:“岷国使者今早入京了。”

------题外话------

呜呜呜,小肥脸也是个让人心疼的~(>_<)~

☆、第036章 大婚逼近,六国动向(二更)

“岷国使者?”荀久来了兴趣,松开扶笙的腰身,揪着他一同坐在竹榻上,眨眨眼后问:“他们那边派了谁来?”

扶笙眼瞳黯了一瞬,缓缓吐口,“是九重宫的守宫人。”

“九重宫?”荀久不解,“那不是岷国的王宫么?”

“不是。”扶笙道,“九重宫是五百年前女王所居的宫殿,后来南岷被灭,臣服于大燕改为岷国之后,九重宫便被奉为神宫一般的存在,是百姓们的信仰,里面有一代又一代的神秘守宫人。”

说到这里,扶笙没有再继续了,心中隐隐不安。

九重宫的人向来不轻易露面,这次却能代表岷国前来恭贺他和久久新婚,只怕,与带走久久脱离不了关系。

荀久察觉到扶笙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不由得看向他,“怎么了?”

扶笙顷刻回神,笑了笑,“这件喜袍是你自己设计改良的?”

“嗯。”荀久满心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喜欢吗?”

“只要是你亲手做的,我都喜欢。”他含笑点头,又道:“我听闻你给伴娘们设计的衣服很别致,我还以为我们俩的你也会设计成别的款式。”

“这次你可就猜错了。”荀久修目一挑,“我的确有想过设计婚纱之类的,可那种婚服太费时间了,齐夫人她们根本赶不出来,这是其一,其二,千依她们穿惯了时下流行的这些衣服,甫一看见礼服,自然觉得新鲜,可我却喜欢古典的凤冠霞帔,自然也要穿着凤冠霞帔嫁给你,不过,我的婚服的确是有改动的,与以往你见过的那些不太一样,原本有让齐夫人准备了与我婚服相配的新郎服装,可我担心你不会穿,所以就给你拿了这一套。”

“你竟然还有两手准备?”扶笙眉梢一动。

“那是当然!”荀久骄傲地仰起下巴,“我的夫君如此聪明,若是我太过愚笨的话,怎么配得上你?”

“那我便拭目以待。”扶笙宠溺地望着她。

荀久满意地看着他如今一身大红喜袍的瑰姿艳逸,催促道:“快去换了吧,等大婚的时候再穿。”

扶笙坐着不动,将她抱进怀里,用商量的口吻道:“要不,我让人去把你的婚服拿来,直接去娘那里拜堂得了。”

荀久顺势狠狠掐了他的腰身一把,嗔道:“想得美!”

“可我舍不得放你回去。”他继续靠在她肩头,依依不舍的语气险些又让她沉溺进去。

“再不放我回去,你就得在大婚前精尽人亡了。”荀久哭笑不得,不明白这个男人哪里来这么多的精力。

“不会。”他轻轻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用魅惑的嗓音继续道:“要不,试试?”

荀久浑身战栗,想起自己昨天白天到晚上的抵死缠绵,让她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精神,再试的话她只怕无法正常大婚了。

狠心推开他不安分的手,荀久瞪着眼道:“你还想不想娶我了?”

吻了吻她的额头,他终是不舍地松开她,然后将脑袋偏往一边,再不看她,“你快走,否则我一转过头来就不让你走了。”

“无赖!”荀久暗骂一声,赶紧站起来一溜烟往外面跑。

她可不敢跟扶笙玩这个赌注,万一他一转过来,再把她给捉回去剥干净吃了,那她接下来的几天都不用下床了。

荀久没敢去见澹台惜颜,红着脸悄悄出了大门,卫宗早就备好了马车,待荀久上去以后,就载着她快速回了府。

荀久走后没多久,澹台惜颜便缓缓而来,见到扶笙依旧一身大红喜袍地坐在房里,她一愣,随后笑道:“臭小子还真是时刻想着要当新郎官呢!人都走了你还坐在这里出神。”

扶笙闻言后站起来,轻唤一声,“娘。”

澹台惜颜眸光一动,坐在扶笙对面,饶有深意地看他一眼,“你这次,没问题了?”

饶是扶笙平素波澜不惊,也禁不起这般问,耳根处红了红,好久才点头:“是,没问题了。”

“怎么做到的?”澹台惜颜拈了一块点心慢慢吃着,眼风时不时扫向扶笙,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在问扶笙今天吃饭了没,吃的什么菜一样。

实际上,并非她闲得没事要跟儿子讨论这种问题,实在是上一次扶笙被反噬受了很严重的伤,让她放心不下,所以即便是再难以启齿,她也必须问清楚了。

扶笙浅咳一声,“我没做什么,只不过更专注而已,算是……专注到了灵肉合一的境界吧!”

“……”澹台惜颜险些没忍住一口点心喷出来,她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实在不好意思坐下去,随便找了个借口赶紧出去了。

扶笙转身进了里间将喜袍换了下来放回锦盒装好才重新回到书房。

接近大婚和年关,朝中事情也愈发多了起来。

今日一早,女帝下诏,蜀国世子苏简在燕京待满十年,按照当初的约定,十年一满就放他回蜀国,归程定在秦王大婚后。

此诏下来的时候,满朝文武都没吭声。

当初苏简被送来燕京的时候,苏承天的确与先帝有过十年之约,如今十年将满,女帝放苏简回国完全在情理之中。

除此之外,女帝还允了苏简的请求带走心仪女子阿紫。

这一桩事,便有言官出来反对了。

反驳的理由无非是当初奚恒在上庸郡抖出阿紫乃楚国奸细的事。

经言官一提醒,众人纷纷回想起来那个死了数月的奚文君,顺便也回想起了阿紫被质疑的身份。

女帝原就允诺过阿紫和羽义,只要迟旻一死,就放他们俩回蜀国,自然早就料到会有朝臣利用当初上庸郡的事情作为把柄力谏处罚阿紫。

整个奉天殿内寂静一片,都在等着女帝最后的裁决,谁也没料到女帝最后竟说阿紫是她亲自放在楚国的卧底,乃双面间谍。

大臣们立即炸开了锅。

扶笙在密折上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鼻尖微微顿了顿,转瞬便明白过来,女帝这么做不过是给阿紫找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以及光明正大跟着羽义回蜀国的理由,实际上,女帝已经知道阿紫后背有花魂契约,此番放她离开,也是想弄清楚阿紫的真正身份。

扶笙将折子翻到下一个。

上面说阿紫和羽义的事揭过以后,朝臣纷纷上谏让女帝趁着春年祭祀早日立下皇凤君,早日为皇室开枝散叶。

女帝为此头疼不已,以身子不适为由匆匆散了朝。

扶笙好笑地摇摇头,从前女帝不顾朝臣反对也要将那些男子全部招揽进来,如今反倒是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就是不知道姜易初醋性如何。

若是换做他自己,指不定早就成了醋坛子了。虽然没碰过那些男妃,可自己的女人日日被这么多人觊觎着,终归不会是什么愉快的事。

折子再翻。

这一次说的事情较为有趣。

季黎明两次去神殿请大祭司出席婚宴当伴娘都没有成功,第一次被澹台引扔了出来,第二次将自己裹成粽子防摔,结果被误以为有龙阳癖好,第三次,季黎明准备去翻墙,结果神殿的宫墙上全长满了刺,季黎明只好挖了墙角从底下钻进去,然后……不小心撞见了大祭司沐浴。

正巧换水的侍女进来,为了不影响大祭司冰清玉洁的声誉,季黎明情急之下直接跳进大祭司的浴桶躲了躲。

写折子的暗卫写到这里的时候,笔锋有些漂浮,扶笙不用想也知道只怕暗卫都觉得无语。

为了大祭司的声誉着想,于是跳进人家的浴桶躲一下。

这种想法,也只有季黎明那种脑袋才想得出来。

这个折子后面并没有交代季黎明的下场,不过扶笙也不难想象得出当时的场面是如何的惨烈。

折子再翻。

这一次是说西宫良人到燕京的第二日,曾与郁银宸私下见过一面,至于谈论了些什么,暗卫不得而知。

看到这里,扶笙眸光动了动,片刻后继续翻。

之前的都是燕京朝中与周边小事。

接下来的便是六国内部情况。

譬如楚津侯自从上次被扶笙用计狠狠宰了一笔之后,回去就大病了一场,可无奈任务在身,一边大病一边还得让人遍寻天下的能工巧匠打造翡翠观音和紫玉仙鹤。

……

譬如齐缙公病重,前些年因为血祀的事暗中诛杀了好几个亲生儿子,如今膝下仅有两个儿子,因为承袭爵位的事整日明争暗斗,原本齐缙公很乐意见到这个状况,这样也好分出高下来,谁最后斗赢了,他就把爵位传给谁,奈何两个儿子不争气,某次争斗都出狠招,结果双双死了。

齐国如今等同于没有继承人,封臣们对爵位虎视眈眈,奈何齐缙公始终吊着最后一口气,各方势力还不敢轻举妄动。

……

苗疆算是最乱的。

苗疆王后乃蜀国郡主,早些年在不知不觉中将蜀国的势力牵了大半介入苗疆,如今苗疆王垂垂老矣,却准备将王位传给他的小女儿,王后不依,启用了蜀国暗势力把苗疆王身边的人挨个儿拔除,企图篡权自立女王。

一位忠心耿耿的卿大夫无奈之下带着百官去禁地乌木山(苗疆囚禁圣女的地方)跪请圣女出山相助夺权。

……

蜀国前不久因为苏承天出台新政策遭到反对而发生内乱,据说苏承天在大殿上亲手斩杀了保守派的带头人(前蜀王苏简父亲身边的大将),引发了保守派的抗议。

……

相对来说,六国之中,近段时间动作较小的要数岷国和魏国,基本没什么重要的消息传来。

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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