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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撩不可之冷王拐回家-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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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则,女帝才刚醒,若是听到季太妃亲自为她下厨,想必心中会觉得宽慰不少。
然而实际上最重要的一点是荀久想替扶笙分忧,想帮他杜绝一切会对女帝造成伤害的可能性。
扶笙少一点烦恼,便是她最大的安慰。
试完毒,荀久亲自端了白玉小碗,将玉质般的牛乳以及里面的木瓜和雪蛤都盛了一些递给女帝。
女帝接过,轻轻喝了几口,忽而笑道:“朕这还是头一次尝到太妃娘娘的手艺,果然不同凡响。”
季太妃听到女帝夸赞,她微笑道:“阿疏若是喜欢,哀家往后有机会进宫便亲手给你做。”
“那倒不必。”女帝立即出声阻止,“瑞王若是晓得太妃频繁为朕做羹汤,他只怕要埋怨朕了,原本太妃就是被瑞王接到府上颐养天年的,身份尊荣,哪能常做这些事儿?一次就足够了。”
季太妃道:“阿疏是帝王,哀家为你作羹汤又不丢脸,你无须这样见外。”
荀久一直安静听着,时不时偷瞄一眼季太妃,见她偶尔会抬头看向外面,心知季太妃这是在天色。
“天色也不早了。”荀久趁二人都没声音的时候才适时开口,“陛下应早些歇息,臣这便告退了。”
女帝点头,“去吧,路上小心些,若是一个人不敢回去,朕可以派人护送你。”
“不必了。”荀久婉拒,“秦王殿下给臣安排了武功高强的哑仆赶车,相信有他在,臣不会有事,再说了……”荀久转眸,笑吟吟看着季太妃,“太妃娘娘想必也会和臣一道出宫,有娘娘的圣德庇佑,谅那些宵小也不敢贸然出来作祟,太妃娘娘您说是不是?”
季太妃藏在袖中的手指攥了攥。
她原本想寻个机会先走,不要和荀久一道,却没想到被荀久几句话就拉回来了。
和这个毒妇一道,那出宫的一路上指不定真会发生点儿什么呢!
季太妃咬了咬牙,眼下天色已晚,她又是住在瑞王府的,确实不应该再在皇宫逗留,却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推脱,只得僵着脑袋点了点,“久姑娘上治奸臣,下治病人,如此本事,宵小敬而远之,应是哀家沾了你的光才对。”
荀久知道季太妃在变相骂自己狠毒,不过当着女帝的面,她也不好把话说得太过分,免得伤了和气。
“太妃娘娘是主子,您说是什么便是什么。”荀久笑吟吟站起身,朝着女帝揖了一揖,“陛下,臣告退。”
季太妃不得不跟着起身,嘱咐了女帝几句才走出帝寝殿。
荀久并没有走多远,反而特意放慢了脚步等着季太妃上前来。
季太妃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斗嘴中将荀久恨之入骨,此刻便当作没看见荀久,直接擦着她的肩膀走上前去。
“太妃娘娘!”荀久不是个爱计较的人,却喜欢和爱计较的人计较。
比如眼前这位季太妃。
本来她没有得罪过自己,但那日在大街上,季芷儿当着那么多人骂齐大娘跟骂条狗似的,季太妃等众人都围观够了才下来假意解围,这份虚伪,让荀久觉得恶心,早知道的话当初在梅园外就不该把折耳猫送回去,直接捏死它,或许后面便没有这么多事儿。
季太妃装作没听见,脚步不停地在宫娥带领下一直往前走。
“千依脸上的巴掌印,是您的杰作吧?”荀久忽然高喊一声。
这一喊,让季太妃变了脸色,她向来注重名声,若是让宫里的人都知道她让人动手打了一个婢女的脸,往后宫里的人还会怎么看她?
“久姑娘,说话讲求证据。”季太妃骤然转过身来,冷鸷的目光定在荀久纤瘦的身躯上,“千依是谁?”
“呃……”荀久没想到季老太婆还挺能装,抬头望了望天,她语气颇为漫不经心:“是一个卑微的婢女,太妃娘娘不认识她也正常,您就当我方才的话是在自言自语。”
季太妃冷哼一声,拂袖转身继续大步向前。心中却郁闷得紧,这个荀久,她见一次就想发一次火!
荀久目送着她远去,昏暗中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幽光。
原以为阿木会乖乖等在宫门外,荀久却没料到等在外面的竟是扶笙的车驾。
“你怎么来了?”荀久走到车窗边,对着紧闭的帘幕朝里面问道。
“我也刚从奉天殿出来。”扶笙撩帘,马车内夜明珠的朦胧光晕将他春花霁月般的面容衬得深邃而柔和,修长的眸稍稍上挑,是愉悦的弧度。
“所以,是你让阿木先走的?”荀久眨眨眼。
“嗯。”扶笙淡淡应了,“快上车,我送你回去。”
荀久三两下上了马车在他旁边坐下。
“阿笙,你猜,今日女帝同我说了什么?”荀久故作神秘,笑吟吟看着他,想知道待会儿晓得女帝明日要为他们赐婚的时候,他会是什么表情。
扶笙这次不直白了,拐个弯,“你希望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荀久顿时垮下脸来,什么真话假话,光是看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晓得了所有事。
也对,他的隐卫遍布皇宫,要想第一时间知道她刚才和女帝在帝寝殿说了什么,那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
“她是不是告诉你,从今后坦然接受姜易初的感情?”
荀久一愣,随后错愕看着他,“你真猜不到?”
“女人的心思最是难猜。”扶笙揉揉额头,“再说了,你们谈论了这么长时间,我如何得知哪一句才是重点,哪一句才是你想问我的?”
终于有一次是他不知道的了!
荀久得意地扬着眉梢,食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表情淡然至极,“女帝说,明日便为我们赐婚。”
闻言,扶笙整个人都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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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先上传再改错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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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和世界只差一个你
一种难言的,期待已久的喜悦逐渐蔓延至眼角眉梢。
扶笙几乎是不敢置信地看着荀久,琉璃般精致的瞳眸里满是小心翼翼,他不敢眨眼,唯恐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眨眼间她就会从面前消失一般。
夜明珠光晕淡白朦胧,将他的清逸无双之姿衬得有些缥缈,似隔了一层薄纱,并不太清晰却又惊艳地存在着。
扶笙的这张容颜,向来是让荀久心跳加速的利器,每认真看一次,都会心潮澎湃一次,那种狠狠撕碎他高束的衣领的冲动就愈发明显。
荀久突然想起梦中见到郁银宸的样子,轻衣风流的他着银紫色宽袍大袖,那种衣服注定露出一抹精致平直的锁骨,配上郁银宸的那张脸,是妖娆而又魔魅的存在,的确会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然而扶笙这种禁欲式的打扮却更具诱惑力,尤其是近日来天气转凉,他几乎都是束领打扮,许是他自己没意识到,他越是将白皙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束起来,就越能勾起荀久想撕开看一看摸一摸再咬一咬的冲动。
好不容易拉回神智,荀久浅咳两声移开目光,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看下去了,否则待会儿真的会彻底沦陷。
扶笙似乎不想让她偏移开视线,不想让她不看自己。
伸出温暖的手掌,他轻轻捧着她的小脸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你……”荀久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脸瞬间红到脖子,“你做什么,这是马车上。”
扶笙没回答她的话,转头对着外面道:“甄叔,今夜不用你赶车了,你可自行先回去。”
赶车的甄叔虽然一把年纪,但到底对于自家殿下足够了解,方才车内的谈话他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心中直觉得殿下能与久姑娘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如今好事将近,他这个糟老头子自然不适宜再留下打扰殿下。
乐呵呵地跳下车辕,甄叔对着里面道:“殿下放心,这马儿早就对秦王府和皇宫这条路熟悉了,不用老奴驱赶,它也能自己找到回去的路。”
扶笙淡淡“嗯”一声,再没了话。
车厢内的气温一再升高,荀久勉强能听到甄叔走远的声音以及马儿自己缓慢走起来时车轮碾动地面的声音。
面对着他默然不语的凝视,荀久心跳得飞快,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出来。
定了定心神,荀久暗骂自己没出息,方才还想着如何将这尊禁欲系大神的高领撕开窥探他藏在里面的白皙脖颈和性感锁骨来着,这会子竟然又胆小了。
扶笙看了她许久,才幽幽问,“我想知道,你在得知明日要被赐婚的那一瞬间是个怎样的反应?”
在女帝刚出口的那一瞬间么?
荀久认真想了想,她的真实想法是犹豫的,因为突然要和喜欢的人定下婚约,等大婚后成为一家人,每日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自己的生活里都突然多了一个人,而这个人还是她多看一眼就会失神的人,她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似乎在担心扶笙会嫌弃她晚上睡觉多动还踢被子。
又似乎在纠结自己会不会有什么小毛病会暴露在他面前。
在荀久的认知里,扶笙是个完美主义者,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几近完美的人。两人目前的状态虽然是在热恋,但算不得过分了解彼此,尤其是那些生活细节,等嫁过去以后,扶笙会不会因为某天发现了她的某项毛病然后开始嫌弃她?
“嗯?”许久没听到回答,扶笙捧着她小脸的双手轻轻动了动,竟是在替她理鬓发。
“高兴。”荀久自然不能让自己的那些小心思暴露在他面前,否则肯定丢脸,她深吸一口气后平复了心绪,弯唇笑道:“还有震惊。”
扶笙凝视她半晌,唇角微勾,“我看你震惊多于高兴吧?”
“哪里哪里,各自参半而已。”荀久笑着解释。
“为什么会震惊?”他认真看着她,不想错过她面上甚至是眼眸中的任何一丝表情,“是不是觉得太突然了?”
“是有点。”荀久心知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还是没能逃过他的法眼,索性如实交代,“准确地说是觉得太梦幻了,我从未想过自己未来的夫君竟然会是你这样几近完美的男神,或者说,你是那种只该存在于幻想中的神,然后突然有一天闯入了我的世界,也许就是幸福来得太快太突然那种感觉,我会觉得不知所措也很正常。”
“快么?”扶笙忽然道,“我怎么觉得自己等待这一天好久好久了?”
“有么?”荀久眨眨眼,她和他明明才认识了两个月不到,他怎么可能等了好久?
不过要说这一个多月内发生的事,的确多得数不过来,尤其是与他在一起的时候,同过生死,共过患难,这算是……彻底交心了吧?
扶笙清俊的面容离她越来越近,她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扶笙高挺的鼻尖在她的鼻尖上蹭了蹭,见她欲言又止,含笑问:“你想说什么?”
“阿笙……”荀久轻唤一声,话出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娇软得很,听来有些媚,这对于扶笙来说简直就是**裸地勾引。
呼吸窒了窒,扶笙捧着她小脸的双手一点点松开,转而向下搂住她的纤腰,手臂逐渐收紧,直到她的身子紧贴着他的胸膛。
荀久呼吸有些困难,微微蹙眉道:“你抱我这紧,我都说不了话了。”
扶笙听闻后这才稍稍松开些,尔后挑眉望向她,“你方才想说什么?”
“我如今无权无势也就罢了,还没武功。”荀久认真看着他,语气也很认真,“娶了我,你就不怕娶了一个累赘回去吗?”
扶笙低眉,声音极轻极温,“我和世界,恰巧差了一个累赘,你可愿成全?”
荀久的眼神突然软下来,连带着整颗心都有些软。同时她又在心中暗骂,谁说这个男人不会说情话来着?明明是这方面的高手!
不待荀久开口,扶笙早已经寻着她莹润的双唇吻了下来。
细细密密而又温柔缱绻,此刻的扶笙就好像一个无底的漩涡,正在将她的灵魂一点一点掏空。
伸出双臂,荀久攀上他的脖子,轻轻柔柔地回应,唇舌交缠出最暧昧也最甜蜜的气氛。
初冬月华清寒,薄薄一层照在早已空寂无人的大街上。
马车里,扶笙紧紧将荀久圈禁在自己怀里,他火热的舌尖游弋过她小巧的耳垂,拂过她光洁的额头,再次辗转回她水润的唇上。
欲焰在燃烧,彼此的气息炽热交缠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温度一升再升。
似火球滚过干枯的草原。
似暴雨冲毁坚固的堤坝。
似幽冥开出血色之花。
那样的抵死缠绵,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搂着她,也深吻着她,恨不能将她的每一寸气息都占为己有。
荀久全身绵软无力,眸光迷离,迷离目光中是如痴如醉,是他如诗似画的容颜。
两人贴得极近,彼此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肌肤温热。
恍惚中有裂帛声响,荀久肩头的衣襟尽数褪去。
她心尖颤了颤,随即柔软下来。
明日便要赐婚了,倘若……倘若他今夜便要了她,那么,她是愿意的。
长夜无声,夜明珠光晕从他纤长的睫毛间筛下点点碎光,于阴影上添了流动的光芒。
四角银熏球里香味幽浮,与他身上淡淡的冷竹香交缠,**的气息让她一再沦陷。
勾住他脖子的双手逐渐下移至他高束的衣领处,她指尖灵巧,几个飞转便将那束缚了性感锁骨的高领解开。
小手探进他的衣襟,她还想再进行下一步。
扶笙却不动声色地腾出一只手将她的手挪回来,另一只依旧紧紧搂着她的腰肢,火热的唇舌依旧在她贝齿间攻城略地。
他这个举动,让荀久有些不满,伸手狠狠推开他,她扁着嘴巴偏开头,满面懊恼道:“明明是你先惹我,却又不进行到那一步,尽会泼我冷水,这样有何意思?”
扶笙仍旧在低喘,随后挑了眉梢,声音带着些魅惑的喑哑,“久久这是等不及了?”
“哼!”荀久冷睨他一眼,“才没有!我只是站在一个医者的角度来看,这样的情况再多来几次,你只怕会……”荀久不着痕迹地扫了扫他的小腹处,复又坦然移开视线,“我不过是担心自己将来的性福罢了。”
扶笙低低笑了一下,声音如同泠泠珠玉碰撞,“你若是真如此放心不下,那我们现在就回去试一下?”
荀久一张小脸上红得快滴血,狠狠瞪他一眼,“才不要,你也说了我还小。”
“我说的是年龄。”扶笙含笑的眸光自她傲挺的胸前扫了扫,“至于其他方面,嗯,还有待查证。”
他这一扫,荀久才陡然意识到自己外裳尽褪,此刻只着一件绣雨丝昙花的肚兜。
顷刻间羞得无地自容,她赶紧一把扯过自己的衣裳就要胡乱套上,却被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给接了过去。
扶笙动作轻缓地将衣裙舒展开来亲自替她穿上,语气温和,“若是脱了衣服便不帮你穿上,那我和禽兽有何区别?”
荀久一怔,待他完全帮她穿戴好以后才侧过身来,眸中带了几分调侃之意,“啧……没想到素来高冷禁欲的秦王殿下也会说出这种话,怎么,最近想破戒了?”
扶笙不理会她这些无厘头的话,轻轻执起她的一只手,与她十指紧扣,面色诚挚,“我知道一直以来你在担心什么。”
“什么?”荀久故作疑惑,想听他自己说。
“你在担心秦王府免不了三妻四妾,将来的你会和一群女人争宠斗爱。”
“所以呢?”荀久眨眨眼,心中暗自佩服这个男人在感情方面还不算笨,竟能看穿她的这些心思。
可看穿是一回事,他的反应甚至是打算如何处理又是另外一回事。
扶笙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认真而庄重,像是在宣誓。
“我从前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今后也不会再有喜欢的人。久久,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像你想得那般喜欢繁花簇拥,喜欢姬妾成群。你就没想过,或许我会是个例外?在我想要挣脱二十年的**禁锢去尝试七情六欲的时候,你刚好出现了。或者说,在你出现的时候,我刚好厌倦了前二十一年的禁欲生活,刚好想要破戒。我们之间完整得刚刚好,又岂是外人能随便插足的?”
荀久从骨子里深知,扶笙不可能说那些诸如“我只喜欢你”、“我只爱你”之类的话,但刚才这一番全程不带表白字眼的话却让她感动不已。
颤颤抬眼看他,她的声音有些微弱,“所以,娶了我,你便再不会让其他任何女人进府吗?”
扶笙摸摸她的脑袋,莞尔一笑,“我与世界差的是你这个累赘,多余的累赘,我不想负担,也负担不起。”
心中一时溢满甜蜜,荀久依偎进他怀里,只觉得此生能遇到他,乃上天大恩,三生幸事。
马车还在慢悠悠继续往秦王府方向前行,然而车厢内的火热早已被温暖和甜蜜的气息所覆盖。
荀久脑袋枕在扶笙的胸膛,忽而想起一事,道:“阿笙,我曾去找过阿紫,然后无意中发现了她后背上有个弯月形胎记。”
眯了眸,扶笙面上笑意渐收,神情略微讶异,“阿紫?”
“是。”荀久肯定地点点头,“那日碰巧她身子不大爽利,让我帮忙扎针,等她褪下衣衫的时候我才突然发现的那个胎记,我问她,她告诉我若是我不说,她很可能永远都不晓得自己后背上有个胎记。”
扶笙低喃,“双十年华,没有七岁之前的记忆,后背上有月形胎记……说起来,阿紫身上的状况确实与齐大娘所描述的肖雅颇为相似。”
“可是阿紫全然不记得自己小时候的事。”荀久微蹙眉头,“恐怕晓得她过去的人只有郁银宸,阿笙,你能否绕过郁银宸查到阿紫的身世?”
“倒不是不行。”扶笙道:“只不过要绕过郁银宸的灵术,查起来便有些困难,且颇费时间。其实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机会让齐大娘亲自认一认,肖雅毕竟是她的亲生女儿,做母亲的自然能一眼就认出来。”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荀久有些无奈,“可是阿紫说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二老想必早已经习惯了没有她的日子,更何况她如今谁也不记得,就算是相认了也没用,没有感情。”
扶笙眼眸晃了晃,“你的意思是,阿紫并不愿意与二老相认?”
荀久斟酌着点点头,“大体来说,是的。”
“这可就难办了。”扶笙稍稍皱了皱眉,“算了,既然阿紫不愿意,我们也不要勉强,否则到时候出了什么乱子反而不好。”
“我也是这样想的。”荀久轻轻颔首,“所以我答应了阿紫不告诉齐大娘关于她的下落。”
扶笙瞥见荀久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顿时有些心疼,握紧她的手宽慰,“别想了,那些事,不是你能操心得来的。”
“你说得对。”荀久很赞同,“既然阿紫下定了决心,那我做再多的事都没用,他们一家三口能否团聚,今后可就全看天意了。”
两人谈话间,马儿已经顺利来到秦王府大门前。
荀久撩帘望了望,尔后蹙眉,“不是说好了先送我回去的吗,怎么来了你府上?”
扶笙低低“唔”一声,云淡风轻地道:“明日是赐婚的日子,本该我们俩一同入宫的,但我今夜有些累,想早些歇息,索性直接将你带来我府上,也免得我明日一早还得过去接你,这一来二去的,太耽误时间了。”
荀久认真回味着他这一番话,乍一听,似乎真的只是为了方便明早一起进宫,可是仔细一听……
荀久斜睨他一眼,低嗤,“就知道你没个正经!”
“走吧!”扶笙轻轻一笑,“天色不早,待会儿沐浴完便早些休息。”
荀久眼珠子一转,狡黠笑道:“那你给我安排房间。”
“好。”难得扶笙不反驳,声音暖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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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愁。
季太妃回到瑞王府的时候,瑞王带了一众人在大门外迎接。
“母妃,女皇陛下情况如何?”文质彬彬的瑞王着一袭雨过天青色锦缎长袍,面色温润,见到季太妃回来,忙上前来亲自搀扶,顺便问了问女帝的情况。
“看样子,女帝已经痊愈,好得差不多了。”季太妃再不是之前遇到荀久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瞧见瑞王亲自过来扶她,面色含笑。
“那便好。”瑞王大松了一口气,“之前儿臣还一直担心万一女皇陛下要是再不醒过来,百官会因此而动摇。”
季太妃稍稍蹙眉,“你这孩子,担心那些做什么?朝堂的事儿自有秦王和百官会担心会处理,你手中又没有权利,一个人站在这儿干着急也没用,有如担心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你的亲事。自从你上一个王妃去后,哀家看你似乎也没什么心思,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想着要孩子,你不着急哀家着急啊!”
“母妃……”瑞王轻声唤道:“儿臣与清语伉俪情深,她才去了没多久,儿臣实在没那个心思娶别的女人过门。这些日子,也都按照母妃的意思纳了几房小妾,可我……母妃见谅,等再过些日子儿臣心情好转下来再传她们侍寝。”
季太妃无奈地叹了一声,“我看你啊,一颗魂儿都被苏清语给勾走了,她已经去了一年多,这一年多里,哀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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