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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生存手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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祟!”

又将眼光看向叶蓁,带着几分怨恨,这意思很明显,暗指是叶蓁寻来这男子来诬陷冯嬷嬷,这一切都是叶蓁指使的,而她自己则是无辜之人,她看着叶蓁那不善的眼神,愤慨的言语,当真是底气十足,信誓旦旦。

“是啊,冯嬷嬷与我无冤无仇,为何害我?我也很百思不得其解呢!”叶蓁似笑非笑的对着冯嬷嬷来了这么一句,眸光流转,隐约有些寒光流动,语气也渐渐冷然,让冯嬷嬷觉得全身发抖,她跟着林氏侵淫后宅那些年,竟不想被一位柔弱少女震慑住,顿时觉得羞愧愤恨难当。

冯嬷嬷尽量镇定,压抑住心里一阵血火翻腾,面色冷静,道:“可不是吗?真不知这男子是何人派来的混账东西!”她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便是紧咬着她是被人诬陷的这话紧紧不放,总归她不承认,叶蓁也不能把她如何!

“是吗?你说,谁派你来的?”叶蓁转过身对着那男子温声道,那男子立即挺起胸脯,唯唯诺诺的点头,坚定不移的道:“小人就怕做这等会被人倒打一耙,故而留了一手证据!”说着,又从胸口掏出一个荷包,提高了音量,大声道:“且看这荷包便是证据,这是这位嬷嬷给我的银子!”

冯嬷嬷不假思索的便直接否认,“胡扯!我分明是用包袱包着的……”说完,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是给她下套呢!她自己情急下便全部和盘托出了事实,真是该死!

叶蓁了然的点头,面露微笑,“原来真是冯嬷嬷指使的啊,我不曾冤枉嬷嬷便好!”她说的无比认真,冯嬷嬷一听,眼前一片漆黑,顿时觉着一切都完了,可是她犹不死心的爬到老夫人脚边,微微颔首,一脸后悔以及自责,拉着老夫人的衣裙。

便求饶不已,伸手给了自己几个响亮的巴掌,央求道:“老夫人饶命啊,奴婢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啊,求老夫人法外开恩!”这时候她哪能指望二夫人?依着二夫人的性子,只会巴不得她作替罪羔羊,恨不得自己全部承认罪责,自己现今只指望老夫人怜惜几分。

老夫人现儿也是又羞又愧,就在方才她险些相信了这冯嬷嬷的话,准备责罚叶蓁,如今这老货事情败露,还敢求饶?她想着,便毫不留情的挥起龙头拐杖便打在冯嬷嬷的背上,冷眸以对,“你这老货还敢求饶?这等胆大包天的奴才,存着害主子的心,实在是不能留!”

林氏欲言又止,她是想为冯嬷嬷求情,不过如今她更是要明哲保身才是理智决定,只能眼睁睁看冯嬷嬷扛下所有罪责,甚至,为此付出死的代价!

冯嬷嬷原本是想着死便死了,没什么大不了,可是真要面对死亡,她还是很激烈的反抗了下,又把希望转向林氏,满含殷切望着林氏,泪水涟涟,声音嘶哑难听,“二夫人,救救奴婢罢,奴婢可是服侍你那些年啊!”她特意把“服侍”两个字咬重,便是在无形的威胁林氏,她可能会逼急了,把林氏以前的一些不见光的事全部和盘托出,索性来个鱼死网破。

林氏颇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原先心中那丝愧疚也荡然无存,一个奴婢也想威胁她?这个老货,既然找死,自己也不必觉着愧对她,便一脸坦然,对着冯嬷嬷断然道:“冯嬷嬷,也是念着你伺候我多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家人的!”以为只有她能威胁自己?嗬!到底是你的命金贵还是要让你的家人赔你同死比较好,冯嬷嬷自己掂量掂量罢!

冯嬷嬷恍然大悟,自己这是无用的挣扎啊!想通了后,她也不再做无用功,俯首认罪,双眼涣散毫无聚焦,声音低沉无半分起伏,只是呐呐道:“都是奴婢做的,奴婢罪该万死!奴婢存了害四小姐的心思。”

老夫人便要依着家法,杖毙冯嬷嬷!只见叶蓁突然出口,带着疑惑与不解,蹲下身子,与冯嬷嬷目光直视,颇为天真的问:“我一直很好奇,嬷嬷为何害我?嬷嬷可否与我解惑?”

冯嬷嬷冷哼一声,微微闭眼,淡淡道:“不过是一直看不惯四小姐的作风!”这个理由未免太牵强,叶蓁淡笑,勾起唇角,讥讽道:“就因为嬷嬷看不惯我的作风便要放蛇害我?那么,那盆栽也是冯嬷嬷做的喽?放在我房里是想让我中慢性毒?无声无息的死去?”

她说的很自然,丝毫不觉着这有什么,分明是毒性巨大的幻冥花从她口中说出仿佛只是一株无用的花,甚至有些过于的淡定,丝毫不符合她现有的年纪。

冯嬷嬷别过脸,“是我买的盆栽!也是我让碧儿放在雅思院的!”

“哦!是吗?”叶蓁拖长音调,嘲弄似的状似无意又开口道:“这幻冥花听说价值连城呢,有名的毒花王,不知冯嬷嬷怎么买的起?莫不是还有什么隐情?或许我应该请祖母去查查?”

林氏心里咯噔一声,面色慌乱的望向老夫人,老夫人自然没错过林氏这心虚的表情,这事看来与林氏脱不了关系,可是她势必要护短的,她也曾在这后宅浸淫多年,这些小手段小心思她哪里没见过,当冯嬷嬷承认时,她便直觉是林氏指使的,可是,她不能放任叶蓁查出真相,林氏不能出事!

便有些疲惫的挥挥手,直接打断,“蓁丫头,此事至此便是了结了,追究无意。”这是让叶蓁收敛的意思,她明确的表达自己的看法,叶蓁哪里不知晓老夫人会护短,自己二儿媳做出这等毒害侄女的事,若是传出去了,外人会怎么看叶府门风?更重要的是二老爷以后怎么抬起头做人!这才是重点。

叶蓁点头,老夫人眼眸扫过碧儿,喝道:“这等心思歹毒的奴婢给我发卖到窑子里去!”

碧儿顿时全身无力,瘫坐在地上,面色发白,她要是进了窑子那还不是生不如死,哪里可都是低贱的女人做皮肉生意的地方,来的也都是些下作的人,自己才不要屈辱的活着,突然,她双眼一亮,自己要恶心一些人死才是,好歹让她们记住自己的惨状与恨意,便爬起身,一头撞向一旁的墙壁上,顿时血若涌柱,已然没了气息。

林氏嫌弃的倒退几步,满是不悦与震惊,这可是容儿的闺房,见了血可是不吉利了,这贱婢真是下贱,死也要恶心容儿吗?冯嬷嬷被下人拉下去行刑,至于那捕蛇人则被老夫人吩咐下人打断了一条腿,这才换回一条命。

冯嬷嬷行刑时,二房许多丫鬟围在远处观刑,只见那冯嬷嬷被下人架在长凳上,用粗绳绑了,板子挥起挥落,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连着冯嬷嬷的大声痛叫,吓的那些胆小的丫鬟捂着脸不敢继续看,渐渐的,冯嬷嬷便口不能言,只低低的呼着气,背部血肉模糊,最后,冯嬷嬷的双眼涣散开来,嘴角溢出血丝,仆人走过来,探探她的鼻息,摇摇头,确定了冯嬷嬷已断气。

丫鬟婆子们全身发颤,冯嬷嬷以往多么风光,在林氏身旁,呼风唤雨的,为虎作伥,哪知落得如此下场,一时间,对林氏的心狠便更加畏怯,这也是林氏以后追悔莫及的事。

老夫人听得消息,无所谓的挥挥手让人用草席包了冯嬷嬷的尸首扔到后山喂狼即可,又转向看林氏,觉着要给她一个教训,“你作为冯嬷嬷的主子,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去祠堂给我去待半个月反省下自己德行!”

林氏连忙应是,二老爷斜睨她一眼,越发觉着林氏愚蠢不堪,越发看不顺眼,拂袖而去。

老夫人又看向叶蓁,面含愧疚神色,安慰似的拍拍她的手背,算是歉意。

叶蓁摇头,她对老夫人的表现与心态了若指掌,二房一向是她的心头宝,她是秉着能护一日便护一日的想法,可是,祖母你确定你可以护二老爷与林氏一辈子么?

老夫人便无奈的叹口气,推脱头晕,让文妈妈扶着回百寿院去了,她怕是短时间都会对叶蓁存有愧疚心态,自然,对叶蓁便会更上心,对叶蓁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既然老夫人也走了,叶蓁也不必多留,她缓缓走近床沿,迎着林氏的怨毒眼神,瞥了一眼床上仍昏迷不醒的叶容,有些惋惜的蹙眉,“听说五妹妹不能受孕了是么?二婶可是满意这结果?”

她是故意这般刺激林氏的,果然林氏愤然不已,张口便道:“你莫得意,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倒是毫不掩饰承认了,索性都扯破了脸皮,她那所谓的温婉贤淑脸皮荡然无存,骨子里的狠毒表现的淋漓尽致,这才是真正的林氏,贤淑大方只是她的伪装而已,现在她便是那揭开羊皮的狼,恨不得咬叶蓁一口,咬碎她的淡定伪装!

“是吗?二婶,我可是很期待你的手段呢!”叶蓁颇有深意的丢下这句,转身离去。

第四十四章 相约同游

待叶蓁走后,叶容由于药性缓缓醒来,迷茫的睁眼望着上空,她自然不知晓在她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只隐约听见许多争吵声,一旁林氏忙询问道:“容儿如今可好些了?”

叶容吃力的将目光转向林氏,不明所以的微微点头,发觉胃里一阵翻腾,似是要恶心的吐出来什么,便瘪着嘴,无力道:“母亲,我胃里难受的紧。”

林氏忙让丫鬟递来一个木桶,放置在床沿边,方便叶容催吐,又看了叶容几眼,发觉她神色仍然苍白但相比中毒时已然好多了,且她一副茫然模样,应该并不知晓自己不能受孕的事,看来这事她要暂时瞒着容儿了,不然,她哪里受得了这打击。

叶容哇的一声,毫不犹豫的张口大吐,那难闻的气味充斥在空气里,带着恶心让人泛酸的臭味,林氏有些难耐的退后几步,终究忍不住吩咐叶容好生休息,自己快步离去。

等叶容催吐完毕,秀莲收拾好了秽物,又贴心的递给叶容一杯茶漱口,叶容这才问了方才那些吵闹声为何,秀莲一一答了,便见叶容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双眼尽是愤恨之色,原来,她中毒竟是拜叶蓁所赐!

叶蓁,我绝不会放过你!叶容暗自发誓,她有生之年,定当要亲眼见叶蓁死在她手里,秀莲被她那眼神骇的毛骨悚然,暗自打了个寒颤,默不吭声的站在一旁,庆幸自己不曾告诉五小姐她不能受孕的事,不然指不定五小姐会怎的发疯呢!

…………

翌日,叶蓁早早醒来,晨起无事,便拿来一本药理学书,躺在美人榻上,细细看着,妙蓝走进来,见叶蓁如此用功看书,也不敢打搅,兀自准备好了热水,等叶蓁洗漱。

绯红快步走进内室,有些疑惑的走至叶蓁面前,讶然道:“小姐,门房方才送来一张拜帖,乃是镇国公府的来帖。”说着,将手中的拜帖恭敬的递给叶蓁,心下也是纳闷,小姐什么时候与镇国公府有了来往?

叶蓁放下书卷,懒懒的接过帖子,打开一看,原是程静娴邀请她出府游玩,她也是纳闷不解,依她与程静娴的交情,不过是萍水相逢,在瑞王府花宴上说了几句话而已,哪里到了如此熟稔的地步?那程静娴的拜帖究竟是何用意?

绯红问道:“小姐要出府么?”

叶蓁点头,虽说她可以推辞不去,但是她还是很好奇程静娴的用意,反正待在屋里也是无趣,不若出府解闷,还可以顺道去趟蜀锦阁。

妙蓝服侍叶蓁洗漱,穿戴好衣裙,叶蓁便出了雅思院,眸光随意一瞥,瞧见一个奴才探头探脑的躲在雅思院墙角旁,与叶蓁目光对视,蓦地移开视线,装作不经意的站起身,转身便要走,叶蓁知晓这大约是有人派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思及此,她略微提高声音,语气毫不客气的直接道:“那些无谓的事就不要做了,索性莫逼我告去祖母那!”

那奴才闻此言语,后背募地僵直,连忙灰溜溜的一路小跑不见踪影,想必是回去复命去了。

方出叶府大门,便见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门口,两匹骏马嘶吼的仰头吐着粗气,车夫站在马车旁,低垂着头,恭敬的姿态规规矩矩的动作,那车帘突然被人从里掀开,一截若青葱般白皙的手指伸了出来,而后,一张俏丽又张扬的面孔从帘后探出,瞧见叶蓁,亲切的大声道:“叶蓁,叶蓁,我可等你许久了,快些上车罢!”

那可不是程静娴本人么,她那若水翦瞳盛满喜悦之情,毫不做作虚伪,叶蓁也微微一笑,走过去,上了马车,程静娴仔细瞧了叶蓁一圈,赞叹道:“几日不见,你倒是越发标致了。”

她倒是自来熟,丝毫不见外的说着,又想起什么,解释道:“你瞧,我与你一样,在卞京都没什么朋友,我性子与她们不合,幸好那日我在瑞王府花宴遇上你,以后,你我便是好友啦,你可不许推辞!”她一口气说完,什么羞涩什么面子都不要了,瞧一眼叶蓁,发觉那少女从始至终都是一脸恬淡神色,面带微笑,细细听着她说话。

程静娴便有些害羞似的别过脸,心中忐忑,叶蓁到底会怎的说呢?

叶蓁莞尔一笑,“程小姐看的起叶蓁,叶蓁自然不会推辞!”说的是官方腔,毕竟她现在并不了解程静娴的意图,弄不清她到底是真心还是另有所图,上一世惨痛的教训让她不敢轻易相信一个陌生少女,还是谨慎些才是良策。

程静娴听后,并无不悦,反倒更是开怀,仿佛她真是一副真心实意的心态,叶蓁微微放松警惕,与她谈了些卞京趣事,一路上倒也不闷。

马车经过卞京闹市区,马车夫那醇厚质朴的声音响起,“小姐,前方围聚了好多百姓看热闹,小姐可要下车瞧瞧?”

程静娴平素最爱热闹,哪里不应,拉着叶蓁便下马车,迎着那人群拥挤处小跑而去,身后跟着的镇国公府家仆紧紧的跟着,保护两位小姐的安全。

…………

天下第一楼二层一处雅阁,一位红衣少年,面冠若玉,一双桃花眼潋滟生姿,隐约有波光流动,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全身散发出逼人的贵气,手里把玩着一个茶盏,漫不经心的盯着窗外,而他的对面,一位白衣少年,端的是丰神俊逸,面带浅浅淡笑,对着那红衣少年,笑道:“你也真是奇怪,那窗外有什么好瞧的?不若想想该如何把那东西拿到手!”

那红衣少年便是君宁澜,只见他懊恼似的低咒一声,道:“那瑞王不愧老狐狸一只,我虽寻到了暗室,但无钥匙。”

白衣少年便是沐子清,他摇摇手中的折扇,优雅的站起身,温润一笑,“钥匙还能难到你?”

君宁澜不应声,目光看向窗外,那人群翻涌处,有人摆摊,地上放置了十只瓷瓶,那瓷瓶上方有一根粗绳,绳上挂着一枚质地上乘的玉佩,在日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晕,光亮夺目,君宁澜双眸微微眯起,流泻出一丝兴致。

叶蓁被程静娴拉入人群里,费力的往前挤着,只见那摆摊的大汉身着粗布衣裳,面容若刀刻一般严肃,身材魁梧,若江湖中人一般,先是对着众人抱拳行礼,豪爽的笑道:“小人来此贵地,谋个生路,大家瞧见这玉佩不曾?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若是今日有哪位好汉可以将我面前摆置的十个瓷壶,用射箭十支,投入其中八个瓷壶,那玉佩便是谁的了!”

众人唏嘘不已,十支箭矢,还要投中八个瓷壶才能得到玉佩,这不是存心为难人么?谁能做到?一时间,没人敢轻易尝试。

突然,一名身着华服的公子哥,长的贼眉鼠眼的,双眼高傲的扫了周围一圈,冷哼一声,自大的走至那大汉面前,鄙夷的嗤笑道:“给本公子试试!”

那大汉也是看了那公子哥一眼,微不可闻的暗自摇头,这人是在不自量力,当众出丑啊!也不啰嗦,递给公子一把红漆弓箭,那公子方接过弓箭,沉甸甸的重量让他手微微一颤,险些没拿稳,脸上的不屑一顾的神色也有些龟裂,故作不在意的轻咳一声,“看本公子的身手!给你们露一手!”

便有些吃力的拉开弓,额头隐约也流出些汗珠,一旁观看的百姓皆不客气的笑了,更有甚者,起哄着让他快些射箭,那公子哥羞愤的搭箭,他以前在府上射箭分明很轻松,为何这弓箭拿到手,若千斤重,手都使不上力气。

弓弦发出晦涩的咯吱一声,箭已离弦,而那公子哥虚脱似的瞧着那一箭稳妥的越过瓷壶,直直射在地面,众人发出哄堂大笑,毫不客气的笑声若嘲笑一般落入那公子哥耳中,他恼羞成怒,寻着人发泄,一瞥便瞧见正对着他,笑的直不起腰,笑弯了双眼的程静娴。

便指着她,怒气道:“你笑本公子?看来你肯定很擅长射箭了,不若来比试一番。”

程静娴自然不愿,她会射箭不错,但那只是毛皮,哪里能登大雅之堂,岂不是笑话,可是那少年咄咄逼人,硬是不让她推辞,恶狠狠的盯着她,一时间,也是僵持不下。

叶蓁淡淡道:“公子何苦为难一位女子?公子箭术不精,何必将怒火转移她人之身?”

一席话说的那公子哥脸若火烧,众人也心照不宣的齐齐看向他,目光鄙夷又不屑,窃窃私语议论他,所以,他更加变本加厉的把矛头转向叶蓁,咬牙道:“既然本公子技术不精,那你便来试试罢!若是你赢了,本公子当众给你道歉!当然,你若输了……”他嘿嘿邪笑一声,目光猥琐不堪,“看你有几分姿色,就跟着本公子回府当通房去!”

程静娴怒道:“哪来的不要脸的东西,在此放肆!”她惹的祸,哪能让叶蓁承担后果!

第四十五章 射箭

那公子哥却故作风流倜傥的一摇手中的折扇,大声讥讽道:“你别给本公子多嘴!你可知晓本公子是谁?不敢就别多嘴!”

程静娴大有与他争论的模样,用鄙夷的眼神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不屑的冷哼一声,“依本小姐看不过是个纨绔子弟而已。”

那公子哥乃是京都府衙余成年大人的嫡子余曾尧,向来在卞京嚣张跋扈惯了,打着京都府衙的名声为非作歹,狐假虎威,百姓多闻其恶名,自是退避三舍,不敢轻易招惹,是以,他更是变本加厉,更加肆无忌惮。

余曾尧还想说些什么,只见一旁的叶蓁淡淡开口:“要我射箭可以,不过公子开的条件对我可是太不公平了罢。”

目光平移至余曾尧身上,清冷隐约含着威迫,偏生面容温顺恬淡,她就站在人群中,就若一朵淡静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袅袅婷婷,立在喧闹的人群中,却显得那么亮眼,以及她那全身散发出莫名的贵气,让余曾尧更是暗自下决心,定要将这般美人带回府里享用!

“不公平?那么依小姐说呢?”他早被少女迷的神魂颠倒,晕飘飘的盯着少女的俏脸,腆着脸毫不知耻的说着,暗含挑逗意味。

“依我说,自然是我若赢了,公子要跪下与我和程小姐道歉才是!”少女嘴唇微张,却吐出无比冷硬的话语,看向余曾尧,微笑道:“公子可敢答应?”

沐子清凑到窗户前,倚着窗,有些诧异的盯着叶蓁,摇头道:“这姑娘倒是胆大,不过,我瞧那弓箭颇重,她能拉得动么?”

君宁澜懒懒的伸个懒腰,慵懒的以手撑颔,定定看着他,“子清,不若你我一赌,猜叶蓁能射中几只瓷壶?”

“她便是叶蓁么?”沐子清一愣,随即笑道:“既然是叶将军的女儿,所谓虎父无犬子,那我便赌她可射一只罢了。”一只还是他高看了叶蓁,只想着若是说一只都射不中没什么好赌的,便随口说了一只。

“是吗?那你我便拭目以待罢!”

“……”沐子清顿时有种被欺骗的预感。

那边,那大汉却有些难为情,便出口道:“若是小姐要试试,便是射中了五只瓷壶,那便算赢了。”因为他知晓那弓箭有多重,岂是叶蓁这等娇气惯养,细皮嫩肉的小姐可以拉得动的,不过是让她几分,不至于让她太过丢脸。

哪知叶蓁稍微颔首,态度温顺有礼的点头,毫不客气的应下了,那余曾尧方才试过那弓箭的力道,自己可是费力方能拉弦,而叶蓁看起来弱不禁风,这个赌,怎么看都是他赢了,答应她的要求也没什么,反正早晚都不会成真!

“既然美人这般坚持,那本公子就答应你,与你一赌!”

叶蓁从大汉手中接过弓箭,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弓箭上的花纹,是复杂的古老花纹,以及熟悉的触手冰冷的质感,心中有什么要破茧而出,扑天的恨意呼之欲出,她指尖发白,手中紧握着弓,慢慢平息着躁动的心,深吸气。

她先是提在手上,快速熟练的搭箭,轻松无比的拉弓,动作一气呵成,十分流畅的像是她早已练习过千百次,她射箭的姿态极为优美,仿佛这弓早就伴随她多年,而她一点也不像生手,反而像老手一般熟练。

她射箭时的眼神专注而又有毅力,手一松,箭离弦,下一刻,第一只瓷壶已然落进一支箭矢,只露箭尾在外。

而那些围观的人群仿佛还未从那场震惊中缓过神,只到程静娴后知后觉的欢呼雀跃的鼓掌为叶蓁喝彩,众人才反应过来,用惊讶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那少女。

就连那大汉也是微微一愣,盯着叶蓁的眼神无比复杂,不可能,这少女怎的会轻易拉弓,这熟练的身手,怎么会?

而余曾尧则是安慰自己那少女只是一时走运,碰巧射中一只而已,在众人尚未回温那第一支箭如何射入壶中时,叶蓁已然搭好第二支箭,依然是搭箭,拉弓,箭已无比优雅的姿势却又带着凌厉的不可躯挡的速度,落入第二只瓷壶中。

沐子清讶然的盯着那少女,不可置信的揉揉腰,赞叹道:“那叶蓁当真如此厉害?我倒是小看她了。”

半晌没得到回应,沐子清不满的转身,却见那红衣少年,目光盯着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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