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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生存手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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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晓此事,竟还说不知晓。

林氏听罢,甚是委屈的张口:“媳妇的确不知晓什么事,媳妇这便派人去府外瞧瞧。”

夏国公夫人对林氏这般伏小做低的姿态很是满意,想着自己家媳妇那趾高气扬的模样,心下便对林氏心生几分怜惜,忍不住道:“二夫人也不是故意知情不报,你呀,还是先派人出去瞧瞧吧,今个可是来了许多人。”

林氏一脸感激神色,看的夏国公夫人更是熨帖,叶老夫人无奈,正准备派人去瞧瞧情况,却只见大厅已然乱开了锅,有一尖锐男声语气饱含讥讽大声说着:“这叶府外有人要进来看望嘉敏郡主,怎的不让放行入府阿!莫不是看不起平民?”

叶蓁眉头一拧,饶是这般微妙的表情变化缺被那些个夫人看了去,理所应当认为她是心虚,有人在府门外要见叶蓁,偏生又不得入府,其中的猫腻,几乎同时一个荒唐却又旖旎的想法涌上她们的心头,莫不是叶蓁的情人?

叶老夫人见事情已然闹大,索性也不能安然无恙静静坐在这,便起身,面色仍旧祥和,强撑着冷静,安抚道:“不过是有些小矛盾罢了,老身真是让众人笑话了。”

可是,那些个好事者哪里会善罢甘休,只吵着说着自己的猜测,其中那个男声又继续猜测道:“莫不是嘉敏郡主的心上人不是?”此话一出,全场炸开了锅,各种更加夸张又荒唐的说法,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叶蓁冷眼对着众人,定定的看着,一直等到叶老夫人面色终究有了丝着急之色,她这才慵懒的开口,带着嘲讽,她道:“既然大家这般好奇府外之人,何不出府一看?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谁呢!”说到最后,她咬重了后几个字,又仿佛漫不经心的扫了林氏一眼,端的是风轻云淡。

既然叶蓁本人都开了口,众人也可得看戏,更是异常配合的说好,于是叶蓁率先出了大厅,叶老夫人不放心,便也由着林氏扶着出了大厅,她生怕叶蓁年小无知,受了欺负。

林氏扶着叶老夫人,心里好不得意,叶蓁阿,叶蓁,我看你如何逃过此劫。

王氏与叶眉,叶容等得了消息,个个抱着看好戏的态度,连忙跟着来了府门外,一时间,叶府大门真可谓是水泄不通,频频引来路过百姓的围观,原先叶蓁被封郡主,叶府便出尽了风头,叶蓁也成为这几日卞京百姓茶余饭后讨论的对象,今个叶府又闹这出,到底是怎的回事,大家也很好奇。

只见叶府门外,一个身着半旧不新灰色儒袍的男子,长的还是眉清目秀的,面色着急,与一旁的家丁争执不下,只是他乃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哪里敌的过家丁的蛮横力气,故而只弱弱的叫唤着叶蓁的名字。

一旁围观的群众皆摇头叹息这书生的痴情,于是他们能想到的便是张口打骂叶蓁的无情,嫌贫爱富,就算她贵为郡主又如何,悠悠之口,难以堵之,况且百姓们可是些市井之人,骂的那些话皆是难听的,那些个夫人方来到府门,便听了这些话,脸色越发不好看了,甚至觉着来叶府自个也受了辱。

叶蓁走至那书生面前,定住脚步,冷冷淡淡的盯着他看,清冷的嗓音缓缓流泻而出,她道:“我不认识你。”只一句,很平淡的语气,而那眼里也都是陌生以及疏离的神色,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定定的瞧着他。

那书生在看见叶蓁的那一瞬间几乎是失神了,他那满脸惊羡的神色被叶蓁尽数收入眼里,顿了顿,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暗自吞了吞口水,想要打乱原先的计划,这般清秀佳人,又是郡主身份,若是娶回家,自己还愁没前途么?

便深情款款的望着叶蓁,苦涩的勾唇道:“珍珍,你为何躲着不见我?”又想着走上前来伸手摸叶蓁的脸,他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眼神让叶蓁几乎作呕。

珍珍?这个乳名他怎么会知晓,这分明是叶府中人才能知晓的,哪里轮到一个登徒子也敢这般唤她,眸光骤然转冷,她对着那男子,一字一句说着:“公子我与你可不认识。”

那书生一副痛心模样,用手捂着胸口,似乎难以置信的倒退几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忽然口吐鲜血,“你竟然如此绝情?”

叶容上前几步,走至叶蓁身旁,颇有些幸灾乐祸的神色,佯装羡慕不已,“四姐姐你瞧这公子对你一往情深,妹妹好生羡慕。”

她这状似无意的话传入众人耳中却多了几分意味,分明是坐实了那男子就是叶蓁的情人,而未出阁的姑娘家若是与人私相授受,定然是对女子名声不好的,更不论叶蓁名声本就不佳。

叶蓁却笑了,她笑的很轻,几乎不可闻,可是那眼神分明是冰冷的,她伸手指着那男子,厉声道:“我说了不认识你,你非得颠倒黑白,诬陷我的清白,你可知诬陷皇家郡主的罪责有多重!”

她这话却让众人觉着叶蓁是在用郡主名号威胁男子,那男子更是得意不已,他可不是口说无凭呢!他是有证物的,于是,他愤怒的从胸口衣襟处掏出一方帕子,扔在地上,愤懑不平得仰着头,故作清高,道:“我也是好面子的人,四小姐既然看不起我,我自然不强求,只当是看错了人!这帕子你收回吧。”

他口口声声说是爱慕叶蓁,却这般不管不顾的将她处于风口浪尖,这帕子带给众人的遐想可是巨大的,私相授受的不贞罪名,足以将叶蓁处死,真是好狠毒的心。

不过,叶蓁却不紧不慢的走过去,捡起帕子,细心的用手拂去雪白帕子上的灰尘,勾唇一笑,缓缓的开口:“真是奇怪呢,这帕子却不是我的!”

宛若一记平地炸雷,男子心里一咯噔,顿觉不妙,但心念一转,以为不过是叶蓁在做最后的狡辩,便不在意,仍旧一脸愤懑,总归今个最好能抱得美人归,不然弄些安抚费也是好的。

叶妙不知何时凑过来,从叶蓁手中拿过帕子,惊呼一声,尖声道:“呀,这不是五妹妹的帕子么,你瞧,这帕子底部绣了个容字。”

叶容慌了神,连忙上前几步,盯着那帕子仔细看着,这帕子的确是她的,可是怎么会呢,她的帕子如何在叶蓁手中?这不可能!便慌慌张张的辩解:“这,这,我的帕子如何在此?谁人陷害我?”又红了眼眶,双眼泪盈盈的,看着好不让人怜惜,一时间,众人皆以为她被人算计了。

那男子更是心惊胆战,这帕子分明是有人给他的,说是让他来诬陷叶蓁,怎么又变成了这叶容的帕子,莫不是有人诚心耍他?只是如今他已然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跟着叶容的话,唯唯诺诺的回道:“怎么会呢?我分明拿的是珍珍你的帕子。”

这意思便是想将众人的视线与猜测转移到叶蓁有可能中途动了手脚,换了帕子上面来,他可是清楚的知晓,若是现在服软,他可没好果子吃,左右也得拼一次。

“哦?是吗,如此,那你说说我的帕子上绣着什么?”叶蓁仍旧不紧不慢的问着,仿佛这事与她无关,一副置身于外的模样,而叶容则没那么淡然,阴沉着张脸,恨恨的盯着那男子,眼神若寒冰,咬牙切齿的模样让她的俏脸看起来十分狰狞。

男子冷汗直冒,当初那人可没告诉自己叶蓁帕子长什么模样,又不能胡诌一个,顿时有些语塞,讷讷的站在原地,眼珠一转,苦涩的一笑,“果然,珍珍你看不起我,何苦挖苦我?”

他想用这话搪塞自己?那么真是太可笑了,叶蓁接连不断的开口,问出自己心中疑惑,言辞凿凿,字字珠玑,直逼的那人恨不得立即逃离。

“我可有疑问,你既然说与我相识,是何时何日?”

“你可否告知我,我最喜欢什么?”

男子心虚的避开叶蓁的视线,不冷不热的回答:“自然是此月三日那天,你与我在湖心小筑认识。”又接着说:“至于你爱吃什么,你不曾告与我,我哪里知晓。”

叶蓁嗤笑起来,眼中墨色翻滚,酝酿着若狂风袭来的风暴,她笑了,不同往日淡淡又疏离的笑,而是狂妄肆意的真心笑容,仿佛这才是她的本色,她只是冷冷道:“来人,给本郡主把此人押去衙门!”

第五十六章 下场

那男子哪里会束手就擒,一听叶蓁不带一丝感情的话,立即撕破脸皮,对着叶蓁便破口大骂:“你这恶毒的女人,翻脸不认人,竟要将我送去衙门!”他这是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可惜,叶蓁却完全击碎了他的想法,“本郡主让你心服口服!”又接着淡淡的道:“这个月三日起,本郡主日日要去国字监学习,哪里会有时间与你想识?再者,你说你爱慕本郡主,那么你为何连本郡主喜欢什么都不知晓?做戏应当做全套才是!”

她这般详细的解释,众人可是听明白了,这男子先是说与叶蓁两厢情愿,又指责叶蓁忘恩负义,说的是信誓旦旦,振振有词,发自肺腑,他们差点也信了。

不过又听叶蓁这样的说辞,发觉此事有些蹊跷,若是真爱一人,为何连她喜欢什么都不知晓?

况且叶蓁又是皇家郡主,何苦看上如此资质平平的书生?便又转向那男子,一致认为是他动了不轨心思想要与叶府攀上关系。

那书生原名叫郑酬,也不是什么书生,乃是卞京一个混混而已,昨日有人给他五十两银子,让他今日带着帕子来叶府闹事,他原先想着能在叶府捞上一笔封口费也好,这才鬼迷心窍的答应了,如今,他恐怕要搭上自个的命。

叶蓁现今是郡主身份,命令一出,叶府的家丁连忙上前要 架着那郑酬走,林氏在暗处咬牙,又被叶蓁逃过一劫!幸好她学聪明了,给郑酬银子的不是自己院子里的人,就算叶蓁有心要查,也查不到她身上!

那郑酬一听叶蓁的话并无回转余地,连忙陪着脸,颤抖着身子,求饶道:“郡主饶命阿,小人不是有意的,小人财迷心窍阿!”

“你这等胆敢拿着五妹妹帕子又来诬陷本郡主的人岂能轻饶!”叶蓁巧妙的又加上叶容,更是让方才淡忘此事的众人又记起这帕子的主人是叶容。

于是林氏便也不得旁观下去,索性也上前几步,指着那郑酬,柳眉倒竖,喝道:“没听到四小姐的话么?还不快将此人押去衙门!”她这是为了叶容的名声好,若再是推延下去,谁知晓叶蓁会不会问出什么,察觉什么端疑。

众百姓这才又矛头指向那郑酬,突然有人道:“这郑酬不是个泼皮吗?哪来成了书生?”

郑酬的脸突的红了,脸红脖子粗的仰着头颅,瞪着他们,又不得已被叶府下人带走。

众人戏也看足,便关注起了叶蓁,方才这少女可是一人力挽狂澜,面对如此毁她名声的贼人,平静淡然,甚至更是让那郑酬无话可说,到底是被皇上册封为郡主的人,定然是有过人之处,哪里是什么草包阿!

而叶府那些原本幸灾乐祸的人,此刻则又是一副失望表情,尤其是叶妙,她原本就嫉妒叶蓁当了郡主,身份水涨船高,而她分明与叶蓁同岁,却处处不如她,吃喝穿度,现在就连身份也与她差了千百倍。

…………

送走宾客们,叶老夫人不悦的坐在大厅椅子上,身旁站着的文嬷嬷为她按摩肩膀,也是难得的一脸沉重,老夫人便对着众人道:“今日闹剧到底怎的一回事?”

叶蓁摇头,“祖母,很显然,有人要陷害孙女。”

叶老夫人闻言点点头,她自然看出来今日来的那个泼皮是有意挑事的,就是不知是何人派来敢诬陷叶蓁的清白,私相授受的罪名,可是会让叶蓁被浸猪笼的!

林氏与叶容坐在一旁,而叶容则用帕子擦拭泪水,扑在林氏怀中痛哭,今个她的帕子出现在郑酬的手中,她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偏生这种侮辱应当是叶蓁承受的才对,思及此,又抬眸恶狠狠的瞪着叶蓁,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

林氏抱着叶容,也是一脸苦楚,不停的叫唤着我的儿阿,端的是撕心裂肺,黄氏巴不得机会趁机取笑她,便有意无意的疑惑道:“真是奇怪,怎的五小姐的帕子却在那登徒子的手里,莫不是……”

她总归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也是奇了,叶妙今日出奇的没有制止她,只是定定的瞧着自己的纤纤玉手,低垂着头,不知想些什么,实则是在暗自偷笑,双眸尽是得意的神色,生怕让众人瞧了,这才低头掩饰。

叶蓁挑眉,“我也好奇的紧,五妹妹的帕子如何到了贼人手中?”

林氏语气有些愠怒,她看向叶蓁的眼神犀利,仿佛恨不得下一刻杀了她一般,滔天的恨意她甚至懒的遮掩,冷冷道:“容儿的事,我自然会查清楚!四小姐与三小姐多心了!”

叶容今日所受之辱,她定当全数还给叶蓁!还有那帕子,她也不甚清楚,分明是叶蓁的帕子为何最后变成了容儿的帕子?其中的猫腻她决计会查明白,她甚至就觉着是叶蓁动的手脚,不,应该就是叶蓁做的才是!

叶老夫人有些头疼,索性便道:“今个那贼人敢中伤我的两个孙女清白,我怎能轻易放过他!”

王氏安抚道:“母亲莫动怒,仔细伤了身子。”今个叶蓁被中伤,叶容被牵连,看来,眉儿的好运到了,如此想着,她便出口劝慰老夫人,让她多念念叶眉这个三房嫡女。

叶老夫人懒得瞧见她们这一副副势利的嘴角,推脱着头疼,文嬷嬷会心的扶着老夫人回了院子,于是叶蓁瞧老夫人已走,她也转身要回雅思院,只是,林氏却突然挡在她面前。

便咬牙道:“我知晓是你弄的手段!你好毒的心思!”

叶蓁轻笑一声,语气却是异常的冰冷又夹带着嘲讽,她说:“二婶是在污蔑我么?今日那贼人若是真的拿的是我的帕子,那我就应该自认倒霉吗!”

林氏皱眉,暗自腹议这本该就是叶蓁承受的,可她只能憋着这话,叶蓁倾身至林氏耳边,低语:“二婶,怎的这滋味如何?”

说完,她嫣然一笑,林氏仿佛知晓了什么,她完全可以肯定就是叶蓁做的,于是脑血冲天,毫不犹豫便怒骂出口:“贱人,你这贱人!”

此话出口,王氏真是惊呆了,这林氏向来行事稳重,虽说她老奸巨猾,却一直掩藏的很深,以贤良淑德形象示人,怎的今日却失态的对着叶蓁出口便骂,丝毫也不避讳,而且此刻她面色狰狞,宛若阴间厉鬼。

叶蓁浑然不在意,淡淡的瞥着她,“二婶可要注意言辞,我尊你一声长辈,可不代表你可以随意侮辱皇家郡主!”

既然皇上册封她为郡主,为何不好好使用郡主的身份与权力,仗势欺人什么的,偶尔做一次感觉也是不错的。林氏现在除了可以依仗是她的长辈还有什么?若是依着身份来说,叶蓁是皇家郡主,林氏并无诰命,见到她还要行礼才是。

林氏气的全身发抖,一连叫出几个字“你!”叶容扶着她,眼泪涟涟,十分委屈的模样,便道:“四姐姐何苦气母亲?母亲也是为了容儿的清白阿!”

现下林氏已然当众失态,围观的人那般多,她岂能让这些人看笑话!便急忙出口,将林氏的失态转化为对她的关切之 情,这样一来,林氏如此言论也变得合情合理,情急之下的话做不得真的。

叶蓁笑而不语。

…………

雅思院

叶蓁坐在太师椅上,面色微冷,兀自从衣袖中掏出一方素帕,帕子上绣着青竹,这正是自己的帕子,那时她从那郑酬手中接过帕子是有瞬间的难以置信。

只是她快速的做出思考,记起那日在瑞王府花宴上捡到的叶容的一方帕子,便不动声色的换了,而递给叶容时,则是叶容自己的帕子,故而她那般失态与恐慌。

只是那些人仍旧贼心不死,次次歹计妄图害她,终究是太碍眼了,到底自己要快些除了她们么,林氏竟将自己小名告诉个泼皮,差点让他得逞了,这事,她绝不会忘了的,林氏,叶容,犯我者,虽远,必诛之。

妙蓝看着叶蓁默默出神盯着这帕子,便问道:“小姐,这帕子有什么问题么?”

叶蓁将帕子递给她,淡淡道:“等半夜,找个地烧了,切记,莫让人发现。”

这帕子是留不得的,只是不知,院子里是否还有林氏的眼线,帕子可能是被送去洗衣房被人拿走,也可能是被自个院子里的人拿走给了林氏,不论哪个原因,她都得好好注意一番。

妙蓝点头,将帕子收入衣袖,她瞧着叶蓁的侧脸,小姐认真思考时的模样,格外迷人,本就是清丽端庄的脸,此时更是平添了几分美感。

…………

挽香院

叶容赌气似的往椅子上一坐,琥珀小心翼翼的端杯茶,让她消消气,林氏则是一脸怒容,不论她如何想,也料不到叶蓁如何得了叶容的帕子,莫不是在二房收买了丫鬟,安插了眼线?

叶容饮口茶,摇摇头,肯定道:“母亲,我房里的丫鬟我都相信,定然不是。”

林氏便恨恨道:“若是这般当然最好,不过我还是想不到叶蓁何来你的帕子,你可知未出阁的姑娘家贴身物品落在男子手中,这……”她有些气的难以启齿,这等腌臢的事,她不想污了叶容的耳。

叶容面色微沉,便厉声道:“如此,母亲只管除了那贼人便是,也是解恨!”

第五十七章 学检

此事告一段落,叶蓁便整日沉浸在书籍中,昨日傅老学士说明个要进行学检,她不得不尽心努力看书,好歹也不能在拿倒一才是。

妙蓝她们仿佛也知晓叶蓁最近忙,便自觉的不敢去轻易打搅叶蓁,与绯红整日谈谈趣闻,又想到了什么,对着叶蓁小声道:“小姐,昨个我听冬棉说二少爷快回来了,便是这几日呢。”

叶蓁心思一动,若有所思的从书中抬眸,叶萧这个人,她前世了解的不多,只是知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本以为王氏这般书本网出身的贵女,万不会将叶萧教育成个纨绔。

不过后来得知,原是叶萧自从去了王氏的娘家过了些许日子,染了些恶习,又是觉着新鲜,才变得不思上进,自甘堕落,现儿叶萧快回府,不知王氏可会觉着惊讶?

…………

翌日,叶蓁方以手按摩额头,缓和了疲劳的神经,一旁书桌上的油灯早就燃尽,她这才放下手中的书卷,不过须臾,妙蓝便进了内室手端着水盆,见了叶蓁衣着整齐,面容疲倦,仿佛是挑灯夜读的模样,忙上前不解的道:“小姐何苦如此?仔细伤了身子!”

叶蓁摇头,只淡淡的与她解释道:“无妨,今个学检,我定然不能出丑。”

妙蓝闷闷的点头,便又道:“那奴婢帮小姐梳洗罢。”说着手脚麻利的帮叶蓁梳头。

今儿国子监的皇子皇孙都知晓要学检便都有些紧张,谁都知晓傅老学士为人呆板严肃,偏生出题又难,很少有人能入了他的眼,露香公主蹙眉:“不知今日傅老学士会出什么题目。”

雪然郡主便接着道:“不过都是那些而已,年年如此,哪有什么新意?”

君雨瑶有些羞涩的红了脸,有些憧憬的想着,心思微动,兴致勃勃的与她们说:“你们说,今年射箭谁能折冠?”

女儿家的学试都是些关于女红,妇容妇工等内容,无趣的紧,她们更是期待男儿家的学试,尽是什么射箭,比刀剑的功夫,到底是更刺激些,况且那些个皇子英姿勃发,器宇轩昂的,也是赏心悦目。

露香公主百无聊赖的敷衍道:“定是大哥了,年年不都是他?有何异议?”年年射箭,君临天皆是出类拔萃,独占鳌头,谁人敢挑战他的威严?便是因为他是皇后的儿子,也得让他三分,收敛锋芒,省的让皇后惦记上了。

君雨瑶便讪讪的一笑,附和着露香公主,笑着说:“自然是的呢。”

待叶蓁来时,国子监已然是热闹的很,少女们围聚在一起,讨论着今日的试题,便有人苦恼的说着:“我自然是过不了的,不知学士今日会出什么难题。”

雪然郡主不屑的挑眉,“你可莫谦虚了,次次都是得前三甲的人,好意思这般说么?”她那淡淡又饱含讥讽的语气,直直对着那少女说着,竟是毫不留情揭穿她那谦虚的把戏。

少女羞涩的一笑,全是应承了话,露香公主眼尖的瞧见了叶蓁,便故意大声嚷嚷着对着雪然郡主说:“你呀,可别这么肯定,叶蓁这次可说不准会一鸣惊人。”她半是认真半是调侃的语气,面容带着浓浓的笑意,看的雪然郡主一阵心慌。

“怎么会呢,叶蓁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不等雪然郡主回答,叶蓁抢先答道,缓然一笑,端的是谦虚又内敛的神色。

露香公主很满意叶蓁这般话,便也不与她多计较,反正叶蓁今个也要出丑,自己只要看好戏即可,不知叶蓁今天又会写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文章来。

…………

傅老学士来的时候,端的是意气风发,简单的说了规矩与时间后,便自个挥笔在一张素洁的白纸上,草草写下两个狂草大字,又朗声念出:“天下”顿了顿,又接着道:“何为天下?各位学子们便好生思考一番罢。”

跟随的太监一一分发了试题纸与他们,又有两个太监抬来一个巨大的沙漏,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屋子前方,以沙漏滴完最后一粒沙为期限,全体学子交卷。

众人也不多耽搁时间,略微思考一番,便下笔写着,叶蓁静默的想着“天下”两个字,心里一阵突生的悲凉,为了这天下,父亲长年驻守塞外,饱受风霜,历尽艰难,也不过为了这北楚的江山盛世无忧,可是,父亲那般的付出,又换来了什么?

随着沙漏一点一滴的流着细沙,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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