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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生存手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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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叮嘱一句:“哥哥,莫惊动了府里,直说明日我们要去看望外祖母便是。”毕竟,若是林氏知晓了她的意图,不知又要耍什么花招。

叶桦苦着脸,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被妹妹不停的指手画脚,真是有苦难言,便抱怨一句:“妹妹真是心眼多了。”

闻此,叶蓁也笑了,不过那眸子却无半点笑意,她冷笑道:“哥哥,若我无心眼,又怎的在这吃人的府里存活?”

像上一世般,自己没有半分心眼,结果呢?被李嬷嬷与林氏死死的揉捏在手心,被她们耍的团团转,在这后宅里谁没心眼能安然存活下去?

叶桦也只是一时口快,发觉说错了话,忙陪笑道:“妹妹,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莫在意。”

语毕,又陪着说了些好话,眼看叶蓁面色缓和,这才松口气,道回去写帖子去,便大步离开。

叶蓁待他走后,静静扶额思索,若是明儿林氏真派护卫来保护自己如何是好,她总不能带着护卫去天下第一楼罢,太不方便了,也会招来林氏猜疑。

不过……她双眸倏的一亮,心里已有了对策。

试探似的,轻轻唤了一声:“魏成?你在吗?”

倏的一下,有个黑影便唰的一下出现在自己面前,硬生生的是把刚从屋子外走进来的妙蓝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以为是黑衣人又来了,便要张口呼叫。

哪知,她还未出声,身子已然不能动弹,口不能言,只得恶狠狠的瞪着那人。

叶蓁惊叹魏成的身法如此之快,便毫不吝啬夸道:“魏成,你功夫真是了得。”

魏成闻言,也不自喜,面色如常,沉声道:“小姐夸奖了。”

叶蓁让他解了妙蓝的穴,又告知了前因后果,妙蓝这才松了口气,放心了,伸手抚了抚胸口,嗔怪道:“这人差点……”想想,又不说了。

叶蓁便吩咐魏成去做件事,魏成自是听的,不过,听完后,脸色便黑了,又有些难为情,自己要干这般事,太丢脸了罢。

可是,叶小姐算是自己半个主子,也不犹豫了,点头便脚尖一个点地,消失在屋内。

叶蓁把玩着发丝,面上带了几分冷意,半垂着眼帘,似是等待……一场好戏。

…………

留香院

林氏一回来便气的紧,恨不得把那叶蓁大卸八块,满脸遮掩不住的狰狞之色,坐在椅子上,便叫了冯嬷嬷过来,一双眼睛不住的盯着她,冯嬷嬷受不住这目光,自觉的跪在地上。

林氏收回目光,却是冷冷一笑:“嬷嬷,你可以知那刺杀计划失败了?”

冯嬷嬷张了张口就要辩驳,想了想,方才推辞道:“夫人,我不知晓会有程咬金坏了我们的大事啊。”

林氏此刻懊恼不已,她本想让黑衣人在府外悄无声息的除了叶蓁,哪知不仅没除成,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了,好不划算。

冯嬷嬷又心生一计,便要将功赎罪:“夫人,我还有一计,定能成。”

林氏这回却不冷不热的兴致不高,仅是微微颔首,慵懒道:“哦?你且说来听听?”

冯嬷嬷便自己起身,照常的凑到林氏耳边低语,随即,林氏脸上便有几分笑意,点点头。

“夫人……”琥珀有些懦懦的走进来,尽量小声说话,生怕林氏降怒。

林氏看她这般神色,也知晓了一二,偏生还做出耐心模样,道:“二爷呢?不是让你去请了吗?”

琥珀忙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声音更是低至尘土里,小声道:“二老爷道,今个留宿在柳姨娘屋里。”

说完,便更是伏低身子,缩小自己存在感。

林氏勃然大怒,拍掌而起,咬着牙恨声道:“好个柳姨娘,是个有本事的。”

很明显,那柳姨娘持宠而骄,仗着自己年轻貌美,又是柳大人赐给二老爷的,便无法无天,敢不把自己这个当家主母放在心头,到底是自己忙着对付叶蓁,忘了对她施压了。以为自己是个好欺负的!

琥珀不怕死的又嘀咕了句:“奴婢临走前,还听得柳姨娘的奴婢私下说……二老爷要把柳姨娘抬为贵妾。”

林氏便笑了,摩挲着手指,思索了片刻,挥了挥手让琥珀下去,琥珀立即爬身而起便走了,幸的自己捡了条命。

好个柳姨娘,在老爷枕边吹风?到底是要挑战她主母的威严了?想扳倒自己,还嫩了些。

冯嬷嬷跟着林氏许久,哪能不知她的想法,看主子狠毒的眼神,便会心的一笑:“夫人当真是不能由着那个贱人了,要挫挫她的锐气才是。”

林氏阴沉着脸,双眼一亮,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人,便突生一计。

…………

夜晚,林氏与往常一般迟迟入睡,自己常有燃烛而眠的习惯,漫漫长夜,孤身入眠,难免伤感,此时便更恨二老爷薄情,那些个狐媚贱人面目可憎,恨不得把她们全杀了,让她们去勾引老爷。

烛光微微一闪,似是有冷风吹入,林氏不悦的蹙眉,觉着有些口渴,想起身喝杯茶。

刚坐起身子,便见窗子外闪过一丝黑影,她面色一滞,又缓了缓,定睛一瞧,窗外却是无人,是自己太过忧心,看花了眼罢。

松口气,她又下床,走至圆桌旁,伸手作提着茶壶状,眼睛却偷偷瞄向窗户。

这一看,她吓的花容失色,窗户印出一个男子的脸,直勾勾的透过纱窗盯着林氏,嘴唇一张一合:“你害的我冤死……你要偿命……”

反复的重复着这句话,夹杂着丝丝缕缕的冷风,林氏颤抖着单薄的身子,强逼着自己冷静,厉声呵斥道:“何人敢来此放肆,装神弄鬼,我看你是活够了。”

那人却桀桀的怪笑一声,身影飘远了,轻轻一句话却传进屋子里:“冤有头债有主,二夫人,我不会忘了你的……”

阴冷,恐惧,黑暗,涌上林氏心头,她摸了摸自己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怒声道:“夏雨,还不给我滚进来。”

今儿是夏雨守夜,故而她应当听到怪声才是,诡异的安静,林氏只听得自己的心跳声,便大着胆子一步步走向房门,推开门一瞧。

夏雨靠在门外的雕花柱子上,地上,还有几个硕大的血字。

林氏这回不淡定了,这是,有人捉弄她?

听到动静而出的丫鬟婆子们皆是匆匆披着外衣,发丝未梳,满脸惺忪,有的甚至慵懒的打着呵欠,但看见了这血字,皆睁大了眼,有的胆小的奴婢禁不住尖叫出声。

林氏始终不发一言,微微颤抖的身子却泄露出她内心的愤怒,到底是谁,敢来她的院子装神弄鬼,还没惊动护卫?若是那人来取自己性命,是否也是易如反掌?手到擒来?

冯嬷嬷是那群人里最有威信能与林氏对话的,她凑过去先是瞧了下夏雨的情况,松了口气,这丫头福大命大,只是被人打晕了,并不是死了。

林氏柳眉倒竖,冷声道:“今儿的事,你们都知晓该怎么办罢?命可是掌握在自己嘴上。”

威胁,即使如此,那些个丫鬟婆子仍是感恩戴德的诺诺点头,各自摇着头,逼着自己忘了今晚看到的一切。

林氏的衣袖中手指自然捏作成拳状,指甲狠狠的陷入掌心,痛意都无察觉,心里眼里只有那地上几个字:林氏坏事做尽,必有报应

眼中带着嗜血的毒光,吩咐下人把门口血字弄干净了,自己这才回了内室。

…………

雅思院

叶蓁勾起唇角,冷冷一笑,今晚怕是林氏再难安睡了罢?她不怕林氏想不到自己头上,因为即使林氏察觉是她弄的鬼又有何妨?

其一,她不能与老夫人告状,毕竟是她当初积极劝阻老夫人追查黑衣人一事,若是她去找老夫人,老夫人定然下令彻查此事,再者为何黑衣人偏生来找林氏一人?

第二十章 天下第一楼

黑衣人来找林氏,证明林氏与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与黑衣人脱不了干系,她要是去找老夫人查明此事,也就等于同时承认自己可能是刺杀事件的幕后凶手。

况且,她若是来质问自己,也对自己毫无威胁。毕竟,自己完全可以说不知道,还可以反问林氏为何黑衣人找她?可以倒打一耙,想来林氏也只能打碎牙吞进肚子里,闷不吭声,然后,不了了之。

烛光明灭间,炸出的点滴火花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夜,静的可怕,隐约只见少女以手撑颔,眸光幽深,若有所思,好一副美人沉思图。

魏成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烛光下,他一脸尴尬,默默的不吭声,做了这般装神弄鬼的事,觉着脸有些挂不住。

叶蓁侧首,微微一笑,道:“辛苦了。”

魏成轻轻咳了一声,别过眼,烛光下少女清秀姿容更美,平日里冷然的面庞也被昏黄的烛光晕染的柔和了几分,有温柔宁静少女模样。

他只觉得这才是这个年纪的少女该有的模样才对,叶蓁平时太老成了。

“属下不累,只是那二夫人并未被吓到,效果并不理想。”魏成低沉着嗓音,微微皱眉。

“这样已经够了。”林氏有些后怕,定会在院子里多布置些人手,保护自己,那么,明儿出府,哪里会有许多眼线盯着自己?要的,不过是这个效果而已。

魏成是个粗矿的汉子,不懂女人家的计谋,撇撇嘴,便拱了拱手,又兀自消失不见,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叶蓁也熄了烛火,径自躺在床上,她明白靠装鬼吓林氏根本是无用之举,不过是想提高林氏的警觉以及方便自己明儿出府而已。

林氏那般的恶毒心肠,被她残害的人不计其数,怎会惧怕鬼神之说?她的心怕是都无坚不摧了。

伴着好心情,一夜美梦。

…………

翌日,妙蓝唤叶蓁起身,自个叨叨絮絮的说个不停,说昨晚二夫人的院子可是热闹了,二夫人半夜不眠,弄的整个院子不得安生。

也不什么大事,二夫人梦魇了,吓着了自己,大半夜的才心神不宁,出门散心,不巧的惊动了一向浅眠的丫鬟婆子。

原来,林氏是这般掩饰的?真是个拙劣且又莫名其妙的理由,可也没人敢质疑她,自是会抛至脑后,早早忘了。

叶蓁让妙蓝给自己梳了个飞仙髻,斜插了支芙蓉玉镶金簪子,又别了朵芙蓉绢花,那绢花做的极为逼真,远远瞧去当真像是朵芙蓉花。

耳戴一副老夫人赐的东珠耳坠,闪着圆润的光泽,腕间戴着几个成色上好的玉镯子,乃是她平日不曾舍得戴的,今儿却戴着,便是多了几分格外的意味。

又着一袭如火般艳红的对襟长裙,裙摆绣着金色的云纹,隐约透着丝贵气,腰间系着同色腰带,又佩戴了枚玉佩,端的是华贵且不失端庄,张扬却又养眼之极。

妙蓝暗想,今儿小姐回魏国公府,这般盛装打扮,是为了给自己长脸?

叶蓁走出内室,叶桦早就来了,正兴致勃勃的背对着她看着那芙蓉花却是出了神。

“哥哥,我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叶桦回过头,眼里有惊艳的光芒,满意的笑了,自个妹妹,就是好看,那些个说妹妹是粗俗之人真是瞎了眼。

妙蓝与绯红有些纳闷,小姐今儿出去不带着她们,说是回外祖家不必带着她们,省得麻烦,吩咐她们在院子里打探林氏动静,时刻提防着些。

叶老夫人也并无多加怀疑,还吩咐文嬷嬷准备了些上好人参让叶桦兄妹带去,说不能失了礼数,叶家与魏家的情分,不是一般的,说实在的也是在通过他们拉拢魏国公府,做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

因着是去魏国公府,故而府上并未派多少护卫随去,且二夫人早就将府上一众护卫调往了自个院子,不知为何,老夫人也睁只眼闭只眼,装作不知晓,也就算了。

…………

马车轻微的摇晃声以及车轮压过地面的咯吱声,叶蓁便有些困意了,若是平日,她定是睡了,可哥哥坐在自己对面,怎能安心睡。

强撑着眼,与叶桦说了些家常。时间倒是过得也快,车夫隔着帘子轻声恭敬道:“大少爷,四小姐,天下第一楼到了。”

便听得叶蓁笑道:“哥哥,外祖母平日最爱吃天下第一楼的玲珑糕了,我们定要多买些才是。”

叶桦也笑了:“自然是的。”

两人下了马车,叶桦从荷包里掏出一锭碎银,扔给了车夫,便道:“我与四小姐买些糕点便回,你若是无聊,便也进来点壶茶喝喝。”

分明是打发了车夫,这进出天下第一楼的人多为达官贵族或是世家子弟,文雅之人,相聚在此,吟诗作对,把酒言欢。

他这个粗鄙的车夫哪里去的起,这锭银子还是去对面的吉祥赌坊罢,说不准还能赢回一笔。

叶桦与叶蓁刚进酒楼,迎面便走来一妙龄少女,生的是眉清目秀,穿着浅白色的长裙,便盈盈拜身:“客人里面请……”

叶蓁带着一面薄若蝉翼的细纱蒙面,北楚民风虽开放,但自己仍旧是未出阁的少女,容貌不可示与众人。

天下第一楼分为两层,第一层也就是一楼,是普通的酒楼布置,不过奇巧的是,每两张临桌桌子都被一扇屏风遮住,颇有一番愈遮愈掩的意味。

每扇屏风上的花样也不相同,且那些个屏风都是些珍品,甚至有名家所提笔佳作,却被随意放置在此,用来隔开两桌之间的视线,免得互相干扰?

并不是,分明是想让来的每位客人在喝茶饮酒之余,仍可观赏这难得的珍品屏风,可以修身养性,来的人也可放松身心,不必拘束自己,屏风即是遮挡,亦是雅情。

一物两用,这个想法很奇妙!

不仅如此,门口还特意站着几名清秀少女。身着素雅长裙,端的是儒雅风姿,乃是迎客侍女,个个谈吐不凡,举止言谈皆不同凡响,不卑不亢,淡然待客,服务周到,颇受来客赞赏。

一位穿着月白色长裙的少女,婉约身姿,望着两人,柔声道:“客人,是要在一层用膳,还是二层雅阁?”

叶蓁便也微微一笑,礼貌道:“我们是来见东家的,劳烦姑娘前去通报一声。”

少女似乎习以为常,仍是满脸柔和笑意:“原来如此,是贵客来了,请随我上二层雅阁,主子已等候大驾。”

叶蓁一怔,暗自思索,将军府的帖子用处这般大?

叶桦却浑然不觉,径自用手拍了拍叶蓁的肩膀,朗声道:“妹妹,发什么愣,快些走吧。”

二层便又与一层是天壤之别了,二层分为各个不同的小雅阁,互不相通,且从一层通往二层的木质楼梯倒是有几分雅致,随着楼梯上了二层,便可见每个雅阁都别具一格。

更难得的是每个雅阁的都是木质的扇门,扇门上也都作了画,花鸟图,山水图,仕女图,比比皆是,细看才发觉都是大家之作,可见天下第一楼的富有,挥洒放纵。

那少女便引着他们走向二层一个名叫“纵情阁”的雅阁门口,止住了脚步,恭声道:“主子,贵客到了。”

片刻,雅阁里面传来一个漫不经心的男声:“如此,便进来罢,不过,只许进来一个人。”

怪哉!这便是叶蓁的第一想法,里面的男子只许进来一人,煞是奇怪的规矩,他分明不知晓自己意图,偏生又这般做,到底何意?

叶桦沉住恼火之气,俯身与叶蓁小声叮嘱:“妹妹,你去吧,万事小心,我在门外候着,有事大声叫便可。”

“嗯”叶蓁点头,想来那男子也不敢把自己如何。

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清香让叶蓁微微失了神,这是什么香?闻起来很怡人,觉着心也放松了,忍不住又吸了一口,顿时觉着全身清朗舒畅。

“叶小姐,今日来找在下,不知所为何事?”

雅阁临窗处放置了一个小茶几,那男子低垂着头手里把玩着一个茶杯,话是对着她说,可是眼却盯着茶杯,分明是把她当作空气般,无视了。

第二十一章 生意谈成

叶蓁也不恼,毕竟自己有求于人,自然要放下身段。

浅浅一笑,道:“阁下想必就是天下第一楼的老板楚轻狂楚公子了,小女子有礼了。”

那男子闻言,微微抬起头,他的脸被一张银色面具盖住了鼻翼以上的面部,只见他勾了勾唇角,饶有兴味的盯着茶盏,道:“正是在下,不过,在下倒是好奇叶小姐拜帖子与我是有何事?”

叶蓁慢悠悠的走过去,立在他面前,微微垂首,双眸不经意的扫过楚轻狂的脸,实则是在默默的打量他。

这男子身着一袭黑色锦袍,腰间挂着一枚质地上乘的玉佩,全身上下并无商人的铜钱之味,还染了些清香,且那看似简单的锦袍却是上好的料子。

若她没看错的话,应是云锦雪锻,这才是低调的奢华。

他的大拇指戴着一枚玉扳指,是上好的祖母绿,他的脸因戴着面具,猜不透他此刻的表情,他整个人就若躲在面具下的猛兽,只待着出乎一击。

偏生他的一举一动皆是轻佻,随意,漫不经心,让她猜不透。

叶蓁敛下眉目,直奔主题:“不瞒公子,我是想来从商,希望与公子合作。”

“哦?经商?据在下所知,叶小姐乃叶将军嫡女,叶府四小姐,何须从事商人这一贱行?”楚轻狂放下茶盏,这回倒是抬眸瞧了叶蓁一眼。

叶蓁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打趣之意,的确,卞京的贵女哪个不是高傲,清高,谁会想的去从事商人这一贱职。

可是,她叶蓁不在乎,只有有了额外财源,自己才可以更加顺畅的谋划后面棋路,有了自己的银子,才好办事。

“公子不必在意我的从商动机,只需知晓我也是个想赚钱的人即可。”叶蓁巧妙的转了话题,好整以暇的道。

楚轻狂沉吟了片刻,又拿起茶壶斟了杯热茶放在桌上,笑道:“小姐请坐。”

叶蓁落落大方坐在楚轻狂对面椅子上,那男子随意的靠在椅子上,以手撑着脸颊,毫不避讳的打量着她,面前的少女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眉眼温和,端的是端庄秀丽,只是他怎的觉着她一点也不简单呢?

而且,这少女并无一丝一毫的羞涩之意,被他一个陌生男子打量着,仍旧面无表情,甚至与他对视,她的乌黑眼眸定定的瞧着他,让他有些莫名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叶蓁神情自若,对他的眼光置若罔闻,端起茶盏,凑到嘴边,闻了闻茶香,不由得赞叹不已:“这是花茶?香味浓郁,且茶汤色泽亮丽,实为佳品。”

他一个男子却准备了花茶待客,真是有心思。

楚轻狂微微一笑,不可否置,懒洋洋的开口:“叶小姐既然说要与在下合作,不知小姐要做什么生意?”

切入正题了,叶蓁放下茶盏,姿态从容的微微坐直了身子,一字一句,道:“我想开个首饰铺子,以及衣裳铺子。”

楚轻狂拧眉:“叶小姐,据我所知,这卞京首饰衣裳铺子那般多,你又何以保证你的铺子别出新意,鹤立鸡群呢?”

他原以为这少女有些新颖心思与想法,哪知晓也不过如此,卞京的首饰铺子多了去了,哪里有什么利润与银两可赚?他是个商人,唯利是图,没钱赚的投资,自己可不傻。

叶蓁早料得他这般说,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唇角上扬,解释道:“公子,你且看完我的作品再说。”

说完,又让楚轻狂吩咐人送来了纸笔,自己伏在桌子上,执笔认真的画了起来。

楚轻狂一直是用手摩挲着玉扳指,双眸晦暗不明,闪烁着莫名的亮光,像是算计着什么,偏生又戴着面具,遮住了表情。

最后一笔完成,叶蓁低头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汁,将宣纸展现在楚轻狂面前。

纸上画了一位妙龄少女,梳着飞仙髻,发间插入了一支簪子,那簪子是素雅大方的款式,在顶端开了朵小巧的山茶花,看的楚轻狂双眼一亮,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之色,看来,小瞧这少女了。

楚轻狂眸光幽深,故作不在意,挑眉问道:“只有这些吗?”

叶蓁泰然自若,从宽大的袖口里拿出了一卷纸,用红线绑成了蝴蝶结,取出来一一展开,都是些簪子,步摇,发钗图样,还有几张衣裳图样。

楚轻狂默然不语,他在思索着,这个少女确实有过人之处,这些簪子服饰确实不与卞京其余铺子一样庸俗无花样,可以与她合作,不过,至于自己的利益,定然要达到最大。

思及此,眸光一深,便有些豪爽的道:“叶小姐,我答应与你合作,不过,小姐的铺子位段在何处?”

卞京最繁华的地方就在天下第一楼所在之处,他其余的一些铺子也在这条街,若是叶蓁的铺子在偏僻处也不见得有多少用,毕竟,好地段才是铺子赚钱的一大首要因素。

叶蓁神色有些犹豫,随即又恢复正常,缓缓开口:“我没有铺子,不过公子不是有吗?”

楚轻狂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这少女也太异想天开了罢,自己无铺子,还来理直气壮的说要开铺子,她这是无自知之明还是另有打算?

以为自己是冤大头,会提供一切吗?他可不是良善之辈,他可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楚轻狂直视叶蓁的眼眸,见对方并无一丝紧张羞涩,一脸风轻云淡,淡定的与她直视,真是佩服她的耐性与脸皮。

便摇晃着头,古怪的一笑,拖长声音:“叶小姐太过自信了罢,觉得我会全数帮你?包括铺子采办?未免太天真了。”语气露出几分淡淡讥讽之意。

少女仍旧面色平静,继续道:“楚公子,我虽没有铺子,但我知晓你有不少好地段,而且我有个主意,决计不会让你吃亏。”顿了顿,抬眸看了他一眼,发觉那人正听着自己说话,便又道:“你我本来合作做生意,定当是五五分账的,自然,我没有提供铺子,故而我愿意与你七三分账。”

楚轻狂一愣,微微挑眉,她会这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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