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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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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妈妈的好姐妹,妈妈是个要强的女人带着她净身出户,唯一的财产就是这套房子,不过当时是平房,后来拆拆才分到的,新爸爸家里有房子,这里闲置了近十年,辛甘妈妈想把房子给辛天结婚用,但是辛天一直不结婚,而辛甘毕业后找的工作离着家太远,却离着这里近,辛天爸爸就装修了,给辛甘住。
一家人宠着她自己,她就是家里的心肝宝贝。
进门儿,却发现里面有人,正是她的好姐妹顾云初和她的儿子。
辛甘放下包,“云初你怎么来了,干儿子,过来,让干妈抱抱。”
说起来,辛甘和顾云初的渊源蛮深的,她比顾云初大了三岁,却成了大学舍友,好的跟一个人似得,后来顾云初恋爱了,爱的那个男人竟然是她亲爸的儿子,也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当时她很生气的,姓简的人没有好东西顾云初一定要吃亏,也想过和顾云初绝交,但是俩个姑娘的友谊经受住了考验,她在妈妈的开导下接受了这个事实,不过要让她对简慕白有好脸子,那基本上不可能。
事实证明,她说的是对的,看看云初现在的处境,简直就是现代版的小白菜。
顾云初把自闭症的儿子安顿好,然后哭着跟辛甘说:“辛甘你收留我吧,我要跟简慕白离婚。”
“早就应该离了,你成天受那个鸟气儿,他又做什么了?”
“他,他,他和顾菁菁勾搭在一起了。”
辛甘像被雷劈中,现在的人还要不要脸了,顾菁菁也是顾云初的妹妹,勾搭姐夫?他们也真敢玩儿!
辛甘虽然是自己一个人住,但是她不太会做饭,好歹糊弄点东西大家吃了,她安慰了顾云初半天才回房间去补课。
主编说的对,既然她已经接下了这个采访任务,不管是跪着还是哭着一定要做完。
上网搜了左然郴的履历,才发现这人真的好牛逼。
左然郴,男,32岁,出生在律政世家,中国政法大学研究生毕业,师承中国律政第一人沈翰大律师,他进入德信律师事务所仅仅用了3年时间就成了合伙人,而在工作的第五年想让他破格成为资深合伙人时他离开德信自己开办事务所,而这几年里最牛逼的刑事大案女教师杀夫案、民工讨薪施暴案都是他做的代理。
左然郴在网上没有照片,有几张也是背影和侧面,可以看出他很低调,而且每次胜诉都不接受记者的采访,被媒体称为铁板一块。
辛甘咬着笔杆想不明白,竟然是这样怪脾气的人主编为什么非要采访他?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光知道这些面儿上的东西还不够,辛甘觉得自己要深入的了解他,费了了力气找到了他的微博,关注了他。
他不是个爱发微博的人,辛甘从头看到尾都没有十条,他的案子,他的状态,从来都不发。
辛甘觉得他一定要小号,做她这行的观察力比较强,善于发掘别人发现不了的东西,她挨个看了他关注的人,也不多,一个是他们律所的公众号,一个是渝城法院的公众号,再剩下的是实名认证的景氏总裁景薄晏。
辛甘苦笑一声,还真是遇到熟人了,这个景薄晏和她有关系,亲叔叔,只不过是他们两个都离开了简家不姓简,也不知道这个左然郴和他的关系怎样,下次倒是可以拿这个拉拉关系。
刚这样想,辛甘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呸呸呸,要是让你妈知道要打死你,你现在是辛大海的女儿,跟简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左然郴出差不在渝城,倒是给了辛甘时间去想办法,这期间,报刊小辛办事接到了市民的投诉电话说机场的厕所里有人贴着卖银的小广告,淫词秽语极其露骨,让小辛去管一下。
辛甘当时没当回事,这个机场的管理人员自己会处理,再不行还有城管,轮到他们什么事儿?
但是他们部门的主任觉得这是个报点,现在的人都喜欢重口味的东西,他们可以一本正经的用污言秽语吸引眼球。
辛甘骂着混蛋却不得不去,到了机场却想起来忘了问是女厕还是男厕。
她先在机场的女厕找,机场的厕所干干净净,还飘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哪里有什么瑟情广告?
辛甘打举报人的电话,竟然关机。
不排除这是个恶作剧,可是又觉得拿这个恶作剧没意思,现在问题就剩下了男厕。
她自己一个人来的,也没有什么认识的男人,这男厕所要怎么进去?
辛甘脑子转的快点子也多,她戴上口罩又把卫衣的帽子戴上,偷偷从保洁室拿了个拖把就进了男厕,她想好了,要是被人发现,就说自己是保洁阿姨。
男厕门口张望了一会儿觉得没人进去她才偷偷摸摸进去,看到一溜小便池她才深刻的感受到这是男厕所呀。
本来辛甘觉得这东西应该贴在小便池上,毕竟男人脱了裤子在那里放水,一眼就能看到的,可是墙壁上光溜溜的并没有。
她觉得被忽悠了,但是工作起来一贯尽职尽责的她还是推开小隔间的门儿。
我去,原来在这里,还挺大的海报,用的是岛国动作片女主角的果照,旁边写着,“哥哥,我好痒,来弄弄人家嘛”。
辛甘差点吐了,为什么举报的人没说明白,这事儿就该让男人来干,她可是个还没谈过恋爱的少女呀。
辛甘一连推开了三个,一个比一个露骨,一个比一个恶心,她再也看不下去,转身就出去。
门口走进来个男人,他一进来就撩衣服解裤子,然后对着小便池亮出了家伙。
辛甘刚被摧残了一番,现在猛不丁的看到了真家伙吓得尖叫起来。
左然郴尿了一半儿给吓回去了,对面一个带着口罩的女流氓正对着他的家伙,手里还有相机,左律师这些年第一次大惊失色,慌忙把东西塞回去,又扯衣服拉裤子,然后上前把人给按住大声叫保安。
辛甘被带到了机场安保处,办案的民警一看她的装扮就说:“这年头我也是长见识了,见到男人偷窥女人的,还真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女偷窥狂,说说,你都拍下来干什么?自己用还是谋利?”
辛甘护着口罩不让人摘下来,她已经看清楚了露鸟的男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左律师,无乱如何不能让他看出是自己,所以粗着嗓子说,“我是进去打扫卫生的,我,我还拿着拖把。””
“保洁员也用拿相机?你当我是傻子?”左然郴觉得这个偷窥狂有点面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我,相机是我在厕所里捡的,我挂脖子上是为了让丢的人看见。”辛甘也是佩服自己的机智,但愿他们不能把相机充公,这可是报社的公家财产。
“撒谎。”左然郴的眼锐利的像刀子,他忽然去扯辛甘的裤子,辛甘叫了一声去护左然郴却乘机撕下了她的口罩。
“是你!”左然郴终于看清了,看到相机他就怀疑,原来真的是上次来律所那个叫小心肝的女孩。
把口罩的带子缠在指尖他晃了晃,“保洁员?你兼职?”
安保处的领导一看对方是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便笑了,“我们机场的保洁可没这么年轻的,美女呀,你要是有什么特殊爱好不用去厕所也有大把的男人脱了裤子给你看,何苦去男厕所看。
左然郴的声音充满了威胁,“我要是告你,你这是偷窥和妨碍公共场所秩序,起码要拘留15天。”
辛甘有种日了狗的感觉,她把手里的拖把一扔,把卫衣的帽子也摘下来,一双美目冒着火星,“你凭什么呀,我走错地方了还不行?谁家还不准找错厕所了?再说我也没要你脱裤子给我看呀,是你自己一进来就脱,我还没说你是暴露狂呢。”
见过不讲理的却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左然郴都有揍人的冲动,“你去厕所为了观光?”
“对,我就是为了去观光,不对,我是为了工作。”辛甘说的理直气壮,小下巴扬着,一双清丽的眸子火焰闪闪,特别的有活力。
算了,左然郴懒得跟这样的人浪费口水,今天说的话已经够多了,这要是跟当时当事人讲,一顿法国大餐出来了,他对机场管理人点点头,“交给你了,我有急事先走了。”
看着他要走辛甘忽然想起那个该死的采访任务,今天这么一闹估计他恨死了自己更不肯给采访了,所以现在不动还待何时?
辛甘上前就抱住了他的胳膊,“左律师,你留步。”
左然郴蹙起眉毛,仿佛碰着自己的是什么病毒,“放手。”
“不要。左律师,相逢不如偶遇,机场这么大我们能在厕所里相遇也是猿粪呀,我请你喝杯咖啡当赔罪好吗?”
又提厕所,左然郴眉头皱的更紧了,“放手。”
辛甘拼命摇头,“不喜欢喝咖啡?要不我请你吃饭吧?不过你别找太贵的,我怕报销不了。”
左然郴作为一个律师,忍耐力不是一般的强,现在却给辛甘瓦解的一干二净,他都能觉得额头上的青筋要挣断,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他忽然低下头,把辛甘堵在了自己的身体和墙壁之间。
忽然放大的俊颜把辛甘吓了一大跳,她心里就像一头大象在奔跑,那动静儿,砰,砰砰!
“辛甘对吧,我记住你了,以后别让我见到你。”
身前一松,随后空气也流畅起来,却不见了左然郴的身影。
辛甘大口喘着粗气,她都不好意思说刚才自己晕了那么一丢丢,被帅哥壁咚就晕,说出去她还用活吗?
安保员看戏看的津津有味,他忽然喊:“美女,你们是情侣吧,这是闹了什么矛盾呀,你男人有点不好惹,你赶紧去哄哄抱抱就好了。”
“谁哄他呀。”辛甘也没法解释,这个时候还是溜之大吉吧。
到了车里,辛甘的心还怦怦跳,这年头当个记者容易吗?写的了文章拍得了照片还要进得去男厕所,啊,左然郴,又没采访到,而且他还生气了,不准自己出现在他面前,这不作死吗?
停车场的另一边,左然郴把行李放在一辆很酷炫的悍马车里,对戴着黑超的司机说:“开车。”
郑浩南把墨镜往下落了一点儿,很欠揍的说:“左儿,你这是大姨夫来了?脾气这么大!”
左然郴扭头看窗外,闭上嘴巴不说话,在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和郑浩南说话,否则他贱起来根本就停不下来。
现在他不说话郑浩南反而觉得没趣,他戴好眼镜说:“先回家还是先去二哥定好的地儿,今天二哥有点棘手,需要你给好好参谋一下。”
“直接去。”
左然郴的眼睛落在一辆粉色小奥拓上,他能清楚的看清里面的女孩正嘟着嘴拍着额头扮鬼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嘲讽,他竟然扯起了嘴角。
084:番外……心肝宝贝之我有了你的孩子(第一更)
辛甘回到报社后就开始加工这条新闻,图片什么的都要用马赛克,措辞也要掌握火候,现在的人都是大律师,各种会道德绑架,一言不合就撕逼,媒体工作越来越难,现在就是个正常新闻都需要搞标题弄噱头,然后又被人骂标题党。
弄好了后给主任看,主任提了几个毫无建树的意见,但是要做作样子改一改,最后终于拍板,辛甘才松了一口气。
闲下来她开始想去找找主编,能不能把采访左然郴的事转给别人。
“应该是出去了,辛姐,我忽然肚子疼要马上去厕所,麻烦你帮我把这个放在小会客室里。”
辛甘没做他想,接过一叠资料点点头,可要是她背后有眼睛,一定能看到伍飞歌那一脸得意又怨毒的表情。
小会客室在报社里没什么实际用途,来一个俩个的客人一般都到主编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又大又堂皇,比会客室体面多了,久而久之,小会客室闲置起来,很多资料和书都放在里面,成了报社的校图书馆。
辛甘推开门就进去,可就那一霎那,她看到了在沙发上纠缠的男女。
常诗诗紧身裙子给撸到胸部,黑色的内衣带子也给扯掉了一边儿,而她屁股下面的总编大人上衣看着还整齐,只是裤子解开了,从辛甘的角度能看到黑森森的一团。
“对,对不起。”辛甘抱着东西慌乱的退出来,脚踝狠狠的磕在门上,她一口气跑到了天台上,大口呼吸着冷冽的空气。
风吹去她心头的烦躁和那种恶心感,虽然知道总编和常诗诗不清不楚的,但没有想到他们饥渴到了这个地步,竟然大白天的在公司里公然苟合,总编是有老婆的,辛甘见过,40多岁一个内分泌不调的妇女,看人的时候总喜欢用眼白。
“妈的,最近日狗了,总是看到男人的那玩意儿。”辛甘骂了一句,她脾气开朗,事情一般过后就忘了,现在自己纾解了一番,便回到工作岗位上。
小会客室里,常诗诗已经穿好了衣服,她红着眼圈儿埋怨主编,“都跟你说不行了,你非要这样,现在可倒好,给辛甘看到了,她跟我有仇,这次一定会出去乱说。”
主编捏着下巴,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头,常诗诗的奶真大,摸上去有软又滑,而且她太银荡了,稍微一碰就跟发洪水似得,这个女人没少被男人调教吧。
“你倒是说句话呀。”常诗诗去推他。
把人搂在怀里,他臭烘烘的嘴去亲她,“好了宝贝儿,你怕什么呀,这不有我吗?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她乱说,否则我让她滚出报社。”
常诗诗这才露出了笑容,半推半就让老男人啃。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去了餐厅,主编叫住辛甘,“辛甘,来我办公室一趟。”
辛甘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是秋后算账了。
常诗诗的步子顿住,回头看了辛甘一眼,甚至还挑衅的竖起了中指。
辛甘皱皱眉,不想跟她一般见识,不过细心的金星星却发现了这暗波涌动的场面,他走到辛甘身边小声问:“这是怎么了?你会被撕?”
辛甘摇摇头,“给你来半份糖醋排骨半份糯米鸡半份炸肉丸半份鱼香肉丝,我需要打量的肉来弥补心灵上的创伤。”
金星星竖起兰花指,“胖死你。”
辛甘进了主编办公室,站在门口的位置问:‘主编,您有什么事?“
主编眯着小眼睛还是装,“坐坐,来,到我这里不要拘束,我们就是谈谈最近的工作。”
辛甘坐下,又想起他那黑乎乎的东西,想吐。
“小辛,你采访左律师的事儿进行的怎么样?这次我们杂志想做封面稿,可是相当重视呀。”
“杂志?他们不是有自己的专栏组吗?总编,这个好像不是我的工作范围吧?”
“小辛,年轻人不要这么计较,多做点工作对你成长有好处,这可是花钱买不来的经验,领导让你去做是信任你。”
看着那张肿的跟猪头似的大脸,辛甘真想甩他一脸姨妈血。
被这么堵了一通,辛甘说不出别的,她点点头:“好吧,我尽力。”
主编把肥短的手指放在唇边,“不不,是全力以赴,我看好你哟。”
对于他的卖萌,辛甘找不出一丝萌点,她无精打采的说:“那我出去了。”
“辛甘”主编换了副嘴脸,显得很阴险,“你是个聪明的姑娘,知道有些事儿可以看到有些事看不到,有些事可以说有些事不可说,懂吗?”
辛甘忍下心里的怒火,忽然对他一笑,“主编,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可以做,您老保重身体,中午要不要来份炒腰花儿,压压惊。”
看着辛甘扬长而去的苗条身影,主编觉得脚底发凉,这个丫头是在威胁他吗?
辛甘去餐厅,金星星果然给她准备了很多肉,可是她却食不下咽。
金星星最近在减肥,端了半天才偷了一块排骨吃,现在看到辛甘吃不下索性把餐盘端在面前。
辛甘托着腮跟牙疼似得,“金姐,一块肉胖五斤。”
金星星一手的油去打她,“死孩子,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再说了,我这是怕浪费,谁让你不吃的。”
辛甘夹了一个小丸子,“这个做的没我妈做的好吃,哎!”
金星星看看左右凑过来,“总编跟你说了什么?”
辛甘没有那么大嘴巴,她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还不是为了采访左然郴的事,我和这人八字不和,金姐,要不你替我去吧,那个左律师好帅,而且下面好大!”
金星星张大了嘴巴,“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会给他潜了吧?不对呀,潜了早就有稿子了。”
“你别猜了,总之真的不错,金姐,要不要试试呀?”
金星星虽然色迷心窍,但却不敢接受挑战,他色色一笑,“算了,我不想那么远的,我觉得你哥哥就不错,介绍给我认识?”
“滚!”
——————
辛甘还是再一次去了居正律所,也不光为了这是工作任务,而是她不服气,左然郴再牛也是个人,就不信了。
可是刚到律所,那个前台小姐就把人拦住,“您是辛甘辛记者对吗?”
辛甘觉得不妙,人家都把自己给认准了。
点点头,她也藏不下去了,“是呀,你们左律师已经在等着我了吗?”
前台憋着笑,可是声音里透出那么一点不屑,“我们左律师在倒是在,不过他说了,要是您来就请您回去,我们这里不打扰您的时间。”
说的够委婉了,其实就差挂个牌子,“辛甘和狗不得入内”就是了。
不过不要紧,辛甘脸皮厚,她干记者也有几年了,比这还气人的事儿见过了,就像上次采访那个因为儿媳妇生了女孩在月子里把人赶街上的那个老太太,辛甘都被泼了一身臭菜汤,可最后还是把老太太给征服了,不但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也当众给儿媳妇道歉了,但是儿媳妇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婚,因为她觉得在整件事中丈夫酒杯婆婆摆布,一句话不敢说,这样的男人已经让她心灰意冷。
咳咳,有点跑题了,辛甘咳嗽了俩声,满脸堆着笑,“大美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的意思是他们传达左律师的话有误会,我们上次在机场有事还没说完呢,真是他要我来的。”
前台比她还会假笑,“对不起,是左律师亲口对我说的,我耳朵绝对没问题。”
这招不管用,辛甘在人家的淡笑里有些挂不住了,但是这么走真不行,她转了转灵活的大眼睛对前台说:“美女,能给我一杯水吗?我胃疼。”
前台看了看她,去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
双手捧着杯子,辛甘站在一边假装喝水,其实她是想拖延时间,就不信你左然郴能在办公室里一辈子,你就不吃喝拉撒?
好像上天都感觉到了辛甘的真诚,这个时候钉着左然郴律师名牌的办公室门开了,左然郴穿着一身深色西装,送一个中年男人出来。
辛甘把水一扔,豹子一样冲过去。
这次她有礼貌,隔着他有一段距离就停下了,然后给左然郴问好,“左律师,你好。”
左然郴好像没有看到她一样,只是伸着手往门口引,“赵伯伯,您慢走。”
辛甘没觉得自己能隐形呀,她从后面拽住了左然郴的西装下摆,“嘿,左律师,是我。”
左然郴嫌弃的把她甩开,继续和人说话。
辛甘这才明白,他就是铁了心装眼瞎不看她。
但是辛甘姐姐混了这么多年,岂能不说看不见就看不见的,她心一横忽然坐地上就抱住了左然郴的大腿儿,“然郴,你到底还想怎么样?我已经给你道歉了,再说怀孕又不是我的错,没你我也弄不出孩子来呀,现在你要对我负责呀。”
她嚎的声音挺大,而且这个姿势也让人觉得惊奇,全律所的人都给她嚎出来看热闹,而对面的中年男人则是愣住了。
“然郴,这是你的女朋友?”
左然郴冰冷平板的说:“不是,我不认识他。”
辛甘好像真的受到了打击,抱着他的腿浑身抽搐,“左然郴,你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当初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说要娶我的,现在孩子都有了你还不认账,我,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死了算了。”
说完,辛甘真的站起来要忘外跑。
中年男人忙拉住她,“姑娘,你可不能想不开呀,这样呀,我带你去见他的父母,让他们给你主持公道。”
左然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伸手就把辛甘从男人手里撤出来,然后拉着她往外走。
“疼,疼疼疼,你轻点儿,我胳膊要断了。”
左然郴面容紧绷一言不发,一直走到电梯里,他才放开她。
辛甘揉着手臂,她有一点点后悔,这谎撒大了,可谁知道那老头认识他父母呢,不过估计这样的事儿他也经常处理,大不了自己也给他处理了。
出了电梯,他的手又拉上,一直把她拽到了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这个点儿在检修线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辛甘这几天一直在读推理悬疑小说,满脑子都是BT的人生,她现在开始YY,他这是要干什么呀,想杀人灭口?那是先歼后杀还是先杀后歼还是在大腿上切个伤口日腿还是下身塞个瓶子再缝死?
“喂,我叫你好几遍了,你听到没有。”男人的手拍在她脸上,力气并不大,但是声音大,吓得辛甘一个激灵,也从想象中回过神来。
“听到了,你说什么。”
“你……”一向以冷静著称的左大律师此刻完全破功,他真想掐死辛甘这个磨人精,深吸一口气后他说:“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的人格尊严守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法人的名誉;刑法二百四十六跳规定,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活着捏造试试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一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辛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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