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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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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从今天,这个认为不存在了。

顾云初的目的已经达到,她不想再在这里和简慕白胡搅蛮缠,想趁乱趁乱转身离开。

手臂一痛,她被简慕白狠狠抓住。

“简慕白,你放开我,你确定要在这里出丑吗?”

简慕白眸色狰狞,“你都不怕我还在乎什么,顾云初,今天不把事儿给我圆回来,你别想走出这个门儿。”

景子墨想去解救云初,却被景薄晏抢先一步,大手压着简慕白的手腕,他眸子里一片深冷,“放手。”

简简单单两个字仿佛压着千斤的重量,从他嘴里徐徐吐出来,王者的气势分分钟碾压着简慕白,他胆怯了,手自然的放松,正好顾云初挣脱出来。

场上几度风云变化,看客们都瞪了眼,而徐颖和顾长川也傻了眼。

顾云初没有再看场上的任何人,她裹住大衣跑出去,长发飞起时候的样子格外蹒跚。

景薄晏想都没想,直接追了出去。

一直躲在人群里的顾菁菁这才敢上前,看着前后离去的人她又那天在办公室看到的情形,心里差不多也明白了。

顾云初,又是你,你怎么总是要和我抢一个男人?

追出去老远,景薄晏才看到站在路边的人,他长腿迈动,强悍的把顾云初扯到怀里。

带着薄茧的大手弄疼了她被绑的地方,疼得顾云初直抽气,跟出来的景子墨忙去拉他,“二哥,你别用那么大劲儿。”

妒火攻心,让景薄晏彻底失去了判断力,他幽暗无底的眸子变得更加阴沉,一双浓眉紧锁,伸手推开景子墨,他冷笑着说:“子墨,你要因为她和我动手吗?”

景子墨扶了扶眼镜,拼命解释,“二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最好送云初去医院,她受伤了。”

捏住顾云初的下巴,景薄晏浅浅笑着,话语却凉薄如冰,“什么伤?流产?顾云初,你什么时候怀上简慕白的孩子,他都对你那样了,你真贱。”

当熟悉的人熟悉的味道靠近她时,刚从死神那里滚回来的顾云初几乎要忍不住扑到他怀里诉说相思,可他却这样羞辱她,倔脾气也上来了,顾云初把头扭到一遍嘲讽的说:“这个还需要向景总您报备吗?我们比不了您高尚,连顾菁菁那样的烂币都搞。”

她的话全是倒刺,简直要剜下他一层层的皮来,景薄晏扬起嘴角,眼神更加深邃,手指触碰着她温热的肌肤,一点点滑向她的咽喉。

顾云初高昂着头不屈服的看着他,嘴角带着野蛮的微笑,还对他挑高了秀眉,“想掐死我?就算掐死我也改变不了你眼瞎耳聋的病,景薄晏我告诉你,娶顾菁菁,你的头顶都绿成一片。”

景子墨拉住了他的胳膊,“二哥,你听我解释,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手指还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弋,他的笑意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锐利眼神,他静默的看着景子墨,半天才说:“景子墨,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回去。”

“二哥,顾云初她……”

“滚回去。”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让人深深恐惧的寒意。

景子墨叹了口气,他悲悯的看了顾云初一眼,还安慰她,“云初你别和二哥犟,有话好好说。”

“景医生。”顾云初叫了一声,她害怕和景薄晏独处,而且刚才做那一切全凭着一时冲动,她还没有想好怎么承受后果。

景子墨同情的看着她,却在收到景薄晏的警告眼神后慢慢退后。

寒风吹来,顾云初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景薄晏瞳孔一缩,伸手把拽住了大衣的领子。

顾云初伸手去抓,“你干什么。”

“脱了。”口气不好,神情更冷,就好像那件衣服欠他一百万。

顾云初用力抓住,“我不,冷。”

不想说废话,景薄晏大手强势的把顾云初的大衣剥掉,中间因为她的不配合,把人都扯的转了半个圈儿。

身体扑到他怀里,顾云初还晕着,就给他用自己的大衣包裹住,羊绒的大衣轻薄柔软,满是男人身上清冽的烟草味道,既温暖有安全。

男人低下头,额前的碎发散落下来,让他看起来格外不羁。温柔的摆弄着顾云初的胳膊,放在衣袖里,然后又一颗颗帮她把纽扣扣上。

顾云初低着头不敢看他,却更清晰的感觉到他温厚有力的大手无处不在,手贴着他的胸口,感觉着他有力的心跳,顿时口干舌燥起来。

扬手把脱下来的大衣扔给景子墨,景薄晏冷声说:“人我带走了。”

景子墨欲言又止,他转身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过头说:“二哥,小心点,别被记者跟拍。”

“知道了。”景薄晏眉头皱的很紧,不觉加快了脚步。

怀里的小女人被他扯得气喘,“你放开我。”

紧紧抿着唇,景薄晏一言不发,精致的五官里,怒气还在蒸腾,很明显,今天事情不掰扯清楚了谁也别想着舒服。

被塞到车里,他一直高贵冷艳的不说话,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顾云初又痛又累,也懒得说话,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

车厢里全是景薄晏的气味,铺天盖地的席卷着她的呼吸,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男人精致的侧脸,在她的泪花中,景薄晏的俊脸有点模糊,却依然那么好看。

她张嘴,听不到自己说什么,冬日的街头,来往的车辆,都退去了颜色,变得一片灰白。

许久,她听到自己说:“景薄晏。”

景薄晏开车的手一抖,马上又恢复正常,他没有看她,只从鼻子里发出傲慢的哼声算作回应。

“我们去哪儿?”

景薄晏把车开的飞快,他勾勾唇角,凉薄的说:“天涯海角,先歼后杀。”

不知道为什么顾云初竟然笑出来,伴着笑声泪水滴落在手背上,她用虚弱的声音说:“那记得我死了后替我照顾我儿子。”

车子嘎然停下,景薄晏高壮的身体隔着操控杆压过来,捏着她精致的下巴,他黑眸深重,像要活吞了她一样。

“那么想死?我成全你!”

放开她,景薄晏又发动车子,幸好这条路没什么人,否则非发生交通事故。

“他不温柔。”顾云初委屈的在心里一直回荡这句话,她受了那么多委屈差点给人轮了他也不关心她,她站在30层高楼的阳台上差点跳下去他也不关心她,甚帮着坏人欺负她,她讨厌他,很讨厌特别讨厌。

顾云初重新闭上了眼睛,放弃了和他的任何沟通,心里却静不下来,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

因为闭着眼睛,所以她看不到,景薄晏看着她的黑眸里满满都是焦灼的痛色。

顾云初被景薄晏带到了船上。

远离海岸,四周全是蔚蓝的海水,根本无路可退。

海风很大,一个劲儿撩着顾云初的长发,她用手捂住嘴,脸上越发显得苍白。

景薄晏她裹在怀里,声音却沉冷:“去里面。”

这是一艘中型游艇,要是白天看可能会很奢华,但在茫茫的大海里看着分外单薄脆弱。

顾云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她问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景薄晏嗤笑了一声,“不是说过先歼后杀吗?这里是大海,正好抛下去喂鲨鱼。”

也许他凛冽无情的气势,也许这一天委屈的积压,顾云初此时全爆发出来,她大声喊着:“送我回去,我儿子还自己在家里。”

冰冷的黑眸锁在她的肚子上,景薄晏擭住她的手腕高高拉起。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顾云初,是这个儿子还是家里的儿子,你说你怎么这么贱,随便是个男人就能给他生孩子。”

这句话算是挖到她的痛处了,任何人都可以鄙视她,但是来自景薄晏的让她觉得格外痛,像疯了一样大吼:“我贱你别招惹我呀,放我走,否则我就跳海里游回去。”

景薄晏什么人,哪能受她的威胁,放开手退后一步,他举着双手冷笑:“随便,我给你加油。”

太生气了,眼前都是一片红雾,顾云初想都没想,她跑到甲板边缘,纵身就要往海里跳。

“顾云初。”景薄晏大喊一声拦腰抱住了她,不会游泳还甘逞强,真是给这个丫头气死了。

顾云初委屈的哭,“你放手,不是让我跳吗?”

黑眸能冒出火来,景薄晏咬着牙说:“步骤错了,先给我爽再喂鲨鱼。”

这一闹,肚子里那股子怨气差不多也散了,看着男人在海风中阴郁的脸,她忽然觉得不舍。

他又没欠自己什么,还帮了自己那么多次,谁欠她,景薄晏都没有欠她的。

也许远离人群的空旷让顾云初大胆起来,她跪在他面前,细白的手指压在他眉毛上,一下下描绘着那浓密的弧度,声音里有一点点娇嗔的味道,“你才不会。”

握住她的手,景薄晏的眸子变得和海水一样深黯,他哑声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在你心中我不是彻头彻尾的混蛋吗?”

“我说不会就不会。景薄晏,我们不闹好吗?我好困。”顾云初脱出他的怀抱,转身像船舱走去。

有三秒钟的静默,下一刻景薄晏却伸手把她的手腕拉住,人被拉着转了一个圈儿有回到景薄晏的怀里,胸口撞进他*的胸膛里,顾云初疼得蹙起秀气的眉头。

大手捆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动,景薄晏咄咄逼人的说:“顾云初,先去洗个热水澡然后跟我说清楚,否则别以为我会让你睡觉。”

身上本来就疼,给他这么一勒疼得更厉害,“你放手,明天再说好吗,我累了。”

黑眸灼灼,却最终败给她清澈澄净的注视,景薄晏抱起她,“好,我们去睡。”

087:宝宝,有点疼,忍一下(万更)

黑眸灼灼,却最终败给她清澈澄净的注视,景薄晏抱起她,“好,我们去睡。”

等等,这话是什么意思?

豪华船舱里,景薄晏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自己坐在她不远的地方,慢条斯理的整理着鱼线。

盯着他的手,顾云初很出神,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你和郑浩南很熟吗?”

景薄晏抬头看她,深邃的眸子里情绪很重,“嗯,发小儿,我还救过他的命;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没什么?”顾云初垂下头,她在考虑要不要把悠悠的身世说出来。

今天这么一闹,估计简慕白真的恼怒了,他会把亲子鉴定报告交给郑家,到时候悠悠的身世曝光,景薄晏又会怎么看她?

景薄晏讳如莫深的看着她,心里也不平静,当年他在郑浩南生日的时候回国,喝了一杯酒后就神志不清,等他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躺在酒店的**上,满地都是女人衣服的碎片,而**单上,血迹殷红的刺目。

这抹血迹,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景薄晏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且他也认为能去参加那么污秽派对的女孩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心里有种渴望总是蠢蠢欲动,他时不时想起玲珑的小身体在怀里的柔软触感,进入后的火热紧致,以及带着哭声的啜泣,一直一直喊着“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时间久了,景薄晏发现他得了病,没有对这个女人的幻想,他根本石更不起来。

他让郑浩南给她找人,可是当年的事闹得很大,酒店的监控录像全毁了,很多人也都不知下落,郑浩南找了好几年,才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已经嫁给了简慕白。

景薄晏第一次见她其实不是在医院,是在大学门口,她穿着一条白裙子,长发在微醺的夏风中轻舞飞扬,趁着天边的夕阳,她美的像一幅画。

他和她擦身而过,闻到了她身上的甜美幽香,几乎在一分钟,他血液滂湃,立刻就石更了!

本来还怀疑郑浩南,可是此时此刻他百分百笃定,她就是那晚的女孩子。

没见到人之前他就想过,她过的好自己就走的远远的,不去打扰她,可就这几秒钟,他决定了,不管好不好他都要从简慕白手里把她夺过来。

结果她过的那么糟糕,他曾经无数次看到她在简家老宅门口那条路的石凳上哭,有几次他差点想坐在她身边安慰,可是一怕吓到她,二是如果她知道她的悲剧是他一手造成的,她恐怕会恨死他。

医院那次,他实在忍不住了,而且用那种极端的方式引起她的注意,可是这一切的动机他以为只是因为她是那晚的女孩子,她能引起自己的生理反应,却没有想到,她不但不是,还给郑浩南生了一个孩子。

无数次的纠结,却在郑浩南一句“你在乎吗”中找到了答案,是不是那个人都不重要了,他爱上了顾云初,这才是最重要的。

捏捏眉心,他放下鱼线也放下脑子里的沉思,走到她身边,搂着她柔软的腰肢问:“不是要睡觉吗?”

烦乱的思绪给他一句话打的七零八乱,顾云初手指爬上他的衬衫领子,把玩着上面细小的扣子,半天才说:“景薄晏,你还要我吗?”

浓眉打结,景薄晏没弄明白她话的意思。

顾云初满脸羞红,她狠狠的闭了闭眼睛,忽然抓着男人的衣领凑近,吻上了他性感的薄唇。

景薄晏惊呆的睁大眼睛,这丫头怎么了,刚才还和自己闹着脾气,这会儿怎么主动示好了,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呀。

虽然身体有了反应,景薄晏还是压抑着,推开顾云初的脸,他厉声问:“顾云初,你要干什么?还没和我说发生了什么。”

“嘘,亲你呀,难道你现在连我的亲吻都不要了?”顾云初的声音透着委屈,可怜楚楚的小模样能把心都融化了。

可景薄晏却像冰雕的一样,根本不为所动,“为什么要亲我,不是要跟我划清关系吗?”

顾云初的红了脸,她皮肤本来就白,此时就像涂上了一层胭脂,在淡淡月光下像成熟的水蜜桃一样诱人。

密长的睫毛颤了颤,她闭上眼睛,摸摸索索的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景薄晏像给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呆站着,滚动的喉结显示了他看到的美景是多么秀色可餐。她的窈窕精致,她的纷嫩光滑,都散发着一种月光滢泽的you惑,呈现在他的眼睛里。

她咬着红唇,因为害羞呼吸急促,冰冷空气的刺激让她本能环抱双手,想遮挡自己,却不知道这样无意识的挤压让雪腻的小兔子更诱人无比。

他要她,想的要发疯。

“顾云初,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景薄晏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因为渴望淳厚的声音都变得沙哑。

这样站在他面前,她羞囧的几乎丧失了勇气,可是心里细小的声音在提醒她,顾云初,就放纵一次吧,天亮后,回到岸上,你会失去这所有的一切,现在,不管是情感的皈依还是身体的放逐,都不要管了,给他,才是你最无悔的决定。

幽静的黑夜里,她听到了海风的呼啸和她短促的喘息。

颤抖着,她慢慢松开手,环住他的脖颈,她踮起脚尖贴着他的下巴说:“我要通一歼。”

话没说完,景薄晏却忍不住了,他猛地抱住她一个反转,把她压在了墙壁上。

她即使不说他也可以让人去查,再说还有景子墨。

后背被摔得很痛,顾云初小口小口的呼吸着,嫣红的小嘴闪着淡淡的蜜泽光芒。

擭住她柔软的双臂,单手钳住她的双腕,用男人的力量固定在她头部上方,让她原始的美丽全落在他的眼睛里。

顾云初浑身发烫,感觉到他火一般的视线逡巡过她每一寸肌肤,让她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手指的薄茧滑过柔嫩的肌肤,看到她难耐的拱起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发出低低的娇喘,绵长的笑声便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来。

薄唇摩挲着她柔嫩的颈子,灼热的气息洒落在她的颈子上,他低笑着说:“怎么,怕了?”

咬了咬唇,她脚软的声音掺杂这断续的喘息,“谁怕了,景薄晏,要来就快来。”

景薄晏闻言笑声更邪肆,擭住她的红唇,他吞噬着她的每个喘息,勾出她的热情,让她和他一起起舞……

眼看一触即发,景薄晏骤然停下。

喘息不已的顾云初虚软的靠在墙壁上,身上男人的抽离让她感觉到寒冷,不由自主的勾住男人呢的腰想挽留。

景薄晏看着她腰侧的淤青,又拿起她的手腕,果然,是绳索之类捆过的痕迹。

细细揣摩着,一股子烦躁冲上头皮,硬生生把勃发的渴望给压下去,他抓着她的手问:“这是怎么弄得?”

就因为这句话,顾云初漂亮的眸子落下泪来,她小手紧紧扣住他精壮的腰身,小脸贴在他胸膛上,颤抖着说:“别问了,继续吧。”

“顾云初!”景薄晏大吼一声,脸上的青筋凸起,“你当我是精虫上脑的禽一兽吗?”

她的小嘴隔着薄薄的衣服在呢喃,“难道不是吗?”

景薄晏顾不上跟她计较这些,捡起地上的衣服给她一件件穿好,然后把她抱到沙发上坐着。

他跑着去找药箱,刚才的纠缠让他衣衫散乱,跑动的时候衬衫有一块掀起,露出平滑的腹肌,顾云初捏了捏手指,她还记着那种钢铁包裹在丝绒里的感觉。

药箱拿过来,景薄晏蹲下,把她的腿放在自己膝盖上。

“景薄晏”顾云初叫了一声,却软软的,像只小猫没有指甲的爪子挠在男人的心上。

“宝宝,有点疼,忍一下。”

顾云初脸又红了一些,每次听他这么叫,她的血管里就有些痒,好像有蚂蚁之类的小虫子在爬。

听到她的抽气声,景薄晏的动作又放柔了些,边揉搓边问她:“子墨说的伤就是指的这个?”

“我没怀孕。”嘴快的说出这句,顾云初忙捂住了嘴巴。

景薄晏抬眸看了她一眼,“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想瞒着我?”

知道他会问景子墨,顾云初就把事情大体说了一下,不过她避开了亲子鉴定的结果和简慕白的威胁,即使他会知道她是个不堪的女人,但也不是现在,她不想破坏眼前的气氛。

虽然她说的简单,但是景薄晏的怒气却一层层攀升,要不是在海上,他真有可能再回去揪出那俩个人把他们一点点零割了。

又想到她刚才遇到的危险,他有些失控的抱住她,“小傻瓜,怎么能爬到阳台上去,记住了,不管发生什么都没有你的命重要,懂吗?”

他蹲着,头部正顶着顾云初的胸口,她伸手揉了揉他硬硬的黑发,颤声问:“要是我给他们强了,你……不嫌弃我吗?”

喉结动了动,景薄晏摇头,闷闷的声音从顾云初的胸口传来,“你就是你,那些都不重要。”

你就是你,那些都不重要。当一个男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顾云初不知道对别人意味着什么,但对她却意味着这个男人值得她豁出去冒险,她攥紧了双手,忍不住想要把悠悠的事情说出来。

忽然,男人站起来,他的手机在裤子口袋里一直震动,他掏出看了一眼,走到一边接电话。

只说了几句,他出了嗯并没有多说什么,不过从抿紧的薄唇看出不是什么高兴的事情。

挂了电话,他在顾云初身边坐下,伸手掀开她的衣服。

顾云初只觉得腰上一凉,她扯着去拉,“还要继续吗?”

景薄晏低笑,“看来顾老师刚才还没有爽到呀,不过我们现在先擦药好吗?”

原来是擦药,顾云初羞得把头埋在他身上,还轻轻的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呀。”挺夸张**的叫了一声,顾云初的脸更红了。

这么一闹,她刚才的那一点勇气又没了。

药涂好后,景薄晏说:“饿不饿?”

给他这么一说,顾云初还真觉出了饿,她摸摸扁扁的肚子,点了点头。

“等等,我给你钓鱼煮鱼汤喝。”

顾云初想制止,景薄晏已经提着鱼竿走出去。

顾云初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想到他出去的时候只穿着白衬衣,便想从衣柜里找一件衣服给他。

拉开柜子,她到一件厚毛衣,看着挺熟悉的,竟然是那天他穿走的那件。

顾云初把毛衣披在自己身上,又把景薄晏的大衣给他拿出去,给他披在身上。

他就像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也不动。

顾云初在他身边坐下,明亮的星月映的海面波光潋滟,看看月光里他精致的脸再看看天上的繁星,觉得什么都没有他好看。

景薄晏觑了她一眼,“在柜子里找的?”

顾云初拽了拽,“是呀,没想到你还留着。”

“当然留着,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闻着打飞机。”男人说出这句话连眼皮都给没动一下,随便的就像说天气。

顾云初却红了脸,捏着小粉拳去打他,“你还要脸吗?这件衣服是辛甘的。”

景薄晏的脸黑的像海水,他恨恨的看着顾云初,猛的把她按在怀里。

一个绵长不透气的吻接踵而来,顾云初被他吻着,看到了星星。

忽然,鱼杆颤动起来,水面也哗哗的响,被他舔着唇,顾云初模糊不清的说:“吴,吴,有吴。”

手从她衣服里伸进去,他摸着她刚才涂药的细腰,咬着她的舌头就是不松开,手却灵巧的提起鱼竿,上头挂着一条大约2斤重的活蹦乱跳的鱼。

这样都行呀!

景薄晏是料理的高手,他全程不让顾云初插手,一会儿就把鱼收拾干净下锅,又一会儿,一锅鲜美的鱼汤就好了,这个期间他还烤了点蒜蓉面包,配鱼汤。

顾云初没这么吃过,觉得怪怪的,可喝了一口鱼汤,差点鲜掉舌头。

再大的恐惧,有可能在爱人的一个拥抱,一顿丰盛的晚餐中消失不见。

这顿饭,顾云初吃的无比满足。

海面上风声不小,景薄晏找出一件自己的衬衣给她,“今晚回不去了,我们在海港过夜。”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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