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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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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薄晏也从车里下来,却没有立刻走过去。

那边,辛甘以为遇上了午夜**,她倒是没惊呼,根据辛天教的女子防身术猛地去踩左然郴的脚同时身体往他小腹一下的部位撞。

左然郴当然不能让她得逞,按住她低吼:“是我。”

“是你又怎样,大半夜你找死呀。”辛甘不饶人,下口咬他的手。

左然郴觉得辛甘不是属狗就是属母老虎的,不是拳打脚踢就是咬,可就是这样不温柔的她却让他起不起来,反而心痒痒的,总想着能让她在自己身下屈服和哭泣。

景薄晏觉得自己再不过去那俩只还不知道闹到什么时候,他走过去叫了一句:“辛甘,云初在吗?”

看到他辛甘愣了一下,有些躲他的目光,“二叔。”

景薄晏摆摆手,“我说过你不用这么叫我,除非你觉得自己还是简家的什么人。”

辛甘也没强调什么,只是放开了左然郴的手臂。

“云初不在,您别浪费时间了。”辛甘淡淡的说了一句,情绪不高。

顾云初已经离开渝城五天,她担心她过的不好,却又不能泄漏她的行踪。

景薄晏看着她,表情讳莫如深,“她去哪儿了?你把她藏起来了?”

“大叔,她是个大活人我哪里去藏她,你可以到学校里打听一下,她连辞职书都递交了,如果为她好,你就给她时间,别逼迫她。”

景薄晏冷笑,“我怎么逼她了,是她说的我逼她?这个小没良心的,看我找到她……”

找到她,他又能怎么样?

打不得骂不得,还心疼她哭的模样,景薄晏觉得自己要疯了,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被一个小女孩掌控住情绪,那种感觉,好像生生把咽喉送到了她手里。

左然郴看着辛甘的目光很深,话却是对景薄晏说的:“你不需要上去看看吗?”

景薄晏摇摇头,没有必要,辛甘也不会笨的去骗他。

转身往回走,他手指搭在车门上,却迟迟没有打开,过了一会儿他转头看着左然郴:“你要在这里过夜吗?”

辛甘再泼辣也闹了个大红脸,她推开左然郴,“太晚了,你回家睡觉吧。”

有景薄晏在左然郴也不好对她做什么,只是捏了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摩挲而过,“我看着你上楼。”

辛甘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今天好脾气的不正常。

回身往小区里,辛甘脚下的兔子棉拖鞋一崴一崴,样子很笨重,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忽然又回头看了看景薄晏,他还站在车那里,只不过是倚着车身看天空,样子别提多落寞了。

辛甘鼻子有些酸,她一冲动,又像只鸭子一扭一扭的跑过来,却是在左然郴惊喜的目光下跑到了景薄晏的身边。

左然郴眼睛里的星火转而变淡,最终寂灭。

“二……景……算了,我还是叫你二叔,你别怪云初她心狠,那姑娘从小就是个实心眼儿,一根筋到底的,她小时候的遭遇你也知道,本来就是特别没有安全感的一个人,又遇上简慕白这个人渣,你得给她矫情过来的时间,别轻易放弃她,行吗?”

景薄晏抿抿唇,目光落在路边的积雪上,狭长的眸子缩了缩,他似自嘲的说:“我向着她走99步她还要退一步,你说我该怎么办?”

“走100步呀。”没用脑子就吼出这一句,辛甘发现左然郴的目光灼灼的落在自己脸上,顿时红了脸。

景薄晏对她挥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上去吧,左儿,送送。”

左然郴正给她勾的心肝脾肺都痒,听了这话正好随了心,紧走几步拉着辛甘的胳膊,“我送你上去。”

辛甘想摆脱他,“不用,我自己行。”

左然郴的脸沉下来,“走。”

“你慢点儿,捏疼我了。”

这对冤家打打闹闹消失在景薄晏的视线里,他勾起唇角,却因为全身都被冷风吹透了没有一丝的温度,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叼在唇边,双手笼着打火机淡蓝色的火苗点燃了,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还有点余温的打火机,他缓缓的吐出一口白雾。

……

果然是风吹雨成花,时间追不上白马,顾云初来到海城转眼快一个月。

感谢辛甘,不但给她了工作,还找了住的地方,她现在和一个女孩合租。临近年关,人家已经回家过年,冷清的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是新员工,主动留在报社值班,主编人也不错,不但提前预支了她工资,还塞给她一个红包,钱不多,但是这让身在外地的她感觉到温暖,这世界上像顾菁菁那样的坏人不少,但还是好人多。

腊月二十八,南方的城市小雨沥沥。

海城的一切都好,就是气候顾云初受不了,虽然比不上北方零下十几度的低温,但这样清冷阴雨的天气,屋里又没有任何取暖措施,整个人就像放在冰箱里。

去上班的时候,路上车和人都少了很多,这个城市本来就不大,大量的人口都是从四边八方而来的打工者,现在要过年了,都带着一年的艰辛和疲惫回家了。

有句话说的好,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抹去脸上的一抹冰冷,顾云初自己都不知道这是雨水还是泪水。

报社里也没几个人了,上午收拾了一下卫生,下午就不用去了,顾云初想去买点过年的食物,再买**电热毯,她这样的体质,到了早上都睡不暖被窝,盖多少被子也觉得冷。

买东西的时候,接到了辛甘的电话。

她换了本地的号,号码只有辛甘知道。

辛甘打电话没有别的事,无非还是问她要不要回去过年。

顾云初抓了一把茼蒿看了看,这个时候,超市的菜都不新鲜了。

“不回去了,都说了我过年几天要值班,来回浪费机票钱。”

辛甘的声音有点火气,“我都说了机票我给你从网上订,去了这么久,难道渝城就没有你想念的人吗?”

沉默片刻,顾云初的眼睛落在一捆豆苗上,“没有。我挂了,买菜呢。”

挂了电话,顾云初的手捞到豆苗,她迟疑着,眼睛里全是鲜嫩的翠绿色,下意识的想到悠悠和景薄晏都喜欢吃豆苗。

一只肥硕的手伸过来,拎起了唯一的一捆豆苗。

看着买菜的大妈推车离开,她叹息了一声,改选了别的菜。

很多事,已经点点滴滴渗在她的身体里,像骨骼血肉一样成了不可或缺的存在,说忘了,谈何容易。

回家的时候雨势转大,顾云初从包里找出了折叠伞,砰的一声打开。

从车站都小区楼下的距离大概要300米,顾云初一手拎着东西一手举着伞,小心翼翼的往回走。

过马路的时候她在等红灯,微微抬起倾斜的伞,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对面。

对面巨大的广告牌下站着一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这么大的雨也没有打伞,雨水顺着他精致的侧脸滴落下来。

顾云初的心脏就像被电击中,整个收缩起来,她下意识捏紧了手里伞,擦擦眼睛再往对面看,却见鬼了似得根本没人,好像她刚才看到的不过是广告牌子上的陈伟霆。

黯然的垂下眼帘,她笑自己,顾云初你想什么呢,是你自己先放手的,还有什么资格去想他。

“云初。”忽然,男人的声音突兀的在她身后响起。

她一惊,却掩饰不住眼睛里的光,等回头看到是邻居的it男小林时,顿时暗淡下来。

小林举着一把蓝格子的伞走过来,伸手就接过她拎的东西,“大雨天你去哪儿,我刚去你家找你,你该换水了。”

小林和顾云初合租的女孩是同乡,平时也没少给顾云初云她们帮忙,她们住的是老式的小区,7楼,没有电梯,俩个女孩子扛个大桶水很成问题,可让人送上来就翻了好几倍,所以她们的水都是小林承包的,现在人家要回家过年,竟然还惦记着这事儿。

顾云初感激的说:“真是太感谢你了,什么时候的飞机?”

“明天的,今天刚把手边的最后一个活赶完,你呢,真的不回家了吗?”

顾云初摇摇头,俩个人一路聊着回了家。

小林跑上跑下的帮着扛了三大桶,总算把新年这几天的水储备够了,他累出一身的汗。

顾云初很不过意,她看看手边的食材,就问他:“你今晚有事吗?”

小林是个标准的宅男,他忙摇头:“没事,我刚要说想提前请你吃顿年夜饭。”

顾云初笑着说:“别出去吃了,我买了东西,今晚我们吃火锅吧。”

小林喜出望外:“好,还缺什么东西,我去买。”

顾云初眉眼柔和,“不缺了,带着你的嘴巴来就好了。”

小林走了后顾云初铺好电热毯睡了一觉,可能上次生病的缘故,她现在身体素质特别差,一天到晚倦的要命,,而且也确实没怎么睡安稳过,她这一觉就到了下午4点多。

起**后收拾了房间里属于女人的小事物,一个人住特别懒,攒了几天的衣服都在浴室的洗衣篮里放着,因为天下雨越发有了借口,她摇摇头,索性都洗了。

做这些的时候她有些失神,眼睛一直看着窗户的方向,中午那会儿真的是她的幻觉吗?

大概6点的时候小林来了,上门做客他没好意思空着手,提着一袋橙子一瓶红酒竟然还有几朵玫瑰花。

顾云初接过东西挺不好意思的说:“吃顿饭而已,你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小林还是第一次单独和这么漂亮的女人相处,被她乌黑水润的大眼睛一看就羞赧的红了脸,挠挠头挺腼腆的说:“都是人家送的。”

顾云初看到他憨厚的样子想起了阿齐,对他的态度越发亲切了些,“是谁送你花呀?”

小林的脸更红了,“那个,那个是我买的。”

粉色的贝拉米玫瑰价格不便宜,这几朵大概就值了今天火锅的材料钱。

顾云初让他随便坐,自己则在厨房里忙活,小林跟着去了厨房,打身后看着她苗条的腰身有些心猿意马,“我帮你吧。”

顾云初实在也不喜欢碰冷水,就说:“你帮我把那些虾洗洗,我这里也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开饭。”

小林并排和她站在窄小的厨房里,似乎呼吸间全是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激动的心都要飞起来。

又忙活了一会儿材料全准备齐了,顾云初把电磁炉打开,菜色一样样摆在餐桌上。

小林提议要喝点酒,顾云初把小林当朋友,也放下了防备心,再说孤身在他乡的感觉让她也想喝一点酒。

红酒浅浅的倒上半杯,俩个人一起举杯,顾云初对小林说:“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们的照顾,小林,新年快乐。”

小林嗫嚅着,火锅氤氲的热气飘荡在屋里,有一种柔和**的气氛,他觉得要是现在表白可能是个好时机。

“云初,其实我……”

顾云初忽然站起来,“你听到有人敲门了吗?”

小林赶紧打住,他凝神一听,果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快过年了会是谁?难道是房东来收房租还是物业收水电费?”

顾云初摇摇头:“房租前些日子就交了,水电费我都是支付宝转账的。”

小林站起来,很自然的把她挡住,“你别去,我过去看看,大过年的治安也有问题。”

顾云初点点头,“那你要小心。”

小林小心翼翼走到门口,猛的拉开门,然后他就愣住了。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非常英俊非常有气场的男人。

他大概是淋了雨,深色的羊绒大衣上一片潮湿,水珠也弄湿了他的短发,额发凌乱的散在额头上,有几根落在眼睛上面一点的位置,看起来格外狂野不羁。

男人也看到了他,深邃的眸子一点点颜色深重起来,他静静的和他对视几秒,然后伸手推开他,往屋子里走去。

小林跟着魔似得都忘了阻拦他,等人走进去他才醒悟,大声喊着:“云初,你看他……”

屋子只有那么一点,顾云初当然看到了他。

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瘦了,精致的脸更棱角分明了些,湛清的下巴上还滴着水,慢慢的落在喉结上。

隔着她大概还有几步,他停下来,左右手交叉,一根根手指扯着手上的小羊皮手套。

湿漉漉的手套扔在小林坐过的椅子上,他又伸手摘下脖子上的巴宝莉围巾,接着就是潮湿的大衣。

单手解开衬衣最上面的俩颗扣子,慢慢卷起衬衣的袖子,露出了肌肉线条健美的手臂。

他做这一切动作都那么优雅完美,仿佛一只要进食的豹子在伸展着华丽而又危险的皮毛。

更可怕的是,他从进门后一双眼睛始终都未曾从顾云初身上移开,灼烈如火。。

102:你先去洗澡

更可怕的是,他从进门后一双眼睛始终都未曾从顾云初身上移开,灼烈如火。

小林觉察出不对劲,他挡在顾云初身边,警惕的问:“你是谁,擅闯民宅我要报警了。”

景薄晏修长好看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卷着袖口,微微眯着眼睛对顾云初说:“宝宝,告诉他我是谁?”

顾云初从小林身后走出来,她看着景薄晏单薄的衣着和发青的脸色,实在说不出要他出去的话,立刻用她的杯子倒了杯热水递到他手里,“你先暖暖。”

景薄晏乘机抓住她的手,而她怕水洒出来烫到他不敢挣扎,任由他这么拉着。

景薄晏绝对是诚心的,他知道小林在看着他们,捏着顾云初的那只手在她动脉内侧细细摩挲,嘴角勾起一抹暧一昧的笑容。

“云初,这是你朋友?”小林没忍住,虽然看出了苗头,还是想再确定。

不等顾云初说什么景薄晏忽然低下头,浓烈的男性气味喷洒在她耳畔,引的她脚底一阵阵发软,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烫着顾云初的耳朵和脸皮,“宝宝,你没说我是你的男人,嗯?”

“景薄晏,你别胡闹。”顾云初推开他,有些后悔放他进来了。

看着她绷着小脸儿躲出去,他牙有些痒,却不动声色的坐下,“吃火锅呀,正好我饿了。”

不用人招呼,他精准的拿起来顾云初的筷子,还喝了口杯子里的红酒。

小林对于这个就像走进自己家门的男人极度迷,他看看顾云初,心说她不是单身吗?

景薄晏见他傻傻站着,放下筷子招呼,“来,站着干什么呀,你坐,云初,加双筷子。”

这情况,他成了男主人。

顾云初和小林还熟不到能让他知道自己私密事情的地步,所以她忍着,去厨房拿了筷子。

要坐下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下,餐桌是方形的,现在景薄晏和小林一人坐一边,她只能选择一个人身边的位置,想了想,她还是在景薄晏身边的座位坐下。

刚坐下,一只手就搂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宝宝,有豆苗吗?”

咬了咬下唇,她又站起来,“有,在冰箱里,我去拿。”

原来,她在超市里又从那个大妈手里买回了豆苗,多花了一倍的价钱,她都不知道当时那么做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鲜嫩的豆苗下锅,稍微一烫就捞在盘子了,景薄晏挑起一根优雅的塞嘴里,这个人,吃个火锅都比一般人好看。

骨节分明的大手端起酒杯,他对小林说:“我姓景,先生您贵姓。”

有种人天生带着高人一等的气势,哪怕景薄晏只穿着一件衬衣略狼狈的出现在这间小屋里,他还是清贵逼人。小林早就被他的气势压的低到尘埃里,“我,我姓林,住楼上的。”

“林先生,谢谢你对我们家云初这么好,她这人面软心善不会分好赖人。”这话说的,讽刺意味可是十足。

顾云初和小林都不傻,当然听出了他的意思,此时别看他笑着,可是那点单薄的笑意根本到不了眼睛里一分,眉梢眼角,或深或浅的都是锐利的煞气。

“别干坐着呀,来走一个,新年快乐。”

小林不得不喝,推杯换盏,很快一瓶红酒见了底。

“没酒了,得,我们不喝这个红的,跟糖水一样,是男人就喝点白的。”景薄晏在电磁炉前坐了半天,现在脸色好看的多,加上喝了点酒,眉目间都染了风情,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顾云初发现了自己的失神,忙把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来,“我这里没白酒。”

掏出皮夹他放在她手里,“乖,下去买一瓶。”

顾云初不乐意,“楼下没的,你们吃点菜别喝了。”

小林酒量不行,此时已经半酣,他粗着嗓子说:“要,要买。”

景薄晏眨眨眼睛:“听到没,你的客人要喝酒。”

顾云初没有办法只好站起来,她穿羽绒服的时候景薄晏还捏着她的手,手指轻轻挠着她掌心,又痒又麻。

顾云初看了他一眼,皱起了眉头。

小区里有超市,白酒倒是有,但都是一箱一箱的,顾云初只好买了那种一箱俩瓶的,她特地选了低度的,付钱的时候打开景薄晏的皮夹,看到了里面有张他们俩的照片。

她拿钞票的手僵住,这张照片就是当时她在简家问简老头子要的那张,他是怎么找到的?

“一共152。”店主以为她钱不够,一个劲儿催。

顾云初给了她200,捏着找回的48元钱提着酒上了楼。

楼上的两个人聊得火热,就这么一会儿,景薄晏把小林的祖宗八代都问清楚了。

顾云初拿了一瓶酒放在桌子上,“少喝点。”

景薄晏拧开盖子给小林满满倒了一杯,“小林,走一个。”

“大哥,走一个。”

顾云初拧眉,也就是在这个屋子,否则小林哪有和景氏总裁称兄道弟的机会。

今晚的景薄晏和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

他挽着袖子喝酒的样子就像个普通的居家男人甚至还带着几分痞气。

也不知道他们絮絮叨叨在说些什么,顾云初吃了点菜就回到了自己卧室,躺在**上跟辛甘微信。

顾云初:“是不是你告诉他我的地址的?”

辛甘给她回了个打头的小人儿,“他要找你还需要我说?”

顾云初沉默,过了一会儿才问:“我该怎么办?”

辛甘发给她一个笑脸,“答案在你心里已经有了,还用我说吗?”

忽然,客厅里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接着有什么重物倒在地板上,顾云初赶紧跑出去一看,原来小林已经醉了,刚才是从椅子上翻过来。

人没事,爬起来还要喝,顾云初动了气,“行了,你明天还要赶飞机,我送你回去。”

小林路都走不稳,却甩开顾云初,对景薄晏叫嚣,“再,再喝。”

景薄晏连脸色都没变,“他家住哪里,我送他。”

顾云初指指楼上,“在楼上,不过是西户。”

拿了他的衣服,景薄晏把小林的胳膊挂在肩膀上,要出门的时候又伸臂拿了那几朵花,插在小林的衣服口袋上。

小林长得矮小,1米7的个头才到景薄晏肩膀那里,景薄晏掰开他的脑袋,不让他靠近自己。

小林在楼道里还唱着跑调的歌,仔细听听好像是小苹果。

看着满屋的狼藉,顾云初头疼,她真没想到老实的小林喝醉了是这幅德性,更没想到景薄晏会放下身份和这么个人物喝酒。

很快的,屋外传来咚咚的脚步声,接着就是敲门声,“开门。”

顾云初不是故意的,只是他出去的时候她习惯关上了门。

一时间却不知道应不应该给他开这个门。

景薄晏显然等的不耐烦了,“顾云初,你想赶我走也让我穿上衣服吧,我的手机和钱包还都在屋里。”

不可能让他挨冻,顾云初刚把门打开一条缝,他的大手就卡进来,接着把门整扇都推开,庞大的身躯跟着挤进来。

“景总,拿了你的衣服就请出去。”她背转身,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假装不看他。

景薄晏盯着她姣好的背影,眼睛眯了起来。

半天都没听到声音,她回过身去找人,却差点撞在景薄晏鼻子上。

身体慢慢压近,他狭长的眸子几乎能喷出火来,“你赶我走,嗯?”

混合着酒精和烟草味道的气息铺头盖脸的袭来,顾云初身体一僵,本能的想躲开。

“躲我?”他伸手扳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看着他。

近看了,才发现他真的瘦了,顾云初几乎忍不住要抚摸上他俊美的脸庞。

幽暗的眼神截住她的每个小动作,他的身体每一处都写着相思,只是这个可恶的女人假装看不到。

“大晚上让一个男人来你家还喝酒,顾云初,你知道什么是危险吗?”积蓄很久的怒气终于爆发出来,他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

顾云初的嘴角含着一丝苦涩,“如果你说的是你,景总,我已经认识到了。”

她敷衍的态度,她口口声声叫着景总,都让景薄晏不舒服极了,他抿了抿唇,觉得酒上了头,冲的左边儿的太阳穴都疼。

他松开她,伸手去拿桌上的钱包和手机。

顾云初以为他要走,小口的嘘气。

这个小动作一分不差的落在景薄晏眼睛里,他瞳孔缩了缩,把东西带着去了卧室。

顾云初张大了嘴巴,还以为他要走,原来是……

她跟着他去了卧室,指着门说:“我这里地方小,你还是去酒店吧。”

男人旁若无人的脱衣服,先是白衬衣,接着就是腰带和西裤,最后全身上下就剩下了一条弹性极好的平角内一裤。

顾云初忙把眼睛放在别处,却丝毫缓解不了在脑海中见到的一切,她的声音很微弱,“那个,我这里真的地方很小。”

景薄晏看看身下大概一米半的**,淡淡的说:“刚刚好。”

顾云初知道他是不会走了,闭了闭眼睛说:“那你先去洗澡。”

没想到景薄晏这次没反对,乖乖的向浴室走去。

长腿长胳膊的男人身材比例非常好,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的线条也非常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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