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也觉得她成绩不好?小学一年级而已,你不是说不用在意成绩吗?”
景子墨蹙着眉,“在国内不管成绩不行,主要是郑浩南的儿子现在竟然能认四千汉字……”
剩下的话景子墨没好意思说,郑浩南一直是学渣,景子墨曾经嘲笑他三年级了连100内的加法都做不对,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现在他一手**的菲儿连汉语拼音都认不下来。
抓去车钥匙,景薄晏说:“那就准备再给她找一个,找个厉害点的,能把她给管住的。”
看着他拿着车钥匙,景子墨不放心:“你还是让司机开车吧。”
“不喝酒。”
景薄晏的背影被门挡住,景子墨嘴角的笑徐徐收回,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他和二哥生活在一起,还有一个孩子,再也没有别人的打扰,可为什么他总是不踏实,总有一种鸠占鹊巢的感觉。
景薄晏去了酒吧,约了几个建筑界的朋友小酌。
他没喝酒,大约九点多就结束了,他取车准备回家。
刚打开车门准备上去,菲儿的电话就来了,他便一手搭着车门跟菲儿讲电话。
忽然,副驾驶的车门被人拉开,一个女人坐进去然后砰的关上了门。
景薄晏浓眉拧在一起,他挂断电话拍了拍车窗玻璃,“上错车了。”
车里的人趴在副驾驶坐位上,只露出大半个美背,她压着闷闷的声音说:“拜托,让我躲一会儿。”
景薄晏刚想说话,就看到俩个醉醺醺的男人晃过来,他们到处找人,还拉开一对亲密的小情侣去看女孩子的脸,显然就是在找自己车里的这一位。
景薄晏冷哼一声,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缓缓的开走,遇到红灯,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起来。”
一头蜷曲的栗色长发从肩头滑下,露出一张让人惊艳的明媚小脸儿,女人看到景薄晏很惊喜,“哥哥,是你呀。”
景薄晏偏头看着她,眉目深重:“安好?”
“哈,你记得我名字,看来你是对我念念不忘喽!”
景薄晏冷哼:“你确定这是巧合吗?”
安好挑起描画精致的眉,“难道不是?”
景薄晏借着路灯的光静静打量着她,也许是因为夜晚的关系,她看起来更美了。一件小小的挂脖真丝小衫,一条白色的小短裤,即便坐着也勾勒出她的好身材,特别是她的皮肤,又白又嫩的,水水的就像一块豆腐,也难怪那些男人……
“喂,你别这么看我,我可不是出来的。”女人伸手挡了挡胸口,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她露出的只是后面。
“不过要是你的话,我可以免费。”女人越说越放肆,猫样的眼睛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柔软的小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像弹钢琴一样一点点往上攀爬。
景薄晏一踩油门,嗖的把车开出去。
安好没有系安全带,重重的给他甩在座位上,差点把五脏六腑都颠出来。
她顺势趴在座位上,伸手抓住了景薄晏的腰带。
景薄晏:。。。。。。
抬头,她脸色有几分苍白,“哥哥,把我拴在你的裤腰带上比较安全。”
景薄晏抿着唇不吭声,眉头纠的死紧,这句话听起来那么熟悉,好像他对一个女人说过,说把她栓在裤腰带上就跑不掉了。
头有疼,他把车路边停下,转过头,看着女人涂抹精致的脸。
女人笑,“哥哥你不会是真有病吧,这大半天了怎么就没动静?”
景薄晏微眯的眸子射出俩道锐利又别有深意的光,他忽然俯身过去。
女人松了手下意识往车门的地方靠,“你要干什么?”
景薄晏精壮的手臂横过她的胸部——推开了那边的车门。
属于男人的粗大骨骼擦过她的胸尖儿,那一瞬而来的刺激让女人哆嗦了一下随即绷起了全身的神经。
“你……”
“下去。”景薄晏的脸色越发难看,他看着她的脸,目光冷的能结冰。
被推下来,顺带扔给她一件男人的薄款西装,车门砰的关上,然后一溜烟不见了。
女人站在马路边,一手拿着包一手抱着男人的衣服,翘着嘴角站了许久。
一辆黑色路虎停在她面前,车门从里面推开,一个男人微微探出身,“大半夜的你还不上来?”
安好忙上车,她身上披着景薄晏的西装,有点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在拉安全带的时候几次手被衣服的袖子全盖住。
驾驶座上的男人看着她笨拙的动作,漆黑的眼神灼灼,等她弄好后才说:“你这是何苦呢,他现在把谁都忘了,更何况你已经……”
男人抬头看着安好的脸,浓重的妆容改变了她原来的样子,但是他知道,即便是素颜,和以前还是有差别的。
“哥,我觉得他还是对我有感觉的,真的。”
“奥?”男人轻笑,“你确定?我可是看到人家把你推下车。”
“但是他有给我衣服穿,我觉得给我时间,我一定能让她想起我,一定的。”
看着安好在霓虹灯中明明暗暗的脸,男人叹了一口气,“那你可要想好了,不管是爱是恨,都没那么简单。”
安好叹了口气,她转身凝视着车窗外的夜景,一时间眼神涣散而迷茫。
车开出几公里后景薄晏又停下来,他降下车窗就这么在路边坐着。初夏的夜晚并不燥热,反而风里带着一点凉意,可就是吹不灭他心头的燥热,刚才,就在手腕擦过那个女人胸口的时候他心跳的很快,脑门而上的血管突突的跳。
这种情况,多少年了他都没有过,车祸后他一直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甚至都男人最基本的生理需要都淡了,可刚才那个女人,仅仅那么简单的一个动作,竟然让他失控了。
车上有烟,虽然他已经戒了,但都准备着。找出烟盒捻出一根点上,等打火机烫手了才晃灭了火儿,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却被呛得咳嗽起来。
咳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他脑子里忽然出现了那女人倚着墙问“有火儿吗”的画面,脑子懵懵的涨,他把刚吸了一口的烟在烟灰缸里蹙灭,又吹了一会儿风才往家里开。
他现在住的地方是景子墨买的,市中心的位置,方便菲儿上学,伍佰平方米的复式房子,室内还带着小型游泳池,三个人住特别浪费。
推开门进去,景子墨正在游泳,他听到声音从水里出来,颀长的身体微微有些小肌肉,很漂亮。
景薄晏只看了一眼便说:“不打扰你了,我去看看菲儿。”
景子墨扯着浴巾爬上来,他一边擦头发一边说:“二哥,我这里有82年的红酒,要不要来上一杯?”
景薄晏摇摇头,“不了,我困了,年纪大了体力比不了你。”
景子墨直笑:“二哥,什么叫年纪大了,你还没四十呢,而且男人四十一朵花。”
“行了,花骨朵,晚安。”景薄晏对景子墨露出一点笑意。
咂摸着这点微笑,景子墨慢慢的擦着头发,他现在发现景薄晏的笑容除了对菲儿真是吝啬给别人了,和他生活在一起,就那么不开心吗?
菲儿这个点儿已经睡了,长长的头发铺了一枕头,白生生的小脸儿简直和怀里的大熊挤一起了。
景薄晏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在**边坐下,把菲儿怀里的大白熊小心翼翼的抽出来,在把被子给她盖好。
把她脸上的乱发拂开,很多人都说菲儿越长越像妈妈了,她妈妈长得什么样?景薄晏并不记得。
四年前他出了一场车祸,多处骨折脾脏出血差点死掉,经过俩年多的时间才差不多痊愈,但狗血的是,他失忆了。
是完完全全失忆,就像个新生的婴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个人没有记忆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他像填鸭一样被动的接受着最起码的生活自理能力,然后是他的身份,他的社会关系,他通过别人的嘴知道自己有个女儿,知道女儿的妈妈因为意外死亡。
听说,他很爱他的妻子。
可是他很不理解,既然爱她为什么会把她一个人放在一座精神病医院里?
子墨说她有病,会伤害人,所以要治疗。
他觉得那种感觉很炒蛋,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理解不了,就像自己替别人的躯壳活着。
很多时候,他也尝试着去想,想孩子的妈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楼上有个房间放着他们结婚时候拍的照片,他去看了几次就再也不去了,他觉得那上面相拥的男女好像跟他没有多大的关系,或者说,他忘了,是连自己一并忘记了。
刚康复那会儿,自己活的很痛苦,整天关在房间里不想见人,一直过了俩年多时间他才重新面对这个社会,却对管理景氏失去了兴趣,现在景氏其实还是景子墨在管,他名誉上是总裁,其实只能算是一名建筑设计师。
睡梦中的菲儿忽然动了一下,小腿敏捷的蹬掉了被子,然后咬牙切齿的说:“小子,你给爷等着!”
景薄晏皱着眉给她掖好被子,这孩子越来越难管,这些年可能一边顾公司一边顾自己,景子墨都没怎么好好管教菲儿,反而什么都惯着她,越发让她无法无天起来。
要是孩子的妈妈还活着会怎么管她?
不知道今晚怎么了,他老是绕到这里,想了想,他站起来,向着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
手按在门把上,并没发出声音,可是他的心还是抖了一下。
这个房间布置简单,除了一圈儿米白色沙发就没什么别的东西,只是东边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副挺大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色婚纱,男人则是白色燕尾服,拥抱而站,彼此的眼睛深深看着对方。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深情的样子。
景薄晏往前走了几步,抬手,摸了摸女人的手。
冰冷的照片能有什么样的手感,可景薄晏似乎抓到的是一只绵软无骨的小手,掌心热热的,贴着他手心的纹路……
“二哥,你怎么在这里?”景子墨站在他身后,因为是背对着,他看到他纠结的眉头和脸上的不悦。
“过来看看。”说完,景薄晏转过头,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却忍着没问。
景子墨的眼睛落在照片里顾云初的脸上,他不动声色的挪开目光,笑着说:“你快去睡吧,明早还要上班呢。”
“嗯,你也早点睡。”说完,景薄晏率先离开了房间。
景子墨盯了一会儿照片才走,临走时他对着照片轻声说:“你看着吧,我一定让他过的比和你在一起幸福。”
女人的笑容不变,依然那么甜美,似乎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
早上,景薄晏准点儿到达办公室。
秘书见他来了忙冲了咖啡送进去,然后把一个包裹给他,“景总,您的。”
“是什么?”景薄晏看了看扔在一边。
“我也不知道,是有人送到保安那里的,不会是吧?”
景薄晏无奈的看了秘书一眼,是不是电视看多了,哪里随便就有?
他拿过剪刀几下拆开了包装,看到里面的东西却愣住了。
更愣的其实是女秘书。
她真没想到自己人高马上大英俊不凡的总裁还有这种爱好。
里面是女人的衣服,一件真丝的挂脖小吊带,一条白色牛仔破洞短裤,都是小小的尺寸,看起来不像是新的,总裁要这个……啊,好猥琐,不敢想。
景薄晏的眉头几乎都纠结在一起,他捡出里面的小纸条,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发青。
打印的字并没有什么个性,但是眼前却出现了她那张明媚鲜艳的小脸儿,懒懒的像个没睡饱的猫一样拧着s形的身体,“哥哥,不欠你,那些钱够你拿我的衣服打飞机一次。”
他咬着牙把纸条揉成一团,连衣服一起直接扔在垃圾桶里,然后对秘书说:“还有事?”
秘书觉得自己要死要死的发现了上司的秘密,她忙说:“没事了,我出去了。”
等人出去后,景薄晏的眸子盯着垃圾桶,良久,他把刚才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件折叠好,塞进办公桌的抽屉里。
十一点钟,秘书打电话提醒,他在11点30分和建筑协会的余教授吃饭。
这个约会,景薄晏100个不愿意去。
余教授是这次云景大厦设计图的主审,给景薄晏很多宝贵的意见,他今天这顿饭其实是想把自己的得意学生介绍给景薄晏,他只好给这个面子。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相亲宴。
掐着点儿到了餐厅,余教授和他的女学生已经等在那里,那个女孩看着很年轻,长得也好看,明眸皓齿的,而且看景薄晏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薄晏呀,这是路敏,你们认识一下。”
景薄晏简单的握了一下女孩的手,态度很淡漠。
但是女孩子似乎很喜欢他这种调调,非但不反感,还一脸的痴迷。
老教授不但是个建筑大师这种保媒拉线的事儿干的也不错,他给俩个人找着共同话题,很快就云景的设计大家谈起来,还挺投机。
隔着不远的卡座,安好正和景子砚吃饭。
149:其实,我不想
,更新快,,免费读!
隔着不远的卡座,安好正和景子砚吃饭。
景子砚一脸的情痴相儿,他拉着安好的手不松开,“宝贝儿,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多辛苦吗?你怎么连个电话都不给我留下就走了?”
安好拿着另一只手上的咖啡去烫他,等他放手了才说:“这不你也找到我了吗?景少,以后别叫我宝贝,估计这个词是你对你情人的统称吧,很保险,不会叫错。”
“什么呀,我哪有什么情人,安好,你从飞机上见到你第一眼起,哟我的这个小心脏呀,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我对自己说,景子砚,你的命中女神出现了,就是她。”
安好艳丽的红唇挽起,笑容却没到达眼底,“开什么玩笑,你的心脏要是不跳不就早死了吗?”
“呸呸呸,哪能死了活了的说,安好,你说你喜欢什么,咱吃了饭立马就去买。”
安好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歪着头看他时候视线正好落在景薄晏那桌上,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景薄晏露出浅浅的笑容,旁边黑长直穿白色裙子的女孩仰着小脸儿看他,眼神炙热。
安好的眼尾挑起,连瞳孔都缩小了一圈儿。
景子砚看到了她的变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忍不出吹了个口哨,“老鳏夫这是要枯木逢春了,我二哥宁静薄晏,死了老婆的。”
安好忽然一点下巴,“我喜欢你哥哥,这个能买吗?”
景子砚一口咖啡喷出来,差点呛死,“你开玩笑吧?”
看都不看他,安好扶着桌子站起来,冲着景薄晏那边走过去。
漂亮的女人,走到哪里都有存在感。
一如既往的,安好画着精致的妆容,但是衣着保守多了,烟灰色蓬蓬纱长裙,灯笼袖的复古白衬衣,就连最上面的扣子都扣得板板正正,要不是妆容浓艳,她简直就像个好学生。
这样的女人婷婷袅袅的走过来,余教授和路敏都停止了说话看着她,只有景薄晏,端起茶杯微微抿着,并不看她。
安好径直走到他身边,蔚然深秀的眉峰轻轻拧着,伸手拿掉他手里的茶杯。
景薄晏偏头看她,眼神冷漠疏离,岂止是不友好。
安好并不理会,她肉嘟嘟的红唇娇气的噘起,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哥哥,你的衣服还在我那里放着呢,有时间吗,我去拿给你。”
景薄晏拨开她搭在肩膀上的手:“不要了,你穿过,我嫌脏。”
安好的心理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她好像一点都听不出他话里的嘲讽,“那怎么行?我可不能赚你的便宜,所以我把我的衣服给你送去了,就算——你弄到我衣服上,我也不嫌脏。”
这话——怎么听着就那么让人联想?
她轻轻松松把话说出来,路敏的脸都红透了,看着安好的眼神相当不耻。
理所当然的,他们都把她当成了那种女人,看看她浑身上下的穿戴,还是个高级货。
景子砚早就坐不住了,他过来拉安好,“安好,我们走。”
“等等。”景薄晏的目光落在景子砚握着安好的手上,眼潭微缩。
安好纤细的手指拍了拍景子砚的脸,“好了,拜拜,我说我有事,我的事就是他。”
她的表情自然而天真,看不出一点做作和虚假,让人恨的牙根痒同时又酥的骨头痒,又爱又恨的,竟然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景薄晏站起来,他对景子砚说:“子砚,你帮我送余教授和路小姐回家。”
景子砚一百个不乐意,但是也没办法,他现在靠着景子墨,得到的甜头不少,虽然景薄晏现在没什么权利了,但是他在景子墨那里像神一样存在着,他没胆子得罪他。
余教授自然明白了这其中有事儿,路敏却十分的难受,她懂男人都喜欢眼前这种美丽女人,但却不认为她能成为豪门总裁的正妻,人家孩子的后妈。
不甘心的往外走,她偷偷摸摸的用眼睛去瞅安好,却没想到正给她捉个正着,非但没觉得尴尬,安好反而笑着跟她挥手,“再见。”
路敏恨恨的转过身,跺着脚走了。
安好咬住下唇,面部表情复杂,但总体来说,得意和不屑的成分居多。
景薄晏不动声色的把她所有表情收入眼底,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有几分钟,店里的客人纷纷给请了出去,接着店门关上,连服务生都不见了踪影。
安好顽皮的吐了吐舌头,这就是传说中的清场?
餐厅正中偏左的位置有一溜长沙发,中间的小几上摆着各色水果和甜点。
景薄晏走到那边坐下,他松松脖子上的领带,然后冲安好招招手。
安好看看空荡荡的餐厅,觉得自己有点像和老虎关在一个笼子里的兔子。
然而,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袅着纤细的腰肢,一步步走到景薄晏面前,坐在他沙发的扶手上。
歪头,栗色的长发垂在他肩膀上,散发着黄斛兰的香气。
景薄晏推开她软的没骨头似的身体,指指对面:“那边去。”
拧眉,她撒娇:“我不要。”
“过去。”声音很冷,不知道是不是这里靠近空调的关系,安好有种寒冬飞雪的感觉。
她很聪明,知道什么是这个男人的底线,站起来拉了拉头发,走到对面去。
景薄晏的眸子蓦然睁大,这个女人,不露能死吗?
原来,她这身看似保守乖巧的衣服心机在后面,衬衫后面几乎镂空,光洁细腻的美背一览无遗,连内衣的带子都没有。
是男人都忍不住浮想联翩,她的前面难道是真空?
这么想着,人已经转过来,优雅的坐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层层叠叠的纱裙从她膝盖上流泻下来,烟一样。
景薄晏把目光偏到一边,故意不去看她,可脑海却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去想她背后的那片滑腻。
不自然的吭了吭,他正襟危坐,冷声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有什么目的最好一次说清。”
安好手托着下巴很无辜的说:“我有什么目的?”
“没目的?那你为什么要接近景子砚?为什么要选择在剪彩仪式的时候上观景台?为什么要三番五次出现在我面前?嗯?”最后一个字他尾音挑起,沉甸甸的又压下来,很危险,也很惑人。
“非要解释吗?”安好漂亮的手指点着她自己的红唇,让人情不自禁的把目光也落在上面。
景薄晏发现她有很多小动作,看似无心的,其实却很抓人的心,跟她呆在一起的人总是忍不住被她吸引,从而沦陷在她的美貌里放松警惕。
“一定。”
“好”安好叹了口气,表情也严肃起来,“是景子砚接近我并且死缠烂打而不是我接近他;他带我去了剪彩仪式,我对观景台好奇就上去了,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你面前?哥哥,没有吧,难到不是你总出现在我面前吗?”
景薄晏冷哼,“强词夺理。”
“我说的都是真话,你爱信不信。”
景薄晏懒得再跟她饶舌,站起来微微拉了拉西装下摆,他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安好拧眉看着他,“就这么完了?你兴师动众就做这些,太让人失望了吧?”
景薄晏回头定定的看着她,“那你希望我做什么?”
安好上前,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艳红的唇贴在他的喉结上,用叹息一般的语气说:“比如,来个吻什么的?”
“你很想?”景薄晏反问,不动声色的危险已经在他深邃的眸子里越来越浓。
柔软的舌尖伸出来舔了他喉结一下,她微微抬起眸子脉脉含情的看着他,“难道你不想?”
景薄晏的大手放在她的腰上,然后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握住她的细腰。
“哥哥……啊!”她一声尖叫,原来是景薄晏提着她的腰把她弯折在怀里,她一只脚支地一只脚翘起,全身的支撑都在景薄晏揽着她腰的那只手臂上。
他的手臂坚实而有力量,手腕处骨节粗大,还带着一款银色的钢表。
把枕在臂弯里的头微微上抬了些,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在她的红唇上,一张嘴,那清冽好闻的男性气息就盈满了呼吸。
“其实,我不想。”
在安好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忽然就松了手,女人重重的跌在了地板上。
好像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跌碎了!
“女人,以后别让我看到你。”景薄晏低低的警告她,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安好揉着摔痛的屁股站起来,嘴角却挂着不服气的笑容,“景薄晏,我们走着瞧!”
景薄晏回到办公室后让秘书给他弄一份三明治,他没怎么吃东西,现在胃有点不舒服。
秘书送三明治进来,小声的对他说:“景总,外面有位小姐找您,说您的衣服落在她那里了,给您送来。”
景薄晏揉揉发涨的额头,那女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