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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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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儿一听就生气了,“你怎么回事?不就我爸爸把你赶出去了吗?但是我没赶你呀,我爸爸昨晚一宿都没回来,电话打不通,子墨叔叔也这样,你们都打算不要我了吗?”

景薄晏和景子墨一晚上都没回来,安好觉得这是个很重要的信息,不过没有大人菲儿这孩子也敢乱跑,实在太不像话了,她对她说:“你告诉我地址,我马上去接你。”

————

这个时间,景子墨和景薄晏都在警局里。

昨天,本来觉得十拿九稳的项目因为蒋顺的出事黄了,而且还把景氏牵扯进来,上面还没做出反应,媒体已经把他们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有人甚至发博文要求彻查景氏,翻出他们行贿的官员名单。

这么一闹,上面儿想压下都不行,这个时代,媒体的力量巨大,全国有7亿网民,就是一人吐一口唾沫,景氏也会给淹没。

山雨欲来风满楼。

在一间小休息室里,景子墨疲惫的靠在墙上,“都怪我,昨天本来是我应酬蒋顺的,因为临时有事才让你去。”

景薄晏一挑眉,“子墨,你这是在告诉我你的办事能力高过我?”

“二哥”景子墨很无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要是你不去安好就不会跟着,她不跟着……”

“子墨,难道你还嫌事情不够复杂吗?现在蒋顺出事,我们可以说只是和他普通的应酬,叫小姐的是他,吃药的也是他,要是拉上安好,你还能说清不是在行贿?”

景子墨烦躁的拍了墙壁一下,“我这不就在我们俩面前说吗?我能真傻的去跟警察说?不过二哥你现在看到安好的真面目了吧,普通女孩子在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脱身,她一定是有准备的。”

景薄晏显然不想谈这个,“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也不知道菲儿在家干什么?”

—————

菲儿不用他担心,她自己好着呢。

安好坐着出租车赶到蛋糕店,小丫头正坐在小圆桌上吃免费的饼干,她坐的凳子有点高,穿着白色镂空小皮鞋的脚一荡一荡,就跟荡秋千似的。

“菲儿。”

菲儿看到安好,迅速从凳子上跳下来,她跑过去抱住安好的腰,很会演的叫:“妈妈。”

知道这不是真的,但是安好却红了眼眶。

她爱她,从知道她是自己的女儿后,她对她的爱充满了歉疚。

这孩子所有的坏毛病都是因为失去了妈妈没人管教,她错误的怀了她又错误的生下她,最后错误的失去了她,她的错不可原谅。

所以,这声妈妈她觉得这辈子都不配听到。

“你傻了呀,叫你妈妈还不答应?”菲儿在人看不到的地方使劲儿捏安好,抬头却看到安好哭了。

营业员走过来,刚才教训人好像上瘾了,“你这个妈怎么当的?这孩子还这么小就上街给你买蛋糕过生日,你好意思吗?”

安好只顾伤心了,也没懂这过生日菲儿到底说了几个版本,她低低的说:“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麻烦倒是不麻烦,但是孩子这么小,多危险……”

“够了,不准再说我妈妈。”面对营业员的巴拉巴拉,菲儿真火了,安好都哭了,演戏演的比她都投入,让她心里酸酸的,很不好受。

营业员被抢白,有些生气了,安好赶紧拉着孩子出去。

“我送你回家吧。”

菲儿摇摇头,“我不回去,你知道我为什么买蛋糕吗?”

安好摇摇头,“反正不是我也不是你的生日。”

“今天是她的祭日。”菲儿神情有些躲闪,那种幽凉的口气不像个*岁的孩子。

安好自然知道,那个她指的是谁。

菲儿应该不知道顾云初其实是自己的亲妈妈,但是她为什么要给她买蛋糕?

安好装着不懂,“谁,是你妈妈吗?”

“她不是我妈妈。”菲儿说完就后悔了,到底是小孩子,她支支吾吾的说:“你要替我保守秘密,子墨叔叔说了,那女人是我爸爸的老婆,我爸爸失去记忆,为了安慰他,我必须说我是那女人的孩子。”

安好完全能够想象出景子墨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拉着菲儿往前走,“那你买了蛋糕准备去看她吗?”

菲儿忽然抱住她的腰,“我不敢,以前的事我都忘了,但是总觉得我好像对她很不好,好像有一次还害她摔倒。”

本来一个四岁的孩子记忆力就有限,而且依着景子墨的手段也不会让菲儿记得那些昂脏的往事,这这方面安好能和他达成共识,一个孩子,她的童年本来就只应该有幸福和欢乐。

“那你准备怎么办?”安好问她。

菲儿想呀想,最后颇为困难的下了决定,“你带我去墓地吧,我送个蛋糕给她。”

安好拒绝了,小孩子去墓地总是不好,她安慰她说:‘这样吧,我们在家请她吃蛋糕,她在天堂一定能收到。’

“是真的吗?”情商高的小女孩真难搞,菲儿明显不相信。

“是真的,要不咱试试?”

她把孩子带回到家里,和她一起点了蜡烛吃蛋糕,并把一块放在天台那里。

小鸟来啄食,菲儿企图赶走它,安好拦住,“别赶,说不定这是她的灵魂变得。”

菲儿温柔了许多,她试着去喂小鸟。

后来,她累的睡着了,安好守在她身边,细细的看着孩子的眉眼,真快呀,四年了。

四年前,她求着郑浩南把她偷偷的从医院带出来,去见许薇姿。

当时,她差不多已经明白有人在搞鬼,去找许薇姿是想最后证实。

本来,许薇姿的公寓一直有郑浩南的人看着,最后随着安好住院那些人就撤了,许薇姿的小区布局挺诡异的,电梯有不同的门,刚出了电梯还没到她家门口,郑浩南看到了一个和小五相似率百分之九十的女人走进了电梯下楼。

对于郑浩南来说,小五就是最致命的弱点,所以他忘了自己的任务,跟着搭下一班电梯追下去。

顾云初是自己一个人敲开许薇姿家门的。

她没想到悠悠也在这里,她正在大哭,原来许薇姿喝多了醉在浴缸里,口吐白沫儿。

顾云初要打电话叫救护车,许薇姿紧紧抓住了她的手,气息微弱的说她不是酒精中毒,是被人谋杀。

她不肯说出谋杀她的人,却喊着要顾云初带着菲儿走。

顾云初很激动,她问垂死的许薇姿,“那晚上你姐根本就没和景薄晏在一起,所以菲儿也不是她的孩子,对不对?”

“带孩子走,他是个魔鬼,魔鬼。”

“许薇姿,你告诉我,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景子墨在搞鬼,我想过了有条件有能力做这一系列事情的只有景子墨,对不对?”

许薇姿惨然一笑,“景子墨,我爱他,但是他却不爱我。”

说完这句话,许薇姿头一歪,就去见了上帝。

安好吓傻了,菲儿更傻了,这么小的年纪也见过这个,怕的牙齿都一直在颤抖。

安好拉着她想走,起码先离开这间屋子,菲儿身上挂着个包,是许薇姿送给她的,里面有个迷你的防狼棒。

她们还没走,就有人上来了,而且不是警察,她们俩个躲在衣柜里侥幸逃出来,后来她才知道,根本不是侥幸,是景子墨故意放她一马,而她身边的菲儿已经给催眠。

一连俩天,她们一直在逃跑,那些人每次都要追上却偏偏又给了她们一条生路,直到事发的晚上,菲儿被催眠了走到湖里,她不过是下去救她,却被赶到的人当成了要带菲儿去死,而景子墨这几天和她玩的猫捉老鼠的游戏让她意志力薄弱,真跟疯了一样。

她再说什么,都没有人会信一个要杀死自己和孩子的疯子。

想到这段往事安好就浑身发冷,那种巨大的悲哀和绝望截住了心脏,疼得喘不过气来,她按住胸口紧紧的皱着眉,等着那份痛楚慢慢过去。

这些年她就是这么过来的,只要一想到景子墨把自己只有四岁的孩子当成工具,她恨不能一刀捅死他。

梦里,菲儿的身体动了动,低低的喊了一声妈妈。

安好握住她的手,这孩子的心里,到底把谁当成了妈妈?

————

景薄晏从警局出来已经快了中午,阿齐开车来接他们,景子墨问:“二哥,你接下来去哪里?”

“今天是菲儿妈妈的祭日,我想去看看。”

景子墨没料到他能去,从顾云初下葬后他从来没到墓地一次,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二哥,那你让阿齐送你去,我是不能陪着你了,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得回去处理。”

“子墨,辛苦你了。”

“应该的,二哥你小心。”

景子墨坐上另一辆车去了公司,景薄晏刚上车,就接到了李嫂的电话,说菲儿不见了!

他没想到屋漏偏逢连阴雨,他对阿齐说:“掉头,回家。”

家里已经乱成一锅粥,李嫂哭哭啼啼的说今早还看着小小姐,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景薄晏制止她把消息告诉景子墨,然后调出了家里的监控。

监控上显示,菲儿一早就起床,刷牙洗脸自己还扎了个马尾,然后穿着一条米白色的欧根纱连衣裙出门了,带着钱。

阿齐比以前成熟了些,不再那么腼腆了,他问景薄晏,“有没有她要好的同学电话,可以打过去问问。”

一句话提醒了景薄晏,他找到了菲儿的电话,这丫头估计走的时候忘带了。

她存的同学的号挨个打,都没有见过。

可能打电话麻木了,自己的手机响却没听到。

“先生,你的电话。”

景薄晏摸了摸才找到,皱眉看着号码,竟然是安好。

不想接,给摁掉。

接着就有短信息来了,景薄晏想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菲儿在我这里。”

景薄晏边从阿齐手里拿车钥匙边说:“让所有的人都不用找了,菲儿已经找到了。”

"先生。”阿齐追出去,习惯性的摸头。

景薄晏很简单就找到了安好的公寓。

在门口,他先平息了一下火气,真不知道该进去先揍菲儿还是揍安好。

好像知道他在门口一样,安好很应时的拉开门。

看着门外的人,安好挽起唇角,勾着长眼线的眼尾艳艳一挑,然后伸手就去扒景薄晏的衣服。

163:酒足饭饱玩二嫂

看着门外的人,安好挽起唇角,勾着长眼线的眼尾艳艳一挑,然后伸手就去扒景薄晏的衣服。

景薄晏按住她的手,冷声问:“你这是干什么?”

安好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舔结痂的下唇,“我要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昨晚没尽性吧,这回换我伺候你。”

景薄晏自然是不能让她得逞,“你有病呀。”

安好笑容不减,“你有药呀,景总,我们一人一回,都用手指,看看谁让谁逍魂?”

安好几下就撕开了他衬衣的扣子,手指又放在他皮带上一番捣鼓。

“你再胡闹我就不客气了。”景薄晏铁青着脸警告她。

安好抬起头,她放媚了眼神,水葱一样的手指有意无意的从他裤链上拂过,“那你来呀,我们炕上见。”

“安好!”景薄晏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因为隐忍,额角的青筋都那么明显。

可是这吓不到安好,她抓着他那团肉有些狠厉的说:“景薄晏,你再故弄玄虚我也认得你,喜欢手指是吧,我也用手指给你舒服一回。”

景薄晏抓着她的手,很用力,都能听到骨骼的咔咔声,安好疼的皱起来,终于松开了手。

男人的大手也一松,把她推到一边,“菲儿呢,我去看看她。”

“景薄晏。”安好喊了一声,扑上去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身。

太辛苦了!

明明就站在他面前,抱着他,靠着他的心只有几分米的距离,为什么不能相认不能拥抱?

男人温热有力的肌肉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分外的真实有安全感。

4年,1460个日夜,没有一晚能睡到天亮,身体是冷的,心里是空的,等着他来填满。

景薄晏的眼神黑且深邃,透不进光也看不穿,他手指动了动,又蜷缩起来,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她。

真希望时间就此停下,哪怕山倾海覆,哪怕沧海桑田,就这么抱着,已经是永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好的眼泪已经把他的衬衣湿透,她抽抽搭搭的说:“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会承认那个人是你,我也不管你有什么原因,我什么都不管,只想抱着你。景薄晏,别离开我。”

景薄晏的嘴角抽搐,他压下所有情绪,冷漠的说:“安好,你是不是知道自己闯祸了才用这种方法求我?蒋顺死了,没等到医院就断了气,现在法医正全身解剖找凶手呢。”

安好闷闷的声音从他的后背传来,“好啊,那你就把我送给警察,说人是我害死的,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你……”景薄晏气的咬牙,“从哪里学来的这些痞像?”

“跟你呀,其实我还学了别的,你要不要一样一样的试。”

景薄晏的喉结上下滑动,这个妖精,不磨死他还不罢休了。

“够了。”他低吼,“安好你给我安分点,你知道这次的祸闯的有多大?幸好蒋顺死无对证,否则你现在早进去吃牢饭了。”

自打笃定他就是那个BT后,安好现在什么都不怕,抱着他结实的腰身她娇媚柔软的说:“那我也不怕,再说了,你肯定不舍得。”

景薄晏冷笑,他转过身,一手握着她的肩膀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怎么自我感觉这么好?因为蒋顺,我们景氏要被查,有可能被停业关门甚至我有可能被抓去坐牢,你觉得我会轻饶你?”

安好哭花了眼睛,下眼睑黑乎乎的像个熊猫,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施展媚意,眨着黑乎乎的眼睛,她噘着性感的唇挺起胸脯去撞他,“那你弄死我吧,不准用手指。”

景薄晏:。。。。。。

推开安好,他粗声说:“懒得理你,去洗脸。”

安好像块狗皮膏药又黏上来,“你陪我去。”

“安好,我看你是真欠干。”

骂完了,他把安好往玄关处的墙壁上一推,在安好的痛呼中,坚硬的身体重重压过去,大手霸道的捧住了她的脸。

景薄晏低头吻住了她,很疯狂那种,密密麻麻的让她透不过气来。

安好想,景薄晏大概是想用吻弄死她。

可是被他吻,就算死也是开心,她柔软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热烈的回应,整个身体被他压得一直往下倒。

景薄晏提着她的身体又压在墙上,只离开她的唇一秒钟她又咬上来。

她的唇昨天都给咬烂了,现在这么一摩擦又出了血,景薄晏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想退开,却给安好缠住,“别走,”

唇上酥酥麻麻的感觉犹如过电,让景薄晏欲罢不能,再次把人吞下,他却温柔了很多。

放不开真的放不开,那种感觉就像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人忽然给了一碗饭,天塌下来也要把这碗饭吃完。

俩个人正吻的难解难分,彼此的手都放在了对方的身上,安好也觉察到男人的某物已经不那么淡定。

接下来的,大概就是少儿不宜了。(其实现在也挺少儿不宜的)

忽然,少儿出现了,菲儿喊了一声爸爸,接着啊了一声,捂住了眼睛。

俩个人忙分开,景薄晏清了清嗓子,还挺淡定的说:“菲儿,你知道自己错了吗?”

菲儿小嘴儿撇的,“爸比,你也错了你知道吗?”

景薄晏用身躯挡住衣冠不整的安好,自己顺便拉住衬衫盖住绷起的裤子,皱眉问:“我哪里错了?”

“你耍流一氓。”

擦,这控诉,太特么的有力度了!

但是安好心里其实是拒绝的,小宝贝呀,要是你再晚出来会儿你爸比才是真的耍流一氓呢。

景薄晏又吭了几声,然后对菲儿说:“回家再收拾你,那个,我先去个洗手间。”

等景薄晏进去,菲儿得意的扬起她的小虎牙,“你们刚才接吻了。”

安好坦然承认:“是呀,不可以吗?”

小家伙上下打量着她,“好吧,要是这个人是你我也勉强接受了,毕竟你长得还行,不丢我爸爸的脸,但是你不要妄想可以做我的后妈,你要知道我爸爸他是有钱人。”

“所以?”安好弯下腰,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发现菲儿并不是无药可救,小姑娘本质不坏,她就是太想引人注意了,给景子墨惯的又跋扈,她能肯定,只要她以后好好教育她,她还是个好孩子。

“你知道我喜欢芭比娃娃,每次出新款我都要买一个回家,开始喜欢的不得了,但是后来就慢慢厌烦了,一直等到出新的。我爸比也是一样,在你没出现之前,他有好多的女朋友,就那个歌星章琳,她就是我爸爸的女朋友,喜欢我爸喜欢的都要死要活,我估计你就是我爸的新娃娃,过几天玩够了他肯定买新的。”

安好差点乐了,菲儿这孩子情商是一等一的高,这样的比喻她都能想出来,要是能运用到学习中作文肯定差不了,她逗她,“那除了章琳还有谁?”

菲儿的眼珠子乱转,“就公司里的,他的秘书,还有前台,总之很多人。”

景薄晏从里面出来,见她们聊得热闹,便问:“聊什么呢?”

安好冲他眨眨眼,“在聊你的风流史,听说你和章琳还有一腿?”

“章琳是谁?”不是装的,是一时间真的没想起来。

菲儿反而为他的不配合气的跳脚,“爸比,你忘了,就那个穿丁字裤的女明星。她上次还要给你跳不穿衣服的舞看。”

安好皱起眉,看景薄晏的眼神寒光闪闪。

好呀景薄晏,这几年也不知道学了多少BT爱好,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感觉菲儿这个小孩越说越不像话,景薄晏拉着她,“走走,赶紧回家。”

菲儿有些不乐意,她指指安好,“那她呢,爸比,我想让她陪着我。”

“不行,你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参加夏令营,景可菲,不要以为这次擅自离开家我能饶了你。”

“景薄晏。”安好叫住他。

“什么事?”

安好挽唇温淡一笑,目光对他的眼睛须臾不离,“今天是顾云初的祭日吗?”

景薄晏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不觉皱起眉,用手指指左胸的位置,他冷冷的说:“她,一直活在我这里。”

安好笑,可总觉得眼泪随时会落下来,“你骗人,你都失忆了。”

“失忆是不能记忆不能回忆,但不是把心里那个人给踢出去。”说完,他扭头就走,腿长步子大,菲儿只能小跑跟上。

“爸比,你慢点儿。”

看着这对父女的背影,安好嘴角上扬,笑的很真。

-----

蒋顺的死几乎把整座渝城给翻了过来。

一个高官,死在龙庭那种地方,还是那种死法,这简直是*的最好诠释,这等于给了渝城的领导层狠狠的一把掌,没等他们做出反应,中央已经派了工作组下来,人死案子不消,就蒋顺为中心,彻查渝城领导班子。

无疑的,景氏作为渝城最大最有势力的家族企业,给卷入了风暴的中心。

每天,税务工商安监质监部门轮波儿来,景薄晏景子墨还时不时被请到有关部门喝茶,景氏内部也是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他们搞房地产的都懂这行业的潜规则,查起来哪能那么干净?现在他们有很多项目都被勒令停工,每天的亏损无法计算,而股价更是一跌再跌。

办公室里,几乎不抽烟的景子墨夹着一根烟吞云吐雾,不时的被呛得咳嗽。

“你少抽点。不要抽烟学什么人家抽烟。”

景子墨把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笑着说:“二哥,我就挺佩服你,说戒烟就真戒了。”

景薄晏深邃的目光微微眯起,“废话,我在医院躺了那么久,连个烟味都闻不到,还抽什么抽,倒是你,别多想,要是真坐牢也是我去。”

景子墨听了这话觉得难受,他深深的看着景薄晏,“二哥,难道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人吗?”

这些天,景薄晏不是不急,嘴都起泡上火了,这种情况下谁的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就想成了个什么样的,景子墨,你还把我当病夫呢,说到底,这事儿是我惹得,我自己能承担。”

“二哥!”景子墨叫了他一声,颇为无奈,“我们现在不是发脾气相互埋怨的时候,蒋顺这件事我们就咬住了什么都不知道,估计问题也大不到哪里去,眼下最重要的是去上边儿找关系,把咱给摘干净了,上次送给蒋顺的那套房产是他老婆侄女的名字,走的途径也是正常流程,估计查不出什么。”

景薄晏叹了口气,“但愿吧。”

就在他们火烧屁股顾头不顾腚的时候,景薄晏跟蒋顺谈的那块地给GK以超低的价格拿下,创世已经改成开发建筑一体的公司,直接对这个项目进行开发建设,而且方案一改景氏的盖水上乐园项目,而是要盖一所大学。

国外名牌大学到国内投资教育,这个项目本身也比水上乐园有意义的多。

得到这个消息,一向镇定的景子墨差不多把办公室砸了个遍,而此时景薄晏又被请到了有关部门喝茶,还是一喝就3天。

菲儿没人管,野马似得,天天给安好打电话要她带着她玩。

现在安好哪里有心玩,报纸电视天天的报道铺天盖地的,她时时刻刻担心着景薄晏。

知道他被人请去,她左思右想觉得这事儿也只有郑浩南能办。

现在还住着他的公寓也没给过一分租金,安好带着菲儿去海关找他,名义上就是交房租。

这个时间,郑浩南的办公室不是一个人,可是安好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人竟然是景子砚。

景子砚歪坐在椅子上,正一脸的心不在焉,而郑浩南则老婆婆一样家长里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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