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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妻不良-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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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茉羞涩的一笑,撒娇道:“娘”

林夫人便笑道:“也不知道将来谁会有福娶着二姑娘,我倒是喜欢她这心直口快的性子,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心地无私,人又善良,纯朴可爱的很。”

苏夫人眼睛一亮,骄傲的叹息着道:“我这两个女儿,倒不是我说嘴,大的性子贞静,最是温婉贤淑,小的热情善良,奔放美丽,就像两朵不同颜色的玫瑰花,鲜艳可爱,只是将来境遇如何,不得而知,只盼着她二人能得遇宽厚温和的夫家,容让忍耐,我也就放心了。”

郎本无情,妾亦无意,落花流水,随君来去。(。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07、落花

107、落花*

108、勃然

108、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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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大病初愈,艳容犹胜从前,更添一段楚楚可怜,纤腰不掬一握,似乎一阵轻风都能把他吹倒一般。

秋叶吹落了盛夏的酷热,孟府里也驱走了烦躁,从老夫人到府中的下人,都从先前的事件中慢慢的松脱出来。

再没人提起“大*奶”这个人。

琅琊一如既往的恭谨贤良,每天都给老夫人请安,给孟夫人请安,并未因此就多要求些什么。

就是永夕和轻嬛都不知道究竟琅琊有没有伤心。

她每天从老夫人那里回来,稍微用些晚饭,就早早的睡下。一夜安眠,从来没夜半起来叫过人。

琅琊很平静的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不伤心是假的,可是注定那个孩子与她无缘,就是生下来也是受苦,不如就此算了。

欧阳轩传来的消息,对她大加盛赞,琅琊只是淡漠的一听而过。

她只是觉得,她付出的所有,能够让苏岑落到这样一个境遇,实在是意外之得。想到她再也没法用那种优越的雍容俯视自己,琅琊便想,一切都值得。

初五的秋晨,凉风习习,琅琊一早起来在永夕的服侍下梳妆、穿衣,安然的用完早饭,轻声曼语:“轻嬛,你把院子里的花浇浇,我瞧着菊花快开了”

轻嬛笑道:“还等着姨娘吩咐?今天清晨奴婢瞧着老夫人赏的两盆矢车菊开了,不若姨娘就簪一朵如何?”

说着果然要拿剪刀去院子里剪。

没等琅琊吩咐,就见一个才梳头的小丫头跑进来,仓促的行了个礼,道:“姨娘,老夫人叫您快点过去呢。”

轻嬛就停住步子。

琅琊一怔,问:“可是老夫人哪里不舒服了?”

老夫人从来都只会说“你不必日日这么早来陪我老婆子,想做什么,喜欢什么只管顺着你的心意,怎么开心怎么来”,还从来没有让人催着她过去的。

小丫头缓缓气息,眉角眼梢便露出点喜色来:“不是,不是,是大爷回来啦。这会大爷正往院子里走呢,老夫人叫您跟着一起去迎迎大爷。”

谁都看得出来,老夫人对这位姨娘真是不一般的疼,大爷才回来,不急着通知老爷和夫人,先把姨娘叫过去,这不摆明着叫大爷和姨娘先见面嘛。

轻嬛立时笑道:“姨娘,就簪这朵并蒂莲吧。”轻巧的把水养的并蒂莲拿出来,麻利的给琅琊簪在了鬓边。

又打量着镜子里的琅琊,道:“姨娘样样都好,只是这妆容太素了些,显的姨娘的神情萎蘼”说时就拿起胭脂,替琅琊在颊上和眼皮间都抹了稍许,这才道:“姨娘看看可还中意?”

镜子里的琅琊灵动中带着娇俏,果然精神了许多。她却只是微微笑了笑,朝着轻嬛点点头,道:“走吧。”

小丫头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当先在前面带路。

这条走惯了的路,忽然变的如此的平坦、短暂,琅琊的步子轻盈美妙,好像才抬脚,老夫人的院子已经遥遥在望。

百感交集,对于即将要见到孟君文,她竟生出一分欢喜和希望来。

门口的丫头们逐一报进去,就见长青迎出来,笑道:“姨娘来了?老夫人直催人再去瞧瞧您怎么还不来呢。”

亲自替琅琊打了帘子,把她让了进去。

屋子里热闹着,老夫人和孟夫人团团围着孟君文问长问短,就是孟老爷坐在一旁,捋着胡子,也是满脸喜悦。

孟君文瘦了,黑了,经过风雨的洗礼,少了几分养尊处优的书生气,倒多了几分男了汉气概。

说了这一路的经历见闻,孟老夫人和孟夫人都抹着泪感叹,连声道:“好,平安回来就好,你快去梳洗,回头吃饭,好生歇息。”

孟君文却道:“只怕是休息不成了,我还得去署衙复命呢。”就这么一会,他看见了人群外的琅琊。

琅琊也正看他,一时间两人眼神相遇,彼此都有些愣怔。

在孟君文看来,琅琊虽然还是从前的粉脂艳容,可是总有哪里不对劲,她似乎越来越良家了。

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琅琊的来历,一个风尘女子,不管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她就是风尘女子。而且,说句诛心的话,孟君文很是觉得琅琊实在是天生的风尘女子。她的一举一动,一顰一笑,都带了撩人的媚态。

更遑论她在服侍男人上面,与其说是有天份,不如说是受过专门的教导。

他是男人,自然乐于耽溺于这种享受,而且琅琊跟他是尚是处子,但是孟君文总觉得琅琊身上有着许多说不出来的矛盾和莫测。

而她忽然变的越来越像个良家妇,总是让人怪怪的。

琅琊敏锐的感觉到孟君文的眼神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清澈,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尖锐和犀利在里面,让她心神大震。

那里面的探询、不解,还有隐藏的太深刻的漫不经心,都让琅琊觉得她在孟君文的面前渺小微薄。

她垂下头去。

老夫人却隔着众人叫她:“琅琊,还不快过来。”等她上前,便把她推向孟君文:“君文,你们小夫妻许久不见了,你倒是瞧瞧琅琊可有什么变化?”

孟君文仍然往人群外看,漫不经心的道:“嗯,有,更漂亮了。”谁都看得出她的敷衍。

琅琊面色涨得通红,便不肯再往前凑,只站在老夫人身边。

孟夫人便道:“好了,君文,你下去梳洗梳洗”

孟君文却道:“苏岑呢,她怎么没来?”

屋子里忽然诡异的寂静下来,所有人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孟老夫人突的发作道:“提那个女人做什么?她不在,我还能多活几日,她在,只怕我即刻就要见你祖父去了。”

孟君文罕见的当众皱起了眉,道:“你们先吃吧,我出去走走。”

孟夫人叫住他:“文儿,你去哪?”

“我去碧叶居。我倒是问问,苏家是怎么教的规矩,为人媳妇,不来请安问礼,为**子,相公远游归来,她连迎都不迎?”

孟夫人拉住他道:“君文,你别着急,有话慢慢说。”

孟老夫人却气的直拍桌子:“你不必去了,我已经替你做主,把那女人轰出府去了。”

孟君文看向孟夫人,孟老爷,想要从他们那里得到答案。

孟夫人转过头,垂下眼睛。孟老爷则道:“这件事,早晚要跟你说,你既然问到了,我便告诉你,那女人谋害了你未曾出世的孩子,所以为父替你做主,誓要把她休离。以后切莫再提这个女人,她与孟家再没一点关系。”

孟君文啪一下就掀翻了桌上的茶盏,惊的所有人都是大惊。不等孟老爷发怒,孟君文勃然作色:“我不同意。”

“什么,你说什么?你这,这个孩子,你再说一遍?”孟老夫人抚着胸口,老泪横流:“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孟君文只看着孟老爷,冷笑道:“没有我的允许,谁能代我休妻?”

“不孝子,你敢”孟老爷圆睁二目。

孟君文丝毫不惧,道:“娶妻时,你们都说是孟家的事,轮不到我做主,休妻总是我自己的事吧?不少字你们也想越俎代疱?我不同意,说死说活都是不同意。”

孟夫人劝道:“文儿,算了,她嫁过来,你并不喜欢,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们都不曾圆房”

孟老夫人和孟老爷母子面面相觑,被这句话所引爆的事实惊的魂飞天外。

孟君文道:“那又如何?”

孟夫人道:“你不喜欢她,你不愿意娶她,你当这段婚姻是个错误,那么,就由父母替你结束这个错误,不是皆大欢喜么?”

孟君文嘲弄的道:“错误就是错误,你们自以为是的结束,不过是错上加错。”

孟老爷起身,走到孟君文面前,怒喝:“你待要怎么样?”

孟君文直直的对上孟老爷的脸,道:“不怎么样,她是我的妻子,从嫁过来那天开始就是,不管我怎么待她,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磨合,但是,身为她的相公,我有保护她,周合她的责任。可是现在,我所有的最亲最近的家人背着我联合在一起欺她侮她辱她,还美其名曰是替我结束错误,你希望我怎么样?和你们一样,视若无睹,心安理得?”

孟老爷扬手就给了孟君文一个耳光:“孽障,你这会心不安理不得了?什么混仗话。”早做什么去了?

嫁娶这么长时间,把苏氏扔在碧叶居不闻不问,都不曾圆房说出去,孟家还哪有颜面在?就是苏家指着他的鼻子骂,他都不敢吭一声啊。

还有,若不是他总是面上心上处处都对苏氏不满,他又怎么可能借此机会把苏氏轰出去?还不都是为了他?

他倒好,竟然满嘴胡泌,倒打一耙,就他无辜,别人都是凶手。

哦,娶进来就是他的妻,他怎么对待都是他的事,别人怎么样就是欺负这是哪门子混帐逻辑。

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混蛋儿子。

孟君文也不躲,硬生生受了,冷嘲的道:“我知道,你们不是看她不顺眼,只是看我不顺眼罢了,既然她走了,我也走。”

孟君文发怒了,不经他同意,就把他的人送走(。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08、勃然

108、勃然*

109、负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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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老夫人只闷哼一声,人就气的昏倒在了椅子上。孟老爷又惊又怒,顾不得骂人,只得上前去扶老夫人。

孟夫人一步不敢挪,只看着孟君文绝决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双目垂泪,脸色惨白,手紧紧抓着衣襟,心口痛的厉害。

这都是怎么了?

她是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的儿子了。

就算孟家做的有些过分,外人怎么说,都可以不计较,可君文怎么也会这样说?他竟然为了那个他压根不喜欢,从来没碰过的女人,忤逆祖母,和父亲对质,撇下高堂,就这么一走了之?

待要追出去,却听的孟老爷高一声低一声的叫着孟老夫人:“娘,你醒醒啊,娘,你到底怎么了?可别吓儿子啊”

不说孟府乱成一团,请医问药,却说孟君文一阵风似的出了孟府。清明慌忙跟着,道:“大爷,您等等,这么急,可是要去哪儿啊?”

这才回来,马不停蹄,一路上都不曾好好休息,连饭都不曾吃,茶水都没来得及喝呢。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孟君文的脸色看不出喜怒来,只瞪一眼清明吩咐道:“快些,备马。”

“是,只是大爷,您要去哪儿啊?”清明不死心,非要分个明白。

孟君文出了二门,接过小厮牵过来的马,往大门外走,低声道:“苏府。”

“啊?”清明吓的出了一身冷汗:“大爷,您这时候去苏大人府上,不是,不是”不是找不自在吗?

孟君文打马,在几乎没有行人的街上扬鞭疾驰。马蹄声清脆的传的老远,听的人心惊肉跳。小门小户里早起的人还没把门大开就又慌忙的掩紧了门,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清明不敢怠慢,急忙爬上马背,在后面使劲的追赶着孟君文。

孟府离着苏府不远,天还没亮,苏府就到了。

孟君文跳下马,把缰绳一甩,也不等清明,自己上前叩门:“开门,孟君文求见岳父大人。”

清明喘息着从马背上骨碌滚下来,才只将将的撵上孟君文的背影。

苏府的下人也是一脸费解,却不敢不开门,一边着人往里报,一边把孟君文往里让。待要装腔作势的讽刺孟君文几句,可瞧着那一张黑脸,传话的仆从愣是没敢开口。

又不知道自家大人、夫人的态度如何,也不好做出一副狗脚的姿态来,索性不说不笑,沉默的把孟君文让到了厅里。

苏大人和苏夫人仓促的穿戴整齐出来,才坐定,门外就报:“小婿孟君文前来给岳父、岳母负荆请罪。”

说着孟君文一身的风尘仆仆就跨了进来,撩袍往苏大人夫妻身前一跪。

不要说苏夫人,就是苏大人都怔住了。谁也没想到孟君文会来这么一手。

苏大人客气的道:“是君文啊,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心中再有不满,可也不好跟一个小辈发作。先听听他怎么说再决定怎么待他。

孟君文却不肯起,跪直了,挺直了后背,道:“君文不敢,是君文罪不可赦,还请岳父大人高抬贵手,原谅小婿才是。”

苏夫人气道:“孟家大爷好生客气,我夫妻二人却是受不得如此大礼,也当不起你这等称呼,还是快起来吧,别叫外人说我夫妻二人欺负你一个小辈。”

孟君文道:“岳母大人有气只管往君文身上撒,是我没能护住苏岑,让她蒙此羞辱,实是君文之过”

他把话挑明了,还把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苏夫人一拳打到棉花上,有力使不出来,倒被噎的说不上话来。

孟君文一脸痴情状,又事事都引咎自责,她预备好的打骂都派不上用场了,难免气闷,哼一声,道:“我家岑儿当不起”

毕竟孟家所作所为,与孟君文毫无干系,他出外公干,一直不在家,怨也好怪也好,一时还真怪不到他头上。

苏老爷开口道:“行了,说到底也不怪你,起来说话。你这是刚回来?”

不用问也知道,他连衣服都没换呢。

孟君文这才站起来,回答了苏大人的问话,将此行的公事完成情况一一说了,最后又道:“我这次回来,就是想上书请皇上发兵的。这一路上,锦国处处都防备甚密,已经有大兵压境,只怕没多久就会宣战。”

苏大人深思:“欧阳轩此来,不是来求和的么?怎么阳奉阴违,究竟他们在图谋什么?”

孟君文说起边关的情况:“这一向百姓富足,安居乐业,锦国看的眼热,时不时就来挑衅生事,已经抢过数十次粮食布匹了。”

苏大人只说了一句“贼心不死”。

苏夫人咳嗽了一声,不满的看一眼苏大人:跑题了。

孟君文不是来叙旧的,也不是来谈公事的。他又不是苏老爷的门生,而是把自己女儿撵出来的罪魁祸首。

他还真就说对了,苏岑蒙此羞辱,是他护持不力。这会儿负荆请罪,也难以弥补苏岑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苦楚。

假若没有秦纵意出手相救,这会苏岑早就到了尼姑痷里受着非人的折磨呢。

外面谣言满天飞,他一个轻巧的一跪就算完事了?

苏老爷便也干咳了一声,温声道:“你一路劳累,还没回过家吧?不少字”他是想着,孟君文一个人说了不算,如果他对苏岑还有感情,怎么也要孟家上门陪礼认错,风风光光的把苏岑接回去。

好吧,他是说如果,如果苏岑肯原谅孟家,肯原谅孟君文。

接收到妻子不满的瞋视,苏大人摸了摸胡子。

总得先把孟君文打发回去,他们夫妻二人才好商量。不管怎么样,也不可能这么轻便的就说饶了孟君文。

孟君文垂下眸子道:“我就是从家里过来的,如今已经和家里闹翻,无处可去。待会,我就直接去署衙复命”

苏老爷和苏夫人对视一眼,不由的大惊。什么叫闹翻了?他竟然,离家出走?

孟君文又保证般的说:“不过,请爹娘放心,我虽然自立门户,却一样可以养护妻子”

苏夫人气的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这个惹祸精啊,家里都没安置妥当,也没取得一致意见,竟然是他一个人大包大揽的来请罪。

他虽是苏岑的相公,可是毕竟没能自立门户,孟家的一家之主是孟老爷,孟君文说了算屁用。

好吧,她不该说脏字,可是她这会只恨不得拿大棒子把他轰出去才解心头之恨。这不是耍人玩吗?他说他错了,能代表孟家认错吗?是不是这会把苏岑骗回去了,不到一刻钟孟家又把苏岑撵出来了?

辱上加辱,那是双份的侮辱,他把苏家的颜面放在何处?

苏大人考虑的又比苏夫人长远一些。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并不希望苏岑和孟家脱离关系。被人笑话是小,将来后半辈子无人可以托付才是大事。

如果孟君文为了苏岑有和家里闹翻的勇气,证明他对苏岑还是有感情的。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证明他还是值得托付的?

既然如此,就该对孟君文好些。毕竟,将来还要靠他对苏岑好。做爹娘的虽然想要为孩子撑起蓝天,可毕竟不能陪她一辈子。

苏大人便道:“别说这种任性负气的话,毕竟是一家人,没有说不通的道理。你回去和你爹娘好好商量商量到底怎么做。如果,注定你和岑儿无缘,就不必强求了罢。”

孟君文道:“我不回去,爹,容我见见苏岑,我有话要对她说。”孟君文赖上了。反正他不走,他就是不回孟家,他还要见苏岑,他还要住在苏家。

苏夫人道:“你就算是要见,也要等岑儿醒了再说,这会儿才什么时辰?”

孟君文很合时宜的打了个呵欠,道:“是我太心急了些,我也是怕她这些日子以来郁结于心,寝食难安,想着尽快见到她,好让她安心。”

苏夫人撵他:“行了,你先回去歇歇,等岑儿醒了,我自会转告她。”

孟君文不肯走,道:“娘,既然孟家容不得岑儿,我情愿入赘苏家。”

苏夫人震惊不已,直瞪着孟君文说不出话来,心道,这孩子怎么这么牛呢。什么话不好说,这话也说得出口?

可是看他哪里有一点装腔做势的模样?满脸坚决,一脸诚恳,甚至还带了点忧伤的情绪。又兼他疲惫之态十足,真个想不让人怜惜都不成。

苏夫人挥手:“算了算了,你先在这略事休息,等天亮了办完公事再说”

吩咐自己身边的丫头:“去把客房给孟家大爷收拾出来。”

就是说还不肯承认他是苏家姑爷。

孟君文倒也不泄气,给苏家二老行了礼,自跟着丫头去了客房。

苏夫人看向苏老爷,问:“老爷,这位姑爷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苏老爷沉思,道:“物反必妖,我也纳闷不已。”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孟君文毕竟是孟家人,他怎么会真的做出这种决裂之态来?

苏夫人便道:“我就知道,他不过是想骗得你我二人同情,骗得岑儿回心转意是不是?”(。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09、负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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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决意

110、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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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爷示意苏夫人稍安勿躁,道:“不必心急,他若是愿意在这住下去,只管让他住,什么入赘之类的话,也只管叫人放出风去,到时候不怕孟家不自乱阵脚,君文是忠是奸,也就一眼可以辩的分明了。”

苏夫人这才松口气,道:“我去安排。岑儿那”

“告诉她吧,也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苏夫人便叹息一声,道:“我懂得。”

苏岑才起身,就见玫瑰直瞪瞪的瞅着她出神。险些没叫出来,苏岑问她:“你在做什么?”

玫瑰见她醒了,才回过神来,喃喃道:“姑娘,大爷来了。”

苏岑一边梳理着长发,一边披衣下地,问着直愣愣跟在身后的玫瑰问:“谁家大爷?哪个大爷?”

玫瑰无比坚定而确定的回答:“是大姑爷,孟家大爷。”

苏岑停住步子,伸手探向玫瑰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问:“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孟君文?他来了?算日子他也该回来了。只是,回也该回孟家,来苏家做什么?莫不是听说了琅琊小产,登门兴师问罪?

做人不可欺人太甚,没有证据,他凭什么上门来?讨打啊?苏家人就这么好欺负?

玫瑰道:“奴婢没疯,姑娘也没疯,奴婢没说错,姑娘也没听错,大姑爷还口口声声的说和孟家闹翻了,要入赘苏家。”

他会和他爹娘闹翻?简直太匪夷所思了。是,他的确不像是个愚孝的孝子,可那是因为他还没过青春叛逆期呢。

入赘?那就更不可能了。就连普通寒门家的子弟,但凡不是活不下去,都不愿意做上门女婿。孟君文竟然想要进驻苏家?

苏岑忽然笑出来,道:“玫瑰,你别逗我玩了,这个玩笑是好笑的很,不过太荒诞了。”

玫瑰再正经不过,见苏岑不信,便急了道:“是真的,不是玩笑,千真万确,刚才夫人打发了红芍几个去收拾客房,大姑爷就歇在那里,还说叫奴婢几个去把东阳院收拾了来,留着姑爷住”

苏岑终于意识到玫瑰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说真的。

她迅速的想了想,道:“摆早饭,回头我去问问娘。”

玫瑰迟疑的道:“夫人说了,早饭去去夫人那里吃。”

去夫人那里就去呗,又不是头一遭了,虽然要出门走走,可是这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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