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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妻不良-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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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可恨的可恶的可恼的可耻的孟君文。他到底想怎么样?休书是他写的,难道就为了孩子,要逼她和他复合吗?

当日因为一句“我自愿的”,已经让苏岑深隐懊悔和悔恨之中,如果这次再就范,将来只会被他嘲笑:谁让你当初是心甘情愿回来的呢。

不管是为了谁,总之她若回头,就要被罩上心甘情愿四个字。

苏岑猛的道:“停车。”

玫瑰不明就里,只得叫车夫停车,苏岑掀了帘子道:“我下去走走,你们都别跟着我。”

苏岑走了也不过一两里地的模样,就再也走不动了。身上满是汗,衣服裹着身子,极其的不舒服。

不过累了,心里边想的也就不那么多了,她总算不用那么压抑的强迫自己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退一步讲,就算是复合吧,现在也是孟君文主动,她还有时间可以再耗呢。起码孩子小时,是不会问那样伤人心的问题的。

再说了,谁说她就没有那个能力,让他不受一点伤害呢?这天底下没有爹的孩子多了,也不是说千篇一律的就都有心理创伤。

说是不跟着,玫瑰一直悄悄的尾随在苏岑后边,只要她一停下来,玫瑰也赶紧停下来,装做看着一旁的街景。

见苏岑停住了,正要跟上去,却见斜刺里站出一个男人,朝着苏岑递过去一方帕子。

苏岑正热的难受,一摸,才发觉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落的车里了。正无耐间,见有人递过来一方帕子,还只当是玫瑰,伸手接了,犹自赌气不跟她说话。

擦了汗,随手就甩给这人。

这人却不接,只道:“你拿着吧。”

苏岑猛的转身,惊讶的看着身边不知何时站着的秦纵意,问:“你怎么在这儿?”

秦纵意道:“我瞧着你从秦家出来,没多远就下了马车,怕你出危险好好的有车不坐,为什么下车?街上人多又乱,你万一出点闪失可怎么好?”

苏岑满心委屈,吼他道:“我出什么闪失也跟你没关系,不用你在这假惺惺的关心,我不会把孩子给你的。你也不必为了孩子委屈你自己你断了这个念想吧。”

秦纵意并不生气,甚至脸上难得的露出点笑容来,温声道:“第一,你出了闪失,我会心疼。第二,我是真关心,不是假惺惺。第三,我不要孩子。第四,我没觉得自己委屈,我照顾你,是我心甘情愿的,第五,你叫我断了什么念想,也不确实,我没有这个念想,由何而断呢?”

苏岑气道:“第一,我不稀罕你心疼。你都写了休书了,心疼给鬼看?第二,你真心也罢,假意也好,在我看来就是假惺惺,虚伪透顶。第三,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你到底是人还是禽兽?第四,你不觉得委屈我还委屈呢,谁要你心甘情愿?今日心甘情愿,便做出一副关心状,明日是不是烦了厌了倦了就又把我扔在一边不管了?第五,你有没有念想,都跟我没关系。”

秦纵意的眼睛亮晶晶的,透着的光温热而灼人,他攥住了苏岑的腕子,惊喜的道:“你都记得的,是不是?什么初晨露,都是鬼话,你根本就什么都记得”

苏岑脸色一变:她现在再装失忆还来不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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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不许

装失忆是来不及了,可是苏岑还有最后一着杀手锏:装晕。。

她一句话不说,两眼一闭,人就朝着地面摔去。

她打赌,这个男人不管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他是不会坐视不管的。且不说这街上众目睽睽,他总不好做个见死不救的小人。况且他一直说不要孩子,分明就是障眼法,既想要孩子,就不可能不在乎。

在玫瑰的尖叫声里,她落入一双有力的臂弯。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苏岑心想:只怕这事没个善了。

可怎么了?她不知道,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她是孕妇,孕妇最大,谁要是敢在她面前想要跟她分证个什么,她就晕给谁看。

秦纵意是真的吓坏了,拦腰抱着苏岑,慌慌忙忙的就朝着马车跑,一边跑一边问:“苏岑,你醒醒,苏岑,你到底怎么了?”

苏岑心想:你在我面前消失,我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玫瑰跑上来也跟着叫:“姑娘,你怎么晕倒了?一定是热的,奴婢就说您不能任性,您就是不听这要摔个好歹的,可让奴婢怎么活啊。”

苏岑真想捂住耳朵,她在心里质问玫瑰:你这丫头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做戏也别做的这么逼真,起码不要这么聒噪好不好?

秦纵意跳上马车,怀里一直抱着苏岑,勒令车夫:“快,去最近的医馆。”

苏岑暗暗叫苦。能不能先回家啊?万一遇上个蒙古大夫,见她不肯醒,再扎个针灌个药什么的,她可就惨了。

马车很颠,被秦纵意这么一吩咐,不敢怠慢,跑起来就更难受了。苏岑忍不住,晕也不晕了,推着秦纵意道:“快快快——”

秦纵意不明白快什么。苏岑一捂喉咙。指着一旁的痰盂。

玫瑰忙提醒:“姑娘要吐,痰盂——”

她提醒的太迟了,苏岑实在忍不住,吐了个天翻地覆。刚才在秦家吃的那顿饭。几乎原封不动的都吐出来了。

秦纵意很是不幸,被吐了一身。他有点傻,呆怔怔的看着怀里还在干呕的苏岑,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又该说些什么。

玫瑰在一旁倒上温水,道:“姑娘,喝口水漱漱。”

秦纵意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接过茶碗道:“我来——”他小心的扶着苏岑,喂她喝了两口水,还无师自通的替她顺着后背,不时的拍上两拍。**

胃里吐空了,苏岑也舒服了些,挥手道:“停,停车。”

太颠了,再这么跑下去。她还得吐。

马车停下来,苏岑又要下车。秦纵意要跟着,却被苏岑嫌弃的看了一眼。他一低头。见自己还是一身狼籍,当下只得歉然的又缩了回去。

苏岑站在车下吹了半天风,才觉得舒服了些,秦纵意也跳了下来。他把外衣除了,只着里面一身月白色的短打,虽然狼狈,可是他神色凛然,气势天成,倒也不显得多难堪。

他朝着苏岑道:“上车吧你走不得,我让马车慢点。”

苏岑摇头。

玫瑰会意。道:“奴婢去收拾收拾。”等到玫瑰爬上马车,才发现车厢里早就收拾好了,甚至秦纵意还薰了香。车厢里萦绕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味,让人闻着精神就是一振。

她一时有些瞠目结舌。这是一个大男人收拾的?未免太仔细了。

马车走的极慢,苏岑掀着帘子吹着风。一只大手把帘子放下来,道:“别吹了。贪图一时凉快,回头又该头疼了。”

秦纵意把她揽回来,让她靠着她,道:“你若累了,就先休息一会。”

苏岑也不知道和他说什么,被他强势的揽着,也就只好委屈自己勉为其难。阖着眼睛,听见他问:“是不是,会一直吐下去?”

苏岑听着他语气里的小心翼翼和担忧,很想安抚他说不会,但随即又转了心思,道:“不知道。”

秦纵意不言语了,扭头看了一眼苏岑不怎么好看的脸色,道:“我回头去求太医,给你开几副药来,免得这么受罪”

苏岑眼皮都不抬,道:“我听人说,是药三分毒,对孩子和大人都不好。”

秦纵意便当机立断的道:“那就不开了。”

苏岑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好。”

秦纵意却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道:“等我回头问问,看看可还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你这样吃了吐,也不是办法。”好好的人不思饮食,几天就会瘦下来,她可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苏岑心道:“还能有什么好法子?天底下的孕妇大都如此。”

不过有人愿意操心,她乐得不吭声。

秦纵意见她阖上眼,昏昏欲睡,便索性把她抱在膝上,让她的头枕着他的臂弯,道:“你睡吧,到了我叫你。”

苏岑昏昏沉沉的想,他怎么忽然就变成超级好奶爸了?这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还这么絮叨,真让她有点不适应。

不过他服侍的细致周到,她还是觉得感觉很好。

算了,看他能坚持多久,要是就三分钟热度,也不必她白费心,他自己就临阵退缩了。要是能一直坚持下去

横竖也不是为了她,她才不原谅,绝不原谅。

不过,现在她和孩子是一体的,要怎么才能区分他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孩子?

苏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苏家自己的床上。

玫瑰在不远处做着针线,阳光铺了她一身,就像是镀金的人儿。苏岑一时有些恍惚,问:“什么时辰了?”

玫瑰抬头望过来,笑道:“姑娘醒了,这会才申时三刻。温着冰糖银耳粥呢,您起来吃一点?”

苏岑还在感慨自己睡的时间这么长,忽然想起来,问:“那个,他呢?”

玫瑰道:“孟小将军早就回去了。”

苏岑哦了一声,又问:“他是,什么时候走的?爹和娘”如果他登门了,不知道有没有被苏夫人乱棒打出去。

玫瑰忍笑道:“一直把您送到家,您也不醒,孟小将军就不叫人再唤,便索性直接把您抱回房。老爷不在家,夫人也没说什么,还叫六爷把他送出去的。”

苏岑一颗心落地,不由的自嘲的想,她还在为他担心。他有什么可值得让人担心的?苏夫人再疼爱女儿,可她也不过是这个时代再寻常不过的女人罢了。

她终究也还是愿意女儿有个归宿,她还是盼着自己跟他复合罢了。

在正正经经孩儿他爹面前,苏夫人说话总是没底气的。因为但凡处理不好,就要落个夺人子嗣的名声。

苏岑坐起身,伸手理了理披散下来的长发,不防有什么东西勾住了,一时解不下来,倒扯的头皮痛。

玫瑰忙上前道:“姑娘小心。您手里一直握着枚玉带钩,睡着了也掰不开您的手,奴婢就没敢动。”

玫瑰解下来,放到苏岑手里,道:“您这是从哪得来的?这么宝贝的心疼?”

苏岑端详了半晌,忽然脸色大变,问玫瑰:“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手里有这个的?”

还用问吗?清醒着的时候她可没记着有。

玫瑰想了想,道:“就是您睡着的时候,孟小将军抱您回来,奴婢给您盖被子,就发现您的手里攥着这个。就是寻常的玩意,咱们的店里就有啊。”

苏岑知道这是她店里的。连玫瑰都这么说,她就更确定了,掀开被子下地,就要往外走。玫瑰忙拦住她道:“姑娘,你这是要去哪?才睡醒就起这么猛,仔细头晕。”

苏岑挥开她的手道:“让开,我要见他。”

玫瑰才明白过来是要见孟君文,便道:“孟小将军才回府,您要见也得着人去给他送信儿才成?再说这才刚分开有什么事非得现在就说。”

可是忽然看见苏岑眼里扑簌簌落下泪来,玫瑰也吓的呆住了,道:“姑娘”

苏岑毫没意识到自己失态,只拨着玫瑰的手道:“不用,我亲自去见他,我要问他这是哪里得来的,为什么会在他的手里。”

玫瑰还在劝:“这本就是男人寻常用的,想来是将军换衣服时脱落的,正巧被您握住了”

苏岑有些烦躁,索性不再答言。玫瑰见拦不住,只好道:“姑娘就算要去,也先穿上衣服,梳好头发。眼瞧着太阳要落山了,这会外边起风了。”

一边借着找衣服的空,一边叫冬忍进来,两人一使眼色,冬忍就跑去给苏夫人送信。

苏夫人急匆匆赶来,苏岑已经穿戴好了。上前扶住苏岑的手臂,不许她行礼,笑着问:“你这才回来,又要去哪儿?”

苏岑已经镇定下来,道:“娘,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苏夫人促狭的问:“可是去找孩子他爹吗?要不就让他住下来陪你如何?”

苏岑没心情开玩笑,道:“娘,我保证,一会儿就回来。我就问他一句话”

苏夫人收了笑,正色道:“我不管你问他什么,只是今天不许出门。那么多人都知道你今天是他送回来的,你再兴头头的一副急慌样再去寻他,回头不是打你爹的脸吗?”

这哪里有一点决裂的模样?就跟小夫妻如胶似漆,一点都分不开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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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回避

初春的风吹在脸上,既不太刺骨,又透着微凉,很是舒服。

秦纵意回了自己的院子,清明便跟上来,想是有话要说,却在看到秦纵意这身打扮后,诧异的问道:“大爷,你的衣服呢?”

秦纵意道:“脏了。”

清明有些狐疑,却见秦纵意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索性不问,只道:“老爷叫人来送信,说是让您晚上回那边吃饭,有事要商量。”

秦纵意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回房换衣服,却忽然顿住,上下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他想找的,不禁满脸失望。衣服都没系好,又踱出院子外,低头满世界的找。

小雪、大雪跟上来,问:“大爷,您找什么呢?小的帮您找?”

秦纵意抬头,问他俩:“我早晨出门的时候,是不是腰带上系着这样一个玉带钩”

小雪道:“好像是,小的也记不太清了。”

大雪聪明些,见秦纵意脸上闪现过失望的愤懑,便很肯定的说:“小人记的清楚,的确是带着的”

秦纵意便道:“你既认得,便给我好好找找,看看是不是落到哪了”

不过是个玉带钩罢了,何至于这么兴师动众?不过主子吩咐,下人们便只好遵从,大雪又把外院的人也叫进来,一行十多个满院子的找。

都找遍了,也没有。

大雪便道:“今个爷出门了,是不是落到车上?”

车里也早就搜了个底朝天,没有。

秦纵意已经隐隐的意识到,很有可能是落到苏岑的车上了。他是在那个时候脱的外衣。也许,还在她的车上某个角落里静静的躺着。也许,就算是丫头们捡了,她也未必会在意,未必还会记得

孟老爷看到儿子从外面进来,神色间略显颓唐。便摆手叫他起身坐了,道:“你今天跑了一天,事情可办成了?”

秦纵意道:“秦夫人已经同意,只说要和秦老将军再商量。”

孟老爷点头:“那就好。多一个同盟,这件事就好办些。你确定,那孩子是你的?不是”孟老爷有些难于启齿。

秦纵意坚定的道:“我确定,肯定是儿子的。”

孟老爷捋捋胡子,道:“你确定就好,我只是若是孟家骨血,我定然不会让他流落在外。可是谁也别想就此鱼目混珠。”

秦纵意并不多说,只道:“爹,我明日便会上书,力陈此事,断然不会允许苏岑和亲。”

孟老爷道:“当下只得如此,听说你今日和她一直都在一起?虽说是为了孩子,权宜之计,但也别假戏真做过了头。孩子是一定要要的。但她你娘已经开始着手为你说亲了。”

秦纵意笑笑道:“娘的心意,儿子领了,可是现在说亲。实在不是个好时机。苏大人正处在动摇阶段,若是惹恼了他,他便力主和亲,又占着是苏岑的爹爹的优势,难免不会削弱我们的力量,只怕到时候就要鸡飞蛋打了。”

孟老爷道:“这个你放心,你娘是未雨绸缪,一等此事尘埃落定,便给你娶亲,两不耽误。”

秦纵意也就不辩。又和孟老爷商量了如何在上陈书中措辞,一直商量到大半夜,这才匆匆出了孟府。

成熠跟上来,轻声道:“将军,苏家六爷来过了,见您不在。就留了个口信,说是明日请您过府一叙。”

秦纵意的心就咯噔一下,问:“他可说是为了什么事?你答应了没有?”

成熠道:“小人虽然知道这是将军绝好出入苏家的机会,不过没有得到您的允准,没敢擅自答应。”

秦纵意点点头:“算你小子机灵。”

成熠不以为然的道:“这就算机灵了?我还打听到一事,听说是苏姑娘要见您要问一句什么话。苏夫人不许,这才打发苏六爷过来的。”

秦纵意紧紧盯着成熠,眼神咄咄,很有点精光四射的意味。成熠被他看的一哆嗦,道:“将军你有话就说,可别这么盯着我啊,毛骨悚然的”

秦纵意道:“你不能再跟着我了”

“啊——”成熠挠头:“我不跟着将军,我去哪儿?”

“秦府你也回不得。”

成熠皱眉。

秦纵意道:“你连夜出京,一年半载,随你去哪,只不许回京。”

“流放啊?”成熠怪叫起来:“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你别坏了我的事,还有算胜、战胜,你最好也都带着,包括那十二亲卫,近些时日别在我眼前晃悠。”

成熠猜着就是为了他身份的事,只是这么些日子以来一直没露破绽,他又舍不得旧主,因此一直没走,今见秦纵意毫不留情的撵人,虽然知道这是正理,没有孟家人却使着秦家旧人的道理,可是一想到要离开秦纵意,还是觉得心里难受的紧。

小孩子心性爆发,不免嚷道:“我就知道,你为了一个女人,连多年兄弟情谊都不顾了。”

秦纵意脸色不愉,道:“别东拉西扯,跟女人有什么关系?”

成熠哼道:“你也不用瞒我,你不就是还想着苏姑娘么?既有今日,何必当初?要是不写休书,她也不会你们也就不用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秦纵意叹口气。当日写下休书,自然是因为他一时意气,可是当时苏岑乍闻自己被梁诺算计,正是气急攻心的时候,难免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就是没有休书,她也不愿意在那立足,总会找机会走的。

可是现在后悔,说什么话都迟了。

他只得解释道:“不管怎么样,现在事情已成定局,难道你以为,事情挑破了,我就还能恢复本姓,做你的将军吗?”

成熠心口一痛,却强词夺理道:“将军不说,小人也不说,这个秘密,谁还会知道?难道”他忽然一震,问:“难道苏姑娘已经看出了什么蛛丝蚂迹?”

见秦纵意点头,他不免有些挫败。他自然是乐意到他们俩和好,但是诚如将军所说,一旦他的身份被揭开,不说伦常上有多尴尬,就是在皇上那,也要落个欺君之罪。还有秦家、孟家,自然又是一翻风云突变。

谁也折腾不起。

最让人难堪的,还有苏家。苏岑终其竟是与孟君文有夫妻之名,却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与秦纵意有了夫妻之实,还有了身孕

这孩子到底算孟家的,还是算秦家的?

孟家得子又复失,两个老人家情何以堪?秦家失子又复得,还附赔一个未出世的孙子,大悲大喜也是转瞬之间,只怕更是伤身。

成熠时难以决断,便只愣愣的看着秦纵意发呆。

秦纵意苦笑了笑,道:“这回没意见了?”

成熠点点头:“可是,以后呢?难道就一直叫我这么躲躲藏藏的?”

“不过是权宜之计,等到敷衍过了这陈,你愿意回来也好,或是想去边关,我再叫人安排。不过,最近若是苏家人找你,尤其是苏姑娘,你该怎么说自己可知道?”

成熠有些心虚。苏岑什么都不知情时,他巴不得她能知情,现下听说她好奇了,开始怀疑了,他又开始害怕起来。

嗫喏着道:“我当然知道。”

秦纵意哼了一声道:“你自己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只怕苏姑娘一拷问你,你就要双膝发软,毫无骨气的变节投降了,所以,连夜出京。”

成熠低头应是,再不敢多嘴。

苏岑就发现孟君文似乎失踪了,到处寻不见人,就连苏毓去了几趟,都说忙,不在府里。苏毓又不好硬闯,死守了两天,竟然果真没见到秦纵意。

递了几回贴子,清明满口应承:“一等将军有空,定然登门拜访。”

可光说话不办事,这都三天了,苏岑也没听说来苏家的有个姓孟的。

她总算是知道了,这厮分明就是躲着她,避而不见。

肯定是做贼心虚了,要不怎么这么巧,她想见他,他偏就忙的不可开交?可人不到,礼没少送,不是些新鲜小吃,就是上好的衣料,更甚连给小娃娃玩的拨浪鼓都买了快十几个了,形态各异,大小不一,颜色质地都有不同,有的还是专程从江南搜罗来的。

苏岑扔一回,扔两回,可是他天天派人送,很快就堆成小山一样。苏岑没法,只好假装看不见,随便玫瑰和冬忍怎么处置。

不过她却挑了一只拨浪鼓,百无聊赖的转着,听着那咚咚的声音,在喧嚣声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玫瑰进门,问苏岑:“姑娘,明儿个就是十五了,可是约好了秦夫人一起去西山上香的,可还要去吗?”

苏岑回过神来,只说了一个字:“去。”

“那奴婢这就去准备,姑娘可还有什么要带的,一并吩咐下来”

苏岑扬起脸,放下手里的拨浪鼓,似乎这会才注意到自己竟一直玩着小孩子的玩意,脸一红,猛的丢到床上,站起身来道:“你先别忙着收拾我有事叫你去办。”

玫瑰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问:“什么事?”

苏岑又缓缓坐下,摆手道:“算了,没事,你去忙你的吧。”(。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43、介意

天气不太好,有点雾朦朦的阴。初春的温暖像是忽然大受刺激,受惊的兔子般缩回了才露出来的小脑袋。

空气中湿凉的风带着尖利的冷,吹的苏岑耳朵边有点疼。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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