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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如归-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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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慢性毒药。
巫壳毒药若是长期沾染或者服食,心脉便会逐步受损,一开始完全看不出什么,平常的诊脉也无法觉察,但是数年之后便会让人心脉逐渐衰竭,算是一种杀人于无形的毒药,只是时间要得久一些。
让语玫想起巫壳的原因是,中了巫壳之毒的人情绪不能有太大的波动,一旦情绪太过激动,便会提前引发药效。这一点倒是和景涟的情况比较相符,康惜瑶不能再生育的事情,也许给了他非常打的打击,再加上要强制压抑着心头的难过去安慰皇后,精神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可是……语玫想到这里又彻底泄气了,之前她给景涟做检查的时候,他的身体分明是完好无损,绝对没有中巫壳之毒啊……如果是这两天才中的,也不至于会有这么严重的反应吧?
啊啊啊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语玫揉了揉额头,恨不得冲进去自己给景涟做检查。
托佩娘教育方向明确的福,语玫对各种能够杀人于无形的慢性毒药的研究都还算勉强过关,若是让她检查一下的话,也许能够很快判断出景涟目前到底如何了。
景涟到底如何了?很简单,景涟现在好得不能再好了,虽说经过特殊处理之后看起来十分惨白一副快要挂掉的脸色,可呼吸有力吐纳均匀,活生生就是一个健康的人,哪里是徐太医口中“吐血不止生命垂危”的模样?
“外面情况如何?”景涟躺在床上,为了保证他目前“生命垂危”的真实感,除了声音和呼吸之外,其他地方还是尽量保持着徐太医出去时的样子。
“回主上,皇上已经到了,正在询问徐太医您的状况。”太医院的首席太医刘文煊分明是个已年近不惑的中年人,可说话的声音却是清脆明朗的少年人的嗓音。
很明显,和周围侍立的几人一样,这位叫刘文煊的太医也已经在不知何时被替换成了景涟的人,此时正表情恭谨的回答着景涟的问题。
“嗯。”提到旭帝的时候,景涟的眼中闪过淡淡的温暖。
如果说前一世除了言笑还有谁是真心待他,那便是他早逝的父皇了,这一世他一直在关注着旭帝身边的情况,想要清楚旭帝前世的早逝是否是人为,可这么多年来,却什么都没发现。
“皇后呢?”温暖一逝而过,声音中带上了淡淡的冷意。
那个女人,见到他这样,恐怕是已经慌了手脚吧?毕竟她可是从三年前就给自己“下毒”,还没到时候这毒要是给人发现并拔出了,她的计划就要大大受阻了吧?
刘文煊道:“皇后也守在外厅,属下来时有委婉的提示属下要对症下药,不能随意胡言,神色之间有些紧张。”
果然如此,只不过是自己中毒这事也许要被人发现,就有些自乱阵脚了吗?景涟嗤笑一声,却不是鄙夷皇后,而是嘲笑前世的自己,那般聪明的一个人,为何会被这样愚笨粗鄙的女人谋划至死方知?
是当局者迷吗?也许是的,前世的自己被所谓的爱情亲情所迷惑,只看得到美好的一面,丑陋阴暗的却统统被自己忽视了。
紧了紧拳头,景涟慢慢的平息了心头的恼意,这一世,他仍在局中,却完全能够勘透这局中形式,再也不会被迷惑了。
只是,真的能够做到吗?虚情假意能够完全看透,可若是……真情呢?
“对了,关温仪如何?”本想让刘文煊出去按照计划禀告旭帝,可景涟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话一出口,连他自己也有些发愣,不明所以。
好在刘文煊是十分合格的下属,对主上的提问毫无异议的认真回答:“关温仪似在思考十分重要的事情,虽然面上神色淡淡,可眼中却是思虑重重。”
思虑重重?她在担心我?一瞬间,这个念头从景涟脑海中一闪而过,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的挠了一下,痒痒的,说不出的奇怪,可嘴角却有种想要勾起的冲动。
想到自己现在应该扮演的是“病人”,景涟很快收敛了那一丝莫名的喜悦,让刘文煊按计划行事。
在景涟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集中在了出来的刘太医身上,那关切和紧张的神情,比起刚才康惜瑶那时不知道提高了几倍。
也是,比起太子妃来说,太子的身份地位都不知道要尊贵多少,毕竟太子妃只不过是依凭太子而得来的称号而已。
“启禀皇上,依奴才诊断,太子殿下应是中了名为‘巫壳’的慢性毒药。巫壳属于逐步损伤人心脉的慢性毒药,幸得太子今日情绪激动导致毒性被激发,目前太子中毒不深,待奴才为殿下解毒之后再调养一段时间即可。”
刘太医不愧是太医院首席,虽然也是一样面对皇帝的强大威压,可就是非常淡定,简洁快速的把景涟的情况说了一遍。
“中毒?怎么可能?你们平日不是都有给太子请平安脉么?怎么没有发现?你们太医院是干什么吃的?”皇后也许是被刘太医口中的“中毒”给刺激到了,激动得在旭帝开口之前就冲着刘太医嚷嚷,虽然还不至于完全没了母仪天下的威严,可气势却矮了不少。
干什么吃的,给人看病的呗……
语玫在听完刘太医的话之后心就放下了一半,虽然不怎么清楚景涟为何会中毒,不过既然被判断为巫壳之毒,那么即便是太医那么边不好,她也可以等到适当的时候给景涟解毒。
放松下来之后,语玫便恢复了内心吐槽的专业水准,对这位皇后她实在是生不出一点儿好感来,你好歹是皇后,难不成人家还能随便拿话来哄你玩不成,老是“怎么可能,你干什么吃的”,这是没自信啊,还是一种奇怪的口头禅?
刘太医还是那么淡定,跪在地上道:“回皇后娘娘,巫壳之毒无色无味,若非是中毒数年之久,平时是无法看出状况的……”
“住口,你还敢狡辩”皇后怒极,似乎忘记了旭帝还在,便大声道,“来人,把这个玩忽职守的奴才给本宫拖下去乱棍打死”
125虚情对假意
125虚情对假意
“皇后,不要太激动。”旭帝轻咳一声,淡淡的阻止了皇后可以称之为疯狂的行为。
皇帝就是皇帝,即便知道自己的儿子才在鬼门关里走了一圈,甚至于还在不知不觉中被人下了毒,旭帝都还是深色不乱,非常平静的看着刘太医,道:“刘太医,太子的安危就交给你了,朕希望在不久之后,你可以还朕一个健健康康的太子。”
“是,奴才遵旨。”刘太医还是那般淡定,依言退下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了,仿佛刚才那个差点儿被人推出去砍头的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皇后自从刚才被皇帝淡淡的一句话制止了之后,好像平静了不少,安静的站在皇帝身边低垂着头,不知道是在反省自己刚才的冒失举动还是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旭帝转头看了皇后一眼,道:“皇后,陪朕去看看太子吧。”
“是。”多年伴在皇帝身边的皇后条件反射的微微福了一福,脸上的神情也瞬间柔和了不少。
语玫没动,站在原地目送帝后走了进去,以她的身份也不是不能跟着进去,可是现在……她不想进去……
轻轻的抿了抿唇,语玫把目光抬高,看着碧青如洗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儿臣……”听到屋里的人跪拜的声音,景涟微微睁开眼睛,苍白的脸色一丝血色也无,却依旧努力挣扎着想起来行礼。
“别动,乖乖躺着。”旭帝快步走上前将景涟按住,比起刚才在外面的威严淡定,此时面对景涟的旭帝神色柔和了不少。
“儿臣不孝,让父皇母后担心了。”景涟勉强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暗哑和有气无力,完全不复刚才的清润明朗。
旭帝也微微一笑,道:“你啊,是真的让你母后担心了,你是没看到,刚才她在外面紧张成什么样子了。”
皇后正因为房间里的比较浓厚的血腥味道而不爽,恨不得立刻转身就走,但显然不能这么做,听到旭帝提到她,脸上立刻浮现出担心之极的神色走过来,哀哀凄凄道:“涟儿,你这是做什么,是想吓死母后吗?幸好你没事,不然,母后可……”说着便似乎难过得不行,轻轻拭着眼角的泪光。
景涟也似乎大有触动,道:“儿臣不孝,请母后保重身体,不然可全都是儿臣的罪过了……咳咳咳……”你可得好好的保重身体,不然以后哪里有命来享受我给你的痛苦?
“好了,现在说这些作甚?皇后你也是,太子的病情刚刚才稳定,这孩子一向敬爱你,你就不要再让他自责了。”旭帝伸手给景涟顺气,看向景涟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怜爱。
皇后离旭帝很近,自然把这个眼神看得清清楚楚,想到旭帝对自己的裴儿那副冷清平淡的样子,恨得牙痒痒,可还一丝半毫都不敢露出来,唯有继续伪装慈母,柔顺道:“皇上说的是,是臣妾思虑不周,涟儿现在不要胡思乱想,刘太医也说了,只要好好静养,就没事的。”
若说旭帝对景涟的疼爱最直接的感受者,那就是现在这皇后莫属了,从最初知道自己的后位是因为抚养景涟的人不能身份低下才得到的之后,她就彻底放弃了在皇帝面前给景涟上眼药,转而准备更为有用也更为狠毒的计划去了。
只要能够让自己的裴儿登上帝位,说一点违心的话,做一点虚情假意的事情,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儿臣定当好好休养,早日恢复健康,母后不必太过替儿臣担忧。”景涟对皇后的心思是再清楚不过了,其实也没差,这一世他完全不曾吃亏,虚情对假意而已,而且,他也早就给曾经伤害过他的所有人设计好了最悲惨的结局。
“怎么会不担心啊,你可是母后的皇儿啊”皇后浅浅的叹了口气,继续不动声色的刺激景涟,“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惜瑶那边才出了事,你这儿就……”
虽然知道此时说这些有些不合时宜,毕竟旭帝还在这儿,可是她恨啊,她恨不得立刻掐死眼前看起来只剩半条命的景涟,从三年前就开始准备的事情,今天却因为意外而被发现,连带着还损失了康惜瑶这么一个绝好的棋子。
可想而知,今天的事情发生之后,以后想再在景涟的身上下手,那绝对是千难万难想到这里皇后就痛得揪心,对景涟的恨意更是多了一分,若不是留着他还可以给裴儿当挡箭牌,她当初一定连着他和他的贱人母亲一块儿除掉了。
“皇后,你去看看太子妃那里吧,她今日受的惊吓也不少,太子不能陪在她身边,你就替太子走一趟吧。”旭帝果然不悦了,看了眼皇后,不过想到她平日对景涟的好,也没太过在意,只是发话让她离开。
“是,臣妾告退。”皇后知道皇帝不悦了,不敢多说,只留了一句让景涟好好休息的话就走了,她也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心头的怒火越来越烈,若是再待下去,她也许会控制不住自己。
“你们也下去吧。”待得皇后出去之后,旭帝也挥手让屋里的侍婢们出去,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父子两人,许久之后旭帝才出来,不知道父子俩在房间里说了些什么。
语玫还在屋外站着没离开,不论她心头如何想,目前这情况很明显的她不能离开,否则会有什么后果谁也无法预料。
可是,即便语玫没有离开,还是有不曾预料的事情发生,旭帝出门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径直走到语玫面前,站定,对跪着行礼的语玫道:“站起来。”
“是。”语玫站起来,依旧微微低着头,说紧张倒也不怎么紧张,虽然有些奇怪旭帝为何会注意她这么一个小小的太子侧妃,可是这也算是第一次和皇帝这样接近,倒是有些小小激动。
很快旭帝就给语玫解了惑,在让语玫抬起头之后看了她片刻,微微一笑道:“嗯,的确如关爱卿所言,贤淑静好,从容大气。不错,不错”说完,也不等语玫反应,就笑着转身离开。
“恭送皇上”跟着周围的人一起行礼,语玫有些发愣,她这是得了皇帝的夸奖?而且听旭帝的意思是,自己那个自从成亲之后就再没见过的狐狸爷爷貌似在皇帝面前夸奖过自己?还“贤淑静好,从容大气”?
“小姐。”谷冬轻轻碰了碰语玫,她已经发觉今天的语玫有些奇怪,似乎比平时更喜欢发呆。
126如此敬业为哪般
126如此敬业为哪般
语玫回头,对谷冬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看了看不远处的门,语玫开始考虑要不要进去守在景涟病床日夜守护前充当贤妾,正想着,就看到小平子走了过来,对语玫行礼道:“关温仪,殿下让你进去一下。”
“有劳公公了。”语玫淡淡点头,抬步往前走去,本来她也已经打算进去了,再怎么说,平日里景涟对她可是“千疼万宠”的,此时要是一转身就走了,指不定会引发什么恶劣后果呢。
经过刚才宫婢的处理,景涟房间里的血腥味已经淡了下去,可景涟的脸色比刚才好不了哪去,腰背后垫着枕头,斜靠在床上,看到语玫进来,就微微抿唇,浅淡的笑意在脸上浮现,顿时让语玫看得心头一颤。
“夫君,你……怎样了?”此时房间里只有语玫和景涟二人,语玫很有自觉的用了平时的称呼,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的声音在她并非故意的情况下,竟然有些微微的发颤。
“还好,死不了。”看到语玫的反应,景涟似乎挺高兴,虽然气色依旧不好,可声音却明显有了些力气。
“……”您这是要COS风流俏郎君么?明明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能语气这么轻松的调侃?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习惯性的,语玫听到景涟这话顿时就在内心默默吐槽了,然后刚才一直都莫名复杂的心情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几步走到景涟床边,深情的握住他的手,道:“夫君……你,你可知玫儿刚才有多担心?可你现在还这样说……真是,真是……”
“真是没良心么?”反手握住语玫的手,将语玫拉到自己怀中,用一种几乎带着迷惑人心的温柔声音在语玫耳边低喃,“玫儿,你可知那时我神识模糊的时候在想什么?”
并不是第一次和景涟靠得这么近,甚至于连更亲密的事情也有过许多次,可这次语玫就是觉得景涟暖暖的气息在耳边拂过,让她耳垂开始发烫。听到景涟的问话,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我在想啊,我可一定不能死啊,不然我那个又笨又单纯还总是心地善良得不知道防备别人的小玫儿,可要受别人欺负了,这可不行,小玫儿可是景涟的心头宝啊,怎么能让别人欺负呢……”说到这里景涟轻笑了一声,唇故意在语玫耳边蹭了蹭,接着道,“玫儿,谢谢你了,你可是景涟的活菩萨呢~”
“……”如果可以,语玫真想喷出一口鲜血来,可惜鲜血没喷出来,倒是被一碰热气腾腾的狗血给从头淋到脚。
喂喂喂,太子殿下您老就不能消停一会儿?您现在可是带病之身啊就不能放过小女子一马?亏我刚才还那么那么的担心你,结果你一醒来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入戏了……您如此敬业是为哪般啊为哪般……
“夫君……不要说了,你是想要玫儿哭给你看么?”
好吧,既然太子殿下这般敬业,语玫也不能太消极怠工了,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把因为疼而涌出来的泪花当作了感动的眼泪,坐直身子,一边用泪汪汪的大眼睛深情的凝视着景涟,一边考虑要不要再来一句宇宙究极情话表示下自己现在的心情。
嗯,是“山无陵天地合”呢,还是“你是风儿我是沙”?
最终语玫没能够说出口,一来是这些话的段数太高她已经无法企及只能仰望之,二来是她话音刚落,景涟就不顾虚弱的身体,硬撑着坐起来,在语玫眉眼之间轻轻落下一吻,道:“别哭,玫儿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最好看了。”
呼……那一瞬间语玫听到了自己心头放松的声音,幸好景涟没来一句“别哭,我会心疼”,不然她真得化身兔斯基去挠墙以泄愤了。
“那玫儿以后就经常笑给夫君看。”语玫把景涟按回去靠着枕头躺好,这人可是金贵得很,出了一点儿差错自己都吃不了兜着走。
“嗯,玫儿要说到做到。”景涟唇边挂着淡淡的微笑,不得不说美男子即便是一脸苍白气息衰弱也照样美色不减,这么斜躺着微微笑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实体版的病气美少年,无限激发女性的母性情怀。
语玫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冲景涟甜甜一笑,微微勾起的眼角因为这笑容露出一丝媚态,却完全无损语玫笑意里的甜美。
我当然能做到,你可是我的老板啊,不对你笑难不成还对你哭?语玫心头如是想着,可谁又知道,以后的哭或者笑,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呢?
陪着景涟一直等到刘太医把药熬好亲自送来,景涟服了药之后要安静休息,语玫本已经做好了在景涟床边守夜的准备,可景涟却十分坚持的让语玫回去休息,并且还让小平子送语玫回去。
语玫本着上级的命令要听从的原则,乖乖的回了偏殿,草草的吃了饭就倒在了床上,话说今天她先是站了那么久,后来又陪景涟各种深情了半下午,简直是累得快要瘫倒,不仅是身体累,精神也累……
一般情况下,累了的人睡着之后都会一觉到天亮,可语玫却睡到半夜就醒了,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吓醒的。
语玫做梦了,梦里的她爱上了景涟,可景涟对她却只是利用,等到发现比她更有利用价值的人之后就毫不犹豫的抛弃了她。语玫最后梦到自己跪在地上求景涟不要离开自己,可景涟却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不知道是怎么了,语玫觉得那梦里的景象特别的真实,以至于她醒了之后一摸脸上,竟然满脸是泪。
语玫默默的起身拿来帕子将泪痕拭干,也不穿鞋子,光着脚走到窗边,静静的看了天边那一弯月牙许久,然后才猛然反应过来——KAO她这是做了什么狗屁不通的梦
明明知道景涟对她只有利用,她会喜欢上他?还那么不顾一切的挽留他?开什么玩笑
127不甘
127不甘
因为那个感觉貌似很真实的梦境的缘故,语玫在房间里团团转,不时捏起拳头在头上砸两下,半是气恼半是无语。
气恼的是不过是做个梦而已自己居然能哭出来,要知道自从到了这里之后她还没有真正的掉过眼泪,无语的是自己怎么会做这种让她想捶胸顿足想要拿头撞墙的梦境……
“小姐,你怎么了?”今晚是谷雨陪夜,语玫一起床她就醒了,此时见语玫在房间里转悠了这么久,便从隔间走了出来。
语玫回头,纠结到不行的她直接望着谷雨就可怜巴巴的开口:“谷雨……”
这一声楞是把稳重淡定的谷雨给吓了一跳,平时的语玫何曾用过这样的语气说话,忙不迭的走到身旁,关切道:“小姐,你……”
“呜呜呜……谷雨,我做噩梦了……好可怕……”语玫也不知道是魔怔了还是怎么了,小嘴一撇就往谷雨身上扑,抱着她的肩膀就开始呜呜。
“小……小姐?”这下子更是把谷雨给弄得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在她的印象中,语玫绝对不是那种会因为做了个噩梦就会变成这样子的人,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语玫还沉溺在自我呓语中:“谷雨,怎么办……我好想死啊……呜呜呜呜……”做了这么丢人的梦,简直是囧死人了……给我找块豆腐来吧让我撞死吧……
“小,小,小姐你醒醒,到底怎么了?”知道语玫虽然素来是个能过则过的人,可却从来没有轻言过死亡,谷雨几乎被语玫这句话给惊得跳起来了,也不管外面是不是还有暗卫在守着,直接把语玫从怀中拉出来,迅速而警惕的四处查看,看她是不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呃……”谷雨的强烈反应终于让语玫回神,看到谷雨紧张的样子,有些明白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过含糊让她误会了,忙干笑两声,拉住谷雨道,“呵呵,好啦,我没事,谷雨不要担心。”
看到语玫终于有了点正常的样子,谷雨还有些不确定的问:“真的?”
“嗯,你放心吧,我刚才就是被噩梦吓到了,所以才胡言乱语,呵呵呵……”语玫一边笑一边恨不得两耳刮子扇死自己,你说你做那种诡异的梦就已经够丢人了,现在居然抱着谷雨撒娇而且还把人家小姑娘吓坏了,关语玫你今天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脑子抽了还是被门卡了?
干笑道一半,语玫就再也笑不下去了,因为一贯温柔谨慎的谷雨估计是刚才被刺激得太厉害,皱眉看了语玫片刻之后,居然直接把手放在了语玫额头……
语玫:“……”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熟悉了,通常人们觉得某个人不正常的时候,都会伸手在他额头摸一下,看下是不是烧糊涂了。
好在语玫的额头非但不烫,而且还因为她突然起来只穿了单薄的睡衣不说,连鞋子也没穿的缘故,浑身都有些冰凉。
也是,房间里虽然暖和,可到底是冬天,而且还是温度最低的凌晨时段,语玫又没内力,又穿着少晃悠了这么久,还能暖和起来才奇怪了。
语玫受不了谷雨一脸认真的观察自己的模样,干巴巴的伸手把她的手拉下来,继续鄙视自己今晚的丢人行为:“额,那个……谷雨你别担心,我真的没事……”
“怎么会没事小姐,你也穿得太少了吧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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