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如归-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媚挠湓茫罢獯嗡傲丝兆油盗锍隼凑夷悖阋兰苹岷苌�
佩娘说到这里便停下了,可语玫却很明白她剩下的半句是什么,那绝对是“关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以关仁浩的行事风格来判断,卫茹君想要再出现在自己面前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那我父亲是什么反应呢?”语玫恍然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与外界脱节了,正好佩娘在,偶尔八卦一下调剂生活也不错,豪门恩怨什么的,嘿嘿嘿。
提到关俊彦的反应,佩娘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有点难以言喻,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给出个答案:“他呀……他完全同意,没有任何异议。”
“哈?没任何条件就同意了?”语玫惊讶,关俊彦是这么豁达的人?
“当然是有条件的。”佩娘保持着那不知怎么形容的表情,解开谜团,“你那爷爷赏了他个新的小妾,容貌酷似之前他非常宠爱的那个,嗯,叫什么兰来着?”
“宁芷兰。”语玫对这位面若桃花心若蛇蝎的女子印象倒是深刻得很。
“对,就是宁芷兰,据说那小妾容貌和宁芷兰有七分相似,再仿着宁芷兰的衣着习惯梳妆一番,仿若真人在世。”佩娘啧啧两声,“你那父亲一见那小妾,三魂七魄全都不见了,关仁浩说什么他就应什么,真是狗熊也难过美人关啊。”
“噗~”语玫被佩娘最后一句逗乐了,狗熊什么的倒是真符合关俊彦的形象,“不过,舅妈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语玫垂下眼帘,貌不经心的问。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关府里有我安插的人嘛,这样有趣的事情怎么会拉下。”
“哦……是你安插的人呐……”语玫看向佩娘,把话音拖得老长,“舅舅大人,您还要装多久?”
“唷,给小玫儿看出来了呀”挑眉一笑,梁延铮恢复了自己的声音,大喇喇的往后一靠,一点也没有被语玫点破伪装的尴尬。
“呃……”语玫大汗,女人的脸男人的声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舅舅你把易容去了吧……”眼耳不统一的感觉好难受。
“不要嘛,难道小玫儿不觉得这样子很好玩?”梁延铮明显是看出了语玫的不自在,非常恶趣味的用兰花指捏着手绢往前一扔,连带着还抛了个媚眼。
语玫顿觉五雷轰顶,那种芙蓉面庞薄罗裳,轻倚楼门声声唱“客官上来玩啊”的感觉真是止都止不住
“舅……舅……”咬牙切齿,要不是看着谷雨她们在,语玫真想一茶杯扔他脸上。
“好了好了,你可别动气。现在的你娇气着呢,出了什么差错佩娘非得掐死我不可。”梁延铮摆摆手,起身去了屏风后面。
等到再出现时,已经恢复了本来面目,懒洋洋的往椅子上一坐:“哎呀,果然还是穿自己的衣裳舒服些呀”
语玫黑线,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在自己房间里准备上了衣服的……景涟配备的暗卫什么的要不要这么不给力啊喂
“舅妈呢,不是说她今天来看我么,怎么还是你?”
“本来是要来的,昨儿夜里收到消息办事去了,不过也就几天功夫就回来了,你就再等等吧。”梁延铮随意道。
“哦。”语玫也没去询问是什么事,只是稍微有点可惜,许久没见她挺想念佩娘的,相比起这里的所谓血缘更亲的父母,梁延铮和佩娘才是她真正认可的亲人。
日子就这么又过了好几天,佩娘不见回来,梁延铮倒是每天来报道,自从那天之后他好像增添了一个角色扮演的新爱好。
谷冬谷雨那是首选,绿苏绿茵同样不放过,甚至连路边的洒扫丫鬟他都试过几次,这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语玫对身边的人有了浓重的观察兴趣,谁让她那美人舅舅的易容术已经达到了逆天的程度。
都说易容的首要条件便是长相不能太出挑,最好是路人甲级别,可尽管梁延铮盯着一张人神共愤的脸,依旧是扮谁都毫无压力,最让语玫无语的是今天早上一睁眼,竟然在房间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舅舅,你这几天都没事么?”语玫无语的看着自己的翻版,长长的叹气,“好歹你也是堂堂大将军,难得回朝难道都不需要和同僚们联系一下感情么?”
174平静之下
174平静之下
“就是因为最近来找我联络感情的人太多了,所以才到你这里避难啊”梁延铮版语玫摇头做无奈状,“玫儿你要理解,像我这样本身就战功卓著的将领,要是再热络的和同僚们联系,容易被人扣一个功高震主的名头啊,所以,还是低调一点,低调一点的好……”
语玫已经习惯了梁延铮在自己面前的口无遮拦,听得面不改色:“其实吧,我还有一个让你更低调的方法。”
其实舅舅大人你才是穿来的吧,各种逆天言论说得那是毫无压力啊……
“哦,说来听听。”梁延铮一副挺感兴趣的样子。
“直接辞官归隐吧你”语玫没好气道,“这样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一个传奇性而非有威胁的人物了”
梁延铮居然做认真思考状:“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不过,我觉得皇上应该不会答应才对,而且我本来就是兰陵国一大传奇人物啊……小玫儿你难道不知道么?”
“……”语玫OTZ,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无力的摆了摆,“行了我的舅舅大人,这样深奥的问题以我的智力还不足以考虑周全,您自个儿慢慢思考吧……”
她是真的服了,难道梁延铮真的已经无聊到整天都和自己谈论这样让人浑身无力的话题吗……
“那行,我出去走走,顺便慢慢思考~”梁延铮爽快的起身。
“喂,等等,你……”语玫纠结的看着梁延铮,“你不会就以这副尊荣出去吧……”
话说在并非镜子中的场景里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真的有点亚历山大,尤其是这人现在还打算顶着自己的脸出去晃悠……
梁延铮摸摸脸,笑道:“这副模样怎么了?小玫儿可是个大美女呢”说着看了看窗外,“今天天气不怎么好,小玫儿就不要出去了,乖乖待在房间里看书,待舅舅我替你去你那一亩三分地儿巡逻一圈。”
“……”语玫再次无语,梁延铮会知道自己自个儿地盘的称呼方式她并不感到奇怪,可问题是为什么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充满了槽点呢?
“绿苏绿茵,陪我出去走走。”紧接着,更具槽点的事情出现了,梁延铮和语玫一模一样的声音叫了绿苏绿茵,在她们的搀扶下扶着腰非常淡定的出门去了,徒留下语玫张着嘴半天回不过神来。
好吧,她还是真的不要了,万一给人看大两个一模一样的关温仪还真是不好解释。
“小姐,参汤好了。”谷雨从外面进来,对于刚才在外面碰上了一个语玫,屋里还有一个语玫一点也不吃惊,显然这几天梁延铮锻炼到的不止语玫一个人。
“嗯。”语玫接过来很快喝完,这熬汤的人参是景涟特意寻的,每根几乎都是百年以上的好参,浪费就可惜了。
喝完汤,语玫拿过没看我的游记继续看了起来,只是没看几页就觉得困了,在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之后,语玫决定回床上去睡个回笼觉:“谷雨,我睡会儿,舅舅要是回来了就叫醒我。”
“是,小姐。”谷雨应着,和谷冬一起手脚麻利的给语玫重新铺好床,待语玫睡下了又放下床帘才退了出去。
出了门,谷冬守在门口而谷雨转身往后院走去,转过回廊,梁延铮版语玫就带着绿苏绿茵等在那里,谷雨屈身行礼道:“将军,小姐已经睡下了。”
“嗯。”梁延铮转过身来,用的是语玫的脸语玫的声音,可此时他眼中所含的冷冽光芒却是语玫再修炼二十年也学不到家的,“人放进来了吗?”这话却不是对着谷雨说的。
“放进来了。”一个男子声音答道,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梁延铮点点头,对谷雨道:“回去守着玫儿,不许人进去打扰。”
“是。”
“温仪娘娘,大事不好了”小太监一进门就跪在地上高声道,甚至都等不及梁延铮版语玫询问发生了何事便直接进入主题,“太子殿下在酉州遇险,被山坡滚落的石头砸伤了……”
“什么?”若论演技,梁延铮那绝对是影帝级别的,闻言脸色骤变,猛的站起却因身子笨重有些站不稳,一旁的绿苏连忙扶住他,他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这些,只是死死盯着来报信的小太监,“殿下现在情况如何了?”
小太监本就十分紧张,现下更是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吞吞吐吐道:“殿下,殿下他……”
“殿下到底如何了?”梁延铮做出一副万分急切的模样走下来,靠近小太监,“你抬起头来,给我把话说清楚”
小太监又是一抖,只是在他抬起头的一刹那,原本还写满害怕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非常,整个人猛的窜起,同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梁延铮。
“啊,有刺客”扶着梁延铮的绿苏惊声尖叫起来,只不过和她的惊呼不相衬的是她冷静自若的神态和上前挡住小太监的动作,虽然穿着繁复的宫装却依旧干脆利落的踢掉了太监手中的利刃。
小太监一击不成就立刻往后退去,反身跑向窗户想要跳窗逃离,可惜刚刚跳出窗户便被守在屋外的暗卫踢飞在地,只听几声闷响之后,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的小太监被从原路仍了进来。
刚才还一脸焦急的梁延铮此刻早已恢复了云淡风轻的神态,居高临下的看了眼因为事态变化太快而还没反应过来的小太监,继而吩咐道:“带下去。”
刺客的脸色变得苍白,显然他也想明白了今天这里就是已经摆好了陷阱等他来跳而已。
语玫一觉醒来,已经临近午时,得知梁延铮溜达回来之后发现自己睡得正香就先回去了,顿时松了口气,毕竟看着一个逼真得疑似克隆的自己在眼前晃悠还真让人接受无能的。
午饭后刘太医前来请了平安脉,又叮嘱了一些惯常的注意事项就离开了,因着外面天气不怎么好语玫并没有出去散步而是在房间里看书打发时间。
对于语玫来说,这只是一个再悠闲不过的午后,而远在酉州的景涟,却已经连续好些天都处于危险状况之中了。
“太子殿下,我再重申一次,你目前的身体状况只允许你每日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保持清醒,请不要再和昨天一样强撑,时间一到你必须立即服药入睡,请一定记住。”佩娘收起银针,神色严肃的对刚刚转醒的景涟说道,由于连续几日未曾休息好,她的眼下已经有了一层淡青。
景涟只着了中衣斜靠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精神尚可,闻言轻笑,道:“我知道了,这次保证听大夫的吩咐。”
佩娘却还是不怎么放心,出门之前又对言笑道:“看好你的主子,若是他不听话,就立即来找我。”
要不是炼制解药不能长时间离了她,不然她还真想亲自守着景涟,还真没见过居于高位者这般不惜命的,都已经命悬一线了还敢硬撑着处理公务,简直就是在透支生命力。
佩娘走后,言笑果真守在一旁寸步不离,并且时刻关注着时间,他忠心但不愚忠,听了佩娘如此严肃的警告之后,心里已经决定哪怕景涟好了之后要砍了他现在也不会再允许他乱来了。
和言笑相处两世,景涟岂能不知道言笑心中所想,放下手中处理得差不多的事情,轻叹道:“好了,我真的知道了,到了时间我自会休息的,你不用这样盯着我不放了……”
“是。”言笑答应得很快,却完全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道,“属下只是听从大夫的吩咐好按时伺候您喝药。”
景涟看了他半晌,终于无奈的长叹了口气,道:“好吧……你爱守着便守着,替我准备笔墨,写完了我就休息。”昨日玫儿的书信已到,今日若再不回信,小玫儿怕是要担心了。
摊开信纸,想着昨日语玫心中提到的梁延铮近日的被她称之为“角色扮演”的爱好,不由得心生愉悦,这大将军也真算是异类一个了,明明有很多办法可以完成他们的计划而不让玫儿知晓,他却偏偏选择了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方式。
“主上,您还有半刻钟。”言笑见景涟拿着笔沉思了一会儿就开始莫名的微笑,知道他定然是想起了在国都的那位,原本不该打扰,可看着剩下的时间还是开了口。
景涟再次叹气,抬头瞅了言笑一眼,不再浪费时间,下笔开始回信。挑着近日的事情写了些,逗趣和情话自然是少不了,掐着时间搁下笔,本来这几日因为受伤而重起的暴虐之心又缓缓的安静了下来。
喝了药,困倦之意铺天盖地而来,景涟合上眼,心里模糊想着自己这次受伤是太大意了,幸亏是自己出事,若是玫儿的话……
言笑一直守着确定景涟已经入睡,这才出门,景涟受伤的事情是严格保密的,就算是酉州官员也不知道,这几日都是由他出面处理相关事务。
175解毒
175解毒
因为地动之故,目前官员暂住之地都是临时搭建的帐篷,景涟自然是独居一处,佩娘炼制解药的药炉便在最靠后的帐篷里,任何人不得允许都不能靠近。
佩娘此时正在束香的协助下将今日该放入的药按量投入药炉之中,景涟这次不仅仅是受了重伤,最要命的还是那无色无味却毒性极强的毒药冥灭,饶是医术超群尤擅解毒的佩娘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抑制住毒性蔓延,解药也得花费半月左右才能炼制出来。
要知道冥灭虽然不算什么天下至毒,却是一种极为损耗人身体根基又特别难清除的毒药,要是不慎重的话解了毒下半辈子也基本上就是个风吹就倒的药篓子了。
想到自家外甥女还怀着孩子等着他回去,就算不提什么忠君之说佩娘也会尽心竭力让他全须全尾的回去,可这位太子殿下一点也不让人省心了,仗着功力深厚前一日竟然延了半个时辰的清醒时间,若不是她临时回去取血试毒可能还发现不了。
作为一名大夫,没有什么比遇上一个生命垂危还不听话的病人更让人头疼了,尤其是这人的身份还及其尊贵,想拿出大夫的威严责骂一顿都不行……佩娘有些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想着待会儿要不要再回去检查一遍。
“师姐。”束香出声打断了佩娘的思绪,指了指站在她身旁的侍卫甲,“最后一味药材送来了。”
那侍卫手中捧着一个檀香木所做的方形盒子,里面装的正是炼制冥灭解药最重要也最珍贵的一味药材,当然所谓的珍贵在皇族的收藏面前就算不得什么了,顶多是因为这药材的特殊性运送速度稍慢一些而已。
“好。”佩娘接过盒子检查了一下,抬头对束香道,“去睡会儿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师姐,我不累,倒是你已经两天不曾合眼了,反正离最后一步还要至少两个时辰,你去休息一下才是。”束香摇摇头,因为佩娘只带了她过来,这些天为了炼制解药两人都有些休息不够,但佩娘还得按时给景涟施针以抑制毒性,相比之下更辛苦一些。
“听话,去睡会儿。”佩娘平时很好说话,可一旦坚持起来哪怕是梁延铮也无法改变她的意思。这次替景涟解毒疗伤的风险,束香承受不起,她也不会让束香去承受,再过三个月这个相助自己良多的小师妹可就要成亲了。
束香跟着佩娘这么些年了,自然明白佩娘的意思,也不再坚持,乖乖的到帐篷里侧的小床上睡下了。
两个时辰后,束香起床,跟着佩娘一起做解药炼制的最后调配,一直不曾休息的佩娘又忙了一个通宵,天大亮时,解药终于配好。
第二日,梁延铮收到传信,简单明了只一个字:安。
将那小小的纸卷捏进掌心,再展开时已经变成粉末:“来人。”
“在。”门外有人应声。
“告诉林梓臣,刺客背后的人应该审问出来了。”林梓臣是国都戍防总管,语玫“遇刺”事件便是他负责处理,语玫腹中有太子的第一个孩子,而且这事明显和太子在酉州受伤事件有关,旭帝严令林梓臣一定要查出刺客背后的主使者。
“啧啧,所以就说是个没长脑子的主儿呢,被人随意一挑拨就乱来,而且做什么不好,居然这么没眼力劲的要对小玫儿下手,就算不知道那位对小玫儿的喜爱,也得想想她那肚子现在的重要性吧”待门外侍从离开,梁延铮又展开了另一张纸条,看着上头同样毫不留情的字句,不由摇摇头作叹息状,“六皇子啊,这次可没你母后替你收拾烂摊子,自己做的事可得自己担着咯”
这次濮阳景涟算是实实在在的在狠狠的栽了个跟头,想来以这位太子殿下的行事风格,是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了,梁延铮如是想,但他不知道的是,即使没有这一出,景涟也不会放过濮阳景裴。至于另一位挑唆濮阳景裴对语玫下手的人,这次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已经因为背叛而失去了一次生命的人,已经深知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
半个时辰后,林梓臣进宫面圣,没人知道这位林大人和旭帝说了些什么,就连平日里最得旭帝青眼的太监总管鲁公公也站到了殿外,林大人进去之后约一盏茶时间后,殿内传来一声瓷器砸在地上破碎的声音,听那声音明显不是无意中碰翻在地能发出来的,可谁也没胆子进去,只能老老实实的尊奉旭帝不得召唤任何人不得入内的命令在门口站得笔直。
再之后,进去时完好无损的林大人顶着一脸血退了出来,旭帝一个人在房间里从晌午待到了黄昏,这才唤了鲁公公进去。
当日掌灯时分,关仁浩奉宣进宫。
次日起,关仁浩一连几日因病修养在家,闭门谢客。朝堂上平静如昔,可某些深谙官场风云的官员们却从中嗅到了一点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于是更加安分守己,一时间,朝廷上下和谐得几乎可称得上诡异。
这一切,在太子中的语玫是毫不知情,她依旧保持着每日固定的吃了睡睡了溜达溜达累了看看风景看看书的悠闲日子,唯一有变化的,就是随着景涟离开的日子越久,思念也从一开始的淡薄虚无变得浓重起来。
平日里甜言蜜语听了不少,说是耳朵起了茧子也不为过,可化为一行行墨香字迹还是第一次,看这一封封信,仿佛活生生的景涟就在眼前一般,几乎每次都能旁若无人的微笑起来。
临到回信下笔时略微走了下神,再回神时,信纸上已然写上了“何时归来”几个字,停下笔看了许久,语玫还是将之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篓,只是等到重新铺上信纸再提笔时,脑海不由得冒出景涟离开时说的话来,预产期眼看就到了,景涟还是没有要回来的预兆啊,之前以为一月之期足以稳定好酉州的情况,现在看来也许是遇上什么难题了。
可惜的是,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前世这样的大事轮不到她这样的小民众担心,今生虽然得了佩娘精心教导,学的也都是些关于后院生存的手段罢了,若不求其他自然能够过得很好,可一旦心有所眷时,才发现自己能力低微啊……
语玫轻轻吁出口气,不让自己的情绪再继续低落下去,现在可不是能任性而为的时候,肚子里的宝宝可是和自己同喜同悲的,保持心情舒畅非常重要。
男人的事就让男人去解决吧语玫摔了摔心头的破罐子,悲愤的握拳——好无奈的发现自己已经有了这个时代妇女们所具备的基本精神,这算是入乡随俗么……
安慰好了自个儿,语玫才又继续写信,两人最近几次的写信模式变成了一问一答,对于景涟隐含戏谑的问题语玫全部无视,只挑了自己喜欢的问题答了,不过也都是些琐碎,无外乎什么吃了些什么天气如何宝宝有没有不听话之类的在旁人看来简直是浪费驿站人力物力的事情,可两人却乐此不疲,全然不觉得有何不妥。
守在门口的谷雨见语玫搁下笔,才走进门,扶着语玫坐到窗边的椅塌上躺好,一边伸手轻重适度的给语玫揉着腰侧一边问道:“小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谷雨的按摩手法极为巧妙,语玫舒服得眯起眼,摇摇头:“不用了,午后都没出去走走,还不饿。”
“今日天气不好,太医嘱咐了,小姐近日随时都有可能生产,不能有任何闪失,要不,我扶着你在屋里转转?”
“待会儿吧,现在累得慌。”语玫看了看窗外,这几天也不知怎么了,总是阴雨绵绵的,屋里屋外都透着一股子潮气。
谷雨腾出手轻轻摸了摸语玫的腹部,道:“小姐就再辛苦些日子,等世子出生之后就不会这般每日腰酸腿疼了。”
“嗯,希望他不要太调皮才好。”语玫点点头,到现在她已经不在执着于希望生个女儿了,若真是男孩子,那就好好保护好好教导着,再不济,不是还有某只口口声声让自己相信会保护好自己和孩子的人么
“小姐又在想殿下了吧?一脸傻笑……”
语玫:“……”想都不想的伸手就往谷雨脸上揪去,“我说舅舅你这个游戏都玩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厌烦啊……呃……”
“嘶……疼疼疼……小姐你不用这么狠吧,脸皮快给我揪下来了”谷雨从语玫手中救下自己的脸,可白嫩的脸颊上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红红的掐痕。
“额……你是真的?”语玫眨巴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平日里温柔和煦善解人意的谷雨会说刚才那样的话?分明就是舅舅大人的风格好不好
“当然是真的。”
“我才不信,谷雨才不会这样说话”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