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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私人领域-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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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来看姜荏兮,秦景宴的脸色十分微妙的变了一下。
离嫣走到秦景宴面前,有些犹豫地朝病房里看了一眼,然后小声说,“我怕荏兮见了我会不高兴,这是我特意给她准备的午餐,麻烦秦景宴你帮我送进去吧。”
说着把饭盒塞到秦景宴手里,竟然真的走了。
秦景宴看着离嫣匆匆离开的背影,眼睛微沉……这葫芦里又是卖的什么药?女人的心思,还真是花样百出。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拎着饭盒进了病房。
病房里却是空的,根本没人。
秦景宴放下饭盒,有到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回应,开门一看,洗手间里也没人。
其实,姜荏兮在他送穆雪回去后,就出去了,因为觉得病房里空气太窒闷。
此时,姜荏兮正躺在医院外面的草丛里晒太阳。
草丛里有几个孩子正手拉手坐在一起玩什么游戏,本来,她也没多想什么,但听到孩子们喊丢手绢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记起秦景宴次人格出现的时候,他们一起玩儿过这个如今看来很幼稚地游戏。
她有些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想起那些事情,不过,很快,她又给自己找到了牵强的理由……
阳光有些照眼,她下意识地扯过身边的报纸盖在脸上,打算舒舒服服地睡个午觉,可耳边却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的计划比想象的要成功。”
“嗯,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奏效。不过,这还得多亏你告诉我,姜荏兮那践人容不得别人说她在乎的人的怀话。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成功的激怒她呢。”
“穆小姐不用这么客气的,毕竟,现在,我们是统一战线。”
“这倒也是。”穆雪声音里带着笑意,“再过些日子,就是我父亲大寿,也是秦毅和她妻子结婚五年纪念会的日子,离嫣小姐会去么?”
离嫣心头微微一沉,一口气压在心头,这种事情,谁都明白,没有接到请柬是根本就没法参加的吧?
而秦景宴那么在乎姜荏兮,就算带女伴,首选也不会是她离嫣!
穆雪说这话,根本就是在奚落她连订婚现场都没资格进去!
离嫣右手握拳,死死捏紧,等那股澎湃的怒意稍稍压制,确定自己不会爆发之后才开口,“看情况吧。”
穆雪笑,“如果离嫣小姐想去的话,我可以帮你拿张请柬。听说秦毅*妻无度,连个纪念日都十分隆重,不是一般时候能见到的。”
离嫣才松开的手,又一次握成拳头,“那么,多谢穆小姐了。我还有事,有机会再谈,我们一定会合作愉快的。”
“当然。”
狼狈为歼的两个人分两头离开,姜荏兮才把脸上的报纸拿下来。
秦景宴身边的女人居然开始组团攻击自己了,可自己明明不是秦景宴的*妃!
越想越觉得有气没地方撒,索性把手中的报纸揉成团狠狠扔出去。
报纸骨碌几圈,居然滚到一个人脚边,姜荏兮抬头看过去,才发现背光而立的,居然是秦毅!
她一时有些呆滞,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就那么傻兮兮地看着他。
秦毅弯腰捡起报纸,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才走到她面前蹲下,“你……还好么?”
秦毅的声音有些涩,有些低沉。
看向姜荏兮的眼神,居然有说不出道不尽的悲伤。
初见的秦毅,那么淡漠清冷,如雪一样疏离潇洒,可是,现在,他却满身的悲哀气息。
姜荏兮没说话,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冷漠又平静。
“怎么不回答我?”秦毅居然在她身边,和她肩并肩地坐了下来。
姜荏兮下意识地想躲,却在伸手撑地的时候,被秦毅眼疾手快地捂住,“至少也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两次,你用这样的态度是不是对我很不尊重?”
姜荏兮抬头正视秦毅,总觉得这个男人很古怪,说话行为都让人琢磨不透,她下意识梳理他,语气也很冷,“谢谢,不过你没必要做这么大的风险,就算我能对秦景宴产生威胁也不值得你冒着生命危险。”
秦毅视乎很认真的听完,随后一笑,“如果我说,我救你是真的喜欢你呢?原来的目的的确不足以让我冒险,不过现在不同了。”
姜荏兮听闻忽然蹙眉,她当然不信秦毅的话,虽然对他不了解但是他爱妻男人,怎么会喜欢自己?
“如果你说你是为了利用我,我会有几分相信,但是,这种玩笑秦先生视乎很喜欢开?”姜荏兮脸色冷冷,要再次起身。
却不了,臂间被人一拎,身体往后仰,秦毅不管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顾姜荏兮的反抗,猛地扳过她肩膀,狠狠地吻上去。
姜荏兮大惊失色,惶然无措地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吻。
秦毅吻着,目光却看去姜荏兮身后,心里发起一股对姜荏兮强烈的占有,同时很有胜利感。
僵持许久,失去理智的姜荏兮,猛然推开秦毅,不顾及的一耳光扇在菱角分明的侧脸,“疯子!”
姜荏兮狠狠擦着自己的嘴唇,瞪眼看着秦毅,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将他碎尸!
秦毅被挨了一耳光心里火气上升,却压抑着,不过,他将细长的指尖放在唇瓣,意味深长的说道,“味道不错,怪不得秦景宴将你藏着很少把你带出来。”
声音不大,但姜荏兮听得一清二楚!
话音才落下,希雨拿着文件袋匆匆走过,看样子是在找秦毅。
希雨转脸之间看见秦毅在这边立刻走了过来,脸上有喜悦之色,“毅,结果出来了,你的腿已经完全康复……”看到秦毅身后的姜荏兮,希雨的声音突然断了。
脸色不算太好,难得还能维持镇定,“你的脸?”
看秦毅脸色五指印,希雨忍不住问。
秦毅没回答,而是说,“我们走吧。”
姜荏兮愣在原地,看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人已经走远了,还这么恋恋不舍的目送人家?”
秦景宴的声音在背后阴森地响起,可姜荏兮却魔怔似的,一动也没动。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秦毅会突然做出刚刚的行为,然而,秦景宴除了没看到离嫣和穆雪的对话,姜荏兮和秦毅包括被强吻的那一幕都看个圈套!
本来,他脸色已经很黑很臭,这时候,又被姜荏兮这么彻底地无视掉,那股愤怒和嫉妒,就像长了翅膀,呼啦啦地飞起来,有铺天盖日的趋势!
“这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姜荏兮抬手,没看他,爬起来要走人。
秦景宴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扯住她胳膊往回一拽,把她整个人都圈入怀里。
“说起来,的确和我没什么关系,不过姜荏兮,你别忘了我说过的话。”
姜荏兮默然片刻笑了,“对不起,你是说过的话,太多了,不知道你现在指的是那一句?”
秦景宴眼角抽筋,“好,很好!姜荏兮,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不会把你怎么样?”
姜荏兮连话都懒得说,推开他就走。
秦景宴三步上前挡住她的去路,和她大眼瞪小眼。
“我人在你手里,你想怎么处理,还不是你决定?何必这么纠缠个没完没了?从最初的见面,走到今天,秦景宴,你不累吗?”
姜荏兮望着秦景宴,顶着他要吃人的凶恶表情说。
其实,她此刻是很佩服自己的,居然能顶住这样的高压,腿不抖身不颤地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人,果然都能自动的化悲伤为力量。
“累?”秦景宴伸出食指,轻佻的挑起她的下巴,“怎么,你累了么?可是,姜荏兮,我告诉你,在我还没累,还没倦之前,你是没有资格累的。”
姜荏兮抿唇,死死盯住秦景宴眼底的桀骜,突然深吸一口气,“你说得对。”
因为,他还没玩够,还没发泄够,所以,她不能死,不能逃,只能站在他身边,在他高兴或者不高兴的时候,逗弄一番!
可是,秦景宴,你就见得,世上一切的事情,都会在你的掌控中么?
秦景宴显然没看透姜荏兮心中所思所想,因此,她对姜荏兮突然的赞同感到诧异,总觉得很不舒服。可话又是他自己说出来的。
“既然知道我是对的,那么,你就离秦毅远点儿。我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的错误!”
秦景宴说出这话,自己先狠狠愣住了。
他本以为,现在自己不会再在乎,以为自己可以把所有不该在意的东西都丢掉,但是……自己居然……失控了,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自己一直在容忍她犯的错么?她和秦毅之间的,和欧阳硕之间的,和方纪宸之间的……为什么?
姜荏兮显然也被狠狠地震惊了,她诧异地看着秦景宴,看着满脸怒容,看着他不停抽搐的嘴角。
他说,他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她的错误,可是,从始至终,她姜荏兮到底做错了什么?如果刚刚他若看见了,傻子也分得清楚是秦毅故意的,可是,他又何必在意,难道这是每个男人的界限么?就算自己不在乎也不能让别人得到?可是,她跟秦毅根本没有什么,就连秦毅什么目的她也并不清楚,但是转眼又想,就算她个秦毅真的有什么感情纠纷,跟秦景宴又有什么关系?
此时此刻,两个大眼瞪小眼的人,心里的想法却是完全相左,各站立场。
她冷笑起来,“秦景宴,你除了要胁迫我,压榨我,强要我,欺辱我之外,你还能做些什么?!”
姜荏兮瞪着秦景宴,怒红的双眼,让秦景宴恍惚想起在姜荏兮卑微祈求自己的时候,她也有过类似的表情,只是那夜比现在要激烈。
被她讨厌,甚至痛恨到这种地步了呢!
“你想知道么?”秦景宴心头痛极,反而冷静下来,眉梢眼角顿时挂满了笑意,“那让我用行动来告诉你,好不好?!”二话不说,她弯腰将姜荏兮打横抱起,大步朝停车场走去,就连病房里的行李也不管了。
姜荏兮挣扎踢打,秦景宴始终无动于衷,步子不但没减缓,反而更加健步如飞。
周围许多护士和路人见了之后,都站在一边,用一种说不清是羡慕还是感叹的目光看着他们。
姜荏兮知道,她们都被秦景宴脸上那格式化的微笑给蛊惑了,
挣扎踢打无效,姜荏兮索性扭头,抓住秦景宴的膀子就狠狠咬下去。
她是真的痛极恨极,因此,下嘴毫不留情。
秦景宴痛得笑容难以维持,眉头都皱了起来。
鲜红的血顺着他白色的衬衣往下流,周围看热闹的路人都吃惊的看着他们,甚至有几个比较爱咋呼的女人捂着嘴尖叫,“哎呀,流血了!”
“就是啊,那个女的太泼了,怎么可以这么多对自己的男人!”
“就是就是!看她这种疯疯癫癫的样子,脑袋一定有问题!”
“哎呀!”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女人,突然叫道,“我想起来了,她……她不就是那个妒妇变毒妇的姜什么,啊姜荏兮么!据说可疯狂放荡了,辗转在各大豪门少爷之间……为了争*,连自己的堂妹都推下水!”
于是,一时间,看热闹的人沸腾了,而姜荏兮的形象再次又毒妇悍妇华丽的转变为疯妇!
秦景宴咬牙,没有把姜荏兮甩开,硬是忍到了车库,直到把姜荏兮丢进车子后座,他的胳膊已经麻木。
姜荏兮被摔在车座上,扭头看着秦景宴,唇角还挂着他的血。而她眼底却都是恨怒。
秦景宴则站在车外,不顾自己胳膊上的咬伤,摸出盒烟来,点了两三次才把烟点燃。可见,他心底早已山呼海啸,愤怒到其实想杀人了。
难得,他还能隐忍到现在。
看着秦景宴从到了车子面前,就变得无限扭曲的脸,姜荏兮依然冷笑。
此刻,她把对他的恐惧,都死死的掐住,她就想要一个彻底了结。
他们之间,谁胜谁败都好。
点燃烟之后,秦景宴猛吸几口,就是不开口说话。
姜荏兮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也不出声。
两人无声对峙。
这样持续了两三分钟,秦景宴终于有所动作。
他俯身,把自己撑在后车门上,看着她,眼底神色晦暗莫测,就连起初外露的怒色都没有了,他开口,就好像地狱之门敞开,很久以后,秦景宴的这个表情和动作都在姜荏兮的梦里挥之不去。
“我想好了,你的*生涯,从今天开始。”
简单的一句话,语气平淡又冷漠,却把姜荏兮一生的命运主线定死!
姜荏兮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尽管,这么久以来,秦景宴对她的欺压侵占并不少,在外人看来,或许她早就变成他无数*中的一个。按照现在他们的关系,正常点儿,他算是她的前妻是吧?前妻位置变成*?
好讽刺!
但,秦景宴却从来没明确的表示过,而且,他对她,也并非像其他女人那样……频繁。
然而,今天,秦景宴却……这样说了,每一个字,都这样清晰而有力。
不容拒绝,不容反抗!
150章:秦景宴,我们和解吧!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真的要屈从,不是么?
她双手紧紧握了起来,死死瞪住秦景宴,一字一顿,“你做梦!”
秦景宴突然猛吸一口手中的香烟,然后直直地对她吐出,浓烟铺面,姜荏兮呛咳不停。
秦景宴冷笑一声,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碾碎,“是不是做梦,我们就走着瞧!”
秦毅,同一件事,但不是同样的人了。
抱着这样狠戾的决心,他坐进驾驶位,风一样飙车,也不管这是闹市区,还是路人很多的医院!
几乎他的车子,每经过一个人身边,那个人都要吓得倒退几步,一屁股墩儿坐地上。而奇异的是,这样的惊险下,却真的就没有一个人受伤!
“如果你还想扑过来抢方向盘的话,我劝你还是等有机会到市外告诉再说。因为,这里人多,老人有儿女,小孩有父母,青年上有老下有小,谁出意外,都会有人心痛欲绝。”
这是在告诉她,只有她的死活,没有人在意吧?
姜荏兮双手死死抓住坐垫,将视线强行扭开。
秦景宴把姜荏兮带回家之后,并没留下,而是立刻驾车离开了。
看见秦景宴离开,姜荏兮松了口气,回到房间就靠在门上,滑落在地上。
当人愤怒的时候,果然能变得很有勇气,可一旦冷静下来,就会觉得后怕,姜荏兮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这样理直气壮地和秦景宴这种顶嘴了,而且还胆大包天地咬了他。
想起来,就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然而,秦景宴居然没有追究,她细细想一下,又觉得更加心惊胆战起来。
秦景宴这个表面上看不出,实际上就是个睚眦必报的男人,至少,从来没见他对自己宽容。
当夜晚降临的时候,她忐忑不安的直觉,终于得到了现实的印证。
秦景宴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个女人。
这个女人,她不陌生,正是秦景宴的私人助理,安娜。
眼皮直跳,她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
恰在这时,离嫣轻飘飘地从她面前荡过,说了一句,“践货!”
姜荏兮反应过来的时候,离嫣已经飘得没有了。
深呼吸,把离嫣的脏话甩出头,她也转身往回走。能不和秦景宴正面碰最好。
但,离嫣却先开口把她叫住了,“姜小姐,稍等,我有事情通知你。”
姜荏兮只好停下。
安娜对她微笑,这种微笑是公事化的,不见得代表善意或者恶意,只是礼貌而已。
姜荏兮站在原地,也对安娜微笑。
安娜看秦景宴一眼,秦景宴径直走,目不斜视,不作停留。经过姜荏兮身边的时候,她闻见了浓浓的酒气。
“安娜小姐,有什么事?”
安娜笑容又放大了些,姜荏兮却被她笑得心里微毛,眼皮也毫无预兆地跳了跳。
“说起来,算不上什么大事。不过,也不能说是小事。”
这是句废话,姜荏兮心想。
“你以后陪秦先生出席任何宴会的造型,都由我全权负责。”
姜荏兮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安娜就把手里的包包递了过来。
那是只黑红两种颜色组合在一起的手提包,而姜荏兮才一拿到手,就发现包包的logo很特别,上面是一个数字……三十八。
包包的质地很好,做工也很惊喜,从拉链到logo,每一件都闪闪发光。
她就算没用过,也能猜到这包包肯定价值不菲,而且,她好像在离嫣那里也看到过一款类似的包。
可是,安娜给她这个包包又是什么意思?她茫然地看着安娜。
安娜立刻为她解开疑惑,“这款手提包,是手工定做的。”
说到这儿,微微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秦先生身边的每一个*,都有这样一款手提包,手提包logo上的数字,就是你在*中的编号。以后凡是出席比较重要的宴会和场合,你都要用这只包。”
姜荏兮忽然间就觉得,自己已经被按在泥土里,狠狠地踩踏。她不知道,已经被传地如此不堪的自己,为什么还会为这种事情感到痛苦。
她想,一定是因为三十八这个编号,太丢人了……
“秦先生喝醉了,姜小姐早点儿去伺候吧。”安娜说完,转身要走。
姜荏兮忽然很感激她,感激她眼底没流露出鄙夷轻蔑。
“等等。”
姜荏兮叫住她。
“姜小姐有什么事?”
“我只是想问,我大哥在美国什么时候苏醒过来的,我什么时候可以照顾他?”
安娜想了想,叹气,“苏醒过来的时间我清楚,实在一个月之前。不过你什么时候可以照顾你大哥,这个应该是秦先生批准。”
“好。”
姜荏兮没在多问,看来秦景宴并没在近段时间,让她去照顾大哥了。
报给安娜手机号之后,才死死捏着手里的包包回房间。
安娜说秦景宴喝醉了,让她去伺候而不是照顾一类的,这是不是说明,她*的身份,已经彻底套牢了?
真实可笑到极点,她一定要找机会带着姜逸林离开这里,永远都不会回来。
她咬唇,绝不会去伺候秦景宴的!
心头冷哼一声,推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房间的一瞬,她就觉得气氛不对。空气中有酒精的味道,想都没想,她立刻后退,打算退出去。
只是,已经迟了。
手腕被紧紧捉住,滚烫的温度,落在手腕上,让她有种被烫伤的感觉。
“你喝醉了!”
她嗓子一紧,挣了挣手腕,说。
秦景宴却没应声,直接把她往门板上一推一按,低头就吻,或者不该说吻,而是咬!
姜荏兮直觉双唇一重,呼吸瞬间为之一窒。
就像恶梦被瞬间唤醒,许多不堪的夜晚在记忆深处爬了上来。
她咬着牙拒绝秦景宴的吻。
而秦景宴在持续半分钟的亲吻中,都得不到姜荏兮的松动后,终于邪恶地咬破姜荏兮的唇。
痛,让姜荏兮倒吸冷气,而就在这瞬间的松动中,秦景宴突破了她的防线,报复似的对姜荏兮凶狠地扫荡,几乎是要把她胸口所有的空气都耗尽。
终于到了极限,姜荏兮开始不顾一切地推搡秦景宴的胸膛,换来的却是秦景宴不耐烦地把她双手别在身后,狠狠抵在墙上,根本连动一下都不能。
“封……封开偶!”姜荏兮奋力摇头躲避。
秦景宴总算肯让她喘口气,在漆黑的房间里,额头死死顶住她的,漆黑的眼,浓重的呼吸,都不断地侵蚀着她,告诉她,他强势的存在。
姜荏兮仍然不得自由,重重喘息,就算处在黑暗里,她仍旧知道,自己已经憋得双颊通红,额头冒汗。
“秦景宴……”姜荏兮艰难的说,“我们……和解吧。”
她说这话,其实根本没抱希望,这只是她的权宜之计,在绝对不可能逃开的情况下,她只希望这次不会比以前更凄惨。
“嗯?”秦景宴居然吭声了,疑问的,意味不明的。
她完全不知道他这一个“嗯?”字,到底是怎样的心态,可是,既然没直接被拒绝,那就一定要争取。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话语尽可能的平静诚恳。
“我们相互针对了这么久,我累了。我看得出,你其实也累了。我知道,你突然对我这种态度,是因为秦毅的缘故,即使他救了我两次,但我跟他之间并没有什么。”
也许是秦景宴喝多了的缘故,他居然没有冷嘲热讽,而是沉默着,仿佛在等她说下去。
“抛开秦毅不说,在我们之前,我父亲,还有我大哥,甚至我母亲的事故后,我以为我该恨你。可是我发现,恨下去没有任何用,改变不了什么。现在母亲已经自杀了,我也希望她能安息,过往不究也不想追究下去了。我大哥现在的状况,需要人照顾,单我一个人,是没办法照顾好他,他需要亲人的同时也需要好的经济条件,所以,我决定呆在你身边,不管你现在跟以前性格多么不一样,还是决定娶穆家小姐。你不放我,那么我就跟着你,直到你厌倦为止……”
说到这儿,姜荏兮低垂了眼帘,不知道掩盖过怎样的神色,“这么久了,不管你提出怎样的条件,其实我都没法拒绝。就好比,你要我留下来做你的*。”
“其实,我在无数次要跑时候,也只是一时情绪,因为离开你我并不知道该怎么生存,现在我的学历,家庭什么都没有了,单凭我出去找一份工作,连养活自己都十分困难,所以我觉得留在你身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现在,我分不清你是真的爱我,还是因为之前有个叫希雨的女孩子,我想我跟你没有无缘无故的纠纷,也许有些方面的确是我父亲的缘故。如果,你还是想让我父债子偿的话,我不会有怨言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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