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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私人领域-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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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伊翻了个白眼,小声说,“扔出去也活该,我可是来看朋友的。你最还别连累我也被他当漂流瓶处理。”

“放心吧,不会的。”穆堔连搂住苏子伊的肩膀,亲亲密密摆在脸上。

记得在之前,苏子伊和穆堔连还闹得水火不容,甚至苏子伊去医院流了孩子,但是现在看样子,他们完完全全的走出来。

虽然他跟姜荏兮的情况要更严重一些,不过他们双方的情况跟穆堔连十分相似。

秦景宴心里格外不爽,扭开脸无语看大海。

然后,就看远处漆黑的一颗头,被海水淹没了。

他拧了拧眉,想着也许是潜海游泳的员工,也就没注意。

而*拿来红茶之后,没见姜荏兮的影子,见他们三个走来,于是跑过来问。

*一问有没有看见姜荏兮,秦景宴的心,立刻坠入无底洞一般,整个人被雷击了似的,连发愣的时间都没有,大叫一声,“糟了,刚才那个是她!”

二话不说,扒了皮鞋和西服外套,整个人一头扎进海水里。

*吓傻了。

穆堔连眼睛一眯,摸着下巴道,“快去找岛上的负责人,派人过来帮忙!”

苏子伊拧眉,脸色不太好,看着情况她就知道,姜荏兮的日子过得肯定不好了。

秦景宴的大名,她可没少听说,而在穆堔连身边,这个名字听得就更多了。

一个性格不健全的男人,做什么*的事情都不奇怪。

“还真是物以类聚,看来,你和秦景宴还真是一丘之貉。”

苏子伊冷声说着,也要下水。

穆堔连一把拉住她,“喂喂,你干什么。你想要我老婆和我儿子的命啊!”

苏子伊拍他手,怒道,“谁是你老婆?!反正,你不下去我下去,选一个。”

穆堔连投降,“我下去,我下去还不行么?”

看着穆堔连下去了,苏子伊果然不再动。

拧着眉毛站在岸边焦急地望着水面。

这时,岛上的工作人员也来了,一个个扎进海里,像远处游去!

五分钟后,秦景宴从比较远的地方冒了出来,拖着一个人迅速朝岸边游过来。

苏子伊睁大了眼,一股憋在后头的气总算松了下来。

秦景宴拖着姜荏兮,两个人落汤鸡似的,湿淋淋的爬上沙滩。

连生气都顾不得,秦景宴此刻全被一种陌生的恐惧包围着,如果,如果姜荏兮就这么死了,他该怎么办?

以后,谁还会陪在他身边?

他早已习惯了她的气息,习惯了她的体温,习惯了晚上搂着她入睡,早上睁眼看见的第一张脸就是她!

如果,以后,再也没法触碰她的体温,再也没法看见她的脸……他简直不敢想象那样的日子!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就这样潜移默化中,把一个人困死,再也没法挣脱!

他焦躁地按压姜荏兮胸口,一下两下,整个人紧绷的仿佛在和死神拔河,他应了,得到一个天堂,得到一个梦寐以求的世界,他输了,从此就是地狱,孤独终老,此生寂寥!

不,绝对不要这样的生活!

他的心在叫嚣,他的意识,也在叫嚣,冲出嘴唇的话,也因为他的慌张而微微变调,“姜荏兮!姜荏兮!你敢死,我不许你死,怎么可以死!你给我醒过来,给我睁眼!”

他怒吼着,一下两下三下,不停地挤压姜荏兮的胸口,直到姜荏兮喷出一口又一口海水!

刺骨的冷和致命的窒息之后,姜荏兮撕心裂肺地呛咳起来。

秦景宴跌坐在沙滩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这时,人们才注意到,秦景宴的脸色惨白,额头上都是汗水!

“秦少,你还好吧?”

穆堔连回来,见秦景宴面色极差,眉毛一拧,觉得事情要糟。

秦景宴深吸几口气,摆了摆手,脸色渐渐缓和,“没是,我没事……可能是旅途劳顿,累了。一会儿会有人来给你们安排住处,我……先回去休息会儿。”

秦景宴从沙滩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整个人都显得寂寞又失魂落魄!

走出去第十步,他突然摔倒,趴在地上不动了……

楚卸陌接到电话时,手机差点掉地上,拧了拧眉毛,深刻觉察到情况不妙。

姜荏兮发现,自从自己醒过来之后,一直照顾自己的*就被换掉了。

她觉得很迷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寻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心头沉甸甸的。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遗忘了,她知道,可是,想不起来。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轻轻扭头。

看见楚卸陌正走进来,看她时候,脸色并不好。

“秦景宴他回来了么?”

楚卸陌点了点头,意识到姜荏兮根本看不见,淡淡“嗯”了一声。

然后就是冗长的沉默。

楚卸陌直接问道,“你为什么要自杀?”

姜荏兮一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醒过来之后,我一直在想当时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投海。但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越想就越头疼,心情就会变得很沉重。好像有什么压在心上了,窒息煎熬,大概轻生也是因为这种窒息的感觉吧。”

楚卸陌满脸深思的看着她,静等她继续说下去。

“很多时候,我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想知道过去的一切,哪怕,过去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值得怀念的事情。”

其实楚卸陌已经算是明白秦景宴对姜荏兮的感情,甚至很少生病的他,因为姜荏兮的寻死刺激过大,病倒了,还十分严重。

可是他不解的是,在姜荏兮刺杀他的时候,他却完全不在意。

“楚先生,老大醒了!”

噔噔的脚步声后,有人兴奋地嚷。

楚卸陌得知消息,就飞速离开。

房间里顿时空了。

姜荏兮愣了一会儿,下 *,从*底下抽出一个小箱子。

里面有很多纸鹤,还有一叠儿彩纸,一把小剪子。

摸着那些纸鹤,姜荏兮笑了一下,“秦景宴,你答应我的许愿瓶,还是没给我啊。”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又开始折。

把一叠儿彩纸都折完,天已经黄昏了。

可是她看不见,只知道,脖子很酸,手也有些抽筋。而这个房间,像是被人遗忘的角落,没有人来过。

她把纸鹤从箱子里一个一个拿出来,嘴里轻轻念着“一,二,三……”

数到八百八十六的时候,她脸色微微变了,手在箱子里慌乱的摸来摸去,没了,只有八百八十六只。

她苦笑一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数字,只是一个数字而已,不是么,为什么会这么不安,这么忐忑?

后来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了,因为,这之后,好几天,这儿都没人来过,只除了送饭的人。

姜荏兮想不通为什么,但一个人她已经习惯了,并没觉得多煎熬。只是,第一次,她很怀念秦景宴温暖的怀抱。

也只是怀念而已。

当她入睡之后,恶梦又排着长队不断地吞噬她,让她惊醒的时候,满身是汗。

头嗡嗡作响,梦里的一切清晰如昨,记忆又来了。

她苦笑,双手紧紧捏住被角,笑到流泪。

这时,外面却传来很轻的脚步声,不一会儿,门被推开,苏子伊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荏兮!”

听到这把声音,姜荏兮惊诧,“是我听错了么……你是……”

“苏子伊。”

姜荏兮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沉默了一下,才问,“你还好吧?”

苏子伊很快回答,“我挺好的。倒是你,怎么弄成现在这副样子?”

姜荏兮深吸一口气,面容凄恻,“这话说来太长了。不提……也罢。”

苏子伊抿了抿唇,“是秦景宴做的吧?现在,外面守了人,他都不许人靠近这里。这不是摆明了要把你关起来么?”

芮儿声音冷冷的,带着些怒意。

姜荏兮微微低着头,心中说不清什么滋味。

“他这么做……也有他的道理。”姜荏兮说,“他始终认为,我从来没有在乎过他。在我决定用枪举对着他,按下枪扣的时候,我觉得我跟他会结束了,可是当我知道没有子弹的时候,我才感觉有些庆幸,原来,我还是爱着他的,无论他对我做过什么”

她笑得给外讽刺。

她记起那天她中枪昏迷的时候,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他说,她欠他一个孩子,也欠他处心积虑对她的爱,所以他不能死。

那个时候,他像个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抱起她的时候,虽然他立刻冷静下来,但是她知道,其实,他是想撕烂她的。

可是他没有,他*地把她抱起,一点点的吻,吻到满脸流泪。

后来是什么原因让秦景宴决定把她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不清楚,是什么原因让秦景宴总是在和她上 *的时候流泪她也不清楚。

而且,她再也不想清楚了。

苏子伊怔怔的看着姜荏兮,她知道姜荏兮是跟她一样痛苦的人。

想到这些,苏子伊心里忍不住叹了声冤家,然后坐在*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荏兮,我知道你活得辛苦。但是,不管走到什么样的绝境,相信我,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哪怕你现在放眼望去,只是一片浓厚的黑,但只要你坚定不移地朝着一个方向走下去,总会有看到光明的那一天……”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转而握住姜荏兮的手,“哪怕,没有坚持到黎明到来,可只要我们坚定地走过,就算倒在了半路上,我们也不会后悔了。不管过的多煎熬,多辛苦,人只有一次生命,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不要那么想不开。如果真的逃不掉,就不要背着那么多负累活着。该扔的扔,该放的放。”

她轻轻摩挲着姜荏兮纤瘦柔软的手指,语重心长,“穆省连跟我说了,秦景宴一直在弄一样东西,是一个小保险箱。他花费那么多心机想要得到那个东西……你知道为什么吗?”

姜荏兮摇头,“我对他做什么,不感兴趣。”

苏子伊笑了,知道她是一直再努力让她自己抗拒秦景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宿怨太深了。如果不是秦景宴那种固执的性格,只怕这样两个人,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

“呵呵,不感兴趣,就当我想找个人听我啰嗦吧。”

姜荏兮心中忍不住反驳了一下……你是啰嗦的人么?当初惜字如金得很。现在变身话唠,也只是想给某人当说客吧?

“秦景宴这个人,向来是宁可错杀不肯放过一个的,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原本对你来讲,是个很重要证据。也许很多事情你并不知情,但是他都在背后帮你做,可能换成你会释怀,但是,秦景宴这个男人不会,只要他在乎,所以他愿意为你做一切,他娶穆雪,不过证明姜九蔡清白,因为当年轮 歼案,产于者有穆世徂,这个老头虽然像只老狐狸,但是也十分有色心,你生父,生母的命案都跟他有很大关联。”

姜荏兮静静地听着,没什么反应。

苏子伊道,“对于姜逸林的出车祸的事情,其实是欧阳硕也因为如此,后来欧阳硕对你有了变化。至于秦景宴没有说出实情,也是当年希雨的事情,秦景宴对欧阳硕有愧疚至于其他你们的恩怨,了解不多,都是听的一些风传。他做过过分的事情,伤你至深,你可以一辈子不原谅他。那么,我来告诉你一个最好的报复方法。留在他身边,因为他爱你爱到不可救药。你要报复他,就利用他的感情。”

姜荏兮一震,惊诧于苏子伊居然说这样的话,告诉她这样的报复手段。

苏子伊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姜荏兮她对秦景宴,早已经不是单纯的恨!

“当然,你也可以不这么做。但是,看着阵势,他是绝对不会放你离开的。几天前,他醒过来……”

苏子伊说到这儿故意停下了,观察着姜荏兮,知道她此刻正认真听着。

“他……”姜荏兮咬唇,“情况怎么样?”

苏子伊笑了,果然还是关心的。

“他情况不好,因为你的事情,整个人都变了个性子。”

姜荏兮又不说话了。

苏子伊起身,“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被发现,穆堔连肯定又不放过我。”

苏子伊和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的走了。

姜荏兮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多少女人都认为秦景宴爱她,把她当公敌,可是,爱情就是这样的么?折磨掠夺伤害……也许这些都可以慢慢遗忘,但是……就算她不去提起,不去回想,有的事情却无法遗忘。

比如,她大哥那张满是鲜血的扭曲的脸……

呵……她冷笑,秦景宴我们之间有了这道沟,怎么可能?!

楚卸陌守着秦景宴,觉得有些头疼,因为上次秦景宴被刺激后,视乎都变得比较沉默,就连秦氏各大实物都抛开不管不顾。

楚卸陌现在很头疼,秦景宴这状态,怎么领导秦氏和穆氏家还有秦毅族斗?

眼看着,明里暗里,一切准备就绪,就差他一声令下发起总攻,国内外市场上,必定掀起全球范围的风波。

但是,秦景宴这个样子,就算下了命令,真的能有余力去应对突发事件么?

他五指插着额头,暗暗地看着秦景宴,心里一个劲儿地摇头。

秦景宴对楚卸陌的存在似乎完全不介意,只是一个劲的沉默。

楚卸陌想,这就是关键时候掉链子,早知道,当初,直接把姜荏兮除掉,什么都了了。

过了半个小时,秦景宴总起身,开口,“你通知他们,明天开始行动。”

楚卸陌差点跌了眼睛,霍然眼睛一亮。

“你……你没事?”

秦景宴站起身,笑米米地,“我好得很啊。”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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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章:你的肩膀好宽

“你……你没事?”

秦景宴站起身,笑米米地,“我好得很啊。”

楚卸陌狐疑地站起来,“那你知不知道你都做过什么?”

秦景宴耸了耸肩,“我又没失忆,又没让你给我注射什么对脑子不好的针剂,怎么会不记得?这两天我都是装的,骗过你的眼,要骗姜荏兮就容易多了。”

说完,留下满脸震惊的楚卸陌走掉了。

海岛上的风景很好,沙滩上适合晒太阳。

秦景宴站在海边,对着大海发呆。

半晌往沙滩上一躺,枕着双臂望天。

这些天,他因为重病康复后,只是在努力地想通一些事情。

他这么不择手段地挽留姜荏兮,到最后,还是挡不住姜荏兮要走的决心啊。

他只是想不通,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一个女人,看到姜荏兮宁愿死也不愿意留下的时候,他心如刀割。

极度的愤怒和悲哀让他怒火攻心,再加上旅途疲惫,每天思索怎么收网,于是,被这么一刺激,他就倒了。

他这几天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对姜荏兮,为什么就是放不开她。

自己的极端手段,到最后,是不是真的能够留住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想玩欲擒故纵,但是,他又知道,自己“纵”不起。姜荏兮这样的女人,一旦“纵”了,可能就永远都抓不住了。

在办公大楼的时候,他最怕她对着窗口,最怕她仰望天空,他总觉得她像精灵一样抓都抓不住。

这种仿佛会随时乘风而去的感觉,让他分外不安。

“你还挺潇洒。”穆堔连在他身边坐下来,说。

“没有你来的潇洒,那样的野猫都抓到手了。”

秦景宴望着天说。

穆堔连自嘲地笑,“你觉得我已经把她套牢了?”

“现在连孩子都肯为你生了,还没套牢?”秦景宴扭头看他。

穆堔连眉毛抖了一下,苦笑,“如果像你说的,肯为我生孩子,就是套牢了她就好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把她带在身边?”

“为什么?”秦景宴很配合的追问。

“因为,如果给她得了空,她也会像你家那个一样。我几乎派人不眠不休地盯着她,才让她把孩子留到现在。”

秦景宴叹气,“你其实不用担心了,现在她肚子圆滚滚,想自己把孩子弄掉是不行了。而且,如果一个女人不想给你生孩子,她总有千百种办法把孩子灭掉。”

穆堔连被秦景宴这么一点,顿时有种怪异的感觉。

难道说,苏子伊那只野猫愿意为他传宗接代的?

想到这个,他又心底摇头,不可能的,他和苏子伊之间的状况……实在是……不可说。当初苏子伊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他也没想打她会有那样的狠心!

“现在这情况,你打算怎么办?就一直这么关着人家?”

“我也在想。让我放,我又真的放不掉,而就这么关着她,迟早有一天,她会真的变成我的鬼。”

穆堔连嗤了一声,“原来你还知道啊。”

秦景宴飞了个阴冷的眼刀过去,“你嗤笑什么,你比我好了多少么?”

穆堔连望天,“至少,我没像你一样,把人害的眼下耳聋的吧?”

这话无疑是戳秦景宴的痛处,让秦景宴脸色立刻就变了,翻身就要和穆堔连动手。

穆堔连眼睛一眯,眼底闪过神秘的笑意。

打架很好,打架可以让人发泄心中的情绪。

于是,两个男人在沙滩上斗狠,这一架打得毫无章法,惊呆了经过海边的员工。

“这一架,打得好舒爽,是吧?”

苏子伊抱胸,居高临下地看两个男人躺在沙滩上喘气。

“还行吧。”穆堔连说。

秦景宴没说话,眼睛盯着天。

楚卸陌从远处快步走来,秦景宴见他来了也不意外。

“消息走漏了。”

楚卸陌说。

秦景宴神色不变,只说了一个字,“查!”

“我已经让人挨个排查了。”

秦景宴坐了起来,对着楚卸陌说,“上次向你们要的那些针剂,还有其他的副作用出现么?”

楚卸陌审视着秦景宴,“有,偶尔……”

“啊呀,这个贝壳好看。”苏子伊突然大叫,同时,一个眼刀子飘给穆堔连。

穆堔连自觉。

无奈的耸了耸肩,说,“我现在是妻管严,朋友虽然很重要,但是老婆和儿子更重要,所以,我得走了。”

苏子伊听他啰嗦,一脚踢在邵送珏小腿上,眉毛拧成团,冷哼一声大步走了。

穆堔连看着苏子伊的背影,无奈叹气。

“小心被猫抓伤。”秦景宴声音淡淡的。

“已经被抓伤了,还伤在心上。”穆堔连微微怅惘。

秦景宴刺激病倒的消息,在s市不胫而走,而且,症状描述都特别清楚。

不少秦景宴的爱慕者碎了一地玻璃心。

离嫣看着报纸上的消息,先是拧眉,后又笑了。

把报纸扔一边,仰着连让助理给她化妆。

助理觉得挺意外的,这位大牌,一直以来都以冷艳驰名,而她这个平时总是和她接触的小助理,也很少见她笑地这么开心。

于是,忍不住好奇,问,“离嫣小姐,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离嫣闭着眼,任助理的刷子在脸上轻柔地刷,听助理这么问,好心情的回答,“当然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事,如果证明是真的,那么,好时代就要来了。”

助理听得云里雾里,但碍于了解这位大牌性子并不怎么好,所以没敢刨根问底。

拍完戏收工,已经是下午五点。

冬天的天变得格外短,五点天已经黑了。

她看了看时间,打了个电话,便奔着一条偏僻的小街去了。

街另一头,有个并不起眼的小酒吧。

进去之后,里面却奢华得令人咋舌。

她在酒吧里做了十分钟,就有人来屁颠颠的来了。

“离嫣姐!”来人卑躬屈膝,一脸谄媚的样子,在这样的时代还真是很少见。

“很快就要轮到你们出马了,你们可得把事情给我办好了。”

那人机敏地回应,“离嫣姐你放心,咱们的命是你救的,现在的好日子也是你给的。所以,离嫣姐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咱们几个拼了命,也得给你办成!”

“很好。”离嫣从包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推过去。“这个女人,你们都见过的。目前,她的下落还不是很清楚。我只要你们给我留意着她的消息,时时刻刻的。只要一有机会,立刻把她给我弄起来,千万不能让人发现。最近帝都要变天,会变得很混乱,这是个极好的机会。”

那男人看着照片,点着头,“是是是。”

“一定要给我办好了,至于报酬么……”

“给离UAN姐办事,咱们怎么还能要报酬呢……”男人抬头,涎着脸,眼底却金光闪闪的。

离嫣心底格外鄙视地冷哼了一声,面上却很诚意,“那不行,办事就得有回报。报酬绝对少不了你们的,足够你们胡吃海喝一辈子。”

“好,离嫣姐放心,我们一定办成!”男人更有干劲了。

离嫣满意地点点头,“好了,在事情办成之前,没有特别要紧的事情,不要和我联系,我很忙。”

“是,是!离嫣姐您放心吧!”

大发了男人,离嫣喝了杯鸡尾酒,这才戴上墨镜走人。

路上她心情更好了。

自从上次被秦景宴警告过之后,她一直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任何妄动。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心里就没打算盘。

秦景宴爱的是姜荏兮,结果却要娶姜荏兮的堂妹穆雪,她仔细一想就明白了,秦景宴这是要用穆雪搭桥做什么事情。

至于做什么她不在意,就算在意也查不出来。

好奇害死猫,她不想对秦景宴做的事情太好奇,只要想通穆雪这个妻子的位置做不久就行了。

所以,秦景宴的婚礼,甚至婚后,离嫣都很聪明的没有任何举动,甚至连秦景宴的面都没见。只是电话联系,说说自己的辛苦,在说说自己多么想念他,希望见他。

他要见的话,她乐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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