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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大亨的小甜心-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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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韩子怡和莫遥跑来,扶住儿子,发现儿子的脸色非常糟糕,嘴唇已经变成了污紫色,显然也已经撑到了今日的极点了。
乔老爷子急急赶来,询问情况。
车里,韩子怡发出一声低呼,她手上是一掌的血,而那血并不是莫时寒的,而是甜蜜股下流出的。
“这,这不会是……”男人们看这情形,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许策立即打了电话,“对,我要一架直升机,什么事儿?他妈的,要不是人命关天我用得着欠你这种人情。我女儿就要……啧,你要不给我赶快,我的外孙儿没了就找你要去。”
甜蜜听到叫吼声,蓦地惊醒过来,睁眼却是叫着,“寒,寒,我……我真的有,有了?”
莫时寒还被莫遥扶着坐在对面的位置,立即倾身握住了那只染血的小手,口气沉定,“甜甜,对不起,我刚才忘了跟你说,你,你家亲戚……不过没关系,爸爸已经叫飞机了,我们很快就会到医院。会没事儿的,我保证。”
甜蜜一下被吓哭了,“你,你骗人,明明,我,我那么多,血……”
“不会的,不会的。我妈当年怀我时,也流过血,我不也好好的吗?”
许策急忙插了一嘴,“甜甜别怕,你妈当年怀你时,也流过血,你不也好好的吗?”
乔老爷子大吼一声,“说什么浑话,赶紧开车去医院!”
悍马疯狂发动,可是又不敢开得太快怕把人巅着了。
一路上,莫时寒撑着安排妻子,一刻不停。这时候就是再大的怨仇,也都放下了。
好在汽车行了没多远,天空就传来了轰鸣声。
甜蜜被抬上飞机时,机组人员还问了一声,“只有跟一个家属来,你们谁上?”
众人目光都是打了一转儿,最后,都落在了甜蜜紧紧揪着莫时寒的手上,已经不言而喻了。
一上飞机,随行的军医就给甜蜜先挂上了水。看着莫时寒的样子也有些怪异,便问起情况。莫时寒只道无事儿,一心安抚着甜蜜。
甜蜜看着男人污紫的唇,苍白的脸色,又气又急,却只能哭。
“乖,别哭。”莫时寒拭着泪,“我没事儿,回头输点儿搞过敏药就好。他们这飞机上应该没有,我撑一下都行。你乖乖的,别害怕,不然肚子里的宝宝也会害怕的,万一把宝宝吓跑了……”
“讨厌,你还胡说。”
“好好好,是我错,我不说了。”
“谁让你不说了。”
“我……”
“你说,你为什么要骗我?难道,我天生就长着一副……好骗的傻样儿嘛?为啥你都不告诉我,被人欺负,人家也可以帮忙啊?!居然……居然让那个人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他姓葛,你姓莫,你干嘛认这种哥哥啊!”
其实,更多的委屈也许都缘于他瞒着她,不愿意跟她分享他真正的世界吧!觉得自己好像还是被他排除在外的一个外人,依然进入不了他的世界。包括他的病,他都没有告诉过她;还有他的家庭复杂情况……可是自己也是个没骨气的,对于自己的亲戚也一样是以德报怨的。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他呢?
加上父母的意外身亡……唉!
“对不起,甜甜,我保证以后都不瞒你。”
“你又骗人。”
“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用,那,那还人军人叔叔干嘛啊!”
机组人员都抑不住想笑了,不过当下这么紧张严肃的流血时刻,还是忍住了。
“对不起……”
男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说过那么多的对不起,那么用力地握着这个女人的手怕她离自己远去。
情之所至,只是无以为叙!
……
人终于送走了,韩子怡立即催促许策往医院赶,她心里总是挂着儿子的病情的,莫时寒的情况特殊,若不跟医生沟通,恐怕会被错用药。
许策便直接把悍马让给了莫遥,让他们两先赶去医院,自己却留下了。
莫遥有些奇怪,“你不一起去吗?甜蜜她……”
许策举手打断,却是信步走到乔老爷子面前,目光凛冽,半点儿没有尊敬的意思,道,“今天是在你的地盘上出了事儿,但伤的是我的人。”
乔老爷掷地有声地叫了出来,再不隐瞒,“你的人?那也是我的亲生外孙女儿。”
原来乔老爷子早知道了甜蜜和自己的关系。当然,这也多亏当初关家妈妈留了个心眼儿,将那根甜蜜的头发交给乔老爷子去做亲子鉴定。本来乔老爷并不相信这种事儿,女儿是在津城附近失踪的,那孩子也只留下一包血布团子,在不远的位置也发现了野狗的踪影。当时的情况谁也不敢乐观地猜想,寻了几年下来没一点儿音讯,渐渐的,这心也凉了。
毛叔那天拿到报告时,居然也被惊昏了过去。那是百分之百有直系亲属关系的证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老眼儿啊!还让医生给看了又看,解释了又解释。
幸好那时候马家母女已经跑到芙蓉城去了,毛叔将消息告诉老爷子时,也是斟酌了又斟酌,还准备好了家庭医生和急救组,就怕老爷子承受不住这过大的惊喜给惊昏过去。
所以当甜蜜真正被带回乔家时,乔老爷子早知马家母女心情不诡,也依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忙着和自己的亲外孙女儿相处,看着和女儿酷似的小脸儿,老人夜里一人时,早已潸然泪下。
谁料许策听了,只是冷笑一声“亲外孙女儿?您还真好意思说啊!想当年,彤彤带着孩子上门找外公,你是怎么说她的?你说她是个野种!你还记得吗?”
“我……”
“呵,现在见着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就心动啦!就叫人外孙女儿了,就舍不得了。那当年你早干嘛去了?”
许策抵制不住地大吼出声,那声音震耳欲聋,像是要贯穿人心。却也的确贯穿了一位老者多年愧疚自责无以复加彻底辗转难眠的心。
老人闻之身形一颤,踉跄后退,被毛叔及时扶住,毛叔非常不满地反驳回去,只是那立场确实不太站得住脚。
许策冷笑,“乔竞雄,你觉得你有资格被甜甜称一声爷爷吗?!要不是你迂腐不知变通,听信小人误言,何至于而今骨肉分离,妻死子亡女儿失踪,外孙女儿流落在外二十五年,吃了多少苦头你知道吗?”
乔老爷子目光闪烁,几次启唇,却尽皆无声,本来还算康健的面色迅速萎顿下去。
“许哥,你,你别这样,这毕竟是……”韩子怡最是容易心软,忍不住想劝两声儿。
许策却横了莫遥一眼,回头道,“阿木,查得怎么样了?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混帐东西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害我女儿!”
阿木闻声,立即上来汇报情况。可惜当下也不是他们的地盘,虽然他们拥有专业人员,这筛查的过程仍是麻烦了一些。乔老爷子看了下毛叔,毛叔立即上前表示可以帮忙,立马招来了牧民们组织排察。
不管强龙还是地头蛇,这会儿也不得不暂时合作。
乔氏年年举办这样的活动,还是头一次发生这么大的惊牛马踩踏事件,在初时的慌乱之后也很快镇定下来。于是在阿木等有丰富经验的人手协助下,加上乔老爷子当地的眼线,很快,想要趁夜逃走的冯佳莹被一个小牧民发现,抓了起来。
阿木一把扯掉冯佳莹用来掩饰的头套,看到那张表情狰狞的脸时,就狠狠赏了一个大巴掌。
“又是你这个女人。之前坏了大小姐的婚礼,现在竟然跑到这里来作恶!捆起来,送到大小姐面前去认罪!”
“是!”
乔老爷看到这一幕后,终于松了口气,身子微微一晃,被毛叔给用力扶住了。毛叔想劝老人先回去休息,可这哪可能啊!
“等等!”
许策突然又出声,走到冯佳莹面前,脚尖一动,将冯佳莹的下巴狠狠顶了起来,问,“你是怎么知道甜蜜在津城这边?谁给你通风报信的。”
冯佳莹当然不可能供出马家母女,她心知这两女人定然还会有计划,便说,“没有,是我自己跟她去涪城。我……我看到她买了到津城的机票。”
“不说是吧?”
许策声音淡淡地,突然就踢一脚,将冯佳莹踢得惨嗷声,竟然在空中翻了一个圈儿,狠狠撞在后方的车皮上,吐出一口血来,断了两颗下牙。
然而这还没完,立马有两个下属上前将人架起,就拖向了一头正哞哞叫着大牛,将她用绳子捆住双脚,倒挂在牛身后,一甩鞭子,那牛就跟着前面骑马的人撒足狂奔。
毛叔看得都啧啧叹息,乔老爷子的目光亦如冰寒般无一丝怜悯的波动。
莫遥捂住了韩子怡的眼,立即上车赶去医院了。他们知道,这里的事情留给许策负责扫尾,其结果必然是不用担心的了。
入夜的草场上,远处正在举行着篝火晚会,可惜今天上午玩得那么开心的姑娘已经没有机会欣赏这赶草场结束后最欢乐的庆祝大会了。
不足十分钟,冯佳莹就已经受不了了,因为不仅被牛拖着在凹凸不平的草地上颠簸有多么痛苦,后来为了增加效果,那些黑墨镜的男人还同时赶了数头牛在后面追踩,她被踩中了好几脚,差点儿连眼珠子都被牛蹄踏出来。
等到冯佳莹被甩回许策面前时,已经面目模糊,不成人样儿了。衣服都被磨坏,放在草地上一会儿就染红了片绿地。
对此,男人们没有半丝同情,特别是调查过冯佳莹情况的阿木想起那上面的资料就更来气,这贱货前后多次欺辱大小姐,简直欺人太甚,要换做在港城谁敢欺了他许氏家族的大小姐,那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的!
“马,马太太是,是我小表姨。我威胁她,她……她……”
“马家母女!我说之前怎么会在甜甜的婚礼上见到她,原来她的出现真没任何好事儿。”许策说着这话时,狠狠地盯了乔老爷子一眼。
乔老爷脸皮一抖又是一僵。当年,马燕还是乔欣彤的同校同学,只不过比乔欣彤要大几届。因为妒嫉乔欣彤的家世,且还寻了那么帅气优质的一个大老板男朋友,她对乔正卿添油加醋地抵毁了许策的身份和家世,乔正卿当时就怕妹妹会夺了自己在父亲心目中的地位和继承权,就在乔老爷面前抵毁妹妹和未来的妹婿。
乔老爷以为毁了女儿清白真的是个地痞流氓小混混,在女儿抱回孙女儿回娘家时,就十分气愤地斥责了女儿的不检典,还说要将刚满一周岁的孙女儿送到乡下去,给女儿另外定一门好亲事儿。乔老爷子当年还年轻,那真是家里说一不二的大家长,虽然对于女儿的苦苦哀求很心疼,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甚至一度将女儿关了起来。若非父亲如此坚决不通情理,乔欣彤也不会连夜带着女儿逃离了娘家。
很快,马家母女就被阿木的人拎地过来,一来就跪到了乔老爷面前跪头叫冤枉。
许策一声低喝,吓得母女两立即又闭嘴不敢言,都怕男人真的割了自己的舌头,因为,旁边冯佳莹那惨相儿还摆在那里,她们本来是想跑的,可惜晚了一步。
许策却没有审这两母女,只道,“当年你刚愎自用,还自诩火眼金晴,不是吗?看看你眼前这些所谓的亲人,要不是她们当年在你和你儿子面前胡说八道舌灿莲花,你会一意孤行,将自己的女儿赶出家门吗?这些年你真是老眼昏花了,把这两个祸害一直留在家里,结果怎么着?儿子也没了吧!”
老人一听此,蓦然抬头看向地上的女人,马燕吓得都不敢动了,可是却狠狠压住了自己的颤抖,爬上前去解释。
“爸,爸,媳妇儿再蠢,也不可能害了自己的丈夫啊!我和正卿都二十多年的夫妻了,当年他为了我跟您置气,我才能嫁进乔家。我要是真害了自己丈夫,就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
可惜,这个世界是没有老天爷和上帝的,今天白天天公作美,晚上一片星空月辉,马燕发誓发得又快又狠,这方也没有真实的证据可以证明,最终,冯佳莹被移送警察机关,马家母女被许策拘了起来。
许策知道冯佳莹不是一次祸害自己的女儿,气恼这下,又动用了自己的关系,要给冯家好好一顿排头吃,当然,马家也在内。
本来马家还救下女儿马兰,能留住一套小房子和部分存款以度余生,谁知这一整,全没了。
而冯文德判刑本来是六年即可释放,但是又仔细一查探其放水的项目导致重大损失以及人员伤亡,还伙同一起进行欺瞒。于是罪上又加罪,一下子变成了15年劳役,这劳役罪有多重大概只有真正坐过牢的才知道,很多没关系的人最终都死在监狱里出不来了。
至于冯佳莹自己,在律城关闸了足足半年多,才被移交回了芙蓉城的警察局,但等着她的依然是审讯和故意伤害罪至少三年以上的有期徒刑。与引同时,因为长期的心态扭曲,情绪失控等等,她的内分泌严重失调,这也跟她小产后没有好好调养有关系,回芙蓉城没多久,就被查出得了乳腺方面的问题……等到甜蜜再听说冯佳莹的事情时,冯佳莹已经成了一个面目浮肿,完全不辨原型的大胖子……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等到众人赶到医院时,走廊上只有莫时寒一个人。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医院里浓重的消毒水味儿让人觉得心生不安。
许策脚步最快地冲到莫时寒面前,攥着莫时寒的衣领就问情况。
莫时寒气息微喘,道,“医生已经确诊,甜蜜已经怀孕快两个月了。就是,她到帝都来找我的那个时候。”
许策立即想到,那也是他第一次意外见到女儿,还插手救了女儿被抢的行李包的那个时候。
“甜蜜之前的月事一直不太稳定,自从半年多前才开始调理,本来我们以为不会这么快的。没想到……”
“行了,说来说去,还是你小子太性急!”
许策气得一把甩开莫时寒,就开始在手术室前来回磨地板了。
韩子怡可心疼儿子得不得了,上前就要摸莫时寒的额头,却被其打开了,“妈,我没事儿。甜甜已经进去快半个钟头了……”
韩子怡看着儿子青白的脸,泛紫的唇,整颗心都要揪起来了,可是她说了也没用,只得根据自己当年的情况进行安抚。
恰时,许策的电话又响了,一听之下,他就吼了起来,“混蛋,谁准你们把夫人送来的。简直胡来!先给我稳住,我马上就来。”
“不用了。”一声轻轻柔柔的声音,从走廊拐角处传来,就见着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地搀扶着一个身形娇小的女人,慢慢走了过来,那女子还朝许策一笑,就收了电话,语气带着如琴音般的轻盈笑意,“我说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脾气还那么大。你的人不都是我的人吗?我要怎么样,他们还敢不听我命令。当年,可是你自己亲自许下的,我说的话,和你说的话,一样重要。他们都得听!”
“彤彤!”
许策又无奈又满是疼惜地忙上前将妻子扶住,慢慢坐到了一边的长椅上。
“大,大小姐!”
没想这人刚坐下,就在他们之后晚一步出电梯的乔老爷子和毛叔,正好看到了女子的面容,毛叔第一个叫了出来。不仅因为许策那声“彤彤”,女子的面容除了瘦了点儿,其他都和当年的乔欣彤差异不太大。
乔老爷子一下子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眨眨眼,又眨眨眼,顿时老泪纵横,无以复加,身子一晃,就载倒下去,吓得毛叔和保镖们急急叫急救。
乔欣彤朝那方看了一眼,却没有动,可是一只手却紧紧地掐住了许策的,而没发现自己将人手掐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印子,直到老人被抬进了急救室。
好长的时间,走廊里都静得只剩下呼吸,没有人在说话,似乎都在努力消化着今日这接二连三的意外,惊奇,和陈淀在岁月里以为永远不会再提起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深深的情感。
毛叔还站在原地,抹着眼泪,竟呜呜地低咽起来,“没有眼花,老爷,咱们没有眼花,不是梦,真不是梦,大小姐她,她还活着,她回来了……现在小小姐也在,您就要有曾外孙儿了,老爷,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啊……”
恰时,手术结束,甜蜜被推了出来。
医生表示母子平安,问题不大,需要静养。
甜蜜迷迷糊糊地睁眼,什么也看不清,却下意识地叫着莫时寒。莫时寒立即冲上前,握住了甜蜜没有吊针的手,用力吻了吻,声音颤抖又激动,“甜甜,我在这里,我们的宝宝也在这里。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便跟着医护人员进了病房。
病床从许策和妻子面前推过时,乔欣彤看着床上的女孩,目光微微闪了闪,直到人被推走了,她转头看着丈夫,语气无奈道,“阿策,你不是说女儿在国外读书吗?怎么一转眼,她就……怀孕了?她结婚了吗?”
许策长吁一声,握住女人的手,道,“彤彤,这事儿,让我慢慢跟你说。”
乔欣彤唇微微一翘,“说,不是解释?”
这两者,学问可大了。
许策苦笑一声,点头,“好,我解释。”
那时候,病房里的医生护士检察安置好病人之后,又叮嘱了家属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韩子怡看着儿子舍不得离开的样子,又是着急,又是无奈。莫遥握着她的手,摇了摇头,想现在若是不给儿子一些时间是行不通的,便拉着妻子出了门。
病床上,甜蜜脸色苍白里还透着淡淡的黄气,眉头紧紧锁着,她缓缓撑开眼,感觉嘴唇干得要命。
“寒……”她努力眨了又眨眼,终于勉强看清了男人的模样。
“嗯,我在。是不是还不舒服?”他立即拿过旁边倒好的温水,给她润嘴唇。一点一点的小心翼翼。
“宝宝,真的,还在?”她想摇头,可是没有一点力气,心里却是记挂着更多的事情。
“当然还在。”他刻意加重了语气,伸手抚了抚她紧凝的眉头。
她想扯个笑吧,就觉得眼皮好重了,可又舍不得闭上眼。
怕~
以前一人住在小屋里时,常会一直睁着眼,到天亮。
“不怕,快休息。你休息好了,咱们宝宝才会好起来。”
兴许是这话管了用,甜蜜慢慢瞌上了眼,可是意识依然清醒着,担忧着,害怕着。
莫时寒看着被紧攥着的手,用手捂紧了,“甜蜜,其实之前抱着你被马甩出去的时候,我就想要是时间就此停止就好了,你永远会那样乖乖待在我怀里,我们永远不分离。我……我其实是个很不会表达情感的人,不提那什么交际障碍症吧!我认定了什么,就会坚持到底。拉丝说我缺乏一个正常人类的过渡预热,可是我真不懂……对不起,让你误会,让你害怕了……可是我保证,我会好好学的,学着不让你误会,不让你害怕,不让你再离开我,不让你再不信任我,不让你再怀疑我,好不好?”
两行泪水,慢慢划下甜蜜的眼。
随即便有一双温暖的手,帮她轻轻拭去。
“甜蜜,我是不爱说什么甜言蜜语或好听的话。我就只给你说实在话,对不起,我会好好我和宝宝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第一时间站到你面前,保护你们。别怕!”
她感觉,他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额心,唇间。
困意很快袭来,意识终于可以安睡。
从此,她突然明白为什么一个人的时候会害怕得睡不着了,原来是少了这样一双让自己安心的人。以前有父母陪伴,后来一直一直一个人,年年岁岁,岁岁年年,终于遇到了这双大手的主人。
谢谢爸,妈,若是没有你们,她也许永远遇不到他吧!
不管怎样,一切应该向前看。
……
乔老爷子很快醒了过来,就叫着毛叔。
毛叔急忙上前,扶起老爷子,老爷子就想下床可吓了众人一跳。
医生护士都劝着老爷子静养,保持心情平静,情绪不可波动太大。老年病便是如此,休养休养,重在休息、调养。
可老爷子气呼呼地表示,“我二十多年失踪的女儿,终于找到了,难道还不许我见上一面?!”
医生微愕,“老先生,要真是如此,那咱们得恭喜您了。可您都这样儿了,应该让年轻人来看你才是,您要不先等等,让这位先生帮您把女儿叫过来就是了。”
老爷子摇头,这固执劲儿可上来了,怎么都不听劝,最后没得办法只得将轮椅推了出来,医护人员都不得不跟在一旁,出了病房。
“甜甜怎么样了?已经出手术室了。快,先去看看我外孙女儿,好好好,我马上就要当曾外公了。彤彤他们应该也在那里,好好好,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了……”
看着老者又是哭又是笑的样子,可把医生给急着了。可也实在没办法,光是听这喃喃几句话里的意思,的确很难让人冷静下来。
果然,两家长辈都还没有立即离开,都在病房门外交流着彼此孩子的情况。
乔老爷子一看到许策扶着的女子,一下又举手阻止了行进,就停在距离五步的位置,遥遥地看着,看着,眼眶里的泪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不要钱似的洒,要是熟悉老人的人都知道老人的性格脾气有多么骄傲倔将,当年就是妻子和儿子没了,眼泪加起来也没他今天流的多。
许是,这人真是老了,真经不起亲别离、子怒散。只望一家团团圆圆,高高兴兴,在一起。
老人唇抖着,却怎么也唤不出刚刚还含在嘴里的女儿的名字。
毛叔见状,也是眼眶直发热,忍不住先唤了一声,“大小姐。”
虽然预期也许不会有好的反应,乔欣彤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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