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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痞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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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连雅觉得应该她先开口,“……难受吗?”几乎要咬舌头,还不如不说。

“这里难受……”

赵晋扬拉过她的手,却覆在他的心房之上,又用力压了压,跳动的触觉愈发明显了。

许连雅眼皮似乎跟着跳了跳,挣脱开来,往下探索。

“我帮你……”那只手在黑暗里明显区别于他黑色的衣裤,落在皮带的搭扣上。

赵晋扬打断她,好笑的语气中有不易觉察的悲哀,“连雅,你把我当什么了?禽兽吗?”

“没有……”她知他所想,只好解释,“我不想看你这么难受……”

他把她抱紧了,似要堵住她的话,“在你之前我也不是一年到头都有女朋友……”

许连雅小声辩解,“那不一样……你现在有女朋友的……”

赵晋扬的笑声让紧贴着两个人都一起微微震颤,“到底是我难受还是你难受?”

隔着衣服,他感觉到肩头报复性的轻轻啃咬,微笑着在她发顶回以一枚干燥而轻柔的吻,怀里的人安分了。

“说真的,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主动的女人。”

话里认真成分多于调戏,许连雅还是不由脸一热。

“你以后也见不着别的。”

赵晋扬像把她的话消化后,才应:“嗯。”

许连雅安静地听了一会海浪,感觉他的焰头熄了下去。

“阿扬?”

“嗯?”

“睡了么?”

“没呢。”

“我睡不着。”

“嗯。”也不知表认同还是听到而已。

“给我讲讲你的老家吧。”

“桂林吗?”

“你老家。”

“就是个普通的村子,不像阳朔那样是旅游景区。”

“也要听。”

赵晋扬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枕在他手臂上。

福沙村位于漓江和荔浦江的交汇处,和镇上隔了一条江,船是主要的交通工具。

“从镇上到村里,坐船要二十分钟。横渡就十分钟不到,不过要走很长一段陆路。”

“是个岛吗?”

“不是。”

“还有其他远路进村的吧?”

“没有。”赵晋扬一笑,“枕头”也跟着颤动几下,“一直说修,但是很多年了也没动静。再说桂林那边,山多,都是竹笋一样冒出来的石头山,要修路比较难。”

许连雅默默地点头,摩擦得赵晋扬有些发痒。

“那船就相当于你们的‘公车’。”

“对。”赵晋扬说,“每天早上六点到晚上八点,过了时间就不开了。所以出一次村都要赶着时间来,不然晚上就回不去了。还有下大雨漓江涨水的时候,也开不了。”

对于自小在市区长大的许连雅,这样的村子只是旅游宣传册中的存在。她有些异想天开地问:“试过游过江吗?”

赵晋扬并未笑话她,“试过,游了一段,回来了。小时候村里有小孩在江边出过事,我妈别的不太管,就是不让我到那附近玩。”

许连雅以为他讲完了,刚想问下去,他又感概似的回忆起了一句,整番故事都变味了。

“可能因为我爸是在水里没的。”

许连雅不知该说什么,赵晋扬也觉话题沉重,长长换了一口气,又开始别的。

赵晋扬讲起他二十一岁时候和沈冰溪郭跃一块跟着他老大过来,摸爬滚打已经八年了。

讲起上次回家,跟他鬼混过的兄弟已经结婚了,宵夜吃到一半被媳妇吆喝回家,嘴上埋怨妻管严,眼底的幸福怎么也掩饰不住。

……

整一夜,男人低沉的嗓音和海浪合成摇篮曲,许连雅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天亮时分甚至分不清哪些是他的故事,哪些是她的幻象或梦境。

清晨异样的晴朗,太阳暖和了船舱。

赵晋扬起锚回航。

许连雅披着毯子呆甲板上,眯眼看着岸边的船只和矮房在视野范围里从一条黑线变成原来的样子。

这次他们没有再约下回。

上岸还了船,回程由赵晋扬开车。

没等他发问,许连雅扣好安全带便说:“我和你一块去。”

赵晋扬也没多话,点头而已。

这天周天,路上不堵,很快到了医院。

两人并肩而走,进入大厅各自张望,没出几步一个往左一个要往楼上。

左边是挂号窗口,检验科在楼上。

许连雅说:“不先挂号吗?”

赵晋扬拉开夹克拉锁,从里层掏出一张折叠的32开纸,背后还订了一张红色的收费票据。

“上次开了单,交好钱了。”

许连雅只好跟着他乘电梯上楼。她脑海里空空如也,又像孩子的玩具箱一样装了零零碎碎的东西,思绪变得漫无边际起来。甚至想到感叹男人这一身简单的行头比女人的挎包还能海纳百川,钱包、手机、钥匙都能收纳。

“这边。”

出了扶梯,看着许连雅还在张望,赵晋扬扯了她一把。

许连雅这才真正回过神,她也是来过这里的。

节假日的医院人流熙熙攘攘,抽血大厅里充斥着交谈声和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椅子已经坐满人,赵晋扬拿了号码和许连雅现在边上等叫号。

检验报告领取窗口的LED屏上不时刷新领取名单,窗口前积了一堆人,针式打印机的声音接连不断,不时掺杂护士不耐烦的提醒“刷过的就到旁边等着,不要挡住后面的人”或是“你这个结果还没出来,看上面的领取时间”。

抽血的叫号很快,许连雅听到一个叫号就往屏幕上看一眼,怕听错似的。赵晋扬倒是一直盯着眼前的某一点,发呆似的。看上去许连雅更像要赴刑场的那一个。

“请197号到1号窗口抽血。”机械的女声播报了两遍,许连雅捣了捣赵晋扬的胳膊。

“到了。”

赵晋扬无意识似的嗯了一声,往角落的1号窗口走去。

抽血大厅的窗口呈L型排列,1号窗口处于短边的端点,窗台比其他窗口要矮,赵晋扬坐上去两条腿憋屈地敞开曲着,撸起袖管伸出劲瘦的胳膊,弯着腰搁台面上。

“叫什么名字?”护士看着递过的单子问他。

“赵晋扬。”

护士在单子上画了一笔,开始戴手套。

许连雅听着单调的包装纸撕裂声,针头扎进他的血管,深红的液体源源不断流进手指粗的试管。看得入神了,她不禁曲起手臂,那根针头似乎刺破她的血管,深深埋进周围的肉里。

“好了,按压十分钟。”护士把单子连同一张带条码的纸片递过来,“按上面的时间取结果。”便开始脱手套。

许连雅拿回单子,赵晋扬查的是快的,也要一个小时。两人到外面找了空位坐下,赵晋扬摁着针口,过道宽阔,他两条腿伸直了歪歪地坐着。

“要一个小时。”许连雅告诉他。

“嗯。”

“不过半个小时应该差不多了。”

“等着吧。”

她捏着两张纸片,看着过往匆忙的人,本来吵杂的医院让他们这个角落显得更冷清。

“我也来过这里。”许连雅试着找话题。

“体检吗?”

她摇摇头,又想清楚似的点点头。

赵晋扬忍不住笑了,“到底是还是不是?”

许连雅说:“也是检查这个。”

赵晋扬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上次……”

她指两人上次闹别扭,赵晋扬吓唬她,让她最好查查淋艾梅。

赵晋扬截到了后半段信息,无奈地把棉签拿下,拈在手里转了转,棉签上的小红点时隐时现。

“你还真去了啊……”

许连雅抿了抿嘴唇,算是肯定。

赵晋扬看着棉签,忽然侧头,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把你吓坏了吧。”话毕露出并无歉意的笑,甚至让人觉得有些狡诈。许连雅并不反感,她更宁愿看到他吊儿郎当的模样,而不是蹙眉不语。

“是你心眼够坏。”

赵晋扬又稍微打开双腿,碰了碰她的膝盖,抱着胳膊说:“我是那么缺德的人么?”

许连雅不语,赵晋扬又碰了碰她,她把腿挪开了一些,赵晋扬不再追逐。

“我要真有病我也不跟你玩。”他无辜地耸了耸肩。

“知道。”

“你不够信任我。”赵晋扬哼哼几声,许连雅不禁笑了,轻拧他的脸,“还生气啊。”

赵晋扬偏开了,揉揉脸颊,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地说:“别碰我,我有病!”

“不碰就不碰。”许连雅说,“求我也不碰。”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会,都转开了视线。

已经过去了半个钟,许连雅先坐不定了。

“我去看一看。”许连雅站了起来。

赵晋扬抬头,脸上没了刚才的松弛,“还没到吧。”

“先看看。”见他想动又不太敢动的样子,她给他递了个台阶,“你在这等着,我帮你看。”

“嗯……”

没一会,许连雅无果折返,挥了挥原来的两张纸。

赵晋扬勉强笑笑,“我就说还没到时间吧。”

许连雅坐回原处,咕哝着:“那么慢。”

人来来往往,许连雅低垂着脑袋,盯着快被她磨出毛边的单子,偶尔有几双腿从眼底下急急走过。

又等了十分钟,许连雅又站起来了。

赵晋扬被她的举动折腾得有点烦躁,忍而不发,说:“等等吧。”

许连雅没理会他,径直往大厅里面走。

赵晋扬舒展双腿,像条三叠的棉被一样塌在椅子上,一点没有跟上去的迹象。

这次许连雅停留得久了些,赵晋扬忍不住往里头张望,大厅门口正对报告发放窗口,可能有些距离加上人多,他看不到她的身影。

他想站起来,又怕显得不淡定似的,瞭了几眼,换成胳膊肘支在膝盖上,闲不住似的摸了摸冒出的胡茬。

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大厅门口,许连雅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多了一张纸,虽然也是32开,但是截边不整齐,明显的机打用纸——结果出来了。

赵晋扬终于迎了上去。

许连雅朝他挥挥手里的纸,莞尔:“没事。”

赵晋扬像听不懂,“真的假的?”

“嗯。”

“你没骗我?”

人在惊喜或惊吓过头难免会背离惯常行为风格,赵晋扬呆愣呆愣的样子让许连雅哭笑不得,她往他那一递,说:“不信你自己看。”

赵晋扬这才想起似的夺过来,纸张发出挺括的声响——白纸黑字赫然印着“阴性”二字。

“我就说——”没出口的后半句话化成了一声惊呼,许连雅被他抱了起来,转了一个圈,仿佛她才是值得祝贺的那一个。

声音不算大,还是吸引了好几个人的目光,但路人也只是看了一眼,又陷入自己的忧愁或欢喜里。看得多几眼的也许只有那个穿着红马甲的义工,此时正是无人咨询的空档。

许连雅和赵晋扬也一样,锁在两人的小世界里,品尝着属于他们的喜乐。她不甘落后似的,在双脚着地那一刻,捧起他的脸,吻落在他干燥的唇上。这次赵晋扬没再躲闪,像要补偿这些天的空缺似的,回应着她。

路人似乎又看了过来,可是谁也没空理会,两个人仿佛热天里融化黏在一起的小糖人,掰不开,分不清谁和谁了。

也许残存的理智提醒他们这是公共场合,不知谁先开的头,许连雅和赵晋扬不约而同分开了。湿润的不止他们的嘴唇,甚至还有他们的眼睛。

可下一刻,许连雅又觉得理智这东西压根就没有回来。

赵晋扬依然抱着她,说:“连雅,我们结婚吧。”

刚才她想说什么来着?许连雅忽然想不起。

“……你说什么?”

赵晋扬嘴巴动了动,他的犹豫像在为刚才的冲动后悔。

许连雅怕他食言似的,说:“赵晋扬,我刚才听清楚了。”

“嗯……”他调整了一下握着她腰肢的手,手上力度像传达心情一般强劲,“连雅,我说……我想娶你。”

许连雅有点起鸡皮疙瘩,像要酥软了的感觉,她面红心跳。

“……你愿不愿意?”

也许还应该说点誓言,可是赵晋扬却什么也想不出。以往调情时他可以说得天花乱坠,可此刻他脑袋空空,过去的艰险,未来的憧憬,没有,什么也没有。他只想和眼前这个女人在一起,一直在一起。而婚姻便是一种最牢固的缔结,他想到的不是它法律上的意义,而是结了婚便是一辈子的传统认知。这种认知来源于他的父母,也是他接触到最早的婚姻关系。即便他母亲起过改嫁的念头,他一直觉得如果他父亲还在,他们将会是稳固婚姻关系的最好诠释。

赵晋扬两手箍得紧了一些,似乎源自他的紧张。

许连雅看着那双漆黑的眼,有种因为颜色浓重而显得深情的错觉。

“好。”她应道。

“嗯?”像无意识的哼鸣。

许连雅也反应过来应该答“愿意”,便说:“我们结婚。”

赵晋扬笑起来,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手上一紧又要将她抱起转圈。

“别人都看着呢。”许连雅想起害臊了,小声提醒。

赵晋扬周围看了一圈,某些眼光像设定了程序般自动转开了。

消防通道就在转角处,紧闭的门宣示这它的冷清。赵晋扬把她拉进了消防楼梯,空气虽然略滞涩,但好在无人打扰。

两个小糖人又黏在一起……

分开时赵晋扬才记得把检查报告折好,塞进夹克内袋。

“……一会还得拿给医生看下。”

许连雅点点头,楼梯间沉寂下来,新关系让两人都有些尴尬。

许连雅想找回以前的轻松,便打趣着说:“阿扬,戒指呢?”

那边睁大了眼。

“戒指啊。”

“哦……”赵晋扬却无法不正经,他觉得许连雅的要求十分恰当。

他没浪漫到有备而来,蹙眉沉默片刻,倏然两手绕到后颈——他把那颗平安扣的链子解了下来。

“先拿着,戒指下回补给你。”

他便要往许连雅脖子上套,许连雅虽不知来源,但他一直戴着,想也是贵重之物。她往后躲了躲,解释:“别,我开玩笑的。”

他长手长脚的,圈住她一点也不费劲。

“玉不算什么好玉,是我爸从缅甸带回来的,我从小戴到大的。”

许连雅更不能接受了。

“连雅,其他我什么也没有,身上最‘值钱’的也就这块石头,我把它给你了。”他语气淡淡,口吻却是认真的。

我把整颗心都掏给你了啊。他仿佛是这么说的。

“嗯……”她应道,像他刚才那般,也说不出任何承诺。

他把链子系到她脖子上,许连雅将平安扣塞进领口里,莹润的石头还带着他的体温。都说玉带久了会有灵性的,她感觉胸口要被暖化了。

许连雅想起什么似的,左手拉过他的左手手指,将手腕上的佛珠撸到他的手腕上。

“我妈去西南旅游时赶上法会求的,戴了快十年了……据说可以保平安……什么的……”

“好。”赵晋扬接过话头,把佛珠塞进袖子里,“我会一直戴着。”

“洗澡不能戴。”许连雅脱口道,“做/爱也不能戴。”

“……”

“……”

赵晋扬又将佛珠抠出来,看来看去,笑得有点邪气了,他凑她耳边说:“那你记得帮我解下来。”

许连雅将他挡开一些,说:“戒指别买了,我平时干活戴着不习惯。”

“总会习惯的。”

“你出任务时候也不能戴吧。”

“那出任务时候就不戴。”

“阿扬。”

赵晋扬终于从佛珠上抬起眼,“有谁结婚没有戒指的。”

“那就结婚时候再买。”

“……”触及她微微蹙起的眉头,赵晋扬投降了,“好,听你的。”

第47章 第二十二章

三月开始,赵晋扬感觉到雷毅给他安排的工作重心有变,越来越接近原来的轨道。三个月过去,想来他的考核期结束了。

在和许连雅关系方面,虽然求了婚,却再无丝毫进展,甚至没提起过见家长的事。两人各自忙活,只在偶尔的深夜迷糊地交谈几句。这么对待难免显得敷衍,但触及对方送的佛珠/平安扣时,一颗心又安稳下来,许连雅和赵晋扬在懒散这点上惊人的如出一辙。

郑予泽的案子还在跟,旷日持久,背后的贩毒网络只露出冰山一角。郑予泽这次作“供货方”,货被缴了,对双方都是重击。雷毅想顺藤摸瓜揪出背后的老虎。

一晚,开完会已是半夜十二点半,雷毅和赵晋扬最后两个从会议室出来。

“现在住哪,一会怎么回去?”雷毅顺口问。

赵晋扬也恢复了昔日本性,厚脸皮地说:“您要给我报销,我就打车。不然我就跑步回去,顺便免费巡逻了。”

“我报你个老母!你们上个月的账还有对不上的我得给你们垫呢!”雷毅笑骂着,要往他后脑勺招呼,赵晋扬机灵地闪开了。“说吧,住哪,顺路我还可以送你一程。”

“老大,那么体贴啊。”

“废话。”雷毅又骂,“这不是节省经费吗!”

赵晋扬说了大概的区域,雷毅又问具体位置。

“那边有个白金假日公寓,人人乐超市上面。”

雷毅哎了一声,“我知道那!”

赵晋扬没太把他语气当回事,雷毅哥们似的搭上他肩膀,说:“走,我送你一程。”

开了大半夜的会,雷毅和赵晋扬都乏了,一路几乎没有交谈。

快到公寓楼下,被睡意侵袭的赵晋扬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双臂往前伸了个懒腰,衣袖自然上缩,左手露出那串佛珠。雷毅正巧靠边停车,眼角余光瞥见了。

“哟,信佛了?怎么整了这么串东西来戴。”雷毅打趣他。

赵晋扬自己也看了看,秘密似的扯下袖子掩住,笑着:“怎么可能呢,戴着玩的。”心里在叹雷毅的眼尖。

雷毅没漏掉他的小动作,“看你也没那诚心。”

赵晋扬没让话题继续,说:“我到了,谢了老大。”

雷毅随意应了一声,待赵晋扬一条腿要跨下车了,忽然打了一激灵,问:“你住上面啊。”

“嗯。”

“地方不错啊。”

“还成吧。”

“谈朋友了?”

赵晋扬停住,“没有啊。”他并不介意雷毅的婆妈,这么多年他带着他们三个小崽子,几乎是当爹又当妈。按说他和许连雅关系已趋于稳定,光明承认也无妨,可赵晋扬莫名想藏着,好好地护着,仿佛它一见阳光便萎了。雷毅关系跟他亲如父子,说到底还是上级,赵晋扬之前摔了个大跟头,刚回来也想给他留个好印象,不想雷毅觉得恋爱会让他分心。

“真没有?”

“你给介绍啊?”

“我介绍你个大头。”

“那不就是了。”赵晋扬笑着下车,弯下腰往车里挥了一下手,“我走了。”

雷毅听着关门声陷入沉思,眉头似乎被风扇吹皱了。

**

即便雷毅依然先打了招呼才过来,许连雅还是略为惊讶。

“最近闲下来了呀。”父女俩还是想见在她家门口,走廊尽头的窗框仿佛为他而设,要将他框成一幅画。许连雅又不禁想到,老爸等她的频率可比男朋友高多了。

“刚好有空。”雷毅烟头灭了,那身烟味却不容忽视。许连雅没说什么,开门将他让进屋里。

雷毅没闲着,从许连雅走近那一刻眼神就没离开她的左手腕。可许连雅穿着大衣,裹得厚重,看不出什么苗头。雷毅的观察不着痕迹,可谓用上多年的职业经验,可想到对象是自己的女儿,心里多少有点疙瘩。

许连雅进屋脱了外套,里头还有一间宽松的毛衣,衣袖严实地盖着手腕。毛衣低领,白皙的脖颈上可见一根粗黑的绳线,只是下头埋进衣领里,不知是什么吊坠。

“饿了吧,你坐着歇会,我炒两个菜,很快的。”说着她撸起袖子要进厨房。

雷毅眼睛亮了,说:“就我们两个?”

许连雅疑惑,“那还有谁?”话毕莞尔,“你要多带个阿姨来我也乐意啊。”

雷毅嘿了一声,“不是说我,我说你。你男朋友呢?”

“哪来的男朋友。”她说着习惯性去摸左手腕的佛珠,才惊觉已经不在,僵了一秒随手插/进裤兜。

“说谎呢。”

“不信算了。”

“你呀,一不自在就会去转那佛珠。”就跟有些人会下意识有捋头发、摸鼻子的小动作一样,雷毅叹气。

“我还等着你给介绍单位里根正苗红的好青年呢。”不知是否有意躲避,许连雅进了厨房,尾音拖得老长。

“我们单位的有啥好的,就算我同意你妈也铁定不同意。”

许连雅探出半边身,似带愠色,“你还同行相斥啊。”

“我清楚同行。”

许连雅嘴巴动了动,像在嘀咕些什么。

“你说啥?”

“没。”

雷毅听出她不开心了,然而自己也烦恼,便稍微转个话题,“你妈给你的佛珠呢?”

许连雅也往空空的手腕看了一眼,“送去护理了。”

雷毅狐疑着,跟着她倒厨房门口,“佛珠还用护理啊。”

“像你头发都不用护理。”

她夹枪带棒的,甚是反常。雷毅倒不是生气,要生也是生自己的气。正想继续问下去,只见许连雅从洗菜池拿出水漏,弯腰往垃圾桶里倒残渣。这一下,吊坠从领口滑了出来,一颗飘绿的平安扣随着她的动作而晃了晃。

一股熟悉的撼动窜上雷毅心头,他在楼下看到赵晋扬的佛珠时,也是这么个感受。

雷毅不由扶额,明明空调开了制暖的屋里,他的手心莫名浮上一层凉意。

许连雅注意到他异样,方才的针锋相对瞬间敛了下去,关切地问:“爸,你怎么了?头疼么?”

雷毅拿手挡了挡,示意她不用过来,“没事,我抽根烟,你慢慢来,不赶。”

听到提抽烟,许连雅也习以为常地认为没事,转身忙活自己的。

雷毅环视了一圈客厅和阳台,没发现有男人同居的痕迹。卧室的门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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