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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痞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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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连雅解围般说:“你急什么,都还没领——”

“爸……”

这会轮到许连雅脑袋被放空,不知该做何反应。

“爸,我再敬您一杯。”第一声开了口,后面听上去少了几分踟蹰的滞涩。赵晋扬双颊微红,不知因为酒力还是心情,笑容因为那抹粉红显得格外柔和,像映在夕光里。

开头那股就要拔剑相对的气氛消失殆尽,两个男人像回到往日的状态,笑呵呵又对酌起来,酒逢知己千杯少一般。可又比往日多了点黏稠的融洽。

“我去上个洗手间。”许连雅抛下一句,便起身出外面。

她蹭鼻子的小动作没溜过两个警察敏锐的眼睛,像是哭了。

赵晋扬像要站起来,雷毅拦住,低声说:“她没事,女人嘛,多愁善感的。来,喝酒喝酒。”

赵晋扬又往门口看了两眼,才收回神。

许连雅自然没哭,可也到了边缘。

镜子里的人眼睛起了雾,有些发红。

她独立,不代表她不需要家人的认可和支撑。漂泊异乡多年,她以为已经练就了坚韧的神经,毕业开店遇阻时没有哭,在赵晋扬那儿受挫时也没有哭,如今却被这看似平凡的境遇惹得鼻头发酸。一个人再坚强,外面风雨撼不动,内心的渴求得以满足时,不设防的悸动仍能将人化成一滩暖水。

她应该高兴的。许连雅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笑,有点难看,笑容像心头情绪的出口,一旦发出再也收不住。

她很高兴的。她的父亲认可了她的决定。

走出洗手间,许连雅低着头凭印象往回走。

走廊铺着地毯,脚步声很淡,近了许连雅才发现来人的影子。她往旁边让了让,抬眼正撞见一条纹身花哨的手臂,她按捺住好奇心,撇开眼往自己包厢走。

“哭完了?”雷毅见她进来,便开玩笑道。

两个人的脸颊似乎比刚才又红了几分。

“没哭。”许连雅倔道,“别光顾喝酒,多少吃点菜。”

雷毅笑得别有深意,拍拍赵晋扬的背,笑道:“听到了没?让你多吃点菜。”

“……”赵晋扬睨了她一眼,也笑,许连雅竟也品出了羞赧的味道,心中更恼,淡淡地白了一眼。

雷毅的话随着下肚的白酒越来越多,看得出心情奇好,有时扯上一些只有他和赵晋扬听得懂的话题,有时许连雅甚至分不清究竟她是他女儿,还是他是他儿子。

雷毅放下杯筷,忽然一手拉过许连雅,一手拉过赵晋扬。

“阿扬,我可将我宝贝女人交给你了。”

许连雅的手被交到赵晋扬的手心,她马上感觉到了握力,那只有点粗糙的手甚至故意捏了捏她。

许连雅不禁嘀咕,“怎么整得跟婚礼一样。”

“婚礼上就轮不到我把你交出去了,傻孩子。” 酒精的魔力让雷毅比平日煽情多了,他两只手如锁链一般,覆在两人之上。

不知怎么的,许连雅感觉到加持意味,这段感情仿佛得到了庇护和祝福。

“你要敢负了她,我就把你削成泥。”

赵晋扬说:“让我爸削我都可以。”

雷毅怔了怔,拍拍他们的手哈哈大笑,“臭小子!等我找我亲家喝茶的时候一定好好告你一状。”笑着笑着带上了狡黠的意味,“过我这关容易,想过她妈那关,你可得好好做做功课了。”

赵晋扬:“……”

许连雅看雷毅在兴头上,从包里取出卡片相机,她本来要带到店里,一时忘了拿出来。

“爸,我们拍张合照可以吗?”

雷毅平素太谨慎了,她甚至做好被拒的准备。

“难得和你们在一起,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雷毅皱了皱眉,却没半点生气,“傻丫头,下次就是你们结婚的时候了。”

许连雅都当他拒绝了,雷毅理了理衣领,说:“来吧。怎么照?要不要喊服务员来帮忙?”

“不用。”

许连雅把白酒的包装盒拿到桌对面,正对着雷毅和赵晋扬中间,她把相机搁在上头,调好镜头和倒计时。

指示灯开始闪烁,许连雅快步走到两人身后,微微俯身,两手分别搭在他们的肩头。

闪光灯晃了一下,许连雅过去把相机拿过来给他们看。

雷毅看了好一会,嘴里喃喃:“真是好久没照相了……”

他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说:“来,我给你们拍几张。”

想来还是两人第一次合照,又在父亲面前,赵晋扬和许连雅都有些难为情,雷毅不满地说:“哎,不认识对方了?坐得跟司机和副驾一样。”

“……”

“……”

赵晋扬一把揽过坐到雷毅位置的许连雅,小声说:“配合点,笑一笑啊。”

许连雅瞪了他一眼,像在埋怨,有本事你笑。

赵晋扬忽然又搂进了一些,在她头发上亲了亲。许连雅浑身鸡皮疙瘩都被他炸直了。

简直胆大包天。

哪知雷毅赞许地说:“这才对嘛……”

许连雅:“……”

后面又换赵晋扬给父女俩拍。

两个平日不爱曝光的男人,今晚简直花光了这辈子的照相点。

两瓶白酒见了底,雷毅到底上了年纪,起身时已有点摇晃。赵晋扬赶忙搀着他,雷毅不愿意示弱,要挣开他。两人就这么推搡着出了饭店。

许连雅从包里掏出车钥匙给开了车门,赵晋扬把雷毅扶上了后座,看到她还在包里翻找。

他问怎么了。

“相机,”许连雅说,“相机没在包里。”

“我用完放你桌边了。”

许连雅也跟着回忆,杯盘狼藉的,相机的印象很模糊,“可能我忘了收进来。”

她把包包拉好,说:“等我会,我进去找一下。”

第50章 第二十五章

许连雅快步往回走,包厢门敞开,里头两个人,并不是在打扫。

一个服务员凑在一个花臂男人身边,而后者手里端详的正式她那台银色卡片相机。

“还给我——”许连雅几乎是冲过去夺回,相机处于预览模式,屏幕上是她和雷毅的合照。

花臂男人抬头,横亘脸上的疤痕触目惊心。

许连雅心头怦怦乱跳,分不清是看到狰狞的面目,还是担心相片泄露。雷毅和赵晋扬的职业让她对这些比常人多积分谨慎。

“……相机是我的。”她挤出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

服务员是个眼熟的女孩子,见势打圆场:“三哥,这是这里刚才的客人。这相机应该是她的……”许连雅想起,进门时她带她进来的,“小姐,这是我们的老板,刚好看到落在桌上的东西……”

许连雅嗯一声,颔首:“多谢。”

话毕,转身匆忙离开。她低着头,竖起耳朵倾听,似乎并未有人跟上来。

许连雅出了饭店才扭头,门房还冲她礼貌性微笑,其他并无异常。

可心里怎么也坦然不下来,抹了一滩鼻涕般黏糊恶心。

赵晋扬坐副驾座上,歪在后座的雷毅已响起鼾声。

“找到了吗?”赵晋扬问。

许连雅点点头,上了车把包放好。系安全带时赵晋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出啥事了?脸色不太对。”

他压低声音让询问变成质问,许连雅往后瞅了一眼,雷毅鼾声依旧。

“没事。”她摸摸肚子小声说,“刚吃饱,跑太急了喘不上气。一会就好。”

赵晋扬将信将疑地松开她。

许连雅忽然探身,在他脸上蹭了蹭,是安慰也是嘉奖。

“今晚表现不错。”

赵晋扬摸着被她亲过的地方,也许是醉酒的关系,笑得有点傻里傻气的。

雷毅喝高了,许连雅不放心他一个人,把他也带回了家。

赵晋扬和许连雅将他架上楼,安置在沙发上。

“他以前有喝成这样的时候吗?”许连雅几乎是用耳语与赵晋扬讲话。

赵晋扬摇头,“没有。每次破了案,我们都会照例去喝一盅,放松放松……但是醉成这样的,我印象中没有。”

“我爸是真开心。”许连雅停了会又补充说,“我也开心。”

他们交换一个会心的笑,回到了卧室。

“等过段时间我妈有空了,我让她来这边玩,让你也见见她。”许连雅声音高了一些,那股难得的温柔又显露出来。

赵晋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下次我回家,你跟我回去吧。”他拉拉她的手,“不过可能还要好一段时间……”

“没事,又不急。”许连雅说,“还怕跑了不成。”

许连雅洗了澡出来,赵晋扬已经横在床上睡着了,两腿吊在床边,鞋子都没有脱。

两个醉酒的臭男人几乎将小家熏得全是酒味,鼾声在这股味道里此起彼伏,但许连雅一点也不排斥,她甚至很感激,这些声音和味道,都是一个家的记号。

那一晚许连雅并没怎么睡着,可她一点也不烦躁,仿佛沸水里的茶叶,翻滚了好一会,终于迎来了尘埃落定。

**

天越来越热,五月初雷毅收到线人来的消息,发现卢劲和泰三在云南要有所动的迹象。

自从赵晋扬被迫退出,那边的线断了一年多,这还是卢劲这条大鱼第一次出来冒泡。

雷毅当机立断,布置了跟踪侦查的任务,只是这一列名单里没有赵晋扬的名字。

他以为会有特别分配,会散了磨蹭到最后一个才走。

雷毅余光捕捉到他的小动作,抽空跟他说:“阿扬,留一下。”

赵晋扬光明正大留下来。

郭跃和沈冰溪从他身边经过,前者依然一副没瞧见的模样,赵晋扬也满不在乎抱着双臂,后者拍了拍他的肩头,赵晋扬读不懂她眼神的复杂。

“干嘛?”赵晋扬轻声问。

“保重。”

“……有病。”

沈冰溪没损他,赵晋扬只当场合不宜。

会议室里只剩下雷毅和他,前者示意他关门,赵晋扬关门前还撞见走廊的沈冰溪回头看了他一眼,走廊尽头就这一扇门,赵晋扬确认她在看他没错。后来他才醒悟过来,大概被蒙在鼓里的只有他罢了,他才是有病的那一个。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雷毅憋久了似的点上烟,开门见山地说。

赵晋扬答:“一切听老大安排。”

雷毅乜斜着眼瞅他,“听上去不像那么一回事啊。”

听他有闲心打趣,赵晋扬隐隐觉察到答案。

屋里静了几口烟的时间,一个在斟酌说辞,一个在等待发落。

那根烟很快只剩小半截,雷毅弹弹烟灰,拇指刮了刮额角,为难地说:“我给你安排了另外的任务。”

赵晋扬和他隔了一个桌子转角,两只手藏在桌子,不然他准能看见握得关节泛白的拳头。

“老大,你还是不信任我。”

雷毅眼里有常驻性的血丝,说:“阿扬,你最明白卢劲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上次诈死从他眼前消失,这会又突然出现,本身就有很大的嫌疑。”

赵晋扬脸上浮现罕见的轻蔑笑意,这让他显出几分孤戾。

“是根本没打算让我去吧。”

他们都清楚他才是唯一直接接触过卢劲的人,没有谁比他更合适去接近卢劲。如果一早有计划将他送进去,在他进组时就会开始准备,瞄准时机把“包袱”送出去。

赵晋扬尖锐的语气戳爆了雷毅的脾气,他大口吸完最后一截烟,过程粗暴又显漫长,像为了咽下那口气。

“阿扬,我一直在想让你回来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尤其这一个月来想得更多,想得我自己也糊涂了。从来没有先例可以参考……”

苍老的眼神似乎传达了“你明白吗”的意思,赵晋扬故意不接他眼神,心里却避不开那种强烈的信号。

“卢劲是个什么角色你我都清楚,每次接近都有可能有去无回。”

“‘怕死就别干缉毒’,老大,这是当年入警队的时候你跟我说的。”

雷毅掩饰眼神里的一抹欣慰,但叹气道:“阿扬,以前你一个人不要紧,现在你有小雅了,你得好好考虑清楚。我不单单因为她是我女儿,才跟你说这个,而是你也明白你遇到的危险将比其他人要大得多。你先考虑清楚,要想明白了决定了,下一次你想跑也没得你选择了。”

赵晋扬知道他们这类人从业开始便意味着无法兼顾家庭责任,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家庭会成为阻碍。特殊对待本就是一种隐形的不平等,他清楚自己已不如从前,也正因此更渴望一视同仁,全然背离了雷毅的引导方向。

“从你允许我回来的时候,我就想清楚了。”

雷毅摆摆手,“你根本就不清楚!你一直想搞垮卢劲,单单就因为他是个毒枭?”

赵晋扬沉默以对。

“我们盯上过的那么多目标怎么不见你热情比那还大?”雷毅凌空点了点空气,仿佛对面列着一排疑犯,“说白了,你回来是为了有机会报仇!”

年轻男人抬起眼皮,毫不避讳与他四目相对。

“你想干掉卢劲,因为他当初为了试探你,间接逼你吸了毒!还有泰三,他害梁正断了一条腿!”雷毅提高的声调分不出是愤然还是激动而已。

赵晋扬拳头攥得比以往更紧,掰碎才能松开一般。

赵晋扬无法磊落地辩白。他设想过许多仇人相见的场景,无一不是以最直截了当又血腥的画面收场,而不是让他们在眼皮底下金蝉脱壳。

“我问你,如果你知道当年谁向你爸开的枪,你是不是也想去杀了他?”

雷毅眼里有没有失望他看得不太清,那道深沉的目光像正午的阳光刺进他心头最阴暗的角落,而他全然没有瑟缩的举动。他已然忘记警察的身份,毫不掩饰复仇的心情。

“是。”

应得像回答是不是叫什么名字那般简单,好似这个答案已酝酿许久,就等被问及便能脱口而出。

一个物体朝他门面直飞而来,赵晋扬机警地偏开脑袋,东西啪啦砸到地上才看清那是玻璃烟灰缸。

“赵晋扬,你别他妈忘了你是个警察!”雷毅声音抖起来,指着他吼道,“我叫你想清楚,你他妈就没给我整明白!我说你遇到的危险比别人更多,不仅仅是你碰过毒品,而是你现在的这种想法!当初你入警队,就说想跟你爸一样当一个缉毒警察,你心里没有半点想替他报仇的意思?这也是人之常情,我很理解,这些年我一直看着你,也没出什么差池。这种情绪用得好了是种激励,用得歪了就是迁怒——你会把每一个毒贩都当成你的仇人!”

他放下手,脸上气得褶皱堆得更深,“尤其是现在!卢劲和泰三已经成了你具体的复仇目标,让你回去,就跟野狼闻到血腥味一样……我不是说他们不该死,他们该!他们一点也不无辜!但是要以正当的手段!法律手段!无论什么时候,赵晋扬,你他妈都给老子记着自己是个人民警察!”

赵晋扬一跃而起,拳头砸在板桌上,以不输雷毅的声调道:“这个案子我之前跟了那么久,你让我回来、又把我拉回组里,现在有风声了又让我按兵不动,老大,这不是一直在给我画饼么?”

“是!”雷毅道,“我是想过让你继续跟,没人比之前的你更合适。但是我现在后悔了!”

赵晋扬几乎浑身一震。

“我想清楚了,我后悔了,阿扬。”也许终于下了决心,雷毅的语气有所缓和,“这个案子不用你来跟了,我会把你调到其他组去。”

赵晋扬冷笑,“过段时间再把我踢出警队么?”

倨傲的态度像泼油一般,让雷毅即将熄灭的焰头又燃了起来。他怒道:“你也别忘了我是你上级。上级的话就是命令,服从是一个下属最基本的岗位职责。”

赵晋扬嘴巴动了动,再有什么都被堵了进去。

雷毅摆摆手,“你先回去,晚点我安排你跟其他案子。”

雷毅从墙壁几乎震得掉粉的关门声里听出了他“妥帖”的服从,他两手插/进头发了,靠着椅子慢慢坐下,一个人的会议室将那股孤独的苍老趁得愈发悲凉。

屋外,五月的太阳已经染上初夏的炎热,赵晋扬不由眯起眼。

院里没什么人,只有外面来往的车声,门卫走出岗亭伸了一个懒腰,热着了似的,又缩了回去。

他一时不知往哪儿去。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他掏出一看,眉头皱得更深。

赵晋扬在想,如果她不是他女儿,雷毅会不会还有这么多的隐忧。

他想将她与刚才那个男人剥离开来,将许连雅与雷毅的决定撇清楚关系,可是失败了……

赵晋扬一直没有接那个电话,直到它自己停了。

也许雷毅早就看透了他,他会将心头的失衡迁怒于人。

被看穿的感觉就像这种天里,脊背滑过一块冰块,叫人凉到骨子里。

第51章 第二十六章

赵晋扬一失联就是一个月,一条短信也没有。雷毅也是同样。

许连雅说不上习惯还是麻木,只在工作闲暇时想了想他们这样算不算健康的情侣关系,有时甚至想到,她既然耐得了异地恋,当初是不是就该和小熊猫在一起。

不过只是胡想罢了,就如天边一抹红霞,入夜便消失殆尽。

六月初,许连雅照例往家里去一条电话。

何锐月底小学升学考,又赶上工作繁忙,许彤的口气有些急。

“等你弟弟考完试再说吧。”许连雅邀她有空过来玩,许彤如是回答。

许连雅斟酌着说:“妈,我谈了一个男朋友……挺喜欢的……你有空就过来吧,想让你见见他。”

那边哼了一声,短暂的沉默后说:“真的假的?”

许连雅略感无奈,“老爸见过了。”

许彤当然知道她喊的是哪一个,又一声冷笑,“那老头怎么说的?”

“他那边挺满意的。”潜台词 :就差你了。

“哦,他满意的肯定跟他也一个样。”

“……”许连雅想了想,不得不承认她母亲的嗅觉敏锐。“像老爸也没什么不好。”

“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也跟老爸一样。”

许彤的反应来得略为迟缓,“一模一样?”

许连雅说:“一模一样。”

许彤马上说:“我不同意。”

“你都还没有见过他人呢。”

“不用见也知道是什么人。”

“妈——”

“跟这种人在一起,你就等着每天提心吊胆守活寡吧。”

“这种人”的措词让许连雅又气又难受,不仅因为许彤的反对,更因为她戳穿了一个事实。

“跟警察在一起的又不止我一个,也不见他们因为职业就一辈子不结婚了。”

“别人想当警嫂那是别人的理想、别人的事,我管不着,你是我女儿,我就不同意。” 顿了顿又添一刀,“警察也就罢了,多少个警种啊,你偏偏选最危险的那个一个。”

她的处境与多年前高考填志愿时极为相似,雷毅尊重她的决定,许彤的论调甚至也是经年不变。

可许连雅也心知此事难度与当年的不是一个量级,她可以瞒着许彤偷偷填志愿,但她的户口还跟许彤在同一本上。

如果许彤和雷毅的婚姻还能维持,也许她不需要这番苦心争取。

许连雅知道不能来硬的,便好声好气地说:“妈,老爸和你以前的事也许让你对这个职业有偏见——”

语气是软的,可踏进了雷区,脚步再轻也还是踩到了雷。

“这不是偏见,这是经验和教训。”许彤开始咄咄逼人,“我自己走过的弯路,绝不许我的女儿再走一遍。只要你是我女儿,他是警察,就绝对不行。”

许连雅倒吸一口凉气。

“这事没得谈,你也别想着带她回来见我,我是不会见的。”许彤说,“我还有会要开,先这样。”

不等许连雅出声挽留,许彤径自掐了电话。

许连雅愣愣听着盲音,又检查了一遍屏幕,许彤真是第一次气愤得挂了她的电话。

“雅姐?”夏玥的声音由远及近连喊两遍,许连雅才发觉。

夏玥从楼梯探出上边身,“雅姐,有个客人有条狗伤口发炎了,想让我们出诊。”

许连雅收好电话跟她下楼,“你说了我们不出诊吗?”

“说了,我说这种情况最好来医院,他偏不听,电话挂了,说一会让老板来接电话。”

许连雅喉咙里发出个音节,说:“一会我来应付。”

隔不久,座机果然再响起。许连雅接起电话,自报了家门。

“叫你们老板来听电话。”那头毫不废话。

“我就是。”许连雅说。

“我刚才打过电话的,你们那里不出诊是不是?”

“对,刚才我们店员说过你的情况,如果是伤口发炎,最好尽早来医院,一来天热伤口更容易感染,二来这边药品和手术环境比较齐全,建议还是过来。”

“钱我可以加倍,一句话,来还是不来?”男声冷冷地道,“如果你们来,我出两倍。”

许连雅不由觉得好笑,“这不是费用问题,我们也是出于宠物的健康考虑,如果因为药品短缺或者环境细菌影响治疗,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您说是不是?”

对端一声冷笑,“废话这么说,你们还是不愿来是吧。”

“非常抱歉,如果您坚持要出诊,请联系其他医院吧。”

话毕,许连雅今天第二次被摔了电话。

她略有烦躁地捋了捋头发,放下听筒。

夏玥探过身,“推掉了吗?”

许连雅点点头。

夏玥似乎还有话问,见许连雅揉太阳穴倦怠的模样,终是沉默了下来。

下午三点多,日头还盛,一辆银灰色面包车直直停到了许连雅门口。

司机降下车窗,探身望了望,像在确认地点,又跟副驾座的人交谈片刻,开门下车。

靠窗检查笼子的夏玥先发现了来人,示意柜台那的许连雅,“雅姐,好像有人来。”

许连雅也起身,只见司机拉开后座的门——是来找她们的没错了,车厢里摆着一块用作担架的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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