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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痞子-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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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速度让心跳加速,让胸口起伏,仿佛这样就能掩盖重逢带来从心底至全身的战栗。
许连雅终于走得双腿发颤,一个踉跄,赵晋扬从身后捞住她。
许连雅转过身,往他胸膛推了一把。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啊?”
她更想问,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她的生活日渐趋于平静和安稳,赵晋扬这块石头又掉了进来,掀起波澜。
没人喜欢异变,尤其是让自己手足无措的变化。
“连雅,我……”
回答不上的问题全成了对他的控诉。赵晋扬认了。
赵晋扬去拉许连雅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她手背打在他的右胳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不该是人体肌肉的声音和触感让许连雅愣住。
赵晋扬也注意到了,狼狈地把移位的胳膊往回揽了下。
“你胳膊怎么了?”
许连雅忽然变了个人似的问。
“没事。”
许连雅捏上去,从肩膀往下,一直到上臂中段,出现连接的凸起和这种陌生的硬实感。
难怪他手一直插裤兜里,难怪大热天里他还穿着长袖衫。
赵晋扬把她的手拿下,握在手里,低沉地说:“别捏了……”
“你这还叫‘没事’?”
“我还好端端站你眼前不就是‘没事’吗。”
许连雅抽出手,笑容苍白而讽刺,“赵晋扬,你是不是没把自己搞成这样都不愿意回来啊?”
赵晋扬回答不上来,很大层面上许连雅说对了。
许连雅抱着手肘,一手捂住嘴站到一边。赵晋扬没有过去,站她一边挡住夕阳光。两人身上淌下条条汗水。
赵晋扬一直偷偷盯着她,许连雅偶尔发现了,回瞪他,赵晋扬立马缩了缩脑袋,垂眼看自己脚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很像他们的小孩。就是太相像才叫她更心酸。
许连雅想起梁正的妻子方加加,当她还是个刚上大学的小女生时,直面梁正的残疾能直率地说出不在意。她不知道那是方加加太痴情还是年少无畏,或者两者有之。
面对赵晋扬,她甚至没考虑到是否在意。
她只是心里难受,无法想象他怎样生活。
赵晋扬又悄悄走近了些,拉了一下她的手,小心地问:“走累了吧,肚子饿了么,我们去吃饭吧。”
许连雅的电话适时响起,她走开一点接起。
“妈妈……你为什么还没来接我?同学都走光了。”
“……哦,对不起,我忘了。你在哪?”
“我在跆拳道那里。”
“好……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到。”
许连雅收好电话,说:“我家里有事。”
“哦……”声音难掩落寞。
“我先走了。”说罢不等他回应匆匆往前,几步后又回来,“这里是哪里了?”
赵晋扬替她叫了一辆车,许连雅要拉上车门时停了一下,“我回医院取车……你要上来吗?”
赵晋扬坐到她旁边。
一路无话。
下车赵晋扬结了车钱,许连雅又要埋头赶路。
“喂——”
她停了一下。
“下次有空能一块吃个饭么?”
“……再说呗。”
赵晋扬可能料到她没生气,大胆地说:“等你啊。”
**
停好车,许连雅拉着阿扬风风火火往家里走。
“妈妈——”
许连雅恍若未闻。
“哎,妈妈——”阿扬带上颤音。
许连雅猛然刹车,“怎么了?”
阿扬挣开许连雅的手,“鞋子掉了……”
“……”
阿扬深一脚浅一脚走回去,左脚在右脚背上蹭了蹭,穿上鞋子小跑回来。
“……对不起。”
阿扬摇头。
“饿了吧,妈妈给你做饭。”
许连雅炒了一碟菜,阿扬端了自己的饭出去。
抽油烟机停转的厨房安静异常,许连雅看着饭发呆起来。
他一个人是怎么做饭的呢?
许连雅陷入深深的联想。
然而无果。隔了太久,她发现很多记忆已模糊,也许有部分是自己美化过的。
许连雅匆匆舀了饭,出来看到阿扬两只手搭桌上没动筷。
“怎么不吃?”
阿扬说:“等菜上完了再吃。”
“……吃吧。”
“……哦。”
阿扬坐近一些,夹了一块塞嘴里,下一秒发出呕吐的声音。
“怎么了?”
阿扬苦着脸,“妈妈……好咸……”
“是吗……”许连雅自己夹了一块,也吐出来了。
盐巴已经渗透进菜里,咸得发涩。
“别吃了。”
许连雅转身把菜倒进了垃圾桶。
阿扬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我们吃泡面吧。”
阿扬如获大赦。
垃圾食品让小姑娘异常满足。
许连雅坐她对面漫不经心吃着,忽然问:“阿扬,你觉得妈妈老吗?”
阿扬从面的热气里抽空看她一眼,说:“不老。”
“妈妈都三十三岁了。”许连雅怀疑她不懂“老”的界定,“怎样算老?”
“像繁奶奶一样。”
“……算了。”许连雅喃喃,“繁奶奶都七十几岁了。”
**
许连雅早上化了淡妆,然而失眠的痕迹还是遮挡不全。
“阿扬,看得出妈妈的黑眼圈吗?”
阿扬瞄了瞄,“没有熊猫的黑。”
“……就不该问你。”
许连雅把车停到医院,从正门开始找那间水果店。
没费多少劲,她看到赵晋扬和他的店员。
正是中午困乏之时,赵晋扬躺在躺椅里小憩。
许连雅拉拉衣摆,又清了清嗓子,向水果店走去。
“老板,榴莲怎么卖?”许连雅下巴示意一下插着标价小旗的榴莲问。
赵晋扬像头觉察猎物的狮子,倏然睁开眼。
“十块钱。”
“十块。”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店员观察老板眼色,然而老板只盯着女顾客。觉得没自己什么事,抓抓侧腰埋头玩手机。
“甜不甜的?”
“甜啊。”
“你说甜就甜啊。”
“我挑的当然甜。”笑得比自己卖的果还甜,“要多少?”
许连雅想了想,说:“一整个。”
“好。”
“挑大点的。”
“好。”
赵晋扬用报纸捂榴莲下端,往上抬了一下,大手从下方抄起榴莲。八/九斤的重量让赵晋扬的左手凸起青筋,铁爪一样牢牢地把榴莲托起,秤被砸出轻微的颤动。
“一百吧。”赵晋扬看着“103”说,“要开吗?”
“开呗。”
店员觉得该自己出手了,站起来说:“老板,我来吧。”
“不用。”
“……”只好又缩回去。
赵晋扬又用同样方法把榴莲移板上。
仔细看那并不是一块平板,板中央有个凹窝,榴莲上去定定地立起来。木板四角钉着半臂高的木棍,底部缠着几根绳子和特制铁夹。
赵晋扬从一角拉出绳子,缠了榴莲两圈,再绷直系到对角的木棍上。另一角同样处理。榴莲被“X”型的绳子束缚在木板上。
赵晋扬用尖刀在顶部划了几道切口,再换把稍大的刀将切口扩开,轮流用系在木棍上的铁夹夹住榴莲皮的尖端,左手将榴莲掰开了个大概。
整套动作下来,那些绳子和铁夹就相当于他的右手,麻烦了点,但有条不紊,许连雅看得专注,险些忘了初衷。
“要掰出来吗?”
许连雅忘言地点点头。
赵晋扬撤掉X型绳子,将榴莲肉一瓣一瓣倒进一次性保鲜盒,再装进塑胶袋。
许连雅低头翻包,抬头时顿了一下。
“那个……我忘了带钱包。”
赵晋扬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接上戏。
“没关系,你下次来再给。”
“可以的么?”
“行啊。”
“……有你这么做生意的么?”
“你是VIP。”
许连雅不推辞地接过,“好吧。”
两人眼神对上,但交易完毕,对话无以为继,又双双撇开眼。
许连雅说:“我走了。”
“慢走。”
“嗯。”
“下次再来。”
“嗯。”
人真的拎着袋子走了。
赵晋扬像闻了一下手,又像想笑而掩饰地去摸鼻子,可终究还是被特别的味道熏出一道灿烂的笑容。
**
何彦锋伸远了手机看新闻,卧床多日不得不承认上了年纪,看字越来越费劲了。
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身影,抬头,呀地一声。
“小雅,你怎么又来了?”
“来看看你。”
“昨天不是刚来,店里忙得过来吗?”
“没事。”
许连雅把红胶袋搁桌上,味道便飘了出来。
“哎,又买榴莲。”
“看你爱吃。”
“……哎。”何彦锋心里叫苦不迭,“下次别浪费钱了,买给阿扬吃吧。”
“不费钱。”话刚脱口,更正道:“不费什么钱。”又说:“我们受不了那味。你吃吧,你爱吃我下次再给你带。”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君明晚10点不出现就是阵亡了。
诸位保重……
_(:з」∠)_
第80章 第九章
看阿扬入睡后,许连雅的旧号码进了一条电话。
她一直没有销号,后来进入流量时代,换了个套餐便接着用,尤其这几年已经没有了漫游的差别。微信推出后,顺便也注册了号。新旧号码混用。
这么晚来的要不是急诊病号,要不就是……
许连雅接起电话,礼貌地“喂”一声。
两头安静下来,好像他们处在同一个空间似的。
“……你还用这个号码。”
“就你没打过了。”
“要睡觉了吗?”
“还行。”
“那下来下。”
“什么?”
“你家楼下。”
许连雅走到卧室窗边,防盗网挡着探不出头,贴窗上看不见楼下。她又跑到阳台,急得小腿撞了茶几角。
防盗网往外凸了一段,她可以看清了,一块灰白的亮屏荧光棒一样挥动出弧形。
“你跟踪我?”
“……散步。”
许连雅冷笑,“你这散步路径够曲折的啊。”
“不知不觉了。”
不知是黑夜还是距离给了他胆子,讲话越来越没谱。
赵晋扬又说:“我就是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你还住这里。”
许连雅带着辩解的意思,“这里离店面近。”
“是吗。”
赵晋扬像要给她拆台,许连雅怕他再问下去自己就先招了。
“你下来一下好吗?”
“我家人都睡了。”
“你又没睡。”
“……”
“来吧,我等你。”
像一个温暖的怀抱在前方等待,恳求中混着引诱,许连雅险些要上钩。
“赵晋扬,你别那么无耻。”
“反正你早骂过我流氓了。”
许连雅明明想骂他,想得浑身战栗,但又抑制不住想笑,而最终咬了咬手背,压住笑声。
她打心底还是更喜欢这样的他,放松又无所畏惧地与她调笑,而不是深深看着她什么话也说不出。
“你笑什么。”
“……我没笑。”
“我听到了。”
“你幻听。”
许连雅觉得这样没营养的对话可以持续到天明,她不能这么被他带跑节奏。
“我要睡了。”
“……”
嘴角噙笑,“拜拜。”
**
许连雅赶在晚饭时间前到的水果店。
“就你一个人?”
“伙计吃饭去了。”赵晋扬说。
许连雅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递给他,“上次的。”
“还记得啊。”赵晋扬真接了。
许连雅提了提挎包的肩带,赵晋扬也望着她。
“要不一块吃饭?”
几秒象征性的矜持后,许连雅点头,“吃呗。”
“不过要等会,等人回来。”
“嗯。”
水果店不大,密密麻麻码着五颜六色的水果,香味怡人。
那张木质躺椅宝座一般存在,许连雅坐到旁边的塑料凳上。
“你一个人忙得过来?”
“没什么大问题。”
想想也是,切榴莲也难不倒他。
有客人来了,赵晋扬忙着去招呼,许连雅就在后面静静看着。
这样子好像她刚认识他那会,他在外头修车,她就坐在里边等着。
一会打工的伙计回来了,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赵晋扬和她一块走出去,问:“想吃什么?”
“你那做饭方便么?”
赵晋扬侧了下脑袋,“你想去我那?”
“……不去算了。”
笑容轻佻,“来呀。”
许连雅故意避开他的眼神。
“不过要先买菜。”
许连雅往水果店回看一眼,说:“带两个柠檬吧。”
赵晋扬回去拣了一包。
“红茶有么?”
“备着呢,就等你。”
“……”
要不是在夕阳余晖里,许连雅两颊颜色早泄了底。
赵晋扬带她去的是菜市场。
“这个点没什么好牛肉了。”
许连雅愣了一下,“又不是非要吃牛肉。”
赵晋扬有使不完的笑似的,“吃鱼么,给你做我们那边的啤酒鱼。”
“都行。”
赵晋扬挑了条草鱼,请老板剁好,又去买了几种蔬菜。
菜市场过道狭窄潮湿,许连雅一直跟在他后面,他有时会回头看一眼,确认她没丢。
拎着两袋菜回到住处,赵晋扬已经空不出手拿钥匙了。
“帮下忙。”
他把左边身转向许连雅,胯部抬了抬。
“哦……”
裤袋口有点贴,许连雅伸手进去,感觉手腕被锁住似的。口袋里很暖,许连雅先摸到了手机。
“右边一点。”
气息飘到许连雅耳朵,暖得跟被捂上一样。
又往右一些,许连雅探到底,终于勾出了钥匙串,却带出了几张零钱,她只好又把它们塞进去。
一房一厅单调而整齐。赵晋扬让她随便坐,提着菜进了厨房。
许连雅倚着门框看着他忙碌。
“不怕吃油烟啊?”
许连雅说:“又不是没吃过。”
赵晋扬便不赶她了。
他单手洗菜切菜,番茄青椒比榴莲简单多了,即使炒菜时候,下调料和翻炒也不慌不忙。由于一手一直插裤兜,姿态更显游刃有余。
味道出来,睡猫也馋了。
看到他能正常做事,许连雅莫名心安。
“我来泡冰红茶。”她说道。
长方形的饭桌靠墙而立,赵晋扬往许连雅身旁坐下,刚拿起筷子两人手肘就碰到一起。
“……换个位。”
赵晋扬端起饭碗坐到她左手边。
赵晋扬鼻尖冒出了细汗,许连雅说:“到家了还穿长袖,热不热啊。”
“习惯了。”
许连雅便不再劝。
嘴巴忙碌起来,沉默也跟着降临,小小的客厅只有咀嚼的窸窸窣窣。
许连雅放下空饭碗,端起了冰红茶。
这是一个讯号,许连雅和赵晋扬都记起了两人冰红茶味道的初吻。空气更凝固了。
“你现在还在过渡期吗?”
“啊?”赵晋扬还在神游。
“……你还做以前的工作吗?”
许连雅以为他现在还像当初在修车店。
“不做了。”赵晋扬说,“我现在不是警察了。”
“嗯。”她低头看那杯茶,明明什么也没有,却不住轻轻摇晃着。
“你回南宁多久了?”
“去年回的。”怕她先问出来,赵晋扬坦白:“去年一直在住院。”
“怎么弄的?”
“出了点意外。”
赵晋扬几乎不曾跟她提过遇到的凶险,只交代一个比新闻报道还简单的结果,也许他觉得倾诉过程是博取怜悯。
许连雅便不再问下去。
赵晋扬也端起冰红茶时候已经八点过,许连雅说:“我九点半前得回去。”
他消化这句话的含义比呷一口茶的时间还久。
“够了——”他忽然放下杯子,一把拉过她,牢牢吻在她唇上。
许连雅搁下杯子,跟着他牵引站起,环住他的脖子。
新鲜的味道,陈年的情意,在唇齿交缠间蔓延。
两只玻璃杯经受不住桌子的晃动,倒了下来,两股茶红色液体交汇在一起,一滴一滴聚成细线,流到地上。
赵晋扬推着她往卧室,板床硬邦邦的,他先倒上去,让她垫到身上来。
“……能拿开吗?”许连雅有些不满地扯了扯他的右臂。
赵晋扬愣住。
“碍事。”
“……会吓到你的。”
“我们家猫是三条腿的。我做过的截肢手术比你多。”
“……”
赵晋扬有点不知所措。
许连雅去解他衣服扣子,锁骨刚露出来,她手停住了。
那里吊着三颗佛珠,佛珠两头打着死结防滑动,如此特别的“吊坠”像某种神秘仪式后的纪念。
那无疑是她的佛珠。
赵晋扬盖住她的手背,“对不起……其他的弄丢了。”
“又是‘出了点意外’?”
赵晋扬不再回答,亲吻更热烈。
许连雅报复性地扯他衣服,他也不甘落后,仅能一只手忙活让他动作显得略微粗鲁。
到底还是许连雅先占了上风,他的右肩完整地裸/露出来——
那里吊着一个绷带套,右上臂中部以下连着毫无弹性的一段。
许连雅感觉到赵晋扬整个人在颤抖。
“别看了……”
他拉过被子,盖住她的眼睛。
许连雅却把被子掀开,盯着他,眼睛渐渐红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许连雅去解绷带套,赵晋扬像被镇住似的一动不动盯着她。
等完全露出来的时候,许连雅还是愣了片刻。
那里还留着一道疤,像拉链一样封锁着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怕了?”他冷声问。
许连雅推了他一把,“别小瞧人。”
“让你别看。”
“是不好看。”
赵晋扬胸膛鼓动,好像要被气着了。
“但还不至于吓人。”
赵晋扬嗤了一声,撇过脑袋。
许连雅又把他脸扭回来,“哟,还有脾气了。”
他打开她的手。
许连雅嘻嘻笑,“疼么?”
赵晋扬瞪她,“你试试看。”
挑眉,“你舍得?”
彻底无话可说,赵晋扬干脆用手臂挡住眼。
许连雅悬在他上方,摸了摸那处,忽然拉开他的手,在眼睑轻轻落下一吻。
这枚吻轻得不含情/欲,她也经常这样亲吻女儿,仅仅是情不自禁的疼惜。
赵晋扬浓黑的睫毛颤了颤,像什么心事涌了上来。
“哎——”她刮了刮他的脸,“还剩不到一个小时,你确定要浪费时间?”
回应她的是紧实的拥抱和绵密的吻。
许连雅静静躺着,他的吻像轻柔温暖的脚印,一寸一寸往下移,直到肚脐下方戛然而止。
那种哆嗦般的颤动停留在那道疤痕上。
“……你生过孩子。”
许连雅望着灰白的天花板,茫然道:“我都三十三岁了。”
许连雅以为他会停止,然而他的动作快得近乎粗暴。许连雅不禁苦笑,他可能困进想象的枷锁里,以为背负禁忌之名,占有带上烈烈妒火。
“……你轻点。”
赵晋扬清醒地顿一下。
许连雅拽过她的挎包,丢出一片银色方袋。赵晋扬捡起咬开,撸在下面。
他进入的时候胸膛像被震了一掌,气息不平。
许连雅冷笑,“多久没做了?”
赵晋扬咬咬牙,“……你给老子等着。”
身体每一处起伏的契合唤醒了记忆,细汗让温热的肌肤更黏着、更密不可分,体内热力因为有了互相依靠而不怕冷却、不怕枯竭。
性/爱本身的愉悦叠加上久别重逢的惊喜,两人渐渐有些迷醉了,忘了开场的角斗。
许连雅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体力,结束时仰躺着喘息,久久回不过神,直到闹铃提醒了她。
“我该走了。”
声音哑了一些,许连雅爬起来穿衣服。
赵晋扬用被子下意识地盖住右肩,默默看着她一件一件穿回衣服。
他忽然想起什么,捞过她的左手细细抚摸一遍。
“你没戴过戒指。”
许连雅扣扣子的手停了一下,笑:“男人不也不爱戴套。”
赵晋扬又躺回床上,支起身说:“这么晚回家你家里不会好奇啊。”
许连雅回头瞧他一眼,毛巾被半披在他身上,赵晋扬像个光身穿袈/裟的和尚。
忍不住笑了,“做了才想到这个?”
“……你小孩儿子女儿?”
“女儿。”
“哦,几岁了?”
“五岁。”
“哦,像你吗?”
许连雅光脚站到地板上提裤子,“像她爸。”
“哦。”
她居高临下望着他,“你想见见她吗?”
赵晋扬跟她对视几秒,认输似的平躺下去,说:“算了。”
“真不见?我女儿很可爱的。”
“不见!”想想又补充,“我爱的是她妈!”
许连雅背过身去,嘴角勾出一抹无声的笑。
“审完了吗?”
“……”
“我走了。”
赵晋扬忽然一跃而起,背后抱住了她,“今晚别走了。”
动作太急,被子掉地,那处狰狞的伤疤像跟线一样狠狠勒了许连雅一把,叫人心疼又心软。
只有一条胳膊环着她,许连雅感觉右半边身像漏风一样,但赵晋扬的力气填补了缺失的安全感。
许连雅咬咬唇,狠心说:“……别得寸进尺。”
**
那晚之后,赵晋扬没再到许连雅家楼下晃,怕给她不必要的麻烦。他感觉像刚吸了氧,浑身有劲,更卖力做生意。心中隐隐树立了一个未曾谋面的敌人,他不能比对方弱。
赵晋扬摸不清许连雅套路,但那份情意不会感觉错。
这就够了。他安慰自己慢慢来,一点点填补六年的沟壑。
这日一辆老旧的红色雪佛兰停在水果店外的空位上,双闪灯还打着,许连雅匆匆从车上跑来,神色慌张。
赵晋扬下意识走到店门前,问:“出什么事了?”
许连雅点点头,“我家里出了点事,你能帮帮我吗?”
“什么事,你慢慢说。”
“我要去处理一下,但我女儿现在没人带,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啊?”
“她五岁了,不用怎么操心,会自己吃饭上厕所。你就帮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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